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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门:男摄影师的双重生活《快门》 第22章:我是……

小说:快门:男摄影师的双重生活 2026-01-21 11:44 5hhhhh 4760 ℃

姐姐走后,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窗外天色从漆黑慢慢变成鱼肚白,然后是淡淡的晨光洒进来。我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看着茶几上的那盒卤味,已经凉透了。

"戏演完了,还是得慢慢出来。"

"不然真的会把自己搞丢的。"

"这场戏总有一天要收场的,到时候别回不来了。"

姐姐的话在脑海中一遍遍回响。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平坦的小腹。

这是李羽。

——不,这不是李羽。

这只是李响穿上的一层皮囊而已。

---

天亮后,我拿起手机,给今天预约的几个客户发去信息。

"不好意思,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能不能改约到下周?"

一个接一个,把所有的预约都推掉了。

手机震动着,客户们纷纷回复表示理解,还关心地让我好好休息。

我看着那些"注意身体""多喝热水"的信息,突然觉得很讽刺。

他们大概觉得李羽是来例假了,但我连例假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我只是个男人。

一个穿着女装、戴着假体、骗了所有人的男人。

---

我站起身,走到卧室,从床底下拖出那个上了锁的行李箱。

曾经,这个行李箱锁住的是女装——那时候我害怕被人发现我的秘密,每次拍完照都要把女装锁进去,藏在床底最深处。

而现在呢?

我看了看周围。化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衣柜里塞满了女装,床上还有昨晚穿的睡裙。

女装已经堂而皇之地占据了整个房间。

被锁在行李箱里的,反而是男装了。

——什么时候颠倒过来的?

密码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咔哒一声,锁开了。

我掀开箱盖。

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各种男装——T恤、牛仔裤、运动裤、男士内裤。每一件都是"李响"的衣服,都是我很久没有穿过的东西。

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一个被遗忘的主人。

我翻到最底层,找到了那瓶解胶剂。

小小的一瓶,透明的液体,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它是唯一能让我"变回去"的东西。

——变回什么呢?

我拿着解胶剂,走进浴室。

---

镜子里的女人,美丽而完美。

长发披肩,深棕色的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肌肤白皙细腻,妆容精致,身材前凸后翘,曲线完美。

这是我花了这么长时间打造出来的"李羽"。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解胶剂的瓶盖。

淡淡的化学味道飘散开来。

我将解胶剂倒在化妆棉上,然后轻轻按在胸部边缘——假体和皮肤的接合处。

凉凉的液体渗透进去,皮肤胶水开始溶解。我能感觉到那种松动的感觉,仿佛身体的一部分正在脱离。

几分钟后,我小心地撕下了左边的假胸。

硅胶假体在手中沉甸甸的,还带着体温。我看着它,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东西,在我身上已经这么久了。

我习惯了它的存在,习惯了它的重量,习惯了低头就能看到饱满的胸部。

现在,它离开了。

我继续用解胶剂溶解右边的假胸,然后是假臀,最后是假阴。

每取下一样,我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更轻,也更……空。

---

半个小时后,所有的假体都堆在洗手台上。

我站在镜子前,赤裸着身体。

胸部平坦,臀部扁平,下体恢复了男性的样子。

这是我本来的样子。

这是"李响"的身体。

我应该感到解脱。我应该松一口气,对自己说"终于回来了"。

但为什么……我心里反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我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平坦的胸口。

指尖触碰到的只是普通的皮肤,没有那种柔软的、丰满的触感。

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了。

——明明是本来就没有的东西,为什么会觉得"没有了"呢?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平坦的胸口,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情绪。

不是解脱。

是……好像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

走路的时候,重心都不对了。

习惯了胸前的重量,习惯了臀部的翘挺,现在突然都没有了,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走起路来都有些不稳。

我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胸——但那里什么都没有,这个动作显得莫名其妙。

下体也是。

假阴摘下后,那里确实轻松了很多,不再有那种被束缚的感觉。

但走路的时候,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腿间突然多了什么东西似的,步伐变得别扭起来。

明明这才是我本来的身体,为什么反而觉得不习惯了?

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这是李响。

这是真实的、生理上的我。

可为什么,我会觉得陌生呢?

