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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心正太压榨是怎么体验,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10 5hhhhh 5300 ℃

空调房外的世界像一座巨大的蒸笼。我拖着行李箱,额头上的汗珠滚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大学暑假正式开始,我,林小杰,回到了这个熟悉又令人窒息的家。窒息不是因为家庭,而是因为我那深埋心底、见不得光的欲望——对正太的痴迷,以及渴望被他们支配、压榨,成为他们脚下一条卑微ATM奴的妄想。

这份妄想伴随着沉重的罪恶感,却又在无数个深夜给予我极致的、扭曲的快感。我需要一个出口,一个对象。而这个对象,在我踏入小区不到五分钟,就出现在了眼前。

邻居家那个十岁的男孩,煊煊,正坐在儿童游乐区旁树荫下的长椅上,低着头,白皙的小手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他穿着浅蓝色的短袖POLO衫和白色及膝短裤,露出一截纤细光滑的小腿。白色的袜子和干净的帆布鞋。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柔软的黑发和长睫毛上投下晃动的光斑。他的侧脸精致得像橱窗里的瓷娃娃,但此刻那粉嫩的嘴唇却紧紧抿着,眉头微蹙,全身心都沉浸在那块发光的屏幕里。

我放慢脚步,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就是他了。这几个月偶尔回家时惊鸿一瞥积累下的渴望,在此刻沸腾。我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让脸上堆起邻居大哥哥应有的、人畜无害的笑容,走了过去。

“煊煊,一个人在这儿玩呢?不热吗?”我在他旁边隔了一点距离坐下,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显得太过贪婪。

煊煊抬起头,琥珀色的大眼睛看了我一眼,认出了我,但显然心思还在游戏上。他瘪了瘪嘴,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和浓浓的沮丧:“小杰哥哥…热死了…可是更气人!我的‘星穹领主’!又歪了!保底又出了个破烂史诗!我都抽了一百二十发了!”

《幻界纷争:天命对决》。我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一款近年来现象级的手游,MOBA结合卡牌养成,只能在手机上运行。以其精美的皮肤和深不见底的氪金系统闻名。一个顶级限定传说皮肤,如果靠抽奖获取,保底机制往往需要投入两三千人民币。看来,煊煊已经深陷其中。

(手机游戏…太好了…价值明确…皮肤价格透明…完美的切入点…)

我脸上立刻浮现出深有同感的苦笑:“‘星穹领主·阿尔法’?那个带全屏入场动画和专属语音的传说皮肤?我靠,那个坑啊。抽奖池子毒得要命,直接买的话…我记得商城标价是1688吧?你攒了多少‘幻晶’了?”

“直接买太贵了…”煊煊小脸垮了下来,把手机屏幕侧过来给我看他的抽奖记录,“我想抽出来…攒了好久的零花钱,还有过年红包,全换成‘幻晶’了…你看,全是紫光(史诗),连个金色(传说)的影子都没看到!”屏幕上那一片紫色的“感谢参与”和零星几个他不想要的史诗皮肤,确实惨烈。

“一百二十发,按照概率和保底机制,确实差不多该出了,但你脸黑啊弟弟。”我摇摇头,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这游戏,要么是真欧皇,要么就得真金白银砸下去。看你这运气,估计属于后者。”

“小杰哥哥你也玩吗?”煊煊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暂时从沮丧中脱离,好奇地看向我。

“玩啊,开服就入坑了,算是重氪玩家吧。”我轻描淡写地说,然后掏出自己的最新款旗舰手机,解锁,点开那个熟悉的图标。“喏,你看。”我登录账号,特意点开我的皮肤收藏栏,缓缓滑动。

屏幕上一个接一个炫酷的皮肤图标闪过,每一个都散发着代表传说品质的金色边框,许多还带着“限定”的角标。星穹领主·阿尔法、幽夜魅影·莉莉丝、炽天使长·米迦勒…这些在游戏论坛里被无数人讨论、渴望的顶级皮肤,静静地躺在我的收藏栏里。我甚至点开了星穹领主的详情页,展示了那华丽的动态立绘和炫酷的技能特效。

