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华夏妖姬录第21章 战国:嫪毐之乱,第3小节

小说:华夏妖姬录 2026-02-12 12:06 5hhhhh 1620 ℃

这话听着像恭维,可赵姬听出了里头那点嘲讽。她闭上眼,胸口那股气泄了,浑身抖起来,不是怕,是后怕。方才那声呵斥全凭一口气撑着,现在回想,若是嬴政真不管不顾推门进来——她不敢想。

嫪毐感觉到她身子发颤,小穴也跟着一阵阵收缩,嫩肉绞着他那根东西,爽得他闷哼一声。他索性又动起来,腰胯缓慢而深重地顶送,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带出更多黏腻体液。

“嗯……”赵姬无意识地呻吟出声。高潮余韵未退,身子敏感得可怕,被他这一弄,那点恐惧竟又混进了快感,像毒药掺了蜜,让她头皮发麻。她睁开眼,看着身上这张俊俏阴柔的脸,忽然伸手抓住他散落的头发,用力往下扯。

“你故意的……”她喘着气,眼神混乱,“你就是想让他听见……想让他知道……”

“知道什么?”嫪毐顺着她的力道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两人呼吸交缠,都带着情欲的腥甜味,“知道太后正在榻上……被臣干得流水?”他腰猛地一沉,龟头狠狠凿进宫口,“还是知道太后背着王上……在雍地养野男人,还生了两个野种?”

“你!”赵姬瞳孔骤缩,另一只手扬起又要打,却被嫪毐轻易捉住,按在头顶。他不再掩饰力道,抽插变得凶狠而急促,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窜,乳肉乱颤。

“难道不是?”嫪毐盯着她,脸上那种讨好谄媚的神色彻底褪去,露出底下冰冷而贪婪的本相,“太后这三年来……哪天离得开臣这根东西?白日要,夜里要,怀着孕也要骑在臣身上扭……生完孩子还没出月子,就又张着腿求臣进去……”他越说越快,腰胯耸动得像打桩,“现在怕了?怕你儿子知道……他那位端庄贤淑的母后……其实就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骚货?”

“闭嘴……闭嘴!”赵姬尖叫,可身子却诚实地往上迎,腿缠紧他的腰,小穴吸得更紧。他说得越难听,她下身就越湿,快感混着羞耻烧上来,几乎要把她理智焚尽。

“臣偏要说。”嫪毐笑了,那笑容恶劣又畅快,“太后当年在邯郸……是不是也这样?一边被吕不韦干着,一边爬上嬴异人的床……怀了孕都不知道是谁的种……”他故意顿了顿,感觉身下女人浑身僵住,才慢悠悠接下去,“如今对臣……是不是也打着同样的主意?用完了就扔?等王上亲政,就把臣像条狗一样踢开……再去养下一条?”

赵姬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因为他无意中说中了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这三年的纵欲和放纵,何尝不是一种逃避?逃避咸阳宫那令人窒息的权势倾轧,逃避吕不韦日渐疏离的冷漠,逃避嬴政那双越来越深、越来越像他祖父嬴稷的眼睛。

她需要一根足够粗、足够硬、足够让她忘掉一切的肉棒。而嫪毐给了她。

“我没有……”她哑声道,眼泪忽然涌出来,不知是爽的还是疼的,“我没有想扔了你……”

“是么?”嫪毐停下动作,肉棒仍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宫口那块软肉。他伸手,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眼神却冷,“那太后告诉臣……王上到底是谁的种?”

