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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剑紧缚

小说:囚剑 2026-01-21 11:44 5hhhhh 1800 ℃

  隔壁线里的希芙太光彩照人,帅得太超过了,使我又蠢蠢欲动跑来写这个了(我什么人啊……)

  

  简直dna双螺旋结构,一条线帅一条线惨,相互纠缠螺旋上升的……

  

  其实希雅最初也是这样,哈哈(

  

  文中的乳环阴蒂环戴着都不疼的,纯憋闷酸胀感,说难受是爽的难受(或想爽但爽不了的难受)本章及之后的绳子不是细绳,也没有毛刺,勒住乳头和阴蒂时没有尖锐的刺痛的(可以认为是触手的感觉?

  

  还有还有,请大家看一看作话…… 

 ——————

  “是我迷失了。”阿尔德叹息一声,扬手示意。

  

  身后侍从上前几步,双臂抬高呈上一只托盘。

  

  希芙抬起眼,望向托盘。

  

  她的瞳孔不禁微微缩小。

  

  军营中从不缺帮助泄欲的画册,年少时她也曾出于好奇翻过几页。

  

  “认识?”阿尔德轻抚盘中的道具,“不过就算认识,和你想象中的也不太一样。”

  

  他拾起两颗跳蛋,想了想又放了下来。

  

  女人的小腹一颤一颤的,恐怕只是塞进去,就能叫她高潮。

  

  他已经吃到了教训,不打算再违背摄政王的要求。

  

  “咒阵准备。”阿尔德道。

  

  待命的咒法师们围了上来,将最高阶的魔法触媒倒在女人小腹上,涂抹成法阵的形状。

  

  陌生的手指在小腹划动,冰凉的触媒被肌肤灼至温热,带来奇妙的触感,而任何触感都不可抑制地转为快感。

  

  希芙不住地瑟缩,她看不见那法阵的模样,只能强迫自己于欲海浪潮中清醒,记住那一笔一划的形状。

  

  是她不认识的阵法……

  

  “不认识的话,为什么不问问我呢?”

  

  阿尔德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希芙悚然一惊。

  

  “为什么惊讶?想也知道殿下不认识这种邪门歪道。”阿尔德笑道,“没什么,只是固化身体状态的小把戏。也就是说,殿下能否高潮,完全掌握在阵法的主人,也就是摄政王大人手中。”

  

  女子脸上明显地显露出茫然。

  

  “不太明白?很快您就明白了。”

  

  阿尔德重新拾起两颗跳蛋。

  

  他又停下了。

  

  他很难想象,有人能在经受之后的事后还能保持清醒。

  

  所以也只能趁现在问了吧。

  

  “……你后悔救了我吗?”阿尔德轻声道。

  

  他应该先问一句“你还记得我吗?”,毕竟,已经是那么久远的事……

  

  但他说不出口。或许是因为心虚。

  

  古来逃兵必杀,何况是那么重要的一场战役。

  

  大皇女没有做错任何事,这件事交予任何人评判,都只会说他是恩将仇报。

  

  阿尔德甚至很难说服自己这是在报仇,他知道自己的私心比仇恨更多。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阿尔德道,“反正你救的人不止我一个,恩将仇报的也不止我一个——所以,你后悔吗?”

  

  这些年来他调查过许多事。比如说,那场对魔族的守城之战中,被处决的逃兵不止他哥哥一人,遗属处于困境中的也不止他一人。

  

  而每个处于困境中的遗属,在战后都得到过一笔“意外之财”。

  

  只有阿尔德一人见过大皇女的真容,恐怕因为他是其中最年轻的、也最接近死亡的一人。

  

  这样想来,倒觉得自己很幸运。

  

  当然,不只是逃兵的遗属,光荣阵亡的士兵得到了远超常规的抚恤金,而活下来的人同样获得了超规模的赏金、荣誉与权力。

  无法对处于困境的逃兵家属置之不理,却又觉得烈士获得的必须比逃兵获得的多——大皇女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达成所谓的公平。  

  

  国家拨款是有限额的,多出的部分,只可能是由她自己补上的吧……

  ——她从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有一天,大皇子,也就是现在的摄政王大人,发现了他的调查笔记。

  

  大皇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抽出其中一本,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喃喃道:“俸禄就用来做这种事啊,怪不得当年要问我借钱。”

  

  “还完了吗?”阿尔德不知怎么地就问出了这句话。

  

  大皇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对她感兴趣?”

