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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精修】破鞋大作战~被维斯考特改变的世界,拯救变成公交车婊子的精灵少女们折纸篇~以及为获取献身的琴里,第2小节

小说:【AI精修】破鞋大作战~被维斯考特改变的世界拯救变成公交车婊子的精灵少女们 2026-03-26 09:19 5hhhhh 3690 ℃

“咚!”

一声闷响。士道感觉自己的后颈像是被铁锤砸中,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踉跄着向前扑倒在地。

冰冷的、混着泥水的地面,让他的脸颊一阵刺痛。但他顾不上这些,强烈的愤怒支撑着他,让他摇摇晃晃地重新站了起来。

“你这个混蛋……”他抹了一把嘴角的泥水,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健太郎甚至连躲都懒得躲了。

他迎着士道,一脚踹在了他的腹部。

士道整个人如同被踢飞的皮球,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棵树上,然后滑落在地。

“咳……咳咳……”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内脏都像是移了位,他蜷缩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几乎喘不上气。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成年人对孩童的、碾压式的殴打。

健太郎一步步地,走向倒地不起的士道。他的皮鞋,踩在湿漉漉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死神的脚步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士道,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就凭你这种垃圾,也想从我身边抢走折纸?”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根本不知道,她有多么渴望现在这种平静的生活。你这种人,只会像瘟疫一样,给她带来灾难和不幸!”

说着,他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士道的手背上,然后用力地碾压。

“啊——!”

骨头被碾压的剧痛,让士道发出了惨叫。

“前辈,不要!”身后,传来了折纸那带着哭腔的、惊恐的声音。

健太郎回过头,脸上的暴戾瞬间化为了温柔。“没事的,折纸。我只是在处理掉一些,会妨碍我们幸福的……垃圾而已。”

他转回头,看着士道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

士道咬着牙,忍受着手背上传来的剧痛。他用另一只手支撑着地面,试图再次站起来。他的眼神,依旧死死地瞪着健太郎,充满了不屈的怒火。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给她的……全都是……假的……”

“还敢嘴硬!”

健太郎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了。他的眼神一凝,脸上露出了一个残酷的笑容。

“看来,不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你是不会罢休的。”

他猛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腿。

然后,那包裹在西裤里的、充满了爆发力的膝盖,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一个男人最脆弱、最不堪一击的地方,狠狠地、精准地,顶了上去。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士道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思想、所有的愤怒,都被一种超越了语言能够形容的、极致的剧痛,给彻底摧毁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失去了所有的颜色和声音。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从内部被引爆了。那股无法抗拒的、毁灭性的疼痛,从下腹的某一点,瞬间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根神经。

他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猛地向后弓起,然后又重重地蜷缩成一团。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那个剧痛的源头,但那根本无济于事。

他的口水、泪水、鼻涕,在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他张着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翕动着,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这是……对一个男人尊严的、最彻底的、最残忍的粉碎。

健太郎收回了膝盖,看着在地上因为剧痛而不断抽搐的士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胜利者的表情。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走回到早已吓得脸色惨白的折纸身边,再次用温柔的语气说:“好了,折纸,我们回家吧。垃圾,已经处理干净了。”

他拉起折纸的手,准备离开。

折纸的身体在颤抖,她似乎还没从刚才那暴力的一幕中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她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蜷缩在泥水里,像一条垂死的虫子一样,不断抽搐、连呻吟都发不出来的少年。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狼狈。

然而,在折纸那双苍蓝色的、美丽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没有一丝一毫的熟悉,更没有一丝一毫的、属于过去的记忆。

只有,在看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时,那种本能的、混合着恐惧与困惑的、属于陌生人的眼神。

然后,她转回头,紧紧地抓住健太郎的手臂,仿佛那里才是她唯一的、安全的港湾。

“嗯,我们……回家。”

