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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的复仇:稻妻全员恶堕计划,第3小节

小说: 2026-02-04 17:44 5hhhhh 2660 ℃

痛。 那是一种像是把整条腿塞进了绞肉机里反复研磨的剧痛。

当宵宫从昏迷的黑甜乡中被疼醒时,她以为自己还在那个充满硝烟味的烟花店里。但紧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扑面而来,瞬间蒸干了她额头刚刚渗出的冷汗。

这里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正在运作的炼钢炉,或者是某种用来烧制瓷器的窑洞。空气干燥得几乎能擦出火星,每一口呼吸都烫得喉咙生疼。四周的墙壁由暗红色的耐火砖砌成,管道里流淌着不知名的液体,发出咕噜咕噜的沸腾声。

宵宫试图动弹,但随即发现自己被死死地固定在一个倾斜的金属台架上。她的左腿——那条被裟罗生生踩断的小腿,此刻呈现出一个令人作呕的扭曲角度,没有任何医疗处理,甚至连止痛药都没有,就这样赤裸裸地悬空挂着。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身体微颤,都会牵动断骨处的神经,让她疼得眼前发黑。

“醒了?长野原的烟花专家。”

那个噩梦般的声音从高温的蒸汽后传来。

罗莎琳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折扇,但这扇子扇出的不是凉风,而是一股带着浓烈化工甜味的干燥热气。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种厚重的执行官大衣,而是一件看似轻薄,实则防火隔热的深红纱裙,若隐若现地透出她那具充满诱惑力却又极度危险的躯体。

“咳咳……你是……那个愚人众的……”宵宫的声音嘶哑干裂,像是在吞咽着沙砾。

“嘘。”罗莎琳用折扇抵住了嘴唇,眼神中满是厌恶,“别说话。你的声音太吵了,像是一只不知死活的蝉。我把你抓来,可不是为了听你发表什么‘友情’和‘正义’的演讲。”

她走到宵宫面前,手指嫌弃地挑起宵宫胸口那已经被汗水浸透,变得灰扑扑的绷带。

“看看你,浑身都是汗臭味,火药味,还有那股令人作呕的平民气息。”罗莎琳摇了摇头,“既然你要作为我的‘烟花’发射出去,那就得把你包装得漂亮一点。至少,要封住这张让人心烦的嘴。”

罗莎琳打了个响指,黑暗中,两个身穿隔热服的愚人众士兵推着一辆推车走了过来。推车上放着一个奇怪的金属装置,以及一桶正在加热,冒着橙色气泡的粘稠液体。

那个金属装置看起来像是一个复杂的口球,但由于它连着一根长长的管子,看起来更像某种医疗探头。

“这是博士的新发明,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实验体。”罗莎琳拿起那个装置,那金属表面在火光下泛着冷光,“‘深喉静音器’。它会直接深入你的食道,锁住你的舌根。只要戴上它,你这辈子就只能用鼻子呼吸,再也别想说出一个字。”

“不……不要!!”

宵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对于一个热爱说话,热爱给孩子们讲故事的人来说,剥夺语言比杀了她还难受。她拼命地扭动头部,试图躲避那个可怕的金属。

“住手!我有话要说!孩子们呢?裟罗她……”

“我说了,闭嘴。”

罗莎琳失去了耐心。她一把捏住宵宫的下巴,尖锐的指甲深深陷入脸颊肉里,强行卸开了宵宫的下颚骨。

“喀拉”一声轻响,宵宫的嘴被迫张到了极限,口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润滑,那根粗大的,带着倒钩的金属探头直接捅进了她的嘴里。

“唔呃——!!!”

