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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花思春度第四章 她说,第1小节

小说:折花思春度 2026-02-08 13:45 5hhhhh 3150 ℃

趁着花茶小姐逃脱梦境的这个时候,让我们来说说别的事情吧。

有关上一代与后一代的事情拢共有两段。

当然,倘若模糊那个界限,要去追寻其他,会有许多。

也会有人带着困惑,明是花茶小姐的主场,怎么会是我这么个不相干的人在说话,这些缘由我会一一说清,请诸君莫要心有郁结。

呀~本来我还打算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说:其实花茶小姐现在经历的全是她过去的记忆,其本人正在病床昏迷,床边有着苦苦等待其醒来的家人,而我是她作为未来意识的她让她醒过来的结尾,结果放在这里不太合适。

然后,因为合适与结尾,我又想直接在花茶小姐得到人类身份后,跳出来说独属于她人性的我,要融合所以say goodbye呢,思来想去,这也有拖沓的嫌疑,这边便不再赘述。

就让我们带着这些种种遗憾,走进这个故事,算是这几天的终局。

她想起写小说,是许久以前就有的事。

过去,她常以记录的角度,刻薄地记录着周围风吹草动,对人世的态度冷漠到不像话,更甚至,倘若没见过事物的另一面,便认为所见到的那东西是能直观扑倒的平面。

犹如疾病的淡漠,令她心灵封闭,哪怕身处人群中央,也恍若见到的是隔着屏幕的另一个世界。

将剧集中大家所不能认知,却一直乐观对待现实的某个东西认成与别人一类的家伙。

最终在不懈努力下,获得感情,有了成为人类的资格。

无论怎么想象,她都觉得,过去与自己有过交流的大家有着深远意义。

“妈妈遇到了群好人。”

她这么对自己的女儿说,每次睡前故事都显露出幸福的笑。

为那种美好所触动,女儿十分支持她的小说事业。

她便挑着自己人生最重要的这几天开始了这本故事的创作。

如何成为人类?

这种事情就算是全知也不能给予某人答案。

探寻没意义的事情,答案也没有意义,然后,安安静静过着日子,有人给了答案。

需要爱。

爱就包围着每个人。

她想把这种事情写出来。

哪怕无论如何去揣摩爱的实体,都只是一知半解,也笨拙地学着孩子紧握铅笔。

想着自己的母亲,以及自己腕边的女儿。

被女儿指着那个没有名字的角色问,那是谁。

2

她的名字,叫作市川空语。

长大后不能理解母亲,所以追寻着虚无缥缈的梦境,被朋友送往过去追梦的小姑娘。

青春的焦虑与躁动让她对许多事处于不满的态度。

父母曾交流的无心之言,让某时还一知半解的她,那种焦躁染上了对家庭的惶恐,只能逐渐向梦去追寻。

“她的梦是妈妈?”

正是因为对母亲的憧憬,成长后才不能理解母亲。

正是对家有不一样的爱,越害怕母亲再也不能像过去那般美丽下去。

“欸?那她为什么缠着妈妈?妈妈姓花茶吧?欸——妈妈姓市川!”

没错,市川空语是你的名字。

“哇!是人格小姐说的嘛!”

女儿对人格十分信服,预知未来发生在眼前,好奇地在她身上找不被认知的另一个人。

最终也只是母女间的嬉戏。

人格小姐一直存在,祝愿着所有美好的结局而努力,一直教导着别人如何成为人类。

小小的脑袋,怎么也听不懂这是在说什么。

迷迷糊糊,对自己出现在故事里,是这么个叛逆的角色有所不满。

“一定是妈妈记错了。”

她抓着能理解的地方赌气,“如果以后的我见到过去的妈妈,一定会说很多未来的事,让妈妈早点成为人,早点和爸爸相遇。”

