摩乐乐眨眨眼，声音还带着鼻音：“那……那别人是怎么处理的？他们也……也想着让别人帮他们洗吗？”瑞琪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他把摩乐乐抱得更稳一些，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低声说：“乐乐，有些事情，是长大后慢慢学会的。不是每个人都想着让别人帮，但每个人都会有好奇，有想知道的地方。今天既然你问了，我就好好告诉你，好不好？这样你就不会乱想，也不会觉得自己坏。”摩乐乐点点头，耳朵尖红红的，却没躲开视线。他把小手抓着瑞琪的衣领，像在给自己找安全感：“嗯……我想知道。”瑞琪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极慢极温柔，像在讲一个很重要的故事：“你身体的这些地方，叫生殖器。男孩子有阴茎和阴囊，女孩子有阴道和阴蒂。它们不只是用来上厕所的，长大后，还会因为喜欢的人、因为亲密的感觉，而有特别的反应。”他指了指摩乐乐的胯间位置，却没直接碰，只是隔着睡裤比划：“你昨天感觉舒服的地方，就是龟头和冠状沟。那是阴茎最敏感的部分。很多人自己摸的时候，力道、节奏、心态都不一样，所以感觉没那么强烈。但如果是被信任的人、温柔地触碰，就容易有很强的反应。因为……那不只是身体的感觉，还有心里的安心和喜欢。”摩乐乐听得认真，小脸越来越红：“那……那我昨天为什么那么舒服？是因为……是因为我喜欢瑞琪团长吗？”瑞琪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涌起浓浓的柔软。他轻轻点头：“也许是。喜欢一个人，就会想靠近他，想被他照顾，被他碰触。那些感觉，是身体在告诉你：这个人让你觉得安全。”摩乐乐咬着下唇，小声问：“那……那我以后还能……还能让你帮我洗吗？或者……或者摸一摸？不是感冒的时候也行？”瑞琪没立刻回答，而是反问：“乐乐，你现在想，是因为好奇，还是因为真的难受？”摩乐乐想了想，老实说：“有点好奇……也有点……想再试试那种感觉。但我怕你觉得我坏，或者……或者麻烦你。”瑞琪轻轻叹了口气，把摩乐乐的额头抵在自己额头上：“我不觉得你坏，也不觉得麻烦。但这些事，要慢慢来，不能急。你的身体还在长大，很多反应现在很弱，等你再大一点，激素多了，自然就会更明显。那时候，你可能会自己学会怎么舒服，也可能会想和喜欢的人一起探索。”他顿了顿，继续说：“不过现在，你可以随时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想抱抱、想亲亲、想让我帮你洗澡……都可以说。我会告诉你什么是可以的，什么是要等长大以后再做的。最重要的，是你不能偷偷乱来，也不能让别人随便碰你，知道吗？只有真正信任、真正在意你的人，才有资格碰这些地方。”摩乐乐用力点头，眼里亮晶晶的：“我知道！只有瑞琪团长……和菩提大伯……还有拉仔！别人都不行！”瑞琪忍不住轻笑出声，揉乱了他的蓝头发：“对。只有我们。”他把摩乐乐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自己坐直了些：“来，我再教你一点最基本的。阴茎勃起的时候，会变硬、变大，那是正常的。射精的时候，会出来白白的液体，叫精液。那是长大后才能有的，现在你还小，不会射，但可以有舒服的感觉，叫高潮。很多人第一次高潮，都是自己摸出来的，但也有人是被别人带出来的。”摩乐乐听得眼睛瞪得圆圆的：“高……高潮？就是昨天那种……酥酥麻麻，要飞起来的感觉？”瑞琪点头：“差不多。但昨天你只是被刺激到边缘，还没完全到高潮。等你再大一点，自己摸，或者和喜欢的人一起，就能真正体会到。”摩乐乐红着脸，小声问：“那……瑞琪团长，你会……会高潮吗？”瑞琪被问得一怔，随即低笑：“会啊。成年人都会的。只是方式不一样。”摩乐乐好奇地追问：“那你是怎么……”瑞琪赶紧打断，捏了捏他的鼻子：“这个等你再大五岁再说。现在先记住：你的身体很宝贵，别乱碰，也别让别人乱碰。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我都告诉你。行吗？”摩乐乐乖乖点头，扑进瑞琪怀里，紧紧抱住：“行！瑞琪团长最好了……我以后什么都告诉你，不藏着了。”瑞琪回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头顶，轻声说：“好。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可以多聊聊这些事。”摩乐乐闷闷地嗯了一声，又小声补充：“不过……下次洗澡……可以还让你帮我吗？就……就洗干净那种。”瑞琪低笑，声音里满是宠溺：“可以。但要说‘请瑞琪团长帮我洗澡’，不能害羞躲着，知道吗？”摩乐乐把脸埋得更深，声音从衣襟里传出来：“……知道了……”客厅里阳光正好，空气里弥漫着粥的甜香，和一点点属于成长的、青涩又温暖的秘密。从那天起，摩乐乐不再躲闪，反而更爱黏着瑞琪。只是黏得多了几分小心翼翼，也多了几分依赖的甜蜜。瑞琪也开始在他好奇的时候，耐心又坦诚地解答——用最温柔的方式，守护着这个小家伙一步步走向懂事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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