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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把老婆献给黑人教练,结果自己先被干到彻底废了,第5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47 5hhhhh 4120 ℃

  但他,好喜欢。

  【未完待续】

  【第3章 绿帽伪娘夫妇】

  清晨的阳光并未带来往日的希望,反而像一道惨白的手术灯光,无情地剖开了客厅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死气。

  那光线里甚至能看见无数微尘在不仅不慢地浮动,它们像是死皮细胞的粉末,沉重地压在这个名为“家”的各种昂贵陈设上。那张价值连成、出自意大利名师之手的深灰色真皮沙发,此刻拥有了某种冰冷的生物质感。皮面上细微的纹路仿佛是一张张干枯的嘴,正无声地吸附着陈默和苏小雪那僵硬大腿皮肤上渗出的冷汗。

  陈默和苏小雪并排坐着。他们甚至不敢倚靠在那柔软的靠背上,只有半个屁股沾着边缘,脊背僵直得像两根失去水分的枯木。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怪诞的味道。那是混合了昨夜疯狂性事留下的石楠花腥气、酒精挥发后的酸味,以及一种名为“等待审判”的恐惧所发酵出的汗馊味。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并没有送来清风,反而像是把昨晚那个黑人野兽留下的浓重荷尔蒙气息,一遍又一遍地在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循环、加压。

  茶几上放着那个被没收的SD卡,那小小的黑色塑料片像是一块墓碑。旁边是一台正在循环播放的平板电脑,屏幕亮度被调到了最高,刺得人眼睛生疼。

  那是昨晚的录像。画面虽然因为红外模式呈现出诡异的灰绿色,但那种像素级的清晰度,不仅记录了肉体的撞击,更像是连苏小雪当时那种因为过度快感而翻白的眼球血管都刻画得一清二楚。

  视频没有任何马赛克。镜头像是贪婪的舌头,死死抵近拍摄。声音被扩音器毫无保留地放大了。

  “啪、啪、啪。”

  那是肉体最原始的拍击声,湿润、粘稠、沉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苏小雪那早已不仅仅属于人类、更像是发情母兽般的哭叫。

  “啊……哈啊!哪怕是死也要……要被撑坏了……老公好大……好硬……”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大理石地面上反弹、回荡。每一声“老公好大”、“插死我了”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苏小雪那张早已血色尽失的脸上。她听着自己那像是被抽掉了灵魂、只为了迎合那根黑色巨物而发出的浪语,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在燃烧。

  那是她吗?那个在大学讲台上知性优雅的苏老师,那个在丈夫面前温柔贤淑的妻子,此刻在屏幕里,却像是一条即便被暴力对待、依然疯狂摆动腰肢去吞吃那根凶器的母狗。

  “咕啾……嘶……”

  视频里甚至传来了那种因为阴道被撑开到极致、体液被大活塞挤压而发出的细密水声。那种声音,比任何淫秽词汇都更加下流,不仅钻进耳朵,更像是无数只蚂蚁,顺着苏小雪的大腿根部往上爬。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甚至让她想要自杀的生理性羞耻……在这如同公开处刑般的视频回放中,她感觉到自己那是昨晚虽然红肿不堪、甚至有些撕裂疼痛的私处,竟然……又一次有了反应。

  哪怕昨晚已经被那个黑人巨物强行灌满了十几发,哪怕子宫口都已经被顶得松弛红肿,此刻,随着这一声声淫叫,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叮咚。”

  门铃声响了。

  简单、清脆,却如同死神的丧钟,瞬间切断了两人那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弦。

  苏小雪浑身猛地一颤,那是一种猎物听到猎枪上膛声产生的应激反应。她本能地抓住了陈默的手臂。她的手指冰凉,指甲几乎陷进了陈默的肉里,在那昂贵的衬衫袖口下掐出了月牙形的血印。她看向丈夫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羞耻,以及一种早已破碎的信赖……昨晚药物退去后,残留的只有下体撕裂般的红肿和那无法清洗干净的、甚至已经干涸在阴毛上的白色污渍。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知道那个男人又要来了。

  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

  是报警?

  是身败名裂?

  还是那个拥有恐怖尺寸和无穷尽暴力的黑人野兽,再一次把她按在身下蹂躏?