衷心表达着早日团聚的愿望。

她觉得那未尝不是过去发生的事。

一切正如人格所说,她获得了幸福,只要待在人群中央,感受那年起大家的日常,再冰冷的人偶也会获得心脏。

重要的一直不是待在什么地方寻求成为人,而是作为人和大家一起。

这种事情得记清楚,哪怕拥有感情也不一定能称为人。

她就那么安抚已经睡下的女儿,如当年母亲抚摸着自己的脸。

小语,你一定要记住这个故事,因为可以获得幸福。

仅此为至今不知感情与爱为何物但仍获得幸福的花茶小姐作成人礼的结尾。

当然,故事并没有结束,所需爱恋的程度不到尾声。

敬请观看,每晚八点黄金档,家庭伦理连续剧~

“所以你在和谁说话。”

从梦境当中醒来,头一次意味到别人说的余韵是怎样的产物,就听到人格不知道在念什么。

记录在写着断线的文字,其中有着几个标红的点。

什么成为人,妈妈女儿什么的,还记载了些莫名其妙的。

这么看,刚刚做了一个人格所谓的梦境,情况还相当惨烈。

似乎是在我睡觉途中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故,本被严令不得接近的女佣坐在靠窗的那边。

见我立起身子,忙赶来服侍。

照她的说法,我没能如往日那般准时,令全族上下鸡飞狗跳。

族人们以为唯一的本家继承人又出了差错,若不是爷爷安抚,传承派已去和其他家族拼命。

时间已是上午九点左右,学校那边爷爷已通知假期。

“大小姐。”

名为士织的女仆,是传承派长老的女儿。

我并没有照料日常起居的特定仆人,传承派便硬把女儿作为我从小到大的玩伴。

说她是女仆的原因,则是对方穿着女仆装,一次视觉的误判,也有对方时不时来找活干的那个举动。

此时,她正担忧着我的身体状况。

尽可能清晰地表达了自己并无异状的事实。

最后一个旁人退出房门,终于能打理自己混乱的思绪。

不,与其说是混乱,昨晚睡着后发生了什么全不知道,只有习以为常的机关造物视角在变换,至于主要代表现在存在的“我”则不知去向。

试着向人格询问,结果得到的是穿越未来这种不合理的回答。

默默重复着十多年来起床的步骤。

就算没有去向,待在床上躺着无异于浪费生命。

衣着整备整齐,开门时,士织正候在房门一边。

“为了大小姐身体着想,请让我至少服侍一天。”

从小到大,士织只在类似时间异常固执,将不知从哪个传承派那得到的建议说完,默默跟在我身后。

路程是危险预案解决的规划,绕着族中各派转一圈,意在稳定人心。

人格从旁解释:

花茶家作为白樱市首屈一指的大家族,还留着古人的习惯,其源于宣扬以新为美的上一代家主早逝,族中对新时代的态度处于一种能用但不轻信的暧昧态度。

所以这种视察是必要的,让消息坐实真实性,未免自乱阵脚。

至于相关其他消息,请恕本篇并不是讲述那些严肃事件的地方。

她们将族中各派走完,最终目的地被选为月心居的人偶工坊。

花茶状似无意地坐在常备的工作台前,大概是第一次做人,比起雕刻,她更想说什么。

人格又在自行发挥,从知识补充外又多了点故事性叙事。

比起无意谈论自己该说什么的话题,被她从雕刻的状态里打断,人性将思绪串联到许久不会在意的事情。

“士织知道我母亲的事么。”

“夫人……不,很抱歉,我对夫人的印象,只有长辈的只言片语,仍能记得大家谈论夫人是个温和的女性,以及,她真的很爱您。”

她说了句公式的长段。

不过,似乎很珍惜能被大小姐问话这件事,在这套公式后,她尽可能说起族内最出名的那件事。

“听说那个时候,大小姐还在襁褓,夫人为了让大家了解您的存在,不辞辛苦地抱着您在族内转,遇到人就给大家看。”

看来这种事备受别人关注。

人格在一旁对我这种领悟后不作回应的架势颇为不满。

回应呢,对话是相互促进的艺术,这是礼仪吧?

