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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远寺有珠生贺庆文《洗碗红茶》,第2小节

小说: 2026-01-31 15:13 5hhhhh 4510 ℃

“这是狗吧。”

没有相应的回应,草十郎转过头时,少女已经将属于自己的一小份意面拌在一起。

软白的面条上重叠起分量充足的番茄酱,勉强能从盘边番茄遗留的痕迹看出那大概之前也是个动物的样子,比起草十郎盘中的狗要大不少。

那个应该是猫。

很有情怀似得想想这种可能性,被难喝饮品麻木的嗅觉终于再度嗅到了食物的香气。

“吃不下吗?”

有珠给自己做的分量只要不会影响到日常行动就好,面食与番茄酱的比例都不太均衡。

从草十郎的视角看过去,有珠本来是做了两人份,但是又考虑草十郎一上午的辛苦,所以把自己的意面也基本上分给了草十郎。

“没有。”

草十郎快速搅拌着意面,讨厌又不怎么讨厌的卡通狗头很快与大份面条融在一起,那个视角下,草十郎不禁产生自己让小动物丢失性命的怅然。

不过那本来就只是错觉而已,没有常识的草十郎将卡通作品也全都当作是城市里理所当然的居民,会对着海报上的卡通人物说“奇妙的人生。”但在知道原理后又会觉得了不起。

因为这是有珠做的意面,上面有着以草十郎的水平到达不了的卡通绘图。

他只觉得如果不在意地将东西吃下去就太过敷衍了。

有珠没有草十郎这么崇敬的心理,或许是饭后闲聊,她问起另一个话题。

“青子那边怎么办。”

“只能等她回来了。”

草十郎还在与意面做着斗争。

“罗宾说上次,我们忘掉了她的生日让她耿耿于怀。”

“说起来确实有那种事情。”

“我们给她准备个惊喜吧。”

女性都会拥有的感性思维,有珠在一上午的厨房磨炼下产生了类似的效应。

身为同居人觉得那实在是太可怜而想象,其实行动上应该多出其他原因。

身为魔女眼睛的知更鸟从箱子里费力地抓出巴掌大的礼炮,由于不能将绳子当做提起来的依据,爪子也与光滑面不断接触,最终只把东西拉出一个角。

检查危险物品的工作也被使魔所完成,那是最终能找到的危险品。

“大家似乎有将这东西对着脸放的习俗,不过有点贵,所以我只买了六个。”

箱子内部还有一个已经用过的残骸。

这已经是草十郎能买到的最具体的“惊喜”了。

实在是太过好奇大家所说的惊喜是什么东西,所以在回家途中拉响了一个,结果也就只有在被拉的一瞬间让草十郎惊到了,因为被喷涌而出的彩带蒙蔽了双眼。

在草十郎认知的山里发生这种事情,一般是什么狡猾的动物进攻的前夕。

他能最清晰感知到的现实,也就只有戒备而已。

草十郎认为这大概是用途上出了问题。

礼炮的使用方法,在商家那边的阐述,应该是经由知情者对不知情者的突击。

原本草十郎是想在与青子一起装饰餐厅时询问这种一拉就响的东西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在吓到有珠的情况下,还能保持让有珠喜悦的样子。

结果现在有珠知道了,青子却被蒙在鼓里。

“如果用这个的话,对待青子或许有奇效。”

有珠所认为的青子就是喜欢追逐潮流的性格,对没有的东西会产生渴望的简单女孩。

草十郎却认为有珠是在见到这东西以后体会到了他所不理解的所谓惊喜,不禁再度疑问起惊喜的意义。

“能和我说说吗?”

