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遭遇戰鬥

月圓之夜，民豐城的街巷籠罩在柔和的燈火中，四位金蘭姐妹如約而至，踏上她們每月一次的月會之旅。白媚一襲淺碧羅裙，雍容華貴的身姿在馬車中綻放如牡丹，豐滿的胸脯隨著車輪的輕顫微微起伏，她是姐妹之首，總愛以溫婉的笑容統領一切。柳嬌緊隨其後，媚骨天生的她身著粉色紗衣，性感嫵媚的曲線若隱若現，那雙如水凝聚的瞳孔仿佛能勾魂奪魄，引得路人頻頻側目。周麗則一身素白長裙，外表清純如鄰家少女，內裡卻藏著腹黑的鋒芒，她和柳嬌從小便是歡喜冤家，競爭不斷。陳璿最小，天生蘿莉般的可愛臉龐配上淺黃短袍，看似人畜無害，卻總有狡滑的道術在袖中待發。

馬車由福伯親自駕馭，這位五十五歲的周家管事從她們小時候便守在身邊，忠誠老實，能幹得很，對姐妹們的“遊戲”瞭若指掌，卻從不外泄半分。車廂內，四女圍坐一圈，笑語盈盈。白媚端起茶盞，輕抿一口：“今夜寶蓮寺的素齋定是別有一番風味，姐妹們可別只顧著聊天，餓壞了身子。”柳嬌咯咯笑著，靠在周麗肩上，故意用豐滿的胸脯蹭了蹭：“麗兒，你說呢？上次月會你那道術變出的幻影傻狗，還嚇了我一跳，幸好我功底夠厚，傻狗也奈何不了我。”周麗白了她一眼，清純的臉上閃過一絲腹黑的笑意：“嬌嬌妳自己才是傻狗吧，我那隻是戰鬥神犬，不記得那條傻狗被幻影神犬操到反白眼求饒，要不是看在姐妹情分上留手，牠絕對可以操爆妳的臭穴。” “吥，妳的才臭！”陳璿在一旁抿嘴偷笑，小手捏著裙角：“兩位姐姐又開始了，璿兒可不想再被捲進去，上次被你們追著跑，差點摔進河裡。”

馬車行至城外官道，途經一處茶小店，四女興起，命福伯停下歇腳。寶蓮寺尚遠，先嘗嘗路邊的豆腐花，也是一樂。茶店簡陋，幾個茶客散坐，空氣中彌漫著豆香和淡淡的煙火氣。姐妹們下車時，那股天香國色的風華頓時引來滿堂注目，尤其是六名流氓模樣的漢子，原本圍桌喝酒，目光齊刷刷投來，眼睛都直了。青花作為周麗的貼身婢女，此刻見狀不由吃驚，不會武功的她趕緊拉著其他丫鬟們躲到馬車後，瑟瑟發抖，不敢露頭。

為首的那個光頭大漢，臉上有道刀疤，端著酒碗的手頓住，喃喃道：“他娘的，這四個小娘們兒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吧？瞧那白衣的，皮膚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腰細奶大，簡直是天生的尤物！”旁邊的瘦猴子咽了口唾沫，盯著白媚豐滿的身段：“老大，你看她走路時那屁股扭的，雍容華貴中帶著股騷勁兒，我雞巴都硬了。要是能摸一把，死也值。”另一個矮胖的傢夥眼睛死死盯住柳嬌，那媚骨天生的嫵媚讓他魂不守舍：“這騷貨是最勾人的！那眼睛一瞟，瞳孔像水汪汪的，簡直要吸走老子的魂。身材這麼豐滿，奶子鼓鼓的，腿長得能夾死人，從沒見過這麼浪的娘們兒，移不開眼啊！”剩下的三人也低聲議論，一個說周麗清純得像朵小白花，卻藏著股讓人想蹂躪的勁兒，眼神中透著腹黑的誘惑；另一個贊陳璿可愛得像個瓷娃娃，矮小的身材比例卻勻稱正常，反顯得嬌小玲瓏，摸上去准軟乎乎的，惹人憐愛。六人越說越起勁，酒勁上頭，言語間滿是下流：“今兒運氣好，撞上這四個美人兒，乾脆綁了去林子裡樂樂，保證一個個都哭著求饒！”他們的目光如狼似虎，貪婪地掃過四女的曲線，空氣中仿佛彌漫著骯髒的欲火，讓豆腐花的清香都染上幾分汙穢。

四女本是下車買豆腐花，白媚端莊地付了銀子，柳嬌舀著熱騰騰的豆腐，嫣然一笑，那勾魂的眼神不經意掃過六人，竟讓那光頭大漢差點灑了碗裡的湯。周麗察覺不對，低聲對陳璿道：“小璿，準備好你的小道術，這些傢夥眼神不對勁。”陳璿點點頭，狡滑一笑，小手在袖中捏了個訣。果不其然，六人見四女美若天仙，又無壯漢護衛，以為好欺負，起身圍了上來。光頭大漢色眯眯地攔住白媚：“小娘子，一個人逛蕩多寂寞，跟爺們兒喝一杯如何？”白媚眉頭微皺，她雙修醫武，內力深厚，冷笑一聲：“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柳嬌在一旁哼道：“一群臭男人，盯著我們看什麼？眼睛長雞巴上了？”

