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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父母离异而患上人格分裂的妹妹再也无法相信任何人,只剩下社畜哥哥的大肉棒可以治愈,无论是腹黑雌小鬼地雷妹还是白丝单纯小蛋糕,都要和欧尼酱同居过上没羞没躁的兄妹二人世界社畜哥哥与雌小鬼妹妹的同居生活,第1小节

小说:只剩下社畜哥哥的大肉棒可以治愈因为父母离异而患上人格分裂的妹妹再也无法相信任何人无论是腹黑雌小鬼地雷妹还是白丝单纯小蛋糕都要和欧尼酱同居过上没羞没躁的兄妹二人世界 2026-02-02 12:38 5hhhhh 6610 ℃

  神谷悠的周末,是从一场庄严的仪式开始的。毕竟作为一个标准的社畜,踏入社会以后能后全身心投入游戏的周末就是支撑着人生继续下去的唯一动力了。

  他怀揣着朝圣般的心情,用专用的屏幕清洁布将曲面显示器擦拭得一尘不染。接着,将肥宅快乐水和薯片精确地摆放在鼠标垫右侧触手可及、又不会妨碍操作的位置。最后,他郑重地戴上那副身价足够抵上半个月房租的游戏耳机,仿佛一位即将踏入战场的骑士扣上头盔。

  世界瞬间静谧,唯有自己的心跳与期待。

  屏幕亮起,《艾尔登法环》苍凉辽阔的背景音乐流淌而出。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悬在鼠标上方,仿佛武士即将拔刀。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鼠标的刹那——

  砰!砰!砰!

  粗暴的敲门声中明显带着强烈的个人情绪,与其说是在敲门,倒不如说是更像用脚在踹门。

  悠的动作僵住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冲散了酝酿已久的游戏氛围。在这个社交能量严重匮乏的公寓里,会在这个时间点、以这种方式登门的……

  “是谁?”

  “俺!”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不耐烦的声音。

  悠的肩膀垮了下来,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摘下还没捂热的耳机,认命地拖着步子走向玄关。门刚打开一条缝,一道黑色的身影就裹挟着室外的微凉空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香气,鲁莽地挤了进来,差点撞到他。

  “慢死了。”来人——正是他唯一的亲妹妹,神谷双子——看都没看他一眼,像回自己家一样径直闯入客厅。

  今天果然是“溟”没错了。

  修身到极致的黑色漆皮短裤,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密包裹着臀部与大腿,勒出令人难以忽视的饱满曲线。脚踩一双鞋底厚得夸张的系带马丁靴,每一步都踏出都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上衣是件故意做旧的破洞黑色针织衫,领口歪斜,露出半边纤瘦的锁骨与一小截黑色蕾丝肩带。外面那件钉满银色铆钉的短款皮夹克敞开着,随着动作摆动。

  但最惹眼的,是那双被黑色渔网袜紧紧包裹的肉腿。纤细却匀称的腿部线条在细腻网眼的勾勒下一览无余,网丝深深陷入白皙柔软的肌肤,在客厅顶灯下勒出微微凹陷的柔软弧度,泛着一种湿润似的光泽。

  她毫不客气地占据了悠的电竞椅,甚至将穿着厚重靴子的双脚直接架在了他刚擦干净的电竞桌上。这个大大咧咧的动作让短裤与袜口之间那段绝对领域愈发张扬,渔网袜边缘陷入大腿内侧软肉的画面,带着毫不掩饰的视觉挑衅。

  她化着浓重的烟熏妆,眼线锐利上挑,深色眼影晕染开,让那双眸子在苍白脸孔上显得愈发幽深且不耐烦。眉眼间满是青春期少女故作成熟的叛逆气质。纤细的手指上涂着簇新的哑光黑色指甲油。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耳垂上那枚黄铜子弹耳坠轻轻晃动,冷光一闪。

  “哟。”悠关上门,语气是惯例的平静,“今天也是‘溟子’模式全开吗?”