  

  说完,不待他回话,大皇子又自问自答道:“也正常。”

  

  “还了得有三四年吧。”大皇子翻着笔记道,“她用钱的地方多,嗯,很多都用在这种地方了。”

  

  粗略翻完一本后,大皇子又要去抽下一本。

  

  “其他战役中超额的抚恤金和赏金就没这么多了。”阿尔德道。

  

  “正常,再多资源也禁不起这么挥霍。”大皇子微微颔首,“而且那场战役尤其惨烈,她心里过不去吧。被围困了数月,几乎到人吃人的地步,天天都有人叛逃,能坚持到援军来确实不容易。那时候她多大来着?应该是十四……”

  

  心里过不去吗?

  

  阿尔德不知道该不该同情杀死哥哥的凶手,他想象着那手执长枪立于城墙上的背影,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当年,她的手有颤抖过吗?

  

  其实她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天……

  

  或许是他的表情太明显了,大皇子看着他的脸笑了出来。

  

  “别犯傻。”大皇子说道,“她不是蠢货。”

  

  “没有半途而废的复仇,你不毁掉她,她就一定会杀死你。”

  

  “未来如果你有机会问她一个问题,不要问‘你后不后悔杀了我哥哥’之类愚蠢的问题——她一定会说‘不后悔’。”

  

  他当然不会问这么蠢的问题,但他问的……似乎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

  

  “……不后悔。”

  

  他听到了女人细若蚊吟的回应。

  

  果然,不聪明的问题只会收获不聪明的回答。

  

  

  再没有什么需要问的了,阿尔德拾起跳蛋,塞进女子正漏个不停的阴道。

  

  紧接着是一根粗长的假阳具,将跳蛋一口气捅到最深处,压在酥软的花心。

  

  “啊……!”过度的刺激让希芙头皮发麻,麻痹感从头皮蔓延到尾椎骨。即使被绳索压迫着,她仍尽自己所能地弯下腰,身体蜷缩成一团。

  

  从来只容纳过手指的小穴又颤抖着吐出一小股淫水,因甬道被塞得满满,淫水只缓慢地从肉缝中渗出。

  

  “很紧呢。”阿尔德笑道,“没有和别人做过吗——”

  

  他的笑忽然停了,有些无趣地说道:“也对,很难想象有谁能配得上您。”

  

  希芙眼前似有白光闪烁,她短暂地失了神,又立刻被勒紧脖子的疼痛惊醒。

  

  看守扯住她项圈上的锁链,向后拉扯链接到她被缚的双手上。链条被调整成严苛的长度,迫使她高扬脖子,整个人向后弯成一张弓,形状姣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嗯……嗯啊……”希芙低低喘息,痛苦地闭紧眼睛。她还没有习惯异物直捣花心的刺激,身体想弯却不能弯,加剧了快感的蔓延。

  

  接着是后穴,用着同样的步骤,粘满她淫液的另一根假阳具抵着两颗跳蛋,一插到底。

  

  “啊……!”希芙又被逼迫着挤出一声极低的呻吟。

  

  被媚药浸淫了数日,两穴早已松软,时时刻刻淌着水儿地渴望被插入,哪怕是从未经过人事的后穴,被填满时也只能传递出快感。

  

  对于下体的苛责仍在继续,小阴唇被扒开,已足够粗壮的假阳具与肉壁间被填入更多跳蛋。

  

  “三、四……”阿尔德一颗颗地数着,“要不要猜猜最终能塞进几颗?”

