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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式催眠3-催眠系统篇·下(完结),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7 5hhhhh 5660 ℃

  也就是说……庭毅……

  向薄戎听着听着,思绪就仿佛穿透了教室前面的黑板,一路飘到那个水波荡漾的地方。

  “我估计庭毅是因为’愤怒‘……那个笔记本的特性是’愤怒‘……他的情感对我的喜欢变成愤怒了。”他自言自语道。

  “那崔伟呢?他愤怒了什么?”

  向薄戎皱眉思索:“如果那个笔记本的特性是对使用者有效的,那估计愤怒是指他情感的急剧变动,或许崔伟曾经对权力的欲望没有这么强烈,他‘愤怒‘于自己不能坐在高位?是吧庭毅?”

  这句话说完,他就愣了一下,因为他确实刚反应过来,之前那句话并不是辛白渺问的。

  缓缓转过头,他看到辛白渺一脸惊恐地站在一边,坐在对方位置上的人,正是向薄戎心心念念,好久不见,陌生又熟悉的人。

  一袭黑色皮夹克,左庭毅眉头微挑:“好久不见啊,我的好媳妇儿。”

3.30

  再次看到左庭毅这张脸,向薄戎从脊髓根里涌出来的思念很快就被警戒取代了。

  来不及喊出声,他的身体率先动了起来。几乎是迅雷之势,他就翻过前排的桌椅跃到过道里,把辛白渺扯到自己身后牢牢护住。

  只是他预料中的冲突并没有出现。左庭毅还在原来的位置上,虽然并非一动不动,但只是摆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身体后仰双手抱胸,一对长腿剪着,打斜摆在桌面上,黑色的皮靴底嚣地冲着他们两人,似笑非笑地打趣道:“我又没要动手,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向薄戎从没在左庭毅脸上见过这种表情,只觉得那张往日里和善的面孔多了一种莫名的诡谲感。不过他承认,如果对方真的要做什么,早就在他背后迅速把他解决掉了。

  可就算知道眼前的人早已物是人非,他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去回忆那些深夜里的缠绵与温情。他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去诘问,去质疑或是责怪对方,结果酝酿了好半天,他才慢慢吐出几个带着颤音的字。

  “这么久……你去哪里了……”

  左庭毅根本没想回答他,目光落在他身后的辛白渺身上,却是在对着他说:“之前我就是这么保护你的,现在看你这么保护别人……生活真是操蛋啊。”

  “那也都是你造成的。”向薄戎眼圈通红,“余然的事,别跟我说你忘了。”

  左庭毅一副不太在乎的样子,剪刀腿左右互换:“又不是我故意的,谁叫他非要过来挡呢?或者说,谁要你叫他过来挡呢?”

  “我怎么可能让……”

  “那当然可能!”左庭毅打断他的话,目光森然道,“如果不是你把他催眠了,他会这么舍命保护你吗?别扯淡了!向薄戎哦,我看你心里门清,你身上获得的很多光环,不都是催眠药水给你的吗?”

  向薄戎被说得哑口无言。他不想陷入自证的陷阱,但又不知道怎么回复对方,只能听任左庭毅对他继续说下去。

  “如果只有你自己,你以为你能让这么多人围着你转?少来好吧!你得承认啊,没有催眠药水,你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这话从向来说话如同春风般和煦的左庭毅口中吐出来,向薄戎的心痛得更厉害了。左庭毅说的就是他一直以来在顾虑的事情。催眠药水对余然和罗鹰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他确实有时会想到,如果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催眠药水,也许他们从一开始就只能是普通的室友关系而已,根本没有进一步的可能性。

  没有催眠药水,我真的什么都做不到吗?

  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被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

  “那我也会替戎哥挡啊。”

  左庭毅看着突然说话的辛白渺,眉间动了动:“你只是他的棋子而已。”

  辛白渺还在揉自己胳膊被向薄戎拽痛的地方,话语却不卑不亢:“少来了,人和人之间又不是只有催眠和被催眠这两层关系。之前没这档事的时候,我还喜欢做他炮友呢,没别的原因,就是舒服就是爽,那是我自愿的,怎么你不满意?”

