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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的复仇:稻妻全员恶堕计划,第4小节

小说: 2026-02-04 17:44 5hhhhh 6770 ℃

她一边疯狂地喷射着火焰,一边迈着那双断腿,在火海中笨拙地跳舞。外骨骼在高温下发红,胶衣在高温下发出焦臭味,但她感觉不到痛。

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摔倒在她面前,绝望地看着这个橙色的怪物。

“怪物……你是谁……”

宵宫歪了歪头。她认得这个女人,那是她曾经送过烟花的邻居。

但在幻觉中,那个女人正伸出手,向她讨要烟花。

“你也想要吗?给……都给你……”

宵宫把喷火口对准了她们。

“砰——”

烈焰吞没了母子二人。

看着那瞬间化为灰烬的身影,宵宫兴奋得高潮了。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外骨骼流淌下来,瞬间被周围的高温蒸发。

“太棒了……大家都变成了光……”

火光映照在她那橙色的硬化胶壳上,反射出地狱般的光泽。

九条裟罗趴在远处,看着那个在火海中狂笑,舞蹈的身影,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罗莎琳大人的杰作。 那个总是给人带来希望的宵宫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有这个在这个无尽的长夜里,用活人的血肉来燃放烟花的焦土纵火者。

通往天守阁的石阶,今日显得格外的漫长且湿滑。

连绵不绝的阴雨笼罩着整个稻妻城,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紫色,像是一块发霉的淤青。雨水顺着神里绫华手中那把精致的油纸伞边缘滴落,砸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单调而令人心慌的声响。

绫华停下了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没有了往日那股清冽的海风味,取而代之的,是从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缝隙中渗出来的,混合了浓烈至冬国香水与某种更加原始,腥膻气息的浑浊味道。

她是社奉行的大小姐,是稻妻民众口中的“白鹭公主”。即使现在的局势已经坏到了极点——天领奉行叛变,反抗军不知所踪,就连那个总是像太阳一样温暖的宵宫也失去了音讯——但她依然必须维持着神里家的体面。她身上穿着最正式,最繁复的“十二单”礼装,层层叠叠的精美丝绸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每一层都绣着象征高洁的白鹭纹样。精致的妆容掩盖了她眼底的疲惫,发髻梳得一丝不苟。

她是来谈判的,为了被抓走的托马,也为了这摇摇欲坠的稻妻。

“神里小姐,请吧”

守在大门口的并不是熟悉的武士,而是两名身材高大,戴着面具的愚人众先遣队。他们手中的火铳枪口虽然垂下,但那股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目光,却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肆无忌惮地在绫华那层层丝绸包裹下的曲线上游走。

绫华强忍着内心的不适,收起纸伞,端正了姿态,迈步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这里曾经是全稻妻最神圣,最威严的地方。雷电将军曾端坐于此,在无想的一刀下审判众生。

但现在,这里变成了一个充满糜烂气息的魔窟,原本庄严的紫色帷幔被换成了刺眼的深红色天鹅绒,四周点燃了无数盏昏暗的烛火,将大厅映照得如同处于某种暧昧不清的幻境之中。空气不再流通,而是充满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暖意,那是通过地暖与炼金装置制造出来的,如同温室般的闷热。

在这股闷热中,绫华闻到了一股让她胃部翻涌的味道,是汗水发酵的酸味,是皮革被体温烘烤后的焦油味,还有一种浓郁得化不开的……雄性与雌性体液混合后的麝香。

绫华努力维持着目不斜视的仪态,一步步走向大厅的尽头。

那里,原本属于雷电将军的高耸王座上,此刻正坐着那个令整个提瓦特都感到恐惧的女人——“女士”,罗莎琳·克鲁兹希卡·洛厄法特。

她慵懒地斜倚在王座之上,手中摇晃着一只盛满鲜红液体的高脚杯。她并没有穿那件厚重的执行官大衣,而是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袍,那丰腴肉感的躯体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一只脚穿着黑色的高跟皮靴,另一只脚却赤裸着,肆意地踩在王座那象征神权扶手上。

“啊,白鹭公主。”罗莎琳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一股如丝绸般滑腻的嘲讽,“穿得这么隆重,真是难为你了。在这个闷热的笼子里,不觉得重吗?”