异物入侵的呕吐感瞬间袭来。那金属管粗暴地压过舌苔,顶开喉咙的软肉,一路向下,直到深深地卡在食道入口处。宵宫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那个装置在进入到预定位置后,突然弹出了几根微小的倒刺,死死地钩住了咽喉内壁的软组织。

痛。火辣辣的痛。

紧接着,外面的口球部分被锁死。那是一个巨大的,橙色的硅胶球体,它填满了宵宫的整个口腔,迫使她的嘴唇保持着一个极度扩张的“O”型,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异常艰难。唾液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在胸口的绷带上。

“呜……呜呜……”

宵宫试图求饶,试图尖叫,但原本清脆的声音此刻变成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沉闷且含糊不清的悲鸣。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失声”。

“这就顺耳多了。”罗莎琳满意地欣赏着宵宫那张因为痛苦和窒息而涨红的脸,以及那个大张着,只能看见一个橙色圆球的嘴巴。

“接下来,是包装环节。”

罗莎琳走到了那桶正在沸腾的液体旁,是特制的工业液态乳胶,但被调成了鲜艳的亮橙色——那是宵宫最喜欢的颜色,也是火焰的颜色。

“本来我想让人把你身上这些脏兮兮的绷带剪掉的。”罗莎琳用一根金属棒搅动着那桶像岩浆一样粘稠的胶液,拉出一道道长长的丝线,“但我改变主意了。这些绷带吸满了你的汗水和味道,正好可以作为‘烛芯’。如果不把你封在里面,这股属于‘反抗者’的臭味怎么能保存得下来呢?”

“既然你喜欢缠绷带,那我就送你一身永远脱不下来的‘绷带’。”随着罗莎琳的一个手势,上方的机械臂缓缓移动,巨大的喷嘴对准了宵宫的头顶。

“滋——”

滚烫的,橙色的液态乳胶倾泻而下,温度极高,虽然还没到烫伤皮肤的程度,但也足以让人感到如同置身火海。

第一股胶液浇在了宵宫的头顶。它粘稠,厚重,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工橡胶味,迅速覆盖了她的金发,顺着额头流下,淹没了她的眉毛,避开了鼻孔,然后流进了她那被迫张大的嘴里,填满了口球与脸颊之间的每一丝缝隙。

“呜!!!”

宵宫感觉到眼前一片黑暗。她的眼睛被这股热流封住了。滚烫的液体在眼皮上流淌,带来一种即将被灼烧殆尽的恐惧。

紧接着,胶液继续向下。它流过脖颈,在那层层叠叠的白色绷带上蔓延。原本吸汗透气的绷带此刻变成了致命的陷阱。它们贪婪地吸收着滚烫的胶液,瞬间变得沉重,湿热。胶液渗入绷带的纤维,与布料融合,然后穿透布料,直接粘在了宵宫滚烫的皮肤上。

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触感,就像是被成千上万条湿热的舌头同时舔舐,又像是被裹进了一层正在收缩的牛皮里。

胶液流过胸部,将那里的起伏完全包裹,压平;流过腹部,封死了肚脐;流过大腿根部,将那里的私密处与外界彻底隔绝。

尤其是那条断腿,当滚烫的胶液浇在那开放性的伤口和碎裂的骨头上时,剧痛让宵宫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

“唔——!!!!!!”

她在胶液的包裹下疯狂挣扎,想要甩掉这一身附骨之疽。但她越挣扎,胶液就裹得越紧。那些液体流进伤口深处,与血液混合在一起,然后迅速凝固,变成了一层坚硬的,橙红色的“外壳”。

这种凝固过程是极其痛苦的,随着乳胶的冷却,它开始剧烈收缩。

宵宫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压缩。肺部的扩张空间被压缩到了极限,每一次呼吸都必须拼尽全力去顶开那层硬化的胶壳;皮肤上的毛孔被彻底封死,体内的热量无法散发,整个人就像是被扔进了高压锅里慢炖。

汗水疯狂地涌出,却无处可去,只能积蓄在胶衣与皮肤之间,让那里变得湿滑,泥泞。那种又热,又湿,又紧,又痛的感觉,正在一点点摧毁宵宫的理智。

十分钟后。那个活泼开朗的长野原烟花店店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固定在金属架上的,亮橙色的“人偶”。她全身都被厚度惊人的亮面胶壳包裹着,原本的绷带纹理在胶层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具刚刚出土的,还沾着油脂的琥珀木乃伊。

她的头发被胶液粘成了一整块坚硬的头盔;她的眼睛被橙色的胶皮封死,什么也看不见;她的耳朵被堵住,只能听到自己沉重如雷的心跳声和血液流动的声音。

只有鼻子下面留着两个极小的呼吸孔,正在急促地喷着白气。

而那个嘴巴,则被永久地固定在了一个夸张的圆形开口状态。里面塞满了橙色的填充物,只留下中间那个深不见底的金属管口,直通喉咙深处。口水顺着管口不断地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罗莎琳走上前,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宵宫胸口那层已经硬化的胶壳。

