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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樱花庄的宠物女孩(ntr),第7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8 5hhhhh 9350 ℃

你把手机搁在枕边,镜头还开着,红点一闪一闪,像画板上没擦干净的指示标记。

真白红眼睛半睁,睫毛湿成一绺,盯着镜头看了两秒,又把视线挪回你脸上。

「……还要拍?」

她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没有抗拒的意思。

只是把脸贴回你胸口,鼻尖蹭了蹭,像小动物在确认气味。

*……很舒服。*

*像身体里被注进了很多白色颜料。*

*热热的……满满的……*

*空太不在的时候……也可以这样吗?*

她忽然伸手,抓住你还停在她腰侧的手,往自己腿间带。

「……再来一次。」

语气平板,像在说“再加一笔高光”。

你低笑一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枕头上,双腿被你架到两侧。手机镜头从床尾斜45度把她整个收入:雪白的身体在橘黄灯光下泛着珍珠光,胸口两点浅粉因为反复揉弄而肿胀挺立,腿间那片粉嫩已经被润得晶亮,缓缓溢出刚才残留的白浊。

你重新进入。

这次不急。

极慢地推进,顶到最深处时停住,让她感受那股满胀,然后再缓缓抽出。

真白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鼻音,双手却主动环住你后颈,把你拉得更近。

「……深一点。」

她轻声说,像在指挥画笔落点。

你依言加深。

她小腹随着你的节奏一次次收紧,内壁像无数温热的小触手缠上来,把你绞得更紧。

手机镜头忠实记录着:她失焦的红眸、微张的唇、被撞得晃动的乳尖、以及每一次顶入时从结合处溢出的水声。

真白忽然伸手,把床头那张画着空太的速写抽过来,摊在自己胸口正下方。

画上的少年眼睛睁着。

直直看着她此刻被贯穿的样子。

看着她腿间被撑开的粉嫩。

看着她因为快感而痉挛的小腹。

真白盯着那双画出来的眼睛。

红眸里水光晃动。

「……空太……」

她声音碎得像被咬碎的糖。

「也在看……」

你俯身吻住她的唇,把她所有呜咽吞进去。

舌尖缠住她柔软的小舌,吮吸,纠缠,带出细碎的水声。

真白回应得很生涩,却很认真。

像在学着用舌尖描摹一条新的线条。

你加快节奏。

她忽然绷紧全身。

内壁剧烈收缩。

「咿……!」

一声短促的尖叫被你吻住,化成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你也在同一刻释放。

热流再次灌满她最深处。

真白整个人往前扑,胸口压在那张速写纸上,把空太的眼睛整个盖住。

画纸被她的汗水和溢出的液体洇湿,少年那双高光瞳仁模糊成一片暧昧的灰白。

她喘息着,把脸埋进你颈窝。

过了很久,才用气音说:

「……这两天……」

「空太都不在。」

她顿了顿。

红眼睛抬起来,直直盯着你。

「一直……做这种舒服的事……」

「好吗?」

她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执拗。

像在问“明天要用什么颜料”。

又像在问“可不可以把所有空白都填满白色”。

你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好。」

「这两天……」

「都陪你。」

真白把脸贴回你胸口。

嘴角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

像终于在画布上点出了最后一笔满意的高光。

床头小灯橘黄的光晕里,手机镜头还亮着。

红点一闪一闪。

记录着她雪白的后背。

记录着她腿间还未干透的痕迹。

记录着她压在画纸上的、被汗水洇湿的空太。

窗外的老樱树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

像在替谁,替这个把“舒服”当成唯一颜色、却永远不懂那是什么颜色的女孩,轻轻地、数着漫长的两天与漫长的白色。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像一条条被风扯细的金丝,落在凌乱的床单上。真白还保持着昨晚最后的姿势趴在你胸口,双腿缠着你的腰,膝盖陷进被褥里,雪白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你的髋骨。她的小穴依旧含着你,软热的内壁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微收缩,像含着一支没来得及拔出的画笔,偶尔抽一下,就带出一丝黏腻的白浊,顺着结合处缓缓往下淌,在你小腹和她腿根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长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红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昨晚高潮时没干透的水珠。呼吸很轻,却带着一点餍足后的鼻音,像小猫在梦里舔爪子。