煊煊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微微张开,身体不由自主地靠了过来。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孩童特有的清爽气息,混合着一点阳光和汗水的味道。

(靠过来了…好近…这眼神…羡慕,渴望…太棒了…)

“哇…!全…全都有?!这…这得花了多少钱啊?!”他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难以抑制的羡慕。

“具体没算,几万块总是有的吧。”我故作随意地说,实际上这个数字半真半假,但足以震慑一个十岁孩子。“主要是工作…呃,兼职有点收入,又没别的爱好,就投游戏里了。”我适时地流露出一丝“空虚”,“不过说真的,买多了也就那样,当时爽一下,过后也就那么回事。”

“怎么会呢!”煊煊几乎要叫起来,小脸因为激动而泛红,“要是我有星穹领主,我能玩一辈子!我们班好多人都有这个皮肤了,就我没有…”他的语气里带着不甘和强烈的渴望。

鱼儿彻底咬钩了。我按捺住心中的狂喜,脸上却露出一种深思的、甚至有点“难以启齿”的表情。我环顾四周,确认附近没人,然后压低声音,用一种分享惊天秘密的语气说:“煊煊,其实…哥哥有个办法,能让你马上拥有这个皮肤,甚至…更多。”

煊煊猛地抬头,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什么办法?你…你要送我吗?不行不行,太贵了…”他的道德感本能地抗拒,但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当然不是白送。”我笑了,笑容里刻意掺杂进一丝“古怪”和“自嘲”,“我呢,有个特别…特别丢人的毛病。或者说,怪癖。”我顿了顿,观察着他的反应,看到他眼中的困惑和好奇越来越浓,才继续用气声说,“我特别喜欢…被人骂。越难听,越下贱,越不把我当人看,我反而越觉得…舒服,得劲。你说我是不是有病?没救了的那种。”

煊煊彻底愣住了,长睫毛忽闪忽闪,显然他的小脑瓜无法处理这种信息。被骂还觉得舒服?这完全超出了他十岁的认知范畴。“骂…骂你?为什么啊?被骂不是会难过吗?我妈妈骂我我都会哭…”

“所以说这是病嘛。”我叹了口气,表情“痛苦”又“无奈”,“就像有人怕高,有人怕虫子。我呢,就怕没人骂我,越骂我我越开心。尤其是…”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睛,缓缓补充,“尤其是被你这样,好看又可爱的小朋友骂。”

“可爱…”煊煊脸微微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但注意力很快又被“办法”拉回,“所以…你的办法是…”

“我们做个交易。你,骂我。按句收费。”我竖起手指,开始报价,语气如同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买卖,“普通的,比如‘笨蛋’、‘蠢货’,一句五十块。带点侮辱性的,比如‘废物’、‘恶心’,一句一百块。如果能骂出更…更下贱的,比如涉及到‘狗’啊,什么的,一句两百起,上不封顶,看你发挥。”我掏出手机,打开支付宝余额页面,让他看清那六位数的数字,“钱,当场结清。你骂完,我立刻转账。赚到的钱,你可以自己决定是继续抽奖,还是我直接帮你把1688的皮肤买了。怎么样?这比你攒零花钱快多了吧?”

煊煊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屏幕,又看看自己手机里惨淡的抽奖记录。巨大的诱惑像一只魔鬼的手,在挠抓他的心。五十、一百、两百…骂一句,可能就是他一两个星期的零花钱!而且…还能直接买到梦寐以求的皮肤!

“真…真的吗?骂一句…就…就给钱?当场给?”他的声音干涩,带着颤抖。

“千真万确。”我斩钉截铁,“你可以先试一句最简单的。比如…‘笨蛋’?骂完,五十块立刻到你账号上。”

煊煊的小手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有些发白。他内心在激烈交战。妈妈说过不能骂人,不能随便要别人的钱…可是…星穹领主…那么多钱…

最终,渴望压倒了稚嫩的道德感。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看向我,里面充满了紧张、试探,还有一丝豁出去的决心。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用那清脆的童音,小声地、飞快地吐出两个字:

“笨…蛋…”

声音很轻,像蚊子叫,还带着明显的迟疑。但听在我耳中,却如同天籁!