有珠只是疑问地看了草十郎一眼,然后讲述了一个或许和草十郎所理解的东西不太相似的说法。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是个计划。

毕竟很有指向性地告诉草十郎该去做什么。

但这又和惊喜有什么关系。

仔细想想只要和惊喜有关系的事情,好像都变得难以触摸起来。

有珠所讲述的计划于草十郎而言的总结也就只有行动上的标准。

找到青子并一起回到洋馆,以及在那其中充当门面的欢呼以及拉响礼炮。

唯一没有让草十郎出乎意料的举动,也就是有珠着重提醒了礼炮一定要对着青子的脸拉响这件事情。

看来城市里有拿着这东西对着别人头的习俗。

草十郎没有思考那其中或许也有玩笑的举动,认为那就是真实,觉得如果不将这东西往人头上轰或许就会做错什么而感到担忧。

“那么做这些会让苍崎感受到‘惊喜’是么?”

“没有意外的话。”

“那就是大概率了。”

几大口吞咽面条,带动着的是不多的红茶又被闷下两杯。

这个时候草十郎嘴里已经全是番茄和洗碗水的相互调和。

“还剩一杯的话,我留着有用。”

有珠阻止了草十郎想要冲着势头再喝最后一口红茶的举动。

“这个不好喝哦。”

这已经是作为始作俑者的草十郎都承认的共识,本质上并没有阻止的举动。

有珠对那句话拥有切身实地的体会,已经拿着红茶回到厨房。

“那么接下来。”

草十郎端起因为水煮而迥异于日式习惯的烧烤年糕,开始下午的作业。

其二 致那相同的三声礼炮

年糕的黏性和想象中一样好。

对餐厅的装点在最后工程的操纵下,草十郎认为算是复刻了顶上波浪形的装饰。

极简的原因是单纯因为草十郎本身不会折纸,自然对装饰中贴合金花以及奇特图形感到迷茫。

虽然草十郎有想过用年糕的黏性东拼西凑,却被知更鸟以材料不够的理由所阻止。

餐厅的布置在下午四点的时间结束,秋天的金黄从室外转战斜边的室内地板。

相比起夏日的长昼,秋天昼夜的交替要来得更加富有诗意。

说起来就像是渲染自然的滤镜,透过窗户这个画作感染了室内的“现实”。

有珠从厨房端出了一天的成果。

和草十郎实用主义完全不匹配的分量,在有珠眼里似乎是精致的样子。

“有珠,那个看起来不怎么能吃饱的样子。”

“我知道。”

“那……”

“冰箱里没什么食材。”

有珠大概是在厨房里想了很久晚餐的问题,结合了少女饭量又表现形态上的精致。

那个视角上肯定不能考虑到身为男性的草十郎。

但昨天做饭的人可是草十郎。

“主食,今天中午的面条应该还有吧。”

就算单个分量小,有珠做的类型也将长餐桌摆完了,草十郎想再依靠储备富余的面条度过正餐和辅菜,不让肚子觉得敷衍。

“主食的话不用担心。”

既然是厨师本人的担保,那草十郎也不再有没必要的担忧。

“苍崎马上要回来了吧。”

这只是对自己的询问,实际上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草十郎就认同了这个事实。

接下来需要按照有珠的计划给青子创造惊喜。

草十郎确认着没有做完的事情,脚已经开始朝着玄关的方向前进。

“这个你拿去。”

有珠将巴掌大小的礼炮放在草十郎手中,看来是准备实行她所说的反击策略了。

目标是没有告知有珠计划的青子,执行人员则是叛变到有珠一方的草十郎。

为了避免变成草十郎走下去等青子,然后青子从另一个方向回来的剧情。

草十郎选择躲在久远寺宅大门口的草丛当中。

即使久远寺的地接修建的是避免山路险峻的环形山道,对青子这么一个女生来说想要全程逆乘上山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基本是草十郎蹲在草丛的十分钟,熟悉的身影就伴随着与去时相同的光晕出现在远处的地平线。

细密的汗珠将额前碎发粘连,就算是消暑的秋风不断在这个时间吹拂,到现在的青子身上最明显的也是阻碍。

夕阳下斜向一边吹拂的场景,伴随着落叶的颓势,在草十郎眼里这已经是青子第三次整理被风吹到遮挡视线的鬓发。

疲惫心理加上不断袭扰,草十郎有点担心青子可能会在自己冲出去拦截时爆发,好不容易自我安慰的【自身】与【世界】的两个平衡角度也会瞬间崩盘。

到那种时候……

“你在这里做什么。”

草十郎好像产生了什么奇怪的错觉,由本该在地平线与自然组成画作的青子为起源,那种淡然的态势。

“啊?”