你稍稍动了动腰。

真白立刻皱了皱眉,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的“唔……”,却没有醒。

反而把腿缠得更紧,小腹收束,把你更深地往里吸了一分。内壁湿热地蠕动,像在无意识地吮吸残留的温度。她甚至无意识地把臀往你胯间蹭了蹭,像在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继续睡。

*……还热。*

*里面……还满满的。*

*像昨晚画的那些白色……没干透。*

她忽然睁开眼。

红眸先是茫然地对上你的视线,然后慢慢聚焦。

「……早上。」

声音哑得厉害,像被炭粉磨过一夜。

她低头,看了看两人还紧密相连的下身,又抬头看你。

「还……在里面。」

语气平板,像在陈述“今天要用什么颜料”。

她试着抬了一下臀,想脱离,却因为一夜未分开的缘故,内壁早已适应了你的形状,这一抬反而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真白皱眉。

「……流出来了。」

她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那白浊,举到眼前看了看,像在研究一种新的颜料。

然后她把指尖送到唇边,极轻地舔了一下。

舌尖碰到的瞬间,她睫毛颤了颤。

「……咸的。」

「还有一点……甜。」

她把沾着白浊的手指伸到你唇边,像在分享调色盘里的新颜色。

「你尝尝。」

你含住她的指尖,舌尖卷过那一点残留的腥甜。

真白盯着你看。

红眼睛里水光晃动。

「……这两天……」

她忽然把脸贴回你胸口,声音闷闷的。

「空太都不在。」

「一直……做这种舒服的事……」

她顿了顿。

又极轻地补充:

「可以吗?」

没等你回答,她已经主动把腰往下沉,把你重新含得更深。

内壁立刻收紧,像无数细小的温热触手缠上来。

她开始极缓慢地起伏。

不是熟练的动作。

而是像在画板上反复练习同一条弧线——慢、稳、深。

每一次坐下,她都会轻喘一声,红眼睛却始终盯着床头那张被揉皱的速写。

画上的空太还在看。

看着她此刻骑在别人身上。

看着她腿间一次次被撑开又合拢。

看着她胸口被揉得发红的樱桃。

看着她失焦的红眸里映出的、属于你的影子。

真白忽然伸手,把手机从枕边捞过来。

红点还亮着——昨晚忘了关。

她把手机举到两人脸前,镜头对准交合处。

「……继续拍。」

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执拗。

「这样……」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调整角度,让镜头能完整拍到她起伏的腰、晃动的胸、以及被反复贯穿的粉嫩。

「全部……都是白的。」

她低头,在你唇上落下一个极浅的吻。

舌尖碰到的瞬间,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今天……」

「也画很多张。」

「好吗?」

窗外的老樱树被晨风吹得沙沙响。

像在替谁,替这个把“舒服”当成唯一颜色、却永远不懂那是什么含义的女孩,轻轻地、数着又一个被白色填满的白天。

晨光已经完全漫进房间,把床单上的褶皱和干涸的水痕都照得清晰可见。真白还保持着骑坐的姿势,整个人软软趴在你胸口,淡金长发像一团被揉乱的金线,覆住你们交叠的肩颈。她的小穴依旧含着你,经过一夜和清晨的浸润,内壁温热而松软,每一次无意识的轻颤都像在轻轻吮吸,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往外挤,沿着腿根缓缓往下淌,在你小腹上留下一道黏腻的银迹。

她忽然动了动。

红眼睛半睁,睫毛上还沾着睡意和昨晚没干透的水光。先是茫然地眨了两下,然后慢慢对焦到你脸上。

「……还连着。」

她声音很哑,像被晨雾浸透的炭笔,低低地陈述事实。

你双手托住她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条件反射地把腿缠得更紧,小腹收束,像怕那一股热流突然全部滑出来。雪白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你的髋骨,腿根处还残留着干涸的暧昧痕迹,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粉。

「先去浴室,」你贴在她耳边轻声哄,「把昨晚的白色洗掉,再回来继续画新的。」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们画好多张空太,等他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真白红眼睛亮了一下。

