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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押送到监狱的我,怎么会成为狱长的女儿,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7 20:08 5hhhhh 5050 ℃

那滴液体,是温热的,黏黏的。

清子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滴亮晶晶的、透明的液体,鬼使神差地,把那根沾着液体的手指,慢慢地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地吮吸、品尝了一下。

腥腥的,咸咸的,但在这腥咸之后,却又隐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奇怪的甜。

当那股混合着腥咸和微甜的味道,在她舌尖上缓缓散开的瞬间,她的小腹深处,再次猛地涌出一大股比刚才更加滚烫、更加汹涌的热流。那热流来势汹汹,直接让她的双腿一软,几乎站不稳,全靠身后监狱长的搀扶,才没有瘫软下去。她腿间那个隐秘的地方,此刻已经彻底泥泞不堪,那黏稠滚烫的爱液,完全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她不住颤抖的、白皙的大腿内侧,以更快的速度往下流淌,在地上,很快就汇聚成了一小滩反射着灯光的、亮晶晶的水洼。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个小小的、敏感的肉洞,正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剧烈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像是在拼命地、饥渴地呼唤着什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监狱长那只有力的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瘫软的身体,他的嘴唇再次凑到她耳边,那滚烫的气息,带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力:“清子,你刚才用小手摸了它,尝了它的味道。现在,你想不想……用你的小嘴,好好地尝尝它的味道?”

清子转过头,那双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的、水润迷离的眼睛,仰视着他。那眼睛里,有无法抑制的渴望,有孩童般天真的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唤醒的、原始的、赤裸裸的欲望。她的小穴,再一次因为这句话,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那种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灵魂,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逼疯。

怎么用嘴?她的脑海里,关于“清叶”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那属于男人的意识几乎没有相关的经验可以参考。但是,她这具新的、年轻的、充满了情欲的身体,好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做。

她慢慢地、主动地,在监狱长的搀扶下,跪了下来。冰凉而坚硬的水泥地,刺激着她娇嫩的膝盖,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就那样跪在那具毫无知觉的身体面前,仰着头,看着那根此刻已经完全挺立的、硬邦邦的、顶端还在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深红色的肉棒。它就那么直挺挺地、赤裸裸地,矗立在她眼前,离她那么近。

她微微张开那两片粉嫩的、柔软的嘴唇,伸出小小的、粉红色的舌尖,先是极其轻柔地、试探性地,在那光滑的、滚烫的、蘑菇一样的顶端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直接的腥咸味道,在她舌尖炸开。同时,那滚烫的温度和光滑的触感,也从舌尖瞬间传遍全身。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满足的、小猫一样的呜咽。

然后,她不再犹豫,张开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整个深红色的、还在不断渗出液体的顶端,含进了自己温暖湿润的小嘴里。

“唔……”

当那滚烫的、坚硬的顶端,触碰到她柔软湿滑的舌尖,并被她完整地含入口中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奇异的满足感,从她心底最深处猛地升起。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终于得到某种渴望的东西的、原始的满足感。她闭上眼睛,像一只终于找到食物的小猫,开始本能地、贪婪地吮吸起来。

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主动地在那光滑的、坚硬的顶端上,灵活地、一圈一圈地打转、舔舐着,贪婪地吮吸着那里不断渗出的、带着腥甜味道的透明液体。那液体越来越多,一股一股地,源源不断地流进她的小嘴里,腥腥的,咸咸的,却又带着一种让她上瘾的、奇异的香味。

她的一只小手,紧紧地握着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动作,上下缓慢地、笨拙地套弄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一下一下地、剧烈地跳动着,那跳动和她自己此刻的心跳,仿佛在慢慢地、神奇地同步。那包裹着它的皮肤,是那么滑,那么烫,每一次套弄,都能从顶端那个小眼睛里,带出更多的、透明的、黏滑的前列腺液。她的唾液,也因为嘴巴被塞得满满的,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下来,亮晶晶地,滴在那具身体的腹部,拉出一道道细长而晶莹的、淫靡的丝线。

