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女士的复仇:稻妻全员恶堕计划,第5小节

小说: 2026-02-04 17:44 5hhhhh 7460 ℃

绫华的手僵住了

喝下去?喝自己的……还要舔那个踩过泥土的鞋底?

“喝!”罗莎琳厉声喝道

周围的愚人众军官们也开始起哄:“喝!喝!喝!”

在这排山倒海般的声浪中,绫华的心理防线彻底碎成了粉末

她不想死,她想救托马,她想救哥哥

为了活下去,尊严又算什么呢?

绫华缓缓地收回手,将那只靴子的靴口,凑到了自己的嘴边

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扑面而来,她张开嘴,闭上眼,仰起头

“咕嘟”

温热,咸涩,带着一股皮革苦味和脚臭味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了下去

“呕……”绫华本能地想要吐,但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强迫自己咽下去

因为罗莎琳正盯着她

一口,两口,三口

眼泪混着液体一起流进嘴里

终于,靴子见底了,但这还没完

“洗碗”罗莎琳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绫华放下了靴子,她像是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把脸埋进了靴筒里

她伸出舌头,在那狭窄,黑暗,闷热的空间里,在那粗糙的内衬和鞋垫上,疯狂地舔舐着

她要舔干净每一滴残留的液体,舔干净每一丝污垢

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她的舌苔,脚臭味充满了她的鼻腔

在这一刻,那个端庄优雅的“白鹭公主”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跪在地上,抱着一只臭鞋子,吃得津津有味,满脸是泪的侍茶女奴

罗莎琳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端起自己的红酒杯,轻抿了一口

“真是精彩的茶道表演”

“看来,神里家的大小姐,天生就是做这种贱活的料”

大厅里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嘲笑声

而在那嘲笑声的中心,绫华抱着那只已经被舔得发亮的靴子,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口水,脸上露出了一个崩坏的,痴傻的微笑

啊……原来这就是地狱的味道…… 好像……也没那么难喝……

那场荒诞的“茶会”结束后,绫华并没有被送回牢房,而是被带到了天守阁下方的一处露天演武场

夜雨已经停了,但这并没有带来凉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比桑拿房还要令人不安的燥热,那是硫磺

绫华瘫软在潮湿的泥地上,她那身曾经华贵的十二单,现在已经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抹布——上面沾满了她在桑拿房里流出的汗浆,在宴会上被迫排泄的尿液,以及舔舐皮靴时沾染的口水和泥垢,湿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让她止不住地打摆子,胃里那刚刚喝下去的“特制茶汤”还在随着呼吸翻涌,带来阵阵腥臊的反胃感

“看来我们的公主还没有玩够”

罗莎琳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那个致命的遥控器,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已经学会了怎么喝‘茶’,那接下来,该让你见见老朋友,暖暖身子了”

随着一阵沉重的,金属撞击地面的脚步声,演武场另一侧的铁闸门缓缓升起

“咔嚓……咔嚓……”

一个橙黑色的,庞大而怪异的身影走了出来

绫华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视线试图聚焦,当她看清那个身影时,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悲鸣

“宵……宵宫?”

那是宵宫,但那又不是宵宫,曾经那个总是把绷带缠得漂漂亮亮,笑得像太阳一样的女孩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封死在亮橙色硬化胶壳里的怪物,她背负着巨大的液态燃料罐,双腿被铆接在粗糙的黑铁外骨骼上,每走一步都发出液压杆的轰鸣,她的脸被防毒面具完全遮盖,只能看到两个浑浊的镜片,和那个不断喷吐着白色蒸汽的呼吸阀

最可怕的是,她的双手被改造成了两个黑洞洞的喷火口,正随着她那疯癫的步伐,无意识地向四周喷吐着火星

“嘿嘿……烟花……哪里有烟花……”

经过变声器扭曲的电子音从那个面具下传出,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天真与痴傻

绫华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她顾不上身上的酸痛和羞耻,拼命地想要爬起来,向那个身影伸出手

“宵宫!是我啊!我是绫华!”