瘦猴子聞言大笑，伸手想摸柳嬌的臉：“小騷貨，嘴巴這麼賤，爺來教你怎麼舔！”話音未落，白媚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欺近，掌風呼嘯，先是擊中光頭大漢胸口，他悶哼一聲倒飛三丈，砸翻了茶桌。白媚不慌不忙，轉身又以拳術攻向兩個撲來的傢夥，她的拳法剛猛卻優雅，每一擊都帶動豐滿的雙乳劇烈搖晃，紗裙下的曲線在發力時畢露，那雪白的乳浪在陽光下晃動，吸睛不已，讓剩下的三人一時愣神，呼吸急促。白媚趁機一個掃腿，踢倒一個，拳風如雷，另一個傢夥的肩膀被砸中，骨裂聲響起，他痛呼倒地。

周麗見狀，清純臉龐閃過興奮，她道術天賦最高，尤其擅長難度高的火球術，抬手捏訣，一道炙熱紅光凝聚掌心，瞬間甩出火球，直擊矮胖漢子。他驚叫：“什麼鬼東西！”火球擦過他的衣袖，焚燒出一片焦黑，矮胖漢子腳下生藤蔓輔助纏繞，越收越緊，將他吊起砸向牆角，骨頭哢嚓作響，空氣中彌漫著焦糊的臭味。周麗冷笑：“鬼？這是你的報應！燒死你這色鬼！”陳璿不甘示弱，小蘿莉般的她雖身材矮小，但比例勻稱，反顯嬌小可愛，她低吟咒語，手指點出，一團幻霧籠罩另一個瘦高個，他眼前幻覺叢生，以為自己被美女環繞，卻踩空跌入茶鍋，燙得鬼哭狼嚎：“燙死老子了！這小丫頭有妖法！”陳璿狡滑一笑，小手輕揮，又一縷霧氣纏上他的腿，讓他絆倒在地，嬌小的身軀在施法時輕盈如蝶，惹人憐愛卻狠辣。

柳嬌雖看似嬌媚，但腿功曾跟高人學習，不但厲害了得，而且大長腿雪般白滑十分好看，她媚眼一橫，裙擺飛起，一記鞭腿掃中最後一個試圖逃跑的傢夥，那豐滿大腿的肌膚如凝脂般光滑，力道如鐵鞭，踢得他肋骨斷裂，滾地哀嚎：“饒命啊，姑奶奶！”四女戰戰術性互相配合，白媚主攻正面，周麗以火球和藤蔓遠程壓制，陳璿用幻霧擾敵，柳嬌腿技補位側翼，默契如一體，每一招都精准銜接，茶店中塵土飛揚，桌椅碎裂，六人狼狽不堪。混戰中，光頭大漢拔出短刀，趁亂撲向柳嬌，福伯見狀大喝一聲，撲上前用身體擋住，刀刃劃過他的臂膀，鮮血滲出，幸好只是小傷。柳嬌心頭一緊，腿功更快，一記高踢直中光頭下巴，他牙齒崩裂，飛出數丈。福伯捂著傷口，搖頭道：“小姐小心，老奴沒事。”四女合力，加上福伯從旁抄起茶棍，一棍砸翻試圖反撲的光頭，六人轉眼間全被收拾得鼻青臉腫，趴在地上求饒：“女俠饒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青花和丫鬟們躲在馬車後，聽著打鬥聲，心跳如鼓，直到塵埃落定，才戰戰兢兢探頭。

白媚冷冷問口：“哼，滾！”

福伯搖頭歎氣，臂上鮮血染紅衣袖：“小姐們，下次別在外面逞強，嚇壞了茶店老闆，也傷了老奴這把老骨頭。”白媚拍拍手，雍容一笑，先為福伯簡單包紮傷口：“不過是些跳樑小丑，姐妹們，繼續上路，吃豆腐花去。”四女買了豆腐花上車，柳嬌舀一勺喂給周麗：“麗兒，剛才你那火球真狠，差點把那胖子的褲子都燒爛了。福伯，謝謝你擋刀，嬌嬌欠你一頓好酒。”周麗哼道：“誰讓他眼神那麼賤，還不如你呢，嬌嬌，你的腿技越來越騷了，踢人時裙子都飛起來了，那雪白大腿晃得我都看呆了。”柳嬌笑著真拉起裙子，一條白滑長腿橫在空中，曲線完美無暇，三女，青花和福伯不由看呆。

馬車繼續前行，一場打架竟成了飯後話題。柳嬌和周麗再次鬥嘴，周麗清純的臉上帶著得色：“嬌嬌，要不是我用火球術救你，你那腿技早被他們圍住了。承認吧，我是你的主人，比你厲害理所當然！”柳嬌不服，媚眼一眨，做個超可愛的吐舌鬼臉，粉舌輕舔唇角：“麗兒，你想用主人身份壓我？沒有帶首輪，我就是柳嬌，這是規矩！道法再厲害，沒有首輪控制就別想讓我叫你主人。”周麗氣得跺腳，卻又無可奈何，對柳嬌的感情複雜到連她自己的不理解，愛恨慾難以分清，姐妹情深是真的，但同時又想沾汙甚至破壞柳嬌，終究只是瞪眼：“哼，早晚讓你戴上首輪，當我的小母狗！”柳嬌咯咯笑，豐滿的身子靠過去：“來呀，誰怕誰？不過今晚要吃素齋戒，妳可不要掃大家的興頭。”

夕陽西下，馬車抵達寶蓮寺，寺中香火繚繞，和尚們誦經聲不絕。姐妹們在齋堂用了一頓素菜，清淡卻精緻，白媚優雅地夾起一塊豆腐，周麗和陳璿低聲聊著道術心得，柳嬌則調皮地用筷子戳周麗的手：“麗妹妹，吃慢點，別又像小時候搶野果。”飯畢，天色已暗，四女移步寺外涼亭，涼風習習，月光灑下銀輝。她們衣著清涼，紗裙輕薄，豐滿或清純的身段在夜風中若隱若現，共處一段寧靜融洽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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