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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恶牝奴书 下1,第6小节

小说: 2026-03-26 10:11 5hhhhh 7040 ℃

四乳重叠,白浪翻涌。

在这张铺满极品雪狐皮的淫乱寝榻上,四团世间罕见的软玉温香被强行挤压在一起,在两女的刻意逢迎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令人窒息的肉壑。谢妄那根滚烫、狰狞的巨大魔根,便被死死卡在这由正道主母与魔教圣女共同构筑的极品温柔乡中。

“啊……夫君的肉棒好烫……要把仪奴的奶子烫坏了……”苏婉仪一边娇喘,一边伸出双手合拢着两人的雪肉,将那根巨物紧紧包裹。她和幽姬极有默契地夹臀扭腰,带动着胸前的四团软肉疯狂地上下摩擦、套弄。

“吧唧……滋溜……咕叽……噗嗤……”

极度粗暴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两块硕大乳肉被剧烈挤压、摩擦所发出的黏腻水声,在大殿上回响,在红纱间弥漫。而那恬不知耻的声音中,还夹杂着两名女子甜腻到几乎拉丝的浪叫,争抢,谄媚,一共交织成那淫靡又堕落的乐章。

而就在这肉欲横流的淫乱演出即将来到高潮的时候,被丢在惠月身旁的沈清璃,总算是在魔气与淫香的反复冲刷下,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唔……好沉……身子好痛……)

她只觉得周身被一种甜腻到令人作呕、却又让身体深处莫名发软的诡异香气死死包裹着。那香气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她的口鼻钻进五脏六腑,让她那副向来冰清玉洁的身子,每一寸毛孔都透着从未有过的燥热与致命的空虚,甚至连幽谷深处,都不可抑制地泌出了一丝羞耻的湿意

(唔~~什么事情?这是哪里……正气山庄?不……这里好热……好奇怪的味道……好像……我也变得奇怪了❤)

模糊的感知里,耳畔传来的竟是一阵阵极其响亮的、如同野兽进食般的水声。

“滋溜……吧嗒……哈啊……”

(有人在喝水?……不,这黏糊糊的声音……是什么……)

就在沈清璃的意识渐渐回转,一声高亢而下贱的娇喘,带着极致谄媚与下贱的娇喘,一下让她彻底清醒。

“啊……哈啊……夫君……快……大肉棒摩擦得奴好舒服……快射给奴吧……唔……”

这声音……好熟悉?但是有好奇怪!

(唔~这……这是娘亲的声音?!怎么可能!!)

这就是她从小到大无比敬重、高贵典雅、宛如九天玄女般不可侵犯的母亲——苏婉仪的声音!可此时此刻,这声音里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端庄、慈爱与凛然不可犯?那字里行间透出的,分明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卑微、毫无底线的放荡,以及一种……被男人彻底肏坏了身心、沉沦欲海的极度下贱感!

而后,那淫靡的水声和娇喘怎么越来越近?唔~不对!根本不是声音近了,是!是我就在这里???

也正是这一刻,沈清璃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彻底睁开了双眼。

视野从最初的模糊瞬间变得无比清晰,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浑浊白气都分毫毕现。她看到了!那重重叠叠的红色纱幔,以及那红纱之后,令人肝胆俱裂的骇人身影!

而近在咫尺的,正是她那曾经高傲如寒梅、统领正道群雄的娘亲——苏婉仪!

只见苏婉仪此刻竟然赤身裸体,那具本该被重重道袍包裹的丰腴熟美娇躯,此刻浑身上下都泛着熟透了的、如同发情母兽般的淫靡粉红。她那张总是带着端庄慈爱的绝美脸庞,此刻布满了汗水与泪水交织的狂热痴迷。那高高盘起的发髻早已散乱不堪,几缕青丝黏在她沾满晶莹津液的红唇边。

她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淫犬,毫无尊严地跪伏在男人的胯下!而那个男人,不是自己那个还守在山庄为哥哥哀悼的父亲!而是另外一个,另外一个绝对、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更不该被她母亲如此谄媚侍奉的魔头!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沈清璃的眼睛一下挣得巨大,那张向来平静如水、清幽脱俗的绝美脸蛋上,第一次出现了如此剧烈、崩溃、乃至五官扭曲的表情!

