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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淫史·曹芳本纪第十二章:企图行刺敌国皇帝惨遭翻车的清冷女修士被狠狠调教淫堕成离不开精液和肉棒的母狗,第1小节

小说:三国淫史·曹芳本纪 2026-03-26 09:18 5hhhhh 2790 ℃

  一个月后,寒意愈浓,洛阳皇城内却是一片热热闹闹的气氛。御书房中,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御书房,殿内龙涎香袅袅,空气中带着一丝暖意与书卷的墨香。年轻的天子曹芳斜倚在软榻之上,一手托腮,一手拿着一卷竹简正看着,锦袍华服勾勒出少年天子修长的身形,虽年仅十二,却已显帝王威仪。

  “陛下,倭国使节已经拜见完毕,依您的旨意,老奴已让大鸿胪按例接待,回赠了些许绸缎瓷器。”苏铄躬身禀报,眼角余光瞥见天子略显慵懒的姿态。

  曹芳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将手中的竹简放在桌案上打了个哈欠:“知道了,这些蛮夷之邦,不过例行朝贡罢了。”他的目光落在龙案一角的册子上,那是记录此次朝贡物品的清单。

  “启禀陛下。”苏铄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此次倭国除了金银器物,还献上了十名女生口。”

  曹芳挑眉,暗自寻思难道我在你心里是这种见个女的就想上的泰迪成精吗?虽然自己也确实想当一回抗倭奇侠,但这个时代的倭人实在有点太蛮夷了,曹芳都有点嫌弃。

  “往年的旧例如何处置?”

  苏铄躬身答道:“回禀陛下,先帝在时,也曾接收过倭国女口。起先留在宫里侍奉,之后尽数放出宫去,赏给了诸位大臣。”

  “为何要赏出去?”曹芳不解,毕竟自己的便宜老爹曹叡在好色这方面是一脉相承的,甚至超过他的老爹曹丕直追祖父曹操,事出反常必有妖。

  “陛下有所不知,”苏铄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这些倭女大多野性难驯,又不通汉语,难以教化,留在宫中终归是个麻烦。况且后宫佳丽无数,先帝何必在这等番邦女子身上浪费心神?”

  “嗯,既然如此,那就依照旧例办吧。”曹芳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在他看来,这些倭女就跟母猴子一样,还远没有后世的各位老师带派,哪及得上宫中那些嗷嗷待哺的倾国佳人,正好扔给大臣们去玩。

  苏铄正要告退,却又想起一事:“陛下,这批女子中倒有一个颇为出众的。不仅容貌秀丽,更难得的是竟通晓我朝言语,虽然说得生涩些,却也能简单交谈。老奴斗胆,不知陛下可要见上一见?”

  听到此处,原本昏昏欲睡的曹芳骤然坐直了身子。通晓汉语?这倒是稀奇。

  “带过来让朕瞧瞧。”曹芳来了兴致,坐直身子整了整衣冠。

  不多时,一名身着素色襦裙,戴着白色头纱的女子被引进殿中,只见她身姿窈窕,步履轻盈,虽是异邦装束,却别有一番韵味。

  待走近了些,曹芳才看清她的容颜——肌肤胜雪,柳眉如画,杏眼含春,鼻若悬胆,樱唇不点而红。一身素白衣裙衬得愈发清冷出尘,那一双眸子,清澈如秋水,最难得的是那份淡雅气质,不似寻常番邦女子的妖娆做作。

  “奴婢参见陛下。”女子盈盈下拜,声音虽有些生硬,却也吐字清晰。

  曹芳心中暗赞,这女子不仅美貌,竟能说出一口流利的汉语,实在难得。他挥手示意她起身:“你既通晓我朝言语,想必不是寻常人家出身。为何会被倭国当做贡品送来?”