再一次抬头,发觉那并不是幻觉,青子确实站在他正前方的草丛面前。

似乎是在见到久远寺宅邸后产生了望梅止渴的效应,爆发了气力,途中发现了蹲在一边不知道做什么的草十郎。

“‘啊’什么啊,我问你在这里做什么,不应该去三咲帮有珠挑选生日礼物吗。”

和之前一个人隐隐有爆发趋势的青子不一样,青子现在是平日里对待人的感觉。

她已经将对待自己与对待他人的态度区分出来了,看来就算刚才草十郎真的忽然从草丛里钻出来吓她一跳她也不会在意。

“因为苍崎在一个月前就和我说过了,所以我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就买了。”

“啊?”

青子这声疑问拥有的情绪更加剧烈,有些像是之前被疲惫烦躁的进行时。

“所以,在我乐呵呵地想着给有珠过生日的时候,你就在这里蹲了一天?!”

“哪有蹲一天,苍崎你骑着自行车下去的时候,我也追着下去了好吧。”

至少有好好遵循我的计划。

对草十郎从来不骗人的性格所蒙蔽,青子下意识丢弃了“既然买了礼物,那一天的行程又做了什么”的思虑。

至于什么从这里跑到山的一半又自己跑回来这种事情,也不符合正常人的思维。

那么就是比我先回来然后在这里躲有珠的视线吗?

青子对草十郎能想到这种办法感到欣慰,对这种思虑的缺点更是大加赞赏。

草十郎不了解魔术师这个群体,因为自身过于脆弱,所以习惯于在所住的地方设立严密的探查。

青子借住在久远寺宅,一直都是依靠有珠的使魔和探查手段来保证睡眠。

如果猜的不错,有珠或许在草十郎躲在这么近的地方的一瞬间就被察觉了,只不过草十郎是这里的租客,使魔没有动手,有珠则比较好奇草十郎躲在这里的原因。

嘛,最重要的是,草十郎在这之前就买了礼物,没有带在身上,至少在被发现的时候青子所预想的惊喜效果不会大打折扣。

“走,回家。”

“等等。”

草十郎打断了青子转身回家的进程,一手抓住了青子的手腕。

“干嘛。”

“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因为是苍崎提出来的,所以想在苍崎这里得到答案。”

明明草十郎脸上没有一点疑惑的表情,却说出了这种话,毕竟是问题专业户,青子还挺好奇是有什么可以困惑住异域之人。

“所谓生日的定义和惊喜的联系,那到底是什么。”

原来如此,平淡的生活从来没有过奇迹。青子认为这大概就是草十郎所不能理解的现实。

“按照常规的解释来看,生日是记录了每个人出生的日子,这本来是不需要质疑的事情,但是现在放在你面前,大概不会被你认同,你所问的生日定义,从开始来看就只是开心快乐而已,因为每天都是平平淡淡,所以需要特殊且独属于自己的节日来调节,用感性的视角来看生日就是一年中每个人对自己人生的重拾,用独特的方式回想人生,人这个生物才不会因为小事而坏掉。”

这种道理太过浅显也太笼统了,草十郎很担忧地注视着地面,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有关早上他与有珠所说的有关生日的童话。

没有出错,只要是向好的方面衍伸,那么无论是谁的生日定义都没有关系,贯彻自己就是最好,但要是像草十郎这样的,一开始就没有生日的概念,或者对那个人来说的恐惧。

“生日的人认为生日本身是件坏事那又该怎么办?”

