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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花思春度第四章 她说,第3小节

小说:折花思春度 2026-02-08 13:45 5hhhhh 9550 ℃

途中将面前挡着的机关兽残骸一一斩碎,花茶身上便出现一道道血痕。

“这是……”

“你家的刀术哦,原本我还打算没办法了就打你一个措手不及,也是我送你直抵黄泉的手段,万事不能绝对,但至少要拿这种故事结尾一样的郑重才能给你完美收官呐!”

他真是等好久了,注视人,成为人的经过就是逐渐压抑的过程,哪有不管不顾这一刻爽快。

所以痛吧,遇到什么就划去,看到对方身上出现血痕就抱着帮花茶承受苦痛的喜悦。

所以要割裂、重划、狠刺,令这场没有观众也没有乐章的现场染上幸福的血。

从未有这一刻觉得世界真实,怕是自己天生就是别人说的精神变态,可……可人为了幸福去追寻本就是天性,全是那群蠢货的错。

将伤痛认以精神最大的调节,希望大家幸福却无能为力的挫败,在见到花茶最初便已陷入癫狂。

嗜血的冲动,对人世的积怨才会产生的疯狂,在中途就被花茶的赐福染成了双向疯癫。

什么都管不了啊,只能在花茶身上剜下肉,一刀刀精准地切下来。

他们的距离还有思考的时间。

身体的伤痛不能断绝思考。

如尚取所说,花茶确实带了把长刀。

然而损失了一个意志的现实,她现在根本没法用出刀术来。

“斩杀机关。”

命令最后能活动的人偶。

一直护卫于一米以内的隐形人偶——奇美拉。

此时放弃隐秘的特点,穿着一套拼凑数年的盔甲,那是人偶武装。

“霍?直到现在还在抱着这种慢吞吞的傻大个行使这么个现实么。”

莫名的气息让他冷静了一点。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去死吧。”

“没有用,除了核心,奇美拉本身与死木无异,各处支点由人类一般的经络图牵引。

炼金让木材本身与金属无异,更不用说隔音性。

普通的刀具连划伤都不可能造成。”

“到现在还在夸耀自己的技术么,真是悲哀啊,那我躲开不就行了,刚才的损伤已经不支持你操纵这么繁杂的东西了吧,又有什么用呢,向人炫耀自己成果的样子也很可爱哦,我一一记下来了,什……”

奇美拉抬起偃月刀挡住侧过身体的尚取。

“我本来以为很寻常啊,但听你说消耗精神没法操纵,我大概确认了,原来你不会分化思维么,将认知分为准确的部落,你只是消灭了我对机关兽们的操控,但奇美拉不是,在我最初,婴儿的我被某人称为全知,虽然随着时间流逝,那种东西已经没了,但意志本身还是存在的,直到最近我才了解了。”

“由婴儿逐渐长大,就是从神逐渐蜕变成凡人,这个事实。”

“你在讲故事还是童话?还是说你想说自己是神?玩个玩具连现实这关都没过么。”

尚取朝奇美拉伸出一指,魔法刻印再度显现。

然而奇美拉只是提起长刀。

其一,神之识,作为最初,神对万事万物的了解与洞悉。

——有阵风。

不对,是肩膀,是两膝受了重压,也不对,是内脏在渗血,根本察觉不到——

——我还活着么?——

身体与意识跟不上这种绝对的武力,即便明王咒保住了身体的一切,赋予了【不动】,震荡的余波也让做了防护的内脏开始渗血。

明王咒并未被击破。

然而这种时候他对明王咒坚不可摧的念想完全破灭。

已没了办法——

奇美拉再度抬起大刀。

视角与原先的位置错开。

没做防护的身体,自肩膀被斜劈开来。

血在喷涌,汩出,粘连。一滩滩蜂蜜般黏稠的血红痕迹。

幻想为极致的魔法使,被现实打败,这似乎是最符合实情的事情。

太突然了,“直接把魔法使劈成两半。”