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温暖湿润的小嘴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更多的、温热的液体,正从那个小眼睛里,一股一股地、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那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满她的整个口腔,然后滑进她的喉咙里。她像是沙漠里干渴了许久的旅人遇到了绿洲,贪婪地、一口接一口地,将那些液体全部吞咽下去,没有一滴浪费,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甘甜、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而她的另一只小手,不知何时,已经不由自主地、悄悄地滑向了自己的腿间。她的手指,颤抖着,急不可耐地,直接分开那两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滚烫的肉瓣,然后,最长的中指,就那样,毫不犹豫地,按压在了那颗已经完全肿胀、硬得像颗小石子的、极度敏感的阴蒂上。

“唔……嗯……”

她含着肉棒的嘴里,发出一声声含糊不清的、却充满了极致愉悦的呻吟。那呻吟声,被她嘴里的肉棒堵住了,变成了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含糊的“呜呜”声。

当她的指尖,隔着那滑腻的蜜液,直接触碰到自己那颗疯狂跳动的小小阴蒂时,一阵熟悉的、让人发狂的电流,瞬间从那个点炸开,让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颗小小的肉粒,此刻已经红得发紫,肿得像一颗饱满的、小小的红豆,它太敏感了,哪怕只是她自己最轻最轻的触碰,都带来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她一边用小嘴疯狂地吮吸、吞吐着嘴里那根越来越烫、跳动得越来越剧烈的肉棒,一边用自己的一根手指,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揉搓、按压着自己那颗快要爆炸的阴蒂。两股同样强烈、却来自不同方向的快感,在她体内交织、缠绕、碰撞,像两张最细密、最牢固的网,将她紧紧包裹,不断地收紧。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融化成一滩春水。

就在这时,她嘴里的那根肉棒,猛地剧烈地膨胀了一下,然后,一股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更浓烈腥味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强劲地,射进了她的小嘴里。

精液。

那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带着一股独特的、浓烈的腥甜味,猛地射在她的舌头上,射满了她整个口腔。那液体是乳白色的,浓浓的,黏黏的,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地,好多好多,仿佛无穷无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在她的口腔里激荡、流动,那种温热而充实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本就濒临极限的兴奋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她“咕咚”一声,迫不及待地将第一股精液咽了下去,感受那股热流顺着食道,缓缓滑进胃里的、奇异的满足感。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她贪婪地、疯狂地吞咽着,嘴角不断有乳白色的、黏稠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在她小巧的、挺翘的乳房上,滴在她不住颤抖的身体上。

就在她疯狂吞咽的同时,她揉搓自己阴蒂的那根手指,也达到了最疯狂的速度和力度。她的指尖,在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滚烫的肉粒上,以最快的频率,疯狂地抖动着、碾压着。

两种极致到无法形容的快感,同时在她的身体里,达到了最顶点。

她的身体,猛地剧烈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即将崩断的弓。小穴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透明的、积蓄已久的爱液,终于冲破了所有的防线,疯狂地、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喷在她自己的手指上,喷在她颤抖的大腿上,喷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滋滋”的、清晰的水声。而她的嘴里,还死死地含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正在射精的肉棒,还在本能地、一口一口地,将所有射出的精液,贪婪地吞咽下去。

两种灭顶的、世间最极致的快感,在同一时刻,同时达到顶峰,交织、融合成一种根本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惊天动地的、让人彻底融化的终极狂喜。

好久好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才慢慢地、无力地松开了嘴。那根已经变得有些软的肉棒,从她嘴里滑了出来,顶端还挂着一丝她嘴角流出的、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乳白色的黏稠液体。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全身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息着,浑身止不住地、剧烈地抽搐、颤抖。她腿间那个刚刚经历了极致高潮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本能地收缩着,每收缩一下,就有一股透明的、黏稠的、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还夹杂着少许乳白色的液体,从那小小的洞口,被挤压出来,顺着不住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往下流淌,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大滩更广阔、更淫靡的水洼。那液体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黏稠得能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一滴一滴,连绵不绝。

监狱长再一次走过来,弯下腰,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将她这具瘫软如泥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小小身体,从冰冷的地上抱了起来,然后,自己坐在另一张椅子上,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靠在自己的怀里。

“清子……”他在她耳边,用极其温柔、充满了蛊惑力的声音,轻声说道,“你还没有……真正地完成。”