(他骂了!他骂我笨蛋了!啊……!)

一股强烈的、令人眩晕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羞耻、兴奋、屈辱、满足…种种情绪化作电流,窜遍我的四肢百骸。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下体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勃起,顶在运动短裤上形成明显的隆起。我拼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强迫自己露出一个“享受”的、鼓励的笑容。

“好…声音小了点,但算数。”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拿起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把转账成功的界面亮给他看。“看,五十块,秒到账。是不是很简单?”

煊煊急忙看向自己的手机,当看到那实实在在的“+50.00元”的提示时,他的眼睛一下子迸发出惊人的光彩。五十块!就这么简单!两个字!他抬头看我,眼神里的犹豫和不安被惊喜和一种初尝禁果的兴奋所取代。

“真…真的给了!”

“当然,诚信交易。”我舔了舔越发干燥的嘴唇,开始加码引导,“不过刚才那句,太普通了,像挠痒痒。试试带点力度的?比如…‘没用的蠢货’?这句,算你一百。”

金钱的刺激是立竿见影的。煊煊的眼睛更亮了。他深吸一口气,这次声音大了些,也更连贯,虽然还带着点磕巴:

“没…没用的蠢货!”

“好!”我低喝一声,脸上“愉悦”的表情更明显了,手指飞快操作,“一百,查收。”

“收到!”煊煊的声音里带上了雀跃。一百五轻松到手!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不同,少了些对陌生哥哥的拘谨,多了点对“金主”和“奇怪玩具”的探究。“小杰哥哥…你,你真的好奇怪哦…不过…谢谢你的钱。”他最后那句谢谢,听起来真诚又微妙。

“不客气。”我笑道,然后抛出了更诱人的饵,“想不想一步到位?直接赚够买皮肤的钱?1688,对你现在来说,也就…骂几句特别点的话的事。”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比如…骂我是‘狗’?试试看,‘你这只蠢狗’?这句,我算你三百。”

“狗…?”煊煊眨了眨眼,这个词的侮辱性显然比“蠢货”高一个层级。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机里到账的记录,以及我脸上那明显期待甚至渴望被骂的表情。一种奇异的、近乎恶作剧般的冲动,混合着对巨款的贪婪,开始在他心里滋生。

他清了清嗓子,似乎想让自己听起来更“凶”一点。然后,他盯着我的眼睛,用比之前清晰、用力得多的声音喊道:

“你…你这只蠢狗!”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蠢狗!从他粉嫩可爱的嘴里,吐出如此侮辱性的词汇!那种极致的反差和亵渎感,让我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差点舒服得呻吟出声。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压下那丢人的反应,但裤裆里的硬物却跳动了一下,胀得发痛。

(狗…他骂我是狗!啊…好想跪下来舔他的鞋…!)

“好…很好!非常棒!”我声音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手指颤抖着完成了转账,“三百!给你了!你真是个天才!”

煊煊看着再次暴涨的账户余额,小脸兴奋得通红。四百五了!他看向我的眼神,除了惊讶,开始多了一丝了然和隐隐的…掌控感。他似乎开始真正理解,并相信了我的“怪癖”,甚至…觉得这很有趣,很有用。

“还差…好多呢。”他小声计算着,然后主动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新生的、不熟练的“恶劣”光芒,“喂,蠢狗哥哥,是不是…越难听,钱越多?”

这一声“蠢狗哥哥”,让我尾椎又是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他学得太快了!已经开始主动索求,并尝试运用刚刚获得的“权力”!

“是…是啊!”我急促地喘息着,贪婪地看着他,“你能骂出什么更…更下贱的?”

