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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把老婆献给黑人教练,结果自己先被干到彻底废了,第6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47 5hhhhh 7860 ℃

  它变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瞬间把陈默和苏小雪的腮帮子撑到了极限。两人被迫向后退了一点,以免被这突然暴涨的尺寸捅穿喉咙。

  “都给我让开。”

  没有任何温存。

  尼克缓缓睁开那双布满红血丝和眼屎的眼睛。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是谁在伺候他。他抬起那只足以踩死人的大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蹬在陈默那穿着乳胶衣滑溜溜的肩膀上。

  “砰!”

  陈默被这股巨力踢得向后翻滚,像是踢开一个碍事的廉价脚踏凳。他的背撞在衣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他不仅没有惨叫,反而立刻爬起来,重新跪好,脸上挂着讨好的笑,仿佛这一脚是某种奖赏。

  “今天有客人。先把屁股洗干净。”

  尼克慢悠悠地坐起来,那根晨勃的巨物像旗杆一样指着天花板,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他抓起着床头的半瓶威士忌灌了一口,打了个带着酒臭的嗝。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所谓“客人”,早就不再是尼克一个人了。

  这个曾经代表着高知与财富的高档公寓,如今已经这彻底沦为尼克那个底层健身圈子、混混帮派的秘密据点。那些和尼克一样,拥有着恐怖肌肉量、浑身刺青、满嘴脏话、甚至带着犯罪记录的底层黑人壮汉,把这间原本属于精英阶层、有着真皮沙发和进口家具的高级住宅,当成了他们的免费自助餐厅和泄欲公厕。

  上午十点。

  这里已经不再是家,而是“战场”。

  没有任何隐私可言。落地窗几乎覆盖了整面墙,阳光大方地、无情地洒进来,照亮了那些哪怕在暗处都令人作呕的细节。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大麻味、炸鸡的油腻味、以及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高浓度雄性体味。

  五个。今天来了足足五个。

  每一个都比陈默高出一个头,每一个都拥有一身令人恐惧的腱子肉。

  “这就是那个……‘绿帽伪娘’?”

  说话的是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留着满头脏辫的黑人。即使在室内,他也戴着墨镜,光是那一块隆起的二头肌,维度就比陈默的大腿还要粗上一圈。他一边毫无教养地大张着嘴嚼着口香糖,一边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有些好奇地上下打量着正在端茶倒水的陈默。

  甚至没等陈默回答。

  脏辫黑人突然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陈默的后颈,就像是抓一只小鸡仔,单手猛地一按。

  “砰!”

  陈默的上半身被狠狠拍在了厨房那个铺着意大利岩板的中岛台上。冰冷的石头贴着他的脸颊,挤压着他的五官。

  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说是极其配合。

  陈默那穿着黑色乳胶衣的屁股极其自觉地高高撅起,双腿分开,鞋尖踮起,展现出一个最为标准的、甚至经过无数次练习的“乞求交配”姿势。

  那个位于屁股中间的、并没有布料遮挡的后庭,那里早就已经不需要什么按摩棒扩张了。经过这一段时间“高强度”的、近乎残忍的开发,那个曾经紧闭的括号,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松软、顺从、甚至是时刻处于微张状态、准备着迎接异物的深红色圆孔。那红色的褶皱里,还残留着早晨灌肠后涂抹的大量凡士林,在阳光下闪着油腻的光。

  “是的爸爸……我是骚货……我是专门给爸爸们泄火的肉便器……”

  陈默费力地扭过头,即使脸都被挤变了形,依然不仅不忘努力挤出一个媚眼。那个动作极其油腻、造作,那厚重的假睫毛像苍蝇腿一样颤抖,却又带着一种因为完全放弃自尊而产生的、那种破罐子破摔的低贱美感。

  他的贞操笼因为挤压而在石质台面上磕得格格作响,像是某种变态的配乐。

  “操,真他妈的变态……不过我喜欢。”

  脏辫黑人吐掉口香糖,甚至懒得解开皮带,直接拉下了拉链。

  “噗呲!”