赵姬浑身一颤。

这话问得突然,又狠又毒,像一把刀子捅进她最不愿碰的记忆里。她张了张嘴,想骂他放肆,想呵斥他闭嘴,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呜咽。

也许是刚才那场惊吓耗尽了心力,也许是快感冲垮了防线,也许是这三年的朝夕相对、肢体交缠,让她潜意识里已经把身上这个男人当成了某种依靠。

她闭上眼,眼泪流得更凶,声音低得像呓语:

“我……我不知道……”

嫪毐瞳孔微缩。

赵姬却像打开了闸,断断续续往下说,一边说一边喘,身子随着他缓慢的抽插轻轻颤抖:“那年……在邯郸……前一晚……吕不韦还在我房里……干了我一夜……第二天……我就被送给嬴异人……侍寝……”

她喉头滚动,吞咽了一下,像在吞什么苦东西:“没过几天……我就发现有了……时间太近……我算不清……到底是谁的……”

嫪毐呼吸几乎都停了。

他盯着身下这张泪眼模糊、淫态横生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方才只是随意一问,可赵姬的回答太过惊悚了,当今秦王嬴政,可能不是庄襄王的儿子,而是吕不韦的种?

不,不对。赵姬说“不知道”。她只是不确定。

但不确定,就够了。

嫪毐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在往头顶冲,那根插在赵姬体内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胀大、变硬,龟头顶着宫口那块软肉碾磨,带出她一声呻吟。可他此刻完全感觉不到快感,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近乎癫狂的野心,正从脊椎骨一路窜上来,烧得他眼睛发红。

“所以……”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王上可能……是个野种?”

赵姬猛地睁眼,像是被这个词刺醒了:“不……不是……你别胡说……”她慌乱地摇头,伸手推他胸膛,“政儿……政儿他面相……既像吕不韦,也像子楚……我……我真的不知道……”

她越说越乱,眼泪糊了满脸,那样子可怜又淫荡,胸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蹭着他胸膛,带起一片滑腻。

嫪毐却听不进去了。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嬴政可能不是正统。那凭什么坐在秦王位上的不能是他的儿子?他和赵姬生的那两个小崽子,也流着一半秦国王室的血。另一半,流着他嫪毐的血。

这念头一起,就像野草见了火,瞬间燎原。

他不要当什么长信侯,不要当太后的面首,不要躲在雍地这离宫里当个见不得光的“宦官”。他要当秦王的爹。要他儿子坐上那个位置。

“太后……”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手下却开始动作,腰胯重新耸动起来,抽插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赵姬身子发颤,“您说……若是王上知道了咱们的事……知道了您给我生了两个儿子……他会怎么做?”

赵姬正沉浸在混乱的回忆和快感里,被他这一问,浑身僵住。

嬴政会怎么做?

“他……”赵姬喉咙发干,“他会杀了你……杀了两个孩子……然后把我……关起来……”

像宣太后那样。被亲生儿子囚禁在冷宫,直到老死。

这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可下身被嫪毐操弄的快感却热得烫人。冰火交织,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腿缠他更紧,小穴吸吮着那根粗长肉棒,像要把它吞进肚子里。

这三年来,她借着“避祸”躲到雍地,何尝不是一种逃避?她不敢面对嬴政日渐成长的威仪,不敢面对他迟早会发现的真相。

“那太后……”嫪毐俯身,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脖颈,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想不想……换个儿子坐在那个位置上?”

赵姬瞳孔骤然放大。

她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不敢信,只呆呆看着他,嘴唇张着,喘气声越来越急。

嫪毐不催她,只是继续操干,腰胯摆动得又狠又稳,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带出黏腻水声。他一只手摸上她胸口,抓住一团软乳用力揉捏,指间夹着硬挺的奶头搓弄,另一只手往下,探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按上她阴蒂,画着圈摩擦。

“嗯啊……”赵姬被这上下夹击弄得浑身酥麻,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脑子却因为那句话乱成一团。换个儿子?什么意思?让……让她和嫪毐的儿子……取代政儿?

“你……你彻底疯了……”她终于挤出声音,却软绵绵的,像呻吟,“那是谋逆……是死罪……”

“那现在就不是死罪了?”嫪毐冷笑,拇指加重力道,按得她阴蒂发胀发麻,快感直冲天灵盖,“王上迟早会知道。到时候,咱们三个都是死。”他腰往前猛顶,龟头狠狠凿进宫口,撞得赵姬尖叫一声,“太后甘心么?甘心就这么被关起来……等死?再也尝不到男人的滋味……再也碰不到臣这根东西?”

