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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高考,三年绝育为了考上985,把生殖器献给挚爱的同桌!,第1小节

小说:三年绝育五年高考 2026-03-29 11:06 5hhhhh 4380 ℃

还有一个学期,我就要高考了。

我家穷得叮当响,我发誓我要考上985,逆天改命,让家人下半辈子不用再低头。

可现实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往我身上割。

分数卡在二本线晃荡,怎么刷都上不去。每天早六晚十一的自习,脑子像被棉花塞满,公式记了忘,单词背了忘。更要命的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们学校的夏季校服是统一的:白色短袖T恤,浅蓝色运动短裤,白色棉质运动袜,白色运动鞋。女生们穿上后,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炸弹。

我躲在厕所隔间、深夜宿舍被窝、甚至课堂后排课桌下,对着脑子里这些画面,一次次撸到虚脱。事后愧疚如潮水涌来,可下一节课女生一晃腿,那股热流又回来了。

精力像被抽干,成绩像坐滑梯。模拟考一次比一次烂,我知道,再这样下去,985就是个笑话。

但我停不下来………

高中最后一个学期,座位表一贴出来,我就被分到了和尹晗同桌。

尹晗是我们班公认的尖子生,年级前三稳得一批,长得也漂亮得过分。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却不张扬,尤其是那双眼睛,微微上挑,笑起来像藏了钩子。她平时不怎么化妆,但就是那种天生丽质的类型,让人一看就挪不开眼。更要命的是,她穿校服的样子。

白色短袖T恤薄而贴身,她一坐下来,领口就自然敞开一点,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点内衣肩带的痕迹。夏天教室没空调,她稍微一动就出汗,布料贴在后背和胸前,隐约透出内里的轮廓,两点浅浅凸起若隐若现,像在故意撩拨人。蓝色短裤剪裁紧实,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和大腿,坐下时裤腿边缘勒进肉里,挤出一小圈软软的白,大腿根部皮肤细腻得能看见浅浅的汗珠。她最致命的,是那双白色运动袜。

袜子是纯棉的,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像被细绳绑过一样。袜子边缘卷一点点,露出脚踝那块嫩肉。白色运动鞋干净得反光,她偶尔踢掉一只鞋,光着白袜踩在椅腿上,或者翘腿时袜底微微泛黄的汗渍痕迹,都能让我瞬间血脉喷张。

以前我只是远远看着她撸,现在直接坐她旁边,距离不到半米。她的香味——那种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混着洗衣粉味——每天都往我鼻子里钻。上课时她低头写题,短袖袖口滑上去,露出小臂内侧青蓝的血管;她抬手撩头发,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转头问我问题时,呼吸热热地喷到我耳边……

我彻底疯了。

第一周我就忍不住了。上数学课,她在草稿纸上给我讲错题,声音软软的,手指点着公式。我盯着她交叉放在桌下的腿,那双白袜裹得紧紧的,小腿肚饱满圆润,袜口勒痕清晰可见。我裤裆瞬间硬得发疼。课桌下空间狭窄,我假装调整坐姿,其实是把大腿夹紧,鸡巴隔着裤子轻轻摩擦她的课桌腿。她没察觉,继续耐心讲解。

摩擦的快感来得太猛,我咬着牙忍,额头冒汗。但她忽然转头看我:“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我慌忙摇头:“没……没事,继续讲。”

她笑了笑,继续低头。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鸡巴在裤子里猛地一跳,热流喷出来,湿了一大片内裤。幸好校服裤子深色,没渗出来。她什么都没发现,只是问我懂了没。

从那天起,这种事成了常态。有时我能忍住,课间去厕所解决;有时忍不住,就在课桌下偷偷磨,射在裤子里。黏腻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却觉得刺激得要命。每次射完都愧疚得想死,可下一节课她一晃腿,那股冲动又卷土重来。

