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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载 (五~~七)【字数:12172】

小说:oahzretep 2026-06-18 15:29 5hhhhh 7040 ℃


第五章

那晚之后,我们变了。

若曦没有哭,没有崩溃,甚至没有对我表现出任何异常的烦躁。她只是安静了下来。那种安静不是平和,而是一种寂静。若曦现在简直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按时上课,按时去实验室,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可我知道,在那层平静的外壳之下,有什么东西已经碎掉了。我扮演着完美的男友,扮演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尽心尽力。我为她烹饪她最爱的食物,拉她去校园的湖边散步,在她不想说话的时候,就静静地坐在她身边陪她看书。我做着这一切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那一份亵渎。

我那晚录下的视频,成了我最肮脏的圣物。在无数个若曦早已睡下的深夜,我会戴上耳机,将那段视频反复播放。我贪婪地看着她在我面前毫无防备地分开双腿,看着她在异物侵入时那细微的、压抑的反应,听着她那若有若无的喘息。每一次,我都会在极度的兴奋和同样极度的自我厌恶中,达到自慰的高潮。

我一边用这种方式亵渎她,一边又在白天用最温柔的方式“爱”着她。这种人格的撕裂,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

期末时间成了我们之间最好的伪装。堆积如山的作业和考试,让我们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各自忙着自己的学业又一起终日泡在图书馆。

春季学期在这样一种诡异的平静中结束了。夏季假期来临,大多数学生都像出笼的鸟一样,计划着旅行或者回家。

“若曦,”我在一个天气晴好的下午,试探性地问她,“我们……要不要出去玩几天?就当是庆祝学期结束。”我想用阳光、沙滩和海浪,把她从那个阴冷的、只有她自己的实验室里拉出来。我想让她重新笑起来。

她愣了一下,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过了很久,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好啊。”我欣喜若狂,立刻开始预订酒店,规划路线。我觉得这或许是一个转机,一个能把一切都拉回正轨的转机。

然而,生活并不总是按我的计划推进。留在这座城市的中国留学生,在期末结束后不久搞了一次聚餐。我和若曦在饭桌上聊起出行计划的时候,另外一伙同学提到了他们已经订好了一个去北部山区观景和徒步的计划,包括什么洞穴探险,瀑布玩水,若曦一听就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一顿饭吃完,她就和另外的同学敲定好了行程。一个邻座的学妹拍着若曦的后背说,“师姐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胆子很大的呢,喜欢玩这些有点偏极限的项目呀。”

总归是出去玩,人多也热闹些。我没有反对,就和他们约定好了行程。我们最终还是踏上了去北部山区的旅程。

同行的同学分了叁辆车,我开其中一辆车。我坐在驾驶座上,后排是叽叽喳喳讨论着行程的同学,坐在副驾的若曦只是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绿树,脸上带着一种难得的轻松的微笑。

到了山脚下的酒店,分配房间的时候,组织者很自然地把我和若曦分在了一起,一个双人床的大床房。同学们还开着玩笑说:“泽宇,晚上可要好好照顾陈师姐啊。”我笑着点头,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兔子,狂跳不止。我偷偷看了一眼若曦,她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平静地接过了房卡,仿佛这一切天经地义。

下午的徒步,我们走到一个瀑布深潭,看着美丽的潭水,若曦像变了个人,穿着泳衣直接一个助跑就从一个高高的岩石上跳起跃入了水中。游了一圈之后,她还主动拉着我下水,像一条快乐的美人鱼,在碧绿的潭水中嬉戏。看着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笑脸,我也暂时忘记了那些偷窥的录像,忘记了那个被我亲手毁掉的实验,我只知道,我心爱的女孩,此刻正在对我笑。

晚上大家在餐厅吃过饭后回到酒店,便各自回房。我刷卡打开房门,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我……我先去洗澡。”若曦打开行李箱拿起换洗衣物,低着头,脸颊微红地走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我坐在床边,听着那水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我想象着水流滑过她光滑的脊背,滑过她挺翘的臀部,滑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若曦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红晕,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到你了。”她不敢看我,快步走到床的另一边,像只小动物一样钻进被子,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我也飞快地冲了个澡,再出来时,若曦已经背对着外面躺下了,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我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然后轻手轻脚地在她身旁躺下。

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下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轮廓和温度。这是我无数次幻想过的场景,可真当它发生时,我却紧张得只敢一动不动地躺着。就在我以为这个夜晚就会这样平静地过去时,她忽然翻了个身,面朝向我。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她的眼睛是睁开的,像两颗亮晶晶的星星。