他说着,故意放慢抽插速度,肉棒缓缓往外抽,龟头刮过她穴内层层嫩肉,带出细微的痒和空虚。赵姬下意识挺腰追逐,他却在她即将吞到底时停住,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给……给我……”赵姬难耐地扭腰,眼神迷乱,全是渴求。

“太后先回答臣。”嫪毐不动,只低头看她,眼神像钩子,“想不想……永远有臣伺候?想不想……永远有这根东西干您?想不想……咱们的儿子……当秦王?”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惊雷炸在赵姬耳边。

她想不想?

这三年在雍地的日子,是她前半生最放纵、最快乐的时光。不用端着太后架子,不用应付朝臣窥探,只需要张开腿,迎接身上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进入和填满。她喜欢被他干得尖叫,喜欢被他揉捏奶子,喜欢被他掐着屁股从后面撞,喜欢高潮时他滚烫美味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

而嬴政……那个孩子,她生了他,养了他,可母子之情有多少?在邯郸那些年,她不是没想过扔掉这个拖油瓶,可她不能。因为信陵君魏无忌、平原君赵胜都对她敬而远之,而那些赵国权贵们只当她是玩物,没人会真的把她一个秦国质子的姬妾当回事。所以嬴政是她唯一的指望,是她回到秦国、爬上后位的筹码。现在呢?现在他是秦王,是迟早会发现她丑事、会要她命的利刃。

如果……如果坐上王位的是她和嫪毐的儿子……

那她依然是太后。依然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依然可以夜夜被这根粗长硬烫的肉棒干到高潮。

这个念头像毒蛇,悄无声息钻进她心里,然后迅速膨胀,盘踞了所有理智。

赵姬看着嫪毐。他还在等她回答,眼神里有蛊惑,有野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忽然笑了,笑容妖艳而扭曲,伸手搂住他脖子,把他往下拉,嘴唇贴上去,舌头撬开他齿关,给了他一个湿漉漉的、充满情欲的吻。

吻罢,她喘着气,眼睛亮得吓人:

“你想怎么做?”

嫪毐瞳孔里炸开狂喜的光。他不再忍耐,腰胯猛地发力,肉棒全根撞进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深处,顶得她“啊”一声长叫。

“太后放心……”他一边狠狠操干,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臣都谋划好了……长信侯只是第一步……等臣在朝中站稳脚跟……等咱们的儿子再大些……”

他越说越快,腰胯耸动得也越来越狠,次次深重,根根到底。赵姬被他干得浪叫连连,腿缠紧他的腰,小穴疯狂收缩吮吸,淫水一股股往外涌。快感淹没了一切,羞耻、恐惧、理智,全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最阴暗的野心。

“好……好……”她断断续续地应,指甲掐进他背肌,留下道道红痕,“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嫪毐笑了,那笑容畅快而狰狞。他低头咬住她一边奶头,用牙齿轻轻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手上动作不停,揉捏她另一只乳,指间夹着硬挺的奶头搓弄。下身更是凶狠,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撞到宫口,带出咕啾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

赵姬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张着嘴浪叫,眼泪口水糊了满脸,身子随着撞击上下颠簸,乳浪汹涌。她脑子里一会儿是嬴政那双冰冷的眼睛,一会儿是嫪毐那句“咱们的儿子当秦王”,一会儿又是下身灭顶的快感。三者搅在一起,竟让她生出一种背德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用力……再用力……”她嘶喊着,腰肢本能地往上顶,小穴绞得更紧,“干死我……把我肚子……再干大一回……给你生……生个秦王……”

这话彻底点燃了嫪毐。他低吼一声,腰胯摆动得近乎狂暴,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次次凿进宫口,撞得她子宫发麻。