像被点燃了两簇极小的火苗。

「……惊喜。」

她重复这个词,像在品尝一个新颜色。

然后她点点头,把脸埋进你颈窝,鼻尖蹭了蹭。

「好。」

你抱着她起身。

她双腿自然地盘在你腰上,小穴因为姿势改变而更深地含住你,每走一步都带出细微的“咕啾”水声。真白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却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反而把胳膊环得更紧,像只黏人的小猫。

浴室门被你用脚带上。

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溅起细密的水雾,很快就模糊了镜子。

你把真白抵在瓷砖墙上,让她双腿缠着你的腰,水流顺着她淡金长发往下淌,像一条条被打湿的金色水墨。她仰起脖子,任由水冲刷胸口那两点被揉得浅红的樱桃,乳尖在水流的刺激下又挺立起来,像两粒沾了露水的炭黑。

你一边冲洗她腿间的黏腻,一边重新进入。

真白双手攀住你肩膀,指甲轻轻陷进肉里。

「……洗不干净。」

她低声说,红眼睛盯着你。

「里面……还有很多。」

你低笑,腰往前一送,把她顶得往上滑了一寸,瓷砖冰凉的触感让她脊背一颤。

「那就再多加一点。」

你贴在她耳边说,「等会儿画的时候,就用身体里的白色当颜料。」

真白睫毛颤了颤。

她忽然主动收紧小腹,内壁像无数细小的温热触手同时缠上来,把你绞得更深。

「……好。」

水声、喘息、瓷砖上水珠滑落的啪嗒声混在一起。

她被顶得一次次仰起脖子,红眼睛失焦,却始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像在用身体记忆每一道弧线、每一块阴影。

洗完澡出来时,她身上只裹了条浴巾,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滴在地板上。

你把她重新抱回床上。

她跪坐在画桌前,浴巾滑落到腰间,上身赤裸,胸口两点浅粉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炭笔被她重新拿起。

可这一次,她没有立刻落笔。

而是转过身,把后背靠在你胸口,双腿大开跨坐在你腿上。

「……这样画。」

她把速写本搁在膝盖上,炭笔悬在纸面上。

你从后面进入,缓慢而深。

真白身体往前倾,乳尖几乎要蹭到画纸。

每一次你顶进去,她的手就会轻颤,笔尖在纸上带出一道极淡的抖痕。

却始终没有停。

少年空太的轮廓被她一笔一笔重新勾勒。

眉眼、鼻梁、唇线。

每画完一处,她都会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鼻音。

「嗯……哈……」

你一边动,一边伸手揉她的胸,指腹在乳尖上打圈。

真白把炭笔咬在唇间,腾出一只手抓住你环在她腰上的手,往自己腿间带。

「……再深一点。」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这样……他的眼睛……会更亮。」

你依言加深。

她猛地绷紧,内壁剧烈收缩。

炭笔从唇间掉落,“啪嗒”一声滚到桌角。

真白仰起脖子,红眼睛彻底失焦。

「咿……!」

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她自己咬碎,化成喉咙里一串破碎的呜咽。

你也在同一刻释放。

热流再次灌满她最深处。

真白整个人往前扑,胸口压在那张刚画好的速写上。

少年空太的眼睛被她汗湿的乳尖盖住,高光模糊成一片暧昧的灰白。

她喘息着,把脸埋进你颈窝。

过了很久,才用气音说:

「……又画了一张。」

她顿了顿。

红眼睛看向床头柜上还在充电的手机。

「……还要拍。」

「拍好多张。」

「等空太回来……」

她把脸贴回你胸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执拗。

「给他看……我画的……全部的白色。」

窗外的老樱树被晨风吹得沙沙响。

像在替谁,替这个把“舒服”和“白色”当成唯一语言、却永远不懂那是什么含义的女孩,轻轻地、数着空太回来之前、被填满的每一张画、每一次高潮、每一道还未干透的银迹。

你把真白抱在怀里,她湿漉漉的长发贴着你的胸口,像一团被晨露浸透的金色水墨。浴巾早就滑落到腰际,她赤裸的上身紧贴着你,乳尖还带着被热水冲刷后的浅粉色泽,随着呼吸轻轻蹭过你的皮肤。

