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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妻成了债主我开始大开后宫!不过我的后宫们怎么都是骚浪婊子433-442

小说:离婚后前妻成了债主我开始大开后宫!不过我的后宫们怎么都是骚浪婊子离婚后前妻成了债主我开始大开后宫!不过我的后宫们怎么都是骚浪婊子 2026-03-26 10:12 5hhhhh 5040 ℃

第479章 鸿门宴上的肉林酒池与致命诱惑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给这座充满欲望与算计的都市披上了一层迷离的外衣。

韩谦驾驶着那辆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中央豪庭别墅区的宽阔柏油路上。他没有带任何人赴约,无论是武力值爆表的关大狗,还是市局的暴力警花蔡青湖,他都没有通知。这并不是因为他托大,而是因为他心里清楚,今晚这场饭局,魏天成既然敢主动邀请,就必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而且,韩谦心里一直有一根弦紧紧绷着——他很担心那个亡命徒勾大炮会突然出现在魏天成的家中。

虽然理智告诉他,魏天成只要脑子没进水,就绝对不敢把一个通缉犯明目张胆地藏在自己家里,这个概率极低,但韩谦这种在生死边缘游走过几次的人,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丝防备。他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档把上,实际上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中央豪庭,这座城市里最顶级的富人区。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基本全部都是身价过亿的商界大鳄,要么就是跨国公司的高管。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散发着金钱和权力的味道。有趣的是,这里的房子没有任何一栋卖给衙门口儿里的人,不是开发商不卖,而是那些当官的根本不敢买,太贵了,也太扎眼了,买下来就等于是在自己的政治生涯上安了一颗定时炸弹。

轿车缓缓驶入别墅区的大门,保安恭敬地敬礼放行。刚沿着林荫道开进去没多远,韩谦就看到了站在路边路灯下的那个妖娆身影——妙妙。

自从上次在度假村,韩谦偶然得知这个看起来娇滴滴、风情万种的女人,竟然是这座城市字母圈(BDSM)里赫赫有名的元老级“女王”时,韩谦对她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发自内心的恐惧和敬而远之。那种恐惧,不是害怕她会伤害自己,而是害怕那种极度变态、挑战人类道德底线的肉体折磨和精神控制。

韩谦踩下刹车,将车稳稳地停在妙妙身边,落下了副驾驶的车窗。

“韩少,您可终于来了~”

妙妙娇滴滴地抱怨了一声,极其自然地拉开车门,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她那柔软丰腴的身体已经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韩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的打扮吸引了。在这深秋初冬、寒风刺骨的夜晚,妙妙竟然穿得极其清凉、极其暴露!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深V领针织衫,那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酥胸和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在紧绷的布料下剧烈地颤动着,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她的下半身,则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包臀皮裙。那皮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丰满挺翘的骚尻,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微一动,就能让人隐约看到那神秘的绝对领域。

而最让韩谦感到视觉冲击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紧紧包裹着的一双高级灰色超薄亮丝连裤袜!那灰色丝袜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迷人而淫靡的光泽,将她腿部的线条勾勒得完美无瑕,没有一丝赘肉。丝袜的质地极薄,甚至能隐隐透出里面肌肤的肉色,这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比直接光着腿更加致命!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红底尖头细高跟鞋,那足有十二厘米高的细跟,让她的腿部线条显得更加修长、更加紧绷。

妙妙刚坐进车里,就故意扭动了一下那肥美的骚尻,那超短裙瞬间又往上缩了几分,大腿根部那勒着灰色丝袜的边缘和一抹黑色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总有一种马上就要走光的意思,却又像是在刻意挑逗,什么关键部位都看不见,让人心里像猫抓一样痒痒。

“可冻死人家了~韩少,你看嘛,人家的脖子都被冻得红红的了。”

妙妙对车子似乎很懂,她极其熟练地拉下副驾驶上方的遮阳板,打开化妆镜。她伸出那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玉手,故意拉扯了一下自己那本就低得离谱的衣领,将那对硕大的奶子更加肆无忌惮地暴露在韩谦的视线中。她对着镜子照着,同时娇嗔着喊韩谦看。

那刻意拉下的衣领,那深邃迷人的乳沟,那包裹在灰色丝袜里充满肉感的大长腿,以及那软糯甜腻、带着浓浓鼻音和发嗲意味的声音,无一不在疯狂地冲击着韩谦的视觉神经和自控力。

妙妙低估了韩谦的定力,但韩谦也高估了自己。

自从上次和童谣那个“怪物”在办公室里发生那场意外的、带着几分屈辱和疯狂的肉体关系后,韩谦总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种野兽被唤醒了。他对女人的兴趣,对那种原始肉体碰撞的渴望,似乎比以前大了很多。但好在,他还没有堕落到变成一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猪哥。

韩谦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在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和那双灰丝美腿上扫了一眼,迅速收回视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小腹处升起的那股燥热,轻声笑道:“魏董也真是太客气了,这么冷的天,还让妙妙姑娘在外面受苦等我。其实我自己开进去就行了。”

“韩少您才是客气了呢。能等韩少,是妙妙的福气呀~只是……这手在外面冻得有些凉了呢。”

妙妙的话音刚落,她那只冰凉柔软的玉手,竟然毫无征兆地落在了韩谦放在档把上的右手上!