  溟没有回答这个无需回答的问题。她的注意力已经被电竞桌上的阵仗吸引。“呵,死宅的装备挺齐全嘛。”她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霸占了悠刚才精心调整好的电竞椅,顺手抓起他备好的薯片,“咔嚓”一声咬下,然后自然而然地拿起那罐还没开封的碳酸饮料。

  “喂,那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了,废柴,有意见?”溟头也不回,用穿着厚重靴子的脚尖灵巧地勾过另一个游戏手柄,开始快速浏览他的游戏库,“啧,不是Galgame就是砍砍杀杀,无聊的死宅……嗯?”她的动作停在一个恐怖游戏的阴森图标上,“这个看着还有点意思。”

  眼看自己期待已久的交界地之旅就要被无限期推迟,悠只能苦笑。他的目光落到玄关那个扎眼的黑色行李箱上——箱体被涂鸦喷漆覆盖着扭曲的骷髅和意义不明的英文单词,体积不小。

  看来是“长期作战”的架势。

  他认命地走过去,提起箱子——果然沉得离谱。“这次又是什么原因?学校?还是家里?”他一边问,一边费力地将箱子挪向卧室——这间小公寓只有一间卧室,每次妹妹来留宿,他就得自觉让出唯一的床铺,自己去睡沙发。

  “吵死了,变态老哥,不该问的别问。”客厅传来溟含混的回应,伴随着恐怖游戏里突然炸响的惊悚音效和角色凄厉的惨叫,“切,这Jump Scare真老套。”

  悠摇摇头,在卧室地板上打开那个混乱的行李箱。一股熟悉的、混合着皮革、淡淡的少女汗味和溟常用那款冷淡系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行李箱里混乱得简直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小型爆炸:大量黑色系衣物纠缠在一起,几条风格大胆、带着链饰或镂空的皮裤,几双不同款式的厚底鞋靴,几团揉得看不出原型的渔网袜,还有散落的铆钉手环、耳饰、几罐魔爪能量饮料和未开封的黑色指甲油。

  他叹了口气,开始熟练地分拣。将外套和上衣抖开挂进衣柜,裤子叠好,鞋子在墙角排成一列。当他手指碰到一团柔软的黑色蕾丝织物时——

  “喂,死宅猪。”客厅里,溟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精准刺来,手里的游戏操作甚至没停,“你那双手,摸过键盘鼠标、泡面碗、还有不知道什么可疑的纸巾……现在正碰着哪里呢?”

  悠的手指僵在半空。

  “对女孩子内衣的了解,是不是全来自你硬盘里那些Galgame啊?嗯?”她的声音带着黏腻的恶意,“实际尺寸、质感、该怎么解开……幻想过不少次吧,你这废柴。”

  “你……!”悠感到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他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发紧。

  “我警告你哦。”游戏音效里传来怪物嘶吼和刀刃砍中的闷响,溟的语气却轻快得像在聊天气,“要是被我发现,你用碰过我内衣的手指,做了什么下流的事情……哪怕只是闻了一下,或者对着它露出恶心的表情——”

  她暂停了游戏。

  客厅忽然安静得可怕。

  “——我就宰了你。真的哦。”

  那声音里可没有玩笑的成分。

  悠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窘迫,一半是恼怒。“闭嘴吧你!”他终于低吼出来,快速而粗暴地将那几件内衣——有蕾丝边的,有纯黑简约的,还有一条带着细微锁链装饰的——胡乱塞进衣柜最里面的抽屉,用力关上。

  就在他准备起身时,余光在箱子最底层的角落,瞥到一点异样的柔软。拨开上面压着的黑色T恤,他拉扯出一条内裤——浅粉色的棉质布料,上面印着憨态可掬的草莓和小熊图案,边缘缀着一圈小小的白色蕾丝。款式保守,质地柔软,与周围那些充满攻击性的黑色织物格格不入,像不小心混入狼群的羊羔。

  “嗯?”悠的指尖在那柔软的布料上停顿了一瞬。

  随即,他面色如常,动作自然地将它重新叠好,轻轻推回那堆黑色衣物最下方。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仿佛只是整理时一次无关紧要的拨动。