“泽宇,”她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陪着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我知道我之前状态很不好……谢谢你没有烦我。”我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所有的紧张都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怜惜。我鼓起我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伸出手,将她柔软的身体揽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下一秒,她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把头埋在了我的胸口,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部正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那惊人的弹性让我瞬间血脉偾张。

“傻瓜。”我收紧手臂,让她更紧地贴着我,下巴轻轻摩挲着她柔顺的头发,“我永远都不会烦你。”

我们在黑暗中静静地拥抱着,没有再说话。但这一刻的沉默,胜过千言万语。我感觉我们之间的隔阂终于开始融化了。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她在我的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我们就这样相拥着,沉沉睡去。

这是几个月以来,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没有监控,没有秘密,没有自慰,没有罪恶感。我的怀里,是我整个世界。

第二天一早,我们是被其他同学的敲门声叫醒的。若曦还有些睡眼惺忪,脸颊上带着可爱的睡痕。吃早饭的时候,她说自己好像有点累,可能是昨天玩得太疯了。别的同学立刻哄笑一片。让我和若曦都羞红了脸。我立刻说:“你们想什么呢?”

“我们没想什么呀。”饭桌上再次一片哄笑。

小插曲过后,白天的行程是去爬另一座山,看山顶的风景。若曦一开始还兴致勃勃,但爬到一半,她的脚步就慢了下来,脸色也有些苍白。

“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住她,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有点中暑。”她对我笑了笑,但那笑容显得有些勉强。

我们没有再坚持,我陪着她提前回到了酒店。我让她躺在床上休息,给她倒了水。我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若曦和我道歉,害我不能尽情的游玩,我还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说:“谁让你昨天在水里像个疯小子似的。”

然而,到了傍晚,情况急转直下。若曦的体温开始升高,脸颊烧得像晚霞一样红。我一量体温,竟然已经叁十八度七了。

“都怪我,”我心疼又自责,“昨天就不该让你在那么凉的水里泡那么久。”

“不怪你……”她虚弱地摇摇头,“是我自己想玩的……”

我喂她吃了同伴顺路买回的退烧药,用湿毛巾给她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身体。她难受地扭动着身体,睡裙的裙摆向上滑去,露出了她修长光滑的大腿。我下意识地帮她拉好裙子,手指却在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感受到了一种不正常的、细微的痉挛。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颊,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痛苦的神情,我的心揪成了一团。我悔恨自己没有照顾好若曦,山里的水太凉,她身体看起来就不强壮,这下肯定是得了重感冒。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让她快点好起来。

别人畅快游玩的时候,我和若曦在酒店床上躺了两天。然后就败兴的结束了这次北部山区之旅。

从山区旅行回来之后,若曦的“重感冒”又持续了两叁天才算彻底痊愈。那几天,我扮演了一个无微不至的“模范男友”。我几乎全天候地守着她,按时喂她吃药,为她熬煮清淡的粥,一遍又一遍地为她物理降温。

她病得很虚弱,也因此对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依赖。有时我用毛巾撩起她的居家服给她简单擦身的时候,她也没有任何抗拒。她还会像小猫一样蜷缩在我身边,拉着我的手才能安心入睡。病好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仿佛彻底突破了最后一层看不见的隔膜。

那晚在酒店的相拥而眠,像一个全新的起点,我们开始像真正的情侣那样生活。之后的几周,我和若曦又多次睡在一张床上。我们会在清晨的阳光中一起醒来,交换一个带着惺忪睡意的吻。我们会像连体婴一样窝在沙发里,看一整天的电影,她的头枕在我的腿上,我的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发丝。我们会在厨房里一起做饭,她负责洗菜,我负责掌勺,偶尔会因为谁放盐放多了而笑着打闹。因为若曦不时就来我的屋,我连看监控的习惯都戒掉了。在若曦不在的时候,我甚至又开始谋划等张浩从国内回来,一定要找个好时机举报他安装偷窥摄像头。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们终于有了属于情侣的、真正的亲密。那是在很久之后的一个晚上。我们看完电影,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回自己房间,而是很自然地跟着我进了我的卧室。当我在她身后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她站在房间中央,有些局促地绞着衣角,不敢看我。昏暗的灯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也放大了空气中暧昧的因子。

我走上前,从身后轻轻地、试探性地抱住了她。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了一下,我立刻就想松开手,低声说一句“对不起”。但她没有推开我。

