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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alm of Blessing and Curse 祝福与诅咒的圣歌,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6 09:17 5hhhhh 8770 ℃

结果,这支五百多人的讨伐队在离开大路后不久就很快遭到了伏击,弥漫在树林间的异香浓雾遮蔽了他们的视野,麻痹了他们的身体,让他们面对仅有一人的袭击者时毫无反抗之力。于是在出发仅仅四个小时后,这支讨伐大军便几乎全军覆没,少数几个侥幸逃走的贵族,也被毒得疯疯癫癫,根本说不清发生了什么。

眼见着奈瑟领如此无能,其他盗匪纷纷跟着转移进独立领,以此作为向四周袭击的基地。而各个商队眼见着独立领的治安不断恶化,也不敢再通过这片土地。没有了商税收入的奈瑟领顿时陷入窘境,完全没了独立初时的意气风发。

无奈之下,奈瑟领找上其他几个闹独立的贵族,从他们手中借来了一批私军,又砸锅卖铁雇了一大批佣兵,组织起了人数有五千人之众的“讨伐大军”,再一次出兵去讨伐“Meumy”。

第二次征讨持续了近一个月,讨伐大军被对方引诱着在领地内转了半个月,而后兵力就因为指挥不统一而分散,“Meumy”随即抓住这一机会,吃掉了一大批帮忙的佣兵。讨伐大军的士气随之瞬间崩盘,开始各自四散逃亡,在剩下的几天里,“Meumy”又接连袭击那些溃逃中的佣兵,最后就只剩下“奈瑟”领自己的军队勉强逃回,没有沦为迷雾中的死尸。

随着第二次讨伐的大败而回,“奈瑟”领彻底失去了对自己领地的控制力,仅剩的兵力被全部集中在本家所在的城镇,保护贵族自己,而其他地方则沦为盗匪们横行的无法之地。这下不要说恢复商队的通行,就连领地上的平民都开始逃离,前往奥索兰又或弗洛玫尔以求保护。

事情到了这一步,贵族中已经有聪明人看出,“Meumy”能在短时间发展到这种程度,其背后绝对存在某种支持,甚至有可能就是弗洛玫尔王国自己在赞助这些盗匪,否则区区盗贼怎么可能有足够的马匹来组建一支骑士小队呢?

但看出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奈瑟也好,其他不断争取独立的贵族也好,他们眼下根本就没有剿灭“Meumy”的能力。这支由两个神秘人领导的队伍已经壮大到了拥有马队甚至少数攻城器械的水平,在他们面前,哪怕是一般的军队都未必能讨得到好,更何况他们手下那些只会欺压乡里的乌合之众。

在走投无路之下,奈瑟领仅剩的贵族们开始讨论,要不要回归到弗洛玫尔的火焰玫瑰旗帜之下,以此换取冰骑士出兵讨伐“Meumy”。

———

深夜,奈瑟领仅存的三位伯爵终于齐聚在了那没有一扇窗户的阴暗密室之中,他们在此聚会不仅是出于隐秘性考虑,更是为自己的安全。传说中Meumy的渗透与袭击无孔不入,他们害怕聚首会招来致命的突袭,因此不得不将自己埋进高墙的深处,并且召集了各自最精锐的部下跟随。

但是为了表现彼此的诚意,三人都只带了两名护卫进入房间,其他的护卫被留在门外彼此警戒,以避免其中有人试图杀死其他人来获取更大的权力和更高的地位。

随着三人各自就坐,房间各处的烛火开始被逐个点燃。昏黄的火光照亮了三张阴郁且惨白的脸,那上面挂着因郁闷和不满而扭曲的五官。本就出身于遥远北方,又藏身于高墙深处的三位伯爵此刻的面相比起人类更像是传说中的吸血鬼,以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交换起彼此间的情报。

“不会再有援军了。”一位伯爵开口。“其他几个领地的贵族都已经放弃独立的想法,准备去弗洛玫尔向那个最近越来越活跃的王女殿下摇尾乞怜了。”

“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再召集了,下面村子里的贱民都跑光了。”另一位伯爵说道。

“这么说,我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立刻跑去王都,跪下舔那个小婊子的靴子,求她帮我们杀光那些该死的盗匪,然后放我们一马吗?”