因为她成绩好,我找她请教问题的次数越来越多。她人特别nice,从不嫌烦,还会细心地给我圈重点、画思维导图。每次她凑近我,胸口几乎贴到我胳膊,短袖领口往下坠,我能看见内衣的花边和一点点乳沟。我表面认真听讲,脑子里全是把她压在课桌上的画面——撕开她的短袖,咬她的锁骨,把她白袜脱下来裹在鸡巴上撸……

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晚上宿舍躺在床上,回想她今天穿的白袜有多紧、勒痕有多深、袜底有没有汗渍,就又撸一次。成绩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路往下坠。

可我停不下来。

直到某一天, 最后一节自习课结束,教室里人渐渐走光。尹晗收拾书包的动作慢了下来。她忽然转头看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等会儿别走,陪我一会儿,好吗?”

她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着一个浅浅的笑。那一刻,我的心跳停了半拍。

我照做了。

教室里最后几个同学背着书包离开,门“咔嗒”一声关上,整个世界瞬间安静得只剩空调嗡嗡的低鸣和我的心跳。尹晗站在我旁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甜:

“转过身去,别回头。我给你一个惊喜。”

我喉咙发干,脑子里乱成一团。惊喜?她知道什么了?还是……她也对我有感觉?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立刻觉得自己可笑又下流。可身体已经先于大脑服从了,我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她,双手垂在身侧,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下一秒。

“砰!”

剧痛像一道白色闪电,从下腹直冲脑门。

她一脚,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尖,精准、凶狠地踹在了我的蛋蛋上。

我眼前一黑,膝盖发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又往前栽倒,脸砸在冰冷的瓷砖上。痛感迟钝了几秒才爆炸开来,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下体,又像有人拿钳子活生生夹碎我的命根子。我张大嘴想叫,却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口水混着冷汗往下滴。

尹晗没动,就站在我身后,低头看着我蜷缩成虾米的样子。

我勉强侧过脸,看见她嘴角勾起一个坏笑。那笑容和平时给我讲题时温柔的弧度一模一样,却多了一层冰冷的恶意。

她蹲下来,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别装死啊,我拍到了。你上课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腿,裤裆鼓得那么明显,手在桌子下面偷偷磨……我手机都录下来了。啧啧,真恶心。”

我大脑一片空白。恶心……对,她说得对,我就是恶心。可痛楚让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蜷着身子发抖。

她站起身,白色运动鞋的鞋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脸,像逗弄一条狗:“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向学校举报你。偷拍证据加上你上课猥亵同桌的行为,够你被开除,还得背个处分。高考?想都别想。你那点可怜的分数,估计连三本都悬。”

“二……”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带上一种病态的兴奋,“用我的脚,把你的生殖器踩烂。彻底踩成一滩肉泥。这样,你以后就再也不能对着我、对着任何女生射精了。干净了,也安全了,对吧?”

她说着,抬起右脚,在我眼前晃了晃。那只白色运动鞋鞋面有些灰尘,鞋底的纹路清晰可见,袜子边缘从鞋帮里露出一截,勒着她细白的脚踝。平时让我发疯的画面,现在却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开除……不行……全完了。985,我的命根子,我的全部希望……

可另一个选择……

我喘着粗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选第二个。”

尹晗愣了一秒,随即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好啊,真听话。”

尹晗站直身体,低头打量着我,像在欣赏一件破损的玩具。她抬起右脚,白色运动鞋的鞋底缓缓压下来,先是鞋尖抵住我的阴茎根部,然后慢慢、慢慢地加力。

鞋底的纹路硌进皮肤,冰凉又粗糙。我能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透过鞋子传过来,混着淡淡的汗味和橡胶味。那是我无数次幻想过的味道,现在却带着毁灭的意味。

她没有立刻用力,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俯视着我,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愉悦。

“准备好了吗?”她轻声问,声音甜得发腻,“我要把它……变成一滩肉泥哦。”

鞋底开始缓缓下压。

她又低头看着我,鞋底还悬在我的鸡巴上方,轻轻晃了晃,像在逗弄一条快要断气的鱼。

“真的愿意吗?”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丝试探,“牺牲掉你的生殖器,换取升学前途?以后再也不能撸管,再也不能对着女生射精,再也不能有任何性生活……你确定?”

