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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妖姬录第21章 战国:嫪毐之乱,第2小节

小说:华夏妖姬录 2026-02-12 12:06 5hhhhh 5130 ℃

“给……给我……”赵姬仰起头,脖颈拉出濒死般的弧线,发出一声长而尖利的哀鸣,“啊啊啊——!”

高潮来得剧烈而漫长。她浑身剧烈颤抖,小穴里喷涌出大股温热的淫液,浇在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只剩下下身那灭顶的、几乎要把灵魂撞碎的快感。

她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摊烂泥伏在嫪毐精壮的身躯上。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压着他结实的胸膛,被挤得变形,奶头硬硬地硌着。掌心贴着他背后紧实的肌肉,往下滑,感受着结实紧绷的两瓣臀肉。小穴还在一阵阵收缩,贪恋地裹着那根半软的巨物,不肯放它离开。

嫪毐也喘得厉害,额头上全是汗。他没想到这女人这么能吸,差点就被她夹射了。他躺在那儿,任由她压着,一只手还搭在她汗湿的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另一只手抬起,拨开她黏在脸上的湿发,露出那张高潮过后迷离恍惚、艳光四射的脸。他能感觉到那里面嫩肉还在无意识地蠕动,像婴儿的小嘴吮奶般,一下一下嘬着他的龟头。

“太后……”他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搭在她臀上的手五指收拢,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嗯……”赵姬终于哼了一声,懒洋洋的,像只餍足的猫。她扭了扭腰,小穴跟着一缩,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肉棒明显又胀大了一圈。

嫪毐倒吸了口气。

这女人……真是淫到了骨子里。

“太后还想要?”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还有种掌控者的得意。

赵姬抬起头。她脸上红潮还没退,眼尾飞着媚色,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挂着点口水印子。她盯着嫪毐那张俊俏阴柔的脸,眼神痴痴的,又透着一股子饿。

“要。”她只说了一个字,又哑又黏。

嫪毐笑了。这回他不装柔弱了。他忽然翻身,动作快得赵姬都没反应过来,惊呼声还卡在喉咙里,人已经被他按在了下面。

“呀!”赵姬短促地叫了一声。

翻身的时候那根肉棒还深深插在她小穴里,这么一颠簸,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肉,爽得她浑身一哆嗦,刚高潮过的身子又泛起一阵酥麻。

嫪毐撑在她上方。烛火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吓人。他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几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下来,滴在赵姬赤裸的胸脯上。

“刚才都是太后在上头,”他慢慢说,腰往前顶了顶,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碾磨了一圈,“现在,该轮到小人来伺候太后了。”

赵姬被他顶得“啊”了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她看着他,眼神迷乱,全是渴求。

“你……你轻点……”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诚实地往上迎,臀肉蹭着他的小腹,“刚才……刚才太深了……”

“深了才爽,不是吗?”嫪毐低头,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去,“太后刚才叫得那么欢……小穴夹得那么紧……不就是喜欢小人往深了干?”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动腰。

不是刚才那种狂风暴雨式的操干,而是缓慢的、刻意的抽插。粗长的肉棒从她湿滑的穴道里慢慢往外抽,龟头刮过层层叠叠的嫩肉,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停顿一息,再猛地全根撞进去,直抵宫口。

“呃啊!”赵姬被他这一下顶得浑身绷紧,脚趾都蜷了起来。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每次全入都像要把她捅穿,龟头顶着子宫口那块软肉,酸胀感直冲脑门,却又夹杂着灭顶的快感。

嫪毐俯视着她。这女人真是极品。脸蛋美艳,身子丰腴,尤其这对奶子,又大又软,乳晕是深红色的,奶头硬邦邦地翘着,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晃出淫荡的乳浪。他伸手抓住一只,五指深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捏。

“太后的奶子……真白。”他喘着气说,拇指按上那颗硬豆,来回搓弄。

“嗯……别……别那么用力……”赵姬呻吟,身子却诚实地往上挺,把乳房更往他手里送。

嫪毐笑了。他加快腰胯摆动的速度,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在她湿透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撞击声在寝殿里回荡,每一声都结实响亮,混杂着赵姬越来越高的浪叫。

“啊……啊哈……慢点……慢……啊!”