  甚至没有任何预警,没有所谓的前戏。那根如同黑炭般粗糙的、表面甚至带着密密麻麻珍珠疹颗粒的黑色大屌,直接硬生生地、干涩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爽……好大……把肠子顶直了……”

  陈默发出一声并不纯粹是痛苦的浪叫。那是身体已经被训练出的条件反射。他的头向后仰,口水从嘴角流下。

  令人震惊的是他的括约肌。那圈肌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并没有排斥这个带有暴力倾向的入侵者,反而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熟练地吸附上去,紧紧包裹住那根带着珍珠疹的粗大肉棒。

  那种异物强行撑开肠壁、直达前列腺的被填满感,那种内脏被挤压移位的错觉,让陈默感到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他那被锁在笼子里、只有小指头大小的肉虫,竟然在由于前列腺被如此暴力的碾压下,瞬间从小孔里溢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滴答滴答地落在厨房的地砖上。

  而在不远处的客厅真皮沙发上。

  场面则更加混乱,更加肉欲横流。

  苏小雪正被三个黑人壮汉围在中间。她那一身白色的女仆装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吊带袜挂在脚踝,整个人像是一块被扔进野兽笼子里的鲜肉。

  她的嘴里正极其吃力地含着一根,那巨大的尺寸让她的腮帮子酸痛,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直流;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左手和右手各极其忙碌地撸动着两根如同黑铁棍般的肉棒,指尖在那些暴起的血管上跳动;而她的下身,正以一种M字开腿的姿势,整个人被抱起,正疯狂地骑乘在那个最强壮的、此刻正坐在沙发正中央的尼克身上。

  “啪!啪!啪!”

  那是肉体最原始的碰撞声。

  臀肉撞击大腿根部发出的声音如同夏日最猛烈的暴雨般密集。每一声都伴随着苏小雪那丰满的乳房剧烈的晃动,白花花的乳波甚至晃瞎了周围人的眼。

  苏小雪的长发完全被汗水和别人甩在她脸上的体液那打湿,一缕缕地贴在脸上。她的神情早就不再是那种被迫受辱的痛苦,而是一种彻底沉溺其中、甚至因为过多快感而显得有些痴呆的极乐。

  “呜呜……好多……好多爸爸……我不行了……都要进来了……全都要插烂了……”

  她在含混不清的浪叫中,即使大脑皮层已经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却依然像是有某种执念一般,突然艰难地把头从那根肉棒上移开,转过那张布满红晕的脸,努力在一片由黝黑肌肉构成的肉林缝隙中,寻找着丈夫的身影。

  这似乎成了这类疯狂“派对”中的一个保留节目、一个必须完成的仪式。

  而另一边。

  就在厨房的中岛台上,当陈默被那个脏辫黑人按着头,脸贴着冰冷的台面,像个廉价的拖布一样被人在身后疯狂推动、整个身体在地板上随着撞击而前后摩擦、那个已经松弛的后穴被那根带刺的鸡巴疯狂贯穿的时候。

  他那已经被挤压得变了形的眼镜片后,那双充满了血丝和媚态的眼睛,也恰好穿过了人群,准确无误地对上了苏小雪此时投射过来的视线。

  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一男一女,一对夫妻。

  都在被另外一种族、另一阶层的雄性像牲口一样使用着。

  那一瞬间。

  周围那些粗俗下流的秽语、那些“操死这个母狗”、“把这伪娘屁眼捅烂”的脏话、那种浓烈到让人几乎窒息的精液与汗水的混合腥臭味、那些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统统都成了背景音,都成了为了这一刻对视而存在的伴奏。

  他们看着彼此。

  他们透过对方那扭曲的面容,看着对方在暴力性交下为了迎合别的男人而做出的那副极尽淫荡、甚至可以说是丑态毕露的样子。

  那是原本高高在上的他们,为了这一刻的快感,亲手把自己的一层皮剥了下来。

  “老公……我爱你……”