那份僵硬,只持续了一秒钟,就融化在了我的怀里。她在我怀中转过身,抬起头,她主动地,踮起脚尖,用她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嘴唇,吻上了我的唇。

那个吻,像一股温暖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防线。我笨拙地回应着她,生怕自己的用力会弄疼她。她的吻带着一种生涩的、试探的味道,却又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能感觉到,这是她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在向我发出邀请。

我再也无法克制。我抱起她,将她轻轻地放在我的床上,然后俯身看着她。

“若曦,”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今天……我们……?”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我。她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然后用力地,将我拉向了她。

那一刻,所有的语言都失去了意义。我们疯狂地亲吻着彼此,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几个月来所有的不安、试探和深埋心底的渴望。我撩起了她的T恤,露出了里面那件纯白色的文胸。小小的布料,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那对饱满挺翘的丰乳。我埋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牙齿咬住了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
“啊……”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

我没有停下,继而又吻向了她精致的锁骨,到她修长的脖颈。我抬起头,对她重重的喘息着。然后,我解开了文胸的搭扣,将它扯到一边。那对完美的、散发着奶香的丰盈,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它们的形状挺拔,顶端的乳晕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我张开嘴,将其中一边的乳头含入口中。这次不再是隔靴搔痒的刺激,我用舌尖、用牙齿,反复地、用力地吮吸、啃咬、玩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柔软的乳房。

“不要……泽宇……求你……”若曦在我身下扭动着,她挣脱了我的压制,却又无措的坐在那里不动。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柔和的光泽。

只停歇了片刻。很快我再度发起攻势,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粗暴地扯下了她的裙子和内裤。当我触碰到那片神秘而湿润的丛林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我的掌心下剧烈地颤抖。

我分开她修长的大腿,强行将自己的手指,探入了那片泥泞的、温热的秘境。那里面是如此的紧致、湿滑,将我之前在视频中所看到的内窥镜的图景完全地具象化了。我用手指在她的甬道里肆意地搅动、抽插,同时用拇指,狠狠地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的阴蒂。

“泽宇……”她抓紧了我手臂的肌肉,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轻一点……”

“好。”我吻着她的耳垂,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回应她。

可不等我抽出手指,若曦的身体就剧烈地痉挛着,“啊……嗯……不……停下……啊!”,一股股滚烫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我的手指和床单。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在我身下就这么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而我,甚至只是用了手指而已。我退出手指,然后,在她迷离失神的目光中,我解开了我自己的皮带。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阳具,就这么弹跳着,指向了她。看着瘫软的若曦,我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此时的若曦竟然完全的无力,于是我把她的腿架在了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私处,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极度羞耻的角度,完全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低头看着她布满淫水的阴户,扶住我的阳具,对准了那道还在微微收缩的、湿滑的缝隙,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阳具完全地送入她的身体。

“嗯……”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一丝痛苦又混合着欢愉的呻吟。我耐心地等待了一会,见若曦没有再发出声音,就试着前后耸动了几下腰部。我一动,若曦的身体在我身下又微微颤抖,口中发出细碎的、令人心动的呢喃。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感觉涌起,紧致、湿滑、温热……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她完全地包裹。

初始的生涩,让我只敢小心翼翼的动作,而我在若曦身体里如此轻缓地、温柔的律动,却已经让她额头,胸口大汗淋漓了。没一会我就听见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我感觉是我更进一步的时候了,我想让若曦更适应我的存在。

我低头吻着她,吻去她额角的汗珠。“若曦,”我在她耳边低语,“我爱你。”

“我也是……”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已是有气无力。

我开始加大腰部摆动的幅度,也尝试着向若曦身体的更深处挺进。“z……y$……#^@……”若曦梦呓般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我俯身贴近她才听清,“啊……啊……泽宇……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没等我反应过来,若曦就又一次达到了她性爱的巅峰,抽搐的阴道,滚烫的淫水,毫无保留地,全部释放了若曦这具身体所具有的全部快感。

看到浑身抽搐的若曦,我被如此夸张的情景震住了。不敢再给若曦任何刺激,我赶紧退出了若曦的身体。此时若曦的身体早已软成了一滩烂泥。不知所措的我,赶紧冲去浴室用淋浴强迫自己从头脑到身体冷静下来。等我回到我屋的时候,若曦已经离开了。只有褥子上一大滩的水渍,和记忆里刚刚若曦那张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变得迷离又妩媚的脸,才能让我相信今晚的一切不是我的幻觉,而是最坦诚的灵与肉的交融。