她话都说不全了。快感像浪潮,一波接一波拍上来,拍得她神志不清。她只能张着嘴喘,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最后抓住嫪毐结实的臂膀,指甲深深掐进他肉里。

嫪毐被她掐得闷哼一声,非但没停,反而干得更凶。他低头,一口咬住她另一边奶头,用牙齿轻轻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呀!别咬……嗯啊……”赵姬身子剧颤,小穴跟着疯狂收缩,绞得嫪毐差点没忍住。

这女人的身子太敏感了。碰哪哪出水,操哪哪发浪。他松开奶头,抬头看她。她脸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脖颈,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太后,”他一边狠狠干她,一边哑着嗓子问,“小人干得爽吗?”

“爽……爽……”赵姬无意识地答。

“谁干得爽?”

“你……你干得爽……”

“我是谁?”嫪毐腰胯用力,又是一记深顶,龟头凿进宫口。

“啊!嫪……嫪毐……嫪毐干得爽……”赵姬尖叫着答,眼泪都飙出来了。

嫪毐满意了。他不再说话,专心操干。腰臀摆动得像打桩机,次次全根没入,次次撞到最深。赵姬被他干得浑身乱颤,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几乎成了哭喊。

“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啊啊啊!”

她感觉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痉挛又来了。比刚才更强烈,更凶猛。子宫在收缩,淫水在奔涌,穴肉疯狂地绞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像是要把它的形状永远烙在自己身体里。

嫪毐也快到极限了。这女人小穴的吸力太强,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吮得他龟头发麻,精关松动。他喘着粗气,额上青筋暴起,腰胯摆动的速度已经快到极致。

“太……太后……”他声音粗嘎,“小人……要射了……”

“射……射进来……”赵姬迷迷糊糊地喊,双腿把他缠得更紧,“全都射给我……啊!”

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高潮猛然降临。

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了。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她猛地弓起腰背,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尖利到几乎破音的浪叫。小穴疯狂痉挛,淫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嫪毐的龟头上。

嫪毐被她这一夹,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臀肉,粗长的肉棒深深钉在她体内,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灌满她痉挛收缩的子宫。

“呃啊——!”赵姬被他滚烫的精液一烫,高潮又往上窜了一截,爽得她眼前一黑,最后一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才是男人!她想要的男人!能把她干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的男人!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嫪毐瘫在她身上,喘得像条离水的鱼。

射得太狠了。他从来没射得这么狠过,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外涌,射得他腰眼发酸,头皮发麻。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一下嘬着他半软的龟头,像要把他最后一点精水都榨出来。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

赵姬已经晕过去了。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脸颊潮红未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她胸口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奶头上还留着他的牙印。腿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淫水混着他的精液正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淌,把身下锦褥洇湿了一大片。

嫪毐看着这张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得意。这女人是大秦太后,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之一,现在被他干得晕死过去,像条母狗一样瘫在他身下。

有爽快。这身子确实极品,干起来够味,够骚,够满足。

还有……一丝阴暗的、蠢蠢欲动的野心。

他从她体内慢慢拔出肉棒,低头看着自己胯下这根东西,忽然低低的笑了。

这宫里……这秦国……也许他能得到的,不止是太后的身子。

……

自那夜之后,赵姬便彻底黏在了嫪毐身上。

起初在咸阳宫时尚需避人耳目,只能趁夜色掩映匆匆交媾。可不过半月,赵姬便连这点遮掩都嫌碍事,她命人将寝殿所有窗牖蒙上厚重帷幔,白日也点起烛火,把自己与嫪毐锁在那方淫靡天地里,饿了便唤人送膳,渴了便饮酒浆,其余时辰全用在彼此肉身上。她像是要把前半生所有亏欠的欲念一次性讨回来,骑在嫪毐腰上扭动时再不见半分太后威仪,只剩一头彻头彻尾的发情雌兽。

这般夜夜笙歌不过两月,赵姬便察觉腹中有异,然而已经被嫪毐的勇猛彻底征服的她,却只是抚着小腹吃吃笑起来,眼角眉梢荡开一层熟透桃子般的媚态。她翻身爬过去,湿漉漉的穴口还含着半截精水,就这么蹭到赤着上身靠在床榻上的嫪毐腿边,仰脸道:“你倒是个能下种的。”