  女子垂首答道:“回禀陛下,奴婢祖上乃是辽东公孙氏,因避战乱迁居新罗。后遇倭寇入侵,奴婢不幸被掳,因容貌尚可,又略通汉语,故被选送至大魏。”

  听完她的遭遇,曹芳沉默片刻,战乱流离,红颜薄命,古今皆然。他看向苏铄:“此人留下,其余女子依先前所言处置,赏给北军五校,若他们也看不上就分给孤身的屯田民。”

  “遵旨。”苏铄恭敬地退了下去。

  殿中只余君臣二人,曹芳仔细端详着眼前的绝色佳人,心中已有计较。这等尤物,他自然是要收入囊中的。

  “过来,近些说话。”曹芳招手示意,目光在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流连,这般清冷出尘的美人顺从地向自己款款走来,倒是让他想起了江南的烟雨,前人有言道:“虹霓纷其朝霞兮,夕淫淫而淋雨。”

  正当那女子莲步轻移之际,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阵香风袭来。

  来人身着绛紫色锦缎长裙,腰间系着金丝鸾鸟纹带,乌黑的秀发高挽成飞仙髻,插着数支镶嵌珍珠的金钗。正是前吴国公主、如今沦为天子禁脔的孙鲁班。

  她手中托着一只描金漆盘,上面摆放着几块精致的芙蓉糕,旁边的小碟中盛着一杯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奶香——那正是郭太后亲自为爱子准备的午后茶点,其中那杯乃是太后刚挤出的新鲜母乳,据说最是滋补。

  孙鲁班今日穿着的宫装剪裁得很是贴体修身,腰带勾勒出纤细腰肢,行走间裙裾摇曳,腰间环佩脆响,胸前一对半露的饱满酥胸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颇有几分勾人心魄的媚意。

  “陛下,奴家给您送茶点来了,这是太后精心为您准备的呢~”

  曹芳笑眯眯地看着孙鲁班将食盘放在龙案上,孙鲁班款款行礼,将盘子放下时,曹芳的手顺势攀上了她的腰肢将美人搂到身旁坐下,隔着丝绸抚摸着她丰腴的身段。这位曾经高贵的吴国公主早已被调教成了听话的母犬,面对敌国天子的轻薄毫不抗拒,反而媚眼如丝地靠在他怀中献媚。

  “你来得正好,”曹芳另一只手探入孙鲁班的衣襟,握住她那只肥美的玉乳揉捏,感受着那绵软的触感和温热,指尖轻捻乳尖,惹得美人娇吟一声。“朕刚得了位美人,是倭国进献的女奴,祖上是辽东公孙氏的汉人,正想着让她伺候朕呢。”

  孙鲁班那双妩媚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嫉妒打量着那位自称公孙氏的女子,两女目光相对的刹那,俱是一震。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那分明就是她在外修道多年的妹妹孙寒华!虽说许久未见,对方的容貌已然成熟了许多,但那份骨子里的相似却是骗不了人的。

  孙寒华察觉到姐姐的目光,立刻意识到身份可能暴露,她慌忙低下头,同时拼命给孙鲁班使着眼色,希望她能够保密。

  可是此时的孙鲁班早已今非昔比,自从被俘虏宠幸以来,她不仅尝到了男女欢爱的极乐滋味,更被那雄伟的龙根彻底征服,身心都烙下了深深的印记,现在的她,满心想的都是如何讨得曹芳欢心。

  “陛下且慢,”孙鲁班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醋意,“这女子来历不明,奴家总觉得有些蹊跷。”

  说着,她缓缓走到孙寒华面前,绕着她转了一圈,目光如刀:“妹妹,多年不见,怎么连姐姐都不认识了?”

  此言一出,满殿寂静。

  “哦?”曹芳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手指搭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这么说,她并非什么辽东公孙氏后人?”

  孙鲁班冷笑一声指着孙寒华道:“陛下明鉴,此人名叫孙寒华,乃是吴主孙权的幼女,也是奴家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当初她离开建业学艺,说是访仙求道。如今突然出现在陛下面前,还要充作倭人的女奴……妹妹啊妹妹,你到底意欲何为?”