“要我说的话,那最大的生日礼物就是没人庆祝了,既然本身觉得是件坏事,就不要去接触,静希君,人类可是会自救的生物,在最伤心难过的时候找到能够让自己舒适的地方是最难的,如果可以找到的话那就要好好珍惜。”

这就是独属于青子的谆谆教诲了,语言简朴到草十郎都能够听懂的地步。

那种语态,可以想起那晚游乐园的指教。

或许苍崎该去当老师。

草十郎从来没有这么确认地认识自己在城市中学习到的知识。

“好啦,有关惊喜的事情,要等你放开我的手再说。”

看得出草十郎还有些木讷,青子习惯性地将笑容摆在脸上。

“啊,抱歉。”

草十郎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并没有放开手,这也代表着,就算确认青子所说的生日定义得到了认可,但青子所想的生日是否和他的一样,因为这点,他联系了早上的场景。

【听好了草十郎,我先前也说了,女人就是喜欢惊喜的。】

那太普通,太自然了,和他所想象的生日不是一个东西。

“可是,苍崎。”

草十郎好像对青子所说的话来回衡量了好几遍,终于还是不确定的询问。

“你说的是‘女人’,但有珠她怎么看都是女孩吧。”

青子很想知道这个思想总能突破天际的人,到底又是哪根神经元接错了线路,说到底,女人与女孩的界定在大家眼里分布地太广泛了。

没有成长的女生是女孩,成长了的女孩是女人,那种太过有规矩的思考,怎么想都不应该是草十郎会自觉的理由。

“我的世界和成年人一样没什么生日的概念,因为那是属于孩子幻想的独特童话,这是我所领悟到的知识,和我不一样的人,全都是因为经历被迫成长,他们也奢求着依靠与保护,在生日这天难得的轻松,就是大家恢复童年最好的时机,生日是属于孩子们的童话,就算是成年人也拥有的幻想,所以大家都是孩子。”

那到底是天真还是出于本心,至少青子很少听到草十郎说出这么长段的人生道理。

一般来说,这种能够学习周围事物并总结出自己道理的人,已经开始拥有了独立的自我,那在草十郎身上本来是很少能见到特质。

这就是成长吗?

青子产生了自己所引导的迷途羊羔终于走上正道的欣喜。

“你这家伙,说什么漂亮话。”

“没有说漂亮话,”草十郎不满地看着青子,对那下意识的念叨颇有不满,“我很认真的。”

那种别样的幽怨,对,这才应该是草十郎所应该做出的行为。

“嗯,你不是还要追寻什么是惊喜吗,制定一下计划,等有珠一出现我们就庆祝。”

所谓大道至简大概就是青子现在的状态,疲惫全部消弭于肉眼可见的兴奋,自行车也直接推到草十郎手上。

以最舒适的姿态舒展疲惫的身躯。

“啊~下次有这种事,我可要在家里睡一天,什么都不管。”

虽然是这么说,但青子脸上明显带着轻松的喜悦。

草十郎不自觉想到三人下次像这么一起庆祝的时机,考虑生日的因素,大概是他的。

看着青子露出纯粹的笑容就容易受到感染,草十郎所认为的生日,草十郎所认为的快乐,如果说是现实,那这就是现实。

“那也不错。”

希望是一起的快乐也很纯粹,但这句话并没有开诚布公。

草十郎就那么跟在青子背后,将手放进衣服内侧的包里。

等到青子推开久远寺宅邸的房门。

在那个瞬间——

“嘭!”

共有三声响动,蓄势已久的两声礼炮,以及草十郎慌乱之下,被推到一边的青子所珍贵的自行车。

“生日快乐!”

还是三个声音,自从发觉青子回来以后就一直等在玄关的有珠和知更鸟,草十郎的声音成了大主体。

“唉?生日?有珠?”

事情向着青子所不能理解的方向发展了。

与记忆中一样的草十郎以及有珠,手上多出已经用完的拉炮,彩带已经全部挂在青子头上。

“我们听说了,青子在为今年没有过一个好生日而惋惜吧。”

“对啊对啊,青子女士整天都闷闷不乐,还好有我。”

知更鸟附和着主人的话,在有珠的眼神下从鞋柜顶上抓起茶杯送到青子手里。

“忙活一天都累了吧。”

有珠默默为今天第二个寿星倒上安心的红茶。

没什么比起一杯红茶更能慰劳准备礼物的一天,哪怕茶水因为放了一天而凉透了。

青子觉得这至少也比常温之下又热又凉的口感好一些。

极其放松地一饮而尽。

——然后。

“噗——!哇!”

