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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妖姬录第21章 战国:嫪毐之乱,第1小节

小说:华夏妖姬录 2026-02-12 12:06 5hhhhh 9080 ℃

华美而空旷的寝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回音。

赵姬斜倚在雕花窗边,玄色绸缎的宽大袖口滑落至肘间,露出半截雪白丰腴的小臂。她侧着脸,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窗外那片被宫墙切割得整整齐齐的天空。

五年了,自从那个短命的先王庄襄王嬴子楚咽下最后一口气,这座宫殿就变得越来越空旷,空旷得连欲望的回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吕不韦。

想到这个名字,她小腹深处便窜起一股燥热,混杂着难以言说的恼怒与不甘。五年前,嬴子楚的棺材还没入土,她就迫不及待地缠上了那个她曾经的情人,如今权倾朝野的秦国相国。起初那几个月,她几乎是昼夜不分地索要,像久旱的田地渴求暴雨,像饿疯了的母兽撕咬猎物。吕不韦也确实给了她痛快:那具熟悉又陌生的男性身躯压上来的时候,她还会恍惚想起十二年前在邯郸的那些夜晚,他也是这样将她按在榻上,干得她浑身瘫软、浪叫连连。

可到底是不一样了。

她记得很清楚,政儿继位那一晚,吕不韦摸黑进了她的寝宫。两人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滚到了榻上。他进入得依然凶猛,撞击得依然用力,她也被操得高潮迭起、淫水横流。可她在最颠簸的快感里,却本能的察觉到了那具曾经精壮如豹的躯体,喘息声里掺杂了不易察觉的疲态;那根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硬度依旧,却少了几分年轻时的持久;就连他射精时的低吼,都透着一股强弩之末的虚张声势。

气血开始衰败了。

这个认知让她在极致的高潮后,心里涌起一股冰冷的失落。这五年来,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吕不韦从能把她干得哭爹喊娘的征服者,渐渐变成了需要她主动骑乘、费力榨取的供给者。她记得有那么几次,她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腰肢,将他那根肉棒尽力吞进小穴深处,用内壁的嫩肉拼命绞紧、吮吸,而他只是躺在下面喘着粗气,眼神都有些涣散,最后射出来的精液又稀又少,糊在她穴口,像敷衍了事的残羹冷炙。

但最让她恼火的,是三个月前那次。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把他那根东西又夹又吸地弄射了后,吕不韦一边喘息,一边抹了把额头的汗,竟用一种近乎商量的口吻对她说:“赵姬,王上年岁渐长,耳目也多了。万一……万一被他察觉你我之事,我这相国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你的清誉,也要受损。不如……我们就此断了吧。”

她当时就愣住了。

浑身上下还挂着情事后的粘腻汗珠,小穴里还淌着他射进去的微凉精液,这个男人却已经想着要抽身而退?断了吧?他说得轻巧!

“断了?”她声音尖利,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吕不韦,你现在跟我说断了?当年是谁把我送给嬴异人那个窝囊废的?是谁在邯郸抛下我和政儿,跟着他屁滚尿流逃回秦国的?让我一个人带着个拖油瓶,在赵国那些狗男人中间周旋,靠张开腿卖身子才能活下来!现在你倒好,在朝堂上人模狗样,吃香喝辣,权力财富全占尽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门都没有!”

她越说越气,干脆又跨坐上去,用湿淋淋的穴口对准他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狠狠坐了下去。她开始发疯似的上下起伏、左右旋磨,腰肢扭得像水蛇,雪白的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啪啪”作响。她俯下身,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对着他的耳朵嘶吼:“你不是要断吗?来啊!先把老娘伺候爽了再说!射啊!给我射出来!一滴都不许剩!”