“咚,咚。”

发出的不是敲击肉体的声音,而是敲击实心橡胶的闷响。完美。”罗莎琳赞叹道,“听听这个声音,多么结实。这才是最好的容器。”

她凑近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人偶”耳边——虽然被封住了,但骨传导依然能让声音传进去。

“现在的你,就像是一枚等待点火的特大号烟花。”

“既然嘴巴张得这么大,又这么深,那不往里面塞点什么,岂不是太浪费了?”

罗莎琳拿起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画着愚人众标志的粗大药物注射管。

“先给你加点‘燃料’吧。这是为了防止你在接下来的表演中因为太痛而休克死掉的……兴奋剂。”

她将注射管粗暴地插入了宵宫口中那个金属管的接口。

“咕嘟……咕嘟……”

随着罗莎琳推动活塞,一股冰冷的,带着甜腥味的蓝色药液顺着管子直接灌进了宵宫的胃里。

宵宫无法拒绝,无法吞咽,只能被动地让那些药液流进身体。

几秒钟后,药效开始发作。

原本因为剧痛和窒息而逐渐模糊的意识,突然变得异常清醒,甚至清醒得有些可怕。断腿的疼痛被放大了十倍,皮肤被胶衣勒紧的触感清晰得像是在被刀割,但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亢奋感开始在大脑皮层炸开,身体在发热,心脏在狂跳。恐惧感似乎依然存在,但却混合了一种诡异的期待感。

“呜……?”

宵宫发出一声困惑的悲鸣。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滚烫,为什么这种被束缚的窒息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丝想要颤抖的冲动。罗莎琳看着那个在架子上因为药效而开始剧烈抽搐,分泌大量体液的橙色人偶,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看来燃料已经加满了。”

“那就准备上场吧,长野原宵宫。今晚的庆典,你是压轴的‘烟火’。”

两个士兵走上前,解开了架子上的锁扣,像搬运一尊沉重的雕像一样,将这个无法动弹,无法说话,甚至连表情都被封死的“橙色木乃伊”抬上了运往广场的板车。黑暗中,只能听到那个深喉管里传出的,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急促且带着一丝病态韵律的呼吸声。

“哈啊……哈啊……呜……”

稻妻城的千手百眼神像广场,今夜被一种诡异的绯红色灯光笼罩。光线像是一层厚重的血浆,涂抹在每一块石板,每一个被迫前来观礼的市民脸上。空气中没有炒面和章鱼烧的香气,只有浓烈得令人窒息的硫磺味,焦油味,以及那股从广场中央散发出来的,混合了女性体香与橡胶恶臭的奇异气息。

广场的正中央,搭建起了一座钢铁刑架。刑架之上,那个曾經被稱為“夏日祭女王”的少女,此刻正以一种令所有稻妻人都不忍直视的姿态,被展示在聚光灯下。

她已经不再像个人了。一身厚重的,亮橙色的硬化乳胶外壳,在强光下反射着刺眼的油光,像是一尊刚刚上了釉的巨型手办。她的四肢被刑架强行拉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的“M”字型大开脚姿势。特别是那条断掉的左腿,被胶壳固定在扭曲的角度,像是一个坏掉的零件。

她一动也不能动。那层胶衣就是最坚固的拘束服,封死了她所有的关节。只有那个被撑大到极限的,塞满了橙色填充物的嘴巴里,那个深不见底的金属管口,正在随着急促的呼吸喷吐着白色的蒸汽。

“呜……哈啊……呜……”经过药物催化,宵宫的意识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与极度恐惧交织的混沌状态。她看不见台下那些曾经爱戴她的孩子们惊恐的眼神,也听不见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她的世界里只有高温,黑暗,以及体内那股像是要烧穿血管的燥热。

罗莎琳穿着那身深红色的纱裙,像是一位即将指挥交响乐的指挥家,优雅地走到了刑架旁。

她手里拿着一根还在冒烟的线香。

“各位稻妻的子民,”罗莎琳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回荡在死寂的广场上,带着一种恶毒的欢愉,“你们总是抱怨眼狩令让生活失去了色彩。今晚,为了庆祝愚人众接管治安,我特意请来了你们最爱的烟花专家,为大家献上一场……史无前例的人体烟花秀”

