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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9,第11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6 10:12 5hhhhh 6380 ℃

“林尘,你是不是……想背叛我?”她的声音发着颤,像是在寒风中破碎的枯叶。

我愣住了。

背叛?不忠诚?

我的脑海里陷入了一片极度的混乱。

一方面,那个被神权强行篡改的金色法则在轰鸣作响:侍奉阿圆是天经地义的,阿圆也是你的主人!你没有背叛!

另一方面,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我几近疯魔、几乎要把自己逼疯的女人,我那被压抑在潜意识最深处的灵魂,却在发出痛苦的悲鸣。

不忠诚……是什么意思?

我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眼眶通红的妹妹,极其老实、甚至带着一种愚蠢的真诚,反问了一句:

“那……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

这三个字,就像是三把淬了剧毒的尖刀,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妹妹的心脏!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血色。

她像疯了一样冲到我的面前,一把死死地揪住我胸前的衣襟,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

“什么叫应该的?!你这条贱狗,你到底在说什么疯话?!”

她声嘶力竭地怒吼着,眼泪终于冲破了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你是我的!你这具身体、你的每一寸皮肉,全都是我林清一个人的!你的肉棒只能为了我挺立、插进我的花蕊!你的双手只能用来抚摸我的双乳!你的精液只能播种在我的子宫里!谁允许你把她也当主人的?!谁允许你用那张嘴去碰她的?!”

她口不择言地将那些最激进、最露骨、充满了绝对占有欲的词汇疯狂地砸在我的脸上,试图用这种最粗暴的方式,重新唤醒我对她绝对的所有权归属。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庞。

脑海里一片混沌。

应该的……不应该的……

到底什么才是应该的?

我是林清的狗,还是她们两个人的狗?

妹妹死死地揪着我的衣襟,看着我那双充满了茫然、空洞、甚至带着一丝不解的眼睛。

她的怒火,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彻骨的寒意。

她忽然冷静了下来。那种冷静,让人感到窒息。

她缓缓地松开了紧揪着我衣襟的双手,有些无力地向后退了一步。

“林尘。”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空洞。

“嗯?”

“你看着我。”

我顺从地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

“告诉我,你是谁的?”她一字一顿地问,眼神犹如死水。

我的大脑艰难地运转了一下,潜意识里那根最古老的弦被拨动。

“……是妹妹的。”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妹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狐狸眼里,充满了深深的疲惫与无力。

“那……阿圆呢?”她问出了这个最致命的问题。

我沉默了。

脑海里那个金色的神谕在疯狂地闪烁、尖叫:回答她!侍奉阿圆也是应该的!阿圆也是主人!

可是,看着妹妹那双盛满了绝望和哀求的眼睛,那个原本不可一世的金色声音,竟然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卡顿。它变得微弱,被我死死地压制在了喉咙里。

妹妹等了很久,很久。

久到内寝里的烛火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

我始终没有回答。我无法回答。

妹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很涩,带着一种在这场深渊博弈中一败涂地的苍凉。

“林尘,你知道吗?”

她缓缓地蹲下身子,伸出那只微微发抖的手,极其轻柔地,摸上了我那张布满疤痕的脸颊。那冰凉的指尖,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眷恋。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这具空壳里,到底在想什么。我更不知道,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她知道阿圆一定动了手脚,可她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左近侍,她没有神女的眼睛,她看不见那本可以篡改一切的“记忆之书”。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用尽一切手段、甚至不惜逆天而行也要拴在身边的男人,正在被自己的女儿,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一点一点地、悄无声息地夺走。

第一百三十三章:锁链与袜子

那天之后,妹妹把我彻底拴了起来。

不是以前那种用来羞辱的、锁在内寝外间的精钢项圈。而是一件新的、更加隐蔽却也更让人绝望的刑具——一根细细的、泛着幽冷光泽的银链。这根链子的一端用死扣锁在我的脚踝上,另一端则深深地浇筑在内寝那张紫檀木大床的床柱根部。

链子的长度经过了精密的计算,刚好足够我在内寝的各个角落活动、伺候她,却绝对跨不出那道高高的门槛半步。

妹妹蹲在我的面前,伸出那只戴着玉扳指的手,轻轻地、带着些许眷恋地摸了摸我那张布满疤痕的脸。

“林尘。”

她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深深的、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力的疲惫。