不出意料地在接触味觉时直接喷出来了。

极致而特别的茶味混合着意义不明的奶味与糖味,还有这水。

“过期了吧!这水!”

“青子,这个是专门的洗碗水。”

有珠从前因为好奇尝试过本不属于水槽的特别水龙头,从那里接到的就是这种,因为工业纯净而迥异于人类口味的独特品味。

“啊?有珠为什么要专门泡这种红茶……等等,莫非是那个时候。”在叫醒草十郎后,少年很自觉地下了楼梯走向厨房,在那个时候被青子以避开有珠的目光为理由催促着离开,可能是草十郎认为偶尔用其他水泡也可以,接水的时候出了差错。

“真是的,苍崎总是给我增加工作量。”

草十郎不满地责备起随地喷茶的青子,拿起抹布准备擦拭水渍。

“你以为是因为谁啊!”

为什么能想到起床的第一件事是去冲泡红茶,还让有珠和她遭受了无妄之灾。

“可是,那东西也只是喝起来味道有点怪吧,本质上还是可以喝的水。”

差点忘了这家伙是个迥异于常人思维,某种意义上是比起她们还要异域的人。

“不管怎么样,不能再用那个水龙头的水泡红茶。”

“嗯。”

草十郎难得没怎么提出质疑就认同了青子的意见。

“青子,没能记住你的生日,很抱歉。”

“本来确实有点怨气的,但今天是有珠的生日所以我原谅你,至于静希。”

埋头处理水渍的草十郎有感觉自己被惊喜的礼炮遮住了双眼,拥有视觉却感觉被凶兽盯到发毛。

说起来久远寺宅邸是在山上来着,然后草十郎很轻易地被青子提起来了。

“让我算算你这一天都在做什么,早上和有珠说了我出去的原因以后,就一直在家里等着这一刻吧!”

“好像没问题。”

草十郎确实是在早上和有珠说了原因,也在之后被指示在刚刚那里对青子拉响礼炮,全部都对上了。

“苍崎你好厉害。”

这种由衷的赞叹,青子现在完全体会不来,恼火的拳头已经在草十郎面前晃了几个来回。

最终还是败在对方懵懂的表情下。

感觉自己和呆瓜置气,就和傻瓜一样。

无戏可看的魔女在这之后抛出了闹剧的收尾。

“草十郎回来是在帮忙布置会场。”

“会场?”

青子本来不太在意,脑子里却回顾起草十郎早上询问的,有关包厢的事情。

“有珠觉得怎么样?”

“有童话的感觉。”

“啊……他也和你说过有关生日的【童话】啊。”

“很可惜就是了,我们这里不是魔女就是村姑。”

有珠很少会说出这种笑话,青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对那种可能有关自己的话题,草十郎也听不太懂,少年仅有的疑惑也只到在玄关聊天而已。

“还有一个山民,这么看来,倒也算是一般童话的主人物班底。”

草十郎都已经走到主会场的门口了,因为话题搜寻草十郎位置的青子才发觉自己到现在还站在门口。

“你们说的会场是餐厅吗?”

要想青子在激动的状态下保持规定的礼仪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有珠很有意识地退出一段路程。

青子加速的换鞋时间,靴子在玄关处飞了起来然后砸在地上东倒西歪,作为主人的青子已经兴冲冲地扒在门框上。

“青子,洗澡。”

对有珠的不满只有招手表示。

到头来连整理靴子的摆放也需要寿星本人动手,大大咧咧的态势,也与平常相处的方式无异。

青子再次坐在平日吃饭的位置时已经是又一个小时后的事情。

被有珠催促着去洗澡的敷衍,相互组合情况下,像是背离思考的少女。

此时已无暇关注本来还很在意的会场。

“这些全都是有珠做的吗?!”