随着她手一挥,两名身材魁梧的愚人众先遣队士兵扛着两个巨大的,画着危险标志的黑箱子走了上来。

箱子打开,里面并不是普通的烟花,而是两根粗大的,红黑相间的军用特制烟火管。那管身并不是纸做的,而是带有螺纹的金属外壳,表面涂满了令人发指的高效催情润滑剂。

“装填。”罗莎琳冷冷地下令。

士兵们走到宵宫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那一刻,全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宵宫虽然看不见,但她下身的触觉被胶衣内部的压力放大了无数倍。她感觉到了那冰冷的,带着螺纹的金属硬物抵在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呜!!!”

一声沉闷的悲鸣从深喉管里挤了出来。

没有任何怜悯,士兵们粗暴地将那两根足以撕裂常人的粗大烟火管,分别对准了宵宫的前庭与后庭,然后同时发力,狠狠地旋了进去。

“滋溜——咕叽——”

粘稠的润滑液被挤压的声音在麦克风的放大下,清晰地传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那是极其残忍的侵犯。那不仅仅是异物的插入,更是将她的尊严彻底捣碎。金属螺纹刮擦着娇嫩的内壁,撑开了原本紧致的甬道。冰冷的金属迅速被体内的高温捂热,变成了两根烙铁般的异物,死死地楔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唔——!!!!!!”

宵宫的身体在胶壳里剧烈地抽搐。如果不是那层硬化的乳胶固定着她,她早就因为这种被撑满的剧痛而蜷缩起来了。她的腹部被顶得高高隆起,甚至能透过那层橙色的胶衣,隐约看到里面被撑开的恐怖轮廓。

“多么完美的发射架,”罗莎琳用扇子轻轻拍打着宵宫那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的大腿内侧,“夹紧点,我的小烟花。要是掉出来了,我就把你那条好腿也踩断。”

药物的作用开始显现。在那撕裂般的剧痛之后,一股诡异的酥麻感顺着被填充的部位向全身扩散。那些润滑剂里掺杂了高浓度的神经毒素,它们正在欺骗宵宫的大脑,将“撑开”的痛觉转化为“充实”的快感。

“点火倒计时。”

罗莎琳举起了手中的线香,脸上的笑容变得扭曲而疯狂。

“三。”

宵宫感觉到了引信燃烧的嘶嘶声。那是一种死亡逼近的声音。

“二。”

引信的热量顺着管壁传导进体内。她的内脏仿佛都在颤抖,那是对即将到来的爆炸本能的恐惧。

“一。”

罗莎琳将线香按在了引信上。

“滋滋滋——”

火花顺着引信瞬间钻入了烟火管的底部,也就是钻进了宵宫的体内。

下一秒。

“砰——!!!”

并不是直接炸碎身体的爆炸,而是经过特殊改造的震爆弹。

巨大的冲击波在宵宫的体内炸开。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体验。两根金属管在瞬间产生了极高频率的震动和热量,仿佛有两条狂暴的火龙在她的子宫和肠道里横冲直撞。

“呜啊啊啊啊啊——!!!”

哪怕有深喉管的压制,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高亢尖叫依然冲破了阻碍,响彻夜空。

伴随着震动,绚丽的尾焰从露在体外的管口喷射而出。

红的,绿的,紫的。五彩斑斓的火光照亮了宵宫那张被封死的脸,也照亮了她大腿根部那因为极度刺激而瞬间失禁喷涌出的液体。

大量的爱液,尿液混合着润滑剂,在爆炸的压力下,像是喷泉一样从结合部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在高温尾焰的炙烤下瞬间气化,形成了一股带着浓烈麝香味的白雾。

痛吗?痛得快要死掉了。 爽吗?爽得灵魂都要升天了。

在药物和强烈震动的双重夹击下,宵宫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容器,一个通道。巨大的热流贯穿了她的脊椎,每一次爆炸的后坐力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敏感点上。

“砰!砰!砰!”