  

  希芙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肉穴第一次被塞得如此饱满充实,她从未想过那里竟如此有延展性。塞进去的那东西会动吗?她在画册上见过,应该是会动的。但即使尚未启动,只是单纯地挤压着肉壁,快感仍如海浪般涌来,爽到舌尖发甜,爽到小腹发麻,爽到大脑迷醉,意识几乎破碎,又被过度的刺激强行拉回。

  

  却始终不能到达顶峰。

  怎么会……不应该这样的……

  

  希芙睁着眼睛,然而两眼空空,什么都看不见了。她一次次徒劳地夹紧小穴,又一次次因力竭而松懈下来。

  

  她感觉高潮就在咫尺之遥的地方,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界限边缘,甚至是界限之上。但为什么呢?没有那种释放感……

  

  太难受,太痛苦了,热上居然还有更热吗……希芙剧烈地喘息,频频失神。

  

  阿尔德再次凑近她的下体,因头颅被迫昂起,希芙看不见他要做什么。

  

  她的阴唇被扒开,阴蒂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暴露在审视的视线中。

  

  “啊……”希芙不禁瑟缩,下意识地向后躲。

  

  在这种极度发情的情况下,每一处感官都变得极端敏锐,尤其是那全身最柔软的,比阴道还要敏感的地方……她觉得视线浓稠得宛如实质,搅弄着那里。

  

  下一秒,真正的手指触碰到那里,饶有兴致地拨动阴蒂,然后捏住那小小的肉芽,揪起。

  

  “啊……不……不要……”

  

  不要碰……

  

  希芙眼睛发酸,手指于身后抓挠,又无助地捏紧。

  

  在前三天的放置中,阴蒂早就彻底勃起,如今被手指捏住揉搓,酸胀得可怕。

  

  “殿下的身体真可爱。”阿尔德感叹,“和您给人的印象完全不一样。”

  

  不管是乳头,阴蒂,还是那两个洞口,都很是娇小柔嫩,含蓄得让人诧异。

  

  虽然说,只要是肉体凡躯,私密部位就该是柔嫩的,但……仍然让人诧异。

  

  再一次深切地理解到,她只是凡人。

  

  “可惜,也只有现在才能欣赏到全貌了……”

  

  有冰凉的东西碰到了那里。希芙打了个哆嗦。

  

  “阴蒂环。”阿尔德道,“听名字就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吧?”

  

  说完,金属环卡住女人的阴蒂根部,扣紧。

  

  本就充血的肉芽被箍得肿立更甚,即使藏到阴唇中,也将时时刻刻被快感折磨,再不能回到正常状态。

  

  “啊……!”

  

  爆炸般的快感席卷全身,希芙几乎要从抱着她的男人怀中弹起来。

  

  好紧……好麻……好痒……好……好难受……怎么会这么的……

  

  她感觉阴蒂被完完全全地包裹、束缚。那么坚硬的金属环,紧紧箍着阴蒂,带来难以言喻的憋闷感。它还在缓慢地旋扭、套弄,甚至有种吮吸感……阴蒂似被无数绒毛摩擦,一丝肉缝也不放过。酸胀,麻痒,抓心挠肝。

  

  冰凉的阴蒂环很快染上体温,变得温热,但还不如维持在冰冷的状态——带上热度后,被它紧箍住的阴蒂瘙痒感更加明显,更加难以忍受。

  

  痒感从阴蒂蔓延至穴內,让那本就不满足的甬道更激烈地收缩,极致的快感在更深处迸发,几乎麻痹神经。

  

  “嗯啊……啊啊……啊!”

  

  在她拼命与下体的异样感抗争时,胸前突然传来同样的冰冷触感,然后是同样的痒与胀。

  

  本就维持不住的平衡被彻底打破。这感觉太过,太过……希芙五官皱成一团,被缚的双手痛苦地攥紧。

  

  她不想挣扎,在无脱身希望时挣扎只是白费力气,但现在她不得不挣扎……太过了……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她也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身体在违背理性,仅仅出于本能而挣扎,手臂和大腿肌肉绷起,试图崩裂绳索,取下腿间和胸上的淫具……或是自慰……

  

  “啊……啊啊……”

  

  好难受……太难受了……

  

  不管是取下淫具还是自慰,是什么都好!她现在就要自由,就要把手伸向下体,一刻也等不了!