煊煊歪着头,这次思考的时间更短。金钱和初步的“成功”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创造力”。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我的耳朵,用那种清脆童音所能达到的最恶劣、最鄙夷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这只只会对着主人摇尾巴、等着赏骨头的下贱野狗!听到钱就兴奋得勃起的变态!你是不是欠揍啊?嗯?”

“呃啊——!”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下贱野狗…听到钱就勃起的变态…他还用了“主人”这个词!精准地踩中了我所有的性癖雷区!强烈的羞耻和澎湃的快感让我眼前发黑,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裤裆湿了一小片——我竟然可耻地漏出了一点前列腺液!

(主人…他自称主人了!野狗…!啊…不行了…要去了…!)

我花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没有当场失态。我猛地抓住手机,手指哆嗦着,几乎握不稳。“这句…五百!不!七百!”我毫不犹豫地转了过去。

煊煊看着账户里瞬间变成1150元的余额,惊呆了。随即是狂喜!他不仅凑够了皮肤的钱,还超出了!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和某种扭曲的、掌控他人的快乐淹没了他。他再看我时,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轻蔑和理所当然。这个大人,这个哥哥,真的是一条给钱就能让他爽的…贱狗。

“够…够了!超过一千了!”他欢呼道,声音里充满了得意。

“那么,交易完成。”我强忍着立刻跪下的冲动,声音嘶哑,“来,我现在就帮你买皮肤。”我拿过他的手机(他这次毫不犹豫地递给了我),在游戏商城里找到“星穹领主·阿尔法”皮肤,点击购买,支付1688元。当支付成功,皮肤开始下载应用到账号的那一刻,煊煊高兴得直接从长椅上跳了起来。

“太好了!我也有了!谢谢…谢谢蠢狗哥哥!”这句感谢充满了真诚,但称呼已经自然而然地变成了“蠢狗哥哥”。

“不…不客气…这是我应该的…‘主人’。”最后两个字,我几乎是用气声呢喃出来的,带着无比的虔诚和卑贱。

煊煊听到了。他愣了一下,随即,一种更加明亮、甚至带着点邪恶的光芒在他琥珀色的眼底闪过。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不太确定。他收起手机,看着账户里剩余的零钱和正在下载的皮肤,又看了看瘫在长椅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我。

“我…我该回家写作业了。”他说,但语气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单纯。

“好…好的。随时…随时可以再来找我玩这个‘游戏’。”我喘息着说,“记住,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嗯!秘密!”煊煊用力点头,然后转身,脚步轻快地跑开了。跑到拐角处,他还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但绝对不再是一个十岁孩童看向邻居哥哥的单纯眼神。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我才彻底瘫软在长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早已浸透了我的后背。下体的硬挺和湿漉漉的粘腻感无比清晰。我回味着他每一句辱骂,尤其是最后那声“下贱野狗”和“主人”…

(成功了…完美的第一步…他接受了,他学会了,他甚至开始享受了…我的小主人煊煊…你会变得越来越黑心,越来越懂得如何压榨我这条贱狗吗?我会把我的一切,我的钱,我的尊严,我的一切都献给你…求求你,尽情地践踏我吧…)

拖着仿佛被抽空力气的身体,我几乎是飘着回到1201室。父母都还没下班,家里空无一人,只有空调发出低沉的运转声。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才敢让一直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裤裆里湿冷粘腻的触感无比清晰,混合着汗水的味道,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煊煊的清爽气息——那或许只是我的幻觉,但它却深深烙印在我的感官里。

(他骂我了…他叫我蠢狗…野狗…主人…)

仅仅是回想,就让我刚刚稍有平复的下体再次猛烈地跳动、胀大。那清脆的童音,那带着试探最终化为恶劣的语调,那粉嫩嘴唇吐出污言秽语时惊人的反差…一切的一切,都像最烈性的春药,在我的血管里奔流冲撞。

我冲进卫生间,反锁上门。镜子里的人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痴傻又满足的笑意。我迫不及待地扯下运动短裤和内裤,那根早已怒张到发紫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顶端的小孔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上面沾着的少许前列腺液已经半干,拉出细丝。