绫华停在距离王座十步远的地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贵族礼。

“罗莎琳阁下。我代表社奉行,带着诚意而来……”

“嘘。”

罗莎琳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自己鲜红的嘴唇上,打断了绫华的话。

“那些无聊的外交辞令就免了。在谈正事之前,难道你不打算跟你的老熟人打个招呼吗?”

老熟人?

绫华微微一愣。这大厅里除了两旁的愚人众守卫,哪里还有别的人?

“在下面,我的公主。往地上看。”罗莎琳发出了一声轻笑,随后抬起那只穿着皮靴的脚,轻轻地踢了踢脚边那一团一直处于阴影中的黑色物体。

绫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在那一瞬间,白鹭公主那颗受过严格训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那是一只“狗”。

至少,从姿态上来看,那是一只正在匍匐侍奉主人的母犬。

但“它”有着人类的躯体。

那个生物四肢着地,跪趴在王座的台阶下。她全身都被一层漆黑发亮,紧致得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胶衣所包裹。那胶衣勾勒出了极为成熟,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特别是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和紧绷的大腿,充满了肉欲的张力。

她的脸上戴着一个全覆式的黑色止吠面具,看不见五官,只有下颚处不断滴落的唾液。脖子上拴着一根粗大的金属链条,链条的另一端就随意地扔在罗莎琳的脚边。

最让绫华感到眩晕的是,这个生物的背上,那对被胶皮封死的,呈现出肉瘤状的凸起,以及那头虽然被剪短,但依然能辨认出的黑羽般的短发。

“……九条……大将?”

绫华的声音在颤抖。那个名字就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烫伤了她的喉咙。

那个曾经在御前决斗中意气风发,统领幕府军的天狗大将,那个虽然立场不同但绫华一直心存敬意的九条裟罗,现在竟然……赤身裸体地被人像狗一样拴在这里?

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那只“黑翼猎犬”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做出任何符合人类尊严的反应。

相反,在罗莎琳脚尖的触碰下,裟罗像是受到了某种条件反射的刺激,立刻压低了上半身,将戴着面具的脸贴在了罗莎琳那只黑色的皮靴上。

“咕啾,咕啾……”

在这个死寂的大厅里,那个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绫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九条裟罗伸出舌头,透过面具的金属网格,极尽谄媚地,细致地清理着罗莎琳鞋面上那一滴刚刚溅落的红酒渍。她舔得是那么专注,那么贪婪,仿佛那靴子上的污垢是无上的美味。随着舔舐的动作,裟罗身后那根插在胶衣里的橡胶尾巴,正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摆动,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看啊,这就是你们的天领奉行大将。”罗莎琳用一种炫耀宠物般的语气说道,“她现在的名字叫‘小黑’。很听话,舌头也很灵活,尤其擅长清理我的鞋底。”

“太过分了……”绫华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这……这是对武士尊严的践踏!罗莎琳!你这是在羞辱整个稻妻!”

“羞辱?”罗莎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不不不,我的小公主,你搞错了。这是‘进化’。她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归宿。不信你问问她?”

罗莎琳猛地一扯手中的铁链,将裟罗的头强行拉了起来。

“告诉客人,你是什么?”

裟罗被迫昂起头,面具下的传感器闪烁着红光。她面对着绫华,面对着这位曾经的同僚,身体没有一丝羞耻的畏缩,反而因为项圈的电流刺激而兴奋地张开了双腿,露出胶衣下那湿漉漉的胯部。

“我是……主人的……母狗……”

经过改造的声带发出了甜腻,下流且充满了兽性的声音。

“我想……舔主人的脚……我想……被使用……”

“咚。”

绫华向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如果说之前只是视觉上的冲击,那么这句话就是精神上的核爆。那个刚正不阿的九条裟罗,那个连神明都敢直视的九条裟罗,竟然当着她的面,用这种荡妇般的语气承认自己是条狗?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罗莎琳看着面色苍白的绫华,眼中的戏谑更甚,“看来我们的大小姐还是太缺乏历练了。既然是来谈判的,那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

罗莎琳松开了手中的铁链,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裟罗的屁股。

“去,小黑。替我‘检查’一下客人的诚意。看看这位高贵的白鹭公主,身上有没有藏着什么危险的东西。”

“汪!”

