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健身房里认输做精牛

陈峰慌不择路地冲出宿舍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健身房，一个人，狠狠练一轮力量，把这股该死的冲动压下去。

学校健身房是专供老师和少数特批学生的，平时基本没人。陈峰当年死皮赖脸求了教练半年，才拿到一把备用钥匙。他现在只想把自己关进去，脱光了练到虚脱，什么都不想。

推开健身房门，里面果然空无一人。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橡胶垫的味道，几盏应急灯亮着，哑铃架、杠铃架、卧推凳在昏暗中投下长长的影子。陈峰反手锁上门，喘着粗气，三两下扯掉身上歪七扭八的T恤和篮球裤。衣服扔在地上，发出湿漉漉的“啪嗒”声。

他赤裸着站在镜子前。黝黑的皮肤被汗水浸得发亮，那道浅色三角晒痕像一道淫靡的腰带，尖端直指胯下。22厘米黑粗巨根直挺挺翘着，龟头紫红肿胀，马眼不断渗出透明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囊袋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坠着，每一次心跳都让它们微微颤动。

陈峰心里暗想：操……射不出来……憋得老子要疯了……练！练到死！练完肯定能软下去……

他先走到杠铃架前，加了120公斤——平时他卧推的极限重量。今天他加了140公斤。躺上卧推凳，双手握住杠铃，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

杠铃离架的那一刻，胸肌瞬间鼓成两块厚盾，乳头因为用力而挺立；腹肌绷成八块铁砖，晒痕被拉得更清晰；大腿根部肌肉暴起，股四头肌像要撕裂裤子一样鼓胀。汗水从腋下黑毛丛涌出，顺着胸肌往下淌，汇进腹肌沟壑，再流到巨根根部。巨根因为核心发力而猛地跳动，龟头甩出一大滴淫液，砸在卧推凳上。

他一口气推了8下，第9下时手臂开始颤抖，胸肌剧烈起伏，汗水像雨点砸在脸上。巨根直挺挺指向天花板，青筋暴起，马眼张合，像随时要喷发。陈峰咬牙低吼：“再来……老子要射……就射在杠铃上……”

突然——“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陈峰猛地一僵，杠铃差点砸下来。他赶紧把杠铃架回支架，坐起身，巨根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淫液飞溅。

门外传来张伟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笑意：“作为篮球顾问，我当然有钥匙啊。”

陈峰心里一沉：操……怎么是他……

门开了。张伟走进来，手里晃着备用钥匙，眼睛第一时间锁在陈峰赤裸的身体和那根一柱擎天的巨根上。

“学长一个人练得挺猛啊。”张伟走近，调戏道，“鸡巴硬成这样，还能推140公斤？佩服。”

陈峰脸红到耳根，抓起衣服想遮，却发现根本遮不住。他恼怒又不服输：“你来干嘛？滚出去！”

张伟却坐到旁边的凳子上，翘起腿：“我帮你数数，继续卧推啊。或者……换下蹲？”

陈峰咬牙，觉得伟子在旁边别扭极了。每次看到他那张瘦弱的脸，就莫名想起刚才宿舍里那张嘴，那舌头舔龟头的触感，巨根立刻跳得更厉害。他心里暗想：操……为什么一看到伟子就想射……这小子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张伟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条豹纹超短三角内裤，晃了晃：“学长，健身房禁止裸露训练哦。穿上这个，我考虑通融通融你。”（豹纹内裤是张伟色从心起买回来给自己穿的，但自己的身材太差了穿过一次就再也没穿过了）

陈峰一看就知道不对劲。那条豹纹内裤两边布料短得离谱——腰带只有两指宽，裆部三角区小得可怜，囊袋位置根本包不住两个拳头大的睾丸，后面的布料更短，只有一条细带，勉强能遮住屁眼，旁边的臀沟和菊花褶皱全部暴露。

“穿就穿，老子真爷们怕什么。”陈峰脑子一热，稀里糊涂接过来穿上。

内裤一拉上去，惨不忍睹。

豹纹布料被黝黑的皮肤衬得格外淫荡。囊袋太大，两颗硕大的睾丸只能勉强塞进三角区，从两边溢出大半，鼓鼓囊囊地卡在布料边缘，像要爆出来；巨根根本穿不进去，直接从裆部顶端弹出来，一柱擎天，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在滴水；后面那条细带嵌进臀缝，只挡住屁眼正中，旁边的菊花褶皱和臀肉全部露在外面。黝黑的皮肤配上豹纹，野性又下流，像一头被套上情趣内裤的猛兽。

张伟笑得更邪：“学长，穿上更好看了。来，下蹲吧，我帮你数数。10个。”

陈峰咬牙，走到杠铃架前，加了160公斤。他知道自己上当了，但自尊心不允许他现在认怂。

陈峰站在杠铃架前，豹纹内裤勒得臀缝发疼，两颗硕大的睾丸从两侧布料边缘挤出大半，像两颗随时要爆开的果实。巨根完全暴露在外，一柱擎天，龟头紫红肿胀，马眼一张一合，透明液体一滴接一滴往下坠。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杠铃杆，160公斤的重量压在肩上，沉甸甸的，像一座山。

心里第一个念头是：不能认输。

老子是陈峰，篮球队主力，肌肉练了四年，耐力从来不输人。伟子这瘦猴子算什么？就凭他那张嘴和一根手指，也想让我射？做梦！这只是最后十个下蹲，撑过去就赢了，一个月撸管+送饭的赌注还是我的！