你伸手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昨晚上传的私密视频链接——脸部和明显特征都打了厚厚的马赛克,只剩雪白的身体曲线、起伏的腰肢、被反复贯穿的粉嫩部位,以及那一声声被咬碎的鼻音和呜咽。

评论区已经攒了几十条新留言。

【这腰这腿,真的假的?姐妹你老公也太会了吧,我酸了】

【啊啊啊这姿势我学不会,但好想被这样抱着呜呜呜】

【打码也挡不住高级感,女方皮肤白得反光,男方手劲一看就很稳,羡慕到变形】

【救命,这声音……咬着枕头叫的样子我直接社保,求更多】

【姐妹你是天使用身体作画吗?每一帧都像艺术品,求问是在哪个画室拍的哈哈哈】

【我宣布这是我今年看过最养眼的深夜福利,感谢分享,狠狠地祝福了】

真白把下巴搁在你肩上,红眼睛跟着你的手指滑动,一行行看过去。

她没问这是什么。

只是极轻地歪头,鼻尖蹭了蹭你的耳垂。

「……他们说……羡慕。」

声音还带着浴室水汽的湿润,像被热水泡软的炭笔。

你低笑,手掌重新覆上她胸前那团柔软,拇指慢悠悠地在乳尖上打圈。

「是啊,都羡慕我能这样抱着你。」

真白睫毛颤了一下。

她忽然伸手,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准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身。

镜头里,她雪白的大腿缠着你的腰,腿根处还残留着刚才浴室里没冲干净的银丝。你稍稍动了动腰,她立刻收紧小腹,内壁像温热的丝绸再次绞上来,带出一声极轻的“咕啾”水声。

「……那就再拍。」

她把手机递回给你,声音平板却带着一点近乎天真的认真。

「拍更多……白的。」

「等空太回来……」

她顿了顿,红眼睛看向床头那叠刚画好的速写——全是空太的侧脸、眼神、锁骨、喉结,每一张都被她的汗水和溢出的白浊洇得微微变形。

「给他看……我画了多少张。」

你把手机架回床头柜,调整成广角。

然后托起她的腰,让她重新跨坐在你腿上。

真白双手撑着你肩膀,膝盖陷进床垫,主动往下沉。

你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嗯……」

炭笔被她重新拿起。

速写本搁在她膝盖与你小腹之间。

她开始画。

一边被你从下往上顶,一边在纸上勾勒空太的下一张脸。

每顶一下,她的笔尖就抖一下,在少年眼睫上带出一道极淡的颤痕。

可她没有停。

只是把唇咬得更红,红眼睛死死盯着画纸。

手机镜头安静地记录着:她起伏的腰、晃动的胸、被撞得泛红的腿根、以及那张被她自己压在身下、沾满暧昧水痕的速写。

画到第三张时,她忽然绷紧全身。

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你连根绞断。

炭笔“啪嗒”掉落。

她猛地往前扑,胸口压在刚画好的空太脸上。

「咿……!」

尖叫被她咬在牙关里,化成一串破碎的呜咽。

你也到达顶点,热流再次灌满她。

真白整个人瘫在你怀里,喘息着把脸埋进你颈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一点下巴。

红眼睛看向手机屏幕。

红点还在闪。

她极轻极轻地说:

「……又多了一张。」

然后她伸手,把那张沾了白浊的速写抽出来,举到你面前。

少年空太的眼睛被她的乳尖压出一道浅浅的圆痕,高光模糊成暧昧的灰。

她盯着那双画出来的眼睛看了三秒。

忽然把纸翻过去,用空白的那一面盖在两人交叠的下身。

像要把刚才的一切,再次用一张干净的纸彻底盖住。

她把脸贴回你胸口。

声音很轻,却带着餍足的鼻音:

「……今天……」

「还要画很多张。」

「等空太回来……」

她顿了顿。

红眼睛弯成极浅的月牙。

「给他看……我有多乖。」

窗外的老樱树被晨风吹得沙沙响。

像在替谁,替这个把“乖”和“白色”混成同一种颜色的女孩,轻轻地、数着空太回来之前、被填满的每一张画、每一次溢出、每一道还未干透的银丝。

晨光已经彻底漫进房间,把床单上的每一道褶皱和干涸的银丝都照得纤毫毕现。真白跪坐在你腿上,膝盖陷进被褥,淡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脊,像被晨露浸透的金色墨迹。浴巾早就滑落到腰际,她赤裸的上身紧贴着你,胸口两点浅粉在光里泛着水光,随着她极缓慢的起伏轻轻晃动。