第三位伯爵以一种颇为戏谑的口气说出了这些话,但几个人脸上都没有露出笑意,因为他们很清楚,这说不定就是他们马上要面临的结局了。

“不…不不不…”第一个开口的伯爵摇了摇头,像是要否定这个无比黑暗的未来,“我们还有一个选项,投入冰霜蔷薇的旗帜之下。”

“你是说…”第三位伯爵深吸一口气,“加入奥索兰王国,然后请他们来帮忙剿灭这些盗匪吗?”

“是的,奥索兰王国的自由佣兵虽然不如冰骑士那般赫赫有名,但要弹压这些盗匪还是绰绰有余的。只要能得到他们的帮助,奈瑟就能东山再起!”

“可我们不知道奥索兰王国是否愿意接纳我们,”第二位伯爵忧心忡忡的开口,“我们现在可不是什么优良资产,而是一堆几乎失去了价值的…垃圾。”

“这点你不必担心,我已经从奥索兰的一位大人物那里得到了保证,她会说服国王陛下接受我们这些可怜人…。”

不等第一位伯爵说完,会议室的大门便被缓缓地推开,透进了走廊中的烛光,出现在门口位置的人影高挑纤细,头顶生着奥索兰王室特有的圆角,一双天蓝色的眸子扫视过房间里的三人,随即以清冽甘泉般的声线发问道。

“所以,奈瑟领最后的几位贵族把我请到这里来,就是要让我欣赏这间阴暗的会议室吗?”

谋划了如今这一切的奥索兰王女,身上黑衣长裙描画着骷髅与骸骨的咩栗微笑着踏进会议室,在三位伯爵围着的圆桌上找了个位置坐下。

她只身前来,手无寸铁,以此显示自己的诚意。

“殿下,”第一位伯爵低头向咩栗行礼,“我们几个已经讨论完毕,愿意加入奥索兰王国。”

“嗯,我知道了。”咩栗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仿佛只是听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很遗憾,奥索兰王国现在不会接受你们了。”

“您…您在开玩笑吧?我们不是早就说好…”

“我们当初商谈的时候,也从未保证过奥索兰王国会收留你们哦。”咩栗脸上依旧是那优雅的微笑,但这笑容此刻落在三位伯爵眼中,却像是将他们所有的努力与挣扎都践踏在脚下,再用鞋跟肆意碾碎的无情嘲弄。

第二位伯爵清了清喉咙,试图以此打破正在越发紧张的空气,“咩栗殿下,如果是我们之前有什么冒犯到您或奥索兰的行为,那请容我在此致歉。而要是我们之前的出价不够让您满意的话,您尽可提出新的条件或要求,我们都会竭力去满足。”

“你们之前做的很好,提出的条件也很合适。”

咩栗的回应让几位伯爵瞬间有了希望,但随即…这位王女便用更残忍的方式剥夺了这一点点的希望。

“…但我从来就没打算帮助你们,事实上,你们请求加入奥索兰王国的那些书信从未抵达过国王陛下的案头,我拦截并销毁了它们,从而确保奥索兰方面不会向你们提供任何帮助。”

“你说什么…”

“你这该死的婊子!你居然敢骗我们!”

“您现在告诉我们这些,就不怕我们报复您吗?”

三位伯爵面对这个冲击性的事实表现出了全然不同的态度,但所有的这些反应都不出咩栗的预料,王女殿下端坐在椅子上,笑容越发地灿烂。

“你们就没有思考过吗?为什么Meumy总能精准地定位到那些商队,又为什么每次都能在商队戒备最脆弱的时候发起攻击?”

“你这是什么意思…”

“喂,你还没和这几个家伙聊完吗?外面都已经搞定了,差不多是时候…”

一个阳光,且带着明显不满的声线闯入房间,三位伯爵一起抬头看向那再次被打开的房门,一个手提双剑的人影站立在那里,她的脚下横七竖八地倒满了尸体,深褐色的液体从中流淌而出,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缓缓扩散成反光的水塘。

伯爵们花了几秒认出了这位不速之客的身份。虽然对方用廉价的布料包裹了武器,也没穿王室那标志性的礼服,但她头顶的发饰和狼耳出卖了她。来者是弗洛玫尔的第二王女,在几个月前同意了奈瑟领独立的呜米。