这话说得粗俗,却让嫪毐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赵姬明白她可以放纵,却不能真让这孽种在咸阳宫呱呱坠地,于是某日朝会,她忽然扶额作眩晕状,当着一众朝臣的面宣称夜观星象,占卜得需离宫避祸。吕不韦站在百官之首,眼神透露出一丝迷惑,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出声。嬴政从王座上起身,少年君王的眉头蹙得极紧,声音里带着不解与挽留:“母后何必远行?宫中太医——”

“王上不必多言。”赵姬打断他,袖中手指却掐进掌心。她不敢多看嬴政的眼睛,匆匆移开视线,“此乃天意,违之不祥。”

三日后,太后仪仗浩浩荡荡驶出咸阳,一路向西,最终停在了雍地的离宫。

门一关,最后那点顾忌也碎了。

离宫比咸阳宫更僻静,更荒远,宫人皆是精挑细选又或是被毒哑了舌头的哑奴。赵姬像是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拖着嫪毐在这座华丽囚牢里纵情厮磨。

她在后园假山石上被嫪毐从后面进入,上身压在冰凉石面,乳肉挤成扁圆两滩,臀肉却高高翘起,迎着身后凶悍撞击一下下抖成白浪。石棱磨得膝头发红,她却嫌不够,扭腰往后顶,让那根肉棒捅得更深些,嘴里嗬嗬地喘,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滴,把石缝里青苔都浸得发亮。

游湖的小舟上,她屏退左右,跪在船舱里给嫪毐口交。那根东西横在嘴边,紫红发亮,带着湖风水汽的腥味。她舔得认真,从卵袋到龟头,每一寸都用舌尖扫过,最后整根吞进去,喉头被顶得凸起一块,眼角逼出生理性泪水。嫪毐靠在舱壁,一手抓着她的头发缓慢挺腰,另一只手伸进她敞开的衣襟,把两团乳肉揉捏得不成形状。

更多时候是在寝殿。白日里帷帐也不拉开,两人赤条条缠在床上,腿交叠着,穴含着茎,从清晨做到日暮。赵姬的肚子渐渐显了怀,可欲望却变本加厉。她侧躺着让嫪毐从后面干,孕中格外敏感的媚肉被粗长肉棒刮蹭,快感比往日更汹涌数倍,常常被干得浑身抽搐,抓着枕头嘶叫,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床褥浸出深色水渍。

而嫪毐一边伺候着这具愈发丰腴淫荡的肉体,一边将手伸向了不该碰的地方。

最开始只是借着“侍奉太后”的名头,在离宫安插几个自己人。后来便渐渐大胆起来,他以宦官之身,竟开始过问雍地政务,甚至暗中与朝中一些不得志的官吏往来。赵姬被他干得神魂颠倒,他要什么便给什么,金银珠宝,田宅奴仆,全由着他挥霍。

不过三年光景,嫪毐在雍地蓄养的童仆门客已逾千人。那些投机者嗅到权势的味道,纷纷来投。嫪毐坐在离宫偏殿,穿着赵姬赏的锦绣衣袍,听着下方谄媚之词,脸上笑意越来越深,眼底野心也越来越烫。

及至赵姬为他生下一对双胞胎幼儿时,那点野心终于燎原。

那是个雨夜。赵姬刚生产完,浑身虚汗躺在产床上,身下还淌着血污。嫪毐抱着那团皱红婴孩站在床边,看了许久,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说:“太后,给臣一个名分吧。”

赵姬累极了,眼皮都抬不动,却还是哑声道:“你想要什么?”

嫪毐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针:“臣想当侯爷。”

赵姬沉默片刻,竟真的点了头。

诏令传到咸阳时,嬴政正在批阅奏章。竹简“啪”一声掉在案上,少年君王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封侯?”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冷得像冰,“封一个宦官……为侯?”

阶下宦官伏地颤抖,不敢答话。

嬴政缓缓站起身,袖中手指一根根攥紧。他想起母后离去时躲闪的眼神,想起雍地传来的那些暧昧流言,想起这三年朝堂上越来越多关于“太后宠信嫪毐”的窃窃私语。

良久,他开口,声音已恢复平静,却更令人胆寒:

“备车。寡人要亲赴雍地,拜见母后。”

午后的雍地离宫里,那股熟悉的甜腥味浓得化不开。

赵姬赤着上身跪在厚绒地衣上,玄色宫裙堆在腰际,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腰臀。她正俯着身,两只手托着自己那对沉甸甸、软晃晃的奶子,用力往中间挤,把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挤成一条湿滑肉缝。