——就像穿了一件不合身的衣服。

这个比喻让我浑身发冷。

---

我还有美甲。

黑色的指甲油,配着精致的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很女性化,很漂亮。

——真的很漂亮。

我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了很久。水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黑色的漆面光滑如镜。这是我自己亲手涂的,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涂了好几遍才涂得这么完美。

很……不属于李响。

我找出卸甲水,犹豫了一下,然后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卸掉指甲油。

卸甲水的气味很刺鼻。黑色的漆面在化妆棉的擦拭下慢慢溶解,一点点被擦掉,露出下面的指甲。

擦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我突然停了下来。

还剩两根指甲没卸。黑色的漆面在灯光下依然闪亮。

也许……也许可以留着?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用力摇了摇头,继续擦拭。不行。必须全部卸掉。

等所有指甲都卸干净了,我抬起手看。

修长的手指,干净的指甲。

这是男人的手。

可为什么……看起来还是这么秀气?

而且,总觉得光秃秃的,少了点什么。

---

我走到镜子前,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除了假体都摘掉了,其他的……都还在。

长发及腰,深棕色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到腰间。

皮肤白皙细腻,这是做过美容护理的结果。

眉毛纤细,这是我精心修过的形状。

嘴唇红润,即便不涂口红也有淡淡的颜色。

镜子里的人,除了胸部和臀部不再丰满,依然像个女人。

一个没有曲线的女人。

---

我不能一直这样。

我要变回李响。

我要做回男人。

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然后我走到化妆台前,拿起眉笔。

如果眉毛粗一点,是不是会更像男人?

我用眉笔一点点描粗眉毛,让它们看起来更浓密、更有力量感。

描完后,我退后一步,看着镜中的自己。

眉毛确实粗了。

但搭配着长发、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就像是个女人画了男式眉毛。

我皱了皱眉,用卸妆水擦掉重来。

这次我描得更粗,更平直,更接近男性的眉形。

但结果还是一样。

不管怎么画,镜子里的那张脸,都更像女人。

---

头发。

问题一定出在头发上。

长发太女性化了,如果换成短发,肯定会好很多。

我走到抽屉前,翻出一把剪刀。

银色的刀刃在晨光中泛着冷光。我抬起手,轻轻捏住一缕垂在胸前的长发。

只要剪下去,就能变回短发。只要剪下去,就能——

"您的脸型和气质都很适合长发,显得特别有女人味。"

发型师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我的手僵住了。

这头长发,是我花了三个多小时接上去的。那天下午,发型师一束一束地把真发接在我的头发上,从肩膀,到锁骨,到胸口,最后垂到了腰间。

走出发廊时,我感受着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拂过后背的感觉——那种感觉,温柔得让人心醉。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发丝。深棕色的颜色,在室内看是深棕,在阳光下会泛出淡淡的红棕色。发质柔软顺滑,触感像丝绸一样。

这是真发。是真正从我头上长出来的一部分。

剪刀贴近发丝,冰凉的金属触碰到头发的瞬间,我的手开始发抖。

剪掉它。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剪掉它,做回李响。

——可是它这么漂亮……

我握着剪刀,站在镜子前,僵持了很久很久。

最终,我放下了剪刀。

我做不到。

舍不得。

---

既然不能剪……

我翻找着抽屉,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顶假发——黑色的,长度刚好到耳朵,很中性的款式。

我把长发全部盘起来,用发网小心地固定,然后戴上这顶短假发。

镜子里,终于出现了一个短发的人。

我松了口气。

但很快,我又僵住了。

短发确实让我看起来不那么女性化了。

但……也没有看起来很男性化。

镜子里的脸,白皙、清秀、五官精致。

搭配着短发,倒是有几分中性风。

就像是那种会被人夸"好帅"的女生。

或者是那种会被人说"好娘"的男生。

三分像男,七分像女。

——可是,这样就挺好看的啊。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我愣住了。

不。不对。我是想变回男人,不是想"好看"。

---

我颓然坐在化妆台前,盯着镜子里那张脸。

这还是我吗?

这还是李响吗?

什么时候开始,我连自己原本的样子都找不回来了?