那一晚,她就像那些传说中不知餍足的美艳妖女,骑在吕不韦身上颠簸了不知多久,直到把他最后一点精水都榨得干干净净,直到他脸色发白、眼神涣散,连求饶的声音都弱不可闻,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最后他几乎是被人架着胳膊拖出寝宫的,双腿软得站不直,裤裆处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她的淫水还是他失禁的尿液。

可自那之后,吕不韦就真的开始躲着她了。称病不朝,闭门谢客,派来的宦官永远只有一句“相国身体不适,恐污了太后寝殿”。她派人去请,十次有九次吃闭门羹。剩下一次,就算人来了,身边也跟着十几个侍从,连留下来捅她一下都不肯。

欲望在血脉深处日夜灼烧,像无数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让她暴躁易怒,寝殿里的瓷器不知砸了多少套。最后实在熬不住,她只能找来几个倒霉的年轻侍卫或者宦官,把他们一个个按在榻上,骑上去疯狂套弄,用紧致湿滑的肉穴将他们榨得精疲力竭、射无可射,然后像丢破布一样将他们干枯的尸体扔出去。

可越是如此,心里那股火就烧得越旺。吕不韦那张故作严肃的脸,还有他转身离开时那副如释重负的背影,在她脑子里反复出现,刺激得她几乎发狂。

她需要更厉害的。需要一根真正能让她忘记所有烦恼、只顾得上尖叫高潮的肉棒。需要一具年轻、强壮、精力无穷的男性躯体,把她当成母狗一样狠狠干,干到她灵魂出窍、理智全无。

可是,在哪里呢?

赵姬望着窗外蔚蓝明亮的天色,丰润的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手指再一次无意识地滑到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绸裤,按压上那早已微微濡湿、发热发胀的阴阜。

正当她烦躁得几乎要将指尖掐进肉里时,窗外隐约飘来一阵压低的嬉笑,娇脆如铃,却又带着某种刻意压抑的窃窃私语。

赵姬眉梢微动,敛了气息,侧耳细听。原来是几个年轻宫女在廊下打理盆栽。她们大约以为太后正在午憩,声音虽轻,却因四下寂静,一字一句清晰地递进窗内。

“……当真?真有那般……骇人的物事?”一个声音嫩生生的,带着不敢置信的轻喘。

“骗你做甚!我表兄那日在吕相府上当值,亲眼见的!”另一个稍显老成的嗓音接过话头,压得更低,却抑不住那股绘声绘色的兴奋,“说是那新来的门客,叫嫪毐的,在宴席上献技,竟、竟能用那话儿……挑起一只桐木做的小车轮,在厅中绕行三圈!车轮晃晃悠悠的,全凭他那根东西撑着,硬是没掉下来!”

“哎呀!羞死人了!”先头那宫女惊呼,声音却黏糊糊的,像掺了蜜,“那……那得是多粗多长……多硬呀……”

“听说啊,”老成宫女的声音更暧昧了,带着咂摸滋味的回味,“满堂的男宾,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起哄声震天响。那些女眷呐,个个拿袖子掩着脸,可指缝都张得开开的,眼波儿滴溜溜地往那处瞟……尤其是那嫪毐,生得一副白净俊俏模样,偏又做得这般孟浪举动,好些夫人小姐离席时,腿都是软的,面颊红得能滴血,看他的眼神啊……都能拉出丝来……”

“小蹄子,说得这般细致,莫非你也想试试那车轮的滋味?”又一个声音加入,带着戏谑的调笑。

“呸!你才想呢!不过……若真有那般……神器,尝上一尝,怕是真能做神仙……”娇笑声变得含糊,混杂着衣料窸窣和轻微的、似有若无的喘息声,仿佛有人正并腿轻轻磨蹭。

赵姬听得浑身僵住。

桐木车轮……挑着走……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脑海里不受控地勾勒出画面:一根狰狞如巨蟒的紫红色肉茎,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卵,硬梆梆、热腾腾地昂首向天,上面稳稳托着一只滚动的木轮……然后,那根东西……捅进身体里……

“嘶——”她猛地吸了口气,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空虚无度的痉挛,穴口本能地收缩吮吸,却只含住一团虚空和满手湿滑。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渴望与难以置信的眩晕感。

世间竟有如此男子?如此……惊世骇俗的阳具?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猛地直起身,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腿心一片湿凉黏腻。她扯开嗓子,声音因欲望烧灼而异常尖利沙哑:“来人!速去相国府!给本宫打听一个叫嫪毐的门客!事无巨细,尤其是……尤其是他那‘技艺’的详情,给本宫一字不落地问清楚!”

