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安迪·博加德的手掌重重拍在木桌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茶水溅出，在旧木纹上洇开深色的渍。

“你还要这样出去？！”

不知火舞站在门口，火红的发髻高耸，金钗在晨光里晃着细碎的光。红色的改造忍者服紧紧裹着她的身体——说是“裹”并不准确，那只是一块勉强遮住胸前的布料，和一片堪堪挂在腰间的布条。她侧过身换鞋，臀部的弧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股沟之间那一点深色的皱褶若隐若现。

安迪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穿的是比赛服。”她头也不回。

“比赛服？”安迪站起身，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你管这叫比赛服？你那个——”

他没能说下去。因为不知火舞转过身来，胸前的两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薄薄的布料底下，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

“这是不知火流的传统。”她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你第一天认识我？”

安迪当然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他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这副打扮。那时候他只觉得惊艳，觉得这个热情如火的女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烧得他心跳加速。他们在那片樱花林里接吻，在温泉旅馆的房间里纠缠到天明，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绽放，每一寸皮肤都滚烫。

“那时候不一样。”安迪的声音低下去。

“哪里不一样？”

他答不上来。但他知道不一样。那时候她只是他的恋人，是他想要共度余生的女人。而现在——

现在她站在拳皇大赛的赛场上，站在全球直播的镜头前，站在无数男人的目光里。那些目光舔过她的乳尖，钻进她的股沟，在她的身体上肆意游走。而她，她坦然地接受这一切，甚至——

“你在享受。”安迪说，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不知火舞的动作顿了顿。她直起身，回眸看他。晨光里，她的眼睛明亮得惊人，嘴唇微微上扬。

“什么？”

“我说，你在享受那些男人的目光。”

沉默。

然后，不知火舞笑了。不是他熟悉的温柔的笑，而是另一种笑——张扬的，坦然的，带着点挑衅的笑。

“是啊。”她说。

安迪愣住了。

“我喜欢。”她转过身，正对着他，双手环在胸前，反而将那两团肉托得更高，“我喜欢他们看我。我喜欢他们的眼睛黏在我身上，喜欢他们的喉结上下滚动，喜欢他们的裤裆鼓起来又拼命掩饰的样子。”

“你——”

“你知道为什么吗？”她走近一步，那股熟悉的香气钻进他的鼻腔，但此刻却让他眩晕，“因为那让我知道自己有多美。那让我知道自己的价值。站在赛场上，我就是最强的女忍者，我就是最耀眼的女人。他们的目光，就是我的勋章。”

安迪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他的另一只手粗鲁地探向她两腿之间，隔着那薄薄的一层布料，直接按在那道温热的缝隙上。

“那这里呢？”他的手指粗暴地碾压着那一点凸起，“这里也是你的勋章？”

不知火舞的呼吸一滞，身体本能地绷紧，又在他的手指下软下去。她咬着下唇，没有挣扎。

“你湿了。”安迪的声音沙哑，带着愤怒和欲望交织的复杂情绪，“我就这么碰一下，你就湿了。那些男人的目光也能让你这样？”

她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

安迪的手指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探了进去。湿热，紧致，在他进入的瞬间微微收缩。

“说话。”

“他们……”她的声音有点不稳，“他们不能这样碰我。”

“但是你能？”

“只有你能。”

安迪的手指猛地插入得更深。她轻哼一声，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他的另一只手扯开她胸前那点可怜的布料，两团柔软弹出来，沉甸甸地落在他掌心。乳尖已经硬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那你的身体在回答谁？”他俯下身，含住那颗硬挺，用力吮吸，“回答他们，还是回答我？”

不知火舞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将他按得更紧。她的喘息变得粗重，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颤抖。

“都……都有……”

安迪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泛着潮红，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她是美丽的，美得让他心悸，美得让他发狂。但她刚才说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