  孙寒华见身份暴露,眼底最后一丝侥幸瞬间崩塌,她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剑身细薄如蛇,寒芒在阳光下拉出冷冽的弧线。几乎没有停顿,她足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曹芳,剑尖直刺他咽喉,动作快而狠,带着必杀的决绝!

  曹芳瞳孔骤缩,本能后仰,剑锋擦着他的下巴掠过,带起一缕发丝,落在地上。他整个人向后翻滚,滚出三尺远,左手顺势抓住案边架子上挂着的佩剑,拔剑出鞘时剑鸣清亮,剑身映出森寒的光。

  孙鲁班尖叫一声:“有刺客!”声音凄厉刺耳,瞬间传出殿外。

  “哼,想学荆轲,你还差得远呢。”

  “呸!你个黄口小儿也配与祖龙相比?”

  孙寒华知道护卫很快就会冲进来,她不再犹豫,软剑抖出一道剑花,剑尖如毒蛇吐信,连刺曹芳心口、左肩、右肋三处要害,招式迅疾凌厉,每一剑都带着风声,剑尖在空气中拉出细微的啸响。

  曹芳虽年幼,却这一年日日苦练剑术,又有两位姑母悉心指导陪练,反应远超常人。他侧身避开第一剑,剑锋擦着肩膀划开袍子露出肌肤;第二剑刺来时,他左手剑身横挡,“铮”的一声脆响,软剑与佩剑相交,火花四溅,震得他虎口一阵酸麻,却借力向后一退,拉开距离。

  孙寒华见一击不中,眼中杀意更盛。她足尖连点,身形如风,软剑化作一道银光,剑招连绵不绝,刺、挑、抹、扫,剑尖始终锁定曹芳咽喉与心口,招式狠辣,每一剑都带着杀气,空气中仿佛都能闻到淡淡的血腥预感。

  曹芳不敢硬接,仗着身形灵活,在殿内游走闪避。他身形矮小,几次险险避过剑锋,剑尖擦过他的衣袖,撕裂布帛,带起刺耳的“嗞啦”声。

  殿内桌椅被利剑扫到,纷纷倒地,火盆翻倒的声音清脆响起,微弱的炭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扭曲而诡异。

  孙寒华剑法虽快,却渐渐显出急躁,她本以为能一击必杀,没想到这孩童般的皇帝竟有如此身手。护卫的脚步声已从殿外传来,她一咬牙,剑招陡然一变,软剑如灵蛇缠绕,直取曹芳下盘,剑尖直刺他膝盖窝,意图废掉他的腿。

  曹芳低喝一声,脚尖蹬着地面发力,整个人向后跃起,佩剑顺势自下而上撩劈,剑锋带起呼啸的风声。孙寒华抬剑格挡,“铮”的一声金铁交鸣,软剑被震得嗡嗡作响,她虎口一麻,身子不由后退半步。

  就在这时,殿门被猛地撞开,曹轶如一道黑影冲入,她一袭劲袍,腰悬长剑,目光如电,一眼便锁住孙寒华。

  “贼子敢尔!”曹轶娇呵一声,长剑出鞘,剑光如匹练,直刺孙寒华后心。

  孙寒华背脊发寒,软剑回防,剑身一抖,缠向曹轶的剑锋。两人剑锋相交,“铮铮”连响,火星四溅。曹轶武功远胜孙寒华,剑招大开大合,力道沉猛,每一剑都带着自血肉模糊的战场淬炼而来的雷霆之势,逼得孙寒华连连后退。曹芳则趁机绕到侧面,佩剑横扫孙寒华腰肋。

  孙寒华左支右绌,软剑舞得密不透风,却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她一剑逼退曹轶,足尖点地想跃起突围,曹轶却已欺身而上,长剑如虹,直刺她肩井穴。孙寒华侧身避开,剑锋擦着她的肩头划过,撕裂衣袖,带出一道血痕。

