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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落时第二十四章 孵化期的梦游者

小说:彼岸花落时 2026-01-20 15:35 5hhhhh 4810 ℃

冬夜的寒风像把钝刀子,在窗户缝隙里来回锯着,发出凄厉的呜咽。

那声音钻进屋里,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墙壁上抓挠,抓得人心里发毛。

客厅的灯没开,只剩电视机待机的那点红光,一闪一闪,像一颗不肯闭上的眼睛。

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了。

那令人心焦的哗哗声消失后,客厅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林建民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的呼吸声。

他坐在黑暗的沙发上,浑身僵硬。指尖的烟头已经烧到了海绵滤嘴,烫到了手指,皮肉“滋啦”一声焦了,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烫痛顺着神经爬上来,却远不及心底那股火烧得猛。

他在发抖。

那是恐惧,也是某种无法言说的亢奋,像一团湿柴被点着,烧得噼啪作响,却又冒着黑烟,呛得人喘不过气。

脑海里突然炸开一段记忆——那是三天前,在充满水泥灰和汗臭味的工地上。

“啧,老林啊,你家那个闺女……那身段,以后不知道便宜哪个有钱人。”

工友老康那浑浊发黄的眼神,此刻像幽灵一样浮现在林建民眼前。那时候他只是沉默着应付,可现在,这句话像毒刺一样扎进了他心里,化了脓,脓水顺着血管往全身流,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随着浴室里残留的水汽从门缝渗出,林建民仿佛看到无数双像老康那样贪婪、肮脏的眼睛,正围在浴室门口,和他一起窥视着里面的风景。

那些眼睛眯着,闪着油光,像一群饿狼盯着新鲜的肉。

“不行……她是干净的……”

林建民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吼,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他得保护她。他是父亲。可为什么,当他想到那些男人贪婪的目光时,他心里涌起的不仅仅是愤怒,还有一种……令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扭曲的独占欲?

那种欲念像一条黑蛇,从裤裆里爬出来,缠住他的脖子,勒得他喘不过气。

“咔哒。”

浴室的门锁响了。

林建民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膝盖磕在茶几角上,剧痛钻心,像一根钉子钉进骨头,却反而让他的神经更加紧绷。

他像一头被惊醒的兽,眼睛在黑暗里瞪得通红。

门开了。

一股浓重的白色水雾涌了出来。那不是普通的水汽,而是一种混合了廉价沐浴露香气、少女特有的温热气息,以及那股让他心神不宁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甜腥味。

那味道浓烈得近乎实质,像一只无形的手,直接伸进了林建民的鼻腔,狠狠撩拨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甜得发腻,腥得发骚,像新鲜的奶油混着某种隐秘的分泌物,热腾腾地往他脸上扑,钻进他的肺,烧得他下腹一紧。

林初夏走了出来。

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林建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没有穿衣服。

一丝不挂。

刚刚被滚烫的热水冲刷过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粉红色,像是刚剥了壳、还冒着热气的鲜嫩虾肉。

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滑过修长脆弱的脖颈,汇聚在精致深陷的锁骨窝里,再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滚,挂在乳尖上,颤颤巍巍,像两颗随时会掉落的露珠。

她的乳房饱满而挺立,没有一丝下垂,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因为冷空气而微微硬起,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那光泽柔软而诱人,像在邀请某种触碰。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腰肢细得惊人,像一掐就能折断的老康口中那“一掐就折”的细腰,皮肤光滑得像缎子,隐约可见腹部浅浅的肌肉线条。

再往下……是那片作为父亲绝对不该直视的禁地。

阴阜光洁,微微隆起,像一丘未经开垦的雪地;大腿根部的肌肤细腻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水珠顺着那里往下淌,汇成细小的水流,滑进那道隐秘的缝隙,那缝隙粉嫩而紧闭,像一朵含苞的花瓣,带着水汽的湿润,隐约透出一种娇羞的粉红。

在这破败、肮脏、满是烟臭味的客厅里,这具年轻、完美、散发着高热的赤裸躯体,对他造成了核弹级别的视觉冲击。

那曲线像刀子,一刀一刀割在他眼底,割得他眼球发胀,血液轰轰往脑门冲。

林建民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夜里响得像一声惊雷。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但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却极其可耻地充血肿胀,顶着粗糙的工装裤,随着他的心跳突突直跳,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兽,在铁栏上撞得砰砰响。

“初……初夏?”

他的声音嘶哑变调,带着颤抖,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砂砾。

她怎么敢?

她怎么能就这样在他面前走出来?她不知道这对他来说是多大的折磨吗?她不知道他正在跟心里的魔鬼做斗争吗?

林建民喘着粗气,双眼赤红。那种作为父亲的权威感,在这一刻变得岌岌可危,甚至变质成了某种用来掩饰欲望的借口。

“你……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他猛地跨前一步,像是在逃避自己的罪恶感,又像是在宣泄某种莫名的愤怒,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初夏的手臂。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浑身过电般一颤——

滑腻、滚烫,像握住一块刚出锅的嫩豆腐,热得烫手,却又软得让人手指发沉。

那种皮肤的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他想要立刻松开手,却又鬼使神差地抓得更紧,指节嵌入她细嫩的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那红痕像烙印一样,让他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

“把衣服穿上!你疯了吗?!”

