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十方绿圣-元都子/碧莲十方绿圣#4,第1小节

小说:十方绿圣-元都子/碧莲 2026-03-29 11:07 5hhhhh 8850 ℃

房门再次关上。

柳烟站在原地,听着张焕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深、极冷的笑。

她推门走进内室,看着床上呈大字型瘫软、还在轻轻抽搐的元都子,轻声呢喃:

“大师姐……第一个客人,已经很满意了呢。”

“以后……会有更多、更多的客人来‘照顾’您……”

元都子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声音破碎而虚弱:

“……主人……奴家……好累……可是……好满足……”

柳烟走过去,温柔地替她擦去嘴角的口水与泪痕,声音甜得发腻:

“乖……休息吧。”

“明天……主人还会给你找更好的客人哦。”

烛火摇曳,映照着床上那具彻底堕落的雪白玉体。

曾经高高在上的玄妙宗大师姐,如今已彻底沦为柳烟手里最值钱、也最听话的“商品”。

第二天下午,小院里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青石地面上。

柳烟端着刚做好的药膳走进房间,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她趁元都子不注意,迅速把一小撮无色无味的“欲丝散”撒进碗里,搅拌均匀后才端到床边。

“大师姐,今天的药膳我加了些养身的灵果,您多吃点,对身子好。”

元都子靠在床头,虚弱地笑了笑,声音还带着一丝软糯的顺从:

“……谢谢主人……奴家听你的。”

她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把柳烟称呼为“主人”。接过碗后,几乎没有犹豫,一口一口全部吃完。药力很快就开始在体内悄然发酵,她雪白的脸颊渐渐泛起淡淡的潮红,双腿下意识地轻轻并紧,却又忍不住微微分开。

柳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柔声说:

“大师姐,您先好好休息,我出去办点小事,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转身离开小院,脚步轻快地往宗门内门方向走去。

她已经想好了目标——内门弟子孙成。

孙成三十出头,修为中上,为人圆滑,私底下喜欢玩弄女弟子,曾经因为强迫一名外门女弟子差点被惩罚,后来花了不少资源才压下去。他对大师姐元都子更是垂涎已久,多次在私下酒宴上说过“要是能把大师姐压在身下操一晚上,少活十年也愿意”这种话。

柳烟在演武场附近找到他,把人拉到无人的角落,低声把事情挑明。

孙成先是震惊得眼睛瞪圆,随后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神贪婪得几乎要滴出水:

“柳师妹……你说的是真的?大师姐……她现在……真的随便让人……?”

柳烟温柔一笑,把那枚“玄”字令牌亮了亮:

“当然是真的。我是大师姐的贴身照顾弟子,她现在听话得很。只要你立下心魔誓言,绝不外传,我就带你去。报酬嘛……你懂的。”

孙成咽了咽口水,几乎没有犹豫,当场立誓,然后从储物戒里取出自己最近所得的几样珍奇物品——一株五百年的紫血参、一瓶上品“凝神丹”、还有一块极品“玄阴玉”,全部塞给了柳烟。

柳烟收下东西,满意地笑了笑:

“走吧,孙师兄,大师姐……正在等着你呢。”

两人刚转过拐角,准备往后山小院走,却忽然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那人身材高大,面容阴鸷,正是内门另一名弟子——李奎。

李奎笑嘻嘻地挡在两人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威胁:

“柳师妹,刚才你们聊的……我可都听见了。带我一个吧,不然……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们两个……嘿嘿。”

柳烟心里猛地一沉,瞬间有些慌。但她反应极快,脸上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

“李师兄……您误会了……不过,既然您都听见了……那就一起吧。只是……您总得拿点诚意出来才行呀?”