静默着将记录的文字口述出来,现实比幻想来得冷酷。

虽然那是之后冷静下来了。

但,现实就是那么冷酷啊。

“说到底也是肉体凡胎,被刀劈开是很正常的事吧。”

夜晚的梦魇再次显现。

从阴影当中走出,还是那个拿着匕首的模样。

奇美拉顺势回斩,途中被另一个方向的魔弹击退身体。

“傻大个,你的对手是我。”

那也是尚取,双手纹满刻印,那是传闻中将魔法压抑到手上,以做到自充能的模样。

“呦。”魔法使阻拦,尚取终于能走上前来,花茶注意着刚刚的尸体,果然已经不见了,“你不是一直在防备我的结界么。”

“是镜花水月,一直这么来回,也有我差点被杀掉,虽然很有趣,但我还是想一刀一刀割下你身上的肉,坦诚布公吧,只要有这个结界,你就无法攻击到我的本体,与明王咒那种注重现实的东西可不一样。”

意思就是,哪怕现在,奇美拉那种劈砍,也没法将她真正砍死。

“真是太让我惊讶了,在这种大门口刻画结界,你们家竟然没一个人出来驱赶,当代剑圣呢?与灵脉相融的圣女也没有,还是说他们也无法容忍你活下去,所以对现在的事情不管不问?”

尚取真的很纯粹,只是想让花茶认识到已希望的现在,然后由他一点点将对方切碎。

“别奢求啦,这会还没人出来,他们已经放弃你了,所以提起刀吧,安安心心让我们进入决死的游戏,让我送你绝对的幸福。”

这种类似的话,最近好像一直有听到。

关于家里的,但——

“我从来没有奢求,也不想谁指着我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说到底不过是跟着现实行动,什么改变,也只不过是那种东西罢了。”

绝对理性,所以将现实冷漠分类,就算有了人性思维,那种东西也不能和长久以来是习惯对抗。

故而,名为花茶淋的少女,对现实的理解。

——只要发生就绝不异常。

——只要拥有征兆那就跟着那么随波逐流。

她只需要当个拥有思考,但绝不反驳的人偶或是傀儡。

这就是她以前的生活,也是她认为自己之后的生活。

“我会为家族还有活下去战斗到最后一刻,哪怕有惶恐与哀思也践行这条道路。”

尚取有一阵失望。

这……这不就和那群妄称为人的家伙一样了么。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人类之所以是人类,就是拥有自己的认知,以及对美好的追求,会为不公举起公义的大旗,会为幸福报以诚挚的祝福,你怎么敢说出这种话来!”

这种被背叛的感觉。

尚取真是要忍不住发出怒号,沸腾的精神与意志。

左眼不自觉抽动,他甚至觉得脑汁也沸腾烧开。

太浪费了,他一定要把这种丑陋的家伙打醒。

“你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

但什么是不公,什么是幸福,她连母亲说的东西都理解不了啊。

刀锋临近之时,花茶抬起右手胳膊,传来金铁交鸣的脆响。

纳刀式,花茶家的刀术于隐秘与一击必杀闻名。

不论是什么武器,只要符合藏匿以及神出鬼没的特性都能用出来。

所以传统本家会为修行的族人,准备宽松的服装,列如她现在穿的。

其主要目的是瞬间分析对方的攻击行路,让刀有一次绝对的阻击。

刀术考虑过形体美,因此,在这种武器无法行动的时机,进攻参考了巴顿术。

斜错空手擒拿尚取带刀的手,扫腿扭身。

一条鲜活的手臂闪着荧光破碎,跟着原本交手也碎开的那个尚取。

阴影中又冲出一位。

侧身甩刀,出刀式,也是出其不意的一招。

本是作为刺杀或不方便拿刀时,断尾求生,其后可接搏击。

此时花茶用作突击手段,将刀甩出的同时冲出。

这与传统意义上的刀术有类同,但花茶在尚取想用刀抵开前,先一步握柄。

强大的身体协调在中途出其不意,进行转身,这次是拦腰斩断。

伪全知将历年观看的武术典籍完全解析。

所以在对战途中,她能经由现实将身体强行扭曲到能应对眼下现实的最优解。

然而,这种没意义的攻击只会加剧她的损伤。

“你有想过你的父母么,那两个死掉的家伙,肯定不愿意自己的女儿是你这样被束缚的蠢货吧。”