  苏小雪那肿胀的红唇动了动,在两根肉棒交替插入她已经麻木的口腔的间隙,极其无声、却又极其深情地对口型做出了这句话。

  一滴晶莹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下,混合着脸上的精斑。那不是悲伤的泪,那是被彻底填满、彻底堕落后感动到极致的泪。

  “老婆……我也爱你……我们要一起……变成最烂的垃圾……”

  陈默在那个脏辫黑人的胯下,感受着那根东西正狠狠顶在自己的前列腺上,在这生不如死却又爽到升天的冲击中,呜咽着回应。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还有这具已经不男不女的身体,在这一刻不仅没有毁灭,反而得到了升华。

  这种爱,正因为肮脏到了泥土里,正因为没有任何道德的束缚,所以才如此纯粹。

  因为大家都烂在了泥里,都变成了给这群黑人随时泄欲的肉便器,所以再也不用担心谁会嫌弃谁,再也不用维持那种累人的体面。这种共享耻辱带来的安全感,这种看着对方被大屌捅得翻白眼却依然深爱对方的变态契约,比这世上任何中产阶级的、充满谎言的虚伪婚姻誓言,都要来得牢固如铁。

  ……

  这是一年。

  准确来说,是三百六十五个日夜的深度重塑,是三万一千五百三十六小时持续不断的、针对肉体与灵魂的精密毁坏工程。

  时光在这间公寓里并不是流逝的,而是像福尔马林一样静止、渗透,将这里腌制成了一个与外界道德完全隔绝的培养皿。陈默的生理结构在这一年发生了令人惊骇的、几乎不可逆转的病态异变,那些原本属于成年男性的刚硬线条,在高浓度雌性激素的强制灌注与日复一日的物理束缚下,冰消雪融般溃散了。

  他那曾经宽阔的胸廓,如今被连睡觉都不允许解开的特制钢骨束腰强行勒得变形,胸腔被极度压缩,肋骨向内收拢,硬生生挤出了一截如濒死黄蜂般纤细、病态的腰肢,腹部的肌肉早已在他每天只被允许通过摄入流食维持生命的饥饿疗法中消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柔软、苍白且缺乏血色的皮下脂肪,它们松垮地覆盖在骨盆上,并在臀部堆积出一种怪诞而丰腴的女性化曲线。

  喉结变得平坦,几乎无法在脖颈上找到突起,说话时的声带因长期并没有得到正常使用且被迫模仿女声而永久性挛缩。现在的他,即便不刻意夹着嗓子,发出的声音也是尖细、气若游丝的,带着一种类似于女性的怯懦感。

  此刻,他正走在地毯上。

  姿势极其怪异。无论何时,他的双膝总是紧紧并拢,小腿向外撇开,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都会互相摩擦……这并非全是处于羞耻心的表演,而是长期佩戴那个直径超过五厘米的巨型狐狸尾巴肛塞留下的肌肉记忆,如果不夹紧,那块被彻底撑开的括约肌就会因为松弛而漏出直肠里的分泌物。

  “过来。”

  坐在真皮沙发中央的尼克,甚至连手指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低沉地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命令。

  今天是“收官日”。

  这是一个具有宗教般的受难仪式感的日子,是属于陈默作为“雄性生物”在这个维度上的最后一次临终展示。尼克清退了所有平日里那些粗鲁喧闹的底层黑人混混,拉上了客厅厚重的遮光窗帘,只留下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照得像是一场即将落下的尸粉雨。

  苏小雪已经在那里了。

  她全身赤裸,并不是那种放松的裸体,而是像一只被剥了皮待宰的羔羊,被精心地摆放成了最为羞耻、最为开放的跪趴姿势。她的膝盖分开跪在地毯上,上半身压得极低,脸颊贴着地面,而在她的腰腹下方,垫着足足两个厚实的鹅绒枕头,这使得她那原本就因为这一年的过度开发而变得无比肥硕的臀部,被高高地、夸张地顶到了空中。

  那个部位。

  那是整个房间视觉的焦点。

  在灯光的直射下,苏小雪那并未经过任何遮掩的私处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暗红色。那里不再紧致,两瓣大阴唇因为常年被不同尺寸的黑色巨物强行撑开、翻搅,此刻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软塌塌地向两侧翻卷着,哪怕没有任何外力,中间的那个粉红色的肉洞依然微微张开着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孔,甚至能直接看到里面那一抹深邃、粘腻的猩红肉壁。