她哭喊着,试图唤醒朋友的理智,然而,对于此时大脑已经被药物烧毁,视觉完全幻觉化的宵宫来说,眼前那个浑身散发着酸臭味,在地上蠕动的白色物体,并不是她的好朋友神里绫华

在她的眼里,那是一个**“受潮的大号烟花筒”**

“咦?湿哒哒的……这可不行哦……”

宵宫歪了歪头,动作僵硬得像个坏掉的人偶,她看着绫华,语气里充满了孩童般的困惑和“热心”

“受潮的烟花……是点不着的……宵宫姐姐来帮你……烘干……”

“不……不要……宵宫你看清楚!”绫华惊恐地向后退缩,她在那个黑洞洞的喷火口里看到了死亡的红光

但“焦土纵火者”听不懂求饶,她只知道,要把眼前这个东西弄干,然后点亮它

“呼——!!!”

没有任何预警,宵宫抬起手腕,一道橘红色的烈焰呼啸而出

“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火焰并没有直接烧在皮肤上,而是先舔舐上了绫华那身湿透的丝绸礼服

如果是干燥的衣服,绫华瞬间就会被烧成火人,但讽刺的是,正是那些之前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液体——汗水,尿液,污垢——在此刻救了她一命,同时也给她带来了更漫长的折磨

水分在高温下瞬间沸腾,滚烫的蒸汽直接穿透布料,烫熟了绫华娇嫩的皮肤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扔进了沸水里煮,绫华在泥地上疯狂地打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但宵宫却以为她在“跳舞”

“哈哈!好漂亮!冒烟了!”

宵宫开心地拍着手,喷火口随着动作乱晃,甩出更多火流,脚下的外骨骼发出兴奋的震动声

“再来!再来!要变成红色的才好看!”

她再次逼近,对着绫华那条暴露在外,穿着白色足袋的脚喷出了一道精准的火舌

“滋——”

足袋瞬间化为灰烬,高温直接灼烧在脚背的皮肤上,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唔呃——!!!”

绫华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她蜷缩成一团,眼泪鼻涕失禁般地流淌

比肉体更痛的,是心

她在被宵宫烧,她在被自己最好的朋友,当成一个玩具一样,一边笑着,一边烧烤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绫华透过缭绕的烟雾,看着那个在火光中手舞足蹈的橙色怪物

那个曾经会在祭典上偷偷塞给她金鱼的宵宫,那个说要给神里家做最大烟花的宵宫,现在却戴着防毒面具,流着口水,用喷火器对着她,嘴里念叨着疯言疯语

在那一刻,绫华意识到,曾经的那个宵宫已经死了,死在了罗莎琳的手里,死在了那个充满了胶液和药物的改造室里

如果不阻止她,这个疯掉的宵宫不仅会烧死绫华,更会因为燃料过热而炸死她自己

绫华看到了宵宫背后那个燃料罐上的警示灯已经变成了危险的红色

“停下……求求你停下……”

绫华顾不上身上的烧伤,她不在乎自己了,她不能看着宵宫自毁,她猛地转过身,不顾一切地向高台上的罗莎琳爬去

她像一条被烧焦的虫子,在泥泞中蠕动,拖着那被烫伤的腿,一路爬到了台阶下

“罗莎琳!大人!女皇陛下!”

绫华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磕得鲜血直流

“让她停下!求求您!让她停下!”

“哦?”罗莎琳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浑身焦黑,散发着烤肉味和尿骚味的落魄公主,“你是在命令我吗?”