大概是成为人之后的负担,我能从话中听出严肃意味。

先对士织作回应吧。

“那件事,我记得很清楚,卧在柔软的胸口,有时没反应过来,就见到张不熟悉的脸。”

“记得很清楚?”士织对这句话有点在意,“如果说是与大家一样的认知,其实是被宣传营造了认识吧,就和常说的潜意识是一样的。”

她是想借这些话表达之前的吃惊与之后的理解,但在花茶的角度,那只是一道直观且没意义的阻碍。

答案只是放在问题或是前言之后的文字,她纯真地认为。

所以分析了士织之后的话没什么偏转,继续着自己没说完的话。

“不过母亲有时是太兴奋了吧,有时单抱着襁褓就往外跑,还有段时间是我当时的玩具。”

答案太直观,仿佛当真发生过那些事。

不,士织此刻比起这种惊讶,更认为理所当然。

她其实一直没把大小姐当作普通人。

此时这种对过去真实的概述,又有什么好怀疑的,啊,其实这种事,她一直有眉目,倒不如说,现在见证的不合理,既是大小姐美的合理之处。

“看来大小姐也很爱夫人呢。”

这衷心的祝福与结论无异,即便后面士织又说了她那么考虑是因为夫人的事情,大小姐能随口说出,花茶也有点顾虑。

就这么说吧,成为人是不对许多事太在意,心灵与行为相结合,她也会在这之后翻出之前的困惑。

——什么是爱?

喔,对了,之前继给士织作回应的后半段。

我也有对人格的回应,忘了。

人格没说什么,看来是对这两个字不太满意。

沉浸于这种交谈间的失败不是回事。

“千代家的木匠店也重新开业有段时间了。”

士织明显没想到又一次被突击。

盯着花茶发呆的精神恍了个神,也在思考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所以分神吧。

失职致使神色慌张,顺着话就冒出一句。

“……啊,表小姐?她和大小姐一样喜欢弄这些木头。”

干巴巴嚼了一句,怎么也没个后续,最后颓丧地将头垂下来。

局促不安地站在工坊中央,仿佛要被周围零件拼合碾压致死。

真是意想不到,士织是这么怕生的孩子,明明以前做事利落,也能很好表达意见。

那只是因为以前你比她话还要少,仅作日常用语的原因吧!长大后也有自己的苦恼啊。

人格终于是看不下去,念出上述回答。

原来还在啊,我还以为你授予了我成为人的勋章,便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呃……你不懂,我得找个必要的时机,不然当配角都很惹人烦。

不知道她代入了什么,不太愿意像往日一般吵闹。

还有士织的事。

“之前说照顾生意,东西买了么。”

“在西边的客室,我这就给取来。”

终于得到行动的指令,话音与出门相互联动。

虽然是个很会做事的女仆,在尊卑上却很不合格呢。

人格的评价就和说别人傻没两样。

只是这种程度就连我也知道。

士织是与我一同长大的少女,就算被别人说是女仆,也一直将那种职业当作是称呼,也就是平凡长大的普通女孩。

哪怕对方拿起刀能劈开石头?啊,我都要忘了,这在你这里是常识来着,没想到你在不是人的那一套,在是人这方面也挺有权威。

怎么听人格都像在骂人,但毕竟没有表露,反击方面不能太过火。

那你是全知的失误?

哇,你说全知的失误我很受伤唉,就算我不在意这种属性,但那至少是我在本篇最突出的特点吧,我要告女主角职场霸凌!

已经没时间听人格在嚎什么,士织已经将东西摆到我的眼前。

一套圆润的木质手工艺品,令人比较在意的是作为主角放在中央的几个小动物。

惟妙惟肖。

花茶并未受过系统性教育,不好将感觉用简单的名词加以描述。

人性自主增添了不必要的纠结。

“简直和真的没什么两样。”

士织打断了这场没意义的思考。

觉得大小姐盯着小动物看也在思考,就把自己存起来的腹稿一点点吐出来。

“大小姐喜欢这种小动物吧,我特意求表小姐做的,就和真的没两样啊,刚见到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大小姐去教了呢。”

这是很没道理的话,正常人的思维该是木匠教别人做木头,士织单纯是狂热思维的口误吧。

毕竟还有【美】这种赐福什么的。

如果士织当真拥有那种合理的愿望,那只能先抱歉。

“已经有半年没交流了。”