  那里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偶尔发生着微小的痉挛,显然,这块曾经神圣的“自留地”,如今已经被几百个日夜的粗暴耕耘翻得烂熟,变成了一块永远合不拢、永远渴望着填充的公共肉田。

  陈默跪行到了茶几旁,浑身剧烈地发抖。

  不仅仅是因为空调的冷风,更是一种生物本能中对于被彻底抹杀的恐惧。

  “主人……”

  “闭嘴。”

  尼克并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权利。他那只如同蒲扇般大、手背上暴起青筋的黑手,正把玩着一枚小小的钥匙。那是一枚镀金的钥匙,在这一年里,它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都像是这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尼克俯下身,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了陈默。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烟草与雄性体味的压迫感,让陈默几乎无法呼吸。

  “咔哒。”

  金属机关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刺耳。

  随着尼克手指粗暴的拉扯,那个已经有些因为汗液和氧化而发黑的不锈钢贞操笼,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发酵了一整年的尿垢酸臭味,从陈默的胯下脱落。

  空气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那根东西终于暴露了出来。

  太可怜了。简直是对“男性”这个词汇最大的嘲讽。

  因为长达一年被死死锁在那个透气性极差、空间狭小的金属管里,那根曾经属于成年男人的器官,此刻只有小拇指那么大,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皮肤皱皱巴巴地缩在一起,就像是一条死去多日的白蚕。由于长期缺乏正常的血液循环和勃起充血,加上雌性激素对海绵体组织的毁灭性打击,它甚至已经发生了生理性的萎缩,软塌塌地垂在一片早已被激光脱毛处理得光洁溜溜的耻骨上,看起来既滑稽又凄惨。

  “啧啧。”

  尼克发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声,用两根手指……就像是捏起一条令人恶心的鼻涕虫……捏住了那根几乎找不到存在感的小东西,用力地向外拉扯了一下。

  “唔!”

  陈默发出一声痛呼,那是一种牵扯到深处神经的刺痛。

  “这就是你那所谓的‘传家宝’?嗯?”

  尼克冷笑着,手指并没有松开,而是恶劣地在那皱缩的包皮上弹了一下,

  “看看这倒霉样。这一年来,它除了像个漏水的龙头一样滴尿,还硬起来过吗?”

  耻辱像滚油一样泼在陈默脸上。他不敢反抗,甚至为了讨好主人,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媚笑,主动挺起胯部,试图把那块耻骨更多地凑到尼克手里:

  “是……主人说得对……这是一根废料……是早已没有用的烂肉。”

  “既然是烂肉,那就最后废物利用一次。”

  尼克嫌恶地松开手,在陈默那涂了厚厚修容粉的脸颊上擦了擦手指上的滑腻。他站起身,走到苏小雪那高高耸立的屁股后面,抬起并没有脱鞋的大脚,粗暴地用鞋底拨弄着苏小雪那两瓣因为重力而垂坠的臀肉。

  “啪。”

  鞋底上的泥土蹭在了那雪白的皮肤上,苏小雪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塌得更低了,主动将那个湿润的、早已合不拢的洞口暴露得更加彻底。

  “听着,陈默。”

  尼克的声音变得冰冷,那种语调不像是对人说话,更像是法官在宣判死刑前的最后陈词,

  “你老婆这块骚地,这一年都被我和兄弟们的几百发精液灌溉得肥得流油。最近正好是她的排卵期,卵子已经熟透了,正在那里面求着受精呢。”

  他说着,从旁边那个永远装着各种噩梦般刑具的黑色背包里,掏出了一个标着刺眼骷髅标志的黄色小药瓶,以及一个明显比刚才那个笼子更小、结构更加复杂、甚至带着一根长长导尿管的新型全封闭式贞操装置。

  “今晚,我要用你这根连牙签都算不上的肉虫子,把你陈家最后的这点可怜的基因,挤进这个母狗的肚子里。”