等待的时间并不算长,于她却像熬过几个春秋。她坐立难安,在寝殿内来回踱步,掌心汗湿,华丽的裙摆拖曳在地上,发出沙沙的、焦躁的声响。腿间湿意不断,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的触感,亵裤早已湿透黏在肉上,每一次迈步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刺激得她穴肉阵阵抽紧。

终于,被她派去的心腹宦官躬身入内,面色有些古怪,似惶恐又似窃喜,压低声音回禀:“太后,吕相说确有嫪毐此人,其‘异能’也……也属实。吕相还说……”宦官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若太后有意,他可设法让此人受‘宫刑’,以宦官身份送入宫中,随侍左右。”

“宫刑?”赵姬眼眸瞬间亮得骇人,那里面燃烧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好!好一个吕不韦!他倒是识趣!”她几乎要大笑出声,什么担忧暴露,什么清誉受损,此刻全被那根想象中的惊天巨棒捣得粉碎。她要他!立刻!马上!

“去告诉吕不韦,”她向前一步,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找由头,定罪,行刑,送入宫来——三日之内,本宫要见到这个嫪毐!记住,是‘假’刑!若伤了他那宝贝分毫,本宫唯他是问!”她顿了顿,补充道,“重金打点所有经手之人,一定封紧他们的嘴。”

宦官被她眼中近乎狰狞的渴盼吓得一哆嗦,连忙伏地领命:“是!小的这就去办!”

看着宦官连滚爬出殿门的背影,赵姬的唇角勾起一抹混合着贪婪、欲念与势在必得的笑意。

三天。只需再忍耐三天。

她仿佛已经感觉到,一根前所未见的、滚烫坚硬的巨物,正撕裂一切阻碍,凶悍地闯入她饥渴至极的身体深处。

……

秦太后的寝殿在夜色里静得像口深井。烛火点了十二盏,铜铸的灯台雕成侍女捧月的形状,火光温吞吞地晃着,将锦帐绣榻的影子拉得长长短短,投在绘着云纹的墙壁上。空气里有熏香,是赵姬惯用的那种,甜腻里掺着点儿麝腥,闻久了让人骨头缝发酥。

嫪毐就坐在那张宽得能躺五个人的榻沿上。

他身上穿着新赐的宦官服,料子细滑,是深青色的,可穿在他身上总觉得哪儿不对——肩太宽,腰太挺,连坐着时大腿绷出的线条都硬邦邦的,和宫里那些弓腰驼背、说话尖细的真宦官全然两样。他低着头,盯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看。手掌宽大,指节粗硬,虎口还有层厚厚的茧,是早年混迹市井时留下的。

从在吕不韦府上被莫名其妙扣上个“行为不端”的罪名,到被押去刑房扒了裤子“受刑”,再到被塞进马车、蒙着眼送到这座宫殿,前后统共就三天。行刑那会儿他真吓惨了,裤裆里那玩意儿缩得只剩一小团,直到刀子贴上来时,冰凉的刀尖却没往下切,只是象征性地划破点皮,血都没流几滴,这时他才猛地回过神:是假的。

然后就是昏头昏脑地被送进来,沐浴更衣,被老宦官低声叮嘱“今夜好好伺候太后”,再被独自扔在这间华丽得让人眼晕的寝殿里。

嫪毐不是傻子。这三天变故太快,可拼凑起来,脉络却渐渐清晰。吕相为什么突然给他定罪?为什么要行假刑?为什么要送他入宫?还有那位高高在上、他只曾在人群里远远瞥见过一眼的秦国太后……

正胡乱想着,殿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

嫪毐浑身一绷,抬头望去。

先撞进眼帘的是一道被烛火拉长的影子,接着才是人。赵姬穿着一身极其庄重的玄色太后宫服,宽袖长摆,金线绣着繁复的凤鸟云纹,头发高高盘起,插着两支沉甸甸的金步摇。她站在门口,背对着廊下昏暗的光,脸上神情看不真切,只觉那身形丰腴熟润,像一枚熟透到快要裂开的蜜桃,连包裹在厚重礼服下的曲线,都透着一股胀鼓鼓的、呼之欲出的肉感。

嫪毐下意识要跪,膝盖弯到一半,却见赵姬反手合上了殿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隔绝了外面一切声响。殿内顿时只剩下烛火噼啪,和他自己陡然加快的心跳。

赵姬没立刻走过来。她站在那儿,目光像带着钩子,从嫪毐的脸上慢悠悠扫到他紧绷的肩颈,再滑到他因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腿间,停顿了一息。然后,她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裳。