那个男人!那个高踞主卫,玩弄女人的男人是谢妄!

是那个让整个大夏武林闻风丧胆、手上沾满了正道鲜血,甚至和沈家

!和苏家都有着血海深仇的盖世魔头!!

“谢……妄……”沈清璃在心底崩溃又愤怒的复读着这个名字,这个圣法教的魔头,这个害死姑姑,这个害死自己情郎的魔王!

她的视线在谢妄那张邪魅狂狷、充满侵略性的脸庞,和跪伏在他胯下、正像个低贱娼妇般疯狂舔弄着他那根紫黑魔龙的母亲之间来回游移。

那种感觉,荒诞有不切实际,可是正是这种荒谬绝伦的体验,才让她无法理解!

甚至让她的道心都有些崩溃!

可是!就在这种让她崩溃的愤怒和恨意当中!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恐惧和作呕的异样,却在悄然滋生。在这极度浓烈的催情魔气包裹下,她死死盯着谢妄那根粗壮得宛如凶兽、上面青筋暴突的可怖魔物,看着它如何粗暴地在母亲绝美的脸颊上拍打,一下下留下淫靡又丑陋的水光。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同于情爱,一种更扭曲,更赤裸的臣服,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征服,一种雌性对于雄性的谄媚!也进入了沈清璃的脑子里。

(不……好恶心……谢妄这个畜生……这个魔头!他!他到底对娘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他!)沈清璃在心中狂喊,似乎想要让她酥麻的身体再提起几分力气。

只是!我们的白玉仙子,并没有等到她想要的回复,反而伴随着伴随着母亲那一声声甜腻的浪叫,沈清璃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双腿之间,那朵冰清玉洁的幽谷深处,竟然在一阵阵难以启齿的痉挛中,不由自主地泌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意!

(为什么……我的身体怎么了……不!畜生!他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怎么会!这种东西!怎么会有感觉!

“吧唧……咕叽……滋溜……”

苏婉仪对女儿那肝胆俱裂的悲鸣与绝望的挣扎充耳不闻,或者说,被魔气彻底洗脑恶堕的她,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了交媾与讨好。她那双曾经用来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死死捧着谢妄那沉甸甸的囊袋,就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贪婪地用脸颊去蹭,用红唇去嘬,甚至连上面散发的浓烈男根腥膻味,都让她迷醉得翻起了白眼。

“嗯啊……尊主……尊主的味道……好浓……奴家好喜欢……爱死了❤爱死夫君❤爱死主人的大鸡巴了❤”

“哦?是吗,不过依本座看来,不仅是本座的地奴喜欢的很,我看你的女儿也喜欢的很啊!

苏婉仪仰起那张绝美的、泛着淫靡酡红的脸庞,桃花眼中满是迷离的水光。她那高耸入云的硕大双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动着,乳尖上甚至因为发情而渗出了点点晶莹的汁液,将谢妄的大腿根部蹭得一片泥泞。

“哦?婉仪,看来你这乖女儿,似乎很惊讶呢。那双恨不得把本座吃了的眼睛,真漂亮啊……”

谢妄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恶意的狂笑。他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猛地一把揪住了苏婉仪散乱的长发,毫不怜惜地将她的头颅向后扯去,强迫她仰起脸,迎上沈清璃那绝望的目光。

“呜唔……疼……尊主轻点……奴会乖的……”苏婉仪不但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将那丰腴的身子如水蛇般贴紧了谢妄,喉咙里发出下贱的娇嗔,那副索求无度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正道夫人的尊严?

“怎么?认不出你娘了?”谢妄睥睨的盯着瘫软在地上的沈清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还是说,你觉得你那个还在闭关的废物爹爹沈天封,能让你娘露出这种欲仙欲死的浪荡模样?”