  空气里的温度似乎骤降至冰点。

  尼克晃了晃手里的药瓶,里面的胶囊发出沙沙的声响,

  “做完这一次,你就把这个吃了。这是永久性化学阉割剂配合高浓度雌化诱导素。从明天起,你的蛋就不再具备生产精子的功能了,它们会彻底萎缩,在那里面变成两颗没用的摆设……不,是专门为了好看的装饰品。”

  “听懂了吗?这是最后一次。射不出来,我就把你阉了喂狗。”

  陈默浑身剧震。他看着那个药瓶,又看着苏小雪那赤裸的背影。这不是性爱,这是一场关于男性身份的葬礼,是一次强制性的、毫无尊严的物种退化仪式。

  “是……是的,主人……”

  他颤巍巍地手脚并用,像一只刚出生不久还站不稳的蜥蜴一样,极其艰难地往茶几上面爬……因为苏小雪是跪在枕头上的,位置很高,而他现在无力得连站立都充满了困难。

  终于,他跪在了妻子身后。

  那股极其浓烈的、属于苏小雪特有的腥甜体味,混合着还没有彻底清洗干净的润滑液气味,直冲他的鼻腔。在近距离下,视觉冲击更加恐怖。那个洞口就在他眼前,因为之前的过度扩张,此时哪怕没有异物,它也像是一个失去了弹性的橡皮圈,松弛地一张一合。

  陈默低下头,看着自己跨下那根依然软趴趴的小东西。

  恐惧。

  绝望。

  还有一种极其扭曲的、建立在自我毁灭之上的病态亢奋。

  在这最后的倒计时里,在这即将失去一切雄性特征的悬崖边,那根已经休眠了一年的海绵体,竟然奇迹般地受到了一丝来自脊髓深处的神经电信号刺激。血液极其缓慢、艰难地涌入。

  它慢慢地抬起了头。

  但即便是所谓的“完全勃起”,也只有不到五厘米长,细得可怜,像是一根儿童玩的蜡笔。

  那个画面充满了荒诞的对比感。

  苏小雪回头看着他。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晕开的妆容,眼神迷离而狂热,仿佛一个狂信徒在看着即将献祭的祭品:

  “老公……快点……进来啊……”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鼓励,

  “这是主人的恩赐……我们要给主人留个种……我们的孩子生出来就是为了侍奉主人的……他将来要代替你去跪舔主人的鞋底……”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逻辑。已经完全崩坏,却又在该死的闭环里逻辑自洽。

  陈默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混杂着脸上那早已花掉的脂粉,流进嘴里,苦涩得让人想吐。他伸出一只手,那只手白皙无力,扶着自己那根微不足道的东西,对准了那个宽阔得像深渊一样的入口。

  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

  甚至都不需要用力。

  并没有任何“插入”的阻碍感,也没有任何“紧致”的包裹感。

  “滋溜。”

  那根小东西就像是把一根筷子插进了大水缸里,瞬间就滑到底了。

  这种极致的空旷感,让陈默感到一种比肉体痛苦更加撕心裂肺的绝望。周围没有任何肉壁的挤压,那个曾经属于他的、极其温暖紧致的地方,现在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空荡荡的、甚至带着穿堂风的溶洞。他的龟头甚至都无法触碰到苏小雪阴道的内壁,只能悬空在一片粘稠的液体中,孤独而无助。

  “啊……好……好大……”

  苏小雪却在这时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极其夸张、极其虚假的叫床声,

  “老公好厉害……要顶坏了……啊啊……”

  她在表演。

  这是最残酷的羞辱。

  她为了迎合尼克想要看到的“夫妻恩爱”戏码,用尽全力收缩着那块早已失去弹性的括约肌,试图哪怕给丈夫制造出一点点的摩擦感。但这徒劳的努力,反而让陈默更加清醒地意识到,他对于这个女人,不仅作为丈夫是失职的,作为雄性动物,更是彻底的残废。

  “动啊!看什么看!”