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慵懒的意味。先褪去最外头那层玄色宫服,随手丢在地上,像丢弃一层累赘的壳。里面竟不是中衣,而是一套赤红色的舞衣:料子薄得近乎透明,紧紧裹着身子,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肥嫩的乳肉被勒得高高耸起,中间那道深沟能淹死人;腰身束得极细,更衬得臀胯饱满如圆月;裙摆只到大腿根,下面两条腿光裸着,白花花、肉乎乎,在烛火下泛着腻人的光。

她就这样一步一步朝榻边走来。

嫪毐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以前在街面上混,不是没见过女人。可那些女人,加起来也不及眼前这位的万分之一。不是单纯的貌美,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被权势和纵欲喂养出的妖艳和放荡。她脸上还带着太后的端庄威仪,可身上却穿着妓女都不会轻易穿的淫荡舞衣,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嫪毐的脑门上,砸得他气血翻涌,浑身燥热。

更让他血液沸腾的是赵姬的眼神。那双眼微微眯着,瞳孔里映着烛光,也映着他呆愣的模样,里头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审视,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狩猎般的兴奋。她走到榻前,停下,目光终于落在他裆部。

那儿已经支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深青色的宦官服料子细薄,根本遮不住底下那团狰狞的形状。粗长的轮廓完全凸显出来,顶端甚至将布料顶出一个尖锐的凸起,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赵姬的呼吸也一下子急了。

她亲眼见到了,隔着衣服,但那规模已足够让她双腿发软。她原本还存着两分试探和拿捏的心思,此刻全被这顶帐篷撞得粉碎。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似的声音。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接下去,“就是嫪毐?”

嫪毐猛地回神。他混迹市井练出的油滑和机敏此刻派上了用场。他立刻从榻沿滑跪到地上,额头触地,声音是刻意放柔了的谄媚:“小人嫪毐,叩见太后。太后千岁金安,福泽绵长。”

话说得漂亮,姿态也摆得够低。赵姬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心头那点因欲望灼烧而生的焦躁,竟被这话抚平了些许。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抬起头来。”

嫪毐依言抬头,脸上已换了一副表情。不是惶恐,也不是呆愣,而是一种混杂着敬畏、讨好,以及一丝少年郎般的羞涩笑意。他生得确实白净俊俏,眉眼细长,鼻梁挺直,嘴唇不厚不薄,此刻微微抿着,嘴角却上扬,露出一点白牙。烛火映着他半边脸,柔化了轮廓,竟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阴柔美。

赵姬心头一跳。她喜欢这种长相。嬴子楚太文弱,吕不韦太老成,而眼前这个……年轻,漂亮,又带着市井里打磨出的机灵劲儿,像一匹还没完全驯服、但已经懂得摇尾巴的小狼狗。

“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她哼笑,脚尖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划过胸膛,最后停在他紧绷的小腹上,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听说……你有些了不得的本事?”

嫪毐被她脚尖碾得腹肌一紧,那处帐篷又胀大了一圈。他脸上笑意更深,眼神却变得湿漉漉的,带着钩子似的往赵姬脸上瞟:“太后说笑了……小人那点微末伎俩,不过是些市井杂耍,难登大雅之堂。能入太后的眼,是小人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杂耍?”赵姬重复,脚趾往下,精准地踩上那团隆起的顶端,轻轻揉按,“能用那话儿挑车轮的杂耍,本宫倒是头一回见。”

她脚上力道不重,可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那触感清晰得可怕。嫪毐闷哼一声,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让那根东西更完整地贴住她的脚底。他仰着脸,眼神迷离,声音也带上了喘:“太后……太后若想看,小人……小人可以……”

“可以什么?”赵姬俯身,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凑近他,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带着甜香,“可以给本宫……演示演示?”