虽然这辆车是自动挡的,但在行驶过程中,韩谦还是习惯性地把右手搭在档把上,这是一种掌控车辆的潜意识动作。妙妙的手覆上来的那一刻,韩谦感觉到了一阵冰凉的触感,紧接着,妙妙那柔软的手指竟然像水蛇一样,轻轻地在他的手背上抚摸、滑动,甚至用那尖锐的指甲在他的指缝间轻轻地刮擦着,传递着一种极其露骨的性暗示!

韩谦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感觉自己手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双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面无表情,眼神直视前方,冷冷地说道:“妙妙姑娘,注意安全,我在开车。”

看到韩谦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态度,妙妙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幽怨,但她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女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尴尬,也没有再继续做出逾越的动作,而是极其自然地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开始介绍起中央豪庭的风景来。

车子很快停在了一栋豪华的独栋别墅前。

魏天成的这栋别墅,如果单从外观和占地面积来看,确实没有钱玲那座庄园式的别墅气派,大小也差了一些。而且,家里似乎也没有雇佣成群的佣人和管家,显得有些冷清。

韩谦刚推开车门走下车,别墅的大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出来迎接韩谦的,竟然是魏天成的宝贝女儿——魏不饱!

“大叔!我想死你了!”

魏不饱像个出膛的小炮弹似的,带着一阵香风,直接扎进了韩谦的怀里!

韩谦被撞得后退了半步,他低头一看,瞬间感觉自己的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这个平时看起来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今晚的穿着简直比妙妙还要大胆、还要暴露!

魏不饱竟然穿了一件极其性感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那睡裙薄得像蝉翼一样,几乎是半透明的,隐隐能看到里面那雪白娇嫩的肌肤。睡裙的领口极低,虽然她的胸部没有妙妙那么夸张硕大,但也已经发育得十分饱满挺拔,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甚至能隐约看到那粉嫩的乳晕轮廓。睡裙的下摆极短,仅仅盖住了半个屁股,露出了一双修长笔直、充满青春活力的大白腿。她甚至连丝袜都没穿,就这么光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粉色拖鞋。

当魏不饱扎进韩谦怀里的时候,她那柔软的胸部紧紧地贴在韩谦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衬衫,韩谦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点蓓蕾的硬度和温度。她那双白嫩的手臂死死地搂着韩谦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娇滴滴地喊着“大叔”。

韩谦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搞得手忙脚乱,他赶紧伸出双手,抓住魏不饱那纤细的肩膀,像触电一样把她从自己怀里推了出去。他感觉自己的脸都有些发烫了。

这个小姑娘,总是会让韩谦摸不清头脑。起初认识的时候,她像个跟屁虫一样粘人;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她又变得十分冷漠和叛逆;现在,她竟然又变成了这副极其诱惑、甚至带着几分放荡的样子。这让韩谦感到极其不适应,甚至有些害怕。

就在韩谦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一大一小、一个比一个穿得暴露、一个比一个会勾引人的两个女妖精时,别墅的主人——魏天成,终于出现了。

魏天成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灰色棉质休闲居家服,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少了平时在商场上的那种狠厉和霸气,多了一分儒雅和随和。他的左手手腕上缠着一串油润的紫檀佛珠,右手提着一把精致的紫砂茶壶。他站在门口,看着韩谦窘迫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呵斥道:

“不饱,妙妙,你们怎么一点都不懂规矩?客人来了,怎么能在门口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还不快请韩少进屋落座?”