两人相拥着,离开了这个角落。

只留下五河士道一个人,被抛弃在着冰冷的、黑暗的公园里。

身体上的剧痛,还在持续。但比那更痛的,是他的心。

在折纸投来最后一个眼神时,他的心,已经彻底地、被碾碎成了粉末。

他输了。

输掉了战斗。

也输掉了……他用生命去守护的一切。

黑暗,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了。

三万英尺的高空,悬浮于世人视野之外的空中舰艇Fraxinus,其舰桥此刻正被一种近乎实体化的、令人窒息的绝望所笼罩。

往日里,船员们即便面对再大的危机,也能在五河琴里那辛辣而精准的指挥下保持着一份从容。但现在,那份从容早已荡然无存。没有人交谈,没有人开玩笑,连仪器发出的蜂鸣声,都似乎被这沉重的气氛压得变了调。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避开着主屏幕。

屏幕上,正以24小时不间断的模式,播放着五河士道房间内的监控画面。

画面中的少年,蜷缩在床脚的阴影里。他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地埋入臂弯,如同一只受了致命伤后,躲回巢穴中等待死亡的野兽。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超过四十八个小时了。

不吃,不喝,不动,不说。

自从公园事件后,自从他被那个名为林健太郎的男人,用最残忍的方式,从身体到尊严,彻底地碾碎之后,五河士道就“死”了。他的身体还活着,但他的精神,他的灵魂,已经沉入了冰冷的、拒绝一切光线的深渊。

“……精神状态分析报告出来了。”

村雨令音那永远睡不醒的、慵懒的声音,在此刻听来,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沉重。她将一份数据报告投射到琴里的战术面板上,上面是无数条令人心惊肉跳的、代表着士道精神阈值的曲线。

“简单来说,”令音揉了揉眼睛,“Shin的精神,正处于‘系统性崩溃’的边缘。所有的正面情绪,包括希望、愤怒、爱意,都已经被抑制到最低点。而负面情绪,如绝望、自我厌恶和无力感,则呈现出爆发性的增长。再这样下去……他会彻底地、不可逆地,变成一个废人。”

“废人……”琴里从喉咙里挤出这个词,声音沙哑。她扎着代表司令官模式的黑色缎带,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坐在那巨大的舰长席上,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指尖,早已冰冷得失去了知觉。

兄长那副活死人的模样,像一把生锈的锉刀,一刻不停地锉磨着她的心脏。每一次监视器画面的刷新,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凌迟了一寸。

“……目标林健太郎的最终行程,还是无法破解吗?”她没有去看那份报告,而是用一种近乎于非人的、绝对冷静的语气,向分析席问道。

“不行,司令!”川越恭二——“Bad Joke Trio”中的一员,此刻却丝毫没有开玩笑的心情,“目标的私人手机,搭载了DEM社最新型号的‘衔尾蛇’加密系统。这套系统与用户的生物体征深度绑定,任何形式的外部网络入侵都会被瞬间识别并触发数据自毁。除非……我们能拿到手机本体,或者,与目标进行零距离的物理接触,使用微型中继器进行数据侧录。”

“物理接触……”琴里喃喃自语,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危险的光芒。

林健太郎此人,谨慎到了极点。自从公园事件后,他似乎察觉到了某种窥视,变得更加警惕。他身边的鸢一折纸,则像一只被驯养得无比乖顺的金丝雀,完全沉浸在那份虚假的幸福中,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根据其他情报推断,林健太郎带折纸去见他父母的时间,就在这个周末。那是他为了将这段关系“彻底定下”的、最后的仪式。一旦这个仪式完成,折纸在那份“正常的幸福”中就会陷得更深,士道想要将她唤醒的难度,将会呈几何级数增长。

甚至,可能再也无法唤醒。

琴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的画面。

闪过了兄长第一次为了救十香,奋不顾身地挡在AST枪口前的身影。

闪过了兄长为了打开美九的心扉,穿上女装,在全校面前献唱的、笨拙而又温柔的样子。

闪过了兄v长在面对最恶的精灵时崎狂三时,那毫无畏惧的眼神。

也闪过了……那个雨夜的公园里,兄长被那个男人用膝盖狠狠顶在要害,像条虫子一样在泥水中抽搐的、屈辱到极点的画面。

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了此刻,那个蜷缩在床脚的、失去了所有光芒的、她最爱的哥哥的身上。

