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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警花妈妈和温柔长腿女友被混混催眠成母狗,身为都市英雄的我却被她们调教成伪娘,求着混混肏,一家人一起沦陷,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8 5hhhhh 7610 ℃

  软,弹,温热。手指按下去,乳肉陷进去,松开,弹回来。和女人的乳房一模一样。乳尖被碰到,一股酥麻从那里传来,顺着胸口往下窜。

  他愣了愣,又摸了一下。

  这次两只手一起摸。捧着那两团软肉,轻轻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软又弹。乳尖硬了,蹭着手心,又痒又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纤细的,修长的,骨节分明——捧着两团乳房。那是他的乳房。

  他盯着它们,很久没动。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镜前。

  全身镜里站着一个人。

  赤裸的,纤细的,皮肤白得透明。锁骨分明,肩膀窄了,腰细了,胯宽了。胸口两团B罩杯的乳房,挺立着,乳尖粉红。再往下——小腹平坦,隐约还能看见腹肌的轮廓,但模糊了。再往下,两腿之间,那个东西缩成小小一截,像幼童的,软软地垂着,几乎没有存在感。

  腿变细了。长期穿丝袜,皮肤光滑细腻,毛孔都看不见了。大腿内侧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小腿笔直,脚踝纤细。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人,半天没动。

  那是他吗?

  他想起几个月前的自己——幻鸦,让警察头疼的侠盗,身法诡谲,在楼宇之间穿梭。那时候他站在镜子前,看见的是清秀的少年,纤细但紧实,胸肌腹肌线条分明,两腿之间虽然不大但至少是个正常男人的尺寸。

  现在——

  现在镜子里的,是个女人。

  胸口有乳房,两腿之间空荡荡,腰细腿长,皮肤光滑。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神变了。之前的锐利、警惕、骄傲,都没了。只剩下迷茫、麻木、还有某种说不清的顺从。

  他盯着那双眼睛,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到衣柜前。

  衣柜里挂着他的新衣服——都是赵德彪买的。女式衬衫,短裙,连衣裙,紧身衣,丝袜,高跟鞋。他的旧衣服被收走了,不知道放哪。

  他拿出一条肉色连裤丝袜。

  展开,薄得透明,像一层雾。他坐下来,把脚伸进去。脚趾穿过袜尖,指甲在薄薄的丝质下泛着肉色。往上拉,丝袜滑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拉到腰际,包住整个下半身。

  丝袜太薄了,薄到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能看见腿毛的毛孔——但腿毛早就褪了,只剩光滑。丝袜紧紧裹着腿,从大腿根到脚尖,每一寸线条都被勾勒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肤被勒出浅浅的痕迹,膝盖骨的形状,小腿肌肉的弧线,脚踝的纤细——全都清晰可见。

  他站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

  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修长笔直,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趾在袜尖蜷缩着,趾甲盖透出淡淡的粉色。

  他又拿出蕾丝内裤。

  黑色的,蕾丝的,薄得透明。他套上,拉上去。内裤紧紧裹着臀部,勒出两瓣臀肉的形状。蕾丝边缘勒进肉里,留下浅浅的痕迹。前面——那个小小东西被包住,勒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然后是黑色高叉紧身衣。

  亮面材质的,滑腻冰凉。他先把脚伸进去,再往上拉。布料滑过丝袜包裹的腿,滑过臀部,滑过腰腹。拉到胸口时,他顿了顿——胸口的隆起比之前更明显了,紧身衣被撑起两团小小的弧度。他把手臂伸进去,整理好。

  穿好了。

  他看镜子。

  黑色紧身衣裹着全身,从脖子到脚踝,亮面材质在晨光下泛着幽光。高叉开到腰际,露出两侧被丝袜包裹的胯骨和大腿根部。胸口两团隆起,被紧身衣勒出清晰的轮廓,乳尖顶着布料,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拿起女式衬衫。