我蜷在地上,下体火烧火燎的痛还在往上窜,脑子里却只有那张泛黄的录取通知书照片、爸妈疲惫的脸、还有无数个通宵刷题的夜晚。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是……我愿意。因为我经常撸管,太耗费精力了……成绩一直在掉,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考不上985……求你,马上……把我的鸡巴踩烂吧。”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恶心。可那种绝望和渴望混在一起,反而让我平静下来。

尹晗忽然噗嗤一声笑了。那笑声清脆,像银铃,却让我后背发凉。

她慢慢收回了脚,白色运动鞋的鞋底在我的阴茎上最后轻轻碾了一下,像在告别,然后完全抬开。

“好可惜哦。”她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她,“你的鸡巴长得还挺漂亮的,又直又匀称,颜色也粉嫩……我怎么舍得呢?”

我愣住了一下。她居然在夸它?

她没再多说,弯腰把我散乱的短裤和内裤一点点拉上来,动作温柔得诡异,像在帮小孩穿衣服。布料摩擦过肿胀的皮肤,我疼得倒抽冷气,她却轻声哄:“忍忍,马上就好了。”

我的裤子穿好后,她站起了身,然后拍拍手,像完成了一件小事。

“走吧,跟我回家。”

我脑子一片空白,却鬼使神差地爬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跟着她出了教室。

她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就在后门一条老巷子里的出租屋。楼梯窄而陡。她开门时钥匙叮当作响,屋里灯光昏黄,一进门我就看见客厅角落有个高高的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堆满了各种大小的礼品盒——红的、金的、粉的、蓝的,像圣诞节的礼物山。

尹晗把书包扔到沙发上,转头冲我笑:“去,打开看看。”

我咽了口唾沫,走过去,随手拿起最上面一个粉色缎带系着的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个风干的、皱巴巴的东西——拳头大小,表面干瘪发黑,颜色像陈年牛肉干,根部还残留着一点缝合的痕迹。

我手一抖,差点把盒子摔了。

再打开第二个,蓝色丝绒盒,里面是两颗风干的睾丸,干瘪得像两颗黑枣,旁边还贴着一张小标签,娟秀的字迹写着:“橘猫·小橘·2025.6.12”。

第三个、第四个……金色盒子里是条粗长的狗阴茎,风干后弯曲成诡异的弧度;红色盒子里是好几截小公猫的阴茎和睾丸,用细线串成一串,像恐怖的手链……

我一口气打开了七八个,全是。

公猫、公狗的生殖器。阉割下来的,风干,做成标本,收藏。

我尴尬地扯出一个笑,声音发颤:“你……你这癖好……挺变态的啊。”

尹晗靠在书架边,双手抱胸,眼睛弯成月牙:“是吗?我觉得挺解压的。小公猫小公狗一叫春就烦人,阉了之后多乖啊。割下来那一刻,它们眼神从嚣张到绝望,再到空洞……特别治愈。”

她走过来,指尖轻轻划过我裤裆的位置,声音低低的,像耳语:“其实刚才,我本来想直接踩烂你的。像踩那些小公猫一样,听着它‘啪’的一声碎掉的感觉……很爽。”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却忽然收手,笑得更甜了:“不过现在想想,还是留着比较好玩。你说呢?”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和我剧烈的心跳。

尹晗的目光从那些密密麻麻的礼品盒上移开,落在了书架最顶层——那里孤零零地摆着一个最大的紫色礼盒,缎带是深紫色的,盒身包着丝绒,边缘还镶了细细的金边,看起来贵气又诡异,像专门为某个隆重仪式准备的。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那个盒子,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人:“那个,拿下来,打开看看。”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像擂鼓。腿还有点软,但还是踮起脚,双手颤抖着把盒子抱下来。盒子意外地轻,几乎没重量。我小心翼翼地解开缎带,掀开盖子——

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盒底铺着一层深紫色的天鹅绒,干净得一丝褶皱都没有,像在等待什么东西被放进去。

