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丹廷一旦入夜，便不再是白日里那副秩序井然且充满戏剧性光彩的模样。此刻，蒸汽动力灯的光晕在细雨后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晕染开来，像是一双双困倦的眼睛。空气中，高档香水的馥郁、机械机油的微腥，以及灰河底层特有的劣质酒精酸涩味，混合成一曲只有夜行者才能听懂的交响乐。

“再来……嗝！再来一杯‘白淞镇之灾’！换大盏！咱家……咱家还没喝够呢！旅行者说的痛切，当浮一大白！有人说，这酒酸？可咱家说了咱家不怕酸！不怕！”

芙宁娜，曾经那位集万千目光与敬畏于一身的七神之一——水神芙卡洛斯的凡人化身，此刻正像一只喝高了的蓝丝绒兔子，摇摇晃晃地行走在一条通往她那间小公寓的僻静小巷里。她的脚下步履虚浮，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棉花糖上，又像是在进行某种高级而复杂的醉酒芭蕾。

自从卸下了那副足足背负了五百年的沉重神权包袱，芙宁娜彻底开启了她报复性享乐的全新人生篇章。她不再需要时刻保持那份高高在上的浮夸和装腔作势，也不必再扮演那个全知全能的完美神明。过去的五百年，她活得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精密发条机关，现在，这台发条机关终于可以任性地生锈、卡壳、甚至随意宕机。而“买醉”，显然在她长长的荒唐事清单上居于一个很有分量的位置。

“唔……这酒劲儿，可真不赖。”她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带着浓郁的白淞镇葡萄烈酒的芬芳，像一股无形的风暴在她周围扩散开来。她那顶标志性的白色礼帽，此刻像个受了惊吓的小鸟，歪歪扭扭地挂在她一侧银白的发丝上，几乎要滑落。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她因酒精而泛红发烫的脸颊上，勾勒出她此刻带着脆弱感的凌乱。

她试图走出一段曾是她在歌剧院舞台上反复演练的、优雅而从容的猫步。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她那双平日里穿着精致舞鞋的脚，此刻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每一步都踏得歪歪斜斜，最终成功地走出了一条扭曲的“S”型路线，差点一头撞在路边一个油腻腻的、散发着馊味的垃圾桶上。

“噢！天呐！”她惊呼一声，身体条件反射地猛地向后一仰，却因为重心不稳，再次摇摇欲坠。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她对着那无辜的垃圾桶，庄重而又滑稽地行了一个深躬礼：“噢，抱歉，这位沉默的绅士！我的衣服太贵，你的又太便宜……我刚刚在想我的那些蛐蛐儿！它们个个有情有义！……”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用她那双因醉酒而显得水汪汪的湛蓝色眼睛，努力而又徒劳地瞪着垃圾桶，试图从中看出什么不雅的企图。

正当芙宁娜在和垃圾桶大肆宣扬仁义之时，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巷子里有几盏被油烟熏得发黄的路灯，勉强照亮了三张不怀好意的面孔。

“都说好了，这次的‘货’，可不一般。”老鼠眼，这个灰河混混头子，用他那粗糙的指节，重重地敲了敲同伴的脑壳。他那双小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雇主那边交待了，要活的，要‘完整’的。”

老鼠眼眯了眯眼，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画像举到面前，对比了一下不远处依然在教育垃圾桶的少女。

“看到了吗，就是她，芙宁娜。前任水神。”老鼠眼一字一句地说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以及对某种禁忌的快感。

“什么？！芙宁娜？！”肉墩，那个矮胖的混混，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颤抖着指着画像，“芙，可是帝王之征啊……”

“帝王？哼。”老鼠眼不屑地撇了撇嘴，“那都是五百年前的老黄历，我之前被她关进梅洛彼得堡的账还没跟她算呢。他妈的，说到这个我就来气！胆敢搜我的身，我砍你的头（激愤）！长腿，你不是跟她去了好几天灰河酒吧了吗？说说你的结论。”

长腿清了清嗓子，眼神中充满了得意和猥琐：“嘿嘿，在下一者为老大悲伤，二者，给老大道喜。这芙宁娜现在身边一个保镖也没有，大前天穿着华丽的礼服，像只花蝴蝶一样，先去了灰河最贵的‘黑珍珠’，一个人就喝掉了半打‘白淞镇之灾’。然后摇摇晃晃地出来，嘴里还哼着什么璃月的戏曲——好像是什么《新三国演义》？前天又换了身稍微朴素点的裙子，去了中档的‘破旧渔网’，和几个水手拼酒，喝得那叫一个烂醉，最后还是酒吧老板好心，把她扔到门口的出租马车上。”