  

  然而无论如何挣扎,绳索都纹丝不动,连用力拉扯时理应发出的嘎吱声都没有。唯一的改变只是绳索更深地陷入到肌肉中去。

  

  她应该感受到更多疼痛的,但在极度发情状态下,疼痛也都只转化为了快感。

  

  “没用的。”阿尔德道,“这是为您特制的绳索。麻绳里嵌着软钢,再在加固魔药里浸泡了数日,一般的刀剑都割不断呢。”

  

  “哦对了。”他补充道,“乳环和阴蒂环也被泡过,不过泡的是媚药。戴的时间久了,也会渗入到身体里去,时时刻刻都会爽得不行吧。”

  

  也许是被他的话刺激,阿尔德听到大皇女发出崩溃般的呜咽。声音仍然很低,但和之前的呜咽声明显不一样了。

  

  她眼角流出了泪水。

  

  并非是先前那样朦胧的水光,而是真实的眼泪。

  

  不是一颗,而是一串,一连串……露珠般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渗入发丝不见。

  

  阿尔德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原来她真的会哭啊。

  

  原来她哭起来是这样的。

  

  当然了,她是血肉之躯,面对无穷尽的折磨,即使忍耐得了这一刻,也总有一刻是忍不过去的。

  

  总有一天,她会由身至心地完全崩溃,这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在接下任务时,他不就明白这一点了吗?

  

  阿尔德深呼吸数次,重看向大皇女的脸。

  

  她的呻吟声很低很短,甚至尚未带上泣音,泪水又是极快地隐入发间,于是给人一种她不在哭泣的错觉。

  

  然而她脸上的泪痕又是那么明显。

  

  那潮湿感让她更美了。

  

  像神像染上雾气。

  

  阿尔德下体硬得发痛。强者落难,美人垂泪,他怎么可能不被点燃欲望?只是除了欲望,他还觉得有些……有些不自在。

  

  “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吗?那以后可怎么办呢?”阿尔德自言自语道。

  

  他看向托着大皇女的两个看守,他们的表情也很不自然。一面是兽欲,似乎想立刻将女人按在身下,一面又似乎想要当场逃走。

  

  他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矛盾,而他的眼中应该也是同样。

  

  原来对待美的东西,大家都是一样。

  

  起初是远远看着,心醉于那份美丽。

  

  日久开始心生靠近的欲望。

  

  没有资格靠近,而产生了扭曲的好奇。

  

  美丽的东西被打碎时,会显现出何等的光彩呢?碎成一片一片后,那碎片还能映出同样的光芒吗?

  

  大皇女仍然在挣扎,整个人在男人们怀中扭来蹭去。或许是因为脱力,或许是认清了现实,她不再试图凭蛮力崩裂绳索,而是不停扭动手腕,似乎是想找到一个角度,从绳圈中脱困。

  

  然而这可比崩断绳索更无可能,任何有一定理性的人都能明确这一点。

  

  所以,她只是太难受了,而无法停止扭动吧。

  

  真可怜。

  

  “你怎么哭都没用的,求救也没用,这里没有人会救你。”阿尔德道。

  

  他向旁边人示意,“捆完。”

  绳子勒住乳房上方,用力压住大臂上的绳路,绕过后背回到胸前,兜住丰润的乳房,再次向后绕去。

  

  “嗯啊……啊……”

  

  希芙一直在低低地呻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粗糙绳索在赤裸的皮肤上爬行,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尤其是乳下的那道绳索,像手掌一样托着乳房……

  

  希芙不适地扭动身体,想摆脱那过于鲜明的触感。

  

  更多的绳子缠了上来,在乳房上下各缠绕了三四圈。那么紧,那么密,那双绳子的手在收紧,用力抓住她的胸脯,她再无摆脱的可能。

  

  太紧了……乳房被勒得胀痛难耐,胸腔被压迫得无法喘息。希芙不得不张开嘴拼命呼吸,然而能进到肺部的空气仍是有限,无法缓解的窒息感让周身快感进一步加剧。

  

  还没有结束?还没有……结束?