李奎也不废话,直接从储物戒里掏出两株千年雪莲和一瓶珍贵的“龙髓膏”,递给柳烟。

柳烟眼睛一亮,迅速收下,脸上笑得更加甜美:

“两位师兄请跟我来吧。”

三人一路无话,很快来到后山小院。

柳烟推开院门,先让两人进去,自己则在门口低声叮嘱,声音又轻又冷:

“两位师兄,玩可以,但绝对不能宣扬半个字。一旦走漏风声,我们三个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轻则被逐出宗门,重则……直接死亡都有可能。明白吗?”

孙成和李奎同时点头,眼神里满是兴奋与贪婪:

“明白!我们绝对守口如瓶!”

柳烟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推开内室的门:

“大师姐……您的客人来了。”

房间里,元都子正靠在床头,药力已经完全发作。她脸色潮红,眼神迷离,雪白丰满的身子在薄薄寝衣下轻轻发颤,看见柳烟身后跟着两个男人,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神里浮现出顺从与渴望。

她低低地、带着一丝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声音开口:

“……主人……奴家……听您的……”

柳烟温柔地笑了笑,转头对两个男人说:

“两位师兄,请尽情享用吧。”

“记住……要温柔一点哦。”

她说完,便轻轻关上了房门,自己则靠在门外,嘴角勾起一个极度阴冷、却又极度兴奋的笑。

“两个……这才只是开始呢。”

“大师姐……您很快就会变成宗门里最值钱的‘秘密玩具’了。”

房间内,已经响起元都子低哑的喘息声,和两个男人兴奋的低笑声。

而柳烟,靠在门上,听着里面越来越激烈的动静,眼神里满是贪婪与快意。

她知道,从今天起,自己手里真正握住了一张能不断换取资源的王牌。

而元都子……还被蒙在鼓里,沉浸在药物与奴性的双重迷雾中,浑然不知自己即将面临的,是更加漫长、更加彻底的堕落。

内室里,烛火昏黄,空气瞬间变得滚烫黏腻。

孙成和李奎一进门,就看到床上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元都子。她只披着一件薄薄的寝衣,衣领早已滑到肩头,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乳肉,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紫。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两人眼睛同时红了,几乎没有废话,直接一左一右坐在她身侧。

孙成抓住元都子一只雪白柔软的手腕,强行把她的手按到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上;李奎则一把抓住她另一只手,同样按在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上。

与此同时,孙成一只手狠狠抓住元都子左边的丰满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李奎的右手则直接探到她双腿之间,粗鲁地抓住那早已湿得一片狼藉的粉嫩小穴,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扣进去,快速抽插。

“啊啊啊啊啊——!!!”

元都子瞬间仰头,发出一声极致破碎的哀叫。被两个人同时玩弄的强烈刺激让她全身猛地绷紧,雪白丰满的身子剧烈颤抖。

“奴家……啊啊……两只手……都被……肉棒……填满了……齁……小穴……也被扣得好深……啊啊啊——!!!”

她被玩得眼神彻底迷离,却本能地顺从地动起手来——两只雪白柔软的手分别握住两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却极尽温柔与卖力,像在讨好最尊贵的主人。

孙成和李奎感受着她主动的手交,心里爽得几乎要爆炸。

“大师姐……你居然这么主动……老子太爽了!”

孙成捏住元都子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转向自己,对准那红肿湿润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舌头粗鲁地伸进她嘴里,疯狂搅动、吸吮,吻得“啧啧啧”作响,口水拉丝交换。

李奎则低头一口含住她右边的乳尖,像婴儿般用力吸吮,“啧——啧啧啧——!”吸得又响又狠,同时手指在小穴里扣得越来越快,拇指还反复按压肿胀的阴蒂。

“齁……齁齁齁……好爽……奴家……被两个人一起玩……啊啊啊——!!!”