  他关上抽屉,站起身,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要住多久?换洗衣服带够了?牙刷毛巾呢,还是用我之前备的那套?”他提高声音问道,走回客厅,努力让语气恢复正常。

  “不知道。带了。随便。”溟的回答简短得像电报,每个词都透着“不想多说”的不耐烦。游戏里又传来一声凄凉的惨叫,她烦躁地“啧”了一声,手指在手柄上按得噼啪作响。

  收拾完,悠扶着略感酸痛的腰走出卧室。照顾这位“版本”的妹妹,往往意味着体力与精神的双重消耗。然而,看着那个深陷在椅子里、被屏幕幽光笼罩的纤细背影,他心底那丝被打扰的郁闷,却奇异地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在这个社交贫瘠、日复一日被工作与独自游戏填满的枯燥生活里,她的突然闯入——尽管总是伴随着喧闹、毒舌和一堆麻烦——却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意想不到的、活生生的涟漪。

  他早已习惯了她的粗鲁无礼,甚至,在无人察觉的内心深处,隐隐期待着这份打破常规的“麻烦”。

  “所以晚上想吃什么?”他走进开放式厨房,系上围裙,“煎牛排?还是煮你上次说还不错的辛拉面锅?”

  “随——便——!”溟拖长了音调大喊,似乎被游戏难度惹毛了,“吵死了,混蛋,能不能闭嘴!没看到我在关键时候吗!”

  “是是是……”悠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转身打开了冰箱。他的目光扫过食材,心里很快有了盘算。虽然溟喊着“随便”,但以他对她的了解,某些偏好是不会变的。辣味,厚重的口感,以及无肉不欢……

  他取出一块眼肉牛排解冻,又拿出蘑菇、芦笋。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犹豫了一下,手指在冷藏室果蔬格里徘徊片刻,最终从角落摸出一小盒鲜红饱满的草莓。他拧开水龙头,细细的水流冲刷在草莓光滑的表皮上,然后一颗颗小心地洗净,沥干水分,放在一个白色小瓷碟里,搁在料理台远离油烟的一角。

  厨房里响起规律的切菜声与哗哗水声,与客厅传来的恐怖游戏音效、溟时不时的咂嘴抱怨、以及手柄按键被激烈敲击的声响交织在一起,竟奇异地给这间总是格外冷清的公寓带来了一种喧闹却又温馨的,名为“家”的陌生氛围。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已彻底沉入昏暗的蓝黑。

  餐桌上的气氛沉默。

  溟用叉子漫不经心地戳着盘中厚切的牛排,汁水缓缓渗出。她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拇指快速滑动,目光漫不经心地浏览着那些快速滚动的社交动态。

  悠坐在对面,小口喝着自己那份味增汤,目光几次悄悄瞟向妹妹。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随意自然:“那个……溟子,最近在学校,还顺利吗?没什么……特别的事吧?”

  溟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一瞬。她缓缓抬起眼,睫毛上似乎还凝着屏幕的微光,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诮与戏谑。“哈?”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悠眉头一皱,桌下传来了不容忽视的触感。

  一只裹着黑色渔网袜的脚,穿着厚重的马丁靴,不容拒绝地探了过来,靴底直接压在了哥哥盘坐的双腿之间,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按压着,让悠瞬间僵住了呼吸。靴底粗糙的纹路甚至能隔着薄薄的居家裤,传递来清晰的压迫感。

  与此同时,溟的上半身刻意地向前倾来。手肘撑在桌面托住下巴的动作,让本就宽松的破洞针织衫领口滑向一边,不仅露出了更多白皙的香肩,沿着那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甚至隐约勾勒出下方青春期少女柔软的弧度。她歪着头,舌尖轻轻舔过沾着一点黑胡椒酱的唇角,眼神里写满了挑逗的欲望。

  “我说,你这个每晚对着电脑屏幕做些可疑事情的变态老哥,突然关心起妹妹的校园生活?”她歪着头,舌尖轻轻舔过沾着一点黑胡椒酱的唇角,动作慢得刻意,“该不会……是把我的脸,代入了你那些游戏里‘妹妹系’角色的剧情了吧?嗯?”