  左庭毅没吱声,但他的腰不自觉地直了下,估计也是没想到这里还杀出来位程咬金。他短暂的沉默变成了辛白渺的利器,小男生咄咄逼人继续说道:“倒是你,之前应该是哥的爱人对吧?就算被什么鸟催眠本子给影响了,也不至于说话这么难听吧?还废物……我看你才是废物!”

  “嗯,没错,我也是废物。”左庭毅把腿从桌子上放了下来,干脆利落地承认了,“如果不是废物,我也不会因为大脑一热就自愿变成一个傀儡,做了些自己从来没想过的孬事,我一个直男跟你们一帮男的搞淫乱……真他妈无语啊!”

  向薄戎一直都把左庭毅当成自己最坚强的护盾,就算有了之前的芥蒂,他也还心存侥幸。但听到对方把他们过往的牵绊讲得如此不堪,他的心都在滴血:“庭毅……我不信这是你的真心话……”

  “你不信也没用,多亏了这东西。”左庭毅从裤兜里掏出那本笔记本,啪地往桌面上一甩,“……老子他妈的才能看清自己到底被你灌了什么迷魂药。”

  “那你又怎么确定你现在是清醒的?”向薄戎盯着那个笔记本,从未有一天想到自己会对某个东西产生出愤恨的感情,“如果它是‘愤怒’,你现在的状态难道就是你自己了吗?”

  “当然不是。但这本催眠笔记的特性是‘启示真相’,‘愤怒’才会让人清醒啊。”左庭毅往他们两人这边微屈,身上的压迫力逼得辛白渺往后退了一步,“老子没时间跟你废话,再多矫情两句试试?”

  “行,那长话短说。”向薄戎渐渐把伤感收回,提起面对敌人时的态度,“左庭毅,我知道你是个不擅长说谎的人,所以你每次和我撒谎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搓手指……你装出这副样子,是为了你那个新主人吗?”

  左庭毅一愣,然后笑了出来,甩了甩手:“向薄戎,你果然是个非常善于掌控别人的大师。”

  只是他的笑容转瞬即逝,脸上挂上了一副失望的神色:“我是在撒谎,因为我在抑制自己的恶心。看着你这么毫无遮拦地显摆自己的控制欲,我真的觉得非常反胃。”

  向薄戎深吸一口气,压住自己的怒火:“你今天就是来和我吵架的吗?我从来都没想过控制你!”

  “不想控制我?你如果只是想要自保,根本没必要挑战其他催眠能力者不是吗?双胞胎也就算了,崔伟根本不会威胁到你不是吗?他只是个爱好权利的可怜人。”

  “你竟然在同情……那种……什么的人?”向薄戎这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崔伟了,但他更憋火于左庭毅的变化,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原来的你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

  “我一直都是这个我。”左庭毅面露凶色,“我还以为你要说我什么,结果就冒出这么一句自以为是的话。幸好余然帮你挡了,不然当时我一定能把你这副道貌岸然的嘴脸戳烂掉。”

  “操!”向薄戎额头青筋都鼓了起来,“那老子现在给你这个机会,你他妈的个臭傻逼!”

  想到余然的脸,想到那道恶劣的伤疤,想到如果当时受伤的人是自己就好了,想到这个下手毫无轻重的男人。这一刻,向薄戎所有理智都抛在脑后,右臂抡圆就扑了过去。

  “别!”

  在辛白渺的惊呼声中,向薄戎第一拳结结实实打在左庭毅的脸上,把他曾经的爱意锤碎在冰冷的空气中。左庭毅被揍得往人仰马翻,却也立即拽住他的胳膊,两人顿时一齐砸倒在过道的地上,抱着摔成一团。

  撑过最开始的天旋地转,向薄戎发现自己还在上面,第二拳马上对着左庭毅砸了下去。只是这拳被左庭毅用手臂给格住了,另一只手也被牢牢抓住。男生在他身下昂着泛青的脸,挑衅地笑着,笑容和从前的他一样灿若星辰:“这就是被家暴的感觉哦,媳妇儿力气真大。”

  “谁他妈是你媳妇儿啊!操!”向薄戎现在听到这种称呼只觉得不爽,扯着左庭毅的皮衣往下一震。只是这次左庭毅也开始反击了。手臂的缝隙间,沙包大的拳头转瞬即逝,向薄戎想躲也没法躲,只能轻微转头错开鼻梁,紧接着到来的是颧骨上的剧痛。左庭毅奉还了同样的一拳,打得向薄戎猛地翻了过去,倒立的视野里看到的是辛白渺慌张跑开的身影。

  “我……我去叫人!”