元都子脸色潮红得几乎滴血,身体酥麻得像过电。羞耻感像火一样灼烧着她——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师姐,如今却被两个内门弟子左右夹攻,一边被强吻,一边被吸乳扣穴,两只手还在主动帮他们手交……

可这种极致的羞耻,却和快感一起死死压迫着她,让她欲罢不能。

她只能更拼命地回应孙成的深吻,舌头缠得又紧又乱,同时小穴死死绞紧李奎的手指,蜜液“咕啾咕啾”地被扣得四处飞溅。

“……主人……不……两位主人……奴家……奴家好下贱……啊啊啊——!!!继续……继续玩奴家……把奴家……玩坏吧……齁齁齁——!!!”

孙成和李奎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狂喜与征服的快感。

他们同时用力,把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师姐,彻底按在床上,玩弄得更加肆无忌惮……

内室里,烛火摇曳得更加剧烈,空气中满是浓郁的淫靡气息。

孙成被元都子雪白柔软的手掌套弄得越来越快,她手指虽然还有些颤抖,却极尽温柔与卖力地上下撸动,拇指不时按压龟头马眼,掌心轻轻摩擦棒身。另一边,李奎的肉棒也被她同样熟练地手交着。

“啊啊……大师姐……你的手……好软……好会撸……我……我快不行了……!”

孙成低吼一声,腰杆猛地一挺,肉棒在元都子掌心剧烈跳动——

“噗——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喷泉般狂射而出,一股股又粗又烫地喷在她雪白的手背、手指和丰满的乳房上,溅得她胸前一片狼藉,白浊顺着乳沟缓缓流下。

孙成射完后,喘着粗气站起身,粗硬依旧的肉棒直直对准元都子的脸,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红肿的嘴唇。

元都子眼神已经彻底迷离,潮红的脸颊上带着极致兴奋的光芒。她看着眼前这根还沾着自己口水和精液的滚烫肉棒,喉咙轻轻滚动,樱桃小嘴主动张开,粉嫩的舌头伸出来,先是轻轻舔过龟头上的残精,然后像最听话的母狗一样,一口将整根肉棒含了进去。

“啧……咕啾……咕啾……啧啧啧……”

她小嘴含得又深又紧,喉咙主动收缩,舌头灵活地卷着棒身疯狂舔弄,发出响亮而下流的吮吸声。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拉丝滴落,沾湿了她雪白的下巴和乳房。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也没有停下,反而加速套弄着李奎的肉棒,动作又快又熟练,像在讨好最尊贵的主人。

李奎和孙成同时发出满足的低吼。

“操……大师姐……你舔得太会了……喉咙……好紧……老子爽死了……”

“手也……手也太会撸了……大师姐……你现在……真他妈骚……”

两人看着曾经高不可攀的大师姐,如今却跪坐在床上,一手手交、一嘴深喉地同时服侍他们,那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成就感瞬间爆棚。

孙成双手按着元都子的头,腰杆轻轻挺动,让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李奎则舒服得低吼连连,肉棒在元都子掌心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元都子被两人夸赞得更加卖力,小嘴含得更深,喉咙收缩得更紧,舌头舔得更加淫荡,另一只手也加速撸动,掌心摩擦得又快又狠。

“啧啧啧……咕啾咕啾……啧……”

她眼神迷离而兴奋,口水拉丝滴落,却带着极致顺从的满足,像在用整个身体告诉他们:

“奴家……是你们两个的玩具……请尽情使用奴家吧……”

门外,柳烟靠在墙上,听着里面越来越响亮的吮吸声和男人的低吼,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轻轻推开一条门缝,看着里面那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声音低低地、自言自语:

“大师姐……您现在……真的越来越乖了呢。”

“两个客人……都这么满意。”

内室里,烛火摇曳得几乎要灭掉,空气中满是浓烈的淫靡味道。

元都子跪坐在床上,雪白丰满的身子微微前倾,小嘴正含着李奎粗硬滚烫的肉棒,樱桃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深喉吮吸声。她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拉丝滴落,舌头却极尽温柔地卷着棒身,卖力地吞吐、舔弄。

孙成刚刚在她手里射完一次,浓稠的白浊还沾在她雪白的手背和乳房上。他喘着粗气,看着大师姐认真给李奎口交的模样,肉棒竟又迅速硬挺起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操……大师姐舔得太骚了……老子又硬了……”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元都子雪白丰满的圆润屁股,将她整个下半身往上抬起,让她雪白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开,粉嫩的菊花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元都子很少被开发后庭,菊花还紧致得像未经人事一样粉嫩娇小。

孙成对准那小小的菊蕾,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硬滚烫的肉棒毫无前戏地整根捅进她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菊花!

