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时候山路碎石土，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高跟鞋细跟陷进碎石，他腿肚子发抖，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几个女生“恰好”走在他附近，时不时投来目光。

　　风一吹，白色裙摆扬起一角，大腿内侧瓷器般的白嫩腿肉和丝袜边缘同时暴露。

　　身边几个男同事眼睛都看直了，有人脱口而出： 我操

　　旁边女朋友一巴掌拍过去：“看什么看！

　　那人揉着胳膊，眼睛还黏在夜阑腿上：“不是，那腿，也太他妈白了

　　其他男生眼睛都看直了：“夜阑也太好看了，脸漂亮，身材还那么好，那腿又白又直的好像摸一把

　　身边的女朋友急了，看什么看，不准看。

　　夜阑被这么多人盯着 浑身不自在，第一次这么暴露的被人看着，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 连续十几分钟的趴着，一路上害怕别人说自己娇弱一直忍耐着，突然脚下踩到石头整个人往前栽，鞋跟卡进石缝，膝盖一软，眼看就要跪地。

　　“小心——”

　　江霆一把公主抱抄起他，没有伤着吧”

　　夜阑埋进江霆胸口，腿软得发抖，心跳却在这一刻诡异地慢下来——刚才好险就走光了，虽然穿着打底裤，但是也一阵后怕， 有野兽在，我竟然在依赖他……我竟然觉得被他抱住是解脱……

　　江霆抱着他慢悠悠转半圈，让所有人看清这双瓷娃娃般的腿。然后低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在车里摆弄那么久，就是为了让他们看？”

　　夜阑浑身一颤，拼命摇头。

　　江霆笑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身边男同事一个个很激动，有吹口哨的，有狼叫的。夜阑耳朵烧得发烫，把脸埋得更深，手指无意识地揪住江霆的衬衫领口。

　　看着江震把夜阑护着身下用身体挡着。

　　属下急了： 老大别小气，看看又不少快肉

　　江霆低笑，没理她们，只是把人抱得更紧。贴耳低语，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玩味：

　　“穿成这样爬山，是不是早就算准了会有人抱？”

　　夜阑浑身一颤，拼命摇头，耳朵却红透了。

　　说着，他的手指在夜阑腰侧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重，却正好掐在敏感处。夜阑“啊”地轻叫一声，声音嗲得发颤，脸红到脖子根。

　　他鼻子一酸，抬头：“老公 我不是故意的 。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哭腔。

　　江霆低头，唇几乎贴到他耳廓，声音更低更哑：“老公给你揉揉，穿高跟鞋爬山，不知道脚会很累吗？我都心疼你了。”

　　夜阑浑身一颤，眼眶发红，却又下意识往江霆怀里缩了缩。

　　山顶揉脚时，威胁感彻底爆炸。

　　江霆蹲下，脱掉那双金色链条凉鞋。鞋子一离脚，脚底的风景瞬间暴露——经过一下午高跟鞋的打磨，脚底呈现出均匀的胭脂红，粉嫩得如同熟透的桃肉，微微发烫。脚趾因紧张蜷缩着，脚背线条脆弱，细瘦的脚踝仿佛一掐就能断。

　　眼往下移的一瞬，她愣住了：

　　“咦？”她声音带着惊讶和审视，“夜阑脚底怎么这么红？像是……故意打了胭脂？”

　　她的目光在红痕和高跟鞋之间来回扫视，又补了一句：“而且刚才那个声音……好像有点破音？”

　　就是这一刻。

　　陆薇的话像石子投进水面。周围休息的女生们带着关切和难以掩饰的好奇看着：

　　“夜阑姐喝点水吧，爬了这么久肯定累了。”一个女生眼疾手快地递过水，笑得眼睛都弯成缝，身子往前倾，恨不得贴上来。

　　夜阑接过水，手指都在抖。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掏零食的、递手帕的，一口一个 夜阑姐 。

　　他忽然想笑。现在出差的沈清许在忙什么？大概在主持会议吧。她一定想不到，她老公现在被一群女人叫“姐”。

　　然后他笑不出来了。

　　二十多个女生都围过来了。这个距离太近。她们会不会蹲下来凑近看？会不会有人好奇说“让我摸摸看”？

　　他脑子“嗡”地一声空白，后背冷汗浸透单薄的雪纺裙。

　　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口蹦出来。他下意识就想把脚缩回来——

　　几乎是同时，江霆的手稳稳握住他的脚踝，力道不容挣脱。

　　夜阑一僵。那只手太烫了，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他想缩，缩不动。想喊，喊不出来。

　　江霆加重了揉按脚心的拇指力道。原本想挣扎的动作顿时变成了不堪忍受的呜咽：“呜

　　江霆高大的身躯顺势前倾，完全挡住身后陆薇和大部分人的视线，然后抬头，笑得温和：“她脚太娇气，没走过山路，又疼又怕才不小心破音的。”

　　他的目光精准落在陆薇脸上：“我老婆脸皮薄，害羞。”