  她痛哼一声,软剑反刺曹芳咽喉,试图擒贼先擒王。曹芳早有防备,矮身避过,佩剑挑起,剑尖直指孙寒华小腹。孙寒华被迫后退,背靠墙角已无退路,她将软剑横在自己颈间,剑锋贴着雪白的肌肤,只需轻轻一送,便可血溅三尺。

  孙寒华眼中恨意与绝望交织,唇角却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声音低哑而决绝:“今日之事,是我技不如人。但我宁死也不会像条狗一样向你屈身求饶!”

  她手腕一翻,剑尖猛地转向自己咽喉,动作迅疾如电,眼看就要自刎归天!

  曹芳瞳孔骤缩,他几乎没有犹豫,足尖猛点地面发力,整个人如箭般扑出,右腿凌空踢去,脚背精准击中孙寒华持剑的右手手腕。“啪”的一声脆响,软剑脱手飞出,划出一道寒光,“叮”地一声钉在地板上,剑身颤动不休。

  孙寒华手腕剧痛,闷哼一声,身子一晃。曹轶趁势欺身而上,长剑一横,剑锋抵住孙寒华的后颈,左手同时扣住她另一只手臂,反剪到身后逼得她跪倒在地。曹轶膝盖顶在她腰窝,力道沉稳却不伤人,孙寒华被迫用疼痛的右手撑在地上分担上半身的重量,整个人被压得动弹不得。

  曹芳站直身子,胸口微微起伏,刚才那一脚踢得他腿骨隐隐发麻,却顾不得这些,目光扫过倒翻的桌案,以及洒在地上的母后专门为他准备的乳汁,而后死死盯着孙寒华。

  “绑起来。”曹芳声音冷厉,带着一丝余悸未消的怒意。

  禁军士卒涌入,几人上前用麻绳将孙寒华双手反绑,绳索勒进她白皙的腕间,她没有挣扎,只是低垂着头,乌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纱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曼妙却此刻脆弱的曲线。

  孙鲁班站在一旁,脸色煞白,泪水无声滑落。她张了张嘴,本想庆贺曹芳劫后余生,却又好像有块大石头堵在心口,闷闷的,终究发不出声来。她的目光落在孙寒华被绑住的双手上,那双手曾是她儿时牵着嬉戏的手,如今却被麻绳粗暴地捆缚,绳结勒进皮肉,渗出丝丝红痕。

  曹芳转头看向孙鲁班,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疲惫:“大虎……你做得对。”

  孙鲁班猛地跪下,泪水砸在地上,声音哽咽:“陛下……奴家……奴家对不起妹妹……可奴家不能……不能让您有危险……只是求您不要折磨她……”她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肩头颤抖,纱裙下的娇躯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可怜小兽。

  刺杀天子,这种罪放在任何时代都要面临最残酷的刑罚,孙鲁班不敢奢求曹芳放过妹妹,只求他开恩给个痛快的死法。

  曹芳走过去,俯身将孙鲁班扶起,动作轻柔,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片刻,温热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带下去,严加看管。”曹芳对护卫下令,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暂时不要伤她性命。”

  孙寒华被押走时,脚步踉跄,回头看了孙鲁班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恨、有怨、有不甘、有疑惑,最终化作一片死灰。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被拖出殿外,禁军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殿内重归寂静。

  孙鲁班靠在曹芳怀里,低声抽泣,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曹轶收剑归鞘,站在一旁,看向孙鲁班的目光警惕,却又带着一丝复杂。

  “放心,朕不会杀她,朕要她彻底臣服,来陪你跟小虎作伴,四人大被同眠,岂不乐哉?”