长腿顿了顿，舔了舔嘴唇，继续绘声绘色地描述：“至于昨天，她去的是最下等的‘臭水沟酒馆’，那地方，连咱们都不乐意去。她就那么坐着，一边喝一边抱怨以前的剧本不够精彩，还说她才是真正的‘悲剧之星’。我悄悄凑近了，没看到她身上有任何元素力的波动。她的神之眼挂在腰间，黯淡得跟块破玻璃珠子似的，估计里面的水元素全被替换成酒精了。她就这么的每天晚上都喝到半夜，然后走这条后巷回家。这巷子咱们也来过好几次，平时根本没人走。”

“我是要为我报仇，怒火满腔，我已经乱了分寸了。”老鼠眼完全没听，沉浸在自己的孟德剧本中。

“总之她就是只没了毛的凤凰！”长腿补充道，“除了那身华丽的皮囊，和一张胡说八道的嘴，她现在就是个普通的醉酒女人，而且是那种，特别容易上手的。”

肉墩听得是心驰神往，搓着手问道：“那……我们今天动手，真的能拿下她吗？”

“那当然，我们兄弟二人可谓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

“不许动她的衣服！”老鼠眼猛地一拍肉墩，把肉墩吓得一哆嗦。“雇主说了，人要完整，衣着也不能有太大的破损，更不能留下任何伤痕。她身上那些东西，到时候自然有雇主去取。我们的任务，只是把她安全无损地弄到手，然后送到指定的地点。”

“安全无损？”长腿歪着头，笑了，“我只想摸她的腿，没想曹她的丕。”他暧昧地挑了挑眉。

老鼠眼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口烟熏过的黄牙：“雇主的意思，是表面的完好无损。至于里子嘛……咱们兄弟，偶尔‘验验货’，总不过分吧？跟上次那个旅行者一样，她可是三天内纵横八百里送上门来给我们玩了个爽。但记住，不能太过火，也不能留下痕迹。毕竟是个‘神明’，万一以后出了什么事，咱们可担待不起。”

他的话语，给这肮脏的交易蒙上了一层更加龌龊的色彩。

就这样，一张无形的网，正悄然向毫不知情的少女撒开。

随着几声不怀好意的、带着沙哑颗粒感的轻笑以及激昂的bgm（阿姨压一压一咿咿咿～），三个男人堂堂登场！

“哟，瞧瞧这是谁？”轻佻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揶揄。

芙宁娜的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酒精让她的大脑像被史莱姆凝液彻底堵塞了一般，迟钝而缓慢。她努力撑开那双沉重的眼皮，用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颤抖着，带着些许摇摆不定地指向对方，努力地从体内挤出她最擅长的剧院腔调，尽管这腔调此刻听起来更像是垂死挣扎的猫叫：

“放肆！你们这群……这群不长眼的群众演员！居然敢在本首席女主角回宫的……光荣之路上设伏？导演呢？我的经纪人呢？我要投诉！这场戏的灯光太暗了，完全完全……完全展现不出本小姐的……绝世美貌！你们这群……你们这群没品味的家伙！”

她的话语带着浓重的酒气，混合着一种莫名奇妙的荒诞感。

“导演？哈哈，小姐，这儿可没导演。”老鼠眼狞笑着走上近前，那根粗大的包铁木棍在他的掌心里有节奏地拍打着，发出“嘭嘭”的闷响，“只有想找点乐子的观众。而你，芙宁娜大人，今晚的演出……还没结束呢。事实上，真正的‘打戏’，才刚刚要开幕呢！”

“演出？噢……你们想看表演？”芙宁娜打了个带着浓重酒气的嗝，身子踉跄了一下，差点再次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身后冰冷的墙壁。她努力挺起胸膛，试图找回一丝往日的威仪，“没问题！但是你们要请我喝酒！我只喝‘海底微光’，那酒……那酒可真是……咳，真是让人如滚滚雷霆击腐败落叶尓！”

“我们不想要你的票，我们只想要你的人，芙宁娜大人。”长腿混混凑得更近了些，他那双小眼睛贪婪地嗅了嗅空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啧啧，名贵的香水味儿，混合着一股子高档红酒的醇厚酸气。前任神明大人的味道，果然和那些灰河的臭鱼烂虾不一样啊。真是……销魂。”他说着，还夸张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芙宁娜虽然醉得一塌糊涂，但作为一名曾经的“表演艺术家”，更作为一名历经五百年伪装的“神明”，她那深藏的敏锐本能让她察觉到了真正的危险。她下意识地想要凝聚哪怕一丁点元素力，然而，遗憾的是，自从失去了神格，她身上那颗曾经光芒万丈、象征着水元素力量的神之眼，此刻也像被酒精麻痹了一样，黯淡无光，毫无反应。它静静地挂在她的腰间，仿佛只是一个装饰品，与一个普通的枫丹公民无异。