“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被这样像狗一样拴着,但是没办法。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垂下眼帘,看着脚踝上那根冰冷的银链,没有说话。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所有左近侍的威严,将那光洁的额头无力地抵在我宽阔的肩膀上。那股熟悉的兰花香气萦绕在我的鼻尖。

“听主母的话,好不好?”她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我沉默了一会儿。脑海里那些被反复撕裂、篡改的指令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一声顺从的叹息。

“好。”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那笑容里,有终于将猎物彻底锁死的欣慰,有对现状的心酸,也有一丝我这具空壳根本看不懂的、深渊般的复杂与不安。

午膳时分。

正殿的饭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阿圆坐在她那把专属的高脚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双银筷子,百无聊赖地戳着碗里的白米饭。她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却一刻不停地往大殿的门口瞟去。

妈妈进来了,大狗狗没跟进来。

菜全部上齐了,大狗狗还是没进来。

妈妈都已经端起碗开始吃了,大狗狗依然没有出现。

阿圆终于忍不住了,有些烦躁地放下筷子,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妈妈。”

妹妹优雅地夹了一筷子鲜嫩的鱼肉,放进嘴里。

“嗯?”

“大狗狗呢?”阿圆直截了当地问。

妹妹慢条斯理地嚼着嘴里的食物,直到完全咽下去,拿丝帕擦了擦嘴角,才漫不经心地开口。

“不知道。可能是不听话,被别的女人拐跑了吧。”

阿圆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妈妈就会用那招!”

妹妹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明知故问:“哪招?”

“就是——”阿圆憋红了脸,气鼓鼓地大声反驳,“就是胡说八道!大狗狗才不会被别人拐跑!他那么笨,只会被妈妈偷偷藏起来!”

妹妹忍不住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

“知道还问?”

阿圆气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穿着粉色绣花鞋的小脚在金砖地面上用力地跺了跺。

“妈妈是坏人!”

妹妹毫不在意地端起旁边的青花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香茗。

“嗯,你说得对,妈妈是坏人。快点吃饭。”

阿圆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鼓鼓地重新坐下,把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在碗里,用力地戳着那晶莹剔透的米饭。

但她没有再继续追问。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圣子宫里,妈妈如果不肯放人,她现在还抢不过来。

第二天下午。

圣欣小贵人来昭华殿找阿圆玩耍。

两个八岁的小丫头就像两只无忧无虑的蝴蝶,在昭华殿宽阔的院子里追来跑去,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洒满了一地。

她们从百花齐放的花园一路追逐到曲折的回廊,又从回廊嬉闹到了后院。

最后,不知不觉间,追到了正殿那扇半掩的大门口。

圣欣猛地停下了脚步,探头看了一眼里面威严的陈设,吓得不敢再往前迈一步了。

“圣汐,这……这是你妈妈办公的地方吧?我们……我们还是别进去了吧。”

阿圆停下脚步,回头不解地看她。

“怎么了呀?”

圣欣缩了缩脖子,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说:“我害怕左近侍大人。她平时看着好凶的,连我哥哥都不敢直视她。”

阿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妈妈才不凶呢!她只是长得比较凶而已啦。”

她不由分说地一把拉起圣欣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走,阿圆带你进去看看。妈妈这会儿肯定在贵妃榻上午睡呢,只要我们不出声,她绝对不会发现的。”

圣欣还在犹豫挣扎着,就已经被胆大包天的阿圆硬生生地拽进了正殿。

正殿里出奇地安静。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斜斜地洒进来,在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地面上铺出了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在那张宽大奢华的贵妃榻上,妹妹正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袍,侧躺着身子,双眼紧闭,呼吸均匀,显然已经陷入了熟睡。

而她那一双白皙如玉、完美无瑕的脚,正毫无顾忌地放在我的怀里。

我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一样,双膝跪在榻边的地毯上,双手无比虔诚地捧着那双玉足,一动也不敢动。

妹妹虽然在熟睡,但她的身体却保留着最深层的肌肉记忆和控制欲。她的脚趾在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蠕动着,就在我腹下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不断地磨蹭。

隔着那层单薄粗糙的男奴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原本蛰伏在双腿之间的粗大肉棒,正被她那圆润的脚趾轻轻地、带有挑逗意味地来回拨弄。身体的本能根本无法抗拒这种属于主母的触碰,那团肉棒在布料下迅速充血、胀大,硬挺得发烫。

