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三十七)慧兰的心意,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6 09:20 5hhhhh 5190 ℃

  仗着那股不管不顾的野性,她硬是在我这工位四周画了个圈,谁敢伸爪子她就敢剁谁。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紧

  平时我就嘴不太灵,今晚在这个为了我批战袍的女战士跟前,我是真的卡壳了。

  没错,就像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初哥,冷不丁被一盆滚烫的真心泼了一脸之后,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局促。

  我干吧吧地张了半天嘴,最后只能从嗓子眼里憋出俩字。

  「谢谢」

  没想到,效果还挺好

  冯警官可能以为能看到我感激涕零的怂样。结果绷着脸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一句。

  她表情一僵。

  紧接着,我眼瞅她那张刚才还杀气腾腾的脸,蹭地一下烧出了一层红皮。

  红晕顺着耳根子一路烧到衬衣领口,连带刚才刀子似的眼神都跟着虚了焦。

  「谢……谢你大爷!」

  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拔直了腰杆,两只手在半空胡乱抓了两下,硬邦邦地把脑袋扭到一边,打死不跟我对视。

  「少他妈搁这儿自作多情!老娘……老娘就...就是看那你们那谢顶老板不顺眼,找个由头敲打敲打他罢了!少往自己个儿脸上贴金!」

  她嘴里一边骂,一边恼羞成怒地抄起桌角那个保温桶,发狠地砸在我键盘跟前。

  「砰!」

  「饭都堵不上你的嘴!吃完赶紧卷铺盖滚回去!惠蓉和可儿还在家熬着呢。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老娘怕传出去坏了我的清白!」

  瞧着她这副嘴硬的死相,我心口那块诸多心事的淤堵算是彻底化成了温水。

  没忍住,直接趴在桌上闷声乐了起来,肩膀抖得停不住。

  「笑个屁!再笑把你牙敲下来!」慧兰气急败坏地瞪着我。

  「行行行,我闭嘴。」我咬着嘴唇举起双手投降,「冯警官深夜微服私访还管饭,小人五体投地。」

  顺手拧开了保温桶的塑料盖。

  浓郁的肉香,还有鸡汤的鲜味。

  顶上一层是酱色油亮的排骨;中间码着几筷子解腻的青菜;最底下深槽里煨着奶白粘稠的老鸡汤。

  惠蓉拿捏胃口的手艺自然从来没翻过车。再加上冯大警官这趟全副武装的「跨区押运」,这顿普通的夜宵硬是吃出了点江湖义气的豪迈。

  我叼了一块排骨,一抿就化,浓油赤酱在舌头底下一滚,干瘪了一晚上的胃袋总算有了点着落。

  「对胃口吧?」

  冯慧兰靠在桌沿上,双手交叉端在胸口,警裤底下那条笔直的右腿往前一搭,靴子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地板。

  「惠蓉灶上的功夫,你见她失手过?」我腮帮子嚼着肉,含混地顶了一句,顺手又往嘴里刨了一大口白饭。

  「嘁,废话。你也不瞅瞅那是谁的闺蜜。」慧兰嘴一撇,没接我的茬儿。

  她开始围着我这三亩三分地瞎转悠。一会儿伸手揪两把发黄的绿萝叶子,一会儿摸起只签字笔在指头缝里瞎转——别说,还挺帅,一看就是老转笔郎。

  空气慢慢安静下来

  刚才还在我工位前溜达的冯大警官,这会儿没动静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对面那把给下属汇报工作用的客椅拽了过去,大半个人窝在椅子里。

  那顶被她随手撂在桌上的警帽正被她攥在手里。她垂着眼皮,两根手指头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死抠着帽檐上那枚银色的国徽。