“听着！你们这群……你们这群下等生物！”芙宁娜用她那颤抖的手指，指着老鼠眼的鼻尖，但指尖却因为醉酒而摇摆不定，显得毫无力量，“本小姐可是……可是很强的！我会召唤……召唤乌瑟勋爵！还有……还有海薇玛夫人！它们会把你们统统……统统丢进梅洛彼得堡的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喂发条机关！让你们感受什么是真正的……真正的绝望！”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乌瑟勋爵和海薇玛夫人，那是她作为水神时，用来在歌剧院制造“奇迹”的两个可爱水灵道具，此刻被她拿来当做威胁，显得既可怜又可笑。

“勋爵？夫人？”老鼠眼闻言，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大笑，他的笑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像一块块冰冷的石头，敲打在芙宁娜已经麻木的神经上，“兄弟们，听到了吗？这位大人还在做梦呢！你的那些水灵幻象在哪儿呢？是不是也跟你一样，掉进酒缸里淹死了？你把我骂的惊天动地，山呼海啸，狗血淋头（重音）。叫我听的好享受啊。”

长腿和肉墩也跟着哄笑起来，他们的笑声充满了轻蔑和恶意。肉墩甚至忍不住用手肘捣了捣长腿，眼神示意着芙宁娜那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美腿。“喂，芙宁娜小姐，原来我以为啊，腿就是腿，岂有它哉！现在我明白了，腿在你身上，就不光是走路工具啦（感慨）。它还是杀人的利器！你的腿有人品鉴过吗，在我看来，一条叫仁之腿，一条叫义之腿，有了这两条腿，还能不被人盯上吗？”

“自从旅行者去后天下再无这等极品（停顿），我爱死她了。”

“说得对，我又忘情了。（捶旁边人胸口）”

芙宁娜见恐吓无效，索性像个被抢了棒棒糖的孩子一样，彻底撒起了泼。她胡乱地挥舞着小手，用脚踢踹着空气，嘴里骂骂咧咧：“走开！离我远点！你们这些……你们这些臭烘烘的配角！本小姐要回家睡觉了！我的……我的礼服都要被你们弄皱了！明天……明天还有重要的……宴会要参加！”

她那毫无章法、软绵绵的反抗，在几个久经沙场的恶棍眼里，简直就像是某种滑稽的儿童舞蹈。长腿轻而易举地一闪身，就躲过了她那软弱无力、带着酒气的拳头。躲过之后，他反而更加大胆，顺势伸出手，在她上身礼服收腰最纤细处摸了一把，然后轻轻一捏。

“嘶……”芙宁娜吃痛地呻吟一声，条件反射地仰起头，那张因醉酒而显得酡红的小脸，此刻因为疼痛和惊恐而瞬间变得煞白。她的眼神在酒精的混沌和本能的清醒之间来回拉扯，似乎终于意识到，这不再是她剧本里可以掌控的“表演”。

“脾气还挺大，不愧是当过神的人。不过，现在你可不是什么神了。”长腿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玩味，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因恐惧而急促的呼吸，那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反而让他更加兴奋，“现在你只是一个，喝醉了的，漂亮的……女人。”

肉墩也凑了过来，他那肥腻的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侧游走，想要触碰，却被老鼠眼一个眼神制止。老鼠眼深知“雇主”的要求，现在还不是他们享乐的时候。

“行了，别玩了，长腿。”老鼠眼冷冷地呼喝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看着芙宁娜那双因恐惧而逐渐清醒却又被酒精和尊严压制回去的眼睛，心中升起一丝残忍的快感。

芙宁娜正准备憋出几句更高调、更具威胁性的台词，试图用她的语言艺术来挽回局面。然而，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突然感到后脑勺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剧痛。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寂静的巷子里炸开，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芙宁娜的后脑。老鼠眼下手极准，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让她瞬间失去意识，又不至于造成致命的伤害。

芙宁娜只觉得眼前的一切瞬间扭曲变形，原本明亮的路灯光芒碎裂成了千万片斑斓的星星点点，那些色彩斑斓的泡沫在她的大脑深处炸裂开来，发出无声的轰鸣。剧烈的眩晕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的双腿瞬间失去所有支撑力，像一滩被高温融化的冰淇淋，软绵绵地，甚至有些缓慢而优美地，瘫倒了下去。在她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仿佛看到了一颗巨大的，带着黑色黏液的眼球，在嘲讽地凝视着她，然后一切都归于虚无。

“小姐，不是我们害了你，是这个乱世害了你呀。”老鼠眼收回了手中的铁木棍，虚情假意地露出惋惜的表情，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长腿蹲下身，粗暴地将芙宁娜的身子翻了过来。此时的她双眼紧闭，原本生动活泼的脸庞一片苍白，只有那细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动着。那张平日里充满了傲娇与自信的小脸，此刻却写满了被欺凌后的无助与脆弱，让人心生怜悯，却也更容易激起某些扭曲的欲望。