花茶只是沉静,只要没有过类似的体验,就完全当听不懂尚取在说什么。

“在你父母死后的那段日子,你肯定也是在眷恋吧,看着别人一家和睦什么的。”

花茶只是沉静,父母那种东西,只是在最美好的时刻,停留那种印象便好。

“你的爷爷呢,那个当代剑圣,他就这么看着你变成这样么,被摧残着这种模样。”

花茶只是沉静,不去思考,不去认知,那她就是最精密的机械。

要赢,要杀了他,要活下来,然后与家族一起消逝于未来的日子,这就是她这场战斗的意义。

完全说不进。

怎么会出现这种事,一直眷恋的家伙这种丑态。

快点醒悟,然后露出以往的笑容,再给我杀掉啊。

为什么就不能理解这种幸福啊,快点说你知道啊,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原本被愤怒遏制的疯癫又快溢出来,对着花茶,不可遏制的爱意。

一直因为这种东西留手,一直因为这种东西疯狂,他的精神在一种无法探知的状况下扭曲。

这便是,那天尺若所说的,【美】这种赐福,会引发的惨剧,美的极致恶念——疯癫。

将所有人的愿望扭曲成,单对她一人的偏爱。

这种事情只是见不到花茶是不行的,叹惋后的思念,最后怎么也见不到,人性会擅自扭曲,随时让人陷入疯狂。

尚取已经度过了那一切,便会在不杀死花茶的情况下,对花茶不断怜惜。

——这种时候,疯狂又进了一个阶层。

他忽然想到了一种解决办法。

既然花茶不听他在说什么,那只要让花茶只听他的话不就行了。

他开始产生了私欲,让花茶永远只属于他,这种愿望。

用出了最后的手段。

“听我说。”

法则发声。

这是受贵族们所推崇的神言——言灵。

自意识深处发布指令,修改认知。

“放心,你可是完美的材料,一刀毙命什么的太暴殄天物了,看吧,也就只有我会珍惜你,爱惜到每片血肉和毛孔,最后为你选上一个完美的墓地,你是喜欢安静的还是热闹的?你父母出车祸那个地方怎么样?兴许他们一直在等着你。”

“等着我?”

于这种状况,人性占了高地。

这本是原定的,花茶成为人的时机。

会对人世的不公而懊恼,会对家里发生的一切而悲哀,在那之后生出对现实的不满,然后去寻求改变。

届时,由已成人类的我挥出那一刀。

此时现实变迁,不去窥探未来,就是对新的开拓。

人偶没有眼泪,再懊恼也不知如何是好。

一天的消耗已经让她对人性无感。

之前定下的,照着过去的方式进行未来,就是她给自己的答案。

封闭意志这种最后的手段也没用。

人性在哀叹。

一个个离开的身边人,最后决裂,他们又会带着什么表情。

“没错,一家人和和睦睦地生活在一起,这种事你从来没有过吧,只要你帮我,我也能帮你们团聚,是不是很划算?”

尚取或许认为花茶是被说动了,实则不然。

一家人和睦生活的场面,一直存在她的记录当中。

那其中,正有爷爷在子女逝世后日渐迟暮的身影。

“想想吧,你那种情况,连【爱】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吧,你会有和某人产生感情的某刻,因为可笑的理由被强制分开,最后阴阳两隔。”

尚取尽可能描绘一种破灭场景。

那种种。

“你说了个很不得了的话啊。”

这到底是在为什么宣告,心灵再度理性的花茶也不知道。

她只是劈出一刀。

对着又一次冲锋而来的尚取,那个虚影,很平常地从上而下,没有感悟,也可能是今后再也斩不出的一刀。

属于人性最后一刻对感情的大彻大悟。

倘若不是对情感的极致感悟,绝斩不出的思念。

以这种巧合的方式达成了?哦!