“闭嘴!你这魔头!你到底对我娘做了什么!!”沈清璃终于崩溃了,她拼命想要调动体内的真气,却绝望地发现经脉里除了那种让人浑身发软的催情魔气外,空空如也。

“做了什么?呵呵,不如让你娘亲自告诉你?”

谢妄的大手猛地下滑,一把掐住了苏婉仪那熟透了的硕大乳肉,粗暴地揉捏出各种夸张的形状,指甲甚至深深陷进了那娇嫩的白肉里。

“啊啊啊啊!好舒服……尊主捏得奴好舒服……用力……把婉仪的奶子捏爆吧……啊❤!”苏婉仪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身体竟然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疯狂涌出,将红帐里弄得到处是又骚又臭!

再加上谢妄特意的展示,那根粗大的阳具就这么在沈清璃眼前晃动,那上面充血的青筋仿佛活物一般跳跃,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混合着苏婉仪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母性淫香,直直地钻进沈清璃的鼻腔,化作一团无法熄灭的邪火,在她那从未被男人开发过的小腹深处疯狂乱窜。

“娘……你看看我啊!我是清璃啊!”

“听到了吗,沈清璃!这就是你娘现在的样子,这就是本座的母狗而已!”谢妄一边残忍地玩弄着苏婉仪的肉体,一边将那根硬得发紫的粗壮魔根,“啪”的一声狠狠拍在苏婉仪那张沾满津液的绝美脸庞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你爹那个废物,几十年都没能让你娘真正做个女人。只有本座这根魔物,才能把她干到彻底敞开身心,变成一条只知道发情摇尾的母狗!”

“娘!你醒醒啊娘!他是谢妄啊!他害死了姑姑!他害死了白郎!他为了他的欲望又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啊!”

沈清璃嘶哑的说着,一边又拼命用双手撑着地面,试图爬向那个正沉沦在魔头胯下的女人然而,苏婉仪接下来的话,却彻底将沈清璃打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娘,你还记得爹爹吗?你还记得正气山庄吗?你平时教导我要冰清玉洁、要除魔卫道,你怎么能……怎么能像这样!”沈清璃还不死心,现在的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最后的亲情呼唤上,试图用那二十六年来相濡以沫的母女连心,去唤醒苏婉仪哪怕一丝一毫的理智与良知。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放肆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回家?”谢妄的大手猛地一把揪住苏婉仪那散乱的头发谢妄的大手猛地一把揪住苏婉仪那散乱的头发,将苏婉仪那张过度发情而泛着痴呆红晕的脸庞,直直地对上沈清璃那充满希冀的目光

“地奴,快告诉她!哪里才是你的家啊!”

面对着自己女儿的关心和亲情,苏婉仪没有羞愤,没有挣扎,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

只见苏婉仪那双原本迷离的桃花眼里,在听到“地奴”二字时,竟然瞬间迸发出了一种病态的狂热与极其下贱的欢喜。她就像是一条终于听懂了主人指令的母犬,连滚带爬地用脸颊去用力磨蹭谢妄那粗壮的大腿根部。

“那当然是夫君这里啾~❤”

苏婉仪嘟起那张刚刚还在吞吐魔根的红唇,极其甜腻、甚至带着几分少女般娇俏的鼻音,发出了一个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啾”声。她那张端庄绝美的脸庞,此刻完全扭曲成了一副索求无度、彻底被玩坏了的阿黑颜,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滴答滴答地落下。

“尊主的地方就是地奴的家喔!圣法教才是地奴的家!”