  “陛下讨厌,今晚奴家就叫上小虎,我们姐妹一定好好报答陛下的恩情~”

  孙寒华被押入一处僻静的偏院,院子位于皇宫西北角,平日少有人来,四周高墙环绕,在曹叡时期这里专门用来惩戒犯错的宫女。院内只有一间孤零零的石屋,门窗皆用板条加固,屋内空荡荡的,只有一根粗大的楠木柱子立在正中,地上铺着薄薄一层干草。

  护卫将孙寒华绑在柱子上,双手反绑在身后,绳索勒进腕间,粗粝的麻绳磨得皮肤发红。她跪坐在地上,背靠柱子,乌发散乱遮住半边脸,眼神空洞而绝望。曹芳没有立刻出现。他让人每天早晚各送一碗清水,却不给饭食,也不许任何人与她交谈。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第一天孙寒华还能咬牙硬撑,第二天饥饿与寒冷开始啃噬她的意志,第三天傍晚,她已经虚弱得几乎抬不起头,嘴唇干裂,喉咙像被火烧过,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刀割般的痛。

  戌时三刻,石屋的木门被推开。

  曹芳一身玄色常服,腰悬玉带,步履从容地走进来。他身后跟着黄门监苏铄,一手端着一只瓷碗,一手提着着一盏宫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屋内。

  孙寒华听到脚步声,艰难地抬起头,无神的眼睛在看到曹芳的那一刻骤然亮起,像濒死的野兽突然嗅到血腥。“曹贼……”她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却带着刻骨的恨意,“杀了我……你这畜生……杀了我!”

  曹芳停在她面前,低头俯视她,孙寒华的模样狼狈不堪:中衣被汗水尽湿后又干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曲线,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因呼吸而起伏,乳尖在衣物下隐约凸起;双腿跪坐着,膝盖磨得发红,绳索勒出的红痕在手腕和脚踝间触目惊心;乌发凌乱,几缕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唇瓣干裂开细小的血口。

  他缓缓蹲下身,伸手捏住孙寒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孙寒华想偏头躲开,却被他指尖用力扣住,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大虎和小虎向朕求情了,就在那天晚上,在朕的床上。”曹芳声音平静,带着一丝玩味,“她们说你毕竟是骨肉胞妹,求朕饶你一命。她们伺候得很卖力,所以……朕决定不杀你。”

  孙寒华瞳孔猛地收缩,眼中恨意更盛:“给你当狗换来的怜悯我才不稀罕……我宁可死!”

  曹芳忽然扬手,啪啪两声脆响,先后扇在孙寒华饱满的双乳上,掌力不重,却让乳肉剧烈颤动,薄薄的中衣被震得贴紧肌肤,乳尖在布料下更加明显地凸起。孙寒华痛呼一声,身子猛地后仰,却被身后的柱子抵住,只能发出压抑的闷哼,胸口火辣辣地烧。

  “荡妇。”曹芳声音低沉,带着嘲弄,“少在朕面前装贞节烈女。你在外面修炼的什么本事大虎都告诉朕了,你以为你这贱货还能装多久?”

  孙寒华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滑落,却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胸前被掌掴的痛楚混着奇异的酥麻,让她呼吸急促,乳尖被掌力震得发麻,隐隐传来阵阵瘙痒。

  曹芳站起身,对苏铄微微颔首,后者端着那碗清水上前,碗中水色略深,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甜香。曹芳接过碗,捏住孙寒华的下巴,强行掰开她的嘴,将碗沿抵在她唇边。“喝下去。”

  孙寒华拼命摇头,试图扭开头,却被曹芳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勺,动弹不得。清水灌入口中,她本能地想吐,却被曹芳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咽下。那水带着一股甜腻的腥香,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很快一股热流从腹中升起,像火苗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曹芳松开手,孙寒华剧烈咳嗽,泪水混着残余的清水滑落,滴在胸前,碗已空了,苏铄悄无声息退下。刚刚那两掌已让中衣彻底松散,她俯首咳嗽时,衣襟大敞,从散开的领口能清晰看见那两团沉甸甸的白嫩乳肉垂落乱颤,深邃乳沟随着咳嗽起伏,像两座雪峰在昏灯下摇晃。