  不对劲。

  「咳……」

  慧兰清了清嗓子,笔在指尖停了。

  「那什么……这几天,单位里……真没人当面给你上眼药吧?」她连名带姓地喊了我一声「林锋?」

  真不对劲

  这副吞吞吐吐的德行,要是搁在可儿身上那是日常操作,搁在惠蓉身上叫欲迎还拒,可贴在向来横冲直撞的冯慧兰身上,比她这身警服配卡通饭盒还见鬼。

  我没催,就这么靠在椅子里等她。

  隔了得有半分钟,她似乎是觉得这次确实没有逃跑的机会了,盯着百叶窗缝里的黑夜,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

  「其实……前阵子,就赵德汉那老王八蛋整你那会儿……」

  日光灯底下,我清楚地看见她耳廓上一层薄薄的红。

  可以的话,其实我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赵德汉那笔烂账虽然翻篇了,但这绝对是咱这小家经历过的最操蛋的一道坎,要不是安娜和三个女人打了个配合,我半条腿都踩在号子边缘了。

  「那会儿怎么了?」我压低了声音,耐着性子问。

  慧兰扭过头,眼神像做贼似的从我脸上飞快地扫过去,又赶紧挪开。她伸手胡乱呼啦了一把额头的碎发,硬邦邦地甩出一句:

  「那会儿……你出事的时候,其实我……我也...我也跟着挺上火的。」

  话刚落地她大概就嫌跌了她冯大警官的面子,立马梗起脖子开始找补。

  「你别顺杆爬啊!我不是说我对你有什么……心思!我就是看不过眼!你这人平时瞧着人模狗样的,到了那老油条跟前蠢得跟头猪一样!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上赶着往坑里跳!」

  她越说越快,拼命想端起平时那副骂街的架势

  可打飘的嗓音和乱窜的眼神,早把她那点做贼心虚的底牌漏得干干净净。

  她咽了口唾沫,嗓门不自觉地矮了下去

  一股委屈

  「我其实...很想见你的...」

  我喉咙哽了一下。

  「那几天,真的是找不出点空闲的机会」慧兰终于不看窗外了,低头死盯着自己攥紧的拳头。

  「赵德汉那老狐狸做事太绝。证据链严丝合缝,那个小雅又是块滚刀肉。我能动的人,是真的都拉了一遍。」

  冯慧兰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自嘲地摇摇头:「远藤安娜那个局,其实我本来是反对的,我怕一步没走稳,落了口实,你这辈子就真得在里头踩缝纫机了。」

  她抬起头,那双看谁都不服气的眼睛里,这会儿竟汪着一层水汽。

  「我学不来惠蓉那些软话,也装不出可儿那副天塌下来有你顶着的傻白甜样。」

  慧兰吸了吸鼻子,粗鲁地拿手背抹了把眼角,语气里透着股挫败的闷气。

  「老娘脾气臭,那些我真不会。你一个人窝在家里的时候,我打个电话都不知道第一句该放什么屁。我怕我一开口就忍不住损你蠢,怕几句话砸过去,你心里更不好受。」

  她瞅着我,眼神里带着眼巴巴的怯意。

  「林锋,其实……其实那会儿我真怕得要命。」

  「怕你真折在里头,怕你被那帮孙子毁了。我还怕……算了,不说了」

  她深深提了口气,像是把压在五脏六腑里的憋屈全挤了出来。

  「总之,你……你别以为就惠蓉一个人向着你。我就是……我他妈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我!哎!」

  这话说了一半,慧兰摆摆手,像个漏了气的皮球重重地落回椅背上。

  她死咬着嘴唇,脸颊一路红到了脖子根,打死不肯再朝我这看半眼。

  真的,嘴硬到极点

  我坐在转椅上,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

  要说我不知道慧兰的情意,我没那么蠢,只是平时她那个拧巴态度,让我确实不自觉的忽略了...