“不……我是求您……我是求您……”

绫华哭得撕心裂肺,身后的热浪越来越近,宵宫那“嘻嘻哈哈”的疯笑声就像是催命的魔音

“只要您让她停下……只要不伤害她……我什么都做……”

“我不再是社奉行的大小姐了……我不做人了……”

绫华抬起那张被烟熏火燎得面目全非的脸,眼中最后一丝光芒熄灭了

“我是狗……我是垃圾……我是您的玩物……”

“把我也变成那样吧……把我的脚砍掉也好……把我做成家具也好……”

“求求您……收下我这条贱命……”

罗莎琳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崩溃的灵魂,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这就是她想要的,不仅仅是肉体的征服,而是让这位高洁的白鹭,为了守护那已经破碎的东西,主动跳进粪坑

“成交”

罗莎琳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滋——”

宵宫动作一僵,她体内的镇静剂注入,系统启动,那个狂暴的纵火者瞬间安静了下来,像个断电的机器人一样,垂下了喷火的手臂,呆呆地站在原地

“把那个疯子带下去,别让她把自己炸了”罗莎琳挥了挥手

几名愚人众士兵冲上来,拖走了还在嘟囔着“烟花……没放完……”的宵宫

演武场上,只剩下绫华一个人

她趴在地上,看着宵宫消失的方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慢慢地转过身,爬上了台阶,爬到了罗莎琳的脚边

她伸出满是燎泡和泥垢的手,抱住了罗莎琳的靴子,将脸贴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逼迫,没有强求

她是自愿的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她呢喃着,像是一个刚刚获救的信徒,虔诚地亲吻着恶魔的脚尖

在这一夜,神里绫华彻底放弃了自我,她不再需要思考家族的荣耀,不再需要维持公主的体面

她只想作为一个物品活着,因为只有变成没有心的物品,才不会因为看到朋友变成怪物而感到心痛

罗莎琳抚摸着绫华那被烧焦的头发,眼神中闪烁着新的恶意

“既然你这么想当个物件,那我就成全你”

“你的舞跳得不错,但这双脚……太碍事了,真正的八音盒人偶,是不需要脚这种东西的”

“来人,准备手术室,我们要为神里大小姐,换上一双‘永恒’的舞鞋”

当绫华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由整块寒冰雕琢而成的手术台上

这里是至冬国使团驻地的地下冷库,温度常年维持在零下二十度,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冻结的标本,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冷冻肉类的气息

绫华身上那件被烧焦,被弄脏的十二单已经被剥去,此刻的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寒冰之上,四肢被带有符文的金属环死死固定

她没有挣扎,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凝结的冰霜,自从在演武场主动亲吻了罗莎琳的靴子后,她的灵魂就已经自我封闭了,她现在只是一具等待被加工的素材

“哒,哒,哒”

罗莎琳走了进来,她换上了一身洁白的,带有皮草滚边的实验服,手里并没有拿手术刀,而是戴着一副散发着极寒之气的冰元素手套

“我说过,我要赐予你永恒”罗莎琳走到手术台尾端,居高临下地看着绫华那一双堪称完美的玉足

那双脚曾经穿着洁白的足袋,踩着木屐,在稻妻的街头优雅地行走,在祭典的舞台上轻盈地起舞

“凡人的脚,太多余了,它们会累,会受伤,会沾上泥土,还会想跑”罗莎琳的手指划过绫华的脚踝,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真正的八音盒人偶,是不需要这种软弱的东西的”

“忍着点,我的小公主可能会有点凉”

罗莎琳没有使用麻醉剂,对于即将成为兵器的人来说,痛苦是最好的开机仪式

她伸出双手,猛地握住了绫华的双脚脚踝

“咔嚓——滋滋滋——”

至冬国女皇赐予的权能瞬间爆发,一股极其霸道,足以冻结灵魂的极寒之力,顺着罗莎琳的手掌疯狂地灌入绫华的体内

“唔……!!!”

绫华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冻结的闷哼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脚那里的皮肤,肌肉,血管在瞬间被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块,血液停止了流动,神经被冻死,肉色的肌肤变成了惨白的死色,然后迅速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冰霜

这不仅仅是冻伤,这是从分子层面将她的血肉转化为了脆生生的冰雕

“现在,让我们把多余的部分去掉”

罗莎琳手中凝聚出一把巨大的冰锤,她脸上带着像是雕刻家面对原石时的狂热笑容,高高举起冰锤,对准了绫华那已经被彻底冻结的脚踝关节

“铛——!!!”