烟花一发接一发地喷射。每一次喷射,宵宫的身体就剧烈地挺动一次。那层橙色的胶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她的意识开始出现幻觉。在黑暗的视野中,她仿佛真的看到了漫天的烟花。那些炸裂的火光不再是痛苦的来源,而是她生命的绽放。

好烫……好满…… 我要……炸开了…… 我是……烟花……最漂亮的烟花……

“哈啊……哈啊……呜呜呜……”

原本痛苦的悲鸣,逐渐变了调子。那声音里开始夹杂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欢愉。那是理智崩溃后的狂乱,是野兽在交配时才会发出的原始叫声。

台下的百姓们看着这一幕,不少人已经吓得呕吐出来,或者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他们看着曾经那个活泼可爱的少女,此刻正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一边喷射着火光,一边在刑架上疯狂地抽搐,高潮。她的腹部随着爆炸的节奏起伏,大量的白沫从那个金属管口溢出,流得满身都是。

最后,是一发特制的“大柳”。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震动瞬间席卷了宵宫的全身。那是持续了整整十秒的高频震荡。在这十秒里,宵宫的双眼翻白,瞳孔扩散到了边缘。她的身体僵直成了一张弓,脚趾死死地扣紧。在绚烂的金色火雨从她体内喷出的同时,她的大脑终于承受不住这超越人类极限的刺激,彻底断片了。

在那一片白茫茫的极乐地狱中,长野原宵宫的人格被这股高温烧成了灰烬。剩下的,只有一个对“爆炸”和“填充”有着病态迷恋的疯子。

烟火燃尽。两根滚烫的金属管依然插在她的体内,冒着袅袅青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混合着更加浓烈的情欲气息。宵宫瘫软在刑架上,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所有人都听到了。从那个还在冒着白沫的喉咙里,传出了一阵断断续续的,痴呆般的笑声:

“嘿……嘿嘿……真好看……”

“还要……再来……把这里……填满……”

“我是……大家的……烟花……”

罗莎琳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已经彻底玩坏的作品,满意地合上了扇子。

“看来,我们的焦土纵火者已经诞生了。”她转身对着那些面如死灰的观众,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演出结束。希望这璀璨的一幕,能成为你们每个人今晚的噩梦。”

世界融化了,在宵宫的眼中,眼前那个充满恶意的广场,那些面露惊恐的百姓,以及那个散发着恶魔气息的罗莎琳,都在一瞬间崩解成了无数流动的,斑斓的色块。

那是因为罗莎琳刚刚通过喉咙里的管子灌进来的蓝色药液生效了。那不仅仅是兴奋剂,更是一种足以让大脑皮层烧毁的高纯度致幻剂。

好热……真的好热……但是,为什么这种热不再让人害怕了呢?

宵宫的意识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混沌的虚空中飘荡。她感觉不到那层橙色胶壳带来的窒息感了,或者说,那种窒息感被她的大脑重新定义为了“温暖的拥抱”。她感觉不到四肢被拉扯的剧痛了,那种撕裂感变成了一种仿佛在云端跳舞的轻盈。

最重要的是,体内那两根正在喷射火光的金属管。

在客观现实中,这是残酷的酷刑。但在宵宫此刻的主观视野里,她看到的不是火光,而是无数朵盛开的金鱼草。

那些金色的花朵从她的身体深处绽放,顺着脊椎向上攀爬,每一朵花瓣炸开的瞬间,都会带来一阵令她灵魂颤栗的酥麻。

“啊……大家都在看我……”透过那层封死眼睛的橙色胶皮,她原本漆黑的视野此刻却充满了光怪陆离的幻象。

她看见了。她看见广场上不再是死寂一片,而是充满了欢声笑语。 那些惊恐的百姓,在她的幻觉里变成了正挥舞着荧光棒,大声呼喊她名字的粉丝。 孩子们不再哭泣,而是笑着跳着,指着她喊道:“宵宫姐姐!再高一点!再亮一点!”