“啊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撕裂剧痛让元都子两眼瞬间翻白,雪白的身子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口交的动作也瞬间停顿,小嘴还含着李奎的肉棒,却僵硬得一动不动,口水顺着嘴角狂流。

“齁……好痛……菊花……要被撕开了……啊啊啊——!!!”

然而李奎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双手死死抱住元都子的头,把她整张脸按在自己小腹上,腰杆凶狠地主动挺动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粗硬的肉棒开始在她喉咙里疯狂抽插,像操小穴一样凶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直顶食道深处,发出响亮而下流的深喉水声。

“大师姐……别停……继续给老子吸……喉咙夹得真紧……啊啊啊——!”

元都子被前后同时贯穿,菊花的剧痛与喉咙被操的窒息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泪狂流,雪白丰满的身子剧烈颤抖。

可身体却在极致的痛楚与羞耻中,渐渐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喉咙被李奎操得“咕啾咕啾”作响,菊花却被孙成死死撑开,一下下凶狠撞击,痛得她全身痉挛,却又忍不住本能地收缩后庭,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肉棒。

“呜……呜呜……齁……好痛……好深……奴家……奴家的菊花……要被操坏了……呜呜呜——!!!”

李奎抱着她的头越操越狠,孙成则抓着她雪白丰满的屁股,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后庭。

两人同时低吼:

“大师姐……你这个骚货……前后都被操……爽不爽?!”

元都子已经被操得彻底失神,眼泪、口水、蜜液混在一起,雪白的身子在两人中间像破布娃娃一样被前后撞击,却依旧本能地用小嘴和后庭拼命地侍奉着他们。

门外,柳烟靠在墙上,听着里面越来越狂暴的肉体撞击声和元都子被堵住的呜咽浪叫,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满足。

内室里,两个男人喘着粗气暂时停了下来。

孙成靠在床头,胸膛剧烈起伏,肉棒还半硬地搭在腿上,上面沾满了元都子的口水和蜜液。他低头看着床上瘫软成一滩的元都子——曾经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大师姐,如今却像一条被操坏的母狗一样趴在床上,雪白丰满的身子微微抽搐,小穴和菊花同时红肿外翻,不断往外溢着浓稠的白浊,床单湿得几乎能拧出水。

看着她这副彻底放荡、毫无尊严的模样,孙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屑的快感。

“呵……以前老子做梦都想操的大师姐……现在居然被操成这副德行……真他妈下贱。”

那种曾经的仰慕瞬间转化成轻视与征服的优越感,但他下身却又迅速硬了起来——越是轻视,就越想更狠地践踏她。

他拍了拍旁边的李奎,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沙哑:

“兄弟,我先再玩一次。你歇会儿。”

李奎“嗯”了一声,笑着靠到一旁,眼神同样带着玩味。

孙成起身走到床边,一把拽起元都子雪白修长的双腿,将她整个人像折叠一样向上抬起——双腿被强行拉到她自己头顶两侧,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小穴和菊花完全朝天暴露在空气中,像一朵被彻底玩烂的花。

他一只脚毫不怜惜地踩在元都子雪白的脸上,把她绝美的侧脸死死踩进床单里,脚底板用力碾了碾。

“大师姐……你现在这骚样……老子看着都觉得丢人。”

元都子被踩得脸变形,雪白丰满的乳房被压得扁扁地挤在自己胸口,声音却带着极致顺从的娇软:

“……奴家……奴家好下贱……主人……踩奴家……踩得奴家……好舒服……”

孙成低笑一声,握着自己再次完全硬挺的粗长肉棒,对准那朝天张开的湿滑小穴,腰杆猛地向下贯入——

“噗嗤——!!!”