得到指令的瞬间,裟罗发出了一声兴奋的犬吠。

她四肢发力,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扑向了绫华。

“不……别过来!裟罗!”

绫华惊慌失措地想要躲闪,但她那身繁琐沉重的十二单限制了她的行动。厚重的衣摆像是一道枷锁,让她根本迈不开步子。

“噗通。”

绫华被扑倒在地。

黑色的胶衣压在了白色的丝绸之上。这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亵渎画面——污秽,油腻,兽性的黑色,粗暴地压制了纯洁,端庄,高贵的白色。

裟罗骑在绫华的身上,那身胶衣散发出的浓烈恶臭瞬间将绫华包围。

“唔……好臭……”绫华本能地别过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种味道对于平日里只闻花香和茶香的大小姐来说,简直是生化武器。

但裟罗并没有停止,她是猎犬,她在执行搜身的命令。

“嘶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绫华最外层的那件绣着金线的唐衣,被裟罗那装有金属利爪的手套直接撕开。

“啊!住手!你在干什么!”绫华尖叫着,双手拼命推拒着裟罗的肩膀。但那双常年握剑,此刻又经过改造的手臂力量大得惊人,根本不是她能撼动的。

裟罗的头埋进了绫华的怀里。

那个冰冷的,沾满了罗莎琳鞋油和口水的呼吸阀,直接抵在了绫华那一层层单衣包裹下的胸口。

“吸——呼——”

裟罗在嗅。

她在绫华的脖颈间,腋下,胸口疯狂地嗅探。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狗在检查新来的母狗。

“没有……武器……”

面具里传出含糊不清的汇报声。

“但是……好香……想吃……”

绫华感觉到了。她感觉到裟罗那湿热的呼吸透过布料喷在自己的皮肤上。她感觉到裟罗那只戴着粗糙胶皮手套的手,正顺着被撕开的衣领伸进去,粗暴地在那神圣不可侵犯的肌肤上游走。

那不仅仅是搜身,那是猥亵。

“罗莎琳!让她停下!我投降!我什么都答应你!”绫华终于崩溃了。她无法忍受被曾经的友人以这种姿态压在身下羞辱。

“哦?什么都答应?”罗莎琳的声音依然慵懒,“但这只是‘安检’而已,还没完呢。”

“小黑,检查仔细点。特别是……裙子下面。”

听到这个命令,裟罗的动作更加狂暴了。

她猛地钻进了绫华那层层叠叠的绯袴之中。

“呀啊——!!!”

绫华发出了一声从未有过的,变了调的尖叫。

她感觉到了。

那颗戴着冰冷面具的头颅,钻进了她的裙底。那只散发着恶臭的胶衣怪兽,正把头埋在她最私密的大腿之间。

裟罗用头强行顶开了绫华紧闭的双腿。面具上的呼吸阀像是一个坚硬的杵,狠狠地抵在了绫华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蕊之上。然后,是一条长长的,灵活的舌头,隔着面具的网格伸了出来

“滋溜……”

哪怕隔着亵裤,那种湿热,粗糙的舔舐感依然清晰地传遍了绫华的全身。

神里绫华,社奉行的大小姐,稻妻所有男性的梦中情人,此刻正躺在大御所冰冷的地板上,衣衫不整,被一只名为九条裟罗的人形母狗,当着众多愚人众士兵的面,肆意地舔舐着下体。

周围传来了士兵们吞咽口水的声音和低俗的哄笑声。

“看来大小姐也很敏感嘛。” “你看她的腿,都在抖。” “那条狗真是好福气啊……”

这些污言秽语像是一把把带毒的匕首,将绫华的羞耻心扎得千疮百孔。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怪异刺激而剧烈颤抖。汗水打湿了她原本洁白的内衬,那一身精致的十二单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堆裹尸布,缠绕着她即将死去的灵魂。