苏婉仪一边说着,一边竟然转过头,用一种看陌生人——甚至是用一种看白痴般的眼神看着沈清璃,语气里充满了炫耀与沉沦:

“好了,别嫉妒娘了!尊主对你也很感兴趣的哦!到时候和娘一起伺候主人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娘……你……你疯了……”沈清璃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呢喃。

“娘才没疯呢!娘现在清醒的很呢❤””苏婉仪咯咯咯地浪笑着,为了向主人证明自己的忠诚,她竟然主动掰开了自己那丰腴的大腿,将那朵早已被肏得泥泞不堪、外翻着鲜红嫩肉的绝美幽谷,毫无廉耻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用手指极其下流地拨弄着那颗肿胀的肉蒂。

“清璃你听不懂吗?什么冰清玉洁,什么除魔卫道,那都是骗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的!女人天生就是该张开腿伺候男人的!地奴生来就是为了给尊主做母狗、做肉壶的!只要尊主愿意要地奴,地奴连亲生女儿都可以一起献给尊主享用喔~对不对呀,夫君大人?啾~”

“哦不对!人家已经把女儿献给尊主了,奴已经把女儿带到夫君面前了啊咯咯咯咯!”

说罢,苏婉仪再次如同一只饿狼般扑向了谢妄的胯下,一口将那根狰狞的魔物含到了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贪婪吞咽声,仿佛那是什么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看着母亲那沉迷于肉欲、彻底抛弃了一切尊严与人性的下贱模样,听着那一口一个“地奴”、“啾”的刺耳娇嗔。

“你……你到底对我娘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你这畜生!!”沈清璃的语调终于崩溃了!发出了失态的尖叫!她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自己那高高在上的母亲会变成这副德行,一定是这个魔头用了什么邪术!

“卑鄙的手段?”谢妄挑了挑眉,刚想开口,却被胯下的苏婉仪抢了先。

“咯咯咯……”苏婉仪一边用脸蛋摩擦着那越发肿大的巨物,一边对着自己失态的女儿露出一个得意又邪恶的笑容。

“那是当然的啦~”苏婉仪看着三观尽碎的女儿,语气里竟然充满了一种病态的骄傲与炫耀,“清璃啊,你是不是傻了?夫君可是威震天下的魔尊大人呀!这样的魔道中人,对娘亲用一些卑鄙的手段,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娘……你在说什么疯话……”沈清璃彻底呆滞了。

“不过呢,娘亲可是非常愿意的哦~❤”

苏婉仪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伸出两根手指,在自己那水声泛滥的肉洞里极其放荡地抠挖起来,甚至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液。她那张端庄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下贱与痴狂。

“其实啊,就算夫君什么手段都不用,就光凭他这根大肉棒……”苏婉仪痴迷地用脸颊蹭了蹭那根滚烫的魔物,“娘亲也是会主动沦陷的哦!你那个废物爹爹根本没让娘体会过做女人的快乐,夫君的肉棒只要插进娘的骚逼里,娘就什么都愿意给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迷离而狂热,仿佛在传授什么至理名言一般看着沈清璃:“不过呢,那样慢慢调教,浪费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呀!娘亲还是更喜欢现在这样……被魔功彻底洗脑、被肏成一个毫无底线的贱货!这种彻底的堕落,让娘能够更加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主人呢!”

“因为只有娘彻底变成一条只知道发情的母狗,主人才能更放心、更彻底地使用人家呀!这样,娘也能多吃几次大鸡巴,多吞几口主人的浓精呢!这可比那些虚无缥缈的、所谓的正道伦理、情情爱爱有用的多,不是吗?嗯啊……主人……奴说得对不对?要是满意的话……就让我们继续吧……女儿什么的,之后再管她好啦❤”

苏婉仪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谄媚地用那张绝美的脸颊蹭了蹭谢妄的囊袋,随后便迫不及待地再次张开红唇,像个饿极了的娼妇一般,一口含住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紫黑魔物,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咕噜咕噜”吞咽声。

听着母亲这番将“被洗脑恶堕”视为无上恩赐与捷径的婊子言论,看着她为了多吃几口男人的浓精而彻底抛弃亲生女儿的下贱模样……

沈清璃僵在原地,她试图说话,但是她那浅薄的、干净的词汇库里,甚至找不出一个足够恶毒的词语来形容眼前这荒谬绝伦的地狱!