“啊,抱歉。”才提到这件事作道歉。

士织完全想不到,大小姐每天上学都要路过千代家的店,却没和亲人进行一次接触。

只是一想到这种事,她又在愧疚之余提出意见。

“下次遇到表小姐还是多说些话吧,她只有您一个亲人了。”

“就算你这么说,与亲人交际的礼仪我也是知道的。”

事事都没能达到预料,士织又进入挫败当中,勉强附和花茶之后说的,千代家的店铺每次都见不到人这件事。

后面,我将来龙去脉的最后一步补齐。

“住在周围的人家说,表姐基本上每天都泡在家里研究木活,有时间也会去帮大家做些事。”

啊……那种事情怎么说?成为人类的负担,不只是自己某些时候的不便,改变的事还挺多的。

花茶只是随意地将对话频率与活跃思维向外,以正常的模式,对士织来说真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灾难。

因为这是两次还是三次?她都记不得今天自己在做什么,往日与大小姐的默契被击得粉碎。

赶着一次在外调节也一点用没有。

——全完了。她又这么纠结着。

看见说那些话的大小姐,逐渐露出一个她从没见过的表情。

先等等,你没察觉到什么不对么。

比如我没怎么控制说话的量让她思维过载?抱歉,我头一次觉得说话这件事很有意义,不过具体那种意义是什么呢……

认知解答了一半,又开始靠过去的模式想去分析。

看来变成人后,变蠢也是不可避免的,你没有发觉自己的违和感么?要不要摸摸自己的脸?

比起那个,我有另一个比这还要直观的方式。

切换最近机关兽的视角面相我。

——那里有名女性,正面无表情地与我对视。

真是久违,自从你被教导微笑待人的礼仪后,就再没露出其他表情了。

事实如此,这种模样极其陌生,十数年熟悉的脸,令我自己产生违和,成为人的代价连感官都变得感性。

不自觉拿手轻抚,像被托起垂下的面具,完全碰到面颊时,笑容重新挂到脸上。

“……大小姐,我是不是很没用。”

士织在旁轻唤,情感纠结使她错过戴上笑容那一幕。

这样才敢请罪,她甚至觉得刚才花茶瞪着她恼怒的平淡模样是自己数次失误后的幻觉,一想到有这种事发生,便再悔恨不过。

人格又在说一些不知是不是编造的内心戏,不过,现实也只能遵守这个框架。

脑子里还在在意刚刚的事,人性令分化思维都开始迟钝了。

只能顺着点简单话术。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舒适圈,只是你还没熟悉刚刚我与你交流的过程,有关这种事,你不必在意,做好本职即可。”

安慰颇有成效,士织顺势提振精神,单纯到这种程度也没谁。

刚回味花茶说了什么,醒悟过来,原来是过去大小姐在配合自己说话的频率……啊,这小姑娘没救了,已经到把不合理认成合理的地步。

总之,士织打算私底下好好锻炼说话,让花茶不用为自己担心。

至于之后相关主仆和睦共同向正常人迈进的宣言什么的,完全没有。

人格小姐这么说一通,也没打算直接把士织很有气势的自行宣言念出来啊。

因为和我属性相反了。

那还真是令人难以捉摸。

我翻开以前,她很开心地念着百合犯傻台词的记录,全校学生一起犯傻也尤在其列,就差拥有实体一起高呼冲锋。

我以前有说过你的记录是在斤斤计较吗?没有的话就是变成人把你害了。

这种声音听起来,真是犹如败犬。

一个人的空间最自在。

这是屏退士织于工坊门外练习说话技巧后的十多分钟。

我正沉浸于对机关拼接的思考,人格忽然很不自在地说出了那句话。

具体原因大概又是心血来潮,想要开启就现在来说会很合时宜的孤单探讨。

如果是类似剧情,我只能以人与非人的意识概念思考一次——拿起木头以后,一切都顺其自然。

单论对机关术的工作态度,似乎是不是人没什么两样。

要说成为人类以后,最大的特点,我倒是经过雕刻的同时分了点神。

——那是一种明明有答案却还对异想天开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也是相比过去一样运用文笔去描绘世界的一言一行,就那么坐在某处看着什么发呆很有趣。