嫪毐就半靠在榻沿,胯下那根紫红色肉棒直挺挺立着,龟头硕大油亮,马眼处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赵姬把它夹进双乳之间,乳肉立刻裹上去,温热软弹的触感让嫪毐舒服得眯起眼。她开始上下滑动身子,让那根粗长东西在乳沟里来回摩擦,奶头刮过柱身时带来细微的刺痛和痒,爽得他脚趾都蜷起来。

“嗯……再紧些……”嫪毐哑着嗓子命令,一只手按在赵姬后颈,迫使她低下头。

赵姬顺从地俯身,伸出舌头去舔龟头顶端那点咸腥液体。舌尖绕着马眼打转,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吞进去半截,用湿热口腔包裹着吮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还在上下套弄肉棒根部,乳肉随着动作一下下撞击他小腹,发出“啪啪”的轻响。

“封侯的事……”赵姬吐出龟头,喘了口气,脸上潮红一片,眼睛湿漉漉地往上瞟,“政儿那边……怕是没那么容易松口……”

嫪毐嗤笑一声,腰往前顶了顶,龟头戳到她嘴唇:“太后开口,他敢不从?”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发间,用力揉了揉,“您可是他亲娘。”

赵姬被他顶得“唔”了一声,又含住那东西吞吐起来,声音含糊:“毕竟……是封侯……不是赏点金银……”

“那就多求几次。”嫪毐漫不经心地说,另一只手摸上她裸露的腰臀,在那片雪白软肉上掐出红印,“求到他答应为止。您是太后,他是秦王,母子之间……还能真为了个阉人翻脸?”

他故意把“阉人”两个字咬得重,赵姬听出里头那点自嘲和挑衅,抬眼瞪他,嘴里却还含着那根东西,瞪眼也没半点威慑,倒像娇嗔。

“什么阉人……”她松开嘴,舌尖沿着柱身往下舔,一直舔到卵袋,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球含进嘴里咂弄,“你这样子……哪点像阉人了……”

嫪毐被她舔得吸了口气,手指抓着她头发用了力:“所以得更名正言顺……长信侯……这名头不错,听着就贵气。”

赵姬吐出卵袋,重新爬上来用乳沟夹住肉棒,一边上下套弄一边仰脸笑:“贵气?我看你是要骑到那些朝臣头上撒野……”

“有太后撑腰,骑谁不行?”嫪毐也笑,腰胯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龟头一次次从乳肉间冒出来,沾满她的唾液和乳脂,亮晶晶的。

两人正做着、说着,殿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宦官尖细又刻意压低的嗓音,隔着门缝漏进来,抖得厉害:“启、启禀太后……王上……王上从咸阳赶来,此刻已到宫门外,求见太后!”

赵姬浑身一僵。

乳沟夹着的肉棒明显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嫪毐也停下了动作。殿内霎时静下来,只剩下熏香在铜炉里燃烧的细微噼啪声,还有两人交错的、逐渐粗重的呼吸。

赵姬下意识要抽身起来,手撑地,膝盖刚离地半寸——

“别停。”

嫪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按在她后颈的手没松,反而加了力道,把她脑袋重新按回自己胯间。

赵姬惊愕地抬头看他,脸上血色褪了一半,嘴唇哆嗦:“你疯了……政儿马上就要到了……”

“那又如何?”嫪毐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却冷,另一只手抓住她一只奶子,用力揉捏,奶头在他指间硬得像石子,“让他等着。”

“可是——”

“没有可是。”嫪毐打断她,腰往上顶了顶,龟头蹭着她下巴,“继续。用嘴。”

赵姬瞳孔缩紧,看着眼前这张俊俏又阴柔的脸。三年了,她太熟悉这张脸在情欲里的模样,却第一次看见这种表情——不是讨好,不是谄媚,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带着玩味的兴奋。好像门外站着的不是大秦的王,不是她儿子,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看客。

她心底冒出寒意,可更深处,那点被常年淫浸喂养出的、见不得光的恶欲,却像毒藤一样悄然探出头。

“你……你会害死我们……”她声音发颤,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重新俯下去,嘴唇贴上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

嫪毐笑了,手指梳理她汗湿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宠物:“怎么会呢……您是太后,他是秦王,母子相见,说几句话罢了。”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还是说……太后连应付自己儿子的底气都没了?”