“呜呜……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绫华放弃了抵抗。她瘫软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发出了绝望的哭泣。

终于,似乎是玩够了,罗莎琳吹了一声口哨。

“好了,小黑。回来。”

裟罗立刻停止了动作,恋恋不舍地从绫华的裙摆下钻了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不知是唾液还是别的什么。她迅速爬回罗莎琳脚边,乖巧地趴下,继续摇着尾巴。

大厅里只剩下绫华一个人,衣衫凌乱地躺在中央,像是一个刚刚被暴徒洗劫过的精美瓷娃娃。

罗莎琳站起身,那双黑色的长靴踩在台阶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一步步走向绫华。

她停在绫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满脸泪痕的公主。

“欢迎来到地狱,神里绫华。”

罗莎琳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绫华那被冷汗浸湿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这才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我会带你去个暖和的地方,帮你把你这一身虚伪的‘贵族皮’,一层一层地烫下来。”

“我会让你知道,当这身华丽的衣服被剥去,当那层端庄的面具被融化,你和那只趴在地上的母狗,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你会比她更下贱。”

绫华看着罗莎琳那双充满了恶意的眼睛,又看了看远处那个还在对自己流口水的裟罗。

在那一刻,白鹭折断了翅膀,坠入了无尽的污泥之中。

天守阁的最深处,有一间从未对外开放的密室。

这里没有窗户,墙壁由能够隔绝元素力的黑石砌成。房间的四角矗立着四个喷吐着高温蒸汽的兽首铜像,地板下流淌着来自纳塔的液态燃素。

这是罗莎琳为这位来自雪国的“白鹭公主”精心准备的鸟笼——极炎桑拿房。

“哐当”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一声令人绝望的闷响。随着门缝的闭合,最后一丝凉爽的空气也被彻底切断。

绫华踉跄着跌坐在滚烫的地板上。她依然穿着那身繁复沉重的“十二单”,这原本是展示社奉行威仪的礼装,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刑具。

“呼……呼……”

绫华试图呼吸,但吸入肺里的每一口空气都像是燃烧的火炭,这里的温度至少有六十度,湿度更是达到了饱和。蒸汽弥漫在红色的灯光下,像是一层粘稠的血雾,包裹着她

仅仅过了五分钟,地狱便降临了

绫华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扔进了蒸笼的年糕,她那原本习惯了冰元素庇护的身体,在这种极端的高温下产生了剧烈的排斥反应

不仅仅是额头出汗,而是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地尖叫,喷涌

汗水顺着发际线流下,流进眼睛里,带来了刺痛的咸涩感,她精心描画的眼妆正在溶解,黑色的眼线,红色的眼影,混合着汗水,化作两道污浊的黑泪,顺着她原本白皙无暇的脸颊流淌下来,在她下巴上汇聚,滴落在衣领上

那个被稻妻民众视为“完美无瑕”的白鹭公主,此刻变成了一个满脸污渍,妆容花掉的丑角

“好热……透不过气了……”

绫华本能地想要解开衣领,想要脱掉这身该死的衣服,但她的手刚触碰到衣带,就想起了罗莎琳临走前的警告

“如果你敢脱下一件衣服,我就让人把外面那只‘黑狗’的手指剁下来一根,扔进来给你吃”

她不敢动,她只能忍受,那十二层丝绸吸饱了汗水,变得沉重无比,它们不再飘逸,而是像一层层湿透的裹尸布,死死地粘贴在她的皮肤上,湿热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封锁了最后一丝散热的可能

汗水在衣服里积蓄胸口,腋下,腹股沟,大腿内侧……这些平日里保持绝对干爽和清洁的私密部位,此刻正浸泡在滑腻温热的液体中

一种前所未有的“不洁感”正在摧毁绫华的意志

在这个密闭的高温空间里,嗅觉被无限放大,她闻到了丝绸被汗水浸透后发出的霉味,闻到了妆粉融化后的油脂味,更闻到了……一股源自她自己身体深处的,她从未闻到过的体味

那是汗液与细菌在高温下迅速发酵产生的酸味,混合着女性私处在闷热环境下特有的腥甜气息

“这是……我的味道?”