“听到了吗……大家都在为我欢呼……” “我是……今晚的主角……”

“呜……嘿嘿……”

被口球撑满的嘴里,舌头在无意识地搅动,配合着那些流淌的口水,发出痴痴的笑声。

紧接着,是一阵更强烈的灼烧感从下腹部传来。那是烟火管的高温正在灼伤她的内壁。

但在幻觉中,宵宫感觉到的却是——爱。

是的,是爱。那种滚烫的,充实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感觉,被她那已经错乱的神经系统解读为了“全世界的爱都在填满我”。

“好满……好暖和……” “这就是……烟花绽放时的感觉吗?” “原来……把自己点燃……是这么快乐的事情啊……”

她的认知逻辑正在被一点点重写。以前的宵宫认为,烟花是为了给别人带来快乐而存在的,是转瞬即逝的美好。 现在的宵宫在药物和改造下认为,只有把自己的肉体当成燃料,只有让痛苦在体内炸裂,才能获得永恒的快乐。

“轰——!!!”

体内传来一声巨大的轰鸣。那是最后一发大威力的礼花。在现实中,这一下几乎震碎了她的盆骨,让她全身痉挛,白沫直冒。

但在宵宫的脑海里,她看到了自己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燃烧的凤凰。她飞上了稻妻的夜空,身体炸裂成亿万颗星辰,每一颗星辰都在尖叫着,欢笑着。

那种快感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不被这股过于庞大的信息流冲垮,彻底切断了“理智”的保险丝。

啪嗒。

那一刻,那个名为“长野原宵宫”的人格,就像一根烧尽的引信,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混乱的,只会追求“燃烧”本能的灰烬。

“哈啊……哈啊……呜呜呜……”

在幻觉的终点,她看到罗莎琳向她走来。 在她的眼中,罗莎琳不再是那个可怕的执行官,而是一位散发着圣洁光芒的女神,是赐予她“点火权”的母亲。

女神抚摸着她的脸,但实际上是罗莎琳拍打着她的胶壳。

“还要吗?我的小烟花。” 神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

宵宫拼命地点头,哪怕脖子被固定住,她也在胶壳里剧烈颤抖,表达着渴望。

“要……给我……火……” “把我……烧光……” “我是……焦土的……女儿……”

现实中

广场上的观众们看到那个已经奄奄一息,浑身流满秽物的人偶,突然停止了挣扎。 紧接着,从那个深喉管里,爆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婴儿啼哭般尖锐而又欢快的笑声。

那笑声在死寂的夜空中回荡,比任何鬼哭狼嚎都要恐怖。

那是精神彻底焚毁后的回响。 那是“焦土纵火者”诞生的啼哭。

庆典结束了。广场上的探照灯熄灭,只留下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和麝香味。

宵宫像是一具刚刚使用完毕的道具,被几名愚人众士兵粗暴地从刑架上拆了下来。她那层亮橙色的硬化乳胶外壳上,此时沾满了白色的泡沫,透明的润滑液以及被高温熏黑的痕迹。她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傻笑声,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拖向哪里。

“滋——!!!”

高压水柱无情地冲刷在宵宫的身上。冰冷的水流冲击着依然滚烫的胶壳,发出“呲呲”的声响,腾起一阵白雾。这种极端的冷热交替刺激,让处于致幻状态的宵宫发出了像小动物受惊般的尖叫。

士兵们并不在意她的感受。他们拿着硬毛刷,用力刷洗着她胶衣上的污秽,特别是大腿根部那些混合了排泄物和体液的粘稠痕迹。这不仅仅是清洁,更像是对一台机器的保养。

清洗完毕后,她被扔到了一个金属操作台上。

“该安装行驱支架了。博士说了,哪怕腿断了,只要骨头还在,架子就能撑住。”一名技术官拿着一副沉重的,带有液压杆的黑铁外骨骼走了过来。

宵宫的左腿——那条被裟罗踩断,扭曲变形的小腿,依然被封在橙色的胶壳里。因为没有治疗,断骨处依然肿胀不堪。

“咔嚓”

技术官毫不留情地将外骨骼套在了她的腿上。为了固定,几枚长长的钢钉直接穿透了外层的胶壳,钻进了里面的肉里,甚至钉在了骨头上。

“呜!!!”