魏天成虽然是在训斥,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责怪之意,反而像是在纵容她们的行为。

韩谦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整理了一下被魏不饱弄皱的衣服,轻声笑道:“魏董客气了。在家里嘛,还是随意一点、舒服一点好,没那么多规矩。”

魏天成莞尔一笑,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韩谦迈步走进了别墅宽敞明亮的客厅,在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

魏不饱似乎还想腻在韩谦身边,想跟他说些什么悄悄话,但却被妙妙一把拉住了胳膊。妙妙冲着魏不饱使了个眼色,小声嗔怪道:“哎呀,我的大小姐,女孩子要矜持一点嘛。大人们要谈正事了,我们先上楼去吧。”

说着,妙妙半拉半拽地把魏不饱带上了二楼。在走上楼梯的时候,妙妙还故意扭过头,冲着韩谦抛了个极其妩媚的媚眼,那灰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楼梯的灯光下交替闪烁,看得韩谦不由得暗暗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魏天成这个老狐狸,以前就不止一次地说过要撮合韩谦和他闺女魏不饱。这会儿,看着这对穿着极其暴露、充满诱惑力的“母女花”(虽然妙妙不是魏不饱的亲妈,但在魏家的地位也差不多),韩谦总有一种羊入虎口、进了盘丝洞的感觉。这哪里是来赴宴的,这简直就是来经受肉体和精神的双重考验的!

韩谦端起茶几上的紫砂茶杯,小口地抿了一口微烫的茶水,努力让那股清香的茶气压下内心的不平静和那股邪火。

等韩谦放下茶杯,魏天成已经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了。他没有拐弯抹角,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轻轻地推到了茶几中央,推到了韩谦的面前。他的眼神真诚,轻声说道:

“韩少,这张卡里有两百二十万。昨晚那两百万,是给韩少解围的;多出来的二十万,是燕总转给我的。韩少,您让人把钱还给我,这可就有些见外了啊。”

韩谦只是淡淡地瞄了一眼桌上那张象征着财富的黑卡,并没有伸手去拿。他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看着魏天成,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微笑:

“魏董多想了。昨晚在酒吧,当我遇到那种死局,决定给你打电话去给我解围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就根本没有‘见外’这两个字。我韩谦交朋友,看重的是心。这个钱,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还给你。”

韩谦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继续说道:“相比于这区区两百万的金钱交易,我其实更愿意欠魏董一个天大的人情。钱好还,人情债最难还。这种两三百万的你来我往,像做买卖一样,没什么意思,也配不上咱们之间的交情。只是……”

说到这里,韩谦的面色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尴尬和无奈,他苦笑了一下,“只是我身边的那个女人……燕青青,她性格太要强,太护短了。她觉得我欠了你的钱,就是矮了你一头,非要背着我把钱转给你。这事儿,确实是我没管好家里的女人,让魏董见笑了。”

魏天成听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指着韩谦,笑呵呵地回道:“韩少的意思,我魏某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韩少是有大智慧、大格局的人!我也在道上听闻了一些关于韩少的传说,说你这个人,别人敬你一尺,你还人一丈;别人欠你一分,你必百倍讨回!这种‘欠一还百’的性格,我魏某人十分欣赏!”

魏天成端起茶壶,亲自给韩谦的茶杯里添满茶水,继续说道:“韩少身边的红颜知己,想必也是极其了解韩少的脾气的。燕总没有让我吃亏,转了两百万后,还硬塞给我二十万的利息,这做事的手腕,确实有大将之风。说起来,我魏某人还真是有些羡慕韩少你了,能有这么多极品女人死心塌地地跟着你。不过……”

魏天成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紧紧地盯着韩谦的眼睛,“韩少,难道你心里就不好奇,昨晚在酒吧,我魏天成为什么会那么痛痛快快地,连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给你拿两百万现金砸在林孟德的脸上?”

韩谦看着魏天成那张写满故事的脸,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地反问道:“难道不是因为我和魏董关系亲近,你把我当兄弟看?难道这背后,还有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关系和利益交换?”

魏天成也笑了,笑得有些苦涩,有些自嘲。他放下茶壶,从茶几下面的雪茄盒里拿出一支粗大的古巴雪茄,剪掉雪茄帽,递给韩谦。韩谦摆了摆手,婉拒了。他实在接受不了雪茄那种浓烈呛人的味道,他更喜欢那种能吸进肺里的普通香烟。

韩谦从兜里摸出一盒被压得有些变形的香烟——那是早上出门前,燕青青满脸嫌弃地从自己包里掏出来扔给他的。韩谦抽出一根叼在嘴里,魏天成极其自然地拿起桌上的纯金打火机,凑过来“啪”的一声给韩谦点燃。

两人各自抽着烟,客厅里很快弥漫起一层淡蓝色的烟雾。在这缭绕的烟雾中,魏天成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然后看着韩谦,一字一顿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和勾大炮,认识。”

此话一出,韩谦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夹着香烟的手指猛地一颤,烟灰掉落在裤腿上。他那双原本慵懒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极其可怕的杀气,死死地盯着魏天成!