只是那一晚之后,她再也没有来过我的房间。也许这就是情侣之间突破界限的尴尬期吧,我如此安慰着自己。

此后,反正假期无事,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宠爱她这件事上。我接送她去实验室,方便若曦假期也继续从事研究。当若曦实验遭遇挫折的时候,我就想尽办法让她开心。我带她去吃城里最热门的餐厅,带她去看新上映的大片,周末的时候,我们还按我之前的计划,开车去了附近的海滩,在沙滩上追逐,在夕阳下接吻。

若曦的脸上,笑容越来越多了。那种发自内心的、轻松明媚的笑容,就像阳光一样,驱散了我心中所有的阴霾。即使我们后来再也没有发生过性事,哪怕谈论也没有。但是她还是让我感受到了一份日益增长的甜蜜。只是这快乐的日子里,我也发现了一些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变化。

比如,若曦的食量似乎变大了一点。以前她吃小半碗饭就饱了,现在却能轻松地吃完一整碗,有时候半夜还会喊饿,我通过监控看见过她起床做宵夜吃。是的,我偷窥的习惯又回来了。

“最近好像特别容易饿。”她一边吃着我做的早饭,一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能吃是福,看你之前瘦的,多吃点好,长胖点抱着才舒服。”

说起拥抱,她的体温似乎也比一般人要高一点点。每次抱她,都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一股暖洋洋的热度,像个小暖炉。我们在海滩玩的时候,也发现她出汗出的特别厉害。不过这些我都只当是她身体好,新陈代谢旺盛。哦,对了,亲近之后我还发现若曦的皮肤也变得异常敏感,有时候,每当气氛变得暧昧,当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想在她身上游走时,她总会用一种近乎本能的、不易察觉的方式避开。然后轻轻推开我,说“好痒”。

暑假的五月,就在这样甜蜜而安逸的日常中飞速流逝。我俩沉浸在幸福里,直到导师的夺命连环call,张浩和六月一起到来。一次买菜的时候偶然被导师遇见了,得知我既没回国又没来学校之后,被导师明示暗示着多次,最后我终于也乖乖滚回办公室敲代码。从我每天接送若曦,变成了我俩同去同回。至于张浩这家伙,倒是回来的得早,也不知道他在美国有什么事要忙。因为后来若曦再也不来我的房间,而是每晚都回自己房间,正如我前面说的,我无可救药的又恢复了偷窥的习惯,所以报警抓张浩的念头也不急着了。有时我还暗想,等我和若曦度过尴尬期,到时候一定收拾这个死变态。但是他回家之后,我和若曦也不好意思在家天天过于腻歪。可是当一切回归正常之后,我却又对刚刚过去的那个五月产生了一种虚幻感。仿佛和若曦的甜蜜就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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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回归办公室之后,也无法再像宅在家那样随心所欲的看家里监控看若曦的所有使用的电子设备了。只能每天在摸鱼的时候,偷偷用倍速看监控的录像。好在假期,除了我这个被导师抓了现行的倒霉蛋,还在办公室的也就是几个工作狂师兄了,人少倒是不用担心被发现。

今天早晨只有我自己来的学校,若曦昨晚又发烧了。早晨我敲门问她什么时候出发去学校,她门都没开,微信告诉我说她请假了,我自己走吧。

我告诉若曦昨晚已经给她买好了药,放在客厅的茶几下面了。结果若曦后面就没了回复。我早晨忙着到办公室,也就没管她了。在办公室坐定之后,我找个没人的机会,偷偷用手机看了一眼监控,若曦的房间窗帘拉着,她人窝在被子里,似乎也没什么异常。看过之后,我才去忙导师布置下来的任务。

不过毕竟是若曦生病了,我心里总是有些许不安。一直在盘算着找个机会和导师请两天假,照顾照顾她。说不定可以一举突破尴尬期!心里惦记着若曦,我再次打开了监控,还是一样,只不过若曦在床上换了个姿势躺着。就在我打算关掉监控的时候,某种潜意识里的警报机能却提醒我再仔细看看监控。这回我定睛一看,却瞳孔地震。

那个久违的卫生箱,出现在视频的右下角,打开着。

此刻坐在办公室里的我,如被雷劈。我直冲卫生间,找个了隔间坐下。把监控视频拉到最近,我没看错,就是那卫生箱。因为若曦没开窗帘,在红外模式下,它只是一个浅灰色的轮廓。早晨我第一次看监控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但是只要仔细分辨就能认出这个卫生箱。我恐慌地调出昨晚的监控,不停的调整着视角追踪若曦的身影。