  其实她也有很多细碎的少女情愫

  她做不来红袖添香的细活。她的挂念就是熬出来的黑眼圈,是低声下气去求哥们的难堪,是大半夜全副武装跑来给我撑腰的做派

  更是这会儿干巴巴硬邦邦的「别以为就惠蓉向着你」。

  但就是这么几句连粗口都带着的硬话,比温香软语更动人。

  我起身绕过宽敞的办公桌。

  人一靠近,慧兰肩膀明显绷紧了。她还勾着头,两只手死命地抠着自己的手指头

  别扭得要命。

  我紧紧地攥住她的手。

  这双手一点都不软。常年训练擒拿,掌心和骨节上全是老茧。

  可现在,这双能把人捏骨折的手正冰凉地发抖。

  我弯下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往上一抬。

  这次我不能让她再「逃跑」。

  「傻得没边。」

  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真当我是个只顾自己喘气的白眼狼?」

  慧兰嘴唇撇了撇,想顶嘴,最后只哼出一点点发堵的鼻音。

  「你在外面替我把腿跑断,到处装孙子查线索,安娜的计划也是你硬着头皮去落地了……我能不知道啊?」

  「惠蓉是负责穿针引线,可没你冯警官在外头给我蹚雷,我这会儿早进去吃牢饭了。谁说你是局外人的?你就是这屋的横梁。」

  慧兰的睫毛剧烈地抖着,眼底汪着的水汽眼看就要憋不住了。

  「嫌自己嘴笨?」我轻轻地笑了笑,「可我怎么觉得,你那句‘别以为就惠蓉一个人向着你’,比什么甜言蜜语都带劲呢?」

  「谁……谁他妈跟你甜言蜜语了!」

  慧兰终于炸毛了

  可这嗓子像是在撒娇,半点杀伤力都没剩。

  她死命往回抽手,我死死攥着不放。

  「别去学惠蓉,也别装可儿。」我低下头

  我们的呼吸几乎打在一起。

  「你就是你。是那个替我出头的冯慧兰;是半夜来给我撑腰的冯慧兰;是明明牵肠挂肚,非得梗着脖子喷傻话的冯慧兰。」

  我深深看着她。

  「谢了,慧兰。」

  「谢你替我扛的事,更谢你……这么拿我当回事。」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冯大警官眼眶里死死憋着的那滴泪,终究是没挂住,顺着眼角滑了下来,在深蓝色的制服上滴成了一个圆点。

  她猛地抽了一下鼻子,随后不管不顾地伸出两条胳膊死死勒住了我的腰。

  脸蛋狠狠埋在我的胸膛上,滚烫的脸颊隔着薄衬衣

  那股温热,缓缓地浸到了皮里、肉里、骨头里。

  「你就是个王八蛋,林锋……混蛋玩意儿……」

  「我以后……以后再也不沾你的破事了。你被人卖到柬埔寨老娘也……也不管了!」

  嘴里还在逞强。

  我没跟她打嘴仗,反手一捞,把这个浑身长刺的女人死死按进怀里。

  手掌顺着她笔挺的脊背往下捋,一点点抚平了那具因为硬撑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的身体。

  不知道抱了多久

  ......

  慧兰的呼吸稳当了下来。

  她大概是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那副哭鼻子的熊样有多丢人,触电似的撒开手,往后猛退了半尺。

  那双俊俏的脸上,眼圈红得像兔子,可神气倒是找回来了八成。

  拿手背粗鲁地抹干脸颊,咱家的女警官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瞅什么瞅!刚才是……是空调风太大!迷了眼懂不懂!懂不懂!」

  「懂懂懂,明天我就找后勤的麻烦,连个防风沙措施都做不好。」我憋着笑顺坡下驴。

  慧兰翻了个大白眼,可嘴角到底没绷住往上翘了一瞬。

  她拿那口保温桶撒气似的,「啪」地一下把盖子拧死,动作大得恨不得把那玩意儿整个扭断。

  拧完盖子,她又恢复了那副抱胸靠桌的扑克脸,只是耳根子还透着红。

  这女人呐。

  背地里能为了我扛枪端炮,到了跟前,倒非得死抠着那副假壳子不放。

  「别给我打岔,」她强行把话题拽了回来,「刚才问你话呢,这几天单位里真没人当面给你上眼药?老娘是怕你在外头受了窝囊气,回去把邪火撒在惠蓉身上,搞得大家都没饭吃!你快别给自己加戏了!」