  “你是想报警,还是想让他把这个发给你那个当大学校长的爸爸?”

  陈默的声音平板得没有任何起伏。那不是冷静,那是绝望过后的死寂。他低下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手臂的妻子的小手,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

  那并不是安抚,而是一种确认。

  一种对于即将发生的、彻底毁灭他们现有生活的疯狂决定的最后确认。

  陈默慢慢将妻子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拿开。他的动作轻柔却坚定,指尖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感觉到自己体内血液的流速正在加快,那是一种病态的亢奋,一种即将把自己献祭给恶魔的狂热。

  他站起身,走向玄关。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那种沉稳里透着一种只有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囚才有的决绝。他在经过那个落地穿衣镜时,稍微侧了一下头。镜子里映出的那个男人,既熟悉又陌生,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两团幽绿的鬼火。

  在玄关。他停顿了一秒。

  深呼吸。

  隔着那扇厚重的装甲防盗门,他似乎已经闻到了门外那一股极其具有穿透力的、浓烈的雄性体味。那是强者的味道,是支配者的味道。

  并没有用手去推,他将手放在指纹锁上。

  “滋滋……”

  电机转动的声音在这个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门开了。

  一股热浪瞬间涌入,连带着因为楼道通风不良而积聚的一夜浊气。

  依旧是那个巨大的黑色身影。

  尼克甚至没有换衣服,依旧是那件被汗水浸透发黄的白色背心,那廉价的布料紧紧绷在他岩石般坚硬的胸肌上,勾勒出如同雕塑般的肌肉线条。只不过那股浓烈的腥臊味经过一夜的发酵,在早晨的空气中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那是一种混合了陈年老汗、未洗净的男性下体气味、以及某种尚未消散的属于苏小雪爱液干涸后的咸腥味。

  这种复杂的化学混合气味,像是一堵墙,狠狠地撞击着陈默的鼻腔黏膜。

  尼克靠在门框上,姿态慵懒却充满威胁。他那双大手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昨晚刚从陈默裤兜里顺走的车钥匙。金属碰撞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那双在早晨显得有些浑浊、布满红血丝的凶狠眼睛里满是戏谑,像是一只吃饱的猫在玩弄两只已经被逼入死角、无处可逃的瑟瑟发抖的老鼠。

  视线越过陈默的肩膀,尼克贪婪的目光像实质化的舌头,舔舐过客厅深处苏小雪那穿着真丝睡袍的身影。

  “怎么样,陈总?钱准备好了吗?还是说你想让你全公司的人都欣赏一下你老婆的叫床声?”

  尼克发出一声充满了阶级蔑视的嗤笑,抬起那双穿着46码巨大旧球鞋的脚,就要往里闯。那鞋底沾满了外面的泥土,他甚至懒得蹭一下,就这样准备再次践踏这个家庭最后的尊严。

  然而。

  预想中的哀求、下跪求饶或者是愤怒的反抗都没有发生。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陈默并没有后退,也没有阻拦。他的膝盖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骨骼支撑,以一种极其突兀却又极其顺滑的方式弯曲了下去。

  “噗通。”

  陈默跪下了。

  但这不仅是恐惧的下跪。在双膝触碰到冷硬的玄关地砖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做出了一系列令人瞠目结舌的调整。

  他没有像个男人那样双腿并拢或者岔开下跪,而是将两只小腿向外侧分开,屁股缓缓下沉,直到完全贴在两脚之间的地面上。这呈现出一个标准的、极其羞耻的“W”型鸭子坐姿势。

  随着这个动作,因为过度拉伸,他大腿内侧的韧带发出轻微的悲鸣,但这反而让他感到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快感。这是一个不仅属于男性、甚至在色情文化中充满了极度女性化暗示的绝对臣服姿态。

  他双手并没有撑地,而是如同捧着神像贡品一般,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甚至绑着粉色丝带的黑色礼盒,高高举过头顶。

  头,低垂到了极限,几乎要磕到尼克那全是黑色腿毛和泥土的鞋面上。

  “主人。”