  悠的耳根瞬间发烫:“别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哦。”溟的脚尖轻轻碾压,带着淡淡的威胁和挑拨。涂成黑色的薄唇在灯光下反射出诱人的金属光泽。

  “能够招待正值青春年华、身材也算不错的妹妹留宿,让你这间只有雄性荷尔蒙和游戏碟臭味的房间,终于有了点像样的‘味道’……”她压低了声音,带着气音,仿佛在分享一个下流的秘密,“你心里,其实在偷偷高兴吧?废柴哥哥独居的公寓里,突然多了一个可以性感又可爱、还穿着这种袜子的高中女生……”

  “晚上铺地铺的时候,听着近在咫尺的妹妹的呼吸声……会不会产生一些,绝对不能说出口的糟糕幻想呢?”她笑得像个发现了有趣玩具的猫,“毕竟,我们可是‘亲密无间’的兄妹嘛,就算稍微越界一点……谁又会知道呢?”

  “喂!你给我适可而止!”悠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碗碟叮当作响。他握紧了拳头,脸涨得通红,胸膛起伏,不仅因为愤怒,更因为那番露骨到极点的话和桌下不容忽视的触碰所带来的混乱与羞耻。“你这个满脑子都是……都是下流念头的雌小鬼!我可是你哥哥!”

  溟终于收回了脚,但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欣赏般地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样子。她甚至故意后仰,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让身体的曲线在哥哥的俯视中展露无遗。“哥哥?”她重复这个词,语气轻佻,“法律和伦理意义上的‘哥哥’而已嘛。说到底,男人这种生物,对着自己妹妹这里……”她的指尖隔空,极其缓慢地划过自己锁骨下方,再到腰侧曲线,“……难道就真的不会动心吗?”

  修长的眼睫毛扑闪着,刻意的烟熏妆强撑出成熟的青涩,妹妹调皮地吐出舌头,向哥哥投去挑衅的目光。

  “略——心虚的处男哥哥。”

  “你……!”所有严厉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高举的拳头无力地松开,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他像一只被彻底看穿、剥去所有防御的猎物,颓然坐回椅子。愤怒被更强烈的、无法辩驳的窘迫取代,最终化作嘴角一抹近乎认命的苦涩弧度。

  毕竟是唯一的妹妹……

  而且,是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如何刺痛他、同时却也让他无法真正狠下心的“妹妹”。

  “哼,果然。”溟仿佛取得了彻底胜利,满意地坐直身体,慢条斯理地重新拿起叉子,开始切割盘中剩下的牛排,仿佛刚才那番极具冲击性的骚扰与身体接触从未发生。“连句像样的狠话都说不出来,废物。”

  悠沉默地吃完自己那份已经凉透的晚餐。他放下碗筷,没有看溟,声音有些干涩:“吃完你负责洗碗。”

  与其说是严肃的命令,更像是一种强行挽尊的逃避。

  “是~是~”溟头也不抬,敷衍地应着,指尖重新飞快滑动屏幕。

  悠起身离开餐桌,走向壁橱。取出被褥和枕头时,他的动作比平时稍显僵硬。铺地铺的过程安静得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从小到大,类似的、甚至更加令人无措的“越界”挑衅,最终都以他的沉默和退让告终。那份复杂的、交织着责任、愧疚、保护欲,以及某些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情感,让他对她的容忍底线模糊得如同水中的倒影。

  溟吃完了最后一口牛排,银质餐刀在瓷盘上发出轻微的刮擦声。她放下餐具,余光瞥向那个背对着她、在客厅角落认真抚平地铺褶皱的背影。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肩上,勾勒出一个略显孤单的轮廓。一丝极其细微的柔软情绪,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习惯了冰冷的内心漾开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

  “煎牛排……味道还可以。”她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自己一缕黑色的发梢,“……明天早上,我要吃半熟煎蛋,蛋黄必须流心那种哦……听清楚了没,没用的老哥?”