  接下来发生在这间空教室内的,就是一场男生之间纯粹的互殴了。手肘重重砸在对方的肩胛上,手臂紧接着被对方锤到快要折断般地拗过去。向薄戎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用力宣泄着自己的愤怒,用头去撞,用膝盖去顶,用尽自己的力气去摧毁面前的男生。脑海中唯一留下的执念就是要打废面前这个人,把他从左庭毅身上打下来,把他认识的那个宽厚温柔,善解人意的泳队大男孩还给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向薄戎感觉自己双手的指关节像被车轮碾过一样疼,再去抓对方被抓烂的皮衣有点卸力,他才喘着粗气停下,膝盖一瘫倒在地上。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但这都赶不上他伤心欲绝的心痛。再次扑过来的左庭毅俯在他上方,整个人也很狼狈。细碎的短发沾满了灰尘,整张左脸乌青一片,嘴角的黏膜在刚才的争斗中被他撕裂了,此刻还在往外滴滴渗血。

  这是他曾经多次深吻过的嘴唇,是他深爱的人,曾经他连在欢愉中不小心压到都要多吹几口气的地方,被他亲自用拳脚打得鼻青脸肿。向薄戎看着上方的男生绝望地笑出了声,眼泪却在肿胀的眼眶里打转。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曾秦野?

  这就是你迫切想要看到的吗?

  你他妈到底是哪本小说的主角啊?我们都是你书里的NPC是吗?那些读者看着你一步步把标为反派的我们玩弄在股掌之中,一定看得特别爽是吧?

  他的委屈,他的绝望被一道柔软覆上。左庭毅亲吻的方式一如既往,只是粗暴送进来的舌头多了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向薄戎没有力气去抱他,同样也没有力气去推开他,只能任由对方在他的口腔中肆意索取。

  冬日的教室里本来就冷飕飕的,贴近冰凉地板的地方还更甚一些。向薄戎被左庭毅掀了卫衣,冷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更令他无法忍受的是左庭毅对他胸口的啃咬。多日不见,对方仿佛在灵魂中种植了野兽的基因,一双手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连摸带掐,痛得他整个后背都从地上拗了起来。

  “操你妈的,滚开!”

  裤子被左庭毅拉下,向薄戎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对方却和一只烧红了眼的嗜血狮子一样,血管绷紧的手背用力一扯,向薄戎的内裤就变成了碎布被丢在一旁。左庭毅的目标并不在前面那根软歪在一旁的肉屌,只是手臂发力一扳,就让向薄戎的双腿往头顶翻过去,露出身上最柔软的地方。

  “你他妈的……”向薄戎手指往前一够,左庭毅还好着的那半张脸上现在多了两条血道。但他就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一只手同时掐住向薄戎的两只脚踝往下压,另一只手掏出自己身下傲人的巨根,呸地往上吐了两口吐沫,就直接抵在向薄戎的洞口上。

  “我操你个畜生,你他妈这是强奸你知不知道?”

  左庭毅还是没有回应他,身体往前一顶。向薄戎痛到手指都快扣到地面里去了,只觉得眼前一片发黑。左庭毅那个尺寸往常进来,别说润滑过都要适应好久了,现在这种连扩张都没有的硬进,就像在往他体内塞入一把电锯,割得他喉咙里发出了猛烈的倒抽气声。

  在他的痛叫发出来之前,对方先一步掐住了他的脖子,像是要扼死他般用力捏住了他的喉管。空气被截断的窒息,加上后庭仿佛被撑裂开的剧烈疼痛,浑身上下脱力的无助感,向薄戎真的感觉自己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3.31

  灰尘是由什么构成的,向薄戎此刻比谁都清楚。

  除开最多的土渣子之外,还有更细小的石块沙砾、衣服断裂的绒毛纤维、人类的皮屑、干燥后被鞋底碾碎的植物粉末。这些东西在他眼前跃动着,轻点的会被他从喉咙挤出来的喘息吹走,更多的沉在水泥地面上,被窗外透进来的冬日阳光晒得晶莹发亮。

  如果不是被左庭毅按在教室的地上肏,他恐怕永远都没有机会近距离观察这些灰尘的样子。

  “我操!”