这话戳中了赵姬某根神经。她眼神一凛,张嘴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嫪毐舒服得仰头喘了一声,手指插进她发根,缓慢挺腰,让肉棒在她湿热口腔里进出。

只过了片刻,嬴政的声音响起来。隔着门,听起来有些闷,却清晰,一字一句,听不出情绪:

只过了片刻,嬴政的声音响起来。隔着门,听起来有些闷,却清晰,一字一句,听不出情绪:

“母后,儿臣嬴政,自咸阳来,特来拜见。”

赵姬浑身剧烈一颤。

嫪毐感觉到她喉咙猛然缩紧,吸得他龟头发麻,差点没忍住射出来。他咬紧牙,狠狠往里顶了一记,抵着她喉咙深处碾磨,听见她压抑的干呕声,心里那股火却烧得更旺。他想起三年前刚入宫那夜,这女人骑在他身上浪叫的模样;想起她为他生下那两个儿子时,抓着他手哭喊的样子;想起她一次次向咸阳发诏,只为给他讨封赏的痴态。

现在,她那位秦王儿子,离他只有一门之隔。

而这位太后,正跪在他胯下,给他含屌。

嫪毐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爽得尾椎发麻。他抓着赵姬头发加快挺动节奏,肉棒在她嘴里抽插得越来越狠,龟头次次撞上喉口软肉,带出“咕啾”水声和压抑的呜咽。

“太后……”他俯身在她耳边,气音低沉而沙哑,“叫大声点……让外头听听……您是怎么‘教导’臣的……”

赵姬被他顶得眼泪都出来了,不是爽的,是吓的。她拼命摇头,想挣脱,可嫪毐按着她后脑的手像铁钳,纹丝不动。肉棒还插在她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她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指甲掐进肉里,身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胸前两团巨乳甩出淫荡的弧线。

殿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后那依旧平稳的声音再度响起:“母后?可是身体不适?”

赵姬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头那点惊恐被某种破罐破摔的狠劲压下去。嫪毐适时的放松了控制,她吐出肉棒,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语调平稳:

“政、政儿……母后今日身子乏,已歇下了……你且先去偏殿等候。”

门外又沉默了几息,嬴政的声音再度响起,依旧恭敬:“母后既乏,儿臣不敢打扰。只是此行有要事相禀,可否容儿臣入内请安,稍叙片刻便退?”

赵姬急得额头冒汗,嫪毐却在这时又动了。他忽然把赵姬从地上拎起来,不顾她低呼,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榻边,扔上去。赵姬摔在厚软锦褥里,还没反应过来,嫪毐已经压了上来,分开她双腿,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赵姬险些尖叫出声,又猛地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她瞪大眼睛,看着身上的嫪毐。他也在看她,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恶劣的笑意,腰胯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每一下都抵到宫口,撞得她身子往上窜。

“你……你疯了……”赵姬用气音骂,双手推他胸膛,可力道软绵绵的,更像调情。

“疯了?”嫪毐低笑,俯身吻她脖颈,在那片雪白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臣是在帮太后……让外头知道,太后‘歇息’得正舒服……没空见人……”

他说着,腰胯猛地加重力道,操得赵姬“啊”一声,又赶紧捂住嘴,眼睛里飙出泪花。

快感和恐惧像两股麻绳绞在一起,勒得她几乎窒息。下身那根东西又粗又烫,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那点,爽得她脚趾蜷缩;可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殿门方向,生怕下一秒那扇门就会被推开。

“不必……今日不便。你且回去,明日……明日再叙。”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假。哪个歇息的人喘成这样?

嬴政沉默了片刻,忽又开口,声音微沉:“母后气息不稳,可是病了?儿臣忧心,愿入内探视。”

说着,门外传来轻微的推门声——门并未上闩,只是虚掩。

赵姬吓得魂飞魄散,嫪毐却在这一刻变本加厉,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挺腰操得更狠,粗长肉棒在她湿滑小穴里快速进出。

然而值此危机关头,一向淫乱无度的赵姬终于在这癫狂的快乐中保持了一丝理智,她声音尖利,甚至带着几分严厉地扬声喝道:“不可!”

推门声顿止。

她急促喘息,努力让话语连贯:“本宫说了……今日不见人!政儿,你连母后的话也不听了吗?”

嬴政的声音静默良久才响起,平静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儿臣不敢。只是听母后声音似有痛楚,心中难安。”

“无甚痛楚!”赵姬打断他,语气愈发强硬,“不过是旧疾发作,歇息便好。你且退下!”