  白色的,薄薄的,棉质的。套上,扣扣子。扣到胸口时,紧了——乳房顶着布料,扣子勉强扣上,但布料被撑开一点,能看见底下紧身衣的黑色。他低头看了看,又扣了一颗,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乳沟。

  短裙是黑色的,刚到膝盖上面。套上,拉链拉好。裙摆下,丝袜包裹的大腿露出一截,修长笔直。

  最后是黑色高跟长靴。

  鞋跟十二厘米,细得像钉子。他坐下来,把脚伸进去。靴筒到膝盖下面,紧紧裹着小腿。拉上拉链,站起来。

  脚踝一阵酸痛——虽然穿习惯了,但每天第一次穿还是会疼。他扶着墙,走了两步,稳住身体。鞋跟太高了,整个人被垫高十几厘米,重心全变了。但已经习惯了,走路不会晃了。

  他走到化妆台前,坐下。

  化妆包打开,里面是林梦雅的化妆品。粉底,眼线笔,睫毛膏,口红,眉笔,腮红。他拿起粉扑,蘸了粉底,开始在脸上拍。

  动作熟练,流畅。先额头,再脸颊,再鼻子,再下巴。粉底均匀覆盖,皮肤变得更白,更细腻。然后画眉,一笔一笔,顺着眉形描。再眼线,拉长眼角,让眼睛更大更媚。再睫毛膏,刷子扫过睫毛,一根一根变长变翘。

  最后是口红。

  正红色的,和之前一样。唇刷蘸了膏体,沿着嘴唇轮廓描摹。下唇,上唇,唇峰,嘴角。凉凉的,滑滑的,带着淡淡的香。

  他放下唇刷,抿了抿嘴唇。

  然后他看着镜子。

  镜子里那个人——

  粉白的脸,眼线拉长眼角,睫毛又长又翘,嘴唇正红。五官还是他的五官,但化了妆,看起来完全是个清秀少女。胸口衬衫下隆起两团弧度,腰被紧身衣勒得细细的,裙子下丝袜包裹的长腿并拢,脚上高跟靴又高又细。

  他盯着那张脸,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对着镜子侧着看。腰细,臀翘,腿长。他试着走了两步,高跟鞋敲击地板,声音清脆。

  他又走两步,这次扭了扭腰。裙摆轻轻晃动,丝袜包裹的大腿若隐若现。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扭腰的身影,愣住了。

  刚才那个动作——那是女人的动作。他什么时候学会的?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穿这些,化妆这些,走路这些,都习惯了。自然而然,不用想。

  门被推开。

  赵德彪走进来,看见他站在镜前,笑了。

  “操,真他妈越来越漂亮了。”他走过来,上下打量,“奶子又大了。”

  他伸手,直接摸上苏云凡的胸口。隔着衬衫和紧身衣,揉捏那两团软肉。

  “嗯……”苏云凡闷哼一声,没躲。

  赵德彪揉了几下,手指掐着乳尖拧了拧。

  “出门一趟。”

  苏云凡愣了愣:“去哪?”

  “陪我办事。”赵德彪笑,“穿这样去。”

  下午两点,向阳路。

  苏云凡跟在赵德彪身后,走在街上。

  他穿着那身衣服——白色衬衫,黑色短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长靴。脸上化着妆。走在街上,路人纷纷侧目。有人回头看,有人交头接耳。

  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高跟靴让他高了十几厘米,走路有点晃。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身上,像针一样。

  赵德彪走在前头,叼着烟,大摇大摆。

  他们走过一条巷子,经过一个门口。苏云凡余光扫到门边的牌子,愣住了。

  “市博物馆文物修复中心”。

  他停下脚步。

  那块牌子——他在这里工作过两年。每天从这扇门进出,穿着白大褂,拿着工具,修复那些破碎的瓷器、斑驳的书画。同事叫他“小苏”,师父夸他“手稳”。他是最年轻的文物修复师,前途无量。

  门边贴着一张海报:

  “招聘文物修复员,要求:相关专业毕业,两年以上工作经验,热爱文物事业。联系人:李老师……”

  他盯着那张海报,脑子里闪过画面——

  他坐在修复台前,手里拿着放大镜,一点一点剔除瓷片上的污垢。台灯的光照着那枚瓷片,青花的,碎成三片,边缘锋利。

  旁边有人说话:“小苏,这批瓷器很重要,你仔细点。”

  他抬头,是馆长老王,笑眯眯的。

  “嗯,我知道。”

  修复台上,一盏残破的青花瓷,他用细笔蘸着釉料,一笔一笔填补裂纹。日光灯照着,师父在旁边看着,点头说“不错”。

  午休时,和同事一起吃盒饭,聊最近的展览。同事笑着说“小苏你手这么稳,以后肯定是大师”。

  下班时,他从这扇门走出来,夕阳照在身上。他脱掉白大褂,换上便装,想着晚上去哪吃饭。

  画面一转——

  他在博物馆的天台上,月光照着黑色的紧身衣。他笑了笑,纵身跃下,身法诡谲,在楼宇之间穿梭。

  那是幻鸦。

  那是他。

  他站在那里,盯着那张海报。脑子里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连贯。他想起自己是谁——苏云凡,文物修复师,幻鸦,侠盗,让警察头疼的人。

  不是服侍主人的……

  他猛地甩头。

  赵德彪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你是幻鸦。但幻鸦的强大,是为了服侍主人。你那根东西太小了,是耻辱。你要用伪娘化来谢罪。”

  那些刚刚清晰起来的画面又开始模糊,被这个声音压下去,扭曲,篡改。

  他站在那里,挣扎。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你是苏云凡,你是幻鸦,你是侠盗。

  一个说:你是服侍主人的,你是来谢罪的,你是伪娘。

  他抱着头,蹲下来。

  旁边有人经过,看他一眼,走开。

  他蹲在街边,抱着头,浑身发抖。脑子里那些画面闪来闪去——修复台,天台,月光下的楼宇,母亲的脸,女友的脸,还有赵德彪的脸,那根肉棒,精液,丝袜,高跟鞋……

  “小姑娘,你没事吧?”

  一个老太太的声音。

  他抬起头。

  老太太看着他,眼神关切。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卡着,出不来。他只能摇头。

  赵德彪走了一段,发现他没跟上,回头看他。

  “愣什么?走啊。”

  苏云凡没动。他盯着海报,嘴里喃喃:“我……我在这里工作过……”

  赵德彪愣了愣,然后走回来,站在他身边,看着那张海报。

  “哦,想起来了?”

  苏云凡没说话,只是盯着海报。

  赵德彪掏出怀表,在他眼前晃了晃。

  滴答,滴答。

  “你听好。”赵德彪的声音变得低沉,“你是幻鸦。你的强大是为了服侍主人。那些工作的事,是以前的事,但现在你有了新的身份。你是主人的奴仆,要穿女装,要化女妆,要做女人的事。明白吗?”

  苏云凡的眼神又开始涣散。

  “那些工作的事,不重要了。”赵德彪说,“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服侍主人。走。”

  他转身就走。

  苏云凡站在那里,盯着海报。那些画面还在脑子里闪,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转过身,跟在赵德彪后面,走了。

  高跟鞋敲击水泥地,一下一下,清脆。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牌子。

  “市博物馆文物修复中心”。

  然后他转过头,继续走。

  晚上七点,苏家客厅。

  灯开着,昏黄的光照着沙发区域。赵德彪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抽烟。林梦雅坐在他旁边,靠着他的肩,两条长腿并拢,脚上还是那双细高跟凉鞋。

  沈若冰已经下班回来了。警服还没脱,站在客厅中央,表情冷淡。

  苏云凡站在角落,穿着那身衣服,低着头。

  赵德彪抽完烟,把烟头按灭。

  “今晚玩点不一样的。”他站起来,走到苏云凡面前,“你,过来。”