  我抽张纸抹干净嘴,重新坐回椅子上,正眼对上她的视线。

  「差不多得了啊,慧兰,我是那人嘛?你也是忒小看我,我现在呀,舒坦着的。」

  「舒坦?」她眉毛又拧了起来。

  「赵德汉那把火是烧黄了‘智慧城市’,可那又怎么着?肉烂在锅里,亏的是股东的钱,碎不了我半个碗。他们心里再滴血,明面上也得供着我这个技术总监,现在没了我,谁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我两手一摊:「未来三年我是甭指望往上爬了,年底奖金估计也得被他们变着法儿地砍一刀。可这事儿落在我头上,还算是塞翁失马。」

  慧兰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个弱智:「塞翁失马?你是不是抽二手烟把脑子抽坏了?断了财路还喜?丧事喜办啊?」

  「这叫带薪修行。」我笑着晃晃手指,「以前老子被死绑在战车上,为了赶进度狗都不如。现在摊子砸了,我不用天天熬这大夜——哦,今儿是开年点背,不算!总之!我手里捏着底层架构的命脉,他们也不敢随便掀桌子赶人。往后啊,到点打卡下班,月薪一分不少拿,这叫合理薅资本家羊毛。」

  我看着慧兰的眼睛,嗓音放柔缓了些:「省下来的这些时间,我正好在家里陪陪惠蓉,逗逗可儿……」我故意停了停,拖长了尾音,「当然,也有大把精力,伺候某位三天两头上门打秋风的女刑警。」

  听完我这番盘算,慧兰那一直端着的肩膀,这回是真真正正地落了地。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卸了重甲似的彻底松泛下来。

  可嘴上还是那副死不认输的德行!

  「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儿!」她啐了我一口,白眼翻出了花,「三十大几的人了就在这儿混吃等死。就你这觉悟,以后拿什么养活家里几个无底洞?」

  「天塌下来不还有冯大警官顶着吗?」我不要脸地凑上去反唇相讥,「你刚不还嚷嚷自己是交了保护费的VIP?实在揭不开锅了,老子就干脆辞职回家套围裙,躺平了等你们几位富婆包养。」

  「滚蛋!你配钥匙吗你!」慧兰抄起桌上一个空文件夹,劈头盖脸地朝我砸过来。

  看着她这副张牙舞爪、浑身带刺却又实心实意替我兜底的模样,我忽然觉得,今晚这夜熬得简直物超所值。

  就在这时,右边屏幕那个装死了大半夜的进度条,默不作声地顶到了100%。

  刚才那股子直戳心窝的黏糊劲儿,搞得我们这辆号粗人都有些下不来台。我咳嗽了两声,强行把话头从这腻歪的氛围里拽出来。

  「咳……那什么,」我一边帮她把饭盒一层层扣好塞进帆布袋,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搭话,「说起来,初二那天你不是嚷嚷着要带安娜去水库甩两杆吗?后来呢?那疯子真跟你去了?」

  听见这茬,慧兰明显松了口气,她拽过椅子一屁股坐下,赶紧借坡下驴。

  「去了啊,怎么没去。」慧兰哼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两条长腿大喇喇地往桌子上就是那么一蹬,「早上七点半,老娘还裹着被子做大梦呢,她就开着辆租来的破捷达,踩着点堵在我楼下。硬生生用夺命连环call把我从被窝里薅出来。

  「她有中国驾照?后来呢?她裹着那身红配绿的村姑大花袄去钓鱼了?」我没忍住乐了。

  「那倒没。估计是除夕夜被你折腾得脑子通了路,知道换行头了。」慧兰撇撇嘴,但挑起的眉尾透着几分认同,「标准户外冲锋衣,折叠杆外加一堆怪头怪脑的饵。要不是她那张混血脸太招摇,我还以为碰上哪个老炮了。」