  尼克不耐烦地一脚踹在陈默那个肥硕的屁股上,力量极大,踹得陈默整个人往前一扑,脸直接撞在了苏小雪满是汗水的背上。

  “呜呜呜……动……我在动……”

  陈默开始机械地挺送腰部。

  动作极其猥琐而丑陋。因为尺寸太短,稍一用力就会滑出来,他不得不死死贴着苏小雪的屁股,把耻骨都撞得生疼,才能勉强维持在里面。

  哪怕是在这最后的时刻,是作为一个生物学意义上的男性即将谢幕的时刻,陈默的身体却早已不仅仅属于自己,而是被长期的驯化烙印上了“母狗”的本能。他的腰肢不再有男性应有的刚硬支撑,而是软软地、甚至带着某种病态的柔美向下塌陷,这导致那个原本属于男人的屁股,此刻却极不自然地、甚至有些淫荡地高高撅起,并随着那些不存在的快感而下意识地左右摇摆。

  那是一种乞怜的姿态。

  哪怕是在操干自己的妻子,他看起来也更像是在向身后的主人摇尾乞怜。嘴里发出的,更不再是属于强者征服时的雄浑低吼,而是一种被掐住了声带、类似于雌性在发情期因为过度敏感而漏出的尖细呻吟:

  “嗯啊……主人……看着我……您甚至能看到吗……我在干……我是公狗……我是没用的、只会给老婆通下水道的公狗……”

  “啪。”

  一道刺眼的光柱瞬间撕裂了昏暗的情欲氛围。尼克神情冷漠,那双眼球里倒映着两具交叠蠕动的肉体,就像是在观察两只正在培养皿中挣扎的昆虫。他举起手机,打开了计时器,屏幕那惨白且刺眼的LED补光灯照亮了陈默那张扭曲流泪的脸,光线像是一把冰冷锋利的解剖刀,将这最后的尊严切割得支离破碎。

  “三分钟。”

  尼克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重若千钧。

  “我就给你三分钟。如果在那之前射不出来,我就把你下面那两颗没用的蛋,一颗接一颗地,亲手捏爆。”

  时间不仅在流逝。那跳动的数字,更是在对他身为男性这种生物属性进行最后的倒数。

  陈默疯了。

  极致的恐惧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疯狂地来回锯割着他脆弱的神经。在那股要被物理阉割的恐怖威胁驱使下,他不得不彻底放弃了作为主导者的幻想。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伸出那满是冷汗的手,开始疯狂地去辅助套弄那根深埋在宽阔甬道里、却根本得不到任何实质性摩擦快感的小东西。

  “滋溜、咕叽……”

  那种声音太可悲了。那是他的手掌在充满羊水的空旷阴道口搅拌发出的声音。

  他瞪大了满是血丝的眼睛,瞳孔因为极度的焦虑而涣散。此刻,他的脑海里没有苏小雪平日里哪怕一丝一毫的美丽温存,没有过去三年婚姻的甜蜜回忆,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黑色与暴力。

  那是尼克那根黑色巨物如同重型打桩机一样,在他妻子娇嫩体内进出的画面;那是每一次撞击都带出的一蓬蓬血雾与白浆的画面;更是自己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张大嘴巴去接住那些从妻子穴口流出的混合体液,甘之如饴地当一个合格精液垃圾桶的画面。

  只有这种极度的自贱,只有这种将自我人格踩进泥里的自我毁灭感,才能让他这具早已被药物和心理双重改造得千疮百孔的身体,在枯竭的油井里压榨出最后一点可怜的快感。

  太宽了。

  那里真的太宽了。

  他的龟头悬浮在妻子的产道里,四周是滚烫却遥不可及的肉壁。那种无法触及边缘的空虚感,让他绝望得想哭。

  “哈啊……哈啊……我不行了……太松了……全是那个男人的形状……但我必须要射……求求了……精子……必须出来……”

  他在哭嚎,声带撕裂。大量的唾液和因为痛哭而流出的鼻涕在他的下巴处汇聚,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丝线,随着他那如丧家之犬般的抽插动作,滴滴答答地落在苏小雪那因为充血而泛红的雪白背脊上。