他咬紧牙关，第一蹲下去。

大腿发力，股四头肌瞬间鼓成铁板，臀肌绷紧，豹纹细带深深嵌进臀缝，勒得菊花褶皱全部暴露。巨根因为下蹲的重心前移而猛地往前顶，龟头几乎碰到杠铃杆。淫液被甩出一道弧线，砸在橡胶垫上。

站起的那一刻，整个下身肌肉同时爆发，巨根像被电击一样猛跳，马眼张开，一股热流直冲上来。

操……好想射……

陈峰心里猛地一颤。那股冲动像潮水，从睾丸深处涌上来，沿着柱身一路烧到龟头。他赶紧绷紧核心，腹肌死死收紧，十块砖头一样的肌肉沟壑更深，晒痕被拉得发亮，汗水顺着浅色边缘往下淌，像在嘲笑他。

不能射……不能在这里射……老子要是现在射了，就彻底输了……再忍忍……就几个了……

第二蹲、第三蹲……

每一次下蹲，巨根都因为大腿发力而更胀一分，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龟头颜色深得发黑。淫液越流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豹纹内裤边缘，又顺着晒痕往下流，汇进耻毛，再滴到地上。

第四蹲时，陈峰已经开始发抖。希望在心里一点点亮起来：还差六个……六个而已……快结束了……再撑一下……老子就能赢……

第五蹲、第六蹲……

大腿开始发酸，股四头肌像被火烧，每一次站起都像在撕裂。巨根却越来越硬，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不断张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喘息。

第七蹲……

腿开始抖。陈峰心里那点希望突然裂开一道缝：操……腿要废了……再这样下去……老子真要射了……

第八次下蹲……

陈峰的双腿已经彻底背叛了他。

股四头肌像被火烧过的铁块，每一次纤维都在尖叫；臀肌抽搐着往下坠，豹纹细带深深勒进臀缝，菊花褶皱被拉得完全暴露；膝盖发软，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他勉强蹲下去，巨根因为重心前移而猛地往前甩，龟头几乎砸到杠铃杆，淫液甩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啪嗒落在橡胶垫上。

站起来的那一瞬，整个下身像被抽空了力气。

大腿肌肉痉挛着往下沉，他膝盖一软，差点跪倒。杠铃杆压在肩上，像一座山要把他碾碎。巨根疯狂跳动，马眼张到最大，精关已经彻底松动，只剩最后一丝意志在死死咬住。

陈峰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喘息，汗水混着泪水从眼角滑下，滴在晒痕边缘，那道浅色三角像被彻底玷污的耻辱印记。

他撑不住了。

声音先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小得几乎听不见，像在对自己说：

“我……认输了……”

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羞耻。喉结上下滚动，脸涨得通红，黝黑的皮肤都掩不住耳根的绯色。他以为这样就能解脱，以为喊出来张伟就会放过他，以为这耻辱的三个字能换来一瞬间的释放。

但他错了。张伟只是缓缓地说道：“听不见～”

于是声音渐渐大起来，像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在嘶吼：

“我认输了！！！”

“我认输了！！！”

“我他妈认输了！！！”

最后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健身房回荡，带着崩溃、屈辱、绝望，和一丝诡异的解脱感。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以为喊出这句话，尊严碎了也好，至少能射，至少能结束这地狱般的折磨。

可张伟只是笑。笑得温柔又残忍。他从容地走上前，一根手指精准插进马眼。

指尖像塞子，死死堵住出口。

那一刻，陈峰整个人僵住。

想射……想射……好想射……为什么射不出来……操……堵住了……好疼……好痒……里面在烧……老子要疯了……

他眼睛红了，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巨根在张伟指尖下疯狂抽搐，却一滴都射不出来。睾丸胀得发紫，像两颗要爆炸的炸弹。耻辱、痛苦、快感、绝望全部搅在一起，把他最后的理智撕得粉碎。

“求你……让我射……”

声音沙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张伟声音温柔又残忍：“喊出来。承认自己是什么。”

陈峰嘴唇颤抖，脸涨得通红，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

“我……我是……大鸡巴肌肉精牛……”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再大声点。”

“我是大鸡巴肌肉精牛！！！”

陈峰崩溃地吼出来，声音在空荡荡的健身房回荡。

张伟拔出手指。

那一瞬间，精液像决堤的洪水，狂喷而出。

第一股——浓白、粘稠、带着热气，直接射到张伟胸口，溅开成一片白浊；

第二股——更高，射到张伟脸上，挂在嘴角，拉出长丝；

第三到第十五股——连续喷射，像高压水枪，每一股都足有小半杯牛奶的量，射满张伟上身、头发、眼镜，甚至溅到镜子上、杠铃杆上、橡胶垫上。精液量惊人，腥热、黏腻，地上很快积成一大滩白浊，空气里全是浓烈的雄臭。

陈峰腿一软，跪在地上。杠铃“咣当”砸在地上，满地都是自己的精液。他翻着白眼，大口喘气，声音沙哑地反复呢喃：

“我认输了……我是大鸡巴肌肉精牛……我认输了……我是大鸡巴肌肉精牛……”

尊严、自尊、理智，全都随着这股精液，一起射得干干净净。

他跪在精液滩里，巨根终于软下去，却还在抽搐。黝黑的皮肤上，汗水、精液、晒痕混在一起，像一幅被彻底玷污的画。

张伟蹲下身，用手指蘸起一滴精液，抹在陈峰唇上，笑得温柔又残忍：

“大鸡吧精牛，好好记住这个味道。”

陈峰跪在那里，眼神空洞，只剩反复的呢喃，像个被彻底征服的肌肉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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