赵姬的浪叫混杂着泣音,双腿紧紧锁住他的腰身,指甲在他背上划开道道红痕,仿佛要将这具年轻强悍的躯体与自己彻底熔铸。

暮色渐沉,宫灯次第燃起。跳动的烛火将纱帐内纠缠起伏的影子投在墙上,那两具不知餍足的肉体仍粘腻地绞在一起,喘息与肉体撞击声持续不休,如同永无止境的淫靡仪式。

直至夜色完全笼罩离宫,那烛光映照的墙壁上,一对扭曲晃动的身影仍未停歇,似暗夜里悄然滋长、盘根错节的毒藤。

……

数日后,雍地离宫的淫靡气息尚未散尽,咸阳的诏令已至,嫪毐获封长信侯,山阳之地尽数为其封邑,宫室车马、金银珠玉赏赐无数。诏书诵读之声在离宫前殿朗朗响起时,嫪毐正跪伏在地,玄色侯服之下,胯间那根东西却因连日夜的纵欲而隐隐发胀。赵姬端坐帘后,华服严整,唯有交叠于膝前的指尖兴奋的微微发颤。她仿佛已看见这男人身着侯爵冠服,立于朝堂,而自己垂帘之后,那双腿间湿黏的私处仍含着他昨夜射进的精水,温热未凉。

可侯位爵禄,已填不满嫪毐眼中愈烧愈旺的火。他开始以山阳为根基,广纳门客,私蓄甲士。钱财如流水般从赵姬私库中涌出,变成兵戈、车马、粮草。雍地离宫成了另一座小朝廷,每日进出的不再是宦官宫女,而是佩剑的游士、献策的谋臣、奉金的商贾。嫪毐坐在赵姬为他特设的偏殿主位上,阴柔白皙的脸上笑意温润,指节却一下下叩着案几,眼底深处沉着黑漆漆的、噬人的光。

他自然不知,咸阳宫中有两双眼睛,已同时锁死了他。

吕不韦先动了。

作为执掌秦国朝政八载的相国,吕不韦手中权柄如蛛网,稍稍牵动一丝,便有无数隐秘顺着网线爬回他掌心。起初是雍地粮草采买数目异常,接着是山阳匠作坊夜夜火光不熄,再后来,是几名乔装入雍的探子带回的消息——离宫深处偶有婴孩啼哭,且非一声,是重叠交织的二重啼。

吕不韦坐在相府书房,手中竹简一字字读过,背脊渐渐渗出冷汗。

他想起三年前自己为脱身,将嫪毐这头野兽亲手送进赵姬寝殿。想起那女人饥渴放浪的眉眼,想起嫪毐胯下那根骇人巨物。是,他要她沉溺肉欲,要她暂忘纠缠,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二人竟敢做到如此地步!生子!谋反!

“蠢妇……疯徒……”吕不韦咬牙低骂,指尖却抑制不住地颤抖。他太了解秦王政了,那少年君王的沉默不是懦弱,是深渊,平静表象下蛰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獠牙。尤其近两年,嬴政看他时的眼神,沉静,幽深,再无半分少时依赖,只余审视与衡量。

手中这些证据,是刀,也是盾。

是捅向嫪毐的刀,亦是保全自己的最后盾牌。

吕不韦闭目,良久,惨然一笑。权柄?富贵?如今他只求活命。赵姬已与他情义尽断,嫪毐更是豺狼之属,他能倚仗的,只剩向王座上那位少年君王,献上这份染血的“忠心”。

公元前238年,春。

吕不韦密奏入咸阳宫。灯火通明的殿内,嬴政屏退左右,独自展卷。竹简上字句如铁钉,一根根凿入眼底。殿中死寂。秦王政面上无波,唯搭在案边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如盘虬老根。

《史记·吕不韦列传》载:“始皇九年,有告嫪毐实非宦者,常与太后私乱,生子二人,皆匿之。与太后谋曰‘王即薨,以子为后’。于是秦王下吏治,具得情实,事连相国吕不韦。”

秦王诏令如雷霆降下,这一查,便是摧枯拉朽。

嫪毐蓄养的门客私兵在秦国铁骑面前如雪遇沸汤。山阳封地被围,离宫告急。危急关头,嫪毐正与赵姬在寝殿内交媾缠绵,忽有亲信撞门急报,言事已泄,秦王下令缉拿。嫪毐闻讯骤僵,随即赤身跃起,不顾赵姬泪眼惊骇,一把夺过太后与秦王印玺,夺门而出。