  “十、九、八……”

  尼克的倒数声如同丧钟,精准地敲击在他的心口。

  也许是恐惧终于战胜了生理的极限,又或许是那种“只有我这根小拇指却妄图填满黑人拓宽的深渊”的认知带来了某种变态的刺激。

  终于。

  在那最后三秒钟,在他感觉尼克的大手似乎已经触碰到了他的阴囊皮肤时。

  在一种仿佛要把自己的灵魂连同所有的内脏器官都一起呕吐出来的强烈生理痉挛中。陈默那因为长期束腰而变得细弱如蜂的腰肢猛地绷直,脊柱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深处,那颗饱受摧残的前列腺在一瞬间疯狂收缩,拼命地压榨着贮精囊里那点早已存量不足、甚至稀薄如水的白色液体。

  “呃啊啊啊啊!主人!我献给您!这烂货的种子献给您!!”

  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绝叫划破了公寓的空气,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快感,只有幸存的庆幸和彻底的臣服。

  并没有任何喷射的力度。

  那股精液稀薄得像是兑了水的牛奶,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透明。它们顺着那根细小的导管无力地溢出,甚至没有那个动能去冲击哪怕近在咫尺的宫颈口,只是可怜地流淌在阴道的中段,随即迅速被里面原本就充盈的、属于尼克留下的浓稠液体所吞噬、稀释。

  量少得可怜,像是垂死之人喉咙里最后一口微弱的气息。

  但就在这一瞬间。

  身下的苏小雪却表现得如同经历了一场海啸袭击般的剧烈高潮。

  “啊啊啊啊……”

  她猛地昂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软泥般瘫软在地毯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拼命地收缩那松弛的阴道肉壁,试图用那种夸张的吮吸动作去挽留那最后一点属于丈夫的体液,同时用那破了音的高亢嗓音尖叫着:

  “射进来了!全部接住了!满了……老公好浓……一定要怀上……一定要给主人怀个小骚货出来……”

  她在撒谎。她在进行一场拙劣却又深情的表演。

  “再见了……老公……再见了……在此刻死去的、唯一的男人……”

  苏小雪在心里默念着,某种作为所谓“正经女人”的灵魂碎片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艰难地回过头,满是汗水的脸上,那双迷离的眼睛里既有着对弱者的怜悯,又有一种彻底解脱后的、如同圣母般包容堕落的温柔。

  她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陈默那此时已经满是冷汗、眼泪和花掉妆容的狼狈脸庞,不仅不嫌弃,反而凑上去,轻轻吻去他嘴角挂着的那些恶心的津液。

  “做得好,我的宝贝母狗……你真的很棒……”

  头顶上方,一直冷眼旁观的尼克,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并不存在的赞许。

  他没有急着按照流程给陈默上那个更为残酷的新笼子,而是先俯下身。那只布满粗茧、甚至还残留着一丝苏小雪爱液气味的粗糙大手,重重地、却又像是安抚家畜一般,轻轻拍了拍陈默那因为刚才过度用力而至今还在微微颤抖的肥润臀部。

  “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完成指令的宠物。

  陈默甚至没有力气爬起来。他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最后的交合”的余韵里。那种感觉对他来说太过强烈、太过摧毁三观……明明苏小雪的身体内壁已经松软得像一汪温热的、无法着力的蜜糖,他的“小东西”在里面晃荡,几乎得不到任何物理上的摩擦刺激。

  却正是这种极致的空旷。

  这种“也就是在如大海般宽阔的、属于黑人尺寸的阴道里,摇摆着自己救生艇”的彻底无力感,反而让他大脑里所有的羞耻感与臣服感如同核弹般炸裂开来。

  他不仅不觉得悲哀,脑海中反而幻想着:

  自己不是在占有妻子,而是在尼克这个至高无上的主人的命令下,像一条此生只为了配种这一瞬间存在的发情公狗,把最后一点可怜的生命种子,也就是那点稀薄的DNA,卑微地献祭给主人最珍爱的母狗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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