“早就结束了,”咩栗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最后的一点液体正在缓缓流出,滴落在她身前的桌面上,“动手吧。”

下个瞬间,苍白色的烟雾骤然在房间中炸开,三位伯爵和他们仅剩的护卫瞬间被其吞没。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是进攻的良机,于是伯爵们不顾体面的一起躲入桌下,而护卫们则是伸手去拿武器,准备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袭击。

但在这些所谓身经百战的护卫能反击之前,那个本该在门前的身影已经近在咫尺。呜米跳上会场中央的圆桌,用包裹在布料之中,根本没有出鞘的双剑将他们一一击倒。听着护卫凄惨的嚎叫与呻吟声,几位伯爵惊慌地将身体进一步埋进桌底,不敢探出头去发生了什么。

“到此为止,”咩栗突然开口,打断了呜米准备把剑砸进桌子里的动作,“我们得给几位伯爵一个合适的死法,不能让他们死的那么不体面”

“那你想怎么做?”

“这个烟雾里有一种…你早就已经适应,但对人类而言依旧致命的物质,吸入了它的人气管会逐渐地缩紧,在缓慢发展的窒息中痛苦挣扎,直到最后撕裂自己的脖子而死。”

咩栗用一种颇为兴奋的语气描述着那无比恐怖的画面,而随着她的说明,桌下开始传来越发急促的呼吸声和沙哑呜咽,仿佛在证明她所言非虚。

“你给我用过这种东西吗?”

“我们见面的第七天,你半途在宴会上睡着就是因为这个。当然那次我控制了剂量,只是让你因为缺氧而昏迷但不至死亡。”

“你这疯子。”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欢快的对话在走廊中回荡着,逐渐消失在拐角和墙壁之间,留下满地缓缓等待死亡的可怜虫。

———

王女殿下对这些墙头草送上的礼品照单全收,却没有许出任何有价值的承诺,甚至还借此勾引着各家贵族之间开始了竞争甚至对抗。在历经奈瑟领的事件之后,呜米在政治方面成熟了许多,已然是一位长袖善舞的出色政客,完美适应了自己的工作。

但这些成就对于呜米的现状并无改善,王女殿下依旧要在表里两面中继续自己的繁忙生活,继续面对比以往还要多上不少的社交乃至政务。这样麻烦的现实让她甚至开始有些怀念自己在奈瑟领作为“盗贼”的日子,那时候她需要做的事很是单纯,那个麻烦的女人也不会用太多功夫来玩弄自己,她们一起将大把的时间用来对付那些贵族,共同享受那充满惊喜和变化的日子。

但在她对现状有所不满的同时,另一个对现状有所不满的人对她做出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

(啊,说起来…今天原来是我的生日来着。)

那是在呜米好不容易处理完自己面前的文件,转头去换上自己的盔甲、靴子和护腕一一穿好,最后从墙边拿起自己双剑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今天是个什么日子。

今天是王女殿下的诞辰,一年仅此一次属于她本人的特别日子。

可想起今天就是那个日子的呜米,却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去年的今日,哥哥和妹妹帮她低调地庆祝了一番。虽然是一场算不上豪华,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的生日庆祝,但对呜米而言却是感受到真切幸福的一刻,

只是回忆起那时候的一切,呜米的嘴角便浮现出了淡淡的幸福笑容。

可反观今年的今日又如何呢?

那个为她张罗庆祝生日的哥哥已经为了逃婚而离家出走,跟她一起吹蜡烛的妹妹更是下落不明,连究竟是什么情况都无人知晓。

至于她自己——如今更是在暗中沦为了异国来客的奴隶,随着她编织诡计的丝线不断起舞,不光亲手杀死那些那些本该由她保护的国民,甚至还出卖了自己的国土,为对方那恐怖的阴谋不断添砖加瓦。

无论怎样以实用主义来说服自己,作为盗匪时候所犯下的暴行以及和咩栗所做的交易都让呜米有些意志消沉。而且透过这次的事件,她隐约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在谋略层面和对方抗争的可能,一切针对性的思考都只会落入陷阱,最终导致局面向对方预料中的方向改变。

就像是要把这种无力感赶走一般,呜米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然后提起双剑,准备去骑士团的训练场里随机找几个倒霉蛋殴打一番作为发泄。

这无论如何都算不上有情趣的生日庆祝计划,在呜米拉开门的瞬间便宣告结束。

“请问有何贵干,王女殿下?”