他盗用印信,急调雍县士卒、卫卒骑兵,并纠集戎翟首领与门下死士,欲攻蕲年宫作最后一搏。秦王政命昌平君、昌文君发兵迎击。两军于咸阳激战,叛军溃散,数百人死伤。嫪毐仓皇逃遁,终被追擒。

“九月,夷嫪毐三族,杀太后所生两子,而遂迁太后于雍。”

刑场之上,嫪毐披头散发,侯服破烂。刽子手刀落之前,他望向雍地方向,眼底尽是血红的不甘。那根曾挑车轮、日夜耕耘太后沃土的阳具,最终与头颅四肢一同分离,喂了野狗。他与赵姬所生那两个不足三岁的男婴,被军士当众扼毙,尸身弃于乱葬岗。

赵姬被囚入雍地冷宫。宫门深锁,窗外再无假山可倚、湖舟可荡,只剩四壁萧然。她蜷在冰冷的榻上,腿间空荡干涩,再无粗硬巨物填塞冲击。夜夜惊醒,满手黏湿,不是淫水,是冷汗。曾经的极乐欢淫,如今反噬成钻心蚀骨的痒与痛,从骨缝里渗出,折磨得她形销骨立。

吕不韦亦未逃脱。

“王欲诛相国,为其奉先王功大,及宾客辩士为游说者众,王不忍致法。秦王十年十月,免相国吕不韦。及齐人茅焦说秦王,秦王乃迎太后于雍,归复咸阳,而出文信侯就国河南。”

相位被夺,宾客散尽。嬴政一纸诏书,将他遣归河南封地。看似留情,实为钝刀割肉。昔日权倾天下的吕相,如今成了困守一隅的文信侯,门前车马日稀,唯有各方探子耳目如秃鹫盘旋,盯着他一丝一毫动静。

“岁余,诸侯宾客使者相望于道,请文信侯。秦王恐其为变,乃赐文信侯书曰:‘君何功于秦?秦封君河南,食十万户;君何亲于秦?号称仲父。其与家属徙处蜀!’”

这封信,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草。字字如刀,剐尽他昔日功勋,只剩“无功无亲”四字定论。迁蜀?那蛮荒瘴疠之地,不过是另一座坟场。

吕不韦瘫坐案前,盯着那卷竹简,忽而惨笑。他想起邯郸街头初遇嬴异人时的投机豪赌,想起将赵姬送入质子府那夜她含泪的眼,想起自己执掌秦政挥斥方遒的九年风光,最终,却是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他缓缓起身,取出早已备下的鸩酒,仰头饮尽。毒液穿肠过腹时,他最后想起的,竟是赵姬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的腰臀,以及她那句嘶喊:“吕不韦……你当年干我的劲儿哪去了?!”

呵。俱往矣。

“秦王所加怒吕不韦、嫪毐皆已死,乃皆复归嫪毐舍人迁蜀者。始皇十九年,太后薨,谥为帝太后,与庄襄王会葬茝阳。”

咸阳甘泉宫深处,赵姬在病榻上熬了十年。枯瘦如柴的手偶尔探向腿间,那里早已干涸皱缩,再流不出一滴淫水。她睁着眼,望着蛛网密结的梁栋,恍惚间又听见婴啼,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见自己放浪的尖叫。最终,一切归于寂静。

谥号,葬仪,皆是嬴政亲定。给生母最后一份体面,亦为这段秽乱往事,彻底画上句号。

至此,嫪毐之乱烟消云散。咸阳宫前殿,嬴政拂去案前最后一缕尘埃。吕不韦的党羽、嫪毐的余孽,皆已清扫一空。朝堂之上,再无掣肘。

就在吕不韦自尽这年,秦王政二十四岁。内患既除,权柄在握。

他抬眼望向殿外辽阔苍穹,沉静的眼底深处,蛰伏已久的锋芒,终于毫无遮掩地破鞘而出。

扫平六合、一统天下的铁骑,即将踏出咸阳,缔造那光耀古今的千秋伟业。

小说相关章节:华夏妖姬录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