勾大炮!那个几次三番想要他命的亡命徒!那个像毒蛇一样潜伏在暗处的杀手!

韩谦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如果勾大炮现在就藏在这栋别墅里,如果魏天成今晚真的是设下了鸿门宴要杀他……韩谦的右手已经悄悄地摸向了腰间,那里藏着一把锋利的折叠刀。

魏天成敏锐地察觉到了韩谦的敌意和防备。他并没有惊慌,而是苦笑着对韩谦挥了挥手,示意他放松,轻声解释道:“韩少,你别紧张。勾大炮他不在这里。确切地说,他现在到底藏在哪里,是死是活,我也不清楚。”

魏天成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知道,我参加了三次晚宴,而韩少你在这三次晚宴上,或者晚宴前后,都遇到了致命的危险。如果现在我说,这三次袭击都跟我魏天成没有半点关系,我魏天成是个清白无辜的好人,估计连鬼都不信。就在前不久,我的度假村还被程锦市长以消防不合格为由,重重地罚了一大笔款,还勒令停业整顿。我知道,这是程市长在敲打我,在替你出气。我魏天成现在就算是有八张嘴,也说不清楚我跟勾大炮之间的关系了。”

韩谦强压下心头的杀意,面色表现得十分平淡,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他吐出一口烟圈,淡淡地问道:“所以,勾大炮是你带进度假村的?昨晚那两百万,算是你对我这几次遇险的赔偿,或者是封口费?”

韩谦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一丝波澜,但他的心里,却已经在疯狂地计算着:如果魏天成承认了,那他今晚该用什么样的方式、用什么东西,把魏天成这个老王八蛋在这栋别墅里活活弄死!

魏天成看着韩谦那毫无表情的脸,点了点头,随后又用力地摇了摇头,急切地解释道:“那两百万,的确是我给韩少赔不是的诚意,也是我想结交韩少这个朋友的敲门砖。但是!韩少,我敢对天发誓,勾大炮绝对不是我带进度假村的!我魏天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对不会干这种引狼入室、砸自己招牌的蠢事!”

魏天成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我这辈子,只见过勾大炮一面。而且,那还是在林孟德举办的那场晚宴上,就是韩少你和林纵横发生激烈冲突的那一次。在那之前,我根本没见过他本人。我知道,我这么说,韩少你肯定不信。”

韩谦冷笑一声,耸了耸肩,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我当然不信。你魏天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三教九流的人不认识?你会不认识勾大炮这种狠角色?”

魏天成自嘲地笑了笑,弹了弹雪茄的烟灰:“别说是你,换作是我,我也不信。但是,韩少,你仔细回想一下。你应该没忘记,当初是林孟德那个老狐狸,要我想方设法地去请你参加他的生日晚宴吧?他为什么非要你去?真的是为了化解恩怨吗?”

魏天成看着韩谦陷入沉思,继续说道:“关于勾大炮这个人,我很早以前确实听说过他的名号,知道他是个为了钱什么都敢干的亡命徒。准确地说,以前他曾经主动联系过我,想跟着我混口饭吃。但那个时候,我魏天成已经洗白上岸了,我做的是正经生意,这种身上背着人命的杂碎,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只会是个定时炸弹,所以我根本没搭理他。”

“那后来呢?”韩谦冷冷地问道。

“后来的联系,是因为有人找我要了这个人。”魏天成眯起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

“谁?!”韩谦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

“洛神!”魏天成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是洛神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联系的我!她知道我以前在道上的关系网,让我帮她找一个敢杀人、而且身手利落的亡命徒。勾大炮,算是我牵绳引线,介绍给她的。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林家和洛家,竟然把我也给算计了!他们利用勾大炮去杀你,却故意留下线索,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我!现在,无论是市局、程市长,还是你韩少,所有人都怀疑是我魏天成雇凶杀人!我魏天成,成了他们林家借刀杀人的那把刀,而且还是一把背黑锅的刀!”

韩谦听完魏天成的这番话,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如果魏天成说的是真的,那林孟德和洛神的这盘棋,下得也太大了,太狠了!

但韩谦并没有完全相信魏天成。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语气依然冰冷:“嗯……你说的这个故事很精彩,逻辑上也勉强说得通。但是,魏董,你的话并没有太多的说服力。你别忘了,你当初可是想利用冯伦那个变态,帮你拿到我现在所掌握的关于你的那些犯罪证据!但是,冯伦那个疯子把你给耍了,他不仅没帮你拿到证据,反而把事情闹得更大。你现在跟我说你是无辜的,是被林家算计的,你说,我怎么信你?”