一开始若曦晚饭之后,有些不舒服,和我说她可能因为淋了雨发烧了,我于是出门买药。等我的时候若曦在沙发上呆了一会,可能因为和张浩之前吵架的缘故,两个人在客厅相互也不说话,尴尬了半天,若曦终于熬不住回了房间。回到屋里,若曦在电脑上摆弄了一会,就躺到床上了。看起来没一会她就睡着了。所以我买好药回家的时候,敲她门,她都没回应我。

再之后到了我休息的时间,我应该是简单的查了下监控就也睡觉了。但是我睡着之后,可能若曦因为体温高而口渴,她起床到厨房找水喝。再回屋的时候,她发现电脑没关,就先坐下又弄了一会电脑。

夜深人静的时候,若曦也浏览了一些成人网站。自从上次我俩发生关系之后,若曦看的网站里就多了一些成人网站。人之常情嘛,而且若曦似乎也是浏览各种心得交流帖偏多。我并不以为有什么不妥。

可是随着若曦漫无目的地在若干成人网站上不断随着链接跳转,她最后看到了一个她曾经为了做手术查到的灰色医疗论坛。大数据的威力呀,过往的浏览痕迹,被用来给盲目的人指路。当点到这个论坛之后,若曦盘腿坐着椅子上发呆良久,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回忆。过了大概十分钟,我看到她的鼠标,在屏幕上犹豫地移动着,最终,点开了一个被她隐藏在文件夹深处的、图标奇特的软件。

我的心脏猛跳一拍,瞳孔都放大。是那个软件,用于连接那个组织环的诊断软件!若曦真的还不死心吗?我看到她只是盯着那个简洁的界面发呆,上面显示着一行的红字。因为没有实时拉近镜头,看得很模糊,不过我知道那行字:“设备未连接”。也许,若曦只是想在深夜里,凭吊一段已经死去的、不为人知的梦想。

可就在这时,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打开了一个txt文件,查找到一段命令,随后她调出一个指令输入框界面,粘贴上了她找到的那段命令。我从模模糊糊的视频里猜测那是一段类似于ping某个设备的特殊指令。在运行了一会之后,若曦的电脑发出了一下音量很低却又异常清脆的滴滴声,在那个夜深人静的时刻,这小小的声音仿佛炸雷。

在发出“滴滴”声的同时,诊断界面上的字体变为了绿色。我猜那该是“设备已连接”的意思吧。

画面里,若曦的反应比我更震惊。她瞪大了眼睛,身体前倾,几乎要把脸贴在屏幕上。只见那个本应显示神经信号的波形图窗口,不再是一条死寂的直线,而是开始出现了一连串杂乱无章的疯狂波纹!

信号通了!

虽然波形是完全无法识别的、失真的乱码,但这无疑证明了一件事——那个被她放置在身体最深处的“水母环”,还“活着”!

可也就是几秒,波形图消失变回了直线,绿色字体再度变为红色。但是我看到若曦的脸上,没有失落,而是爆发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她双手捂住嘴,肩膀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在她眼里,这一闪而过的混乱信号不是故障,而是希望!是隧道尽头微弱的光!

她立刻站起身,嘴里念念有词,脚步声影响到了一点收音的效果,我还是能听出来她在说:“信号失真……功率过低……是放置位置偏离了吗?还是……贴合不紧密?”

她搬出那个卫生箱,放到床上,然后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自己的睡裤和内裤,然后分开双腿,摞起枕头靠坐在床上。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向了同一个地方。

我看见她戴上了一次性手套,手指沾了些润滑液,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探入了自己那片神秘的幽谷。手指伸进后,她抬起头凝视着桌上的电脑。从手腕的动作,我能看出来她是在摸索着什么,她的呼吸保持着某种节律,眼神则满是专注。在初期摸索无果之后,若曦深吸了一口气,只见她手腕下沉,明显又向里伸入了一个指节,这一次她肯定是在探索自己身体的更深处。又摸索一阵之后,突然,下一秒,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而尖锐的呻吟,猛地从她口中泄出。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屏幕上发生的一切,也让我的大脑彻底宕机。

若曦立刻拔出手指,眼神蛮是疑惑。接着她深呼吸数次,再次鼓起勇气把手指伸入了自己的阴道。这次我注意的不是若曦而是她的电脑屏幕上,那个原本一条直线的信号监视界面,瞬间显示出了一段无比剧烈、无比尖锐的峰值!