这种状况要说个实际,那我只能说,我想看假面骑士。

啊,这么说,大家可能会觉得有点奇怪,又或是错觉自己走进了什么奇怪的片场,我也有分析自己对这种偶然心血来潮的认知。

我发现很有可能是人性刚成附带了某种对英雄的憧憬,习以为常对机关术的认知,在我这里,那是一件能成为现实的事。

瞅瞅我发现了什么?一个知识相近的科学家与其特定的愿望。

人格在接戏的方面一贯不讲道理,也不在意是不是自己最开始说的,反正是有了一场对白。

盔甲、铠甲的套皮用韧性最好的胶质。

系列主题是机关兽,所以套皮之外的装饰与战斗工具就由机关术拼合构成。

最后是试穿人员。

我将视线投向奇美拉,人格立即发出惊喜的呐喊。

串起了!一切都串起来了!小淋你真是太完美了,你的一切都不是无用功!

仅是一次规划,她便装得好像见到了实体,也有可能她确实能见到,毕竟她拥有全知。

除去这个,我大概也有着相印欣慰,这就是不曾为人时,我一直思考的创造性,记录这么告诉我。

开始朝着假面骑士这种人偶武装正式迈进。

不过在那之前,就算有了方向,也先以寻找方向的名义,盯着木头发会呆吧,思考那么些真是不容易。

于第二层的休憩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盯着……意识飞去不知处的哪边。

3

熟悉的平和语调。

以正经与和睦两个特点为教课的主轴,在学校里只有灰志了吧。

抱着这种简单判断,意识还在昏沉。

理性迟钝,习以为常分析现状,也在对比记录。

大概是头一次不知道在醒悟什么。

睁开眼时信息补完——正坐在教室学习。

莫非又是梦境?

人性试图合理化理性传达的矛盾叙事,终究不敌长久生存的行为习惯。

就那么平常地听了节课。

不想才认识一天的新同学也参与其中。

不知道怎么是个尽头,总之是做梦,像人格过去传达的那样度过。

看见了已经颇有情谊的两个会长与市仁成为同伴的场景。

百合向新同学请教阵法,他们在讨论些早有判断的事,所以不觉得这不合理。

比起那个,我对记录的兴致要浓烈些。

不出意料的话,今天早起时一无所知的体验就是以人的身份在做梦。

倘若以记录的方式精准地记录梦境,或可对梦境有更清晰的认知。

可能就现在,我才说这种事有点奇怪。

获得人性后去直观判断过去的记录,有许多不合理的地方。

仿佛看见的是平坦地面,接近后发现那是一种视觉误差。

与行径路上看见高楼觉得那是贴图,是等同的朴素与违和。

能知道它在表达什么,但完全看不懂,我已失去与过去共鸣的能力。

冷静下来时也曾以过去认知理解,巨大转变后人性应当如何去回应,结果与我本人都不太像样。

人性并未教会情感,这种事和先前渐渐变得没有表情也有关,因为是在很正经地谈论知道的事,所以没有情绪,人性有着这种单纯的高傲。

除去那个,就只是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好。

不过,我对梦的研究不只是出于对自我补完的这种人性追求,也有点不服气的地方。

——每次提到点重要的地方,人格小姐就会以“对你很重要么”的类似句式堵住,那时没有求知欲的我。

我真是太伤心了,又一次与你对话,竟然是被你以误解为开头,成为人以后就学会拌嘴了,那世界上那么多非人不可理解的道理,甚至骂一辈子也没个完,你还真是战意汹涌。

人格马上吐出了很有话题度的对白。

可惜在人性的点拨下,我认为前面一句已能表达我的不满,至少作为解答者,要说些过去问题的答案才合理吧?

正在为这种事情有点怨气。

想知道那种事就直接说出来啊,你真是连使性子都学会了。

看来人格又在用全知看剧本。

那么回答是?