阿圆刚一踏进正殿,一眼就看到了这让人面红耳赤、却又充斥着绝对权力压迫感的一幕。

她站在原地,黑曜石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双肆无忌惮的脚,盯着跪在地上犹如一条发情公狗般的我,盯着母亲在睡梦中依然毫不掩饰的那种宣示绝对主权的霸道姿态。

圣欣在一旁看得羞红了脸,紧张地拽了拽阿圆的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圣汐,我们快走吧……要是被大人醒来看到就惨了……”

阿圆没动。

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也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

那一刻,我的脑海里,那个被神女印记强行篡改的声音在轰鸣作响:阿圆是主人,侍奉阿圆也是应该的,阿圆也是你的主人。

我应该立刻推开妹妹的脚,去向另一位主人请安吗?我应该提醒她快点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吗?

不,我的大脑里没有这个具体的指令。

我只是一具被两股力量撕扯的空壳。我只是看着她,保持着跪姿,一言不发。

阿圆看着我那副木然顺从的样子,忽然无声地笑了。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恶劣。

她拉着还在瑟瑟发抖的圣欣,竟然大摇大摆地开始在正殿里到处参观起来。

“你看,这边是妈妈平时批阅折子、教训下人的地方。这边是她喝茶的地方,那边是……”

两个小丫头尽量放轻了脚步,叽叽喳喳地在庄严肃穆的正殿里转了一大圈。

最后,阿圆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一样,绕到了我的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冲我比了一个轻佻的手势——过来。

脑海里的法则瞬间生效。

我动作轻缓地、小心翼翼地放下了妹妹那双温热的脚。

那双失去支撑的玉足在半空中顿了一下,随后软绵绵地落回了榻上。妹妹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翻了个身,胸前那对饱满的双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继续沉睡。

我转过身,手脚并用地膝行过去,恭恭敬敬地跪在了阿圆的面前。

阿圆得意地蹲了下来,将那张带着奶香的小脸凑到我的耳边。

“大狗狗,阿圆今天心情好,给你点好吃的。”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一种恶作剧即将得逞的强烈兴奋。

“但是,绝对不要被妈妈发现哦。”

说完,她毫不避讳地抬起一条腿,脱下了脚上穿着的那只袜子。

那是一双小小的、纯白色的罗袜,上面还带着她温热的体温和孩童特有的淡淡汗味。

她将那只白罗袜随意地团成一团,然后粗暴地捏开我的下巴,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跪在那里,口腔瞬间被那团柔软的织物填满,甚至顶到了咽喉,发不出一丝声音。

圣欣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先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随后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

“圣汐,你……你好坏呀!你怎么能给他吃这个!”

阿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满脸的骄傲。

“这有什么?大狗狗要好好尝哦。这可是神血贵女的贴身物件,外头那些低贱的男奴,就算是把头磕破了,想闻都闻不到呢!”

圣欣似乎也被这种践踏男权的氛围感染了,胆子大了起来,凑过来小声地炫耀:

“对对对!你不知道,上次有个男奴想闻我的袜子,跪在地上求了我好久好久,把头都磕出血了,我才大发慈悲让他闻了一小下下呢!”

两个小丫头看着我嘴里塞着袜子的滑稽模样,肆无忌惮地笑做一团。

我僵硬地跪在原地。嘴里塞着阿圆的袜子,淡淡的汗味和皂角香混杂在一起,在我的舌尖蔓延开来。脑海里的指令告诉我,这是主人的赏赐,我必须接受。

“阿圆,你在干什么?”

一道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幽幽地传来。

两个小丫头的笑声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瞬间斩断,戛然而止。

圣欣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脸瞬间白得像纸一样,本能地直接躲到了阿圆的身后,浑身都在发抖。

阿圆也僵住了,那张得意的小脸瞬间凝固,她咽了一口唾沫,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

贵妃榻上,妹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

她那双深邃凌厉的狐狸眼,正冷冷地、毫无温度地看着她们。

她的双脚还慵懒地垂在榻边,目光如同实质般越过阿圆的头顶,死死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啊!大魔王醒了!”

阿圆反应极快,发出一声惊呼,一把死死地拉起身后的圣欣。

“我们快走!”