手机镜头已经切换到直播模式。

画面里她的脸被厚厚的马赛克覆盖,速写本上空太的侧脸也被模糊处理,只剩雪白纤细的腰肢、被反复贯穿的粉嫩结合处、以及她手中那支炭笔在纸上沙沙游走的特写。弹幕像雪片一样往下飘。

【天哪这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姐姐你老公手劲好稳啊】

【边画边动也太色了……这专注度我直接社死,羡慕到变形】

【炭笔都快被她咬断了呜呜呜,声音好软好乖,狠狠祝福了】

【这皮肤白得反光,腿根那道红痕是昨天留的吧?求更多角度!】

【打赏x10!求姐姐抬头看镜头一眼,哪怕只有0.5秒!】

真白低头盯着速写本,炭笔在少年喉结处添了一道极淡的阴影。她没有抬头看弹幕,也没有问那些飞快滚动的文字是什么意思。

只是极轻地收紧小腹。

内壁像温热的丝绸再次缠上来,把你绞得更深。

「……他们在说话。」

她声音哑得像被水浸透的宣纸,带着一点茫然的鼻音。

你双手从她腰侧往上,掌心整个包覆住那对柔软的小丘,指腹夹住乳尖轻轻捻转。

「他们在夸你画得好。」

你贴在她耳边低语,腰往前一送,把她顶得往前倾了一寸,炭笔在纸上带出一道极淡的抖痕。

「也夸你……很乖。」

真白睫毛颤了颤。

她忽然把炭笔搁在唇间,腾出一只手抓住你环在她腰上的手腕,往自己腿间带。

「……那就再画一张。」

她把速写本翻到新的一页,空白的纸面正对着镜头。

炭笔重新落下去,在中央点下一个极小的黑点,然后开始往四周晕染,像在纸面上种下一粒种子。

你加快了一点节奏。

每一次顶入,她的身体都会往前倾,乳尖几乎要蹭到画纸,把刚晕开的炭粉蹭得微微散开。

弹幕瞬间炸了。

【啊啊啊这特写!她每动一下纸都抖,好色好艺术】

【炭笔都要被她含进嘴里了……姐姐你是真的在用身体作画吗?】

【打赏火箭x3!求姐姐叫出声,哪怕一声也好!】

【这专注力绝了,一边被顶一边还能画得这么稳,我跪了】

真白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的鼻音。

「嗯……」

她没有叫得更大声。

只是把腰往下沉得更狠,让你整根没入,然后又缓缓抬起,像在用身体丈量画笔的每一寸落点。

你伸手把她长发拨到一侧,露出雪白的后颈,低头吻上去,牙齿轻轻咬住那片皮肤。

真白猛地绷紧。

炭笔“啪嗒”掉在速写本上,滚了两圈,停在少年还没画完的眼窝旁边。

她仰起脖子,红眼睛彻底失焦。

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细小的温热触手同时缠上来,把你死死绞住。

「咿……!」

一声破碎的呜咽终于冲破牙关,又被她自己咬回去,化成喉咙里一串细碎的鼻音。

你也在同一刻到达顶点。

热流冲刷在她最深处。

真白整个人往前扑,胸口压在那张刚开了头的速写上,把中央那粒黑点整个盖住。

画纸被她的汗水和溢出的白浊洇湿,少年未完成的眼窝模糊成一片暧昧的灰。

直播间弹幕刷得更快。

【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这反应太真实了呜呜呜】

【姐姐叫得我腿软,打赏飞机x5!】

【这画面太犯规了……求录屏留念】

【羡慕到变形,姐姐你老公技术真的绝,祝福一万次】

真白喘息着把脸埋进你颈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一点下巴。

红眼睛看向手机屏幕。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她极轻极轻地说:

「……他们……很喜欢。」

然后她伸手,把那张沾了白浊的速写抽出来,举到镜头前。

少年空太的半张脸被她的乳尖压出一道浅浅的圆痕,高光模糊成暧昧的灰白。

她盯着那张画看了三秒。

忽然把纸翻过去,用空白的那一面盖在两人交叠的下身。

像要把刚才的一切,再次用一张干净的纸彻底盖住。

她把脸贴回你胸口。

声音很轻,却带着餍足的鼻音:

「……还要画。」

「画好多张。」

「等空太回来……」

她顿了顿。

红眼睛弯成极浅的月牙。

「给他看……我画了多少白。」

直播间礼物特效炸开满屏。

火箭、飞机、游艇接连起飞。

弹幕里全是祝福、羡慕和疯狂的打赏数字。

真白却只是把炭笔重新捡起来。

在新的空白纸面上,又点下一个极小的黑点。

开始晕染。

腰肢再次极缓慢地起伏。

像要把所有溢出来的白色,都一笔一笔画进纸里。

画进身体里。

画进这个没有空太的两天里。

窗外的老樱树被晨风吹得沙沙响。

像在替谁,替这个把“喜欢”和“白色”混成同一种颜色的女孩,轻轻地、数着直播间不断跳动的数字,和她永远画不完的空白。

两天像被炭笔快速涂抹过的速写,留下一片模糊又浓烈的灰白。真白的身体在晨浴和反复的清洗后,重新变得雪透无瑕,皮肤上连一丝红痕都没留下,仿佛那些溢出的白色从未存在过,只剩她眼底偶尔闪过的、极淡的餍足,像画纸最深处被水晕开又被风干的痕迹。

第三天傍晚,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神田空太推门进来,肩上还挂着双肩包,头发被晚风吹得有些乱。他一进门就闻到熟悉的炭粉味,混着一点点洗衣液的清香。

「我回来了——」

话音未落,他就看见真白跪坐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

面前摊开十几张速写纸,像一小片被风吹散的素描森林。

每一张都是他。

侧脸、锁骨、喉结、眼睫、甚至睡着时微微张开的唇。

角度各异,光影处理细腻得过分,有些纸面边缘还带着极淡的水痕,像被谁不小心打湿又匆匆擦干。

空太愣在原地。

包“啪嗒”掉在地上。

「……真白?」

他声音发干,慢慢走过去,蹲下来,一张一张翻看。

真白安静地跪着,淡金长发披散在肩,红眼睛抬起来,直直看着他。

「……空太。」

她声音很轻,像在确认画上的少年终于从纸里走出来。

「回来了。」

空太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抚过其中一张——他睡着的侧脸,嘴角带着极浅的笑意,高光被处理得异常柔软。

「这些……都是你画的?」

真白点点头。

把最上面那张递给他。

那是他在樱花树下低头看手机的样子,夕阳从他发梢漏下来,把耳廓镀成淡金。

「……画了很多。」

她顿了顿。

「这两天……」

红眼睛眨了一下,像在回忆某种触感。

「一直画你。」

空太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伸手揉了揉真白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笨蛋……」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才走两天你就画这么多……」

「是想我了?」

真白把脸埋进他胸口。

鼻尖蹭了蹭,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肥皂味和一点点旅途的尘土气。

「……嗯。」

她声音闷闷的。

「想你。」

「所以画了很多。」

空太抱得更紧。

完全没注意到真白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也完全没注意到她腿根处,那片雪白皮肤下,极淡极淡的、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余温。

像被反复晕染又被彻底擦净的痕迹。

客厅的灯亮起来,橘黄的光晕落在那些速写纸上。

空太一张一张仔细看过去,嘴角越咧越大,最后干脆盘腿坐在地毯上,把真白抱到腿上,让她靠着自己胸口,一起翻看。

「这张的眼睛画得真好……」

「这张锁骨的阴影……绝了。」

「等等,这张我睡觉流口水的样子你也画?!」

他忽然炸毛,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真白歪头。

「……很可爱。」

空太把脸埋进她发里,闷声闷气地笑。

「你这家伙……」

「等我下次再出去,你是不是要把我睡觉打呼噜的样子也画下来?」

真白认真想了想。

「……可以。」

空太无奈地揉乱她的头发。

却又忍不住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谢谢你,真白。」

「这些画……我都收着。」

「以后……」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很低。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就看着它们,好不好?」