魏天成似乎早就料到韩谦会这么问。他没有慌乱,而是极其冷静地分析道:“韩少,你是个聪明人,有几件事,你只要连起来想一想,就能明白其中的真相。上次在饭桌上,我确实承认了我和冯伦有关系,我被他要挟了。我也确实说过,我希望冯志达那个老东西能快点死在监狱里,并且我还求过韩少您高抬贵手。但是!”

魏天成加重了语气,眼神灼灼地看着韩谦:“但是,冯志达在看守所里自杀了!韩少,你摸着良心说,这事儿是你做的吗?你有能力,或者说你有必要去杀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人吗?没有!而我魏天成,更没有这个能力把手伸进看守所里去杀人!那么,冯志达为什么会自杀?他那种自私自利、没有底线的贪官,会因为心生愧疚而自杀吗?绝对不会!这说明什么?说明在冯志达的背后,还有一股极其庞大、极其可怕的势力,他们比我更害怕冯志达开口,所以他们必须让冯志达永远闭嘴!”

魏天成深吸了一口雪茄,继续说道:“再有,那个顶罪的市局一把手。我魏天成就算再有钱,再有势力,也就是个商人。我还没有那个通天的能力,去让一个堂堂的市局一把手心甘情愿地去顶罪!能做到这一点的,在这座城市里,除了林孟德那个老狐狸,还能有谁?!”

魏天成的这番分析,丝丝入扣,逻辑严密,让韩谦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韩谦心里的那杆秤,开始慢慢地向魏天成这边倾斜。他突然发现,魏天成说的这些,和他自己之前的推测,竟然惊人地吻合!

韩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他靠在沙发上,看着魏天成,轻声问道:“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你今晚叫我来,到底想表达什么?或者说,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魏天成看着韩谦,眼神里突然多了一丝沧桑和疲惫。他淡淡地回道:“我现在想的很简单。我魏天成已经在商场和道上潇洒了半辈子了,钱,我赚够了;女人,我玩腻了。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几年?我只有一个闺女不饱,我奋斗下这么大的家业,最后还不是要给她做嫁妆?我不想在她出嫁之前,她爹因为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被抓进监狱吃枪子儿。我昨晚给韩少送钱,除了想结交你之外,确实还有一个私心。”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韩谦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林孟德要动我。”魏天成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想吞并我的产业,让我做他的替罪羊。我希望,韩少能在关键时刻,拉老哥一把。”

就在魏天成话音刚落的时候,二楼的楼梯口突然传来了一阵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清脆声音。

韩谦抬头望去,只见刚才被赶上楼的妙妙,竟然换了一身衣服走了下来!

如果说她刚才穿的那身短裙丝袜是性感诱惑,那么她现在穿的这身,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淫靡和放荡!

那根本不能算是一件衣服,那是一套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布料少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那两点殷红的乳头和下面那一小撮神秘的丛林。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腿上,换上了一双极其惹火的黑色网眼吊带袜,那粗大的网眼紧紧地勒进她大腿的软肉里,勒出了一道道充满肉欲的勒痕。吊袜带的夹子就夹在大腿根部,随着她下楼的动作,那引人犯罪的绝对领域一览无遗。

妙妙的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容,嘴唇涂得像血一样红。她踩着那双恨天高,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风情万种地走了下来,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她的步伐剧烈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那可怜的蕾丝束缚。

看到妙妙这副打扮,魏天成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厉声呵斥道:“胡闹!有客人在家,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还不快滚上去换掉!”

妙妙却一点也不害怕魏天成的呵斥,她娇媚地白了魏天成一眼,那声音嗲得能让人骨头都酥了:“哎呀,老爷~韩少又不是外人,大家都是自己人嘛。再说了,人家穿成这样,还不是为了让韩少看得高兴?饭菜差不多都准备好了,老爷,韩少,咱们上楼去餐厅吃饭吧?”

说着,妙妙竟然走到韩谦身边,极其大胆地伸出那白嫩的手臂,挽住了韩谦的胳膊。她故意将自己那对硕大柔软的奶子紧紧地贴在韩谦的手臂上,用力地挤压、摩擦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触感,让韩谦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餐厅在二楼?

韩谦被妙妙半拉半拽地往楼上走,心里暗暗腹诽:魏天成这个老色鬼,果然是个奇葩!把餐厅设在二楼,还让自己的女人穿成这样出来待客,这顿饭,恐怕不是什么正经饭啊!这简直就是酒池肉林啊!

韩谦感觉自己的自控力正在遭受着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他咽了口唾沫,强忍着想要把妙妙就地正法的冲动,跟着魏天成走上了二楼那充满未知和诱惑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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