  「这小洋马是挺逗。你没瞧见,她端坐在马扎上盯水面那眼神,哪是钓鱼,活脱脱是在搞什么精密物理实验。叽里咕噜扯什么综合水域温度分布和风向阻力,我当时白眼差点翻后脑勺去。」

  「是她干得出来的事。」我跟着点头,「结果呢?钓着没?」

  「这也是真见鬼的地方。」慧兰拿指节叩了叩桌面「结果还真他妈上了鱼。不光上鱼,手底下还利索得很,溜鱼、抄网、摘钩,一气呵成,根本不像个没干过粗活的大小姐。」

  「没看出来,这变态还有这绝活。」我倒是挺意外。

  「我也纳闷啊。」慧兰耸耸肩,「我就问她,这手艺哪儿学的?总不至于是在实验室里拿计算机算出来的吧?」

  「她怎么回的?」

  「说是小时候跟着她亲爹学的。」

  「她那个日本爹?」我随口追问。虽说都知道安娜是日俄混血,但除了知道她兜里有那么点银子,她家里的底细我还真不清楚。

  「估计是。她爹我已经查过了,远藤健司,‘远藤重工’社长,中型家电企业,不大不小吧。这都是明面上的工商信息,一拉网上就能查出来。这老家伙在日本商界也不是什么大角色,就是早年靠入赘前任社长家上位的,后来又把老婆一家扫地出门了,手段黑得很。」

  慧兰拧起眉头,眼底闪过刑警特有的敏锐:「不过,就冲那天在水库边的做派,我敢打包票,她跟她爹的关系绝对烂到了底,她都不喊爸的!我眼瞅着她每次嘴里崩出‘父亲’时那种恶心和厌烦根本演都懒得演。就好像,哦,就好像在提什么发烂的脏东西。」

  我没接茬。

  安娜那副古怪的德行,要说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我是不信的,小时候指不定泡什么毒水里长大的。

  「她不想倒苦水,我也懒得去撬她嘴。」慧兰叹了口气,「谁还没点烂在肚子里的陈芝麻烂谷子。再说老娘是去钓鱼找乐子的,又不是去客串心理医生的。只要她别在咱们家作妖,管她爹是日本社长还是天王老子。」

  话赶话说到这儿,慧兰的腔调突然拐了个弯。

  她身子往前一倾,狭长的眼尾一挑,似笑非笑地拿眼珠子勾着我拖长了嗓音,酸水直往外冒:

  「怎么着,林大总监?这一通刨根问底的劲头,是对人家远藤大小姐动了贼心了?」

  她伸出食指,不轻不重地点着桌面,「哒哒」地响。

  「人家漂洋过海来做客,结果被你按在沙发上收拾得哭爹喊娘,连奶水都给逼出来了。怎么着,当时爽完了提裤子不认人,这过了没几天,又开始惦记上了?是不是回味了一下,觉得那小魔女的滋味,比我们三都带劲?」

  切

  我太清楚她脾气了。刚才说了两句真心话,这会儿臊得慌,非得满嘴跑火车把那点煽情给带过去。

  「滚你的!」我笑着骂了一句,抓起支签字笔随手砸过去。力道不重,被她偏头轻巧躲过。

  「少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我就是琢磨着,这疯子脑子虽然有坑,但也算跟咱们沾了点说不清的孽缘。从赵德汉那事儿出损招,再到除夕夜那一通胡闹,好歹也算……‘负距离’深入交流过了。」我两手一摊,「这年也过完了,人家博一也该开学了,这会儿早该回实验室捣鼓她那些数据模型了吧。我纯粹是顺嘴一问,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更别提是个智商妖孽的神经病。」