  一阵剧痛把他从恍惚拉回到现实,又一次忍不住骂出了声。向薄戎本以为自己早已适应了对方的侵犯,这会儿左庭毅一个用力挺身,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那条仿佛小孩手臂一般的坚硬肉屌整根都捅到他身体内部,连带着身上的伤处被压,给向薄戎带来的是如同生扯活剥般的剧烈痛苦。

  刚刚互殴成那样,向薄戎都没多叫一个字。这会儿混着耻辱感,他终于忍不住呜咽出来:“疼……”

  左庭毅像没听见一样,专注着他的抽插:“媳妇儿你里面好他妈软啊,老公是不是顶到你子宫了?给老公生个儿子好不好?”

  向薄戎倒是想还嘴,可左庭毅忽然从他身后伸出一条粗壮的手臂,把他的脖子牢牢卡在肘窝里。被这个游泳运动员用如此完全压制式的交合给控制住,他就只能断断续续从嘴里挤着“操”这么简短的反抗词了,连正常的呼吸都要拼尽全力。

  “好爽啊,好久没干你这骚逼了,怎么会这么爽!”左庭毅凑到向薄戎耳边说,鼻子在向薄戎汗湿的发根一个劲蹭着。要按住身体素质同样不差的向薄戎,他也花了很大力气,此刻汗水早已湿透身上的衣服,像下雨一样哗啦啦往向薄戎身上滴,连带着整间教室的温度好像都往上升了些许。

  “庭毅……别这样……”向薄戎不是在求饶,而是悲哀透顶。

  “不想要?那你他妈为什么也硬了?”左庭毅另一只手掏到向薄戎身前,牢牢攥住向薄戎那根同样傲人的阳物,“被肏逼也硬,还说你不要?真他妈口是心非的骚货!比那些婊子还骚。”

  向薄戎闭上眼睛,深叹一口气。

  他怎么可能不硬?搂在他脖子下的还是那条熟悉的臂膀,冷白皮上蒸腾出来的是让他痴迷的味道,这个在同他交媾的人,哪怕在这讲着极其违和的粗口,那也曾是他最爱的人之一。

  向薄戎在和几个室友的性爱中都做过0,虽然次数都不多,但相对而言,他反而是和鸡巴尺寸最大的左庭毅做得更多些,无非是因为左庭毅的温柔完全弥补了他过于傲人的阳物带来的痛苦。

  哪怕是在以前看过的片或者现实认识的这些人中,他都没有见过有人前戏做得比左庭毅还要久的。从一开始的相拥接吻,再到一件一件剥除对方身上的衣物,左庭毅举手投足间充斥着相对矛盾又极其和谐的特质——既有年轻体育男生的冲劲,对性交的渴望与压抑,又有沁到骨子里的禁欲风度存在。向薄戎总能在赤裸健壮的泳队男生眼神中看到对他尊重与欲望混合的光芒,像一杯瓶口燃着火焰又泡着冰块的特调鸡尾酒。

  为左庭毅口交的时候,泳队男生总会捧着他的脸,轻轻晃动如雕塑般雕琢过的腰腹,绝对不会出现像罗鹰一样爽到了就什么也不管,按着他的头插得他直干呕的情况。然后左庭毅会翻过他的双腿,俯首在他身后轻轻舔舐。柔软的舌尖扫过雄穴的褶皱,舔开他的紧张。向薄戎会顺着对方紧绷的手臂摸过去,流畅的肌肉线条每一寸都是在泳道里刻苦练就的。

  前戏太久,有的时候做1的会软掉的,连向薄戎自己也是这样,所以有时候会急吼吼的提枪就进,第一时间感受包皮和肉洞内的褶皱相互摩擦的快感。左庭毅并不会,他说过,品尝爱人皮肤的每一寸,对他来说都像是在沙漠里啜饮甘甜的泉水。从肛口舔舐到鼠蹊,在他一对卵蛋上打圈,再舔上他硬到流水的肉棒,抱起来去亲乳头,去亲吻肚脐周边的腹肌沟壑。就连向薄戎这样曾经的纯1都会酥麻在这样的温柔乡里,急切地渴求对方赶紧进入自己的身体。