  正在拍打枕头的悠,动作停了下来。

  “……知道了。”

  头也不回平静地回答,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波澜。

  然而,背对着妹妹的悠,嘴角却悄然抿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知道,对于这个性格别扭到极点的妹妹来说,这已经是她所能给予的、最接近“休战”与“认可”的讯号了。

  窗外,夜色已稠密如化不开的墨汁。远处高楼零星的灯火,在沉静的黑暗背景上晕开一团团暖黄。电视机里,晚间新闻的女主播用平稳无波的语调继续播报:

  “……预计今天后半夜到明天凌晨,本市将迎来一次明显的降水过程,局部地区可能伴有短时强降水和雷暴大风,请市民朋友们注意关好门窗,合理安排出行……”

  天气预报的声音像是背景白噪音,融入房间此刻奇异的宁静之中。暖黄的落地灯光晕柔和地笼罩着铺好的地铺。

  雨声统治了夜晚。

  那声音起初是细密的私语,敲在玻璃上叮咚作响,很快就连成一片绵密的帷幕,哗啦啦地冲刷着公寓的窗。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滑落,将窗外都市的霓虹氤氲成一片片迷离的光斑,模糊了远近的楼宇轮廓,也将这小小的房间隔绝成汪洋中的孤岛。

  在这片被雨声包裹的宁静里,只有神谷悠平稳均匀的呼吸声,规律得近乎催眠。他侧身蜷在地铺上,似乎已沉入无梦的深眠。

  直到——

  身侧的被子被猛地掀开一角,微凉的空气灌入的同时,一具温热、柔软、带着沐浴露淡香和某种独属于少女的甜腻体香的躯体,像一尾灵活又蛮不讲理的鱼,倏地钻了进来,不由分说地挤进他的怀里。

  “唔……!”

  悠从睡梦中被惊醒,意识还沉浸在混沌的暖意里,身体却先一步感知到了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纤细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带着湿意的发梢蹭过他的颈窝,少女柔软饱满的胸脯紧密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喂……”他下意识地想逃避,却被禁锢得更紧,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困惑,“你……在干嘛?”

  “吵死了,废柴老哥。”怀里传来溟的声音,清亮又带着惯有的不耐烦,没有丝毫睡意,显然清醒得很。她非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贴合得更加严丝合缝,一条腿甚至不安分地挤进了他的腿间。“闭嘴”

  这理直气壮、倒打一耙的架势,瞬间驱散了悠大半的睡意。他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度,以及那明显快于正常睡眠时的心跳。

  “哪有你这样……”他试图讲理,身体却因为这份过度的亲密而僵硬起来。

  “哪样?”溟抬起头,夜灯昏暗的光线映亮了她半边脸。浓密的睫毛下,那双总是画着烟熏妆的眼睛此刻干净了些,却闪烁着更加顽劣、更加不怀好意的光芒。她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像只发现了有趣玩具的猫。“妹妹因为怕冷,借用一下哥哥的被窝,不是天经地义吗?还是说……”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环在他腰后的手,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脊背,“……废柴老哥心里,在想着什么龌龊的事情,所以不敢让我靠近?”

  “胡说什么!”悠的耳根发热,反驳却显得无力。他想推开她,手掌却不小心按在了她只隔着薄薄睡衣的腰侧,那纤细而柔软的触感让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哦呀?”溟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慌乱,眼睛弯了起来,闪烁着促狭的光。“反应这么大?”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贴近,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仰着小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该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人渣色狼哥哥?”

  她的吐息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钻入悠的鼻腔。在这密闭的被窝里,在这雨声潺潺的深夜,一切都变得无比暧昧而危险。

  “……别闹了,溟子。”悠偏过头,试图躲开她的气息,声音有些沙哑,“回你自己床上去。”

  “不要。”妹妹拒绝得干脆利落,甚至得寸进尺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出夸张的感叹,“嗯——果然一股单身废柴的悲哀味道呢。不过……”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这个动作充满了赤裸裸的挑逗意味,“……被美少女高中生妹妹偷袭被窝这种事只在Galegame里听说过吧~”