绫华羞耻得想要死去,她是高贵的公主,她应该是像雪花一样纯净无味的,怎么会像那些在田间劳作的村妇,甚至像那些肮脏的牲畜一样,散发出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就在她被这种自我厌恶感折磨得几欲昏厥时,铁门再次打开了

“吱呀——”

罗莎琳走了进来,与狼狈不堪的绫华形成鲜明对比,身为“炎之魔女”的罗莎琳在这个环境中如鱼得水,她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出了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那些皮肤上虽然也挂着汗珠,但在绫华眼中,那是强者的从容,而自己身上的汗水则是弱者的排泄物

罗莎琳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刮刀,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绫华面前

“看看你,我的小公主”罗莎琳用脚尖勾起绫华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的裙摆,“刚才还是只高傲的白鹭,现在怎么变成了一只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落汤鸡了?”

“唔……”绫华羞愧地低下头,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那张已经花掉的脸

“别躲”罗莎琳一把捏住绫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吸——”罗莎琳凑近绫华的脖颈,夸张地深吸了一口气

“呕……真臭”罗莎琳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一股发酵的酸臭味这就是社奉行大小姐的味道吗?简直比这天守阁下水道里的老鼠还要难闻”

这一句话,直接击碎了绫华最后的自尊

“对不起……对不起……”绫华哽咽着道歉,她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在这种绝对的羞辱面前,她觉得自己确实是肮脏的,有罪的

“既然知道脏,那就得清理一下”罗莎琳举起了手中的金属刮刀

“这可是专门用来给牲口刮汗的,我看你现在出汗量,倒是跟一头拉磨的驴差不多”

冰冷的金属刀刃贴上了绫华滚烫的脖颈

“滋——”

罗莎琳用力向下一刮,刀刃顺着绫华的锁骨,胸口一路刮过,那吸饱了汗水的丝绸衣服被刮刀挤压,大量的汗水混杂着溶解的粉底,油脂,被从布料里挤了出来,汇聚在刀刃上,形成了一团浑浊的,粘稠的黄白色液体

液体散发着浓烈的人体气味,罗莎琳将刮刀举到绫华面前,让她看清那团从她自己身上刮下来的污秽之物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这就你那所谓的‘高贵’”

罗莎琳将沾满汗液污垢的刀刃,递到了绫华的嘴边

“既然是你自己产出的东西,那就别浪费把它吃了”

“什……什么?”绫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团粘稠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求求您……那个太脏了……”

“脏?这可是从你这位‘白鹭公主’身上刮下来的圣水啊”罗莎琳眼神一冷,“还是说,你想让我叫外面的那条狗进来帮你舔?如果裟罗进来了,她舔的可就不只是刀刃了……”

听到裟罗的名字,绫华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不能让裟罗再进来了,那个已经变成野兽的裟罗,如果进来,一定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绫华含着屈辱的泪水,颤抖着张开了嘴,罗莎琳将刮刀伸进她的嘴里,在她的舌头上狠狠一抹

“唔!”

一股浓烈的咸涩,酸腐,以及化妆品的苦味在口腔里炸开那是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是她自己身体发酵后的味道

绫华拼命想要吞下去,想要结束这恶心的刑罚但那粘稠的液体粘在喉咙口,让她忍不住干呕

“不许吐,吐出来就在地上舔干净”罗莎琳冷冷地命令道

绫华只能强忍着恶心,喉咙艰难地滚动,将那团属于自己的污垢咽了下去

“真乖”罗莎琳满意地笑了,“看来你已经开始适应这种味道了”

她丢下刮刀,坐到了绫华对面的椅子上,岔开了双腿

“既然你尝过了自己的味道,作为礼尚往来,是不是也该尝尝主人的味道?”