瘫软在他怀里的清子,费力地、慢慢地抬起头,看向他。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涣散,像笼罩着一层最湿润的雾。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泛着高潮后特有的、娇艳欲滴的潮红,那红色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有擦干净的、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她似乎感觉到了,伸出小小的、粉红色的舌尖,极其自然地、妖娆地舔了舔嘴角,将那丝残留的精液,卷进了嘴里。

“完成……什么?”她开口问道,声音软得像是用最甜的糖浆拉成的丝,带着高潮后慵懒的沙哑和一丝天真的撒娇,每一个字都像在勾引。

监狱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抱着她,微微转了个身,让她再次面对那具躺着的、毫无意识的男性身体。那根刚刚被她用小嘴服务过的肉棒,不知道是因为年轻身体的生理本能,还是残留的神经反射,竟然又一次,慢慢地、慢慢地,重新变得坚硬起来,直挺挺地指向空中。

监狱长伸出手,指着那根再次挺立的、深红色的、顶端还沾着她唾液和精液混合物的、亮晶晶的肉棒,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像在传授一个最神圣的秘密:

“骑上去,清子。用你刚才一直在流水的小骚穴,对准它,然后,慢慢地,把它,整个地,吃进你的小肚子里去。让它,狠狠地插进你身体里,插到你最里面去。”

清子顺着他的手指,看着那根再次变得狰狞的肉棒,又抬起头,看了看他。她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水汪汪、亮晶晶的大眼睛里,此刻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拒绝,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好奇,和被这具年轻的身体所驱动的、几乎要溢出眼眶的、赤裸裸的渴望。她腿间那个刚刚高潮过的、还在不断渗出黏滑液体的小穴,那深入骨髓的空虚感,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得到缓解,反而变得更加强烈,像有一张无形的小嘴,在里面疯狂地、饥渴地翕动着、吸吮着,渴望着被最粗、最硬的东西,狠狠地填满。

“会……会舒服吗?”她小声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急切的期待。

“会。”监狱长肯定地点点头,那语气像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真理,“比你刚才用嘴,比你刚才自己摸,要舒服一百倍,一千倍。爸爸保证。”

清子得到了保证,那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从监狱长的腿上,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然后,她光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到那具毫无知觉的身体面前。她按照监狱长说的,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抬起一条纤细的、白嫩的小腿,跨过那具身体,然后,双手撑在他坚实的小腹上,保持着平衡,慢慢地、慢慢地,蹲了下去。

她蹲得很低,低到那根滚烫的、坚硬的、直挺挺的肉棒,那深红色的、光滑的顶端,正好严丝合缝地,抵在了她腿间那道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正在微微翕动着的、粉嫩的肉缝上,正好抵在了那个小小的、隐秘的、正在疯狂收缩的入口处。

当那滚烫的、坚硬的顶端,第一次真正地、紧密地触碰到她那最为敏感、最为娇嫩的肉唇和洞口时,她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感觉,太过奇怪,也太具冲击力了——烫得像一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烙铁,硬得像一根铁棍,就那么死死地、准确无误地,顶在她全身最敏感、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柔软的肉瓣,被那坚硬的顶端,本能地、轻易地向两边挤开,那个原本紧紧闭合的、细小的、粉嫩的洞口,此刻,正在被那滚烫的、巨大的顶端,一点一点地、艰难地撑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它那蘑菇一样光滑圆润的顶端,它那无法忽视的、滚烫的温度,正压迫着她最娇嫩的穴口。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带着颤抖。然后,她双手撑着他的小腹,咬着自己微微颤抖的下唇,双眼紧闭,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沉了下去。

“啊——”

当那巨大的、滚烫的顶端,终于突破了她身体最外层的防线,完整地挤进了那个狭窄得不可思议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小小的肉洞里时,清子的嘴里,迸发出一声又长又娇、充满了极致满足和一丝丝破瓜疼痛的、满足的叹息。那是一种从灵魂的最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的声音,是灵魂深处那个巨大的、空虚的沟壑,终于被什么东西,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填满后,所发出的、最本能的、最幸福的叹息。