“小人……”嫪毐喉结剧烈滚动,他忽然抬手,不是去碰赵姬,而是抓住了自己衣襟的系带,慢慢地、一根一根地解开。动作很慢,带着刻意的引诱,眼睛却一直盯着赵姬,捕捉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外袍散开,露出里面精赤的上身。肌肉不是那种虬结的壮硕,而是线条流畅、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的矫健,皮肤白皙,在烛火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小腹平坦紧实,人鱼线清晰深刻,一路延伸进裤腰深处。

赵姬的视线黏在那片肉色上,移不开了。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嫪毐见她眼神发直,心中大定。他跪直身子,手移到裤腰上,停顿了一下,然后抬眼,对赵姬露出一个近乎纯良的、带着讨好和祈求的笑:“太后……小人接下来要做的……可能有些……不合规矩。太后若觉得不妥,小人立刻停手。”

他以退为进,将主动权看似交还,实则是在火上浇油。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两个字:“继续。”

嫪毐低下头,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转瞬即逝的弧度。他手指勾住裤腰,缓缓往下褪。

先是露出一截紧实的胯骨,接着是浓密蜷曲的耻毛,黑沉沉的一丛,然后,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粗长得骇人,像一柄紫红色的肉刃,血管虬结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勃勃跳动。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已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它昂首怒立,几乎抵到嫪毐的小腹,尺寸惊人,硬度更惊人,只是静静杵在那儿,就散发着一种近乎野蛮的、侵伐性的气息。

赵姬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以为自己早有准备。听了宫女的描述,又在脑子里想象过无数次。可想象终究是虚的。当这东西实实在在、毫无遮掩地出现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她浑身的血好像一下子全冲到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视线里只剩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至极的痉挛,淫水毫无节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舞衣裙摆,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带来一片湿凉黏滑的触感。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喉咙干得发痛。

嫪毐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瞳孔放大,呼吸停滞,脸颊潮红蔓延到脖颈胸口,连身子都在微微发抖,他知道,火候到了。他维持着跪姿,将那根肉棒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赵姬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然后他用那种柔软可怜、带着颤音的语调开口:

“太后……小人……小人这东西粗陋,怕……怕污了太后的眼……太后若觉得丑陋,小人这就……”

“不!”赵姬几乎是尖声打断他。她猛地回过神,眼神狂热地盯着那根肉棒,像饿极了的兽盯着肥美的猎物。什么太后的威仪,什么女人的矜持,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吞了它!坐上去!让这根东西捅穿自己!填满那快要饿疯了的肉洞!

她再也忍不住,像母豹扑食,整个身子朝着嫪毐压了过去。

嫪毐被她扑得向后倒去,后背砸在柔软厚实的锦褥上。他顺势放松身体,甚至在她压上来时,刻意让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像是被她粗暴的动作弄疼了。他躺在下面,双手虚虚地搭在她腰侧,仰着脸,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声音越发柔软可怜:

“太后……太后饶了小人吧……小人身子弱,经不起太后这般……这般疼爱……”

这话更是让赵姬淫兴大发。赵姬骑在他腰胯处,臀肉压着他结实的小腹,隔着薄薄舞衣,能清晰感觉到他皮肤的热度和肌肉的硬度。她低头,看着身下这张俊俏又故作柔弱的脸,还有那根即便被压着、依旧硬挺如铁、直直戳着她臀缝的巨物,欲火彻底焚尽了最后一丝理智。

“弱?”她狞笑,伸手抓住那根肉棒。手心传来的滚烫硬挺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贪婪地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脉搏,“你这东西……可一点也不弱!”

她一边说,一边急不可耐地扯开自己腿间早已湿透的舞衣裙摆,另一只手扶着那根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上自己泥泞不堪、湿热翕张的穴口。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淫水将耻毛黏成一绺一绺,穴口媚肉鲜红,正饥渴地一张一合。

“太后……轻点……小人怕……”嫪毐还在演,声音颤抖,眼睛里却闪着兴奋的光。他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迷乱、迫不及待要将自己吞吃入腹的淫荡模样,知道从今夜起,他的命运将彻底改变。

“闭嘴!”赵姬低吼,腰臀用力,对准那根巨物,狠狠坐了下去!

龟头劈开湿滑肉唇、撑开紧窄穴口、碾着层层叠叠的媚肉往里撞进去的时候,她只觉得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捅穿了。那东西太粗,粗得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口嫩肉被绷到极限、几乎要撕裂的刺痛;又太长,长得她刚一坐到底,子宫口就被狠狠顶中,那股酸麻胀痛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啊——!”