  苏云凡走过去。

  赵德彪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绳子——尼龙的,细但结实。

  “脱了。”

  苏云凡顿了顿,然后开始脱。先脱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衬衫脱下,露出黑色紧身衣,胸口两团隆起被勒出清晰的轮廓。然后脱靴子,坐下,拉下拉链,把脚抽出来。站起来,脱裙子,拉链拉开,裙子滑落。最后脱紧身衣——从肩膀往下拉,露出赤裸的身体。

  赤裸地站在客厅中央。

  灯光照着,他身上每一寸都清晰可见。锁骨分明,胸口两团B罩杯的乳房挺立,乳尖粉红。腰细,胯宽,小腹平坦。两腿之间,那个东西缩成小小一截,软软地垂着。腿修长笔直,皮肤光滑。

  赵德彪拿着绳子走过来。

  “手背后。”

  苏云凡把手背到身后。赵德彪用绳子捆住他的手腕,绕了几圈,系紧。绳子勒进皮肤,疼。

  然后他抬起苏云凡的手,把绳子往上拉,固定在客厅吊灯的钩子上。

  苏云凡被吊起来。

  脚尖刚碰到地面,身体的重量全压在手腕上。疼,肩膀疼,手腕疼,整个人悬着,晃来晃去。

  “嗯……”他闷哼一声,咬着嘴唇。

  赵德彪退后几步,看着。

  沈若冰和林梦雅也看着。

  灯光下,苏云凡赤裸地吊着。身体悬空,微微晃动。胸口两团乳房随着晃动轻轻颤动,乳尖挺立。两腿之间,那个小小东西软软地垂着。腿因为紧张绷紧,肌肉线条清晰。脚趾蜷缩着,趾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赵德彪笑了。

  “姐,过来。”

  沈若冰顿了顿,然后走过去。

  “揉他奶子。”

  沈若冰愣住。

  “揉啊。”赵德彪催促。

  沈若冰站在苏云凡面前,看着他。

  苏云凡看着她。

  母子对视。

  苏云凡的眼睛里——羞耻,恐惧,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沈若冰的眼睛里——挣扎,愧疚,还有服从。

  她伸出手。

  手指碰到苏云凡的胸口。乳肉温热,柔软,弹手。她轻轻按了一下,乳肉陷进去,又弹回来。

  然后她开始揉。

  两只手一起,捧着那两团B罩杯的乳房,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软又弹。她揉着,动作生疏,但越来越用力。手指掐着乳尖,拧了拧。

  “嗯……!”苏云凡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沈若冰继续揉。她看着儿子胸口那两团肉在自己手里变形,看着他的乳尖硬起来,看着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羞耻,愧疚,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兴奋。

  林梦雅也走过来。

  她站在苏云凡身后,伸手摸向他两腿之间。

  那根小小东西被她握住。软软的,小小的,几乎没分量。她套弄了几下,它慢慢硬了一点点,但还是很小,像幼童的。

  “嗯……嗯……”苏云凡的闷哼声越来越重。

  林梦雅另一只手伸到他身后,手指顶进后庭。

  手指顶进去,疼得苏云凡浑身一紧。

  “齁——……”他叫出声。

  林梦雅没停,手指往里顶。一根,两根,在紧窄的甬道里抽插。前列腺被指尖擦过,一股酥麻从那里炸开。

  “嗯啊……别……嗯……”苏云凡的声音开始变调。

  三面刺激。

  沈若冰在前面揉他的乳房,两只手抓着乳肉揉捏、挤压、拧掐乳尖。林梦雅在后面撸他的小鸡巴,手指插他的屁眼。前后夹击,快感从两个方向涌来。

  “嗯……嗯……啊……啊……”苏云凡的呻吟越来越重,越来越压不住。

  那个小小东西在林梦雅手里硬了,渗出透明的液体。后庭被手指抽插,每一下都碾过前列腺,又麻又痒。胸口被揉得发热,乳尖硬得像石子。

  “齁……不……不行了……嗯啊……”他感觉快感在堆积,从脊椎往上涌。

  沈若冰看着他,手上动作没停。她看着儿子的脸——清秀的,化着妆的,眼眶泛红的。他张着嘴喘气,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她俯身,吻上去。