  这个词从陈默嘴里吐出,不再干涩,反而带着一种仿佛练习了千万遍的圆润与甜腻。

  陈默缓缓抬起头。

  当那张脸暴露在玄关的灯光下时,即便是一向见惯了各种变态场面的尼克,瞳孔也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张平时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充满了精英气质的脸上,此刻竟然画着妆。虽然很淡,不是那种夸张的舞台妆,但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精心设计。

  黑色的眼线极其工整地拉长了又眼尾,使得他原本显得有些木讷的眼神变得妩媚而轻佻;原本有些干裂的嘴唇涂了一层厚厚的、水光质感的裸色唇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像是刚刚吞吃过什么油脂,又像是在暗示着这双嘴唇的某种特定的“用途”。

  最离谱的是两颊。那里打了一层平时只有苏小雪这种年轻女性才会用的蜜桃粉色腮红,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这种不伦不类的妆容在他那张依然保留着男性轮廓的脸庞上显得极其怪诞、恶心,如同一朵开在腐肉上的塑料花,却又透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为了讨好强者而彻底抛弃人性的媚意。

  那已不是男人的脸,而是一张等待被使用的“物品”的面具。

  “我们不需要谈钱。我们只需要谈谈……归属权。”

  陈默的声音有些发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声带被刻意压低挤压,试图模仿出那种雌性在发情时特有的柔弱声线。

  尼克愣了一下。他那双总是充满了暴虐和无聊、只想着怎么榨干这两只肥羊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惊讶与错愕。

  这和他想象的剧本完全不同。

  他低下头,看着脚边这个像狗一样趴着、却又画得像个婊子一样的男人。

  “你他妈的在搞什么鬼?”

  尼克下意识地爆了一句粗口,那种源于本能的困惑让他稍稍后退了半步,那种感觉就像是看到一只兔子突然露出利齿对着狼谄笑。

  烦躁。

  他一脚踢开那个被高举过头顶的礼盒。

  力量很大,那是纯粹的暴力宣泄。礼盒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重重地撞在玄关的镜子上,然后翻滚着摔在地上。

  “哗啦。”

  虽然是纸盒,但落地的声音却显得沉闷而充满了质感。

  盒子在翻滚中散架打开,里面并没有原本以为的几十万现金。

  滚出来的东西,让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那是一套布料少得可怜、材质一看就是那种最廉价却又最能勾起原始欲望的黑色乳胶女仆装。黑色的光面胶衣如同是一滩流动的石油,带着那种特有的塑胶气味。白色的蕾丝边并不纯洁,反而透着一种情色产业特有的廉价感。

  而在那套女仆装的旁边,从防尘袋里滑落出来的,是一个粉色的、尾部带着极其蓬松的巨大仿真白狐狸尾巴的肛塞。那不锈钢的基座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其直径之大,甚至让人怀疑是否能塞进人类的身体。

  还有一把。

  一把金光闪闪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配好的黄铜钥匙。那是这一间高级公寓、价值几千万房产的备用钥匙。

  这三样东西静静地躺在地板上,构成了一幅名为“彻底投降”的静物画。

  “老公……你在干什么……”

  身后的苏小雪发出了一声虚弱的、甚至可以说是破碎的呻吟。

  她不知何时也光着脚走了过来。那双白嫩的脚掌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趾因为极度的震惊而蜷缩着。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地上那些极其羞耻的道具。瞳孔在地震。她认识那些东西。那是她曾在陈默电脑深处那个上了锁的“秘密文件夹”里见过的东西,是她在无数次梦魇中害怕出现的东西,是象征着一个自由人彻底放弃人格、沦为牲畜的刑具。

  那个肛塞……太大了……

  “小雪,过来。”

  陈默没有回头。他依然保持着那个耻辱的W跪姿,双手撑在膝盖上,肩膀微微耸动。

  他的眼睛没有看妻子,而是死死盯着尼克那条宽松运动裤的胯部。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团,那是雄性力量的图腾。他就那样盯着,像是一条在路边饿了三天、终于看到了肉骨头的流浪饥饿野狗,眼神里流出的不再是理智,而是粘稠的欲望。

  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兴奋到快要射出来的亢奋颤音:

  “我们要面对现实。小雪……承认吧。面对你昨晚的叫声,面对你的身体。”