整根肉棒从上往下凶狠地捅进她体内,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顶得她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明显的棒形轮廓。

“啊啊啊啊啊啊——!!!”

这种诡异又羞耻的“朝天穴”体位让元都子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双腿被自己压在头顶两侧,完全无法合拢,小穴被从上往下凶狠贯穿,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李奎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滚圆:

“操……这体位……太他妈骚了……大师姐……你现在……简直就是个活的飞机杯……”

孙成踩着元都子的脸,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向下猛干,每一下都把她整个身子撞得向上弹起又重重砸下,发出响亮而下流的“啪!啪!啪!啪!”撞击声。

“大师姐……你这骚逼……现在被老子踩着脸操……爽不爽?!”

元都子被踩得脸变形,口水从嘴角不断被挤出,却依旧发出极致媚惑的哭叫:

“齁……齁齁齁……爽……奴家……好爽……被主人……踩着脸……操小穴……奴家……奴家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啊啊——!!!”

她雪白丰满的身子在这种极度羞辱的体位下剧烈颤抖,小穴死死绞紧肉棒,蜜液被撞得像喷泉一样向上溅出,洒得她自己满脸都是。

李奎看得血脉贲张,肉棒再次完全硬起,低声骂道:

“……真他妈极品……”

内室里,烛火已快要燃尽,只剩昏黄的残光摇曳。

孙成终于在元都子体内再次喷发,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股灌满她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花。他低吼着射完最后一滴,粗暴地拔出肉棒,随手像扔一个破麻袋一样,把彻底瘫软的元都子往旁边一甩。

“接着!这骚货现在随便玩。”

元都子雪白丰盈的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进李奎怀里。她浑身无力,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雪白修长的双腿大开着,小穴和菊花同时往外缓缓溢着白浊,圆润的小腹还在轻轻抽搐。

李奎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她,把她抱在怀里,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心疼又温柔的样子,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低声哄道:

“师姐……你被玩疼了吧?来,让我看看……”

他故意把元都子翻了个身,让她雪白丰满的屁股对着自己,然后用两根手指粗鲁地扒开她红肿的菊花和湿滑的小穴,声音带着假惺惺的怜惜:

“啧啧……师姐你看,这菊花都被操得合不上了……里面全是精液……小穴也肿成这样……乳头都被捏得又红又肿……真是可怜……”

元都子意识还处于迷离状态,下意识以为对方是真的在心疼自己。她虚弱地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讨好的颤音:

“……没关系的……奴家……不疼的……只要主人……喜欢……奴家……怎么都行……”

话音刚落——

李奎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兴奋,嘴角勾起坏笑,突然把两根粗壮的手指并拢,对准她刚刚被操得还残留着精液的菊花,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刺痛瞬间让元都子全身猛地抽搐,雪白丰满的身子像触电一样弓起,双眼瞬间翻白,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菊花被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里面的精液被挤得“咕啾”一声喷了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根狂流。

“齁……好痛……手指……太粗了……奴家的菊花……要被撑坏了……啊啊啊——!!!”

李奎看着她痛苦抽搐的样子,却瞬间兴奋得眼睛发亮,肉棒又一次完全硬挺。他飞快抽出手指,对准那还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的菊花,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整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再次捅进她早已被开发过的菊花里。因为里面还残留着大量孙成的精液,这一次插入极其顺利,几乎没有阻力,一下子就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顶开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又……又进来了……奴家的菊花……又被插满了……齁齁齁——!!!”

元都子疼得眼泪狂流,下意识地猛地收紧后庭,想把入侵的异物挤出去。可正是她本能的收缩,却让李奎的肉棒感受到极致紧致又湿滑的挤压,快感瞬间翻倍。

“操……大师姐……你的菊花……夹得太他妈爽了……里面全是精液……又热又滑……老子要被你吸出来了……!”