那种感觉,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那种无比的充实感,那种整个身体最深处都被完全填满的、没有任何一丝空隙的饱胀感,那种娇嫩的内壁被一个巨大的、滚烫的异物从四面八方狠狠地撑开、扩张到极限的、带着一丝刺痛却又无比刺激的撕裂感,是她这辈子,体验过的,最美妙,最极致,最让人上瘾的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挤进自己身体的最深处。那小小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的肉穴,此刻,正在被完完全全地、彻底地撑开、填满。那肉穴原本那么小,那么紧,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现在,却被这根巨大的、炽热的肉棒,撑得满满的,每一个细小的、天生的皱褶,都被无情地、却又温柔地熨平、撑开。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它顶端那个光滑的、圆润的蘑菇头,此刻,似乎已经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的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极其隐秘的、柔软的小点上,那是一种又酸又胀、却又让人浑身颤抖的、奇异的感觉。那种被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从灵魂到肉体,都止不住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开始动了。女孩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这么做

她双手撑在他坚实的小腹上,那小小的、圆润的臀部,开始尝试着,上下缓慢地起伏。每一次抬起,那根巨大的、湿漉漉的、沾满了她蜜液的肉棒,就从她身体里缓慢地抽出一截,带出大量黏稠滚烫的蜜液,顺着棒身流淌下来,滴在那具身体的腹部;每一次落下,它就再一次,狠狠地、深深地,整根没入,那滚烫的顶端,就会再一次,重重地、结结实实地,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最敏感、最隐秘的、柔软的小点上。

“啊……哈啊……啊……”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那个让人发狂的最深处,带来一阵灭顶般的、强烈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的、泛着光的蜜液,那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顺着棒身,疯狂地流淌,发出轻微的“滋滋”的水声。那交合之处,早已泥泞不堪,一片狼藉,两个人的体液,完全地、彻底地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胸前那对小巧的、挺翘的乳房,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剧烈动作,也在胸前欢快地、疯狂地上下晃动、跳跃着,那两粒早已硬得发紫的、饱受蹂躏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小小的弧线。那乳房小小的,晃起来很轻,但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新的、酥麻的摩擦感,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从他小腹上移开,紧紧地、用力地,揉捏着自己另一边的、正在疯狂晃动的乳房。那小小的乳房,被她自己的小手用力地抓握、揉搓,那硬挺的乳尖,在她的指尖被狠狠地搓弄、按压。这种自己给予自己的、额外的刺激,让她本就高涨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更加无法收拾。每一次揉捏,都像在她疯狂燃烧的身体里,又狠狠地浇上了一桶滚烫的油。

小穴深处,那让人疯狂的快感,正在以几何级数疯狂地、持续地累积,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无法承受。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那坚硬的顶端,都毫不留情地、精准地擦过她阴道前壁上,那个最最敏感、最最要命的、一个小小的、凸起的区域——那个传说中的G点(唔......这是什么?)。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有无数道最强烈的电流,直接从那一点炸开,然后瞬间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让她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那最后一点、最要命的额外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身体里的那根弦,那根已经被拉到最极限、绷得最紧的弦,在这一刻,“嘣”地一声,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断了。

“啊啊啊啊啊——!!!”

她仰起头,张大了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长长的尖叫。那尖叫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地撞击、回荡,震耳欲聋。

她的身体,猛地剧烈地弓起,像一座瞬间隆起的、小小的拱桥,然后,开始疯狂地、无法控制地抽搐、痉挛。那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早已滚烫无比的小穴,在这一瞬间,像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开始了最剧烈、最疯狂的、无法控制的收缩、绞紧。那是一种足以把任何东西都绞碎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最原始的痉挛。那一层一层的、娇嫩的媚肉,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疯狂地、贪婪地、同时吸吮、碾压着那根还在她体内疯狂跳动的、滚烫的肉棒。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滚烫的、汹涌澎湃的、透明的、黏稠的液体,从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个G点的位置,像决了堤的洪水,像高压的水枪,疯狂地、猛烈地、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全部浇在了那根还在她体内疯狂跳动的、滚烫的肉棒顶端上。那液体之多,之烫,之猛烈,顺着两人紧紧交合的、没有一丝缝隙的地方,被疯狂收缩的小穴挤压出来,喷溅出来,发出清晰而响亮的、“噗滋噗滋”的、水液激荡的声音。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稠滚烫的液体,瞬间浸透了两个人的下身,然后顺着她剧烈颤抖的大腿,顺着他的大腿,疯狂地、源源不断地,流淌下来,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大片惊人的、反射着灯光的、淫靡的水洼。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十倍,持久十倍,也快乐十倍。