“都有？”他重复道。

她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慌张，只有坦然。

“安迪，我是你的女人。我爱你，只爱你一个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但是我也喜欢被看。我喜欢站在赛场上的每一秒钟，喜欢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的感觉。这和我爱你，不矛盾。”

安迪的手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手指上沾着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他看着那根手指，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他们怎么议论你吗？”他终于开口，声音涩得像砂纸，“你知道网上那些帖子怎么写你吗？不知火舞，乳摇鼻祖，卖肉女王，每天露着奶子和屁眼给人看——”

“我知道。”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不知火舞从他怀里退出来，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被扯乱的衣服，“我还知道他们一边骂我卖肉，一边对着我的照片打飞机。我还知道那些最恶毒骂我的人，也是最想把我按在身下操的人。”

安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不知火舞整理好衣服，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温柔。

“安迪，我是忍者。我从三岁开始接受训练，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在瀑布底下站桩，在悬崖边上练功。我的身体是我最强的武器，也是我最珍贵的财富。我不遮遮掩掩，我不羞耻。我为什么要在乎那些连正眼看我都不敢的男人怎么说？”

“可我是你男人——”

“所以只有你能这样碰我。”她走回他身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只有你能进到我身体里，只有你能让我高潮，只有你能在我耳边说那些让我脸红的话。那些男人，他们只能看。他们永远只能看。”

安迪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但是比赛的时候……”

“比赛的时候，你也在赛场上。”她轻声说，“你也会看到我。你的目光和他们的不一样。你的目光，让我心跳加速。”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脏在掌心下有力地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你看，它跳得多快。”

安迪睁开眼，看着她。她还是那样坦然地笑着，眼底是他熟悉的温柔。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有什么资格要求她改变？他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女人。他爱上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女人。

“我只是……”他艰难地开口，“我只是不想和别人分享你。哪怕是他们的目光。”

“我知道。”她将脸贴在他胸口，“但是安迪，你要相信我。我的心，我的身体，只属于你一个人。那些目光，只是风。风吹过就散了。”

安迪的手环上她的腰，将她紧紧搂住。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嗅着她发间的香气。

“我真拿你没办法。”

她在他怀里轻笑出声。

---

拳皇大赛的赛场，灯火通明。

观众席上座无虚席，数万双眼睛盯着中央的巨大擂台。解说员亢奋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接下来出场的是——mai~！”

灯光骤变，一束追光打在选手通道口。

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光里。

她缓步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某种韵律。那身标志性的忍者服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胸前的布料堪堪遮住两点嫣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腰间的布条随着走动飘起又落下，每一次飘起都让人窥见底下那道深色的沟壑。

观众席上响起一片口哨声和欢呼声。

不知火舞微微扬起下巴，唇角噙着笑意。她的目光扫过观众席，与无数双眼睛一一对视。那些眼睛里有赤裸裸的欲望，有掩饰不住的贪婪，有假装正经的窥视，也有不加掩饰的赞叹。她一一收下，像女王接受臣民的朝拜。

走到擂台边，她轻轻一跃，身体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擂台中央。这个动作让胸前的两团剧烈晃动了一下，布料险些滑落。观众席上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解说员的声音都变了调：“不知火舞选手的登场总是——咳咳——总是如此令人瞩目！”

她转过身，正对着对手的方向。对手是一个高大的男人，此刻正呆呆地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比赛。

“看够了吗？”她歪着头，笑得灿烂。

那男人猛地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

“比赛开始！”

铃声响起的瞬间，不知火舞动了。她的身体像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欺近对手。那男人本能地抬手格挡，但她的目标不是他的要害——她矮身一旋，裙摆飞扬，底下的风光在那男人眼前一闪而过。

他的动作明显僵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她的腿扫过他的下盘，将他撂倒在地。折扇抵在他咽喉处，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前的两团因为这个姿势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你输了。”她轻声说。

那男人仰躺在地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呼吸粗重。他输了，但他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前，再移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那道粉色的缝隙，和缝隙顶端那一点小小的凸起。