一声清脆得如同敲碎玻璃般的巨响

没有鲜血飞溅,只有无数细碎的冰晶炸裂开来

绫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脚——那两只如同精美冰雕般的脚掌,整齐地从脚踝处断裂,掉落在地上,摔成了几块碎冰

剧痛?不,那是超越了痛觉的麻木,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消失了,只剩下两个空荡荡的,散发着寒气的断口

“完美”罗莎琳踢开了地上的碎冰脚掌,“现在,接口已经准备好了”

两名愚人众仕女端着一个铺着天鹅绒的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的,是两把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冰晶利刃

那是以至冬国深渊冰川中的“永恒之冰”打磨而成的,锋利无匹,且永远不会融化,冰刃的顶端被打磨成了类似于芭蕾舞鞋尖足的形状,而后端则是带有倒刺和符文的金属连接杆

“这是我为你特制的‘舞鞋’”

罗莎琳拿起其中一把冰刃,对准了绫华左腿那个还冒着寒气的断口

“噗嗤”

她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粗大的,冰冷的连接杆硬生生捅进了绫华的胫骨骨髓之中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绫华终于惨叫出声,那种异物强行入侵骨髓,并且迅速与血肉冻结融合的痛苦,比刚才的切除要强烈百倍冰刃上的符文激活了,它们像是有生命的寄生虫一样,伸出无数冰丝,死死地抓住了她的骨头和神经

紧接着是右腿,当改造完成时,绫华瘫软在手术台上,浑身被冷汗湿透

她的双脚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把从她小腿末端延伸出来的,锋利而冰冷的冰刀

“站起来”

手术刚结束不到十分钟,罗莎琳就解开了拘束环,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绫华颤抖着,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艰难地从手术台上滑下来

当她的“脚”触碰到地面的瞬间——

“嘶啦——”

冰刀轻易地划破了地面,绫华根本无法站稳,因为她没有脚后跟了,她只能像跳芭蕾一样,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两个尖锐的刀尖上

剧痛顺着腿骨直冲天灵盖,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每一步都伴随着骨头与金属摩擦的幻听

“噗通”她摔倒了膝盖磕在地上,冰刀在地面划出一道火星

“我让你站起来,跳舞”罗莎琳手中多了一条带有倒刺的冰鞭,狠狠地抽在绫华赤裸的背上,“神里流不是号称稻妻最美的舞蹈吗?跳给我看!”

鞭挞,电击,冰冻,在长达数日的非人折磨下,绫华终于“学会”了

她的大脑学会了屏蔽那永无止境的剧痛,将其转化为单纯的“接地信号”她的身体学会了如何利用冰元素的爆发来维持那在刀尖上的极其不稳定的平衡

她被迫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仿佛是马戏团舞娘般的冰蓝色高叉紧身衣,在冷库滑腻的地面上,踮着那双冰刀,跳起了曾经神圣庄严的祭祀之舞

每一次旋转,冰刀都会在地上切出深深的痕迹每一次跳跃,落地的瞬间都仿佛有钢针刺入骨髓

但她的脸上不再有痛苦,她的表情被冻结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漠然

一个月后至冬国女皇特使的欢迎晚宴

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长桌,桌上铺满了碎冰

而神里绫华,就躺在这张桌子的正中央

她全身赤裸,肌肤因为长期接触极寒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仿佛一尊大理石雕像,她的身上——胸口,小腹,大腿上——摆满了切好的极品生鱼片和昂贵的鱼子酱

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此刻如同玻璃珠一般,失去了所有的高光,空洞地望着虚空

她成了宴会上最昂贵的一道菜——“人体盛”

愚人众的军官们围在桌边,用筷子从她身上夹取食物,时不时用猥亵的目光打量着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躯体,发出下流的笑声有人故意将酱油滴在她的乳尖上,有人用冰冷的手指划过她的大腿内侧

她没有任何反应她是一个物品,一个盘子

直到宴会进入高潮,罗莎琳走上台,拍了拍手

“各位,享受完前菜,该欣赏今晚的压轴表演了”