“嘿，老大，你看她这幅样子。”长腿用手指在芙宁娜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那动作与其说是检查，不如说是某种轻佻的玩弄，“喝得真死啊，满嘴的酒气。要不是我们动手，估计她自己待会儿也能直接睡死在这臭水沟里，第二天早上被扫地的老头发现，啧啧，那场面一定很‘神圣’。”

“这枫丹廷的神明，下岗之后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回事，天天向好，蒸蒸日上啊。”老鼠眼说着，也蹲了下来。他从兜里掏出那块散发着刺鼻化学气味的迷药毛巾，粗鲁地掰开芙宁娜那还残留着白淞镇烈酒甜香的小嘴，毫不留情地将毛巾死死地塞了进去。

“呜……唔……”芙宁娜在深度昏迷中，仍然发出了几声微弱的、毫无意义的呻吟。这是身体对异物的本能排斥反应，她努力想要吐出那令人窒息的毛巾，想要挣扎，但药效强劲的迷药，再加上之前的酒精和那一棍的重击，让那点仅存的意识和力气迅速消散，她陷入了更深层的、如同深渊般的混沌与黑暗之中。

“好了，搭把手。”老鼠眼站起身，他那粗壮的胳膊一捞，便将芙宁娜那纤细柔软的身体像扛麻袋一样，粗暴地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芙宁娜的头颅无力地垂在老鼠眼的背上，一缕银色的发丝正好擦过他的脖颈，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她那淡蓝色的、原本华丽精致的裙摆，因为重力的作用，无力地垂落下来，随着老鼠眼的步伐，在空中摇曳摆动。

“嘿嘿，老大，瞧瞧这姿势！”肉墩凑了上来，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猥琐而又兴奋的笑容，还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由于芙宁娜是被头朝下、屁股朝前地扛在老鼠眼肩上，她那身原本裁剪得体、优雅至极的礼服裙，此刻完全失去了它应有的端庄。它很自然地顺着腰际，如同一片褪去的花瓣般，尴尬地滑落了下去，将她裙下的一切——那层纯白色的、边缘点缀着精致蕾丝花边的衬裤，以及那双因被顶在肩膀上而显得格外紧绷、弧度优美的臀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昏暗的夜色与混混们贪婪的视线之中。

“哟，这‘神明’的屁股，看着跟普通姑娘也没啥区别嘛，甚至……还更翘一些呢。”长腿混混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他那只脏兮兮的手，带着一种故意的轻佻，猛地掀起那层层叠叠的、已经完全松垮的裙摆，让那圆润挺翘、在紧绷衬裤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的小屁股，彻底暴露在冰冷而污秽的空气中。

他不仅看，还顺手用力地在那挺翘的部位上，“啪！啪！”地拍了两响。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无人的小巷中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侮辱意味。这声音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存在，如今已彻底沦为了他们掌中之物。

“手感真不赖，有帝王之气。比灰河那些整天泡在酒里的老娼妓强多了。”长腿得意地嘲笑道，他看向一动不动的芙宁娜，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感，“你们说，要是那些天天在歌剧院给她鼓掌、为她欢呼的民众，看到他们的水神大人现在像个年猪一样被我们扛着，裙子被掀到头顶上，屁股还被我们随便拍打，他们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觉得自己的信仰，被踩进了烂泥里？”

“那肯定精彩极了！想想都让人兴奋！”肉墩也想伸手去摸，他那肥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芙宁娜那被衬裤包裹的臀肉，却被老鼠眼一个眼神制止，并被他粗鲁地用脚踹开。

“行了！想死吗？再让我听见你们说一些出格的东西，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老鼠眼呵斥道，他的眼中虽然也流露出强烈的淫邪之意，但仍然保持着一丝清醒，“这可是‘特等货’，雇主那边交待了要完整的。再说这娘们儿好歹也是个前水神，咱们得换个稳妥、隐蔽的地方，慢慢地享用……等我把前任枫丹最高领导人拿下，你们可就不用再叫我老大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温热而柔软的体感。不得不说，芙宁娜那纤细柔软的身体，在他粗壮结实的肩膀上随着步伐微微颠簸，那种独特的触感，确实让他浑身燥热，体内的欲望像野草般疯长，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将她放下，狠狠地发泄一番。

“恭喜老大可以称帝了！”

“走！去那边的旧仓库！记得把脚印都抹干净，别留下任何痕迹。”老鼠眼加快了脚步，他知道，这种刺激的“货物”停留越久，变数就越多。

三个身影，一前一后，迅速地在夜晚的阴影中移动，很快便消失在小巷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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