我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但根本无济于事。水流划过皮肤,反而像在助长我体内的邪火。我关掉水,胡乱擦干身体,赤身裸体地走回卧室,倒在床上。

(不行了…忍不住了…要想着他…想着我的小主人煊煊…)

我仰躺着,右手迫不及待地握住了滚烫的肉棒。触感坚硬如铁,脉搏在掌心跳动。我闭上眼,下午的情景立刻在脑海中高清重放——他琥珀色眼睛里闪过的轻蔑,他骂“下贱野狗”时微微上扬的嘴角,他最后那声“蠢狗哥哥”…

但幻想很快超越了现实。在我的想象中,场景变换到了我的卧室。煊煊没有离开,而是跟着我回来了。他穿着那身干净的POLO衫和短裤,白色的袜子一尘不染,就站在我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赤身裸体、像狗一样趴在床上的我。

(对…就是这样…主人…看看你的狗…)

幻想中的煊煊,眼神更加冰冷,带着十岁孩童所能展现出的、最极致的残酷天真。他抬起一只脚,穿着干净白袜的脚,轻轻地、却带着侮辱意味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舔。” 幻想中的他命令道,声音清脆,不容置疑。

“呜…” 我喉咙里发出呜咽,在现实中,我的舌头不自觉地舔过干燥的嘴唇,手上套弄肉棒的动作加快。在幻想中,我虔诚地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棉袜,舔舐他脚底的轮廓。袜子上似乎还带着一点运动后的微咸汗味,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这虚构的气味却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没吃饭吗?用力舔!你这只贱狗,只配吃主人的脚汗!” 幻想中的煊煊用力碾了碾我的脸。

“是…是!主人!贱狗用力舔!” 我在现实中呻吟出声,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手的动作。快感在积累。

幻想在继续。煊煊收回了脚,然后坐到了床边,命令我跪在床下。

“听说,狗都会叫。你会吗?” 他晃荡着小腿,帆布鞋的鞋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汪…汪汪!” 我在幻想中毫不犹豫地叫了出来,在现实中,则是压抑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类似犬吠的喘息。

“大声点!没用的东西,叫得这么难听,主人怎么高兴?主人不高兴,谁花你的钱?” 幻想中的煊煊逻辑清晰得可怕,这正是我渴望的调教。

“汪汪汪!汪汪!” 我幻想自己卖力地叫着,仰着头,渴望地看着他。而现实中,我的肉棒在掌心剧烈脉动,顶端不断渗出更多的清液,润滑着激烈的摩擦。

煊煊笑了,那笑容漂亮又残忍。他拿出我的手机,不是录像,而是打开了我的手机银行APP,亮出余额。

“看,蠢狗,这是你的钱,对吧?”

“是…是主人的钱!都是主人的!” 我幻想中急切地喊道。

“很好。那现在,你求我。求我用你的钱,来…嗯…” 他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来砸你这张下贱的狗脸。你自己说,该怎么砸?”

“求…求主人!用贱狗的钱!砸死贱狗吧!砸得越痛越好!求求主人!” 幻想中的我语无伦次,巨大的羞耻和献祭般的快感让我达到了高潮的边缘。这才是正确的逻辑——我求他用我的钱来羞辱我。

“哼,想得美。硬币砸坏了怎么办?不过…” 他跳下床,从我的钱包里抽出一叠百元大钞(幻想忽略了他是否知道钱包在哪),轻轻拍打着我的脸,“这样倒是可以。记住,这是你的钱,在打你的脸。开心吗,贱狗?”

“开心!开心!谢谢主人!用力打!求主人用力!” 幻想中的我撅起屁股,可耻地前后摆动,而现实中,我的右手疯狂地套弄着肉棒,左手用力揉捏着鼓胀的阴囊,腰部痉挛般地挺动。那想象中的纸币拍打脸颊的触感,混合着被完全支配的屈辱,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对了,你刚才是不是偷偷勃起了?对着主人的脚?” 幻想中的煊煊忽然用鞋尖踢了踢我挺立的肉棒,“真恶心。那就罚你…边想着主人,边自己动,直到射出来。射的时候,要大声说‘谢谢主人赏赐’!”