罗莎琳走到绫华身边,伸出手,在她后颈处的一个隐秘机关上“咔哒”扭动了一下

就像是上了发条

原本死寂的绫华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眼里依然没有神采,只有冰蓝色的元素光辉在闪烁

她僵硬地坐起身,身上的生鱼片滑落她以一种违反人类关节角度的姿势下了桌子

“叮”

锋利的冰刀足尖点在了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起舞吧,我的白鹭”罗莎琳下令

下一秒,大厅里刮起了暴风雪

绫华动了,她踮着刀尖,开始了疯狂的旋转,那不再是祈福的舞蹈,而是死亡的旋风,她越转越快,锋利的冰刀足成了最可怕的武器,所过之处,桌椅被切碎,地面被犁开

罗莎琳随手指了几个犯了错的下属

绫华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白光掠过

“嘶啦——”

鲜血飞溅在洁白的冰霜之上那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就已经被绫华那锋利的“舞鞋”切开

舞曲终了

绫华停在舞台中央,保持着一个完美的芭蕾结束姿势她的身上沾满了鲜血,脚下的冰刀还在滴血

她的脸上依然是那副死寂的,人偶般的表情

台下掌声雷动

罗莎琳举起酒杯,向众人展示她的得意之作:

“看啊,这就是至冬国的技术与稻妻美学的完美结合——极寒舞姬,神里绫华型”

只是在无人知晓的地方,绫华的眼角多了一滴被冻结的泪水,很快就随风飘去,而罗莎琳的目标,已经放在了海祇岛的那位军师身上

珊瑚宫心海独自站在议事厅的露台上,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里布满了鲜红的血丝她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局势的崩坏速度远超她最坏的推演

海面上,那支挂着黑色旗帜的舰队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死死封锁了所有的出海口,透过望远镜,心海曾惊恐地看到,那艘旗舰的甲板上,那个四肢着地,浑身漆黑的身影——那是曾经的天领奉行大将九条裟罗,如今却像是一只巨大的猎犬,正对着海祇岛的方向发出饥渴的咆哮

而在岛屿的后方,那片曾经郁郁葱葱的树林已经化为焦土,那个穿着橙色装甲,背着燃料罐的疯子——据说那是长野原的宵宫——正一边狂笑着,一边将反抗军的粮仓一座接一座地烧成灰烬

“心海大人……我们撑不住了”五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和绝望,“粮草断绝,士兵们的士气已经……如果再没有援军……”

哪还有什么援军?

心海苦涩地闭上眼睛,稻妻已经完了,那个叫做罗莎琳的魔女,并没有像心海预想的那样发动猛攻,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一点点地切断海祇岛的生机,逼迫她们在恐惧中慢慢窒息

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寒风突然毫无征兆地从大殿门口吹了进来

那寒气极其霸道,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霜五郎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握紧了弓

“什么人?!”

没有回答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尖锐物体敲击地面的声音,从长长的回廊尽头传来

“叮……叮……叮……”

那不是人类的脚步声那是某种坚硬的,锋利的金属或晶体,刺入石板时发出的脆响每一步都伴随着一种机械般的精准与僵硬

那股寒气越来越重,甚至连珊瑚宫内流动的水渠都开始结冰,在这股足以冻结灵魂的压迫感下,守在门口的两名卫兵甚至连拔刀的动作都没做完,就瞬间化作了两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逆着光,像是一个幽灵般滑了进来

当心海看清那个身影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是神里绫华,或者说,那是曾经被称为神里绫华的“东西”

她身上那件代表社奉行尊严的十二单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其暴露,紧致得如同涂在身上的冰蓝色高叉连体舞衣,那布料少得可怜,大片大片惨白如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地展示着她那因为长期冷冻而变得毫无血色的肉体

但最让心海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腿,那双曾经穿着洁白足袋,迈着优雅步伐的双腿,在小腿肚的位置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从断骨处直接延伸出来的,两把散发着幽幽寒光的冰晶利刃,那锋利的刀尖如同芭蕾舞鞋的足尖一般点在地上,支撑着她全身的重量