“这?这是什么?!”

太奇怪了吧,根本不合理。

明明压制了所有可能,到头来还要遭受这种苦痛。

身体从中分裂,只能依靠散溢的【法】粘连。

完整分开的面相,显出慈悲与恼怒。

能量在倾泻,这种致命的伤痛,本该对魔法使来说是没什么的打击。

只要人类对魔法的幻想还存在,他们便能轻易做到许多事。

然而,无论是百合还是尚取,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魔法使。

被砍了致命伤就绝对会死,这是属于人类的铁则与公平,与是正是邪没有关系。

“回溯!恢复!”

他想用言灵将身体复原,却发现这种涉及法则的力量,在达成之前,这幅躯体就会顷刻死亡。

直到现在花茶也不知道他拥有言灵。

“最初级的禅语可没法否定致命伤,看样子是我赢了。”

就当是那样吧……原本被花茶杀了也不在意,毕竟也算是咎由自取,但他不能容忍啊。

每每被现实打击,就只要看一眼花茶就能忍受的那个自己。

奢望着那个女人绝对美好而感动的自己。

听到那张嘴里吐出那种话,那种背叛。

“只有你这种家伙!我绝对要你死!”

花茶的身体顺势炸出血花,在人生最后一刻突破了赐福的桎梏。

但终究没法当真令花茶死亡。

所以她的皮肤炸开,将她糊成一个血人。

认知本已将伤痛列为感知一份,然后冷血应对。

此刻这种全身撕裂的痛觉,连带着冲击也将她冲倒在地。

毛发与血肉不分彼此,黏稠着血液,肉暴露在真空下,萎缩出血水。

颤抖着不知是寒冷还是阵痛,还能见到一些经脉在震动。

衣服摩擦,比没有遮挡的地方还要痛。

奇美拉赶来遮风,这才好受些。

“和你真配啊,果然再好看的家伙里面也是这样的么。”

带着这句嘲讽,意识渐渐褪去。

这具躯体已经不能接受他的存在,想必百合会在今夜睡梦里安详辞世。

孤寂的夜色,又回响起机关们咔哒咔哒的调子。

时间过去了多久,闭上眼后承受着伤痛的时间。

俯在地上,自己是什么模样,已不想费神去观测。

没法行动,不只是身体的异常。

言灵同时赋予了诅咒的概念,让身体虚弱到不像话,再过不久,这具躯体就会报废。

与强制机关相近的结局,又不知会不会如那一样死灰复燃呢?

没有意识,没有感知,那种比附加了人性还不习惯的未来生活,想必是死后的世界吧。

沉静着,等待终末,身体逐渐与空气恒温。

这种时机好熟悉,与过去呗说不是人便寻找着人性一样,为死后的时间做适应。

不禁又从认知中找到了一个答案——或许,我是昙花。

结果这么有趣的思路也没吸引人格说上一句话。

她先死了么?明明还想到了她什么身份,想在最后一刻,进行最后一段对话。

孤独地死去,也是一种惩罚么。

少女虽思考出了人性化的词句,却对其中意义没有概念。

人性便天真地觉得,这便是人格一直说的不改变的后果,所以不只是百合狙杀她,人格抛弃她,世界摧残她,自己也想那么应和两句,就代表着,对这些所有的一切都表示认同吧。

然后在大家的见证下,慢慢走向死亡。

就和现在被机关小兽们围拢而成的避风港一样。

——很幸福呢,没有风吹的日子——

让她幻觉被母亲抱着的时候,只是成长后被拥挤的只有寒冷与疼痛。

就那么紧靠吧,流血也不在意,还被拥挤的感觉。

——谁来也好,最后抱我一下吧。

意识发出这种呜咽,也完全哭不出来。

有多久呢。

不知哪里传来脚步,先是温暖吧。

血痂蒙住的视线里,一个女性托着火焰来到身边。

将另一只手里的东西塞到了她的手上。

透着血,她似乎看到了熟悉的面貌。

“……母亲。”

少女抱着她。

温柔的嗓音说起了好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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