不知火舞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笑了。

“好看吗？”

那男人咽了口唾沫，说不出话来。

她站起身，收起折扇，向他伸出手。他愣愣地握住她的手站起来，目光仍然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下次专心比赛。”她眨眨眼，“赢了的话，说不定能看到更多哦。”

那男人的脸又红了。

观众席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不知火舞向观众挥了挥手，转身走向选手通道。她的背影同样引人遐想，腰间的布片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臀瓣之间的阴影若隐若现。

选手通道里，安迪靠墙站着，双臂环在胸前。

不知火舞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愤怒，有无奈，有欲望，还有一种深深的、深深的迷恋。

“看够了？”她学着自己刚才的语气问。

安迪没说话。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狠狠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他的牙齿咬过她的下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

不知火舞没有反抗。她软在他怀里，任由他索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将他拉得更近。

不知吻了多久，安迪才放开她。两人都喘着粗气，额头抵着额头。

“你故意的。”他的声音沙哑。

“嗯？”

“你故意让那小子看到。”

她笑了，舌尖舔过被他咬痛的下唇。

“这样他下次才会更努力地训练，更认真地比赛。”

“放屁。”

“真的。”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你想啊，他要是想再看，就得赢。要赢就得变强。我这是在激励后辈。”

安迪盯着她，突然笑了。是那种无奈到极点的笑。

“我真服了你了。”

“服了就对了。”她拉起他的手，“走吧，回酒店。”

---

酒店的房门刚关上，安迪就将她按在门上。

他的吻落在她的颈侧，用力地吮吸，留下一个个红痕。他的手扯开她胸前的布料，两团柔软弹出来，被他一手一个握住，用力揉捏。她的乳尖早就硬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掌心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

“安迪……”她轻哼出声。

他含住一颗，用牙齿轻轻咬弄，舌头在顶端打转。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抱紧他的头，将他按得更紧。另一只手探向她腿间，隔着那薄薄的布料按压那道缝隙。已经湿了，湿透了，布料被浸得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粉色的嫩肉。

他扯掉那碍事的布片，手指直接探了进去。湿热，紧致，在他进入的瞬间收缩着将他包裹。他插入两根手指，在温热的甬道里进出，拇指按在顶端那一点凸起上，用力碾压。

“啊……”她仰起头，后脑抵在门上，身体弓起，将胸前两团送得更高，“安迪……安迪……”

“刚才在赛场上不是很威风吗？”他的声音沙哑，手指的动作却不停，“嗯？让那么多人看，爽吗？”

“爽……”她的声音破碎，却毫不掩饰，“爽死了……”

他猛地将手指抽出来，将她翻过去，按在门上。她的双手撑在门上，臀部高高翘起，那道粉色的缝隙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还滴着透明的液体。他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猛地挺了进去。

“啊——”她尖叫出声。

他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胸前两团剧烈地前后摇摆，乳尖划过冰凉的门板，激起一阵阵战栗。

“那些男人……能看到这个吗？”他喘息着问，每说一个字就狠狠地顶一下，“能看到我这样操你吗？能听到你叫成这样吗？”

“不能……只有你能……啊……只有你……”

他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捏那两团晃动的软肉，手指掐弄硬挺的乳尖。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颤抖，甬道深处一阵阵收缩，紧紧绞着他的肉棒。

“我快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安迪……我快到了……”

他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尖叫着达到高潮，甬道剧烈收缩，温热的液体浇在他龟头上。他被绞得头皮发麻，又狠插了几十下，终于在她身体深处释放。

两人都喘着粗气，维持着交合的姿势，久久没有动。

良久，他缓缓退出来，将她转过身，抱在怀里。她的脸贴在他胸口，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低头吻去那些泪珠，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我爱你。”他说。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我知道。”

“你这个小妖精。”

她笑了，踮起脚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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