我愣住,抬头看她。

尹晗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愉悦。她捂着嘴,肩膀微微抖动,眼角弯成月牙:“傻瓜,当然是空的啦。”

她走近我,踮起脚尖,几乎贴到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其实……我之前阉割那些小公猫和小公狗,只是为了练习技巧而已。怎么割才最干净、怎么止血最快、怎么风干才不会变形、怎么保存才最完美……我练了好久好久。”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像在诉说一个埋藏已久的秘密:“我真正的夙愿,是阉割一个真正的男生。然后,把他的生殖器完整地、漂亮地收藏起来,做成我最珍贵的标本。”

我大脑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心跳快得要炸开,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兴奋。

尹晗看着我这副样子,笑意更深了。她拉过我的手,十指交扣,掌心温热:“不过,既然你这么想上985……那我们就来做个交易吧。”

她转头看向那个空荡荡的紫色礼盒,声音轻柔却坚定:“从现在开始,我会全力以赴辅导你学习。每天放学后、周末,全程一对一。我帮你把成绩从二本线拉到985线,一分一分抠,一科一科补。我保证,你会考上的。”

她顿了顿,眼睛直直盯着我:“但作为交换……如果你真的考上985了,就把你的生殖器,当作我的18岁生日礼物,送给我珍藏。完整地、风干后、放进这个盒子里,做成我最完美的标本。”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却又无比清醒。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拿着985录取通知书……然后,在某个夜晚,把自己的命根子亲手交给她,看着她用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切割、缝合、风干,最后放进那个紫色盒子。

一种病态的、近乎神圣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

“好。”我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我答应。”

尹晗的眼睛亮了,像点燃了两簇小火苗。她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张A4纸和一支黑笔,快速写下几行字:

契约

甲方(尹晗):自即日起,全力辅导乙方学习,直至高考结束。若乙方考入985高校,则履行以下约定。

乙方(我):接受甲方辅导,全力备考。若考入985高校,则于甲方18岁生日当日,将自身生殖器(包括阴茎及双侧睾丸)完整献出,由甲方进行阉割并永久珍藏。

违约方:自愿接受任何惩罚,包括但不限于公开举报、精神/肉体折磨等。

双方签字:

甲方:尹晗

乙方:__XXX__

她把笔递给我,我的手抖得厉害,却还是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像在皮肤上划出一道口子。

签完,她小心地把契约折好,放进那个紫色礼盒的最底层,然后盖上盖子,系好缎带。

“从今天开始,”她转过身,冲我笑得甜美又危险,“你是我的学生,也是我的……收藏预备役。”

她踮起脚,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盖章一样。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低鸣,和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

那个紫色礼盒静静地待在书架顶,像一颗定时炸弹,等着高考结束的那一天爆炸。

我们签完契约的那一刻,尹晗把纸折好,放进紫色礼盒的最底层,像把一颗种子埋进土里。她盖上盖子,系好缎带,转身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随便撸管了。”她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你的射精资格,必须由我来控制。不然,你又会分心,又会对着我的腿、我的白袜偷偷射在裤子里……那我们这个交易就没意义了,对吧?”

我点点头,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那个紫色盒子,等着装我的东西。

她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黑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个金属贞操锁——亮银色的笼子,环扣冰冷,前面有个小小的锁孔,设计得精致而残酷,像一件艺术品,却专门用来囚禁男人的欲望。

“这是给你准备的。”她蹲下来,命令我把裤子再脱掉。

我照做,鸡巴因为紧张和期待,已经半硬着。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龟头,我疼得一缩,她却笑出声:“乖,别乱动。”

她先把环扣套进我的阴囊根部,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让我打了个寒颤。然后把笼子对准阴茎,一点点推进去。鸡巴被强行压缩进狭窄的金属栅栏里,龟头从前端的小孔勉强挤出一点,胀得发紫。她调整好位置,最后“咔嗒”一声,用一把小钥匙锁上锁孔。