“你……你这畜生……无耻的淫魔……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沈清璃双眼猩红,眼泪混合着绝望的干呕,从破碎的齿缝中挤出这几句毫无杀伤力的苍白咒骂。她拼命想要凝聚起一丝真气,想要和眼前这个毁了她一切的魔头同归于尽。

“啪——!!!”

然而,回应她的,并不是谢妄的怒火,而是一记极其响亮、极其狠毒的清脆耳光!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将沈清璃打得娇躯一歪,让她就这么脆弱的倒在地上,显得更加可怜。她那头如瀑的青丝瞬间散乱开来,白皙清冷的左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嘴角也渗出了一丝殷红的鲜血。

“真是吵死了。”

幽姬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这位绝顶妖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落在泥潭中的“玉观音”,那双紫色的媚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施虐的狂热。

“明明是被爸爸选中的奴隶,感恩戴德、张开大腿求肏还来不及,居然还敢在这里大呼小叫?真是只没教养的母狗!”

幽姬的声音甜腻入骨,可吐出的那个称呼,让被打倒在地的沈清璃又受到了新的冲击!

幽姬的声音甜腻入骨,可吐出的那个称呼,她居然居然叫谢妄……爸爸?!这种违背人伦、将乱伦与主奴身份扭曲揉捏在一起的下流称呼,让沈清璃简直不寒而栗!

“你……妖女……”沈清璃捂着红肿的脸颊,死死地瞪着幽姬。

“瞪什么瞪?你和你娘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贱货!长着一副清高样,骨子里却骚得滴水!”

幽姬冷笑一声,水蛇腰猛地一弯,整个人极其突兀地凑近了沈清璃。在沈清璃惊恐的目光中,幽姬那只刚才还打过她的手,突然又变得温柔起来,抚摸起赤裸娇躯下那抖动的幽谷。

“唔!!!”

沈清璃浑身犹如触电般猛地一弓,发出一声极其羞耻的闷哼。

更让她感到绝望和崩溃的是,幽姬的手指只是刚刚按上去,就发出了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水声!在那漫天催情淫香和极度的精神刺激下,她那本该冰清玉洁的处女花壶,像是回忆了什么不堪的记忆!

幽姬那涂着猩红蔻丹的长指,极其恶劣地在那湿透的布料上重重地揉捻、按压着那颗早已因为发情而充血肿胀的敏感花核。

“呀啊……别……别碰那里……”沈清璃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幽姬死死按住。

“嘘——别乱动哦,我的好妹妹。”幽姬贴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却透着令人骨头酥麻的恶毒警告,“之前姐姐已经让妹妹试过了什么叫欲仙的滋味了吧,要是不想——跪地求饶的话~~幽姬的手指猛地向里一扣,指甲几乎要透过布料抠进那娇嫩的软肉里,疼得沈清璃眼泪直流,可伴随而来的,却是一股让她浑身发软的可怕酥麻感。

“要是还想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欲死’滋味……你可以试着再骂一句那个字哦,臭婊子。姐姐也可以让你试试妖女的手段哦。

“不……不要……”沈清璃彻底被恐惧和体内那股陌生的淫潮击溃了,她颤抖着,泪水绝望地滑落,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在这极其凌辱的时刻,谢妄发话了。

“看样子乖女儿给我们的沈仙子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呢,不过,本座还是想自己来呢!小幽姬的话,还是听爸爸的话好一点呢!”谢妄的声音有些嘲弄,就像是一个正在欣赏演出的暴君,看着自己的玩物们在欲望的泥沼中互相撕咬,然后随时准备亲自下场,品尝最鲜嫩的那颗果实。

而就在谢妄命令落下的瞬间——

“啵唧……”

一声极其清晰、泥泞的水声在沈清璃的双腿之间响起。

幽姬那根原本死死抠进沈清璃娇嫩软肉里、几乎要将那颗花核碾碎的手指,竟然没有哪怕半个呼吸的犹豫,极其听话地、干脆利落地从那泛滥成灾的幽谷中抽了出去!