罗莎琳抬起一只手臂,露出了那即便在高温下依然白皙,但此刻也布满了晶莹汗珠的腋窝

在那浓密的至冬国香水味掩盖下,是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原始荷尔蒙气息,对于已经被高温折磨得神智不清的绫华来说,这股味道既是压迫,也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过来用你的鼻子,好好闻闻什么是强者的气味”

绫华像是一个被操控的木偶,在高温缺氧和羞耻感的双重夹击下,她的膝盖软了下来

她跪行着,拖着沉重的湿衣服,爬到了罗莎琳的面前

她将那张满是污痕的脸,凑近了罗莎琳的腋下

“吸气”

绫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股极其霸道的味道,并不臭,而是一种醇厚的,带着甜腻和辛辣的麝香,这股味道顺着鼻腔钻进大脑,竟然让她那因为高温而昏沉的意识产生了一丝诡异的清醒

“这是……魔女的味道……”

绫华在心中迷迷糊糊地想着,相比于自己身上那种酸腐的败犬味,罗莎琳身上的味道充满了力量和侵略性

“伸舌头”罗莎琳再次下令

绫华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那条还残留着自己汗水苦味的粉嫩舌头

她轻轻舔了一下罗莎琳的腋窝

咸的但带着一丝回甘

“唔……”

“继续把它清理干净”

在高温桑拿房的蒸汽中,曾经不可一世的神里大小姐,此刻正跪在一个只裹着浴巾的女人面前,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对方腋下的汗水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高温煮熟了她的羞耻心,封闭的空间让她忘记了外面的世界

在这个小小的,充满了肉欲与汗味的空间里,她不再是社奉行的大小姐

她只是一块正在融化的肉,一块充满了汗水,被剥去了外壳,开始散发出原始气味的雌性肉块

罗莎琳抚摸着绫华那湿漉漉的头发,感受着舌头在皮肤上滑过的触感,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

“你看,当你不再端着架子,当你承认自己也是个会流汗,会发臭,会发情的生物时……你比以前可爱多了”

“保持这种状态,绫华晚上的宴会,我会让你作为一道主菜,好好展示一下你这身美味的汗水”

绫华没有回答,她只是机械地舔舐着,在那令人窒息的湿热中,她的最后一丝作为“人”的清醒,随着那些被吞下的汗水,彻底融化在了胃里

天守阁的大广间,此刻灯火通明

这里本该是社奉行举办雅集,欣赏能剧的高雅场所,如今却充斥着愚人众军官们的划拳声,粗俗的调笑声以及烤肉和烈酒混合的刺鼻气味

绫华被两名债务处理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上来

她依然穿着那身在桑拿房里被汗水湿透,馊味熏天的十二单,原本华丽的丝绸此刻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混合着她身上的汗垢和污渍,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位公主,更像是一个刚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疯婆子

“把她扔在中间”

罗莎琳坐在主座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空荡荡的高脚杯

绫华重重地摔在榻榻米上,周围的喧哗声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哄笑,数百道贪婪,猎奇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她身上,像是在观赏一只即将表演杂技的猴子

“各位,今晚的主菜到了”罗莎琳站起身,走到绫华面前,“大家或许听说过,神里家的大小姐精通茶道,是稻妻风雅的代名词,今晚,我就让她为大家展示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茶艺’”

绫华趴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桑拿房的高温余韵还残留在体内,让她头晕目眩

“抬起头来,绫华”

罗莎琳的命令如同咒语,绫华机械地抬起头,那张原本精致的脸此刻布满了汗痕和泪痕,眼神涣散

“茶道讲究的是‘和,敬,清,寂’”罗莎琳嘲弄地说道,“可惜,这里没有茶具,也没有茶叶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就地取材”

说着,罗莎琳缓缓抬起右腿,踩在了绫华面前的案几上

那动作慢条斯理,充满了某种下流的暗示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当着绫华的面,慢慢拉开了那只黑色长筒皮靴的拉链

“滋啦——”

随着拉链滑下的声音,一股经过了一整天行走,发酵,浓缩后的热气,顺着靴口喷薄而出,皮革味,汗酸味以及罗莎琳特有的麝香味混合而成

罗莎琳脱下了靴子,黑色原本光亮的皮靴,此刻内衬早已湿透,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度

“这就是你的‘茶碗’,罗莎琳将那只还带着体温和脚臭的靴子,“咚”的一声,扔在了绫华的鼻子底下

那股味道直冲脑门,让绫华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不敢

“有了茶碗,还得有‘水’和‘茶’,罗莎琳居高临下地看着绫华,视线落在了她那被层层裙摆包裹的小腹上,“刚才在桑拿房里喝了那么多汗水,又被灌了不少水,我想,神里大小姐的肚子里,应该已经酝酿出了上好的‘高汤’了吧?”