两个小丫头就像是见了猫的老鼠,撒开腿就跑,一溜烟地冲出了正殿的大门,连头都不敢回。

大殿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妹妹没有起身去追。

她只是坐在榻上,用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静静地看着我。

我依然跪在原地。嘴里那团白色的罗袜还在,甚至因为刚才吞咽口水的动作,被浸湿了一部分。

我的脑海里,清晰无比地回荡着阿圆刚才下达的命令——“不要被妈妈发现”。

虽然现在已经被发现了,但只要没有主人的新指令,我就不能擅自把袜子吐出来。

所以我像一尊木雕一样没动,也没有把那团耻辱的织物吐出来。

妹妹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直接拔出墙上的长剑杀了我。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充满了对这种荒诞局面的无力。

“过来。”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膝行过去,重新跪在她的脚边。

她伸出手,那冰凉的指尖在我的脸上轻轻地拍了拍,眼神深不见底。

“睡觉。”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

她重新躺回贵妃榻上,闭上了眼睛。

我熟练地伸出手,再次将那双玉足捧在怀里,任由她的脚趾继续在那根肉棒的周围游走。

而那只属于阿圆的袜子,依然塞在我的嘴里,伴随着我沉重的呼吸。

晚上。

内寝里点上了昏黄的烛火。

妹妹端着一碗御膳房熬制的肉粥,坐在床沿,亲自给我喂饭。

她的动作很轻柔,仿佛白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夹了一筷子鲜嫩的菜叶,送到我的嘴边。

“张嘴。”

我顺从地张开嘴。

菜叶被送进嘴里,我开始机械地咀嚼。

但是,嘴里已经被那团袜子占据了大半的空间,咀嚼的动作变得十分怪异和艰难。

妹妹看着我蠕动的嘴唇,眉头瞬间紧紧地皱了起来。

“林尘,你嘴里有什么东西?”

我停下咀嚼的动作,没有说话。

她放下手里的象牙筷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捏住我的下巴。

“吐出来!”

我被捏得下颌骨发疼,微微歪了歪头。

一团皱巴巴的、已经被我的口水完全浸透的白罗袜,顺着我的嘴角滑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在了金砖地面上。

妹妹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团袜子,脸色在瞬间变得铁青,胸前那一对饱满的双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地起伏着。

她弯腰捡起那团湿漉漉的袜子,嫌恶地展开。

那是阿圆的袜子。小小的一只,还带着我温热的口水和咀嚼过的菜渣。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冷得掉冰碴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看着她手里那团袜子,眼神空洞。

“是阿圆的……”

“啪!”

一记极其响亮、用尽全力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我半边脸瞬间麻木,火辣辣的疼痛随之蔓延开来,嘴角直接渗出了一丝鲜血。

“我问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含着它一整个下午!”妹妹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眼眶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嫉妒而发红。

我被扇得偏过头去,缓缓转过脸,看着她,摇了摇头。

“阿圆给的……这是应该的吧……”

妹妹整个人如同遭雷击般愣在了原地。

她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我那张茫然、毫无反抗意识、甚至觉得理所当然的脸。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她才缓缓地开口,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应该的?”

我没有再说话,因为我的脑海里只有这个答案。

妹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冷气仿佛一直吸进了她的五脏六腑。

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扯开我胸前的衣襟,隔着单薄的里衣,两根手指狠狠地掐住我胸前的一颗乳头!

她用尽了力气,指甲几乎要深深地陷入那团敏感的嫩肉里,狠狠地一拧!

“嘶……”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你给我等着。”

她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话,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内寝那巨大的金丝楠木衣柜前。

她在里面翻找了一阵,然后拿着一双袜子走了回来。

那是一双深紫色的丝质长袜,明显是穿过的,上面还带着她身上那种特有的、混合着兰花香和熟女气息的浓烈味道。

她把阿圆那只湿透的白袜子像丢垃圾一样狠狠地扔到一边,把这双深色袜子一把塞进我的手里。

“你不是喜欢吃袜子、闻袜子吗?好啊!这双袜子是我贴身穿了整整三天的,你给我好好拿着!”

我双手捧着那双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袜子,木然地看着她。

她没有停手,转身从床头的暗格里又拽出了一条稍微短一些的银色链子。

她毫不留情地将链子的一端“咔哒”一声扣在我的手腕上,另一端锁在了墙角的一根铜柱上。

“今天晚上,你不许睡床上。”

她伸出涂着鲜红豆蔻的手指,指着那个阴暗冰冷的墙角。

“滚去那儿跪着。先用你那根下贱的东西……给我做寸止。十次。没做完十次,不许停,不许射。”

我愣了一下,那被修改得支离破碎的脑海里花了一秒钟才理解这个词的意思。

“寸止……”

“对!”她冷笑了一声,笑容残忍而魅惑,“自己用手弄,弄到快要射精的最高潮时,硬生生地给我停下来。重复十次。你要是敢提前射出来一滴,或者做不到十次,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睡觉了!”