必须做点什么。

常规的手段已经无效了。那么,就只能使用……非常的手段。

“神无月,”琴里睁开眼,眼底的最后一丝犹豫,已经被冰冷的决意所取代,“将舰艇的指挥权,暂时移交给你。”

“司令?”神无月恭平愣住了。

“我要出去一趟。”琴里从舰长席上站起身,小小的身影,却带着一种准备踏上战场的、悲壮的决T绝。

“为我准备一套便服。还有,Ratatoskr现有的、体积最小、传输速度最快的微型数据复制器。不需要提问,不需要报告,只需要执行。”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是的,我的司令!”神无月虽然满心困惑,但还是下意识地立正敬礼。

琴里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离开了舰桥。

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的“咔、咔”声,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一场无人知晓的献祭,敲响了倒计时的钟声。

琴里的私人房间,与舰桥那冰冷的金属风格截然不同。这里充满了属于少女的、温馨的气息。墙上贴着她和士道小时候的合影,照片上的两人笑得天真烂漫。

但此刻,房间的主人,却没有丝毫的温度。

琴里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缓缓地,抬起手,解下了头上那对标志性的黑色缎带。

当黑色的缎带从发间滑落,她的整个人的气质,仿佛在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份属于司令官的、凌厉而又威严的气场,如同潮水般退去。她的肩膀微微放松,眼神中的锐利被一种柔软所取代,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天真可爱、人畜无害、足以让任何男人都心生保护欲的、完美的“妹妹”。

这,是她的第一层伪装。

接着,她打开了衣柜。里面挂着各种风格的、可爱的连衣裙。但她没有去看那些,而是打开了衣柜最深处的一个暗格。

里面,只放着一套衣服。

那是一件设计得极为考究的、带着些许成熟韵味的淡蓝色连衣裙。V字形的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少女精致的锁骨,却又不会显得过分暴露。收腰的设计,完美地勾勒出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裙摆的长度,刚好在膝盖以上几公分,既能展现出她那双小腿的优美线条,又保持着一份属于“好女孩”的矜持。

这套衣服,是Ratatoskr的服装设计师,根据大数据分析,为“引诱特定类型的、具有优等生情结的男性目标”而专门设计的、最强的“决战兵器”。

琴里伸出手,抚摸着那冰凉柔滑的布料。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决绝所覆盖。

她脱下身上的司令官制服,将那具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属于少女的娇躯,套进了这件为“任务”而生的连衣裙里。

镜子中的少女,看起来就像一个误入凡尘的、不谙世事的小公主。清纯,甜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惹人怜爱的性感。任何男人看到她,恐怕都会在一瞬间被激起心中最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这,是她的第二层武装。

最后,她从一个首饰盒里,拿出了一对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缎带。她仔仔细细地,将它们系在了自己那头赤色的双马尾上。

当白色的缎带系好的那一刻,镜中的少女,彻底完成了她的“角色扮演”。

她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甜美得足以融化冰雪的、天真无邪的笑容。

“哥哥,我出门了哦。”

她用撒娇的、糯软的声线,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道。

但那双倒映在镜面上的、红宝石般的眼眸深处,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

那里,只有一片如同西伯利亚冻土般的、绝对零度的冰冷。

白色缎带的妹妹,与黑色缎带的司令官。

在此刻,这个小小的身体里,达成了最诡异、也最悲壮的统一。

她将神无月准备好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薄如蝉翼的数据复制器,用特殊的生物凝胶,贴在了自己的右手手心。只要能与目标产生超过三十秒的、紧密的物理接触,这个小小的装置,就能完成它的使命。

一切,准备就绪。

“神无月,”她通过内部通讯,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将我传送到天狗中央公园,C7区域。坐标已发送。从现在起,切断与我的一切通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进行任何干预。这是……司令的绝对命令。”

说完,她没有等待任何回复,直接掐断了通讯。

房间的传送阵列,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光芒闪过,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那对被随手丢在床上的黑色缎带,像两条沉默的、为即将远征的将军送行的蛇。