“没什么,只是听说…今天是你的生日而已。”

站在打开门后的正是那个让呜米烦躁的女人,不知为何换上了城堡里女仆打扮的奥索兰王女,咩栗。她站的位置正是平时女仆待命的地方,也不知她是何时、为何来到的这里,更不知她是从何处听来了呜米的生日。

心中逐渐有了不妙感觉的呜米沉下脸,一边用满是不满的视线瞪着对方,一边压低声音说道。

“那又怎样?我还有其他事要忙,麻烦您让开。”

“在这之前,你先跟我来一下。”

在恭敬地鞠躬行礼的同时,咩栗以一种与之完全相反的物理态度对呜米下了令,而后她便自顾自地转身迈步,朝宫殿的深处走去。

坦白说,呜米脑中的第一反应便是无视这个该死的女人,对方没有明确的下令的话,她就算不听从也不算违背契约。

但…她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呢?如果不去的话,会不会反而正中她的下怀呢?

在纠结了几秒钟后,呜米还是迈步跟了上去。

———

在跟着咩栗走了好几分钟后,两人抵达了一间位于城堡角落,连呜米都不曾踏足过的房间门前。

“这里是?”

“进去就知道了。”

站在门前的咩栗推开门,摆出了一个请进的姿势。呜米撇了眼刻意将脸低下的女孩,毫不犹豫地迈步走了进去。

虽然说老老实实地走了进去,但呜米还是保持了一点警惕,进去的第一时间就扫视了一圈。这似乎本来是个给仆人准备的小房间,里面除了一张仅容两人共眠的床铺,就只剩下一张朴素的木桌,并没有什么值得他过度警惕的摆设。

但毫无疑点在她和咩栗的相处中意味着———一切都是可疑的。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

在思考了几秒仍没有看出问题,以至于有种扑空错觉的呜米转身欲要询问之时———她的嘴唇被不知何时靠近的咩栗袭击了。

“唔!噗哈、做、做什么…突然…”

近在咫尺的奥索兰王女脸上带着得意的表情,纤细的双臂环在呜米的腰上,将她整个人紧紧抱在怀中。

“住手、不要…嗯嗯…你到底要…”

虽然在唇齿相交的间隙说出的都是拒绝的话语,但呜米的身体早已不受她意志的摆布,舌头被纠缠着带入对方的口中,嘴唇紧贴着吞下度来的津液,流入口中的味道甘甜到让人迷醉,原本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推开的人…如今却只能任凭她抱紧自己。

“哈…哈啊…”

呜米就站在房门口,纹丝不动地和咩栗亲吻着,血红色的眼眸中溢满迷离的情欲色泽,丝毫没有顾忌这里还是王城之内,随时可能有人路过。

这亲密到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两人是在热恋的亲吻持续了好一儿,最终还是咩栗主动放手才告一段落。

“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味道怎么样?”

“你在…说些…”下意识否定的话语还没说完,呜米就察觉到了问题所在,刚才度进她嘴里的不仅仅是咩栗的津液,而是某种…药物?

“这么快就起效了吗?”咩栗得意地绕着呜米上下打量,仔细观察着她身上每一处的变化,“不枉我专门搞了那么多的稀有材料,那么接下来…”

咩栗再一次将呜米拉入怀中,在身体无比燥热的女孩耳畔轻声开口道。

“…让我们来一起庆祝你的生日吧。”

于是如往常一般,虽有着不情愿的表象但却早已超越了原本交易内容的欢爱开始了。

“嗯…啾…”

…然而这场意料之外的欢爱,却与呜米想象中的样子,和两人平素之间的粗暴互动全然不同。不仅如此,它还是一场彻头彻尾以呜米为中心的欢愉,美好到让女孩点赞沉醉于极致的快感,以至于忘却了彼此间的关系乃至于身处之地。

而这场欢愉的开始,仍是耗费了漫长时间的亲吻。咩栗甚至不舍得挪动一步,就在这充满暴露危险的门前与呜米再一次重合双唇,两人的舌头自然而然地缠绕着对方,发出细小而淫靡的唇齿交触声。

“啵唧…啵唧…嗯…啾、啾噜噜…”