我看着她。

她径直走到床沿边坐下,双腿交叠,双手抱在胸前,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冷冷地等着看我执行这屈辱的惩罚。

我别无选择,只能默默地挪动膝盖,跪到了那个阴暗的墙角。

手里还紧紧地捧着那双她穿了三天的深色丝袜。那股熟悉的体香,混合着高级丝绸和淡淡汗水的味道,疯狂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闭上眼睛,一只手握住了胯下那根因为屈辱和刺激而迅速勃起、青筋暴怒的肉棒,另一只手颤抖着把那双丝袜凑到了鼻尖。

脑海里一片混乱。妹妹那残忍的惩罚指令,阿圆那甜腻的命令声音,“应该的”、“不应该的”……这些声音在我的脑海里互相撕咬。

墙角的阴影里,我开始一遍遍地重复着她要求的那种折磨人的动作。

手掌快速地套弄着那根滚烫的柱体,每一次快感堆积到顶点、精囊抽搐着想要喷发的那一刻,我必须死死地掐住根部,硬生生地将那股快感憋回去。

她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在痛苦与快感的地狱里挣扎,眼神复杂得让人心碎。

墙角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肉棒在手中已经被憋得胀大发紫,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那种到了悬崖边缘又被强行拉回来的憋闷感,简直能把人逼疯。

一次,两次,三次……

豆大的汗水顺着我的额头、脊背疯狂地流淌,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隐忍而剧烈地颤抖。

妹妹靠在床头,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像是在欣赏一出由她亲手导演的、绝妙的复仇好戏。

第五次。

第六次。

第七次。

第八次。

第九次。

终于,第十次!

当那种毁灭般的快感再次冲顶时,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水,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溅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溅在了我的手心和腹部。

妹妹看着我那副浑身脱力、狼狈不堪瘫软在墙角的样子,发出了一声充满鄙夷的冷笑。

“弄完了是吧?弄完了,就把你手里那双袜子,套在那上面。”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双还带着她体温的深色丝袜,又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刚刚发泄完、依然半硬着的肉棒。

“就套在你那根下贱的东西上。”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却透着绝对的威严,“把那块嫩肉给我裹紧了。没有我的允许,你敢拿下来试试。”

我看着她。

她歪着头,挑了挑眉毛,眼神中充满挑衅。

“怎么?我的话你听不懂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颤抖着伸出手,将那双紫色的丝袜一圈一圈地缠绕、套在了我的肉棒上。

高级丝绸那种略带粗糙又极度顺滑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刚刚射精后最为敏感的部位,传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异样触感。

妹妹看着我的动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乖。今晚,你就以这副贱相,在那儿跪着睡吧。”

夜深了。

整个圣子宫都陷入了沉睡。偏殿里,阿圆正抱着柔软的蚕丝被,睡得正香。

“吱呀——”

偏殿的门被轻轻推开。

妹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睡袍,连鞋都没穿,赤着那双完美的玉足,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径直走到阿圆的床边。猛地掀开被子,一把将还在睡梦中的阿圆从被窝里捞了出来,直接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坐好。

阿圆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惊醒,刚要发大小姐脾气,一睁眼看清来人是满脸寒霜的母亲,那些到嘴边的骂人话瞬间全咽回了肚子里。

“妈、妈妈……”她眨巴着惺忪的睡眼,有些心虚地结巴起来,“早安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妹妹低下头,静静地看着怀里的女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柔得让人浑身发毛的恐怖笑容。

“有啊,娘的好阿圆。”

她伸出那只冰凉的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摸着阿圆那稚嫩的小脸。

“娘来给你长长记性。做一些……会让你觉得很痛痛的事。”

阿圆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

直到这时她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什么东西死死地绑住了!

她低头一看——绑住她手腕的,竟然正是她白天得意洋洋塞进林尘嘴里的那双白色罗袜!此刻,那双袜子正被打成了一个死结,牢牢地捆着她。

“妈妈……”阿圆的声音终于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你干什么呀……快放开阿圆……”

妹妹没有回答她。

她只是高高地抬起了那只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阿圆那隔着单薄亵裤的屁股上。

“哇啊!”阿圆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皮肉之苦,当即疼得惨叫出声,“妈妈别打了!阿圆疼!阿圆以后再也不敢了!”