“绫……绫华?”心海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这个曾经和她一起商讨对策,那个温文尔雅,连走路都怕踩死蚂蚁的大小姐,此刻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绫华没有回应那双曾经灵动的眸子此刻像是一潭死水,浑浊,空洞,没有任何焦距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死寂

她就像是一个精致的,坏掉的八音盒人偶

“叮,叮”

绫华踮着那双残酷的冰刀,一步步走向心海,每走一步,刀尖都会在精美的地毯上切开一道口子她走得很稳,却又透着一种极其违和的机械感,仿佛她的每一步都不是出于自己的意志,而是被体内的发条所驱动

五郎咬着牙想要冲上去阻拦,但绫华只是微微侧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蓝光

“嗡——”

一道极寒的环状冲击波以她为中心炸开,五郎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冻住了双脚,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绫华无视了周围的一切,径直滑到了心海面前

她停下了脚步,保持着一个标准的,只有最顶级的舞者才能做出的踮脚站立姿势,那冰刀的尖端甚至刺破了地毯,扎进了石板里

随后,她僵硬地抬起手,动作机械地从那暴露的胸口处,取出了一个精致得有些诡异的黑漆木盒

她双手捧着盒子,递到了心海面前

心海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那个盒子,就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不是盒子的温度,而是拿着盒子的绫华的手,冷得像尸体一样

“这……是什么?”心海更咽着问

一直沉默如同死物的绫华,此时嘴唇微微张开,但从她口中发出的,根本不是她原本的声音,而是一个经过魔法录制,带着明显杂音的,属于罗莎琳的傲慢语调:

“海祇岛的军师大人,这是送给你的‘见面礼’”

那声音从绫华的喉咙里挤出来,伴随着声带僵硬的震动,显得格外诡异,就像是这具肉体只是一个播放器

“看看你面前的这个‘信使’,不管是名门贵族,还是武艺高强的大将,在我眼里,都不过是可以随意拆解,重组的玩具罢了”

“你也不例外,珊瑚宫心海”

心海颤抖着打开了那个木盒,盒子里躺着的,并不是什么珍宝,而是一枚足有拳头大小,散发着妖异紫光的球体

那是一枚深渊之珠

它的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无数细小的,仿佛章鱼吸盘般的肉质触点,还在微微蠕动,仿佛是一个活着的器官,仅仅是看一眼,心海就能感觉到这东西散发出的那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针对水元素使用者的淫邪气息

这东西……是用来塞进身体里的

作为通晓医术的巫女,心海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东西的用途和尺寸,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绫华体内的“录音”还在继续: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要坚持下去,或许还有转机’别做梦了”

“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戴上这颗珠子,明天早上在全军面前宣布投降或者……你可以拒绝”

“如果你拒绝,我会让外面的‘黑狗’和‘纵火者’立刻发动总攻,到时候,我会把这颗珠子塞进你每一个士兵的身体里,让他们在你的面前,一边高潮一边死去”

“选择权在你,现人神巫女大人”

录音播放完毕

绫华眼中的蓝光闪烁了一下,仿佛任务完成的信号

她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没有多看心海一眼,她只是机械地转过身,伴随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叮,叮”声,踩着冰刀,像来时一样,滑向了黑暗的出口

只留下心海一个人,捧着那个散发着紫光和腥甜气息的盒子,瘫软在冰冷的王座上

她看着绫华离去的背影——那个曾经多么骄傲的背影,现在却连一双脚都没有,只能像个怪物一样用刀尖走路

如果不答应,海祇岛的所有人都会变成那样吗?