NO,你也觉得要自己得出结论才开心吧,就像你昨天判定自己是否为人的那个时候。

我预计你得晚一天呢,结果凭几次猜测与判断,你就对自己没有的东西判断成有,然后完全接纳,再没比你还要快成人的了。

又在说些怪话,一般大家都是出生就是人吧。

这种反驳没必要说出来,人格又会把事情不知道往哪扯。

啊,本来事情将再度平和度过,研究梦境拌嘴的日常,冒出一个突发事件。

饶有兴趣打量过来的视线,注意到我将其认知时很吃惊地左右来回。

穿着深蓝色笔挺西装的。

“校长先生,真是好久不见。”

“的确许久不见,上次这样面对面,还是你刚升入这座学校的新生演讲。”

很有说服度的回应。

只能将之归结为不务正业。

这位名为欧贝利的先生,自被挂上校长的名头便不知所踪,哪怕在我过去记录里,也鲜少见到其出没于城中的身影。

具体来,其实没什么可以多说,无非是家族大人们的事,主要在意的还是他是这里第一个随性交互的角色,即便这样也不会像通常故事的指引者。

“啊,其实我还挺忙的,代我向你的爷爷问好。”

便匆匆朝着教师楼走去。

其二

相比上半天,下午迎来一段幽静的时光。

火热的气息自午后开始有了一阵春日的回弹,再没见到大理石阶金色间,刻印整齐的黑色纹理。

比起沉闷空寂的工坊,这种凉爽到不温不火的闲暇,人格推荐工作后坐在这里看书品茶,哪怕那之前是一阵经历梦醒时分倦怠的大脑。

不过人性也会探索在平静无奇的日子里找点错位,比起茶,她现在更想研究咖啡。

那种不加糖就只有苦涩的黑色液体,自出现以来荣获许多桂冠,那种事情能形象到百合送来的书籍当中,少女们亲睐着这种饮品。

与听闻茶便错觉古式或文艺,咖啡这种近百年的产物似乎冠有着别样新世纪。

对于少女们来说,单纯是在追求其与茶品那种类同的高级感,还有百合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你不知道么,咖啡可以减肥。”

没有研究得出答案,也没有实际让自己确信,百合对咖啡有特别关爱。

因为故事里经常写,因为角色们都有喝,也因为加了糖以后完全能当饮料,借口是用不完的。

如此看来,你一直喝茶也真符合你的身份。

人格在耳边倦怠着。

太阳已隐于云层之后,也留着混暖的余韵。

暖烘烘炙着四肢百骸,真是惊险比起上午那次,这里睡觉的氛围还要浓烈。

啜一口咖啡,我对她说的那句梦话没有回应的必要感性。

茶也罢,咖啡也是,都只是喝的东西。

做了这个定性,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思考的,将本来很有兴趣的记录范本中咖啡那一长段划线打错,人性叫着凭空想象和胡言乱语。

根本没什么啊。

也不知道是在说咖啡还是刚才研究的结论,花茶像在生着闷气。

以前只要一直记录就好,现在一停止思考就止不住研究点什么,终究狗屁不通,她不能忍受停止思考的寂寞。

现在真想去继续雕刻,也舍不得现在温润的空间,最后还有懒惰在困扰。

继续受到这种复数杂乱的思维洪流,一点也休息不好,人格只能试着让花茶有点方向。

之前你有推测百合身上有另一个我吧,怎么不继续。

那就是我的全部认知了。

重点全部提炼,不重点就不去在意,花茶的态度只能是颇具人形,后面还有对方否认了自己的答案也不一定是错的这什么认知。

花茶也只是对自己的人性有这一天的心潮。

……我只能觉得百合是我推测的那样,才能判定她过去做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当然也有百合真是闲得无聊就是想搞事,那些也全出于本心,那是一个真圣人什么的,不出意料的事还是不说得好。