  

  希芙艰难地睁开眼睛,透过模糊的泪眼,她试图看清看守手中的绳子还剩多少。

  

  她不再想着怎样才能逃脱了,只期盼这一切能尽早结束。

  

  似乎,没多少了……希芙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松口气。

  

  看守向她挑了一下眉,嘴角咧起。

  

  希芙愣住了。

  

  下一秒,最后一段绳子重重压住乳头,绕至颈后,连在她的手腕上。

  

  “唔……!!”

  

  难以置信的热流自胸前弥漫,击打心脏,然后是大脑。希芙瞪大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绳子不仅直接压住乳头,还压着乳头根部的金属环,原就极度可怖的憋闷胀痒感进一步提升,希芙眼前发白,觉得自己似乎短暂地死过去了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希芙自恍惚中回神,然而胸前的压迫感仍在,仍那么鲜明……

  

  这现实竟是结束不了的……

  

  她不敢挣扎了,手腕轻轻一动,就带动着绳子摩擦乳头。她甚至不敢再呼吸——胸腔起伏,也会牵动绳索。

  

  但人不可能不呼吸,希芙终是憋不住这一口气了。

  

  胸膛不可控地起伏,绳子把乳肉和乳尖勒得更紧,更紧……更紧。

  

  只有更紧,再没有松懈。

  

  希芙的眼泪流得更多了。

  

  新添的绳子把手臂上本就密密麻麻的绳路压得更严更实,希芙开始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臂了——不是麻木,而是彻底的失去知觉。

  

  她屏住呼吸,试图捏拳,却完全感知不到手掌的存在。

  

  手臂会废掉吗?希芙心里闪过惶恐。

  

  一股暖流窜过手臂,她忽然又能感知到手的存在了。

  

  希芙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带来的并不完全是好的改变。

  

  血液回流,手臂变得刺痛难忍——是那种腿麻时、让人忍不住龇牙咧嘴的针刺感。

  

  太难受了,难受得甚至盖过了绳子对乳房的压迫感……不,还是盖不过的。两者互相映衬,使手臂的刺痛更痛,使乳尖的紧绷感更紧。

  

  而当她忍不住难受开始扭动挣扎时,绳子又会更紧地勒住乳头摩擦。

  

  如果能高潮,或许还不会如此痛苦。而现在,身体内积攒了太多刺激:愤怒,担忧,快感,痛苦,还有恐惧……一样都发泄不出来。

  

  究竟是为什么啊……

  

  希芙浑身大汗淋漓,湿得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她无力地垂着脑袋,觉得自己还是晕过去更好一些。

  

  但是,他们并不想废掉自己的手臂……?

  

  她的大脑仍在强迫性地运转。

  

  刚才那是活血用的治疗魔法。

  

  是不能对她造成永久性损伤,还是说,有什么事必须用到她的手吗?

  

  不待她想得更多,另一条绳子穿过胸前的绳圈,向下延伸,强硬地压住阴蒂,两团粗大的绳结勒住阴道口和菊门——勒得那么紧,绳结有一半都被湿润的穴口吞了进去——继续向上延伸,同样系在她被反缚的手腕上。

  

  绳索处处相连,只要她轻轻转动手腕,便带动着全身都被折磨。

  

  虽然说,即使她一动不动,也好不到哪里去……

  

  捆绑过程中,希芙一直在战栗,身体几乎彻底失控。她从不知道,身体中能流淌出这么多的液体,她甚至怀疑自己会脱水而死。

  

  到底为什么啊……

  

  “为什么……”希芙嘴唇微动,声音中终于流露出一丝不作伪的软弱,再不复最初的从容。

  

  而她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已经显露出了软弱——她的意识碎成了片段,说出的话语也是支离破碎,“我要……见……见他……”

  

  “我很抱歉,这恐怕不行。”阿尔德道,“摄政王大人很忙,而且在事情了结之前,他应该是不会来见您的。”

  

  “对了,介绍一下您身上这些东西吧。”他叹道,“也只有现在,还有精神听见我在说什么了吧?”