  话音刚落,她不安分环手,突然开始不规矩地游走。指尖先是戳了戳他侧腹的软肉,然后缓缓下移,滑向他的小腹。

  “喂!你……”悠的身体骤然绷紧,一股不祥的预感窜上脊背。他急忙想去抓住那只作乱的手。

  但已经晚了。

  溟的指尖,隔着柔软的睡裤布料,触碰到了一处早已悄然苏醒、变得坚硬而灼热的隆起。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

  “哇啊……!”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低呼出声,非但没有立刻缩手,反而好奇地、带着恶作剧成功的兴奋,用整个掌心贴了上去,甚至试探性地捏了捏。“这是什么?好硬……而且,好烫……”她抬起脸,眼中闪烁着混合了惊奇、羞恼和更多顽劣兴趣的光芒,脸颊微微泛红,却笑得更加灿烂,“废柴老哥,你居然……对着自己的妹妹,起反应了?而且……规模还不小嘛?”

  “不、不是……!”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想辩解,想推开她,身体却因为那陌生而刺激的触感背叛了他的意志,甚至在她掌心下可耻地跳动了一下。

  “还说不是!”溟像是抓住了铁证,声音拔高,带着夸张的指控意味,“你看它!它自己都承认了!”她的手掌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开始生疏地上下摩挲,惊喜地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在她手心变化。“竟然会对自己的妹妹有反应,就变成这样……人渣!变态!无可救药的死宅处男!”

  她一边用最恶劣的词语骂他,一边却用最直接的动作挑拨着着他的分身。小巧的拳头再次砸向他的胸口和肩膀,但力道与其说是在宣泄愤怒,不如说是在发泄某种她自己也不明白的、混乱的兴奋。

  “唔……别……别弄了……”悠抓住她那只在自己下身作乱的手腕,却不敢用力,呼吸早已乱得一塌糊涂。生理的反应诚实地反馈着他的兴奋,理智却在尖叫着这是错误的。尤其当掌控这份兴奋的,是眼前这个笑容顽劣、眼神闪亮、与他血脉相连的“妹妹”。

  “为什么不?”溟挣脱他的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男人都喜欢这样吧……我都有在电影上看过哦……”她的声音压低,带着恶魔般的诱惑耳语,“是不是很兴奋?是不是……很想要?”她的指尖划过那滚烫的轮廓顶端,感受到他全身剧烈的震颤。“看,它很喜欢呢……哥哥的身体,可比哥哥的嘴巴诚实多了。”

  悠闭上眼,几乎要呻吟出声。羞耻、罪恶感,还有被彻底挑起的、熊熊燃烧的欲火,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必须停下,但身体却贪恋着这份禁忌的触感,尤其是当主导这一切的是溟——这个总是用毒舌和挑衅包裹自己,此刻却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大胆和妖媚的妹妹。

  “溟子……”他喘息着,几乎是在哀求。“我们可是兄妹啊……”

  “嗯?哥哥想说什么?”溟凑得更近,温软的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吐气如兰,“哥哥的死宅处男欧金金,被女高中生妹妹玩弄在手心什么的,听起来也太奇怪了吧~”她的手再次覆盖上去,五指收拢,开始有节奏地抚动,技巧生涩却足够刺激。她坏心地用拇指摩挲顶端敏感处,“简直生龙活虎的……跳得好厉害……”

  “啊……别这样……”细碎的呻吟终于抑制不住,从悠的喉间逸出。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让他不由自主地挺腰,将灼热更深地送进她的掌心。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溟轻笑,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脸颊绯红,眼中的顽劣被一层迷离的水光取代。她像是玩上了瘾,变换着力度和速度,时而紧握快速套弄,时而松开手指,只用指尖轻轻搔刮铃口和前端的筋络,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听着他压抑的闷哼和逐渐粗重的喘息。

  “这样呢?哥哥喜欢吗?”

  “……哈啊……”

  “还是……这样?”她故意放慢,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包裹着顶端慢慢打圈。

  “唔……溟子……!”