  嘴唇贴上嘴唇。

  苏云凡愣住了。母亲的嘴唇温热的,软软的,带着淡淡的咸。她舌头伸进来,和他的舌头纠缠。他尝到她嘴里的味道——咖啡的苦,还有别的什么。

  两人吻着,沈若冰的手继续揉他的乳房。林梦雅在后面继续撸他的小鸡巴,继续插他的屁眼。

  快感堆积到顶点。

  “啊啊啊——!”

  苏云凡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叫。身体绷紧,那个小小东西跳动着,一股精液喷出来。

  很少。稀薄的,透明的,只有几滴。射在林梦雅手上。

  沈若冰没停。她继续吻他,继续揉他的乳房。林梦雅也没停,继续撸他的小鸡巴,继续插他的屁眼。

  高潮后的身体太敏感了。每一下触碰都像过电,从那里窜到全身。

  “不……不行……嗯啊……太敏感了……齁哦……”苏云凡求饶。

  她们不听。

  沈若冰吻得更深,舌头在他嘴里搅动。揉乳房的手更用力,手指掐着乳尖拧。林梦雅撸得更快,手指在后庭里抽插得更深。

  快感又堆积起来。

  “嗯啊……啊……又要……齁哦……不……不要……”苏云凡的声音带着哭腔。

  几秒后,他又高潮了。

  又是一股稀薄的精液,几滴。

  她们还是没停。

  “齁哦……不……不行了……嗯啊……求……求你们……”苏云凡哭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她们不听。

  沈若冰放开他的嘴,低头含住他的乳尖。舌头舔着,牙齿轻轻咬。林梦雅加快速度,手指在后庭里疯狂抽插。

  第三次高潮。

  这次什么都没射出来。那个小小东西只是跳动着,干高潮。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苏云凡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齁……哦……嗯……”眼泪流了一脸,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身体悬空晃着,像破布娃娃。

  第七次。

  第八次。

  第九次。

  他终于射不出任何东西了。那个小小东西软软地垂着,再也没反应。但身体还在抽搐,后庭还在收缩,胸口还在发抖。

  “求……求你们……齁哦……真的不行了……”他的声音沙哑,虚弱,“别……别再弄了……求求你们……”

  沈若冰停下来,看着他。

  苏云凡满脸泪痕,眼线晕开,口红蹭到脸颊上。胸口全是抓痕,乳尖红肿。两腿之间,那个小小东西缩得更小了,软软地垂着。后庭还在往外流东西——刚才被插时渗出的前列腺液,稀薄的,透明的。

  林梦雅也停下来,看着他。

  赵德彪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爽吗?”

  苏云凡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赵德彪拍拍手。

  沈若冰转身,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东西——口球。黑色的,橡胶的,带着带子。

  苏云凡瞳孔收缩。

  “不……不要……”

  沈若冰走过来,把口球塞进他嘴里。

  橡胶球顶开牙齿,塞进口腔。舌头被压住,唾液立刻流出来。带子绕到脑后,系紧。

  “唔……唔……”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林梦雅又拿起一个东西——贞操锁。透明的塑料的,小小的,刚好能锁住那个萎缩的小东西。

  她蹲下来,把贞操锁套上去。

  那个小东西被锁进透明的壳子里。壳子很小,刚好包住它,让它无处可藏。锁扣扣上,咔哒一声。

  “唔——!”苏云凡瞪大眼睛。

  然后是震动玩具。

  粉色的,小小的,带着遥控。林梦雅把玩具塞进他后庭。冰凉的,硬硬的,滑进去,一直顶到深处。玩具的底座露在外面,细细的。

  “唔……唔……”他摇头。

  最后是跳蛋。

  两个小小的,圆圆的,带着细线。林梦雅把跳蛋贴在他乳尖上,用胶布固定。跳蛋紧贴着乳尖,硬硬的,凉凉的。

  赵德彪掏出遥控器,按下开关。

  “嗡——”