  

  ——————————

作话:

  穷穷的希芙还怪萌的……

  有一版番外我写的希芙要救薇薇走,薇薇说她要吃好吃的,姐那点私库养不起她…………

  真是两袖清风啊我的姐。

  希芙要到二十多岁才有自己的府邸吧,还是出于行政目的买的,不然她也没什么所谓。

  之前要么住军营,要么蹭薇薇的宫殿,甚至要去薇薇那儿蹭吃的。

  薇薇:姐你给我穷笑了

  

  

  最初我说不看《伪装魔王与祭品勇者》也能看懂囚剑篇的剧情。

  

  我后悔了……

  

  看懂肯定能看懂(这篇又没啥剧情)但压根体会不到希芙的魅力吧。

  

  还是很希望大家去看一看伪装魔王线的希芙,尤其是最新几章,帅到爆炸。

  

  我的文最好搭配起来看,毕竟一条线里只会是她们的一个侧面。关于希芙很会演戏那段,在隔壁“逼宫”章节的作话就有描写,另外,擅长交涉在之前的章节里也有很多体现。

  

  这篇背景局限在牢房里,塑造人物的手段有限,最多整个回忆杀,而隔壁已经逼宫成功,那叫一个杀伐果断,有勇有谋,铁血柔情……不管是强敌、王权、舆论、神明,都无法阻挡她反抗的脚步。

  

  虽然写了好多涩涩,但我还是觉得非涩涩状态下的她们更有魅力呢……

  

  也正因为正经剧情中她们太有人格魅力,所以色色线里才更显得色吧……这条线我定义为官方同人,可为了色色而写的同人线怎么比得过正史呢?

  

  (其实隔壁也不是所谓正史……但真正的正史毕竟还不存在……而且隔壁的人物高光也已经足够多了……)

  

  不过,隔壁线里我最初把希芙当工具人路人用的,中后期才在用心塑造她,所以她在王宫初登场的那段剧情有些问题,显得人很莽……我以后会修文的,打戏也会重写。

  

  还有还有,以后隔壁线的一些关于人物设定和小剧场的作话我也会搬过来。有读者朋友只看这一篇,或者只看那一篇,就没法完整地看见她们,这让我觉得好遗憾。我好喜欢她们,我好想让大家看见她们的全部呀!

  

  如果有搬过来的作话,我会说一下哪些是重复的,哪几个自然段不需要看,大家也不用怕浪费时间!

 (以下是在隔壁线作话发过的内容)

  最近好喜欢对三姐妹进行狐塑,软乎乎的脑袋一个叠一个地挤在一起,大尾巴们也叠在一起……(捂鼻子)

  

  尤其是希芙。芙芙,狐狐,软狐狐(乎乎)……救命真的好可爱,谐音好可爱。

  

  还是犬科——她对妹妹们也很忠犬捏!

  

  紧张的时候可能会握住自己的尾巴,害羞的时候还能挡脸(这个用在希芙身上尤其反差萌!脸上冷冷的但是尾巴暴露了捏)

  

  不过,狐狸尾巴固然毛茸茸的非常可爱,雪豹尾巴也很不错!(其实豹子才最符合希芙人设,我喜欢进行狐塑只是因为狐狸有大尾巴)

  

  而且豹子尾巴看起来更灵活一些,能圈住人的腿,不管是无聊/紧张/害怕的时候圈自己,还是表达感情的时候圈别人,都萌萌……  

  

  如果有尾巴,就完全掩饰不了自己的心情了呢。

  

  每天早上的时候尾巴高高扬着,到晚上就耷拉下去,无精打采地左右微微晃着。

  

  将士们会私下议论说将军是累了吧,最近是挺辛苦的。(我好喜欢将军这个称呼谁懂啊!幼崽期的希芙:将军这个称呼好帅!我想要,我得到!)

  

  其实是妹妹能量不足,萎靡了呢。

  

  希芙看上去冷冷淡淡的但其实心理上很依赖妹妹(的存在)呢,如果是养成类游戏,大概就是数值超模,但是如果不和希雅薇薇放在一个区域,就会持续性掉血,-1-1-1-1,减到死为止……

  

  这么想来,希芙其实不太适合做主角。她看上去极端强大,但心智没有希雅坚强。希雅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活下去,但希芙没了妹是真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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