保持那样的姿势再次重合双唇的两人,即便经过了许久仍未有大幅分离的意思,她们就这样一边微妙地变换着角度,一边缠绕着舌头,享受着不断接吻的滋味,啪嗒、啪嗒的细小水声在唇齿间回响着,以过度的淫靡感融化了呜米的思维甚至大脑。

在两人刚进入房间时,呜米遭受的是粗暴占有的亲吻,一如两人间的真实关系,无论她如何尝试逃离都会被对方粗暴索取的接吻方式。但当两人第二次开始接吻后,咩栗却突然变得温柔了许多,她那与对方缠绕的舌尖不再强行逼迫配合,反而体贴地配合起了她的节奏。

起初,只是呜米兴致索然的舌尖被轻轻戳刺。

接着,当她想要彻底无视对方时,舌尖又被微微弹跳挑逗,上颚开始被刺激得酥痒难耐。

…那正难以自持地渴望接吻的位置,乃是呜米在漫长调教中被咩栗培养出,所谓弱点的所在之处。

随着思维逐渐变得朦胧而迷茫,呜米的身体顺着本能怯生生地伸出了红舌,而咩栗随即便轻柔地将其承接住。

“嗯…咕唔…嗯嗯…嗯、嗯…噗哈…嗯…”

在温柔缠绕间反复摩擦上颚带来的快感,将呜米本就一团浆糊的大脑彻底融化。

当然,咩栗也并非是一味温柔地对待呜米。此刻她也已经因彼此亲吻纠缠的过度愉悦而迷失自我,每当呜米有要躲闪的意图,她的舌尖都会穷追不舍地深入而来,将属于自己的唾液灌入对方口中,再将对方唇齿间的唾液响亮地吮吸而出。

这并非什么让人愉快的行径,但由于咩栗精准地把握了尺度,再加上两人的思维都已融化其中,这些恰到好处的粗暴反而成了绝佳的调味剂。

结果就是…呜米愈发沉溺于深吻之中,彼此相接的唇齿间蠕动着两条舌头,彼此摩擦着对方的味蕾。

平时,两人从未有过如此长久地唇齿相叠。毕竟无论接吻多么令人愉悦,持续太久终究会变得单调。但这次接吻却仿佛能永远持续下去———如此浓烈、充盈着纯粹快感、令人幸福的,亲吻。

“嗯…啾,啾…啾…啾…”

待呜米自这热切的亲吻中稍稍回过神时,双臂已然环上了眼前之人的脊背,象征荣耀的双剑落在了脚边,为训练而装上的腕甲也不知何时被卸去,露出里面光洁的肌肤。

但更令她迷醉的是,那个在她面前永远都是虚伪笑容的女孩,那个本该掌握着她一切的女孩,此刻却是足跟轻轻踮起,将身体托付在她的怀抱之中与她热切的亲吻,这般模样比起玩弄权术与诡计的魔女,更像是个…堕入爱河的普通少女。

(罢了,随她喜欢吧…)

呜米闭上眼,将一切彻底放归于本能,响起唾液交换的水声越发响亮,甚至仿佛成了用舌头和舌头进行的欢爱。两个人的嘴唇紧密重叠在一切,用唇瓣掩盖着两条舌头间黏腻且缠绵的交缠,舌尖在缠绕中互相爱抚着彼此的口腔,带来的愉悦感冲击着两人的脑髓,自舌根到舌尖一路蔓延,仿佛所有神经都化为了快感神经的错觉吞没了两人,让她们无休止地继续着亲吻,直到弥漫在胸口的窒息感压过欲求,她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了唇齿。

但即便两人的嘴唇分离,一道浓稠的唾液丝线仍连接着彼此的舌尖,仿佛彼此间无法斩断的孽缘,连接着早已沉迷其中的两人。

若是循着以往的习惯,咩栗此刻大概会把欲火焚身的呜米推倒在床,开始蹂躏这具她再熟悉不过的身体。但今天,说要为呜米庆祝生日的咩栗显然另有计划。在短暂的停歇后,她又一次吻上了呜米,缠绕在对方腰间的手臂缓缓下移,手指穿过盔甲的缝隙,碰触到藏在下面的柔软肌肤。

“嗯……啊…”