  陈默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就这样用膝盖代替双脚,在地板上摩擦着,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了几步。

  “我们的性爱……本来就是错误的。就像你想的那些医学报告一样,我是无效的。我只有两分钟,我只有那样软弱的尺寸。”

  他爬到了尼克的脚边,完全无视了那双球鞋上的泥土和甚至带着狗屎味的腥臭。双臂张开,毫不犹豫地紧紧抱住了尼克那条粗壮、结实且肮脏的大腿。

  那一瞬间,尼克大腿肌肉的坚硬触感透过布料传了过来,如同抱着一根生铁铸就的柱子。

  陈默将那张画着精致媚俗妆容的脸颊,死死贴在尼克那因为出汗而微湿的裤管上。他在蹭动。不仅用脸蹭,还用嘴唇去蹭那布满腿毛的皮肤轮廓。鼻翼剧烈翕动,像是一个重度瘾君子在吸食毒品一样,贪婪地嗅着那股从尼克裤裆里散发出来的、高浓度的睾酮和腥臊味。

  “我满足不了你,给不了你那种做女人的快乐。我听见你昨晚的叫声了……你很快乐,对不对?你说‘要把子宫顶穿了’……那是我这辈子都给不了你的感觉。”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含着泪水,却带着极其疯狂的笑意:

  “但主人可以。”

  “这根大鸡巴可以。”

  陈默的手竟然在那众目睽睽之下,隔着裤子,极其亵渎、极其放荡地抓住并揉捏了一下尼克那沉甸甸的阴囊。

  “求您了,尼克先生……不,主人。请彻底接管这个家。不要只要钱那种无聊的东西……钱只能买东西,但您……您可以拥有灵魂。”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仿佛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请把我和小雪,彻底变成您的私人财产,变成您专属又听话的肉便器吧。”

  苏小雪站在那里,看着跪在地上一脸媚态、抱着另外一个男人大腿求操的丈夫,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世界观在这一瞬间崩塌、粉碎、然后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重组。

  那个曾经向她单膝下跪求婚、承诺给她一生幸福的精英丈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画着如站街女般廉价妆容、翘着那不够丰满的屁股、满脸写着“我是母狗”、“想被操”的变态贱货。

  恶心吗?

  是的,恶心到了极点。

  但……

  随着这种恶心的升腾,另一种更加隐秘、更加黑暗的潮水也随之涌了上来。苏小雪看着尼克那如同黑塔般矗立在自家玄关的庞大身躯,那甚至能遮挡住顶灯的宽阔肩膀,那双充满野性与暴力的手臂……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在大脑皮层回放。

  那种这几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整个身体被完全填满、甚至内脏都被挤压移位的恐怖充实感。那种虽然痛苦得想要死掉、灵魂却因为极度的受虐快感而仿佛飞升到云端的极致体验……

  “呜……”

  她感觉到自己那双并拢的修长美腿之间,那原本因为昨晚的暴行而红肿未消、甚至稍微碰触一下都会刺痛的私处,竟然在看到丈夫这副极度臣服的姿态后,可耻地、无法抑制地再次湿润了。

  大量的爱液涌了出来,润湿了那此已经有些干涸的内裤。

  这是一种罪恶的共鸣。这是一种当所有的道德枷锁都被丈夫亲手打碎后,那种如释重负的堕落快感。

  既然连他都变成了这副样子……既然连这个家唯一的脊梁骨都弯成了这样……

  我还坚持什么呢?

  那一瞬间,没有什么道德挣扎。在绝对的力量、绝对的尺寸差距和这种绝对的堕落面前,尊严这东西,就像是厕所里用过的卫生纸一样脆弱、廉价,甚至不值一提。

  她的膝盖也软了。那种被支配的基因本能战胜了理智。

  “噗通。”