指尖离开时,甚至还带出了一缕晶莹剔透、散发着处子幽香的淫丝,也不知道是真如幽姬所说自己和母亲是一个模子的淫荡,还是说因为什么别的!

“唔……啊……”

沈清璃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极度难耐的娇喘。

理智告诉她,那恶魔般的手指离开了,她应该感到庆幸,应该立刻拢起双腿保护自己。可是,眼神中一层淡淡的红光闪过,她那被极其粗暴地挑逗过的敏感肉体上,手指抽离带来的,竟然不是解脱!而是一种瘙痒难耐的遗憾!

不过很可惜,幽姬和苏婉仪都没有再看倒在地上的沈清璃一眼。

刚才那个高高在上、一口一个“臭婊子”、手段狠毒得仿佛能将她生吞活剥的魔教妖女,在听到谢妄那句“听爸爸的话”后,那张冷酷美艳的脸庞,瞬间就像是被最烈性的春药浇灌了一般,彻底融化成了一滩最下贱的春水!

“嘤嘤嘤……知道啦,爸爸~人家这就回来~”

幽姬的声音甜腻得几乎能拉出丝来,带着一种令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娇媚和……毫不掩饰的欲求不满。

她根本没有站起身,而是直接顺势趴在了地上,四肢着地,那引以为傲的水蛇腰深深地塌陷下去,将那丰硕紧致的雪臀高高撅起。

在沈清璃惊恐、甚至呆滞的目光中,这个让正道闻风丧胆的妖女,竟然真的像一条刚刚发完情、急着向主人讨赏的极品母犬一样,扭动着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感臀部,一摇一摆地朝着黑石王座爬了回去!

“爸爸别生气嘛~人家只是想帮爸爸先验验货,调教一下这只不听话的新母狗而已……”

幽姬一边爬,一边极其放浪地扭动着身躯。她那件本就暴露的紫色纱裙,在爬行中彻底散开,胸前那对白腻高耸的乳团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晃荡,几乎要跳出布料的束缚。

她爬到谢妄的大腿边,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用那张祸国殃民的脸颊极其贪婪地蹭着男人粗壮的小腿,一双紫色的媚眸里满是迷离的春水,仰视着高高在上的魔尊。

“调教?”谢妄一边用手指挑弄着幽姬地过来的脸蛋,一边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地上的沈清璃。

看着这位昔日高不可攀的“玉观音”,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此刻交织着屈辱、愤恨与拼命压抑却依然侧漏的情欲,谢妄越发张狂,

“很久没见过女人这副样子了呢。宁死不屈、自以为是……还真是有点意思!”

谢妄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那目光犹如实质般,一寸寸舔舐过沈清璃因为惊恐而微微瑟缩的娇躯,语气中透出一种上位者掌控一切的暴虐与变态的欣赏:

“本座御女无数,这天底下,多的是脱光了衣服主动爬上本座床榻的贱货。可是,那些一开始就摇尾乞怜的骚货固然好用,但在本座眼里,也不过是些随用随弃的肉壶罢了。倒是像你这种骨子里透着清高、满口除魔卫道的极品胭脂烈马,亲手一点一点地打断你的傲骨,碾碎你的骄傲,听着你在本座胯下从怒骂变成哀求,最后变成只知道发春求肏的浪叫……才是世间最极致的乐事!”

“只要是本座看上的东西!就一定是本座的!”谢妄冷笑着,大手在幽姬的雪臀上重重捏了一把,惹得妖女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天道循环,物极必反。本座太了解这种自命清高的女人了。她现在有多么不羁,多么痛恨本座,等到她那层冰清玉洁的仙子外壳被本座的魔根彻底捅穿、被魔气彻底洗脑恶堕之后,她对本座的忠诚,就会有多么的狂热与盲目!”