“啪!”

没有丝毫犹豫,第二下接踵而至,力道比刚才更重。

“圆圆乖,别叫这么大声,要是把外面的侍卫吵醒了多不好。”妹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但手上的动作却狠厉无比,“娘现在问一句,你答一句。”

“啪!啪!”

又是连续两下重击。

“说!白天为什么要把你的脏袜子塞进他的嘴里?!”

阿圆咬着下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在眼眶里打转,拼命地往下掉。

“因为……因为大狗狗他喜欢……”

“啪!”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阿圆半个屁股瞬间红肿了起来。

“你还敢狡辩!为什么他会喜欢?!”妹妹的声音终于拔高了,带着深深的怨怼和嫉妒,“林尘他亲手带了你八年,把你当眼珠子一样疼!在这个世上,他从来都只听我林清一个人的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他脑子里动了什么手脚?你又骗妈妈是吧?!”

阿圆疼得缩成了一团,像只受伤的小兽。

“阿圆没有骗妈妈……呜呜呜……阿圆真的不知道……阿圆就是……就是想让他尝尝阿圆的味道……”

妹妹高举着手,盯着腿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看了很久,很久。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被女儿算计的愤怒,有作为母亲的心疼,也有一丝在权力漩涡中苦苦挣扎、深藏不露的绝望疲惫。

“啪。”

最后一下,巴掌轻轻地落下,带着一丝警告。

阿圆趴在她的腿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小声地抽泣着。

妹妹的手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她叹了口气,把手放在阿圆那被打得滚烫发红的屁股上,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声音也终于放软了一些。

“疼吗?”

阿圆眼泪汪汪地拼命点头。

妹妹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

“记住这次的疼。这圣子宫里的水很深,你还太小,有些东西,不是你能碰的。下次再敢背着我做这种事,我会让你比今天疼上十倍。”

处理完阿圆,妹妹重新回到了内寝。

门被推开又关上。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跪在墙角。下身那个物件上,还紧紧地套着那双深紫色的丝袜,一动也不敢动。

妹妹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我。

我低着头,视线只能看到她那双光着的、因为夜风而微微发凉的白玉双足。我根本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

她忽然伸出脚,用大拇趾在我的下体、在那被丝袜包裹着的肉棒上,毫不留情地用力弹了一下!

“嘶……”

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缩。

妹妹满意地勾起嘴角,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活该。”

她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床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好。

“过来。”

我拖着脚踝上和手腕上的链子,发出“哗啦哗啦”的清脆金属碰撞声,膝行过去,重新跪在了床边。

她闭着眼睛,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轻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今晚,就给我一直跪在这儿。天亮之前,若是敢动一下,我剥了你的皮。”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窗外,月色如水,清冷地洒在琉璃瓦上。

内寝里一片死寂,只有那沉重的银链偶尔发出的撞击声,在诉说着这长夜的漫长与扭曲。

第二天清晨。

妹妹早早地洗漱完毕,端坐在正殿的太师椅上,喝着早茶,等着阿圆像往常一样来请安。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半个时辰都过去了。

正殿的大门外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人影。

妹妹皱了皱眉,放下茶杯。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闪过一丝冷笑,站起身,径直向偏殿走去。

推开偏殿的门。

阿圆还可怜巴巴地坐在凌乱的床榻上。

她的双手依然被那双白色的罗袜死死地绑在身前,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满。

一看到妹妹走进来,阿圆那双毫无神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救星。

“妈妈!”

妹妹慢条斯理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明知故问:

“阿圆,太阳都晒屁股了,为什么不去正殿吃饭?”

阿圆委屈地举起自己那双被绑得紧紧的双手,撅着嘴抱怨:

“妈妈,玉娘她们都不敢动这个绳结……说没有主母的命令谁解开就砍谁的手……”

妹妹赞许地点了点头。

“嗯,算她们懂规矩。我知道。”

“那妈妈快点给我解开呀!阿圆手腕都勒疼了!”阿圆撒娇道。

妹妹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决。

“不解。”

阿圆直接愣住了,眼眶瞬间又红了。

“为什么啊?!”

妹妹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极其精准地在阿圆那昨天刚挨过打的屁股蛋上轻轻捏了一把。

“嘶——”

被打过的地方依然肿胀敏感,阿圆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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