  随即曹芳伸手扯开孙寒华的中衣,饱满馥郁的双乳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他的手掌覆上去,在那团饱满馥郁的白嫩美乳之上是又掐又捏,还时不时托着乳袋掂量几下,让孙寒华的这团软糯美乳颤颤巍巍,层层乳浪上下摇摆,那颗粉嫩似樱桃般的乳头都晃出了残影,上下连成一段粉色的淫线。

  “松开你的脏手,曹贼!要不是有人出手相救,你这淫贼早已死在我的剑下!”

  “曹贼吗?这个称呼倒是叫朕想起了太祖,哈哈哈!”曹芳笑着一把拽起了孙寒华的头发,后者疼得直呲牙,却丝毫无力反抗曹芳的暴行,只能咬着牙满脸羞愤地放狠话,但她越是这副反抗模样,就越让曹芳感到兴奋。

  曹芳的手指顺着软糯细腻的乳肉一路向下摩梭,直到指尖捏住了那粒圆嘟嘟的乳头。

  “呀啊~淫贼快把手松开!不许捏那里!”

  孙寒华的脸颊顿时染上红霞,她挣扎了两下,但被饿了两天后的她已经不剩多少力气,更何况还是被绑在柱子上,粉嫩的乳头根本逃不脱曹芳的魔爪。

  “哎呀,如果朕不松开呢?公主殿下要怎么办?”

  “你!”

  孙寒华愤恨地瞪了一眼曹芳,由于她现在完全构不成威胁,在曹芳眼里这一举动甚至有点奶凶,而孙寒华脸上愈发艳丽的红晕同样出卖了她,作为日夜厮混在胭脂粉堆里开大车的天选小马,曹芳有着丰富的玩弄女子双乳的经验,他用手指夹住乳尖的同时,指腹轻柔而有节奏地来回搓动,乳头在指间迅速充血肿胀,源源不断地产生酥麻快感。

  曹芳的动作很轻柔,孙寒华闭上眼扭过头不去看曹芳,可愈发粗重的鼻息还是暴露了她正在享受那来自乳尖的酥麻刺激的事实。然而,下一瞬曹芳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啊啊啊——”

  孙寒华一声痛呼,她的乳头瞬间被曹芳给向外侧拧了一圈,乳晕拉扯着乳肉上薄薄的一层肌肤,带动着整个沉甸甸的奶子形成了一个奶肉漩涡!自敏感的乳头传来的剧痛和快感揉搓混杂在一起猛冲入孙寒华脑中!

  “听说你寻仙问道修习房中术多年,这乳头除了嫩点、粉点之外,和寻常女人的也没什么不同嘛,你都修了什么东西?”

  曹芳淫笑着,又把孙寒华被拧着的乳尖往外拉拽,带着那旋揉在一起的乳肉跟着被拉长,团嘟嘟的粉嫩樱桃被揪得变成了葡萄干的椭圆形,一股无法言说的酸爽快感自乳尖爆发,孙寒华扬起玉颈后脑靠着柱子,两瓣娇唇大大张开,双眸含泪瞪圆,瞳孔都缩成了针状。

  孙寒华素额朝天,她的表情变得无法控制,玉颊潮红,眼睫发颤,为什么仅仅是被凌虐乳尖便让自己到坠入种淫靡的情动深渊?

  怎....怎么可能?

  不对,是那个水有问题,喝下之后就感觉小腹处发热,里面一定有催情的成分!