她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嫪毐一眼,示意他莫再妄动。

嫪毐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兴奋的光却更盛。他非但没停,反而抓住她脚踝,把她腿分得更开,腰胯耸动得近乎狂暴,每一下都深深凿进宫口,操得赵姬浑身乱颤,穴肉痉挛般绞紧。

无力抵抗的赵姬都快崩溃了。快感像潮水拍上来,一波比一波高,拍得她理智粉碎。

门外又是一阵寂静。

赵姬以为他终于要离去,刚要松口气,却听嬴政再度开口,只是这一次,声音里已褪去温度,只余冰封般的平静:

“母后,儿臣远道而来,并非只为请安。雍地近日多有流言,涉及离宫清誉。儿臣身为秦王,不得不问。”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请母后开门。”

话音未落,门外已响起清晰的推门声——这一次,力道坚定,门扇微微向内一动!

赵姬脑中轰然,连下身被操弄的快感都感觉不到了,她猛地抓紧嫪毐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她的思维竟突然变得无比清晰,不知从何生出一股近乎疯狂的悍厉,一声震喝响彻整个寝宫内外:

“嬴政!你敢!”

那声音尖刻如刀,全无往日温存,只剩太后凌驾一切的威压与怒火:

“本宫是你的母亲,更是大秦太后!此乃寝殿,非你前朝议政之堂!你未经通传,屡次三番欲强行闯入,是何居心?莫非以为亲政在即,便可藐视母后、践踏宫规了吗!”

她字字如钉,句句如鞭,骂得毫不留情:

“给本宫退下!若再进一步,莫怪本宫以忤逆之罪,请宗正、御史议处!到时满朝皆知你嬴政不孝不敬,看你如何立足!”

话音落下,殿内死寂。

嫪毐也终于停下了动作,连呼吸都屏住。他看见赵姬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却烧着近乎狰狞的决绝之光,自己的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小穴正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嫩肉绞得他发疼。

门外,那只推门的手停住了。

只需再一用力,门便会开,可那只手终究没有推下去。

良久,嬴政的声音缓缓响起,平静得近乎空洞:

“儿臣……谨遵母后懿旨。”

没有辩解,没有追问,甚至未曾提及此行真正目的——那关乎雍地异动、关乎嫪毐封侯、关乎他心中深埋的疑窦与不安。

他只是轻轻收回手,脚步向后退去。

“母后保重玉体。儿臣……告退。”

脚步声渐远,沉稳,缓慢,一步步踏过长廊,最终消失在远处。

直到侍从在外颤抖着禀告王上已经走了后,赵姬才彻底放松,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瘫在榻上像摊烂泥。可紧接着,那憋了许久的高潮却在这时猛地冲上来——恐惧卸去,快感再无阻挡,排山倒海般淹没了她。

“啊啊啊——!”

她尖叫出声,这回没再压抑,尖利得几乎撕破喉咙。小穴疯狂痉挛,淫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嫪毐深埋她体内的龟头上。

嫪毐被她这一夹,也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臀肉,滚烫浓精一股股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两人交叠着颤抖,喘息,汗水混在一起,滴在锦褥上。

不知过了多久,赵姬才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她眼神涣散,望着头顶绣满云纹的帐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许久,她才猛地吸了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

“走……走了……”她喃喃道,声音哑得厉害。

“走了。”嫪毐接话。他还压在她身上,胯下那根东西还直挺挺的埋在她淫穴内。他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她那张潮红未退、却血色尽失的脸,忽然低低笑了:“太后方才……好威风。”

赵姬瞳孔一缩,像是被这句话刺醒了。她猛地抬手,“啪”一声脆响,一巴掌甩在嫪毐脸上。

力道不重,她浑身发软,这一掌更像抚摸。嫪毐脸偏了偏,却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深,抓住她手腕按回榻上,五指收拢,捏得她骨头发疼。

“你疯了……”赵姬瞪着他,牙齿打颤,“你知不知道刚才……刚才政儿要是闯进来……”

“他不是没进来么?”嫪毐打断她,腰往前顶了顶,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碾过一圈,带出咕啾水声,“太后一声呵斥,王上不就乖乖退下了?”他俯身,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去,“看来在秦王心里,太后还是太后……这威仪,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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