  终于,在一次神谷悠几乎要到达顶点的猛烈抽搐时,溟停下了动作。

  她微微喘息着,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黑发黏在潮红的脸颊边。她看着悠情动难抑、几乎失神的模样,眼中的水光更盛,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那副小恶魔般的表情里,掺杂进了一丝犹豫,一丝决绝,还有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朦胧的渴望。

  溟撑着身体,慢慢坐起,跨坐在悠的腰腹上方。昏暗的光线下,她纤细的腰肢和睡衣下起伏的曲线构成惊心动魄的剪影。她低头看着他,手指颤抖着,却坚定地,拉开了自己睡衣的系带。

  柔软的棉质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少女青涩却已然玲珑有致的身体。白皙的肌肤在昏黄光晕下仿佛散发着柔光,胸前点缀的粉樱微微挺立,腰肢不盈一握。

  悠的呼吸停滞了,眼睛无法从这惊人的美景上移开。

  溟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强迫自己看着他,用那种故作轻松的语调轻声说到:

  “死宅都是像你这样头脑简单的动物吗?”

  “明明是身上最重要的部位被人握在手中,还要像发情的公狗一样不由自主地磨蹭……”

  理智的弦,在这一声声娇媚蚀骨的讥问和那逐渐娴熟起来的抚弄中,一根根崩断。

  她伸手,再次握住那滚烫的硬挺,指尖沾取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涂抹开来。

  “像你这样的废物死宅,如果只靠自己的话,这辈子都无法‘处男毕业’吧?”她另一只手撑在他汗湿的胸膛,黑色指甲陷入皮肤,留下浅浅的月牙痕。话音未落,她已灵活地跨坐到他腰腹之上,单薄的睡衣下摆卷到大腿根,露出包裹在破损黑色渔网袜里的白皙肌肤。

  “呐?人渣变态老哥,”她歪着头,浓密的假睫毛在眼睑投下扇形的阴影,涂抹成暗夜般的嘴唇勾起惊心动魄的弧度,“看在我们毕竟是流着相同血液的‘亲兄妹’的份上……”

  她别开视线一瞬,又飞快地转回来,眼中漾着破釜沉舟般的水光,手指引导着他,将灼热的顶端,抵上了自己早已湿润柔软的入口。

  那里温热、紧致,微微颤抖着。

  “就让我这个做妹妹的……”她深吸一口气,身体缓缓下沉,“……来帮你这一次吧。”

  “溟子……不行!”悠猛地睁大眼,最后的理智在呐喊,但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闭嘴……”溟咬紧牙关,脸上混杂着痛苦、羞涩和一种奇异的兴奋,开始生涩而缓慢地,将那惊人的硬物,一点点吞入自己体内。“现在说‘不行’什么的……已经太晚了……”

  紧密的包裹感瞬间袭来,那是超越任何手部抚慰的、极致温暖的紧致和柔软。悠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溟也疼得皱起了眉,身体僵硬,停下了动作。起初的动作笨拙而缓慢,带着试探。但很快,那份疼痛被逐渐升起的、陌生的饱胀感和奇异快感所取代。她适应了一下,然后,双手撑在悠汗湿的胸膛上,开始尝试着上下移动腰肢。

  身体找到了节奏。柔软的内壁摩擦着硬热的柱身,每一次吞吐都带出细微的水声,混合着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啊……哈啊……里面……好奇怪……”溟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随着动作起伏,胸前的美好晃动出诱人的波浪。最初的痛楚早已被潮水般的快感淹没,她眯起眼睛,脸上流露出一种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迷醉神情。“但是……好舒服……哥哥的……欧金金……好大……顶到了……”

  她的自语像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悠的神经。他扶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挺动腰腹,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地撞进那温软的最深处。

  “太过分了……”溟的声音染上哭腔,不知是痛是快,身体却诚实地下沉得更深,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明明是在……肏自己的亲妹妹……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兴奋啊!你这个……死变态!”

  “要、要受不了了……哈啊……慢、慢一点……”她的话语逐渐破碎,随着他越来越快的顶弄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你个……发情的公狗……嗯啊……太深了……慢一点啊混蛋!”

  她的叫骂和求饶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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