  「哎哟喂,听听,听听,‘负距离交流’,‘顺嘴一问’。林锋,就你这张破嘴,去大街上骗无知少女绝对一拐一个准。」慧兰撇着嘴挤兑我,转头换上了一副不安分的戏谑。

  「谁知道你这满肚子男盗女娼到底怎么盘算的。」

  她边说边站起身,双手往前一压,撑在我的办公桌沿上。

  就这一个下压的动作,深蓝色的制式衬衫瞬间绷紧。胸口那两颗金属纽扣死死咬着布料缝隙,眼瞅着要崩飞。

  从我这窝在椅子里的视角,就算什么都露不出来,光是那饱满的弧度,配合着制服天生的禁欲感,就比什么袒胸露乳都惹火。

  「人家那可是妥妥的顶配。脸蛋过硬,盘靓条顺,晶莹剔透,偏偏还端着一副看破红尘的冰山架势。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被你收拾得求饶的落差感,全天下哪个带把的男人敢拍胸脯保证自己不眼馋?」

  慧兰边说着,边不紧不慢地朝我逼过来。

  「再说了,」她在我的办公椅旁停住,单手落在我的肩膀上,掌心里发烫的温度直透过来,「咱们林大总监又不是啥吃斋念佛的柳下惠。你憋着那点下流心思,我可门儿清。」

  我窝在椅子里,被她这说变就变的架势逼得往后缩脖子。

  「冯慧兰,你发什么疯?」

  「这可是公司。」我压着嗓子吞了口唾沫,「外头有监控……」

  「监控?」

  听见这俩字,慧兰先是一愣,紧接着就爆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林锋,你这话来忽悠我?」

  她笑得前仰后合,胸口的制服跟着一阵乱颤。等笑够了,她猛地一低头,那张侵略性的脸直接怼到了我鼻尖底下。

  「这屋里到底长没长监控,老娘能没数?」她压低声音,满是嘲讽的腔调里透着亢奋,「林锋,这套借口跟我玩?你自个儿琢磨琢磨,要是你地儿真挂着摄像头,当初赵德汉和苏小雅那个小婊子能那么舒坦地给你做局?能靠那种泼咖啡傻逼戏,把你按在砧板上宰?」

  我猛地卡了壳。

  操!她他妈居然比我还记得清楚

  当初搞「智慧城市」,为了防着对家偷鸡摸狗,是赵德汉拉着我找董事长批的条子,硬生生把技术部的所有探头全给下了。

  正因为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监控死角,苏小雅才敢在我的地盘上肆无忌惮地下套,害我连个自证清白的录像都掏不出来。这个我亲手焊死的「信息黑洞」,当初差点成了埋我的坑。

  可到了今晚,这没眼没嘴的黑洞,倒成了冯大警官眼里可以胡作非为的法外之地。

  「记起来了?」慧兰瞅着我那副便秘的表情,嘴角的笑意彻底放开了,「平时装得跟个人精似的,怎么一到这时候就成了缺心眼的棒槌?」

  她不装了,搭在我肩膀上的手顺势往下摸,隔着衬衫料子,指尖刻意地顺着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往下刮。

  那种不轻不重、隔山打牛的撩拨,比直接上手扒衣服还磨人。

  「你……别乱发疯啊。」我开口才发现嗓子先劈了叉。

  就算知道这屋里没监控,但大半夜空荡荡的写字楼、外加随时可能上来巡视的保安,这种顶风作案的刺激感,还是烧得人头皮炸。

  「乱来?老娘这是按规矩执法。」

  慧兰冷笑一声,膝盖猛地往前一顶,直接卡进我分岔的双腿中间。她压低身子,温热的嘴唇擦着我的耳廓游走,激起后脖颈一圈鸡皮疙瘩。

  「林锋……」她贴着我的耳根子吹气「你刚才放的屁一点都没错。我大半夜憋着劲儿换上这身行头跑过来,除了给你镇场子……我就是惦记着压着你的办公桌,踏踏实实办你一回。」

  她张嘴叼住我的耳垂,含混不清地咬着耳朵:「你都不知道,一想到你平时就是在这把椅子上人模狗样地跟底下人谈技术......而现在我要挂着这身公家的皮,在你这道貌岸然的办公桌上,把你敲骨吸髓……我光是在楼下脑补了一下,裤子就穿不得了。」

  「赶紧的,别给老娘磨洋工。」

 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