真白点点头。

把脸贴在他颈窝。

「……好。」

窗外的老樱树被晚风吹得沙沙响。

客厅里,橘黄灯光笼罩着那一小片素描森林。

空太完全沉浸在被画满的喜悦里。

浑然不觉怀里的女孩,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极轻极轻地蜷了蜷手指。

指尖还残留着炭笔的粗糙触感。

也残留着某种被反复涂抹、却被彻底擦净的白色。

空太抱着真白坐在地毯中央,手里还捏着那张画着他睡颜的速写,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他忽然抬头,视线越过真白的发顶,落在了你身上。

「喂,这两天辛苦你照顾真白了,」他挠了挠后脑勺,语气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她没给你添麻烦吧?」

你靠在沙发边,双手插兜,语气轻松:

「当然,真白很乖。她一直很想你。」

话音刚落,真白埋在空太胸口的脸忽然烫了起来。

她耳根红得几乎透明,淡金长发滑落一缕,遮住了半边脸颊。整个人往空太怀里缩了缩,像只被突然点名的小动物,肩膀轻轻发颤。

*……想他。*

*是真的想。*

*这两天画的每一笔,都是因为想他。*

她没有抬头,只是把手指揪住空太的衣角,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

「……嗯。」

「想空太。」

「所以……画了很多。」

空太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了,低下头在真白额角亲了一口,力道重得像要把这两天的思念全揉进那个吻里。

「笨蛋……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他把下巴搁在她发顶,视线却又转向你,眼神里带着真诚的感激。

「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盯着她,我估计她能两天不吃不喝只顾画画。」

真白忽然动了动。

她从空太怀里稍稍抬起一点脸,红眼睛先是看向空太,又极慢极慢地转向你。

那一瞬,她的视线像炭笔在纸上轻轻一划——极淡,却清晰。

没有言语。

只是眼尾极轻地弯了一下。

像在无声地说:谢谢。

又像在说:那些白,已经被我藏起来了。

空太完全没察觉这短暂的对视。

他正低头翻看下一张画,忽然“哎呀”一声,举起其中一张——那是他站在樱花树下低头看手机的背影,夕阳把他的轮廓勾得极柔。

「这张……也太帅了吧!」

他把画举到真白眼前,语气夸张得像个得了满分的初中生。

「真白你是不是偷偷喜欢我很久了?画得我这么好看!」

真白盯着那张画看了两秒。

然后她伸手,把画从空太手里抽走,重新放回那一叠最上面。

「……不是偷偷。」

她声音很轻,却笃定。

「是……一直喜欢。」

空太整个人僵住。

脸“轰”地一下红到耳根,嘴巴张了张,却只挤出一句结结巴巴的:

「你、你这家伙……突然说什么啊!」

真白却已经把脸重新埋回去,像把刚才那句话也一起埋进了他的胸口。

客厅安静下来。

只有老房子木地板偶尔发出的轻微吱呀,和窗外樱树被晚风吹动的沙沙声。

空太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真白背上画圈,画着画着,忽然低声说:

「那……以后我尽量不出去那么久。」

「你要是想我,就直接说。」

「不用画这么多……」

「画太多,我会心疼的。」

真白把脸贴得更紧。

「……知道了。」

她顿了顿。

又极轻地补充:

「可是……」

「还是会画。」

「因为……」

红眼睛从空太肩头露出一角,看向你站的方向。

「画着画着……」

「空太就回来了。」

空太没听出这句话里藏着的另一层意思。

他只是笑,抱紧了她。

「那就画吧。」

「画到我秃头你都画。」

「反正……」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极轻地说:

「我永远都在。」

真白闭上眼。

睫毛轻轻颤动。

客厅橘黄的灯光落在那一地速写上。

那些画里的空太,都在看着她。

看着她此刻安静地窝在另一个人怀里。

看着她把所有溢出来的白色,都藏进了最深最白的纸张里。

玄关的门“咔哒”一声轻响,被推开了一条缝。

青山七海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站在门口,黑色高马尾被晚风吹得微微晃动。她刚从声优训练班回来,嗓子还有点哑,T恤领口被汗浸得发暗,手指因为拎袋子勒出浅浅的红痕。

客厅橘黄的灯光像一团被揉软的暖色,直接扑到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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