剧痛让宵宫瞬间从幻觉中清醒了一秒。她猛地挺起腰,想要挣扎,但外骨骼的液压系统立刻启动。伴随着机械的嗡鸣声,那条扭曲的断腿被强行拉直。

骨头摩擦的声音令人牙酸。这种强制复位带来的不是治愈,而是持续不断的剧痛。但对于现在的宵宫来说,痛觉信号传输到大脑后,立刻被药物转化为了一种我也变成了钢铁的错觉。

她颤抖着,看着自己的双腿被包裹在厚重的机械护甲中。她终于又能站起来了——虽然是被挂在架子上,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机械支撑着。

接下来是最核心的改造:燃料箱的植入,一个巨大的,背负式的球形燃料罐,里面装满了极不稳定的高能液态燃素。但这个罐子并不是简单地背在背上。

“连接热交换接口”

技术官拿起了两根粗大的,带着倒钩的输软管。他走到了宵宫的身后。

那层橙色的胶衣在臀部位置预留了接口。技术官将其中一根软管,对准了之前被烟火管撑开,此时依然处于松弛红肿状态的后庭。

“噗滋。”

软管深深地插入体内,直到直肠深处。

这根管子的作用不是注入燃料,而是利用宵宫体内的体温来“预热”燃料。冰冷的液态燃素会在管子里循环,流经她滚烫的内脏,被加热到临界点后再流回喷射器。

这意味着,宵宫将时刻感受着冰冷的液体在体内流动的触感,同时,她的内脏将成为这台杀人机器的“冷却液”。

另一根管子则连接到了她口中的那个深喉金属管。

“这是废气排放口和兴奋剂补给口。”每当燃料燃烧产生废气,或者她需要更多药物来维持疯癫状态时,这根管子就会直接向她的胃里和肺里灌输气体。

最后,是武器

她的双手被套上了一对特制的手套,手腕处延伸出两个黑洞洞的喷火喷嘴。她的手指被固定在扳机上,但她并不需要扣动扳机——因为扳机连接着神经贴片。只要她一兴奋,或者一产生“想看烟花”的念头,火焰就会喷射。

那个橙色的头盔被再次加固。一个带有防毒过滤罐的战术面罩扣在了她的脸上,彻底遮住了那张原本爱笑的脸。

现在的长野原宵宫,看起来就像是一只从地狱爬出来的橙色甲虫。她浑身挂满了管子,背着沉重的燃料罐,双腿被机械强行支撑,体内插满了异物。

“启动测试。”

随着开关按下,背后的燃料罐开始嗡嗡作响。

“唔……呜呜……”

宵宫感觉到了。体内的液体开始流动,那种冰凉与火热的交织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抬起手,透过面具的护目镜,看着前方。

在那被药物扭曲的视野里,她看到的不是冰冷的墙壁,而是一张巨大的画布,等待着她去涂抹颜色。

“我想……看烟花……”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腕上的喷嘴瞬间喷出一道长达十米的烈焰。

热浪席卷了军械库

深夜,镇守之森

这里是反抗军的一处秘密补给点,也是许多失去家园的难民藏身之所。

今晚,这里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负责带队的是九条裟罗。她依然四肢着地,趴在村口的岩石上,冷冷地注视着熟睡的村庄。而在她身后,那个沉重的,橙色的身影正迈着僵硬机械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来。

每走一步,外骨骼都会发出沉重的撞击声。背后的燃料罐随着步伐晃动,里面的液体在宵宫体内激荡,带来阵阵快感。

“去吧。”裟罗发出了指令,“那是你的舞台。”

宵宫停下了脚步。

她透过防毒面具那浑浊的镜片,看着眼前那些木质的房屋。

在她的脑海里,那些不是房子,而是一个个巨大的,尚未点燃的烟花筒。那些睡在里面的人,是等待被唤醒的火种。

“大家都睡着了……太可惜了……”

面具下传出了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怪异而欢快的电子音。

“没关系……宵宫姐姐……来叫醒你们……”

她举起了双手。

两条火龙呼啸而出,瞬间吞噬了最近的一座草屋。

烈火冲天而起。原本宁静的村庄瞬间变成了炼狱。人们尖叫着从火海中冲出来,浑身是火,痛苦地打滚。

但在宵宫眼里,那根本不是惨剧。

她看到那些燃烧的人变成了跳舞的精灵。那些惨叫声变成了欢呼声。那冲天的火光是夏日祭最美的背景。

“哈哈……哈哈哈!好美!好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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