我把注意力再放回若曦,我看到了什么?!画面里,若曦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用嘴在咬自己的手掌,已经到无法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的程度了吗,她的眼神也从之前的专注,变得迷离而涣散。

若曦松开嘴,手抚着自己的胸口,“怎……怎么回事……”她喘息着,喃喃自语,“为什么……感觉……好奇怪……”

她似乎想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于是,我看见她的手腕旋转了一下,她的手指,肯定再一次地尝试着去触碰她的深处。

“嗯……啊啊!”

这一次的反应,比刚才更加剧烈!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身子从枕头上滑倒。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一股晶亮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了下来。电脑上的波形图,再一次疯狂地爆表。

这时我脑子里涌进来一个疯狂的念头。我那次拙劣的电磁脉冲破坏,并没有完全毁掉那个组织环。它应该只是烧毁了精密的信号解码电路,却意外地,保留下来了神经元件接口!那些金色的生物丝线,不再是精密的电路,而是变成了纯粹的感知器,那就是无数个极其敏感的、直通若曦神经系统的……触手!

会不会它现在已经和若曦阴道内穹窿部、那个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的粘膜,紧紧地长在了一起?

我想象着,现在的那个组织环,不再是一个精密的信号转接器,它已经变成了一个超高灵敏度的、植入式的、自慰器!

而同时还在继续的监控视频似乎就在印证着我荒唐的念头。

连我都能想到的问题,若曦不可能不明白。我眼睁睁地看着屏幕里的她,陷入了一场荒诞的、无法自拔的循环。她越是想搞清楚怎么取出来这个组织环,她的手指就越是需要去触碰那个刺激源。而她越是触碰,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陌生的、让她羞耻又无法抗拒的超强烈快感,就越是让她头脑发昏,无法思考。

“不……不行……要……要停下来……”她喘息着,想把手抽出来,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一次又一次地痉挛,反而让手指在内部产生了更强烈的摩擦。

然而这只是休息的片刻,在我目瞪口呆中,若曦把电脑拿到床上,然后又从卫生箱里翻出了那根假鸡巴。毫无疑问的,最终,若曦彻底放弃了抵抗。理智被欲望的洪流完全吞噬。她趴在电脑前,一手似乎还在想要控制鼠标,另一只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拿着假鸡巴在自己腿间已经完全被濡湿的阴部里,疯狂地搅动起来。她看着屏幕上那段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疯狂跳动的波形,脸上露出了混杂着痛苦、迷茫、羞耻和极致欢愉的表情。

若曦这晚的自渎在我眼里完全到了夸张的程度,她只是单纯的用假鸡巴抽插自己的阴道这一个动作,可是反应却有着包括两眼翻白,身体反弓,两腿超一百八十度的分开,突然挺直上身在床上弹起来,鼻涕口水失控,失禁喷尿,等等等等。其间她有一次爽到抽筋一般蹬腿,不小心把卫生箱踢到了地上。半夜无人,咚的这一声惊醒了张浩。他直接起床出门,推开若曦的房门问她出了什么事。

我看见张浩那张肥脸,已经在恶意的揣测他纯粹就是要占若曦的便宜才不敲门直接推门问话的。还好若曦还残存着一点理智,张浩开门的时候若曦已经把睡衣拉到大腿处盖住了自己的下身,那根假鸡巴也被她藏在身后,她告诉张浩自己就是想找点药吃,不小心把卫生箱掉在了地上,打扰他休息了真不好意思。张浩看到没便宜可占,也就讪讪的回自己房间了。

而我则从若曦身后的视角,清楚的看到,大片大片的液体当时正在从她大腿之间汩汩流出。

张浩走后,若曦摇摇晃晃地走去把房门关好锁上。然后整个人依着墙壁滑倒在地。紧接着若曦又脱掉了睡衣,拧成一个麻花让自己咬住,然后赤身裸体的她打开了自己双腿,再度用手指掏挖进已经泛着白浆的阴道。

不断的抽搐,不断的失禁,当晨光透过窗户照在若曦身上时,她就那么瘫软地躺在自己的尿液,汗液和淫水混合的体液上,连一点喘息都没有,仿佛一滩死肉。

我,这个一切的始作俑者,就这么坐在马桶上,盯着手机屏幕,成为了一个最变态的观众,观看着由我亲手导演的、我心爱的女孩表演的,一场惊人而荒谬的的自慰秀。 我被若曦连续几个小时的疯狂表演震惊到头晕目眩,连续的强烈的视觉刺激甚至让我连自己什么时候射在裤子里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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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我下午回家的时候,若曦正在晾着洗好的床单。我问若曦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她却说她已经吃过了,晚饭让我自己吃。