  “噫噫呀~绝不能就这样……为什么反应会这么激烈……齁哦~”

  尽管孙寒华极力想压制住来自身体本源的快感反射,但身下的小穴还是诚实地跟着激动地湿润了,她口中的津液同样无法控制地顺着两边嘴角流出,滑过光洁的下巴,沿着青筋绽起的雪白脖颈淌下,这副丢人的样貌,和刚才的倔强截然相反。

  “呵呵……”曹芳嗤笑出声,目光像刀子般刮过她那张努力维持倔强却濒临崩坏的脸蛋,手指再度揪住那已被拉扯变形的乳尖,轻轻摩挲两下,孙寒华立刻喉间溢出急促而压抑的低喘,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儿,呜咽着却又忍不住迎合。

  “公主殿下,你这可不行啊。刚刚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贞节烈女模样呢,只不过被朕玩弄了一下乳头就要展露淫荡母狗的真面目了吗?”

  说着曹芳决定给孙寒华再添一把火,他暂时放过孙寒华的可怜乳尖,从怀里摸出一个不过半个巴掌大的小瓷瓶,拨开塞子后倒出了些米白色的粉末在掌心,而后左手抓住孙寒华右侧的蜜乳,五指发力掐住乳根,将整团软肉连同乳尖一起挤得高高隆起,乳晕被勒得发白,乳头充血肿胀得几乎透明。右手覆盖上去,指腹沾满药粉,在那红肿敏感的尖端打着圈反复揉搓。

  孙寒华的乳房本就因之前的虐弄渗出一层细密香汗,粉末一触即融,迅速被肌肤贪婪吸收。还没等她从乳尖的短暂解放中喘过气,那一侧乳房便像被点燃的炭盆,热浪从深处炸开。最先遭殃的乳尖更是痒得钻心,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尖端啃噬。当曹芳的手指再度摩擦时,那电流般的快感混着瘙痒被暂时抚平的解脱感同时涌来,让她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喉间挤出破碎的呻吟。

  “为什么……我的身体,唔……好热,你这淫贼涂的什么药!噫啊啊~”

  曹芳勾着嘴角看着孙寒华丢人的丑态,心里暗自得意,帮她另一侧的美乳上也涂抹上药粉后,他双手一摊,熟练地换上一副无辜又委屈的模样:“朕只是怕你这对长得这么好看的奶子被玩坏了,好心给你涂了些伤药帮助恢复而已。”

  “你说有没有可能,你这奶子长得这么好看,天生就该被男人如此凌虐,这是你这淫荡母狗刻在骨子里的天性?”曹芳笑呵呵地对孙寒华说着,同时又在掌心倒了些药粉,然后在在孙寒华那敏感至极的乳头上又涂抹了一轮。

  “住……住嘴……你这曹贼!淫贼!我……哈啊~为什么这么痒~”

  “哦,公主殿下只是让朕住嘴吗?是不是还想要继续玩弄你的奶子啊,骚货?”

  曹芳故意言语戏弄着孙寒华,双手再度攀上她那对在涂抹了药粉后泛出可口酡红的蜜乳,这次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掌心托着两团绵软的乳肉,食指与拇指再次精准地捏住红肿的乳头,轻柔而有节奏地揉捏搓弄,仿佛在拨弄琴弦一般。

  “不!住手,曹贼!嗯啊~不要再捏了,快住手啊!唔~”

  孙寒华嘴上一直反抗着,但那双桃花眼里蒙着层云雾,美眸迷离,樱唇半张着,不断喘着淫靡的热气,抵在齿根处的小舌随着曹芳用手指搓揉自己乳头的动作而不停颤抖。

  事实上,曹芳用的药粉也不是别的,和溶在水里喂孙寒华喝下去的是一样的催情药,自从靠这个拿下多位美妇后,曹芳便一直捣腾配方,如今总算有了点成色,将来拿下孙寒华后再让她帮忙改进一下,想必就算是再守贞节的烈女一副药灌下去也会主动摇臀求肏。

  一想到这里,曹芳手上便越发用力捏死了孙寒华的乳头,惹得她终于是没忍住发出了高声浪叫。

  “噫啊啊啊!!快松开……齁哦~曹、曹贼,你无耻……”

  “朕看你这不是挺爽的吗为什么要松开?奶子被朕这么捏着是不是很舒服,骚货?”