咩栗的手指在呜米肉感的翘臀上抚摸而过,对方下意识的抵抗仅凭一次舌尖的交错便被轻易消解,两人再次接吻,而咩栗在深吻的间隙继续活动手指,以不会令人生厌的力度让它深深陷入进对方的臀肉中,将另一种快感送入对方的脑中。

“啾…啾…嗯…呜嗯…”

在全新快感的催促中,呜米自己伸手解开了自己盔甲的卡扣,失去支撑的外甲自她身上脱落,坠落在双剑和腕甲旁边。这些属于王女的铠甲一层层被剥落,露出那个被职责与信念掩埋的女孩,她因眼前之人而堕落,并沉迷在对方给予的一切之中。

“噗、哈…”

过了许久,漫长缠绵的吻终于告一段落,但呜米体内被亲吻所点燃的火焰,却因爱抚之薪的添入而愈发炽烈燃烧,血红色的眼眸中弥漫着情欲的水雾,满是对更多欢爱的渴求。

而在她的对面,倒映出呜米此刻身影的天蓝色眼眸中亦满是难以言说的渴求,本该操控这一切的人如今同样被卷入了情欲的漩涡,投向呜米的视线中满是热切,甚至连吐出的喘息都带着粉红的色彩。

一人心怀抗拒但早已沉醉其中。

一人自认无意却不知何时越界。

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的两个人就这么用情欲迷蒙的双眼对视着。拥抱不知在何时解除,冬日冰冷的空气流入两人间微敞的空隙之中,让呜米唇间漏出了诱人的吐息。

(…我又输了。)

在视线纠缠之中,呜米解开了盔甲下单薄的衣衫,将那具健美又不失丰满的身躯一点点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这举动所代表的意味不言自明…

———

于此刻,沉沦于自身欲望的弗洛玫尔王女再度向她的主人屈服。然窥视深渊之人终将为深渊所吞没,奥索兰王女在玩弄他人内心的同时也在不断改变着自己。于遥远未来的某刻,她将在无法靠近的微妙距离感中察觉到自己的失误,并为此付出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代价与努力。

但,这些早已注定的事情并非此刻需要我们瞩目的事项,我们现在要将视线落在遥远的未来某刻,关注两位早已离开棋盘之人的所行。

———贵族们的尸体遍布宴会厅,因为面目全非而无法辨认。他们曾是奥索兰、弗洛玫尔又或周边一些独立领的大人物,聚集在一起是为了商讨如何在两个王国合并后谋取更多的利益。这些人自信,无论是谁坐上那由鲜血和黄金锻造出的宝座,都必须依靠他们才能维持统治,但显然…有的人并不这么想。

在客人到齐,房间大门关闭的下一刻,两个在诸人视线外消失许久的人出现在了大厅中央,贵族中最为年长的人认出了她们———梅礼和梧弥,如今在台前领导一切的咩栗和呜米的长姐,曾经被各自的王国寄予厚望,却在走上台前毫无缘由的消失不见。

习惯以利益来思考的贵族们以为两人是为加入这个邪恶联盟而现身,但他们并不了解眼前的两人,不了解在黑暗中隐藏了那么久后,两位前王女的思维究竟有了多么大的变化。在携手跨越过数不清的血腥争斗,见证过那么多生命毫无意义的流逝后,梅礼和梧弥不再用曾经高高在上的视角来审视一切:这些为了自己小小野心而阻碍她们妹妹愿景的男人和女人并非必须,他们从未踏足过两个人经历的战场,也从未见过他们高谈阔论的事物,纵使将他们从棋盘上移去,这个全新的王国也将延续,以一个比此刻更好的模样。

于是,战锤和镰刃被举起,贵族们在惨叫中被如稻穗般成片砍倒。他们中站在后面的人认出了两人手中的武器,他们不止一次听到过关于这些武器持有者的恐怖传闻,但这些从未置身于战场的人———这些卑微俗事不值得高高在上的贵族亲自去做———将它们当作了某种夸张的故事,由软弱、愚笨的士兵散步的流言。某种程度上他们是对的,因为这些故事并没有清楚描绘出两个人的恐怖,她们真正的力量远远超乎那些幸存者的所见。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整个房间中就只剩下两个人还在呼吸,浴血而立的梅礼和梧弥对视了几秒,随即发出如银铃般的笑声。明明脚边挤满了死状凄惨的尸体,身上沾满了叛徒和骗子的鲜血,可她们笑得却是那么开心,仿佛她们是如此享受这一切。