　　夜阑心跳漏了一拍。老婆江霆在外面叫他老婆。他应该觉得羞耻，可为什么心跳得更快了？

　　“老婆”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陆薇的耳膜。她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指尖嵌进手机边框，骨节发白。

　　夜阑偷偷瞄她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她听到了。她脸色变了。她会说什么？

　　陆薇扯出僵硬的笑：“好的，江总。”

　　江霆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环视了一圈围过来的女生。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风挺凉的。都别在这儿围观她了，快继续爬山吧，注意安全。”

　　女生们讪讪交换眼神，没人敢有异议，瞬间散了。

　　“走吧走吧……”

　　“脚那么红肯定很疼……”

　　“江总真护短啊……”

　　陆薇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江霆那句淡淡的“围观”，像耳光一样扇在她脸上。她死死咬住后槽牙，最后盯了一眼江霆怀中的夜阑，踩着不甘的步子转身离开。

　　行。我看你能被护到几时。

　　待人群散开，江霆才松开些许钳制，动作轻柔地帮他重新穿好鞋子。

　　粗糙的拇指带着安抚意味在敏感的脚踝处缓缓摩挲。温热的气息贴近夜阑发红的耳廓，声音低沉：

　　“乖，听到了？怕什么。”

　　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自得：

　　“只要我在，她们就不敢真的乱来，至于脸红害羞？”他低沉的笑声带着暧昧的恶意，“留着点劲儿。”

　　前面小雅回头扯男友：“你看人家！我脚酸，你不抱？”

　　男友苦笑：“人家穿高跟爬山，你运动鞋凑热闹？”

　　“那我明天也穿高跟！”小雅跺脚，又小声嘀咕，“不过夜阑姐腿真好看……配上高跟鞋斩男又斩女啊？”

　　短发女生低声对旁人：“夜阑姐腿晃得……也太会了吧，丝袜高跟爬山，江霆哥眼光毒。”

　　旁人噗嗤：“太会挑了，腿这么长直，谁顶得住？”

　　另一个补刀，用气音做“骚”口型： 爬山穿高跟丝袜，大长腿，故意的吧，现在的女大学生啊 ，好心机 。

　　周围交换眼神，肩膀抖着偷笑，笑声低低的，带着暧昧和酸意。

　　夜阑耳朵尖，全听见了。

　　脸烧到脖子，腿根湿热猛地涌上来，丝袜内侧黏得更厉，为什么感觉喜欢这种感觉了， 干脆眼闭着，不去想这些。

　　江霆抱着他走稳，却故意选了偏小路。

　　离队伍不远，却没人看清怀里表情。风吹过，短裙下摆扬起，夜阑赶紧按住，腿抖得更厉害。

　　终于到山顶，江霆轻轻放他下来。

　　夜阑脚沾地，腿软差点跪下。他找了块平石坐下，揉着脚踝。

　　江霆蹲下，一手握脚踝，一手慢条斯理脱高跟鞋，像在表演。

　　不远处同事拍照，有人喊：“江霆哥，宠女友到位！”

　　江霆笑：“她身子娇气。”

　　拇指隔着丝袜按在脚心——最敏感的地方。夜阑一颤，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下唇。腿根抽搐，热流往下淌，丝袜湿了一大块，粘稠感让人感觉不舒服。

　　江霆继续揉，拇指一下一下，温度灼穿丝袜。指腹滑过脚背，脚趾蜷缩起来。

　　远处又喊：“江霆哥，过来拍公司合照！”

　　“来了。”江霆应了一声，又揉了两下，才帮他穿好鞋。鞋跟塞进去，脚踝勒紧，酸麻直冲小腹。

　　“还疼就告诉我。”江霆低声，眼神带着笑。

　　夜阑低头，轻轻“嗯”了一声。心跳快要蹦出来。

　　江霆没起身，拇指还在摩挲他的脚踝。

　　忽然俯身，唇贴到他耳边：

　　“回去路上，让你叫老公叫到嗓子哑，好不好？”

　　夜阑一僵，脑子空白。

　　想摇头，喉咙却堵住，只挤出一个字：“ 别”

　　江霆低笑：“ 别什么。”

　　夜阑脸烫得厉害，腿根又涌出一股热，黏糊糊的。他夹紧腿，却夹不住那股往外淌的感觉——丝袜肯定透了，在裙子会不会有人看见？

　　江霆捏了捏他的脚踝，提醒他。

　　“说啊，老婆。不说，联欢会上我不保证做什么。”

　　夜阑心跳漏了一拍。飞快瞄了一眼远处拍照的同事，又低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挤了出来：

　　“好， 老公的……”

　　江霆满意地“嗯”了一声，起身扶他，亲一下嘴唇，手掌在他腰侧停了停。

　　“乖。”他低声说，“联欢会，好好表现。”

　　夜阑坐在石头上，腿还在抖。夜风吹过，短裙下摆晃动，他按住裙边，指甲掐进掌心，却按不住小腹那股越来越乱的悸动。

　　远处有人喊：“夜阑，一起拍张照啊！”

　　被人拉着，和江霆也拍了好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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