“是!主人!”

就是现在!幻想与现实重叠!

(主人!煊煊主人!我要去了!作为您的狗去了!)

“嗬…嗬啊——!谢谢主人赏赐!!”

我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低吼,最后那句羞耻的喊叫冲口而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划出白浊的弧线,猛烈地溅落在我的小腹、胸口,甚至有几滴飞到了下巴和床单上。射精的力度很大,持续了六七股,每一股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抽搐和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高潮的余韵中,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精液顺着皮肤缓缓流下,房间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腥气。

过了好几分钟,我才从虚脱般的状态中稍微恢复。身体是放松了,但心里那份渴望和计划却更加清晰、炽热。我清理了身体和床单,换上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坐到电脑前。贤者时间?不,对我来说,是计划时间。

(必须巩固关系…要让他习惯从我这里获取,并且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甚至,要让他开始主动索取…)

我想到了物质绑定。除了游戏皮肤,十岁男孩还喜欢什么?最新的球鞋?限量版乐高?还是…iPad?对,iPad。既可以玩游戏看视频,又显得“实用”,家长那边也相对好通过。价格适中,几千块,正好是一次“大额打赏”的完美理由。

但直接送太突兀。需要契机,需要他再次“付出”羞辱,然后获得“奖赏”。我拿起手机,点开微信。幸好,之前帮煊煊妈妈搬东西时,以“方便联系”为由加了她微信,自然也就能在通讯录里看到煊煊的儿童微信账号(关联家长账号)。我发送了好友申请,备注:“小杰哥哥,关于游戏有个技巧想告诉你。”

申请几乎秒过。看来,新皮肤带来的兴奋感还没消退。

我斟酌着用词,发了第一条消息。

“煊煊,皮肤用上了吗?特效喜欢不?”

片刻,回复来了。

【煊煊】:嗯!超级酷!全屏特效!我们班好多人问我怎么突然有了!

“哈哈,那就好。今天…谢谢你啊。” 我故意说得含糊。

【煊煊】:谢我什么?

“谢谢陪我玩那个…嗯,‘游戏’。我心情好多了。” 我继续诱导。

对面沉默了一两分钟。我能想象屏幕那头,那个漂亮的小脑瓜正在飞速思考。然后,消息来了。

【煊煊】:哦。那个啊。蠢狗哥哥,你心情好了,是不是该再给点奖励?【调皮表情】

我心脏狂跳!他不仅接受了“蠢狗哥哥”这个称呼,还主动索要“奖励”!而且用了表情,显得轻松又带着算计。这进展比我想象的还快!

“当然想要奖励主人啦!【笑脸】不过,光骂我是不是有点没意思了?主人有没有别的想玩的?” 我把皮球踢回去,并再次强调“主人”,暗示我渴望更多形式的“玩耍”。

又是短暂的沉默。这次时间更长。他可能在思考“别的玩法”是什么。一个十岁孩子,即使再聪明,对成人式的羞辱花样认知也是有限的。他更可能从已有的经验,或者从我的暗示中寻找灵感。

【煊煊】:别的玩法?嗯…那你听我命令做点事?