钥匙在她手里晃了晃,像个吊坠,她直接挂在了脖子上,贴着锁骨窝,银光一闪。

“从今天起,你的鸡巴归我管。”她站起身,俯视着我,“想射?必须通过我的考核。”

她坐到沙发上,翘起腿,白色运动鞋在空中晃荡,袜口勒痕清晰可见:“规则很简单。”

“每周有周测——周一到周四的随堂小测验,或者周五的周考。我会盯着你的成绩。”

“如果每次周测你有进步,哪怕只涨一分,我就允许你在星期五放学后,在空教室里……给我打一次飞机。用手,射在我手上,或者射在地上,我看着。”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一丝诱惑:“如果进步较大——比如单科涨10分以上,或者总分进班级前十——那周五,我会脱下我的白袜,用脚给你足交。让你射在我的袜子上,或者直接射在我的脚心……你不是最喜欢我的白袜吗?”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脑子里全是画面:她光着脚,袜子还带着体温和淡淡的汗味,脚掌裹着我,慢慢摩擦,脚趾夹住龟头……我下体猛地一胀,贞操锁立刻硌得生疼,笼子里的肉被铁栅栏死死卡住,硬不起来,却疼得发抖。

“可是……”她笑得更甜了,“如果你没有进步,或者退步了,那周你就别想了。射精资格取消,整周都锁着。憋着,疼着,想着我的白袜,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凑近我,气息喷在脸上:“明白了吗?你的欲望,现在是我的学习动力。”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跪下来,声音颤抖:“我……我明白了。我发誓,我会好好学。一定……一定每次都拿到足交资格。”

尹晗摸了摸我的头,像摸宠物:“乖孩子。”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彻底变了样。

每天放学后,她把我带回出租屋,或者直接留在教室补课。她讲题时声音温柔,手指在纸上圈重点,我却盯着她交叉的腿——白色运动袜裹得紧紧的,袜底微微泛黄的汗渍,袜口勒出的肉痕……每一次她翘腿、晃脚,我下体就胀痛得要命,贞操锁像一把钳子,死死咬住我的欲望。

但奇怪的是,这种痛反而让我更专注。以前对着她撸管时脑子一片空白,现在欲望被锁住,逼得我把所有精力都砸在书本上。数学错题、英语长难句、物理公式……我像疯了一样刷,一刷就是到凌晨。

周测成绩一张张出来,我每次都咬牙往前冲。

第一次周测,总分涨了8分。她周五放学后,把教室门反锁,拉下窗帘,让我跪在她面前。她解开我的裤子,贞操锁钥匙一转,“咔嗒”解开。鸡巴弹出来,已经憋得青紫。她用手握住,慢慢撸,动作不快,却精准地刺激最敏感的地方。我射得很快,精液喷在她掌心,她笑着抹在我脸上:“奖励。继续努力哦。”

第二次周测,我数学单科涨了12分。她笑得眼睛弯弯。周五,她脱下右脚的白色运动鞋,袜子还带着热气和淡淡的酸甜汗味。她让我躺在课桌上,抬起脚,袜底直接贴上我的鸡巴。

那感觉……像触电。袜子粗糙的棉质摩擦着龟头,脚掌的温度、脚趾的灵活、袜口勒痕留下的浅浅压痕……我几乎瞬间就射了,浓稠的精液喷在她袜底,洇湿一大片。她低头看着,声音软软的:“脏了呢。下次要射更多才行。”

从那以后,我对她的白袜脚产生了彻底的病态痴迷。每次看到她晃腿、换袜、踢掉鞋子,我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我必须涨分,必须拿到足交资格,必须让她的袜子沾满我的东西。

我开始熬夜到两三点,刷题刷到手抖。模拟考一次比一次高,分数像坐火箭往上窜。而尹晗,每次看到我进步,都会笑得更甜。她脖子上的钥匙晃啊晃,像在提醒我:你的命根子,已经在倒计时了。