---

算了。

也许穿上男装会好一点。

我走到衣柜前,翻出那些已经很久没穿过的男装。

黑色的T恤,深蓝色的牛仔裤,灰色的卫衣。

这些都是李响的衣服。是"我"的衣服。

我拿起那件黑色T恤,套在身上。手指触碰到布料的瞬间,一种奇异的陌生感涌了上来。厚实的棉质面料,完全不像女装那样轻柔贴身。

衣服……松了。

作为李羽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节食减肥,力求保持完美的身材。

现在,原本合身的衣服都变得有些宽松。

我又换上牛仔裤。

裤子也松了,腰围大了一圈,需要系紧腰带才不会掉下来。拉链在前面,我愣了一下,手指在拉链上停顿了好几秒才拉上去。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这个穿着男装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穿着宽松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短发,清秀的脸。

像个……男装女郎。

或者说,像个打扮成男生的女生。

讽刺的是,几个月前,我第一次穿上女装时,也是这种感觉——一个穿着女装的男人。那时候我笨拙地套上白色蕾丝衬衫,研究了好久才弄明白裙子的侧边拉链怎么穿。

而现在,我穿男装反而需要重新适应了。

---

我又试了几套衣服。

卫衣、衬衫、运动装。

每一套都太大,每一套都松松垮垮。

而镜子里的那张脸,无论搭配什么衣服,都更像女性。

我站在镜子前,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明明是个男人。

我明明是想变回男人。

可为什么……我连男装都穿不像了?

---

我脱掉衣服,重新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平坦的胸口,扁平的臀部。

这是男性的身体。

但为什么……我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的目光落在洗手台上那堆假体上。

假胸、假臀、假阴。

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不。

我不能这样想。

我要做回男人。

我要找回李响。

---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穿上那套宽松的衣服。

然后我找出墨镜和口罩,戴上。

戴上这些东西的瞬间,我突然愣住了。

记得最开始假扮李羽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戴着假发、口罩、黑框眼镜,战战兢兢地站在镜头前,用这些东西遮住自己的男性特征,希望能骗过别人的眼睛。

那时候,我用这些东西假装自己是女人。

而现在呢?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短假发遮住长发,墨镜遮住精心修过的眉眼,口罩遮住红润的嘴唇和白皙的皮肤。

——我在假装自己是男人。

这个认知让我的胃一阵抽搐。

什么时候开始,"男人"反而成了需要伪装的身份?

我摇了摇头,不敢再往下想。拿起钥匙和手机,决定出门走走。

也许离开这个到处都是"李羽"痕迹的公寓,我能想得更清楚一点。

也许走在街上,呼吸着外面的空气,我能找回那个真实的自己。

——但"真实的自己",到底是哪一个?

---

走在街上的感觉,很奇怪。

墨镜遮住了眼睛,口罩遮住了半张脸。

我低着头,缩着肩膀,尽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这是李响的走路姿势。

以前作为李响的时候,我就是这样走路的——低调、隐形、希望自己越不起眼越好。躲避着路人的目光,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影子。

可现在,这种姿势让我觉得很别扭。

身体好像记住了另一种走路的方式。

脚下不由自主地想踩出清脆的声音——但我穿的是平底运动鞋,不是高跟鞋。

肩膀想要打开,背脊想要挺直——但这样的姿态,配上这身宽松的男装,看起来太奇怪了。

我强迫自己缩回去。低头,驼背,把自己藏起来。

但每走几步,身体就会不自觉地想要舒展开来。

——昂起头来吧。你本来就很美。

我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以前作为李羽走在街上,我会享受路人的目光。有男性的欣赏,也有女性的羡慕。那些目光让我觉得被认可、被需要。

而现在呢?

我偷偷抬眼看了看周围的行人。没有人看我。没有人注意到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起眼的路人。

以前,这正是李响想要的。

可为什么……心里突然涌起一丝失落?

---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脚步漫无目的地走着,转过一条街,又转过一条街。

然后,我发现自己站在了工作室所在的那栋楼前。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

抬头看,工作室的窗户透出温暖的灯光。

苏念应该在里面吧。

今天推掉了所有的预约,她一定在帮我处理那些积压的后期工作。

修图、调色、精修……那些永远做不完的事情。

她总是这样,默默承担很多,从不抱怨。

---

我走到对面的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员走过来。

"一杯美式,谢谢。"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没有刻意压低声线,也没有用那种女性化的说话方式。

这是以前李响的声音。

——现在这才不是我的声音。

不,这就是我的声音。

服务员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去准备咖啡。

她大概觉得我是个普通客人吧。没有多看一眼。

我摘下墨镜和口罩,透过窗户看向对面的工作室。

灯光很亮,但从这个角度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只能偶尔看到一个身影在窗前晃过。

那是苏念吧。

---

咖啡端上来的时候,我道了声谢,然后继续盯着对面的窗户。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咖啡早就凉了,我又点了一杯。

我就这样坐着,看着那扇窗户,看着苏念偶尔经过的身影。

她在帮我做那些我本该做的工作。

她在为"李羽"付出,为这个根本不存在的人付出。

而我,这个"李响",却只能坐在这里,隔着一条街,隔着谎言,远远地看着她。

---

我想象着自己走过去的场景。

推开工作室的门,脱掉口罩和墨镜,告诉她:"苏念,我是李响。李羽不是女人,是我。我骗了你,对不起。"

她会是什么反应?