夜晚的天狗中央公园,空气清冷而潮湿。

琴里独自一人,走在健太郎夜跑的必经之路上。她没有撑伞,任由那细密的、如同愁绪般的雨丝,打湿自己的头发和连衣裙。

这能让她看起来更加柔弱,更加狼狈,更加……需要帮助。

一切,都在她那颗被司令官意志所支配的大脑的精密计算之中。

她计算着健太郎的配速,计算着他跑到这个位置大概需要的时间,计算着路灯光线的角度,甚至计算着自己倒下时,哪个角度最能激起男性的保护欲。

她在自己的脑海中,将这场“偶然”的相遇,排演了上百遍。

终于,远处传来了富有节奏的、沉稳的脚步声。

来了。

琴里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到“白色缎带”模式。

在健太郎的身影即将出现在拐角处的前一秒,她脚下“不经意地”一滑,伴随着一声恰到好处的、带着痛苦和压抑的惊呼,柔弱无骨地摔倒在地。

“啊……好痛……”

她蜷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抱着自己的脚踝,发出细碎的、惹人怜爱的呻吟。她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因为摔倒而沾上了泥水,裙摆也向上翻起,露出了大半截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曲线优美的大腿,在昏暗的路灯下,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脚步声,在她的身边停了下来。

“这位同学,你没事吧?”

一个带着磁性的、温和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

琴里缓缓地抬起头,用一双因为疼痛而变得水雾蒙蒙的、红宝石般的眼睛,向上看去。

林健太郎正站在她的面前。他穿着一身专业的运动服,因为跑步而浑身散发着灼热的荷尔蒙气息。他看着倒在地上的琴里,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警惕,但在看清了琴里那张堪称完美的、楚楚可怜的脸庞后,那份警惕,便迅速地被惊艳和一丝作为“优等生”的责任感所取代。

“我……我好像……把脚踝扭伤了……”琴里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她的表演,无懈可击。

“别动,我看看。”健太郎蹲下身,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从琴里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光滑细腻的大腿上扫过,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琴里的脚踝。

“这里吗?”

“嗯……”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身体也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健太郎检查了一下,凭借着丰富的运动知识,判断出只是轻微的扭伤。

“应该没有伤到骨头。”他松了口气,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可靠的语气说,“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你这样一个人,太危险了。”

“可是……太麻烦您了,学长……”琴里用一种充满了感激和不安的眼神看着他。

“没关系。”健太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笑容,“帮助有困难的学妹,是理所当然的。”

他站起身,向琴里伸出了手。

琴里顺从地,将自己冰凉的小手,放入了他那宽大而温暖的掌心中。

第一步,成功。

健太郎将琴里扶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并用自己的手帕,仔细地为她擦去裙子上的泥水。他的动作很绅士,但琴里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尖,在擦过自己大腿边缘时,那有意无意的、带着试探性的触碰。

她的心中,涌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但她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天真而又羞涩的表情。

“谢谢您……学长,您真是个好人。”

“叫我健太郎就可以了。”健太郎微笑着说,“你呢?”

“我叫……小鸟。”琴里用了一个假名。

两人开始了一段看似寻常的对话。琴里发挥出了自己最极致的演技,她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刚刚转学过来、不熟悉环境、对健太郎这样优秀的学长充满了崇拜的、单纯的小学妹。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精准地挠在了一个处于青春期的、虚荣心极强的优秀男生的痒处。

健太郎显然非常受用。他开始不自觉地,在琴里面前,展现自己的博学、健谈和可靠。他谈论自己的剑道,谈论自己的学业,谈论自己对未来的规划。

而琴里,则始终扮演着一个最完美的倾听者和崇拜者。

她的内心,却在冷静地计算着时间。

“……啊,这么晚了,我得给家里打个电话才行,不然哥哥会担心的。”琴里“慌张”地在自己的小包里翻找着,“……诶?我的手机呢?……啊!肯定是刚才摔倒的时候,掉在哪里了!”

她脸上露出了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别急,我帮你找找。”健太郎立刻说道。

“可是……这里这么黑……”

“没关系,用我的手机照一下就好了。”健太郎说着,便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Ratatoskr无论如何也无法攻破的、加密的手机。

机会,来了。

在健太郎打开手机手电筒,弯腰在草丛里为她寻找“丢失的手机”时,琴里也装作焦急的样子,凑了过去。

“找到了吗?健太郎学长?”