她的意识,在这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的、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被彻底地、完全地冲垮,融化,消散。那些关于“清叶”的、本就模糊不清的记忆,像退潮时最后的浪花,被这汹涌澎湃的快感海啸,彻底地、永永远远地,冲刷得干干净净,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取而代之的,只有这具年轻、敏感、充满了无尽情欲的少女身体,所带来的、最纯粹的、最本能的、灭顶般的愉悦。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秒钟,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她体内那根一直疯狂跳动的肉棒,终于也在她持续不断的、绞杀般的收缩中,达到了它的顶点。一股更浓、更稠、更烫的、乳白色的精液,猛地从它最深处的源头,强劲地喷射出来,射在她还在疯狂痉挛的、敏感的小穴最深处。

那滚烫的、强劲的、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和她自己还在源源不断喷涌的爱液,在她身体的深处,彻底地、完美地交融、混合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混合的液体,是那么的多,那么的烫,瞬间灌满了她整个小穴,甚至因为太多,而满溢出来,随着她无意识的、轻微的抽搐,再一次被挤出体外,滴落在地。

她终于,彻彻底底地,瘫软了下来。整个人,像一摊被彻底玩坏了的、柔软的春泥,无力地趴伏在那具已经不再属于她的、曾经的身体上。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全身还在微微抽搐的肌肉。她腿间,那混合着两人精华的、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已经被干得有些红肿、一时间无法闭合的、小小的洞口里,缓缓地、一股一股地流淌出来,顺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一滴一滴地,滴落在身下那具身体的腹部,和他自己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一片狼藉。

监狱长再次走过来,极其温柔地、小心翼翼地将她这具仿佛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瘫软如泥的、还在轻轻颤抖的小小身体,从那具身体上抱了起来,重新拥进自己温暖宽厚的怀里。他用自己粗糙的大手,无比轻柔地、一遍一遍地,抚摸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凌乱的黑发。

“清子。”他在她耳边,用最温柔、最满足的声音,轻声问道,“现在,告诉爸爸,你是谁?”

完全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清子,那双还带着一丝涣散、却又无比清澈明亮的眼睛,慢慢地、聚焦在他脸上。她的嘴角,缓缓地、自然地,绽放出一个又天真、又满足、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冶的笑容。她的小穴深处,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又流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混合的液体。

“我是清子呀。”她开口,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高潮后慵懒的沙哑,却又是那么的清晰和肯定,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陈述事实的回答,“爸爸的女儿呀。”

“那你……还记得别的什么吗?”监狱长又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最后的紧张。

清子躺在他怀里,那双大眼睛看着他,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她微微地摇了摇头。那动作很轻,很自然。

她的大脑里,此刻只有刚才那持续不断的、灭顶般的快感,只有此刻依偎在爸爸怀里的、无比温暖和安心的感觉。那些在原有清叶的意识中的留存的,模糊的回忆,在她大脑的处理下,就像一场梦一样被自动过滤掉了。她的大脑,知道哪些才是真实。

“不记得了。”她仰起脸,看着他,笑得那么天真无邪,那么全心全意地依赖,“爸爸,我是你的女儿呀。”

监狱长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天真的,又有点色情的小脸,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全心全意信赖着自己的眼睛。他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终于,完完全全地,绽放出一个无比满足、无比欣慰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得偿所愿的狂喜,也有埋在最深处、永远不会被触及的一丝、极其微弱的悲伤。他将她小小的、柔软的身体,再一次,紧紧地、紧紧地,拥进怀里,拥得那么紧,仿佛要把她永远地、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是爸爸的好孩子。”她娇弱的声音从他的怀里传出,因为极度的满足而变得有些沙哑,“爸爸的……最乖的、最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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