现实正是理性与逻辑构成的产物,只有将得到的信息整合,人只能相信如此得来的东西。

这是站在旁观角度下才能给出的客观答案,花茶真觉得人格是没话说了,才将一直宣称的现实论拿来唬人。

她是只能认知到人格在确认她的想法。

终归就连找上话题的人格小姐也觉得花茶小姐真是奇怪。

——虽然是知道,但我仍想一点点确认。

这种时候没有惫懒,当然花茶也不知道人格在说什么就是了。

对于你周围发生的事情,你已尽可能做到全知,在那基础上兼并了人性,你有想过改变么。

改变是……

花茶当然知道人格在评价什么,改变的说法也知道,但这其中有着一点谬误。

改变的前提是对于已经得知道路的答案,在分岔口选择另一条道路。

可至始至终,她并未经历过一次结尾。

人格对这种懵懂早已知之甚详。

改变不需要知道答案,若有,那只是为了更好生活这个目的,人性赋予了每个人那么追求的动力,这点与是不是拥有感情没有关系。

花茶太急于对感情进行研究与依赖,等完全体验后,只有失望。

那和亲手抹杀自己没两样,还有点太完美的因素,花茶过去的认知会在现在的人性下,让一切都变得极其合理。

且不说怎么成长都已经是人类。

我一直以来的愿望可是大家都能获得幸福。

她抱着这个想法要纠正花茶的思维。

嘛,虽然看起来是个下定决心样的句式与口号,改变别人还是潜移默化。

士织那边的事我也不多说,百合你得确认吧,后面还特别去森林看了。

说的是推测百合有第二个人格之后,顺着痕迹找到了森林里的百合、观野与不食三人。

没有一点错漏与掩饰,她们清晰地听到三人讨论如何破灭这座城市的始末。

百合的要求是,先把我杀了。

那时除了更确认百合双重人格这个判断的同时,人格问起了我的看法。

是呢,没有对生的希望,也没有对死的恐惧,这么一看死了也挺不错,能去研究相关感受,但好像还不能去死。

背负着全族的希望,好像还被谁告诫,断片的程度已不亚于人格对那名未知少女的隐秘。

如果她来我这边,我会试着将她杀死。

很简单的看法,人性也只是在回顾过去,却没对对方拥有正当友情。

她从未思考过友情,所以能轻易说出并做出她能想到的一切,期间一切都符合她的常理。

对此,号称要让大家幸福的人格显出难以揣摩的声调。

那就拭目以待吧,这场已知悉过程与答案的未来,再怎么压抑,时间也终会抵达。

*那天夜里

曾有人试图以绚烂去描绘就她眼里不曾变换的夏日夜晚。

述说传闻中灯火与烟花短暂性欢乐的时光,指着书中从未见过的场面,宣扬着总有一天能见到的决心。

她只能见到月光漂白的枝叶挂在树巅。

距离真的好远好远。

春与夏交替的午后,遗留给夜里,微润世界有着风的气息。

像这样的夏初,在这座城里已记录了十七次交替。

成了人的原因吧,当作是背景的周遭,虫鸣与月亮纳入了思考。

今天与昨天没什么两样,月色温润,显出城中各处寂寥。

嗯,虽然是这么说,但其实这座城市每天夜里都不会缺少在外寻觅的人。

最早以前,观野家曾有着继承人每晚在族内各处巡察的习俗,其根本大抵是观野家过去以猎人发家。

为了防备观野家,神道教外的余下三家也开启了类似活动。

之后观野家被除名,总会有普通人也对夜间生活会有向往。

直到现在,白樱市上半夜已大多兼容普通百姓行动。

当然,特殊场地不被允许前往,直到现在也不允许夜里灯火,这些规定仿佛成了老一代家族还抓着权力死不松手。

时代变迁的洪流,新时代也有新时代的活法。

不过那种和家族成员无关的事得放一边。

普通人行动的地带多为新城,在那范围下还得考虑也没太多人会在白樱市这无聊的夏夜里闲逛。

镜头集中于老城。

木质连舍中带着偶尔追寻新时代建造的二层小楼,时间真是不给群落怀念过去的余韵。

心潮于夜里终于回归平静,花茶于工坊二层,学着往日那般观察城市。

说她和过去那样没有情绪也不尽然,只能说说将所有的一切完整体验后,她得以判定感情是不可缺少的无趣插件。

有了以后更直观的了解世界,没有也没什么异常,所以就淡漠地学着过去。

已经很难再见到她士气高涨地如今早那样,对过去许多不合理的事情指出判断。

理性倾轧,现在可谓是真正的人性冷漠。

别听人格又拽出什么奇怪的句式,所有的一切只用归结于对事物认知的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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