震惊?

愤怒?

失望?

还是……厌恶?

她会不会觉得恶心?

会不会觉得被欺骗、被侮辱?

会不会再也不想见到我?

我的手紧紧握住咖啡杯,指节发白。

而且……以这副样子走过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宽松的男装,中性的短发,戴着口罩和墨镜。一个不男不女、不伦不类的样子。

这不是李响。李响是个普通的、有些社恐的男摄影师,不是这个穿着不合身衣服、面容精致得不像男人的怪物。

这也不是李羽。李羽是个温柔、美丽、自信的女摄影师,不是这个遮遮掩掩、畏畏缩缩的影子。

现在我两个都不是。

我不敢。

我真的不敢。

——无论是以李响的身份,还是李羽的身份,都不敢。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工作室的灯还亮着。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我在这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服务员经过时看了我几眼,大概在想这个奇怪客人到底在做什么。

我戴上墨镜和口罩,结了账,走出咖啡馆。

站在街边,我最后看了一眼对面的工作室。

灯光依然温暖,但我不能走进去。

至少现在不能。

至少……以这副样子不能。

---

回到公寓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打开灯,看着这个熟悉的空间。

化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

衣柜里塞满了女装。

床上还放着昨晚穿的那件性感睡裙。

到处都是李羽的痕迹。

而李响……李响在哪里?

---

我走进浴室。

洗手台上,那些假体还堆在那里。

假胸、假臀、假阴。

它们静静地躺着,硅胶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像是一直在等我回来。

我站在那里,盯着它们看了很久。

脑海中回放着今天一天的经历。

摘掉假体后的失落感。

走路时的不适应。

镜子里三分男七分女的脸。

穿男装却像女郎的样子。

用口罩墨镜遮住自己,现在是为了遮住……什么?

在咖啡馆里坐了一下午,却不敢走进工作室的怯懦。

作为李响,我连推开那扇门的勇气都没有。

---

我拿起皮肤胶水。

手指在瓶盖上停顿了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我拧开瓶盖,挤在胸口。

凉凉的胶水接触皮肤的瞬间,我轻轻叹了口气。

不是无奈的叹息。

是……如释重负。

然后,我拿起假胸,小心地按压上去。

胶水开始凝固,假体紧紧地贴合在我的皮肤上。

熟悉的重量又回来了。

——就像回家一样。

这个念头让我的心狠狠一颤。

我没有停下来。

继续涂胶水,粘上另一边的假胸。

然后是假臀。

最后是假阴。

每粘上一样,我就觉得自己更完整了一分。

---

十几分钟后,我站在镜子前。

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

李羽回来了。

---

我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内衣,穿上。

黑色的蕾丝胸罩,刚好托住饱满的胸部。布料的触感轻柔熟悉,像是一个温柔的拥抱。

配套的内裤,包裹住假阴和臀部。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曲线回来了。身体回来了。"她"回来了。

我需要它们。

我需要李羽。

——可是,我明明是李响。

---

我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明明应该感到羞耻。刚刚还下定决心要做回男人,现在又把假体全部穿回去了。

明明应该感到挣扎。姐姐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戏演完了,还是得慢慢出来。"

可是……

我感到的,是释然。

重新拥有了完整的身体——不,重新拥有了"她的"身体——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这个认知让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一滴,两滴。

很快,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抱住自己,感受着胸前假体的柔软,感受着臀部的丰满,感受着这个"完整"的身体。

然后,我哭了起来。

不是嚎啕大哭。

是那种轻声的、压抑的、无声的哭泣。

就像一个女人在深夜独自流泪。

——可我是……

---

【镜の碎碎念】

大家周一好~节后工作/上学还顺利吗?

上一章评论区就猜到后面会有独白回,欸,你们是不是偷看我大纲了啊(笑)

不知道看完以后大家有没有注意到,其实我写的不是独白,而是"对白"——自我拉扯。都说养成一个习惯只需要21天,像李响这样高强度24小时的女体化后,李羽已经不再仅仅是一层"壳"了。

连着两天治愈+致郁的过山车,大家有没有想念"小太阳"苏念呢,下一章她又要重新登场了,会带来什么样的风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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