她的身体,“不经意地”,紧紧地贴在了健太郎的后背上。

“还没有……”健太郎的声音,因为身后那柔软的、带着少女馨香的身体的紧贴,而变得有些不自然。

就在这一刻。

琴里伸出自己的右手,以一个极为自然的、仿佛是在扶着健太郎肩膀的姿G势,将那枚贴在手心的数据复制器,精准地、无声地,贴在了他上衣口袋的外侧。

那里,正是他手机放置的位置。

在她的视网膜上,一个微小的、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倒计时,开始跳动。

【30】

【29】

【28】

……

她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的全身肌肉,都因为极致的紧张而绷紧了。

她必须,维持这个姿势,整整三十秒。

这三十秒,对她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健太郎身上灼热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那混合着汗水和古龙水的、令她作呕的气息。

【10】

【9】

……

“那个……小鸟同学,”健太郎的声音,突然响起,“你……靠得太近了。”

琴里的心,猛地一沉。

【3】

【2】

……

“啊!对不起!”琴里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立刻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1】

【0】

【数据复制完成。】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成功了。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成功脱身的瞬间,一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琴里抬起头,对上了一双不再含有任何温柔和笑意的、冰冷而又锐利的眼睛。

林健太郎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但那微笑,却像是一张假面,充满了危险和审视的意味。

“你……好像,一点都不像一个,会随身带着高级生物凝胶的女孩子啊。”

他的目光,落在了琴里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汗珠的、还残留着一丝凝胶粘性的手心上。

陷阱,被识破了。

那一瞬间,琴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健太郎脸上的微笑,像劣质的石膏一样,一片片地剥落,露出了底下那冰冷的、充满了掌控欲的真面目。他抓住琴里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到底是谁?”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问道。他的声音,不再温和,而是像一把出鞘的、淬了毒的匕首,“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琴里的大脑,在零点零一秒内,疯狂地运转着。

逃跑?不可能。在力量上,她和这个常年锻炼的剑道主将,有着压倒性的差距。不使用灵力的情况下,她毫无胜算。

暴露身份?更不可能。那会彻底打草惊蛇,让士道最后的希望也化为泡影。

那么,剩下的选择,只有一个了。

琴里脸上那副天真无邪的、属于“妹妹”的面具,也在这一刻,消失了。她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直视着健太郎,眼神里没有了丝毫的怯懦和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与她娇小身躯完全不符的、属于司令官的、绝对的冷静。

“放手。”她用一种平淡到近乎于命令的语气说。

健太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小学妹”,会突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气场。但他随即被这种“反抗”所激怒了。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说实话的。”

他猛地一用力,将琴里整个人都从长椅上拽了起来,然后粗暴地,将她拖向了公园深处,那片更加黑暗、更加无人的树林里。

琴里没有反抗,她知道,任何无谓的挣扎,都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在一棵巨大的、足以遮蔽所有光线的树下,健太郎将琴里狠狠地甩在了树干上。

“砰”的一声,琴里的后背撞在粗糙的树皮上,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我再问一遍,”健太郎双手撑在树干上,将琴里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低下头,英俊的脸庞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狰狞,“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调查我?”

“我是五河士道的妹妹。”琴里冷静地,抛出了自己的身份。

“五河士道?”健太郎的眼中,瞬间燃起了暴怒的火焰,“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垃圾!他自己不敢来,就派你这个当妹妹的,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

他因为愤怒,而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娇小,却美得惊心动魄的少女,一个恶毒的、充满了报复意味的念头,在他的心中升起。

“既然是他的妹妹……那么,让他也尝尝,自己珍视的东西被夺走的滋味,应该会很有趣吧?”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琴里连衣裙的衣领。

“刺啦——”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琴里淡蓝色的连衣裙,从肩膀处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底下那雪白的、还带着少女青涩的肌肤。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羞辱,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的眼神,依旧冰冷。

“住手。”她说。

“住手?”健太郎发出了残忍的笑声,“现在求饶,已经晚了。今天,我就要让你,还有你那个废物哥哥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他低下头,那张带着烟草和汗水味道的嘴,就要朝着琴里的嘴唇和脖颈,狠狠地印下去。