  苏小雪也跪下了。

  她膝行几步,动作比她平时在瑜伽课上做的任何动作都要标准、谦卑。她并排跪在了丈夫身边,两人的肩膀挨在一起,却不再是共同面对风雨的伴侣,而是一对等待领食的宠物。

  她甚至比陈默做得更进一步。

  那双颤抖的依然涂着裸色指甲油的玉手,缓缓伸出,抓住了自己腰间唯一的那根系带。

  轻轻一拉。

  真丝睡袍那昂贵的面料如同水波般向两侧滑落。

  没有任何遮挡。那具哪怕此时布满了昨夜留下的大量青紫指印、淤痕、甚至还有咬痕,却依然白皙如玉、丰满诱人的完美女性肉体,在这并不明亮的玄关灯光下展露无遗。

  乳房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虽然上面还留着暴力的握痕,却更显出一种凄惨的淫媚。

  她低下头,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垂落在地板上,那一截雪白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尼克的视线中。她将双手撑在地上,腰肢下塌,屁股高高翘起,做出了一个完全敞开的、类似牲畜在发情期等待交配的姿态。

  “请……请使用我们。”

  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声音细若蚊蝇。但如果仔细听,那微弱的气流声中,竟然带着一股发自子宫深处、如同干涸大地渴求暴雨般的极度渴望。

  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人类身份后的解脱。

  尼克站在那里,像一座黑色的山。

  他低头看着脚下这两只不仅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又哭又闹报警,反而如同两条发情的土狗一样,主动把自己的尊严切碎了、拌上肉汁、端上来的精英夫妇。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在他体内爆炸。

  这比单纯的强奸要刺激一万倍。这是对灵魂的掠夺,是对阶级的彻底践踏。

  “呵呵……呵呵呵……”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流那低沉的、如同重型机车引擎轰鸣般的狞笑。那声音里充满了恶意,也充满了身为雄性主宰者的狂妄。

  “有点意思。真没想到,你们这对看起来道貌岸然的高级知识分子,骨子里居然这么贱。”

  他弯下腰。那不仅仅是弯腰,而是一种巨大的阴影压迫下来。

  那只巨大的、布满老茧和黑毛的黑手,一把从地上抓起那个带着庞大狐狸尾巴的不锈钢肛塞。指尖甚至在那金属表面刮擦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他那粗大的手指上,还残留着些许微粘的触感,那是上一场狂欢、乃至早上他自己解决生理需求时留下的干涸汗渍。

  他把那个冰冷的肛塞在陈默的脸颊上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脆响。

  “既然这是你们求的……那就别后悔。”

  尼克的眼神变得野兽般凶狠,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今天的第一课,先把这个大家伙,塞进你老公的屁眼里。别用润滑油,那玩意儿只配给娇贵的人用。你们是狗,狗不需要那个。”

  他残忍地指了指苏小雪的嘴:

  “用你的口水。给我吐,吐到能塞进去为止。”

  尼克抬起脚,毫不留情地一脚重重踩在陈默那纤细单薄的肩膀上。

  “砰!”

  陈默被这股巨力直接踩得趴在地上,整张脸都被挤压在地板上变了形,但他不仅没有惨叫,反而发出了一声享受般的闷哼,屁股反而翘得更高了,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彻底暴露出来。

  尼克指着苏小雪那张惊慌失措、却又因为听到命令而变得顺从、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的脸:

  “如果你能把你老公这紧邦邦的屁眼一定要好好舔开,舔到能让他吃下这个尾巴……那我就大发慈悲……”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那根在裤子里已经完全勃起、简直像藏了一根铁棍的巨物随之跳动了一下。

  “就赏你们俩一人一根大鸡巴吃。先把你老公的屁眼操烂,再把你这个骚逼灌满。”

  “顺带一提,”

  仿佛是想起什么好笑的笑话,尼克恶意地补充道,

  “其实你老公那个贱货,昨天半夜就给我发信息求我了。已经在早上就被我要求自己灌了一晚上的肠,里面哪怕一粒屎都没有,干净得就像个专门等着的容器。你看我对你们真好吧?是不是早就给了你们暗示?”