他上钩了!但命令内容需要引导。

“好啊!主人想命令我做什么?只要主人开心,让我做什么都行!【期待】” 我极力表现出顺从和渴望。

【煊煊】:…你现在,学狗叫。要大声,录下来发给我。

对!就是这样!学狗叫!这是一个典型的、孩子能想出来的、带有羞辱意味的“命令”,既符合年龄认知,又完美契合我的性癖!我几乎要欢呼出声。

我立刻起身,确认卧室门窗关好,然后打开手机录音功能。我跪在地板上,想象着煊煊就在面前,用那清脆的声音命令我。我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麦克风,尽可能大声地、清晰地叫了出来:

“汪!汪汪!汪汪汪!……” 我一连叫了十几声,直到嗓子有点发干。叫的过程中,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服从感让我刚刚发泄过的下体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停止录音,稍微平复呼吸,将这段长达半分钟的“狗叫音频”发送了过去。

“报告主人,任务完成。【音频文件】”

我紧张地等待着。他会是什么反应?觉得无聊?还是…

大约一分钟后。

【煊煊】:……【笑哭表情】真的叫了啊。好傻。

“只要主人开心,傻也没关系!【摇尾巴】” 我立刻回复。

【煊煊】:嗯。那…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要吃冰淇淋,楼下便利店那种北海道牛奶味的,要最大盒的。你现在去买,送到我家门口。不许按门铃,放地上然后发消息告诉我。不许让我妈妈知道是你。

来了!(太棒了…他在命令我…为他服务…像使唤佣人…不,像使唤狗一样!)

“是!主人!贱狗立刻去办!” 我毫不犹豫地回复,然后抓起钥匙和手机就冲出了门。

下午四点多,太阳依旧毒辣。我跑到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找到了那款昂贵的进口冰淇淋,最大盒,八十几块。付款时没有丝毫心疼,只有一种为“主人”办事的虔诚感。我小心地拿着冰淇淋,快步走回煊煊家所在的单元楼(就在我隔壁单元)。

来到他家门口,我屏住呼吸,轻轻将冰淇淋盒子放在门口的地垫上,然后迅速退到楼梯拐角,拿出手机。

“主人,冰淇淋已放在您家门口地垫上。北海道牛奶味,最大盒。请查收。【图片】” 我附上了一张放在地垫上的冰淇淋照片。

【煊煊】:知道了。你走吧。

很简短的回复,甚至没有谢谢。但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反而让我更加兴奋。他正在习惯接受我的服务,并且不觉得需要道谢。

我回到家,刚坐下,消息又来了。

【煊煊】:冰淇淋我拿到了。还不错。今天先这样吧。

我有点着急,这就结束了?我还想更多…

“主人开心就好!那…下次‘游戏’,是什么时候?主人想怎么玩?” 我急切地问。

【煊煊】:急什么?等我想到好玩的再说。对了,我命令你,现在去想想,下次见面,你希望我怎么‘玩’你?想几个方案,要让我觉得有意思。想好了发给我。如果我想法被采纳了…也许有‘特别奖励’哦。【酷】

特别奖励!他用了“奖励”这个词,但这次语境完全不同。这不是他给我钱,而是暗示他会给予我更想要的“玩法”或“羞辱”。这是一种掌控节奏和期待感的手段!他学得太快了!

“是!主人!贱狗一定认真想!想出最下贱、最让主人开心的方案!” 我激动地回复。

【煊煊】:嗯。我写作业去了。

说完,他的头像暗了下去。

我捧着手机,呆坐在电脑前,内心被巨大的狂喜和一种被牢牢掌控的满足感填满。他不仅接受了角色,还在主动制定规则,索要服务,并且开始用“下次”和“特别奖励”来吊着我,掌控互动的节奏。他从一个只是想要皮肤和零花钱的孩子,正在快速进化成一个懂得如何利用他人弱点、为自己谋取利益和乐趣的小恶魔。

(我的小主人…煊煊…你真是太完美了…我会好好想的…我会想出最下贱的方案,把我的一切都献给你…求求你,快点想到新的玩法,来尽情地使唤我、压榨我吧…)

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但我仿佛已经听到了未来更悦耳的、属于我的“主人”的清脆命令声,和金钱不断流出的美妙声响。

煊煊的头像暗下去已经两个多小时了。这两个多小时里,我像一只被主人遗忘在角落的狗,坐立不安。

(不行…忍不住了…得问问他…哪怕只是回我一个句号也好…)

我抓起手机,点开那个备注已悄悄改成“煊煊主人”的聊天窗口。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敲下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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