从这天开始,我们的关系再度被打破。若曦开始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我,尤其是我的触碰。有时面对我的主动亲昵,她直接告诉我,她身体不舒服。我知道,她不是不爱我了。她是害怕我了。她害怕我发现她身体的秘密,害怕我把她当成一个怪物。

而我呢?我比她更像一个怪物。

我似乎也开始不再渴求若曦的温存。那个晚上,我自己吃过了晚饭,就钻回我老巢,打开监控,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等待着我的“夜场电影”开幕。

夜里一点左右,若曦从睡梦中醒来,她打开房门对外张望了一番,应该是在确定我和张浩都休息了。她锁上房门,我看到她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屈服了。她又搬出了那个卫生箱,从里面拿出了那个内窥镜。

本来已经昏昏欲睡的我,立刻调整好坐姿,熟练地控制摄像头找好角度,戴好耳机,我知道专属于我的变态表演又要开始了。

这一次,若曦在黑暗中握着内窥镜良久不动。我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她把内窥镜用usb连到了电脑上。现在若曦连医用凝胶都不用了,在她准备将内窥镜放入体内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她两腿之间淫水都已经拉丝了。

若曦紧张的看着电脑屏幕,我同样让摄像头对准屏幕放大画面。从体外进入体内,内窥镜虚焦了几秒,然后重新对焦,清晰的展示出了若曦现在阴道里的样子。

我看见画面时只感觉头皮发麻。如果此时一个密恐患者看见若曦阴道内部的样子,大概会直接昏厥过去吧。

若曦曾经光滑粉嫩的阴道的深处,现在变得坑坑洼洼,一丛一丛的肉芽增生物之间是被水母状组织侵入破坏的阴道壁,这种糜烂腐败的画面从阴道穹隆开始向上后侧阴道蔓延占满了镜头的叁分之一。此时我听到了若曦悲戚的哭声。她双手捂脸,跪坐在床上。我只感到无比的心痛。

但是,突然,若曦的身体怔住了。看若曦那里看不清楚,但是看她的电脑画面,却明白无误的可以让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内窥镜的镜头现在已经把一个肉芽无比放大的呈现出来了,这说明了刚才若曦跪坐的时候,不小心把内窥镜向身体里面又顶了一截,现在内窥镜最前头的镜头玻璃罩分明已经抵在肉芽上了。

从若曦捂脸的手里开始传出了她哭泣和嚎叫混合在一起的一种怪异声音。过了好长一会,若曦颤抖着手再次握住了内窥镜的手柄,我看到她凄惨的表情仿佛已经屈服于什么一般,紧接着在她苍白的脸上又挂上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哭肿的眼睛,脸旁的泪痕和她现在莫名的笑容,让我看得寒毛直竖。从她的电脑画面里,我看见若曦似乎把内窥镜在肉芽上拧了一下。我再看她,只见她的嘴都变成了夸张的O型,下巴仿佛抽搐着在颤抖。接着内窥镜的下一个画面显示若曦似乎看准了两簇紧挨着的肉芽,她试着准确的推动内窥镜从两簇肉芽之间滑过。此时若曦一手插进自己的秀发,仰着头,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嘶吼。这还没完,她又看了一眼屏幕,这次若曦对准了一处被水母组织破坏出的凹陷,她深吸一口气,显然是控制着内窥镜就这么直接地捅了上去。一瞬间若曦跪着的身体整个栽倒在床上,她两腿加紧,虽然这时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是从她脖子几乎以违反生理角度的弯曲程度来看。我也知道了若曦现在一定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她只在床上瘫了不到一分钟,就又重新挣扎着跪坐起来。这一次,她的脸上不再有任何痛苦或悲戚,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被欲望完全支配的、骇人的空洞。她看向电脑屏幕的眼神,就像一个瘾君子看到了纯度最高的毒品。

她没有拔出内窥镜。

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地翘起。这个姿势,让她可以更方便地操作电脑,同时也让她自己那片挂满了尿液和淫水的阴部,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不设防的角度,暴露在空气中。

我现在脸几乎都贴到了监控画面上,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她那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那个来自她身体内部的、实时的直播画面,也让我今晚疯狂不已。

我看到,镜头在轻微地晃动。若曦正在用她那颤抖的手,重新掌控着这根在她体内的“探针”。

她的意图很清楚,根本不会试图去探索那些完好的、正常的粘膜。她的目标,就是无比明确——就是那片被水母组织侵蚀得坑坑洼洼、长满了无数鲜红肉芽的病变区域。

我看到她控制着内窥镜的顶端,像一个最变态自虐狂,开始用那坚硬的玻璃罩,去试探性地、一下一下地,戳、点、刮、蹭着那些增生的肉芽。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拨动一根直通她大脑深处的琴弦。