李奎低吼着开始凶狠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撞得元都子雪白丰满的屁股“啪啪啪”作响,乳房剧烈晃荡。

元都子被操得全身发软,疼痛与快感疯狂交织。她本想挣扎,却在极致的羞耻与被彻底支配的快感中,渐渐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齁……齁齁齁……好深……菊花……要被操穿了……可是……好爽……奴家……奴家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啊啊——!!!”

她雪白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李奎凶狠地操弄着自己的后庭,眼神彻底迷离,口水顺着嘴角狂流,却带着极致顺从的哭喊:

“……主人……用力……把奴家的菊花……操烂吧……奴家……奴家是你们的玩具……啊啊啊——!!!”

孙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肉棒又一次硬得发疼,低声骂道:

“……真他妈极品……”

而元都子,已彻底沉沦在被两人轮番玩弄的极致羞辱与快感里,再也无法自拔。

内室里,烛火已燃到只剩一小截,昏黄的光影在墙上摇晃。

孙成和李奎终于双双满足地低吼着射完。

孙成最后一次凶狠地顶进元都子菊花深处,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去后,才喘着粗气拔出来。李奎也从她小穴里抽出,浓稠的白浊顿时从两个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流成两条淫靡的细线。

两人相视一眼,都露出满足又得意的淫笑。

孙成忽然伸手,一把将瘫软如泥的元都子翻了个身,让她正面朝下趴在床上,然后用力抬起她雪白丰满的圆润屁股,把两条修长美腿折叠到她自己胸前,使她整个下半身高高撅起,小穴和菊花完全朝天暴露,像一个专门用来盛精液的容器。

“大师姐,这个姿势要保持好啊……千万别让精液流出来了,不然我们可就白射了。”

李奎也在旁边笑着补充:

“对,师姐乖乖夹紧,我们的精液可是很珍贵的。”

元都子眼神迷离,意识早已模糊,却本能地顺从地点点头,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

“……是……奴家知道了……奴家……会好好夹紧的……不会让主人们的精液……流出来……”

她雪白丰满的屁股微微用力收缩,小穴和菊花同时轻轻一张一合,像两张贪婪的小嘴,努力把溢出的白浊重新含回去,模样极尽下贱又顺从。

两人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忍不住又笑出声,满意地拍了拍她高高撅起的屁股,这才穿上衣服,推门离开。

房门关上的瞬间,柳烟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床上那狼藉一片的景象——元都子正以屁股朝天的羞耻姿势趴着,双腿被自己压在胸前,小穴和菊花红肿外翻,还在轻轻收缩,里面满满的精液被她努力夹着,只偶尔溢出一丝,顺着雪白的臀缝缓缓滑落。

柳烟嘴角勾起一个极甜却极冷的笑,缓缓走到床边,俯下身,温柔地抚摸着元都子汗湿的长发,轻声说:

“师姐……他们俩走之前叮嘱你别让精液流出来呢。要不……我想个办法帮你把它们堵起来,好不好?”

元都子眼神已经彻底迷离,意识模糊得像一团雾。她虚弱地喘息着,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极致的顺从:

“……嗯……主人……奴家……听你的……”

柳烟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她从床头暗格里取出两根早已准备好的光滑玉杵——一根稍细,一根稍粗,表面还刻着细密的螺旋纹路。

她先拿起稍细的那根,对准元都子还在轻轻收缩的小穴,缓缓却坚定地整根插了进去。

“啊……嗯啊……!”