林建民咆哮着,试图用愤怒的声音来压过自己如雷的心跳。他的身体贴得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诱人的甜腥味,近到他那根肿胀的硬物极其尴尬地、若有若无地碰到了她赤裸的大腿侧面——那触感柔软、温热,像一团刚蒸熟的糯米,带着水汽的滑腻,让他下腹一紧,差点当场失控。

他在发抖。

他的手没有停在手臂上,而是顺着那滑腻的触感往上滑,滑过她的肩头,滑到她的胸口。

他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了那饱满的乳房。

那触感软得惊人,像握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又像捏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指尖稍稍用力,就能感觉到里面的弹性与柔软,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硬硬地顶在他掌心,像一粒滚烫的珠子。

他本能地揉捏了一下,那乳房在掌中变形,皮肤细腻得像丝绸,温热得像火,让他裤裆里的东西更硬了,硬得发痛。

“初夏……你……”

他的声音已经不是咆哮,而是带着一种沙哑的渴望。

他的身体往前倾,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抱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胸口,那两团乳房贴在他工装上,温热透过布料渗进来,让他脑子嗡嗡作响。

他低下头,鼻子埋进她的发间,嗅着那股甜腥味,那味道像毒药,让他完全失控。

他把她压在沙发上,她的背靠在沙发垫上,那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完全展开,乳房因为挤压而变形,小腹平坦,大腿微微分开,那隐秘的缝隙粉嫩而湿润,像一朵带露的花。

他的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指尖捻动乳尖,那乳尖硬得像珠子,让他欲火焚身。

他的硬物顶在她大腿上,隔着裤子摩擦,那触感柔软而温热,让他几乎要疯了。

然而。

什么都没有发生。

被他死死压住的林初夏,就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蜡像。

她没有尖叫,没有颤抖,没有羞耻地遮挡私处。

她甚至没有把脸转向他。

她的眼睛睁着,却是一片涣散的死寂,瞳孔深处没有任何焦距。她既没有看林建民那张扭曲挣扎的脸,也没有看那只抓在她乳房上青筋暴起的手。

她只是……无视了他。

就好像压着她的不是一个正在经历道德崩塌的父亲,而是一团空气,一缕尘埃。

这种绝对的、非人的漠视,像一盆冰水,猛地浇在了林建民那团混乱的欲火上。

不是熄灭,而是让他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和荒谬。

她把他当空气。

在这一刻,无论他是想做个严父,还是想做一个禽兽,在她眼里都没有任何区别。

“初……初夏?”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那恐惧像冰渣,顺着脊椎往下淌。

林初夏依然没有反应。

那种来自“异殖源”的深度催眠,屏蔽了她所有的社会性羞耻和外界感知。洗澡、睡觉,这只是躯体在执行最基础的生物程序。

因为被阻挡,她停顿了两秒。

然后,她迈开腿,继续向前走。

那股力量并不大,却坚定得可怕。林建民那只因为内心挣扎而发软的手,就这样被她挣脱了。

随着她的走动,大腿根部的肌肤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水润的声响。她赤裸着背影,完美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动,那两瓣圆润的白肉中间,随着步伐隐约露出一线更深的阴影,水珠顺着那里往下淌,像一颗颗珍珠滚落进隐秘的沟壑,那阴影粉嫩而紧闭,带着水汽的湿润,隐约透出一种娇羞的粉红。

林建民呆滞地站在原地,裤子依然高高顶起,整个人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他眼睁睁看着她穿过客厅,那股甜腥味随着她的走动留下一路轨迹,像一条无形的丝线,缠在他鼻尖,勒得他喘不过气。

她推开那扇半掩的房门。

借着微弱的光,他看到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然后躺了进去。

她把自己蜷缩起来,拉过棉被盖住头,只露出一缕湿漉漉的长发在枕头上,像一缕不肯散去的香。

几秒钟后,那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

她睡着了。

在这个刚刚经历了父亲精神崩溃、差点发生乱伦惨剧的夜晚,她就像个不知世事的婴儿,瞬间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建民站在原地,保持着刚才抓人的姿势。他的手还在微微抽搐,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女儿乳房上那种滑腻、滚烫的触感,像一团火,烧得他掌心发烫。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高高顶起的裤裆。

那里依然胀痛难忍,像是一个罪恶的烙印,硬得发紫,顶着裤子布料,隐约可见轮廓。

“啪!”

他在黑暗中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他半张脸瞬间麻木,耳鸣嗡嗡作响,嘴角渗出一丝血丝。

“林建民……你他妈是个畜生……”

他哆嗦着嘴唇,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他慢慢地蹲了下去,双手捂住脸,指缝里渗出压抑的呜咽,像一头受伤的兽在低声哀嚎。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明明只想保护她,可为什么刚才那一瞬间,他竟然真的想把她……

想把她按在身下,撕开那层干净的外壳,占有那具让他夜夜难眠的、年轻的身体。

那种欲念像黑蛇,在他脑子里游走,咬得他心肝脾肺都疼。

那一刻,作为父亲的尊严碎了一地。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在欲望和良知中被撕扯得鲜血淋漓的可怜虫。

他蹲在地上,身体蜷缩,像一团被雨水打湿的垃圾,抖得像筛糠。

窗外的风还在呜咽。

而屋里,那股甜腥的味道久久不散,像一根无形的线,把父女俩绑在同一个深渊里。

林初夏在梦里呼吸均匀,像一个纯净的婴儿。

林建民在黑暗里蹲着,泪水混着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知道,从今晚起,

这个家,

再也不是家了。

而他,

再也不是父亲了。

雪还在下。

可雪再干净,也盖不住屋里那股越来越浓的、腐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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