谢妄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利刃,也如同最致命的春药,狠狠剖开沈清璃最后的心理防线:

“这世上最下贱、最忠诚的母狗,往往就是由最贞烈的仙女变来的!沈清璃,你越是挣扎,越是抗拒交欢,等到你彻底沉沦在欲海之中的那一天,那种巨大的反差感就会将你吞噬得越彻底!为了求本座多肏你几下、多赏赐你几滴浓精,你谄媚摇尾的姿态,一定会比你娘更骚几分!你会心甘情愿地趴在地上把本座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甚至为了本座的一句夸奖,做出和你的毒妇娘亲一样恶毒的事情!!”

“不……你做梦……我宁可死……”沈清璃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决堤。她想要捂住耳朵,不想听这魔头的污言秽语,可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声音软糯得简直像是在撒娇。

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在听到那如同地狱一般的堕落愿景时,她的脑海里,甚至没有办法停止想想!

在她那被幽姬抠挖得泥泞不堪的花壶深处,竟然十分可耻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忠诚……下贱……谄媚……】这几个字眼,像是有着某种可怕的魔力她那未经人事的身体,竟然在谢妄几句话里,就对那种“被彻底征服、放弃所有思考、只做一头快乐母狗”的未来,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恶心至极的……隐秘期待!

“唔……”

沈清璃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可一丝极其粘稠、拉着银丝的淫水,却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微张的娇嫩穴口中涌出,“滴答”一声,落在满是秽物的地砖上。

终于,又或者沈清璃的状态让她不敢再去触怒谢妄和他胯下的俩只雌畜,又或者她的状态,也没有她说的那么冰清玉洁!

一时间,沈清璃也不再激烈抵抗,也没有再咒骂谢妄,整个人陷入了某种荒谬与绝望的静默当中。她就这样呆滞地默视着那俩位各具风骚的绝顶尤物,看着她们翻滚在猩红的纱帐之中,上演着一幕足以让全天下任何男人气血逆流、彻底疯狂的极乐绝景。

大夏武林中最顶尖的两位绝世红颜——曾经母仪天下的正道主母苏婉仪,和狠毒艳丽的魔教妖女幽姬。此刻,她们就像是两条为了争夺同一根肉骨头而彻底发狂的母狗,将曾经引以为傲的所有尊严、通天修为和仙子体面,全都统统踩在脚下碾碎。

她们一左一右地跪伏在谢妄的胯下,用那倾国倾城的绝美脸颊去贪婪地磨蹭、用那丰满傲人的硕大双乳去拼命挤压、用那沾满拉丝口水的红唇去争抢着亲吻、吞吐那根狰狞可怖、青筋暴突的紫黑魔龙。

“吧唧……滋溜……咕噜噜……”

空旷的大殿内,肆无忌惮地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挤压声、黏腻的水声,以及两女为了争宠而发出的甜腻、下贱的娇喘。

“……”而就在淫乱持续着,还以为这样的春宫会就这么永无止境的持续下去。

“啵!”

一声极度响亮的拔出声骤然响起。谢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猛地将那根被口水和淫液包裹得亮晶晶的粗壮肉棒,从两女的疯狂侍奉中硬生生抽了出来!

而在榻下,早已经彻底沦为魔教泄欲工具的惠月,此刻就像是一条极有眼力见的忠犬,一把揪住瘫软在地、浑身湿透的沈清璃的衣领,将这位一直在无声注视着春宫的“玉观音”,无声无息的又将她带回了帐内,当着三人的面,将她按在了谢妄的胯前!

呆滞的沈清璃仰起头,视线瞬间被那根近在咫尺、直指着她眉心、犹如凶兽般跳动着的紫黑巨物填满!

突然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的沈清璃,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如裂帛般凄厉的悲鸣!

“呜……不……!!不要碰我!!”

沈清璃尖叫着,拼命想要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可她浑身的骨头像是被那漫天的淫香彻底剔去了一般,只能像一滩烂泥般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地砖上。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狰狞的巨龙在半空中傲然地颤抖、跳动,那龟头顶端的马眼上,甚至还挂着她娘亲拉着丝的涎水与晶莹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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