但我不在乎。

我只想考上985。

然后,把一切都给她。

临近高考的最后两个月,我的成绩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从班级前三十,到前二十,再到稳定前十。每次周测成绩出来,尹晗都会在教室后排的角落里,笑着看我一眼,然后周五放学后,反锁门,拉下窗帘,让我跪在她面前。

她脱下白色运动鞋,袜底带着一整天的温热和淡淡的酸甜汗味,脚掌裹住我的鸡巴,慢慢摩擦。袜子粗糙的棉质磨着龟头,脚趾灵活地夹弄,袜口勒痕压在茎身上,像一道道浅浅的烙印。我憋了整整一周的欲望,在她脚心爆发,精液喷在她袜底,洇湿一大片,黏腻地往下淌。她低头看着,声音软软的:“又脏了呢。下次要射得更多,才配得上我的袜子。”

我像中了毒一样,越陷越深。贞操锁的疼痛成了我的动力,每一次胀痛都提醒我:忍住,涨分,就能得到她的脚。

高考前一晚,我们在同一考场。考场附近一家小酒店,她提前订了间双人间。进门时,我腿都在抖,不是紧张,是期待和恐惧混在一起。

房间灯光昏黄,她把我按坐在床边,先是解开我的裤子,钥匙从脖子上取下来,“咔嗒”一声打开贞操锁。鸡巴弹出来,已经憋得青紫发胀,龟头敏感得一碰就颤。

“今晚不用戴了。”她轻声说,眼睛亮亮的,“你已经成熟了,不需要它来管你了。”

她脱下鞋,白色运动袜还裹着脚,袜底微微发黄,带着一整天的痕迹。她爬上床,跪坐在我面前,双脚夹住我的鸡巴。袜子温热、粗糙、带着她的体味,像两片柔软却有力的肉垫,慢慢上下滑动。脚掌贴着茎身,脚趾夹住龟头轻轻碾压。我很快就射了,第一次精液喷在她右脚袜底。她没停,继续用左脚裹住,第二次、第三次……一整晚,她用白袜脚把我榨了五六次,直到我射得干干净净,只剩干射的抽搐。

最后一次,她把双脚并拢,袜底紧紧夹住我的鸡巴,像一个温暖的肉套子。我们就这样抱着,脚还夹着我,渐渐睡了过去。她的呼吸均匀地喷在我脖子上,袜子的味道混着精液的腥甜,充斥整个房间。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先睁眼,笑着看我。鸡巴还半硬着,沾满昨晚的残留。她从床头柜拿出一双她之前穿过、已经发黄的旧白色运动袜——袜底泛着明显的黄渍,袜口边缘卷起,带着陈年的汗味和淡淡的霉香。

“这个,给你。”她把袜子展开,袜筒对准我的鸡巴,像穿袜子一样慢慢套上去。旧袜子松松垮垮,却带着她的体温,包裹住整个阴茎和睾丸,龟头从袜口露出来一点。她用手轻轻拍了拍:“今天考场上带着它,能保佑你超常发挥。记住,这是我的袜子,沾着我的味道……它会陪着你。”

我低头看着自己鸡巴上套着的发黄白袜,脑子里一片空白,却涌起一股诡异的信心。她的袜子,像一个护身符,又像一个枷锁。

上了考场,我坐在位置上,裤裆里那团温暖的棉质不断提醒我:她在看着我。笔尖划过试卷时,下体隐隐胀痛,袜子摩擦着龟头,每写一道题,那股熟悉的快感就往上涌。数学第一科,我做到一半,忽然控制不住,鸡巴在袜子里猛地一跳,干射了一次。精液很少,却让我脑子瞬间清明,接下来的题解得飞快。

英语、理综、文综……每轮考试,我都在考场上偷偷射了一次。不是大量射精,而是那种被憋久了的、干涩的抽搐。袜子越来越湿,黏在皮肤上,带着她的味道和我的精液味。每次射完,我都觉得精力充沛,信心爆棚,像被注入了无穷的动力。监考老师走过我身边时,我甚至敢抬头看一眼,脑子里全是尹晗的笑脸和她的白袜。

考完最后一科,我走出考场时,双腿发软,裤裆湿了一大片,却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在酒店门口等我。看到我,她笑得眼睛弯弯:“考得怎么样?”