而事实…的确如此,梅礼和梧弥对自己做下的暴行毫无负罪感,甚至在途中还享受着那些人被砍倒时的手感和死前的惨叫。她们早已习惯了杀戮,习惯了散播死亡与绝望,这不过是又一场熟悉的屠杀,除了会给妹妹们提供帮助外并无不同。

至于两位优雅高贵的前王女为何会变成如此模样,那就不得不从很久以前,梧弥为躲避婚约而逃离自己的祖国时讲起了。

———

以武统立国的弗洛玫尔王室极端重视个人武力,其子嗣皆从幼年起便修习武艺,而待其结束成人礼,每个人都会从王室保存先代荣誉的殿堂中得到一件属于自己的武器。这件武器会伴随主人一生,直到其身死,成为殿堂中的一份子为止。

自弗洛玫尔建国至今,这座殿堂中已经保留有上百名伟大战士的武器及其生平功绩的叙述。而如果不出意外,梧弥本也会在自己死后被送进此地,毕竟她在自己的成年礼前就已有功绩:在她的勇敢潜入和带领下,原本深陷重重包围的冰骑士们得以趁着暴风雪悄悄突围,保留了有生力量,而非将王国最后的军队葬送于国王陛下的冒进之中。

借由这场无法称之为胜利的胜利,梧弥成为了国王心目中最好的王位继承人,王室开始向她倾斜所有的资源,力图让她拥有与武艺所对等的学识,而梧弥也不负众人期望,迅速成长为一名兼具智慧与暴力的完美继承人,足以继承和维持已在崩溃边缘的弗洛玫尔王国。

然而在梧弥这份完美的面相之下,隐藏着一个因其父王一念而留下的隐患:虽然她是位王女,但除了她的两个妹妹和父王,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位王子。

当然,如果只是继承王位,再迎娶几位王国贵族女儿为妻室的话,这份秘密总归是可以守住的。梧弥有把握控制那些只知个人利益的蠢货,以及他们如花瓶般美丽而空虚的女儿们。

但随着王国统治力的每况愈下,渴望改善现状的国王陛下想出了一个在梧弥看来糟糕透顶的点子:向奥索兰王国提出联姻的请求,以此改善两国不好不坏的邦交。

更糟糕的是,奥索兰王国竟然第一时间就接受联姻的请求,并且以惊人的速度将一位王女送上了前往弗洛玫尔王城的旅途。

而这对梧弥来说甚至不是最糟糕,因为当她知道这一切时,与她联姻的那位王女已经靠近奥索兰和弗洛玫尔接壤的位置,只要她跨过边境,这场联姻就再无法阻止,她将在余生用尽一切来维持自己性别的谎言,以免王国因这个可笑的原因而崩塌。

除非…除非那位王女永远都无法穿过边境。

尽管这么做失败的后果远比她本要面对的未来黑暗上一万倍,但梧弥从来不是一个会瞻前顾后的犹豫之人。她在知晓联姻之事的当夜就奔出王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边境,并在几天之内靠搜罗雇佣兵和盗匪拼凑出一支规模不小的队伍。

只靠这些乌合之众很难对抗对方成建制的卫队,但梧弥本就不指望这些垃圾能有所作为,她只是需要一个掩护,让一切看起来像是盗匪团所做而非弗洛玫尔王女的谋划。

在人手凑得差不多后之后,梧弥便开始带着这些乌合之众在两国边境间流窜行动,一连打劫了好几支途径的商队。由于边境上早已没有冰骑士巡逻,而这一代的贵族也没有多少兵力,所以梧弥的行动非常顺利,她手下的这些乌合之众也因此信服了她的领导,不再质疑或尝试推翻她。

就这样,当奥索兰王国那支伪装成商队的送亲队伍靠近边境时,早已知晓队伍行进计划的梧弥指挥着她手下的乌合之众发起了进攻。第一波攻击由隐藏于道路两侧的雇佣兵发起,他们张弓搭箭瞄准走在队伍最前方和最末尾的自由佣兵,趁着对方毫无防备的时机抛出了一波杂乱无章却依旧危险的箭雨,猝不及防之下,两边的数十位自由佣兵瞬间倒下了一大片,仅有一骑还没被箭雨所击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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