绫华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听懂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羞耻瞬间炸开了她的头皮

“不……不要……”绫华向后缩着身子,双手护住小腹,“我不行……在这里……大家都在看……”

“正如你所说,大家都在看”罗莎琳冷冷地打断了她,“茶道讲究‘一期一会’,如果你不想让外面那只‘黑狗’被剁碎了喂鱼,现在,立刻,在这个靴子里,给我泡出一杯‘茶’来”

“我想你应该很急了吧?刚才我就看见你在夹腿了”

是被说中了

刚才在桑拿房的高温刺激下,再加上恐惧和罗莎琳之前的灌水折磨,绫华的膀胱早已到达了极限,她一直在死死地夹紧双腿,依靠着那点可怜的贵族教养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但现在,这道防线要被强制决堤了

“动手帮大小姐一把”

两名愚人众士兵走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绫华的肩膀,强迫她跪在地上,另一名士兵粗暴地掀开了她那繁复沉重的裙摆,露出了里面那条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亵裤

“嘶啦——”

亵裤被无情地撕碎,那一刻,绫华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牡蛎,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下身传来的凉意让她浑身一激灵,反而让那股尿意更加汹涌

“把靴子放好”

绫华颤抖着双手,捧起了那只散发着恶臭的黑皮靴,她不得不将靴口对准自己那羞耻的部位

“嘘——嘘——”罗莎琳在旁边吹起了口哨

这简直是魔鬼的催促,在数百人的围观下,在强光的照射下,在那股脚臭味的熏陶下,绫华的括约肌终于崩溃了

“滋——”

一道温热的,淡黄色的水柱,不受控制地从那位高贵的白鹭公主体内激射而出,它精准地冲进了那只黑色的皮靴里

“哗啦啦……”

液体撞击皮革内衬的声音,在这个安静下来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绫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闭着眼睛,不想看,也不想听,但那温热的液体溅射在她的手上,那股原本属于自己的腥臊味,混合着靴子里的脚臭味蒸腾而起,钻进她的鼻孔,她在排泄,当众排泄,而且是排泄在敌人的鞋子里

这杯“茶”,注得太满了,靴子很快就装不下了,溢出来的液体顺着靴筒流淌下来,打湿了绫华的手,流到了昂贵的榻榻米上,形成了一滩散发着热气的水渍

终于,漫长的羞耻结束了

绫华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好茶”罗莎琳鼓起了掌,“看这成色,看这泡沫,不愧是神里大小姐酿造的”

她指了指那只盛满了淡黄色液体的靴子

“现在,开始你的表演吧点茶”

绫华绝望地重新跪好,她双手捧着那只沉甸甸的,温热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靴子,那液体还在微微晃动,上面漂浮着一层羞耻的白色泡沫,以及几缕来自靴子内部的黑色纤维

她没有茶筅,她只能伸出那根刚才舔过罗莎琳腋下的手指,伸进那浑浊的液体里,轻轻地搅动

搅动那混合了自己尿液和罗莎琳脚汗的“茶汤”

每搅动一下,那股味道就更浓烈一分

绫华的动作僵硬而标准,那是她练了千万遍的茶道礼仪,但在这种场景下,这种标准的动作反而透出一种令人心碎的荒诞

“请……请用茶……”

绫华更咽着,双手将靴子高高举过头顶,向罗莎琳献上

罗莎琳看着那只靴子,嫌弃地皱了皱眉

“这么脏的东西,你让我喝?”

“既然是你自己做的,那就该你自己享用”罗莎琳眼神一冷,“把它喝了,一滴都不许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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