“应该……能上985。”我声音沙哑。

她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进了房间。先是让我脱裤子,鸡巴上那双发黄的白袜已经被精液和汗水浸得半透,散发着浓烈的混合气味。她小心地把袜子脱下来,叠好,放进一个塑料袋里:“这个,留作纪念。”

然后,她拿出贞操锁,又一次“咔嗒”锁上。冰冷的金属重新咬住我的阴茎,疼痛和熟悉的束缚感瞬间回来。

“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她轻声说,钥匙又挂回脖子上,“等成绩出来,再做决定。考上了……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踮起脚,在我唇上轻轻一吻:“乖,等我消息。”

门关上时,我站在原地,裤裆里的贞操锁硌得生疼,脑子里却全是那个紫色礼盒,和里面等待的、空荡荡的天鹅绒。

高考结束了。

但我的倒计时,才刚刚开始。

过了半个月,高考成绩终于出来了。

那天凌晨,我守在电脑前,手抖得几乎点不开查询页面。刷新一次,两次……页面跳出分数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

总分超常发挥,高出平时模拟考近50分。稳稳的985线,甚至够得上顶尖的那几所。

我第一时间给尹晗发消息:“我上了!985!”

她秒回:“我也上了。比你高几分。”

我盯着屏幕,心跳得像要炸开。高兴,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失落——录取志愿填报时,她的分数更高,调剂后去了另一所985。我们没能分到同一所大学。

录取通知书寄到那天,我们约在学校附近那家熟悉的咖啡店见面。她看着我的通知书,眼睛弯成月牙:“恭喜你,逆天改命成功了呀。”

我低头笑了笑,却忍不住问:“生日……快到了吧?”

她点头:“一个星期后。18岁。”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脖子上挂着的钥匙——那是我贞操锁的钥匙,一直没摘下来。

“所以……你还记得我们的契约吗?”

我喉咙发干,却毫不犹豫:“记得。生日那天,把我的鸡巴……送给你。”

她笑得更甜了,声音软软的:“嗯。当我的成年礼物。完整的、风干后的、放进那个紫色礼盒里。”

我忽然觉得全身发烫。三个月前我就满18岁了,成年了。那根东西,也发育完全了——粗壮、直挺、颜色粉嫩中带点青筋,龟头饱满,茎身匀称,睾丸沉甸甸的,像两颗成熟的果实。

“我其实……三个月前就成年了。”我低声说,声音有点抖,“我的鸡巴已经发育完全,是一根漂亮、健壮的男生的鸡巴。它发育了18年,就是等着能有一天……能割下来,送给你,当礼物。”

尹晗的眼睛亮了。她凑近我,气息喷在耳边:“真的吗?那我好期待。”

她顿了顿,忽然问:“生日那天……要不要一起性交?我们俩还是处男处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愣住。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她的身体、她的白袜、她的味道……可我却摇摇头:“不……我认为我的鸡巴只适合给你当礼物。不配进入你的身体。它是你的收藏品,不是……不是用来享用的。”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先是惊讶,然后慢慢变成一种温柔的坚持。

“可是……”她咬了咬唇,“我想感受你。完整的你。在它被割掉之前。”

她一再要求,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我的心防一点点崩塌。

“好吧。”我终于点头,“我答应你。”

她开心得像个孩子,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那就这么说定了。生日那天,先做爱。然后……再割。”

从那天起,我继续带着贞操锁。钥匙还是在她脖子上晃荡,我却一次都没求她解开。

我故意禁欲。整整一个星期,不碰,不想,甚至连梦里都强迫自己别梦到她。贞操锁硌得下体隐隐作痛,每一次胀起都被金属死死卡住,疼得发抖,却让我越来越清醒:这是最后一次积累。所有欲望,都要攒到生日那天,爆发在她身上。然后,在最满足、最极乐的瞬间,让她亲手割掉它,做成她成年的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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