  真到开始做了,左庭毅启动的速度像是进入了停滞的时间。鸡巴每往里刺入一分,他就会慢下来,分散向薄戎被这么粗大的东西进入身体的不适感。有时候是掰直他的一条腿,将他的脚趾含入口中依次吮吸,有时候会用手指轻拂他的腹肌,像是在抚摸婴儿的头顶。

  “痛吗?”“对不起,弄疼你了。”“放松,宝贝。”这些都是他最常挂在嘴边的话。

  进到一半,左庭毅还会拔出来,给红紫色的龟头重新挤上全新的润滑,再次慢慢挺身。完全进入后,左庭毅也并不会像大多数1一样迅速开始抽插,而是俯在向薄戎的身上,双唇相拥,或是轻轻啃咬他带着胡茬的下巴,用粗重的喘息去回应他忍不住叫出来的呻吟。直到他完全适应了自己身体里这根滚烫的,不断绷紧的坚硬铁棒,左庭毅才会逐渐挺动自己的腰腹,给他带来酥麻过电般的性爱体验。

  而现在,即使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还是从前一样的精雕细琢,左庭毅却像是变了个人,那只手狠攥着他的鸡巴,毫无怜惜地左右拧动,手心里的砂土磨得他包皮生疼。

  可即使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向薄戎还是没有软下来的迹象。不仅如此,随着对方的撸弄,他沾着灰的龟头还从马眼口吐了两颗淫液出来。大概只要身后的这个人还叫“左庭毅”,他就不可避免地会对这个男生产生生理反应,也是他此刻内心崩溃的来源。

  “操,你他妈骚的都流蜜了。”

  左庭毅顺势加大了下半身的力道,鸡巴每进出一下,都狠狠摩擦着向薄戎肠壁上的褶皱,把肛口的嫩肉拽翻出来,像层薄膜一样套着他的肉屌。

  即使再爷们的帅哥,屁眼儿里的肉也是嫩的。经受过这样的摧残,向薄戎里面自然是被肏出血了。红色的血混着左庭毅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被肉棍猛捣成粉色的泡沫从向薄戎身后往下流着,沾在左庭毅健硕的腿肌上,触目惊心又透着一种决绝的色气。

  从地上起身,左庭毅双手轻松一托让向薄戎跪在他身前,大鸡巴往里顶的同时一脚踩上向薄戎的后颈,双腿肌肉紧绷到极致,用骑跨的方式肏着自己曾经的男友。

  “操死你……干死你……妈的大骚逼……把老子鸡巴夹紧点!”

  他一巴掌拍下去,向薄戎的屁股红出一个手印。左庭毅猛揉这一对浑圆的臀瓣,手指狠掐下去,掐到向薄戎的肉都从他的指缝中挤了出来:“看这一对大屁股,真他妈性感!”

  又一次深肏,左庭毅看着自己涨紫的龟头一寸寸插入身下男生的身体里。浮着盘绕血管的肉茎重复着拔出与插入的动作,人鱼线在被掐红的肉臀上撞出肉的波浪。每打一下屁股,泛红的鸡皮疙瘩之后臀肌也会更紧一点。左庭毅在这对肉峰中奋力耕耘,采摘着许久未尝品过的禁果味道。

  只是身下的向薄戎现在没了反抗,反而肏着不舒服了。

  “骚逼,你他妈不能叫叫吗?老子肏的是死人吗?”

  拔出肉茎,校内闻名的帅哥被他肏成了一个肉洞,无法关闭的菊洞口一眼能望到里面的粉红,围绕肛口的梭形肛毛湿答答纠缠成一片,像是一只在对他怒视的眼睛。他把向薄戎拽起来,对上一双真正通红的双眼,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漠然。他凑过去接吻,像野兽一样舔过对方好看的眉眼,吮吸对方的口条,向薄戎也没回应他,仿佛一个丢了魂的破娃娃一样。

  “装,接着再装。”

  左庭毅伸出手指捅进他刚刚拔出雄根的肉洞,食指,中指,使劲扣挠向薄戎身体里的嫩肉。即便他是泳队的,在训练中并不需要具体使用每根手指,但他平时也会在体院的健身房进行陆地力量训练,所以手上也会有不亚于罗鹰和他这样打篮球的人留下的哑铃茧。