琴里在那一刻,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她低估了林健太郎的警惕性,更高估了他的品性。

现在,她只剩下两个选择。

一,使用炎魔(Efreet)的力量,将眼前这个男人烧成灰烬。但这也就意味着,与折纸彻底撕破脸,士道的“再攻略”计划,也将彻底破产。

二,就这么,被他……

不。

琴里的脑海中,闪电般地闪过了第三个选项。

一个比死,还要屈辱。

一个比失败,还要痛苦。

一个,能将这次彻底的失败,扭转成一次“成功”的、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赌博。

就在健太郎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前一秒,琴里猛地,睁开了眼睛。

“……等等。”

她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仿佛在讨论一桩生意的、绝对平静的声音,开口了。

健太郎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有些诧 异地看着她。

“我可以满足你。”

琴里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这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既没有恐惧,也没有羞耻,更没有半分动摇。它像一块冰,又像一块铁,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交易条款,仿佛她即将献上的,不是自己那比生命更宝贵的、属于少女的贞洁,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可以用来交换的物品。

林健太郎因为这句话而彻底愣住了。他那张因为愤怒和欲望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英俊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错愕。他预想过这个女孩可能会有的所有反应——尖叫、哭泣、求饶、或是鱼死 网破的激烈反抗——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这样一种……将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冷静地、主动地,摆上交易台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

“你……说什么?”他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不是想报复我哥哥吗?”琴里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微笑,“你不是对我的身体有兴趣吗?我,可以给你。你想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空洞的眼神,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静静地倒映着他错愕的脸。

“但是,”她顿了顿,说出了她的条件,“作为交换,把你手机里,所有关于鸢一折纸的信息,都交给我。你们的聊天记录,她所有的照片,以及……你准备带她去见你父母的那个餐厅的地点、时间、座位号,甚至你父母的个人背景和喜好……我要知道所有的一切。用我的身体,来交换这些情报。”

健太郎的大脑,因为这番话而陷入了短暂的宕机。他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威胁一个柔弱的少女,而是在与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做交易。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缓缓爬上后脑。

但是,男人的征服欲,以及对五河士道那深入骨髓的嫉妒和憎恨,最终,还是战胜了那丝转瞬即逝的恐惧。将那个废物的妹妹,彻底地占有、玷污,然后,再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折纸步入更深的幸福……这将会是怎样一种令人愉悦的、极致的报复?

健太郎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充满了残忍快感的笑容。

“……好啊。”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我答应你。”

交易,成立了。

健太郎松开了对琴里的钳制,但依旧保持着一个足够近的、具有威胁性的距离。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将那枚银色的数据芯片插入接口。数据传输的进度条在屏幕上缓慢移动着,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琴里灵魂的沙漏在倒数。

几十秒后,伴随着一声轻响,传输完成了。他将芯片拔出,扔回给琴里。

“好了,情报,给你了。”他的眼神,变得像野兽一样,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那么接下来,该你……履行交易了。”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琴里的手臂,将她瘦弱的身体,粗暴地扯进自己的怀里。“走吧,”他在她耳边,用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低语道,“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在那里,我们可以……慢慢地、好好地,完成我们的‘交易’。”

琴里没有反抗。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被他拉扯着,拖拽着,离开了这片黑暗的树林,走向了城市那片霓虹闪烁、欲望横流的区域。

……

那是一个连名字都显得廉价而俗气的、所谓的情人旅馆。

走廊里的地毯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劣质香薰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气息。墙壁上贴着已经褪色的、印着玫瑰图案的墙纸,上面还隐约可见一些意义不明的污渍。

健太郎熟练地在自动售票机上选择了一个房间,拿到房卡,然后推开了那扇仿佛通往地狱的、编号为“307”的房门。

门内的景象,比走廊更加不堪。

一张巨大的、心形的双人床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廉价的粉色纱帐从天花板上垂下。床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台小小的电视,正无声地播放着乏味的深夜节目。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试图掩盖某些味道的空气清新剂的气味,甜得发腻,让人闻了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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