元都子瞬间身体猛地一抽,雪白丰满的身子剧烈痉挛,玉杵把里面的精液全部顶到最深处,堵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柳烟又拿起稍粗的那根,对准她红肿的菊花,同样缓缓插到底。

“齁……齁齁……好胀……奴家的……后面……也被堵住了……啊啊……”

两根玉杵同时深深嵌入她体内,把所有精液死死封在子宫和肠道最深处。元都子被撑得小腹微微鼓起,全身剧烈抽搐,雪白修长的双腿无力地颤抖,口水顺着嘴角狂流,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眼神彻底涣散,意识在一波波强烈的胀痛与被彻底填满的满足中迅速模糊。

“主人……奴家……好满……齁……”

最后,她夹着两根玉杵,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玩具一样,软软地昏迷了过去。

柳烟低头,看着床上这个屁股高高撅起、体内被自己的精液和玉杵双重堵住的曾经大师姐,轻轻伸手拍了拍她雪白丰满的屁股,声音甜得发腻:

“大师姐……好好睡吧。”

“以后……主人会给你找更多、更好的‘客人’……让你一直这么满满的。”

她站在床边,看着元都子昏迷中还在轻轻抽搐的身体,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冷。

从这一刻起,元都子已彻底沦为柳烟手里最听话、最值钱的“容器”。

而她自己,却在极致的满足与空虚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午后,小院里阳光柔和,却带着一丝凉意。

李蓉一身劲装,英气勃勃地推门而入。她是魏合的真血师傅,与元都子也算旧识,关系一直不错。听到元都子血脉尽失的消息后,她特意赶来探望。

“元都子,我来看你了。”

李蓉快步走到床边,握住元都子的手,眼神里满是心疼与安慰:

“听说你被那头恐怖巨兽袭击,血脉几乎尽失……真是苦了你了。修为没了也没关系,你还有我们在。魏合那孩子最近在外打压邪修,干得不错,等他回来一定会好好陪你的。”

元都子坐在床边的硬木椅上,腰背挺得笔直,表面依旧是那位清冷端庄的大师姐。她脸色略显苍白,却强撑着笑了笑,声音低沉温柔,一如往常:

“蓉姐……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只是血脉受损,一时无法动用而已。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她说话时,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看似端庄从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小穴和菊花深处,还深深插着两根光滑的玉杵。柳烟故意让她坐在没有靠背的硬木凳上,身体全部重量压下来,让两根玉杵被死死顶进最深处。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或挪动,玉杵都会轻轻摩擦内壁,把昨夜残留的浓稠精液搅得更深、更满。

那种又胀又满、被彻底堵住的羞耻感,让她下身不断轻轻痉挛,蜜液混着白浊几乎要溢出来,却被玉杵死死堵住。她只能强忍着,面不改色地与李蓉交谈。

李蓉丝毫没有察觉任何异样,继续安慰道:

“你别太担心。宗门上下都会护着你的。魏合最近在外打压那些邪修势力…他回来后,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恢复的。”

两人就这样聊了一会儿,从元都子的身体状况聊到宗门近况,又谈到魏合最近在外征战的事。元都子始终保持着往日清冷从容的模样,对答如流,丝毫没有露出半点异样。

李蓉宽慰了她好一阵子,才起身离开: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让人来找我。”

“蓉姐慢走。”

元都子微微欠身,目送李蓉离开。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

柳烟从屏风后缓缓走出,走到元都子身旁,温柔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元都子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眼神瞬间变得柔软而依赖。她把脸轻轻埋进柳烟的小腹上,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宠物一样,轻轻蹭了蹭,声音低哑却带着极致的顺从:

“……主人……奴家……好累……刚才……好难受……”

柳烟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乖乖把脸埋在自己腹部撒娇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满足与兴奋。

她轻轻抚摸着元都子的头发,声音甜得发腻:

“师姐表现得真好……人前还是那么清冷端庄的大师姐……可人后……却是个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会叫主人、只会夹着玉杵求恩宠的骚货……”

“这种反差……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呢。”

柳烟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挑起元都子的下巴,看着她潮红却带着顺从的美丽脸庞,眼神里满是占有欲:

“大师姐……你现在……真的彻底属于我了。”

小说相关章节:十方绿圣-元都子/碧莲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