  震动从后庭传来。那个玩具在他身体里疯狂震动,震得肠壁发麻,震得前列腺酥麻。

  “嗡——”

  乳尖上的跳蛋也开始震。两个小东西同时震动,震得乳尖又麻又痒,震得那两团隆起的软肉发颤。

  “唔——!!!”

  苏云凡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太强了。刚高潮了八次,身体还敏感得要命,现在又被这样刺激。快感从后庭和乳尖同时涌上来,逼得他发狂。

  他想挣扎,但被吊着,动不了。想喊,但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身体在抖,剧烈地抖。那个被锁住的小东西在透明的壳子里硬起来,但被锁着,射不出来。快感堆积在身体里,无处发泄,越堆越高,逼得他发疯。

  “唔……唔……唔……”

  他的身体开始扭曲。被吊在半空,像一条被钓起来的鱼,拼命扭动,但无处可逃。眼泪流下来,顺着脸颊流到脖子,滴在胸口。唾液从口球边缘流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赵德彪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沈若冰和林梦雅站在旁边,也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

  苏云凡的身体一直在抖。高潮一次又一次逼近,但每次都射不出来,被锁着,憋回去。那种感觉比高潮更痛苦,更折磨。快感堆积到顶点,然后无处发泄,只能憋在身体里,憋得他发狂。

  他开始哭。

  无声地哭。眼泪一直流,一直流。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像受伤的野兽。

  一小时。

  两小时。

  三小时。

  他的身体开始痉挛。不是高潮的痉挛,是痛苦的痉挛。那个被锁住的小东西在壳子里硬着,硬得发紫,但射不出来。后庭里的玩具一直在震,震得肠壁发麻,震得前列腺酥麻。乳尖上的跳蛋一直在震,震得那两团软肉发颤。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快感和痛苦在交织,在撕扯。

  不知过了多久——

  震动停了。

  苏云凡身体一软,瘫在半空。他张着嘴,透过口球喘气,唾液一直流,一直流。身体还在抽搐,一下一下。

  赵德彪站起来,走过来,解开他嘴上的口球。

  口球一掉,他立刻大口喘气。唾液从嘴里涌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求……求求妈妈……”他声音沙哑,断断续续,“梦雅……让……让我射精吧……”

  沈若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羞耻,痛苦,还有乞求。

  “我……我再也受不了了……”他哭着说,“快要……快要发疯了……”

  赵德彪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想射?”

  苏云凡拼命点头:“想……想射……主人……求求你让我射……”

  赵德彪笑了。

  “想射可以。”他凑近苏云凡的脸,“但你要说一句话。”

  苏云凡愣住。

  “说:‘德彪主人,请操我的淫荡的肛门,一下也忍受不了,最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了,请操到我哭为止。’”

  苏云凡张着嘴,说不出话。

  那句话——太羞耻了。淫荡的肛门,喜欢主人的大肉棒,操到哭为止。那是人能说的话吗?

  他犹豫了。

  但后庭里的跳蛋还在震。嗡嗡嗡——震得他前列腺发麻,震得他浑身颤抖。乳尖上的跳蛋也在震,震得他乳尖又疼又痒。快感堆积,堆积,堆积,却无法释放。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说。”赵德彪催促。

  “德彪主人……”他张开嘴,声音颤抖,“请操……操我的……”

  “大声点。”

  “请操我的淫荡的肛门!”他喊出来,眼泪流下来,“一下也忍受不了!最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了!请操到我哭为止!”

  赵德彪笑了。

  “行。”他拍了拍苏云凡的脸,“那就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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