从我的耳机里,我能清晰地听到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不成调的、混杂着痛苦和极致欢愉的变调呻吟。

“嗯……啊……这里……”

她似乎找到了第一个让她欲罢不能的“爽点”。我从电脑屏幕上看到,内窥镜的镜头,正反复地、恶意地,在一簇格外肥厚的肉芽上来回碾磨。那应该是两簇紧挨着的肉芽随着生长发生黏连,合并为一个大的肉芽,那鲜红的、布满神经末梢的组织,在镜头罩的压迫下微微变形,在屏幕上能清楚地看到,包裹着镜头罩,正在被碾过的粘膜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红肿。

而现实中,若曦的身体,一直都在不停抖动。仿佛这身体不像是个人,更像那些僵尸片中的变异僵尸。

“啊啊啊——!”

她在抖动时候再早已放弃了压抑自己的声音,她一直在发出高亢而尖锐的哭喊。很快一股股晶亮的液体,从她不受控制的阴户中喷涌而出,在阴道里也瞬间模糊了内窥镜的镜头。

我看到屏幕上的画面变成一片水雾。我以为,今晚若曦已经达到了极限,她会就此罢手。

可她没有。她只是剧烈地喘息了大概半分钟,就又重新控制着镜头,用一种更具技巧性,也更具自虐性的方式,开始了新一轮的探索。

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按压。她开始用镜头罩的边缘,去摩擦、去挑逗那些肉芽的根部。她甚至控制着内窥镜,找到了一处阴道壁的破损,我不停的揉着眼睛才看清,那里的坑洞中有一个刚刚萌发出的增生物,若曦瞄准了那里,在周边试探几次之后,正中坑洞中新生肉芽的尖部。

“不……不行……要……要坏掉了……身体……要坏掉了啊……”

她嘴里胡乱地呓语着,可手上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都更加精准,更加残忍。

我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上那个原本只是一个小红点的增生物,在她的反复玩弄下,逐渐蕴开为一大片猩红色,显然那处阴道壁的破损开始出现细微的撕裂和渗血。内窥镜的镜头稍微拉远一些,我就清楚的看到那处微小的增生物已经被彻底碾平,淡红色的血丝,混合着她源源不断分泌出的淫水,将整个画面,染成了一种诡异的、介于粉色和红色之间的、扭曲景象。

她看着屏幕上那片被自己亲手蹂躏得血肉模糊的“领地”,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痴迷、疯狂、痛苦和极度解恨的笑容。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遇到大的肉芽,若曦只会拨弄挑逗,但是发现了微小的新生肉芽,若曦就会忍不住一边痴呓着说“要死了”,“尿得好痛”,“那里,就是那里”诸如此类的淫语,一边下重手戳烂自己体内的病变。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一遍遍重复着清醒,喷尿再到失神的循环。一股股温热的尿液,从她失控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和那些淫水、血丝混合在一起,将床单濡湿得更彻底。

我好几次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刺激,把自己雪白的胸脯抓出一道道血痕,继而翻起白眼,口水更是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我看着她在某一次最剧烈的痉挛中,甚至一脚踢到床头柜的尖角上。可看起来若曦似乎对这种疼痛已经丝毫都不在意了。

另一次她尝试着把内窥镜伸进一个溃烂到直径竟然几乎可以容纳整个镜头罩的坑洞里,一瞬间她的身子竟然不靠外力地自己举起了她的双腿,抽搐从她的大腿,到小腿,最后蔓延到她白嫩的脚丫,若曦十个精致的脚趾那一刻,竟完全张开,随着夸张的节奏各自舞蹈着。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片在她身体里疯狂增生的、来自深海的“怪物”,和那怪物带给她的、足以摧毁一切心智的、纯粹的欲望。

我就这么看着,一动不动地看着。

从午夜,到凌晨,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再次照亮了房间里那一片狼藉。

若曦早都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她像一滩烂泥,躺着在自己混杂着汗水、尿液、淫水和血丝的热被窝里,一动不动。那根冰冷的内窥镜,还插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地晃动着。

电脑屏幕上,来自她身体内部的画面,终于变成了一片猩红。而我,却分明的看到那个最初被植入的,早已变形糜烂的组织环,这一刻正如同一只血色之眼正在穿过屏幕审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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