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

「為什麼沒人聽得懂我在說什麼呢？」

古魯瓦爾多於活動結束後歸邸即直接脫下圍裙、摘下袖扣、扯下領帶、拉出皮帶，解開胸前鈕扣褪盡全身衣物，就這樣邊走邊脫隨意的扔了一地，甚至走入浴池連門也沒帶上，直接踏進早先讓人準備好的大浴池中沐浴。

今天的浴池加入了玫瑰精油，一室水霧中帶著幾縷若有似無的玫瑰香味。

「殿下，您盡力了，表現已十分完美。」

威廉跟在其身後替他撿起散落一地的衣物，邊思考是否需要自己熬夜手洗縫補一早再差人送回去，還是就這麼放在洗衣籃讓人送洗省事。

「您本該是備受尊寵之身，請您做服侍他人這樣的動作您當然不習慣。所以我才說殿下您表現得十分完美。」最後威廉決定將衣物全數放入木製洗衣盆中，利用與古魯瓦爾多說話的時間搓揉衣服上的污漬，「而且，我一直都在，很多瑣碎的事您可不必煩心。」

「你過來。」

「嗯？」

才準備要在浴室中尋找洗衣板與洗潔劑並沉浸在自己妄想中，威廉甚至忘了使用敬語，脫出口時已來不及。於是只能畢恭畢敬的單跪屈膝於古魯瓦爾多身後。

視界裡是他原本過於蒼白的脖頸與上背部被熱水薰了發紅的模樣，威廉暗自吞了口水，卻仍無法阻止自己無理的想像──浸在水池下的軀體是什麼模樣？

然而這個想像還沒被描出完整的輪廓，他就在游神中被古魯瓦爾多拖下水。

「欸？殿下，這……？」

他想說的是池子會被他弄髒，原本顧不得古魯瓦爾多這樣拉他下來的意思想要直接上岸，卻因為那雙長期握劍有些粗糙又骨節分明的手替他撥開垂於眼前被染濕的瀏海時，輕擦過他的額間所帶起的異樣感而出現了遲滯。

「今天下來我一直很想問你，」古魯瓦爾多懶懶地開口，眼神在這水霧騰騰的空間顯得迷離恍惚，「當你被大小姐們要求對我……或者說我們做了那些動作，你會抗拒嗎？」

還沒來得及從異樣感中活過神，猛然被提及自己在意的事立刻以搖頭作為回答。

不過古魯瓦爾多像是問上癮。

「開心嗎？」

他點頭，發自內心的。

「在她們面前那些像是吃蛋糕、吃餅乾、抱著你當抱枕都是玩的，只要你想，我允許你繼續。」

然而像是看穿了威廉的心思，也像是明白他的順從、從不反抗與越矩，不給他拒絕與說話的機會，古魯瓦爾多在威廉不經意間以右手扣住了他的後頸，說。

「那，」古魯瓦爾多甚至將唇依畔在威廉的耳邊，「如果有機會，你會想再繼續嗎？」

最後一句甚至是氣音。

威廉後來想自己大概被那些若有似無的玫瑰香氣以及那個挨著自己、比平時略高的體溫給弄亂了心智。明白應該是要拒絕的，但無論如何也拒絕不了。

並不想拒絕。

於是他隻手鬼使神差的放在古魯瓦爾多的頸椎下，並且輕輕的沿著頸椎向下描繪屬於至高如他的脊椎線。同時放任古魯瓦爾多粗魯抓扯脫下自己的衣服，甚至一口含住他的喉結。

「王子殿下，恕我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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