  “才、才没有舒服呢!曹贼你最好杀了我!一旦我活下来,嗯啊~今日这份屈辱……我定会百倍,噫啊!!”

  不等孙寒华放完狠话,曹芳又发力拽了她那可怜的乳头一下,强制打断了她的语言系统,被猛烈如海浪的快感冲得头昏脑涨。

  “公主殿下可要诚实啊,你明明被朕玩弄乳头到发情要高潮了吧?”曹芳说着用坚硬的指甲抠弄孙寒华的乳尖,引得她的淫躯又是兴奋地一颤,“这样吧,朕一向敬重贞烈守节的女子。让朕看看你的小穴,若是一切如常保持干燥,朕立刻还你自由,如何?”

  曹芳的话让孙寒华一愣,她脸上明显露出了慌张之色。

  别说小穴了,就连大腿上现在都是黏糊糊的,淫水早就兴奋地从阴唇蜜缝之中挤出来流个不停,现在身下的干草估计都要被淫液泡湿了,只要一撩开裙摆就能看到她的骚浪模样。

  “不、不行……那里,不能给你看……”孙寒华有些慌乱地扭过头,不敢正眼看曹芳。

  “不给看怎么确定公主殿下是不是真的守身如玉?”曹芳凑到孙寒华耳边,淫笑道:“难道公主殿下只是被朕玩弄了一下奶子,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曹芳还故意朝孙寒华红透了的耳朵里边说边吹气,又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过红红的耳垂,留下了一抹晶莹的水色。

  “不会被朕说中了,你真是天生淫荡的骚浪母狗吧?不会吧,好歹是一国公主呢!”

  孙寒华修习的房中术本就是门讲究男女双修之道的功法,虽然修炼多年还未曾实践过,但她显然比那些世家大族的女子在这方面放得开许多,曹芳的话更是深深刺激到了孙寒华内心深处的性欲,好似羽毛扫过心尖般痒痒的,她的蜜臀也随之一颤,骚浪粉嫩小穴中又是泄出一股淫汁。

  “我……我没有……”

  “那就证明给朕看,要是没湿的话,朕立刻放人。”

  “我……哈啊~不、不行……我还是处子之身,对,我还是未出阁的完璧之身呢,怎么能让你看那里!”

  孙寒华你修炼这么多年房中术还是处女?别逗你寒华姐笑了!

  “放心,朕乃大魏天子,一言九鼎,你若不信朕可以效仿光武帝对洛水起誓!况且这里又没有外人,你若真没湿朕绝对守口如瓶,定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此事!如何?”

  孙寒华是真被逼没招了,曹芳又强势地捏着她的脸蛋迫使自己看向他,此时她脸颊红得像是烧起来了,那副又羞又愤的模样看得曹芳心情格外畅爽。

  “呵,还不是个骚浪蹄子,装什么清高。”

  曹芳轻哼一声,不给孙寒华反应的时间,径直将手伸入了孙寒华淫水泛滥的泥泞骚穴处,还残留着催情药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戳到一团饱满的软肉之中,曹芳一时间惊讶于这美妙的手感,孙寒华此时的阴阜上找不出一片没有沾染淫水的肌肤,淫唇肥腻软嫩,摸起来又黏又滑,按一下便直接被两瓣淫荡的下流肉唇给吸入其中,用力地包裹住他的指尖。

  孙寒华从一开始的反应不及变为了羞愤至极,她竭尽全力地扭动着身子,挣扎地大骂道:“该死的曹贼快把你的脏手拿出去!!”

  但刚骂了一句,孙寒华就骂不动了,曹芳手指上的药粉已经被淫穴所吸收,那股要命的瘙痒酥麻感觉从下身炸开,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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