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殡仪馆的铁门，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淡淡的腐臭，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他大学毕业已经半年了，本以为凭着那张文凭能找份体面的办公室工作，谁知投了上百份简历，全是石沉大海。家里穷得叮当响，父母在乡下种地，勉强够自己吃穿，可他这个“高材生”却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最终，他咬牙签了这个临时工合同——市殡仪馆的搬运工，月薪三千五，还包吃住。听起来不错，可一想到要天天跟死人打交道，他就觉得晦气透顶。

第一天上班，他就后悔了。领班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王，脸上总挂着一种麻木的笑。 “小子，习惯就好。死人不会咬你。”王领班拍拍他的肩，把他带到停尸房。那地方阴森森的，水泥墙上斑驳发霉，几个铁架子床上躺着几具裹着白布的尸体。大多是老头老太太，脸上皱巴巴的，眼睛凹陷，嘴巴歪斜，有的还带着手术后的缝合线。李志强忍着恶心，戴上手套，跟着王领班把一具胖老头从灵车上抬下来。那老头死于中风，尸体已经开始发凉，皮肤松弛得像泄了气的皮球，手臂沉甸甸的，抬的时候还发出轻微的关节摩擦声。李志一晚上没睡好，梦里全是那些苍白的脸，醒来一身冷汗。 接下来的日子，李志勉强适应了点。

殡仪馆不大，平时就他和王领班两个人轮班。送来的尸体多是自然死亡的老人，或者车祸、工伤意外的壮年汉子。那些意外死的家伙更吓人，有的头部碎裂，脑浆混着血水渗出来；有的四肢扭曲，骨头从肉里戳出。李志每次抬尸时都闭着眼，脑子里默念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可一到夜里他就失眠了。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发黑，脸色蜡黄，像个活死人。他自卑得要命，从小家穷，大学也没谈过恋爱，女生们总觉得他土气、没钱。偶尔路过校园，看到那些手牵手的男女，他就羡慕得心酸。现在这份工作，更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怪物，谁会跟一个天天搬死人的家伙交往？ 可钱是实打实的。包吃住，三餐热饭热菜，比他以前打零工强多了。李志咬牙坚持着，告诉自己再熬几个月，就换工作。

直到那个雨夜，一切都变了。 那天是李志值夜班，殡仪馆安静得像坟墓，只有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的声音。凌晨两点，灵车呜呜地开进来，王领班打着伞，身后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法医。其中一个递过一张单子：“女的，21岁，心脏骤停。家属两天后才发现，已经死两天了。名字张晓燕，吊牌挂上。”李志接过单子，手有点抖。 21岁？这么年轻？灵车后厢打开，一具裹在塑料袋里的尸体被抬出，雨水顺着袋子淌下来。李志和王领班合力把她抬进停尸房，放在最里面的铁床上。张晓燕的尸体不重，瘦瘦的，估计一百斤都不到。塑料袋一拆开，李志瞥了一眼，就赶紧移开视线——女孩的脸苍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眼窝凹陷，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死了两天，尸体已经开始变化，皮肤上隐约有紫红色的尸斑，从脖子往下蔓延，像被泼了墨汁。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四肢直挺挺的，关节处微微发青。 王领班叹了口气：“可惜了，年轻轻的。摄像头坏了这么久，馆里也不修。行了，你守着，我去前头睡会儿。”他拍拍李志的肩走了，留下李志一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停尸房门一关，雨声更大了。

李志坐在小凳子上，盯着那具裹白布的尸体，心跳加速。他本该去定时巡检一下的，可眼睛总忍不住往那边飘。张晓燕……21岁，和他同龄。大学里，他连跟女生说话都脸红，现在眼前躺着的，却是个死去的女孩。她的脸虽苍白，但五官还算清秀，鼻子小巧，睫毛长长的。要是活着，说不定是个漂亮妹子。李志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别想了，晦气。”他自言自语，可脚却不由自主地站起来了。 殡仪馆老旧，停尸房的摄像头早几年就坏了，也没人管。门锁也松，外面下大雨，老王又去休息，有谁会来？李志壮着胆子走近铁床，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心跳如鼓。 “就看一眼……就一眼。我从没见过女生的身体是什么样。”他喃喃道，自卑和好奇像两条蛇，在心里扭动。从小到大，他连A片都很少看，穷得舍不得用手机流量。现在，这具尸体，就躺在这里，无声无息，不会拒绝。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白布的一角。 张晓燕的上身露出来了。死后两天，尸体僵硬，胸膛微微鼓起，但已经没有呼吸的起伏。皮肤冰冷，摸上去像冷藏的肉，表面干燥，隐隐有股淡淡的腐味。尸斑从锁骨往下，紫红色的斑点像淤血，分布在侧腰和手臂内侧。她的乳房不大，B杯左右，圆润但下垂了点，因为僵硬而保持着形状。乳头是深褐色的，周围有细小的颗粒，摸上去硬邦邦的，没有弹性。李志的手颤抖着碰了碰，那触感凉凉的，像摸一块凉玉。他脸红了，心想：“原来女生的奶子是这样的……软软的，但现在这么硬。”他壮胆拉开白布的下半部分，露出腹部和大腿。腹部平坦，但有轻微的腹胀，皮肤上尸斑更明显，紫黑一片，像被打过似的。肚脐眼浅浅的，周围有几根细毛。 李志的呼吸急促了。他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看过女生，更别说私处。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尸体僵硬，关节像生锈的铰链，发出轻微的“咯”声。大腿内侧皮肤较白，但也开始出现尸斑，摸上去粗糙，有点黏腻。阴部暴露在空气中，张晓燕的阴毛稀疏，黑黑的几撮卷曲着贴在耻骨上。阴唇外翻，因为死亡而微微肿胀，大阴唇是暗红色的，小阴唇薄薄的，像两片枯萎的花瓣，中间的缝隙干涩，没有一丝湿润。阴蒂小巧，藏在包皮里，硬硬的像颗小豆子。李志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里冰冷而僵直，没有任何反应。他心跳如雷，脑子里嗡嗡响：“这就是女人的私处……这么近，看得清清楚楚。闻起来有点怪味，但好想再摸摸。”他手指探进去，阴道口紧窄，干干的，里面凉凉的，像个冰洞。尸体僵硬，肌肉没有松弛，他勉强插进一根手指，感觉壁肉粗糙，带着死亡的死寂。 好奇变成了欲望。李志的裤裆硬了，他从未这么兴奋过。