  左庭毅指腹上的厚茧用力摩擦过向薄戎体内的软肉,不禁让他眉头紧皱起来。直到无名指也探了进去,他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操……”

  “要这么多根手指才能爽是吗?我不在的时候你都被他们两个双龙了吧,逼这么松。”左庭毅继续讥讽着,向薄戎的鸡巴随着他手指的钻动一翘一翘地硬着,一大颗前列腺液从马眼口涌出来,垂在龟头旁,随着向薄戎身体的颤抖不断在空中摇晃着。

  左庭毅把手抽出,摸了一把向薄戎的鸡巴,把淫水蹭在自己的雄根上,再一挺身又进入了向薄戎的身体:“以后都给我一个人肏好不好?嗯?”

  向薄戎闭着眼睛不吱声,他就顶得更深,一手扯着向薄戎的短发,一手压着向薄戎大腿上被他踢出来的青紫。跪在地上膝盖痛,他就蹬着地面,像是在做俯卧撑一样悬在向薄戎身体上方贯穿对方。这个姿势刚好顶到向薄戎的前列腺,让他开始忍不住叫出来。

  “啊……啊……我操……别……”

  “媳妇儿终于开始爽了是吗?就是这样,大点声!让别人都来看看你的骚样!”

  “操……不行……庭毅……求你……”

  “对,就是这样,好棒啊宝贝!来,外翻,对,外翻你的逼,对,骚逼,就这样!我操,真他妈爽!”

  “庭毅……别……啊……嗯……”

  左庭毅松开他的头发,掐住向薄戎的胸肌使劲握着:“看你这,大奶子,妈的!比女人,都他妈,大!操!被老公肏,的时候,还会抖是吧?嗯?是吧是吧是吧?”

  他说两个字下身就会挺一下,最后更是连着狠狠撞击向薄戎的屁股,撞到整间教室里回荡的都是男人肉体交媾的啪啪声。向薄戎被肏到支离破碎,求饶的声音带着颤音。

  “庭毅……啊……我真的求你……我操……不要……不要这样……喔!”

  他是真的不想了,不想要了,小腹处被夯出来暖意是真的,后庭的酥麻是真的,前列腺被顶到的酸软也是真的,但是他不想被这样的左庭毅肏,尤其是他有种自己都快要被肏射了的感觉。

  可左庭毅还是变本加厉,甚至加快了肏干的速度:“宝贝儿……好媳妇儿……你的逼好软……好舒服……包得老公鸡巴好暖和……这一个多月想死我了……老公射在里面好不好?”

  “呜……呜……庭毅……我操……不行……不行!”

  向薄戎感觉有一股暖流在鼠蹊部酝酿,紧接着化作一道电流从阴茎冠状沟流淌到鸡巴根部又传遍全身。高潮的爽与痛让他脚趾都勾了起来,一股接着一股白浆从他龟头里喷出,喷洒在他自己和左庭毅的腹肌上。

  左庭毅看到他被肏射,顿时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冲刺,没多久也到了高潮。

  “喔!要射了!操!灌满你个骚逼!操……啊!”

  在左庭毅的面部扭曲的迸发中,向薄戎已经过了高潮的余韵。他能清晰感受到左庭毅男根在他后庭里收紧绷直的硬度,以及自己的肠壁被精浆冲刷的力道。胸廓被对方抱勒得生疼,左庭毅的身体越热,向薄戎就越觉得背后的水泥地面冰凉刺骨。

  也多亏这份清醒,他才能听到一个清晰的脚步声正在越来越近。

  左庭毅还趴在他耳边大喘粗气,小声念着他的名字,向薄戎已经没空管这些了。不提别的,这里可是学校教室。如果就这样被人看到,开除都算是小事了。

  操,快他妈起来!