尖叫完全不受控制,尖利得几乎撕破喉咙。她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后死死攥住了身下锦褥。腰臀僵在半空,坐也不是,起也不是,全凭那根深深楔入体内的肉棒撑着。

太深了。顶到宫口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正死死抵着那圈柔嫩的软肉,像要把它顶破、捅进更深更禁忌的所在。

嫪毐也被她这一坐弄得闷哼出声。不是装的,是真爽。这女人的小穴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物,在肉棒插进去的瞬间就疯狂地绞缠上来,拼命地吮吸、挤压,像是要把他的精血骨髓都榨出来。饶是他自诩天赋异禀、御女无数,这般极品销魂的名器也是头一回尝到。

他躺在下面,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都浑然不觉;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额头上、脖颈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她丰腴的身子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颠簸,顶端的奶头早已硬挺如石子,将薄透的赤红舞衣顶出两个清晰凸起。

真他妈够味。嫪毐心里那点紧张和试探彻底没了,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欲火和征服欲。但他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甚至故意让呼吸变得更急促、更破碎,双手虚虚地搭在她肉感的大腿上,指尖微微发抖。

“太、太后……”他声音带着颤,像是疼又像是怕,“您……您慢些……小人受不住……”

赵姬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那根肉棒的存在感太强了,强到她甚至能数清上面凸起的每一条血管,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搏动、胀大。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嫩肉拼命蠕动吮吸,却撼动不了那铁疙瘩般的硬度分毫。胀,酸,麻,还有一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让她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她没动。不是不想,是动不了。淫乱的身体还在适应这根前所未见的巨物,穴肉本能地收缩绞紧,淫水汩汩地涌出来,润滑着交合处,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嫪毐却等不了了。这般极品的小穴,多待一刻都是享受。他搭在她腿上的手忽然用力,十指深深陷进她白嫩肥软的腿肉里,然后腰腹猛地向上一顶——

“呃啊!”

赵姬被他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上窜了一截,又重重落回。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碾过,龟头再次重重撞上宫口。她尖叫着,眼泪都飙出来了,可快感却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姿势、什么体面,双手向后撑在他结实的小腹上,腰肢开始本能地、生涩地上下摆动,试图追逐那让她魂飞魄散的撞击。

可她哪里是主导的那一方,嫪毐抓住她的臀肉,那两团雪白肥腻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他不再掩饰力道,指节用力到发白,掐得她臀肉凹陷下去,留下鲜明的红痕。然后他开始主动挺腰,一下,又一下,结实有力的腰胯像打桩机,次次深重,根根到底。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里回响,黏腻又响亮,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赵姬越来越失控的浪叫。

“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哈!”

她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催促,颠三倒四,淫词浪语混着呻吟一股脑往外倒。看似骑在男人身上,实则早已被干得七零八落,手不知道往哪放,腰软得快要塌下去,全靠嫪毐掐着她屁股的那双手固定着,被动地承受着一下比一下猛烈的撞击。

嫪毐一边干,一边还有闲心调情。他松开一只手,摸上她随着颠簸疯狂晃动的巨乳,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用力揉捏,指尖找到硬挺的奶头,狠狠一拧。

“啊呀!”赵姬身子剧烈一颤,小穴也跟着猛然收缩,夹得嫪毐倒吸一口凉气。

“太后这儿……”他喘着粗气,手指变本加厉地揉搓那颗硬豆,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可真敏感……被小人一碰,就夹得这么紧……是要把小人榨干么?”

“胡、胡说……”赵姬嘴硬,可身子诚实得很,淫水淌得更凶,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把她臀缝、他小腹弄得一片湿滑黏腻。她脑子昏昏沉沉,只觉得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下身那根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穴肉依依不舍的吸吮,每次插入都捣进最深最软处,撞得她子宫发麻。她开始无意识地扭腰,用穴肉去磨、去蹭、去绞那根硬铁,试图得到更多。

嫪毐被她这无意识的媚态勾得欲火更旺。他不再留情,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撞得赵姬身子前倾,乳浪汹涌。她挂在身上的那件赤红舞衣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半透明地勾勒出每一寸肉感的曲线。头发散了,金步摇不知掉到哪里,乌黑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上、脖颈上,更添淫靡。

“啊……啊哈……要……要到了……”赵姬忽然绷紧了身子,脚趾死死蜷起,指甲掐进嫪毐的小腹。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痉挛正在积聚,子宫一阵阵收缩,淫水像失禁般往外涌。

嫪毐也感觉到包裹着肉棒的嫩穴正在疯狂而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吮吸。他低吼一声,腰胯耸动得近乎狂暴,次次全根没入,龟头狠狠凿着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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