平时自慰都靠想象，现在眼前是真实的——还是死的，但也是女人的身体。他警惕的四下张望，确认没人，赶紧脱下裤子。他的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红肿。他爬上铁床，跪在张晓燕的两腿间，双手扶着她的僵硬大腿。 “对不起……我就是想试试。晓燕，你不会怪我吧？”他低声喃喃，像在跟活人说话。鸡巴顶在她的阴唇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他用力一挺，龟头挤开干涩的入口，阴道壁紧箍着，像个冷硬的套子。没有润滑，他得使劲抽插，每一下都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张晓燕的尸体一动不动，头歪向一边，嘴巴微张，舌头干瘪地露出一截。李志越干越起劲，双手抓着她的奶子，使劲揉捏，那僵硬的乳肉在指间变形。 “啊……你的下面好紧，晓燕。奶子好软……不对，也好硬，但好爽！”他喘着气，自言自语，幻想着她活着样子。雨声掩盖了一切，他加快节奏，鸡巴在冰冷的阴道里进出，壁肉刮着龟头，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伴随着他的撞击，尸斑的紫红皮肤在他身下晃动，腹部颤动着。 几分钟后，李志低吼一声，射了进去。热精喷在冷硬的阴道深处，他瘫软下来，趴在尸体上，大口喘气。

事后，他赶紧清理现场，用湿布擦拭她的下体，重新盖上白布。心虚得要命，但更多的是满足。从没这么痛快过，那种禁忌的刺激，让他上瘾。 从那天起，李志变了。他不再排斥工作，反而更努力。每天早起，主动帮王领班抬尸，干活麻利。王领班乐了：“小子，开窍了？想转正？”李志点头，笑着说：“是啊，王哥，这工作稳定，我干定了。”他开始留意送来的女尸。殡仪馆虽小，但尸体不少，尤其是夜班。

没过多久，又一具女尸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死于车祸，丰满的身材，奶子大如蜜瓜，屁股圆润。尸体新鲜，才死半天，皮肤还温热。李志等王领班走后，迫不及待地扒开她的衣服。那阴毛毛茸茸的，阴唇肥厚，他直接扑上去，鸡巴猛插进去。 “骚货，你的穴好肥，夹得我爽死了！”他边干边骂，幻想着她在浪叫。射完后，他还舔了舔她的奶头，咸咸的汗味。 渐渐地，李志的癖好越来越深。

一次送来个意外死的三十岁少妇，尸体有轻微腐烂，阴部开始发臭，但他不在乎。干她时，那股腐味刺激得他更硬，“贱货，死了还这么骚，穴里湿湿的！”他用力抽插，尸体晃荡着，奶子甩来甩去。 最刺激的是那些年轻的。一个月后，来了具未成年的小学生尸体，才十二岁，死于溺水。瘦小的身体，阴部光溜溜的，几乎都没毛。李志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分开她的腿。那逼粉嫩紧窄，像个小缝。他手指先探，干涩冰冷，然后鸡巴慢慢挤入。 “小骚货，这么小就让哥哥操，舒服吗？”他低语，动作温柔却疯狂。尸体僵硬，他得用力顶，每一下都像在撕裂。射进去时，他觉得自己像个魔鬼，但快感盖过了一切。 没过多久，李志正式转正了。他成了殡仪馆的骨干，夜班多干，专挑女尸下手。从小学生到成熟妇女，他奸淫了十多具。有的尸体新鲜，穴里还残留体温；有的腐烂，阴道松软黏腻，他都来者不拒。每次干完，他都清理干净，从不留痕迹。

工作让他自卑的心找到了出口，那种掌控死人的快感，比活人还刺激。他甚至开始幻想，哪天能干个活美女，但现在，这些女尸够他玩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志的眼睛越来越亮，脸上多了丝诡异的笑。王领班打趣问他：“小子，你怎么突然这么卖力，想当管理啦？”李志嘿嘿一笑：“哥，管理没意思，这工作有意思，我爱干。”夜里，雨又下了，他再次推开停尸房的门，又一具新尸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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