  他想推开身上的左庭毅,可这人现在像头累趴的牛一样一动不动,加上他们刚打过架的脱力,向薄戎除了后悔没在一开始就给左庭毅揍晕外,只能任凭那个脚步声的主人出现在他面前。

  也不知是不幸还是幸运,这个人他认识。

  那个留着一头前刺短发,鼻梁高挺,有着一对小狗眼的男生脸上挂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对着他们两人的赤裸相拥的身体咋舌道:“啧,真是不堪啊。要不是我的人在外面拦着,你们早就被人看光了。”

3.32

  明晟,是罗鹰同系的学弟,也同样是校篮球队的明星球员。向薄戎和他打过几次球,是个球品很好,球技也不错的前锋。

  向薄戎记得他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大礼堂的新生大会上,当时他还意淫了下这个男生用来测试自己的心境。不过想归想,他记得明晟是个直男,因为每次他们打球,明晟的女朋友都会在场边加油助气。向薄戎在没有催眠这档事之前向来对直男敬而远之,所以哪怕一开始觉得对方还挺帅的,他也从来都没有对这个男生有过什么其余的心思。

  “谢了兄弟。”

  左庭毅从向薄戎身上稍微昂起头,但脸颊还贴在向薄戎的头发上,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炫耀占有般地蹭了蹭,丝毫没有交合场面暴露在别人面前的羞耻感。

  和他松弛的态度相反,向薄戎紧张得全身都紧绷着,大脑正飞速运转。短短一面,他就把明晟和催眠、左庭毅联系到一块,很快就得出“对方是曾秦野方催眠者”的推论,脑海里的警钟都快敲冒烟了。

  如果是他出现在这里,那刚刚跑出去说要叫人的辛白渺呢?

  顾不得自己的安危,向薄戎皱眉道:“辛白渺……”

  像是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明晟忽然蹲下,脸上带着不掺杂质的笑容:“刚刚那个小男生?薄戎你放心,在你们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他在隔壁教室安静地睡着了。”

  然后他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补充道:“……还有他也没被我解除催眠,还是你的人,放心放心。”

  向薄戎哪里敢放心,他才感觉左庭毅压着他的体重轻了少许,不等他要往旁边滚过去,就被对方紧攥住手腕。加上左庭毅虽然射了,雄根还是硬着插在他身体里,双腿牢牢夹着他的屁股。他现在像被钉在了地上,全身上下根本动不了一点。

  “别反抗了,就算你能从这屋子里跑出去,外面也都是我的人。”明晟伸出食指,在向薄戎腰腹肌肉上的精痕中划了一下,拿到鼻子下闻了闻,“不是我说左哥,你不是来抓人的吗,怎么就和他肏起来了?”

  “这不是抓住了吗,也没耽误什么吧。”

  明晟扶额:“我都在外面听了好半天,你们勾得我都想肏逼了。你媳妇儿我可以肏吗?我想肏他的精液逼。”

  左庭毅闻言又往深捅了下鸡巴,让向薄戎猝不及防又叫了声“啊”出来:“那可不行,没时间了。”

  “没时间你还在这……”明晟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开玩笑而已。我对他可没兴趣,我只喜欢咱主人。所以你完事了吧?完事我可要动手了。”

  左庭毅不苟言笑:“你开始吧,我抓着他,他动不了。”

  向薄戎这时候用脚后跟想都知道他们要做什么。眼见着明晟从裤子口袋里掏了一把金色钥匙出来,向薄戎赶紧开口:“这就是你用来切断我对庭毅催眠的‘懒惰’吗?放在郑伍明那里的那把?”

  明晟正要把钥匙捅到向薄戎身上,闻言动作一滞:“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左庭毅抬起头:“是你弄睡着的那个小弟弟猜出来的,刚刚我在后面听,他们好像把你做过的事都猜了个七七八八出来。”

  “真厉害!”明晟赞叹道,“老大说得对,你们确实是他遇到过的最厉害的对手。”

  向薄戎一直沿着桌椅间的缝隙往教室的窗外看:“他还遇到过其他对手?”

  “当然。说来也巧,现在他们都在你那边呢。”明晟掰着手指头数,“那个田泳系叫邹郁的一开始就很强,很快就把另外两个催眠者打了个落花流水,不过最后还是输给主人了。还有那对双胞胎脑子没邹郁那么好使,但行事很疯,最后是被我解决掉的。”

  向薄戎眉毛一挑:“所以是你修改了邹郁和启鸣楠他们三个人的记忆?”

  “我做不到,都是主人做的。”大概是因为觉得向薄戎已败下阵来,明晟此刻知无不答,“你们能让老大把‘懒惰’这把钥匙放出来已经很厉害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让所有催眠能力都下场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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