不,甚至会更惨

心海低头看着手中的珠子那上面的触须仿佛感应到了她的体温,开始兴奋地挥舞,甚至分泌出了一丝丝粘稠的液体

“我……没有选择了……”

心海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过脸颊

为了子民,为了不再看到更多的牺牲,这位高洁的现人神巫女,必须要接受这个要把她彻底拖入深渊的肮脏契约了

珊瑚宫的深处,原本应该是全海祇岛最安全,最私密的巫女寝宫,此刻却沦为了一间冰冷的手术室

并没有等到第二天早上,就在心海接过那个盒子的当晚,罗莎琳的技术团队就已经堂而皇之地接管了这里

心海无力反抗,为了保住外面那些还在挨饿的士兵,为了不让五郎和反抗军被变成冰雕或焦炭,她只能屏退了左右,独自面对这些戴着面具的恶魔

“请……轻一点……”

心海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最后的尊严与祈求,她此时正被迫趴在自己那张铺着柔软贝壳绒的床榻上,上半身依然穿着那件象征巫女身份的蓝白色礼服,但下半身……

那条点缀着珍珠与珊瑚的裙摆被粗暴地掀起,堆在腰间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被两名愚人众雷莹术士一左一右地按住,强行摆成了一个羞耻的跪趴姿势

原本应该被层层保护的,充满少女芬芳的私密部位,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些冷漠的视线和炼金仪器的探照灯下

“别乱动,现人神巫女大人”一名拿着仪器的债务处理人冷冷地说道,“这可是精细活,要是那个珠子在里面位置歪了,你的内脏可能会被搅碎”

在那名术士的手中,拿着那枚名为深渊之珠的装置

脱离了盒子,这枚珠子显得更加狰狞,它足有婴儿拳头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黑色,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拉丝的透明粘液,珠子的表面并不是光滑的,而是布满了数十根细小的,像海葵触手一样的肉芽,正在空气中疯狂地蠕动,探寻,仿佛闻到了心海体内那精纯的水元素气息

“开始植入”

随着一声令下,那枚带着深渊恶臭的珠子,被抵在了心海那紧闭的幽径入口

“唔——!!”

异物入侵的瞬间,心海的十指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珠子太大了,而且是活的,它不需要润滑剂,因为它表面分泌的那种粘液本身就带有极强的腐蚀性和麻痹性,它像是一只强行钻入贝壳的寄居蟹,蛮横地撑开了那未经人事的狭窄甬道

“好冷……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了……”

心海感觉到那股冰冷,滑腻的触感顺着甬道一路向上,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撑开,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强奸,珠子表面的触手在经过内壁时,贪婪地吸附着她的血肉,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感

“位置到达子宫口,启动寄生模式”

“滋滋滋——”

就在珠子完全没入体内的瞬间,那些原本还在探寻的触手猛地爆发了

“啊啊啊啊——!!!”

心海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汗水瞬间打湿了她额前的刘海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些触手像是有意识的毒蛇,刺破了她的内壁,一部分触手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子宫内壁,将这枚珠子死死地固定在子宫颈口;而另一部分更长的触手,则穿透了组织,直接缠绕上了她的膀胱和尿道括约肌

这是一种极其恐怖的体验——内脏被活生生绑架的感觉

“神经连接完成元素回路接通”

随着珠子的固定,一股狂暴的深渊能量瞬间接管了心海的下半身神经

原本在她体内流转顺畅,温和治愈的水元素力,此刻被这股深渊力量染成了黑色

“呃……哈啊……肚子……肚子好涨……”

心海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眼神开始涣散

珠子开始运作了

它不仅仅是一个塞子,更是一个水泵,它开始疯狂地抽取心海体内的水元素力,将其转化为一种带有催情效果的浑浊液体,然后强行灌入她的膀胱和子宫

短短几分钟内,心海的小腹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那种憋胀感来得如此猛烈,就像是憋了整整一天的尿意在一瞬间爆发

“不行……要……要漏了……”

心海惊恐地夹紧双腿,试图用作为人类的本能去控制括约肌

但她绝望地发现,她的肌肉已经不听使唤了,那缠绕在括约肌上的触手,像是一道铁闸,死死地控制着开关没有指令,哪怕她憋得膀胱快要炸裂,也无法排出一滴;反之,如果有指令……

“滴”

放在床头的一个通讯器亮了起来里面传来了罗莎琳那戏谑的声音

“感觉如何?心海小姐这颗珠子可是专门为你这种水元素使用者设计的”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