对疲惫的人来说休息需要的食物要素,在青子看到一大桌食物时已经被勾动了心神。

如果要青子说出还需要什么才能在那之上增加要素,那就一定是有珠所做的这一套精致。

追逐潮流与少女所认为的美感视觉,使得青子抛弃了长时间泡澡的愉快。

“泡澡以后又是华丽的房间又是美好的食物,家果然是天堂一样的地方。”

“那只是青子太疲惫产生了幻觉。”

有珠打掉青子想要偷吃悄悄挪动的手,那在因为量小而异常宽阔的桌面上清晰可见。

“在吃饭之前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事情要做。”

说这句话的是颇有责怪之意盯着青子的草十郎。

“重要?你说的是?”

“庆贺生日啊。”

草十郎向青子与草十郎分别递去剩余的礼炮,在他眼里这是现在仅剩的惊喜,也是这次对久远寺有珠为指名的“生日”重要的开场仪式。

“哦哦哦!你还剩的有啊!”

青子看上去对这种特殊的仪式感有超乎寻常的喜悦成分,开开心心的就接过礼炮举在头顶。

然而,除她以外的另外两个人并没有那种普通的心领神会。

“你们闹掰了吗?把这个对着头。”

两人的动作似乎在告诉唯一异常者的青子,是她的用法出了错误。

准备在某个一声令下就对对方发射“攻击。”

“苍崎,这个东西不是要对着人的脸放才会有惊喜吗?”

草十郎依旧是那么呆头呆脑,青子能够确认,草十郎似乎真的从一开始就认为应该那么做,所以就这么做了。

至于本来就有些常识的有珠。

偏过视线的侧脸已经是心虚的直接体现。

看来有珠也在对我的擅自行动而感到不满啊。

青子能够得知的前因后果在礼炮的蓄势待发中主动浮现,幸运的是,那只是童话的魔女如草十郎所说的生日的体现。

“那只是一个用法,对着人脸能够让那个人感受到惊喜,但是一起对着同一片天空,是大家都能获得惊喜哦。”

青子一本正经地对草十郎说着道理相似的歪理,草十郎唯一的情绪也只有踌躇而已。

他有那么一瞬间思考,如果有珠的生日没有礼炮的开场,会不会在哪犯了忌讳。

但这又是作为城市人的青子在当事人有珠面前所提议又没反驳的现实。

“你不是想知道惊喜是什么吗?快点吧,拉了礼炮以后就知道了。”

预备的三人对半空组成最坚固的三角,在青子的催促下拉了礼炮。

“嘭!”

也是三声,彩带伴随着塑料金花飞舞空中,所论述的惊喜,每次的体会,都会在草十郎心中伴随着期待,但是别人的惊喜又和自己的情绪有什么联系呢?他不能理解,感觉自己在钻牛角尖,不免涌起对自己不中用焦躁。

“生日快乐!”

同样三声,主体是青子欢笑,几乎是在结束的下一秒,从自己的衣服内侧拿出了两个长条形礼物盒。

“这是生日礼物。”

“我也有吗?”

草十郎对青子伸过来的礼物盒发出疑问。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明明在这之前阐述了所谓的生日童话,能够接受并祝福青子,却很平常的将没什么自我的自己摘除在外,草十郎只想守护两人共同的【生日】。

像他之前说的那样,他是和成年人一样没什么生日的概念,所以想至少在今天变成英雄和成年人一样守护别人的童话。

“所谓惊喜就是超乎意料的喜悦,在本人不了解的时候获得的快乐,就和现在一样。”

“是的。”

有珠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大道理,也向两人推去礼品。

直到现在,变成惊喜的主要承受者,心里异样的情绪,平复烦躁变成喜悦,时间也只在十秒以内。

能够让人改变心意的强大……不是这么去理解的,在本人不了解的时候获得快乐。

草十郎同样拿出两份礼物,给有珠的卡通狗玩偶,给青子的老式茶杯。

草十郎可以想到的今天以及所接触的从前,似乎确实就是那种简单的虚幻,而在刚才被两人等同邀请变成【童话】的一角,对他来说这是惊喜,是同时在场的平常,只要走动,说话,见面就会会心一笑的最简单的惊讶与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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