  苏小雪难以置信地看向趴在地上的丈夫。原来……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

  她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作为雌性在发情期盲目服从强大的那一种狂热。

  她爬了过去,伸出娇嫩的舌头,对准了丈夫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菊蕾。

  “是……主人。谢谢主人的恩赐。”

  那天早上,高级公寓的客厅里,阳光依旧惨白,但味道却彻底变了。

  再也没有什么项目总监和大学老师。再也没有什么中产阶级的体面。

  只有两条为了争夺一根黑色肉棒而互相舔舐的母狗。

  ……

  时间的概念在这个以肉欲为燃料的家里变得极其模糊。并没有什么年月日。日历那种代表着人类文明秩序的纸张早就被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用黑色马克笔粗暴涂写、贴在双开门冰箱上的“肉便器排班表”。

  仅仅是一个月。或者说,根本不需要那么久。人类这种生物对于堕落的适应能力强得令人发指,尤其是当那个名为羞耻的底线被一根根名为暴力的肉柱彻底击穿、捣烂之后,下贱就成了一种像呼吸一样自然的生理常态。

  清晨六点。

  这是一天中城市空气最清新的时刻,但在高层公寓那间终年拉着厚重遮光窗帘的主卧里,弥漫着的却是一种浓重得几乎化不开的、令人窒息的生物腥气。那是昨夜、前夜、乃至大前夜无数次射精狂欢后留下的堆积物,混合着石楠花的腥膻、女性爱液发酵后的酸甜,以及乳胶摩擦过后的焦臭味。

  “唔……啾……咕吱。”

  床边,并没有预留给人类睡觉的位置。

  并没有床,或者说,他们不配上床。

  两个身影正并排跪在地毯上。羊毛地毯原本昂贵柔软的绒毛,此刻因为吸饱了干涸的体液而变得板结、僵硬,像是一块硬邦邦的抹布,粗糙地摩擦着他们的膝盖。

  他们身上穿着一黑一白的特制拘束装束……那是尼克特意找地下作坊定做的“畜生情侣工装”。

  陈默身上是一套黑色的全包式光面乳胶衣。为了把自己塞进这套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致的刑具里,他必须在全身涂满润滑油。这种材质不透气,将他的体温死死锁在里面,汗水顺着脊柱滑落,在还要被束腰勒紧的腰部积聚,带来一种滑腻且瘙痒的折磨。他剃光了全身所有的体毛,连一根汗毛都不剩,皮肤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只为了不仅能在大腿摩擦时产生那种类似女性的细腻触感。

  此时,他那张曾经充满了精英气质的脸上,画着浓艳得近乎诡异的欧美系烟熏妆。黑色的眼影晕染开来,配合眼角被拉长的眼线,让他的眼神显得浑浊而媚俗。两颊为了常态化红晕,不仅打了腮红,更是在每天清晨被要求服用雌性激素和肌肉松弛剂。这让他原本属于男性的刚硬线条开始由于药物作用而坍塌、软化,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半男不女的阴柔脂肪堆积感。

  最令人无法忽视的,是他的胯下。

  那里被一个沉重的、黑色的不锈钢贞操笼死死锁住。那是量身定做的“超小号”。那根原本属于男人的器官,此刻只有大拇指那么一丁点大,委屈地蜷缩在只有几厘米长的金属管里。因为长期无法勃起、缺乏充血,加上激素的强力抑制,它已经呈现出一种类似女性阴蒂般的苍白与萎缩,只能通过管底的小孔,像个残废一样滴答着失禁的尿液。

  而跪在他旁边的苏小雪,则是另外一番光景。

  她穿着一套白色的、设计完全对称的开胸乳胶女仆装。那白色的胶皮勒进了她丰满的一按一个坑的肉里,将那两团原本就硕大的乳房挤压得像是要随时爆炸的充气气球。乳头被特意挖空的圆孔暴露在外,因为长期的玩弄和拉扯,那两颗乳头大得惊人,红肿如熟透的樱桃,甚至在顶端挂着并不属于哺乳期的透明乳清……那是被昨晚那个粗鲁的黑人强行吸吮过度的结果。

  她的下身是完全中空的。两条大腿根部绑着白色的蕾丝吊带袜,但中间那块最私密的三角区却毫无遮挡,红色的阴唇微微肿胀外翻,方便随时随地被任何一个走过的男人使用。

  两人像一对等待喂食的宠物,正把头深深地埋在床的一侧。

  那是每日必做的“晨课”,又或者称之为“唤醒仪式”。

  床上,这家的主人尼克正呈“大”字型排开,呼呼大睡。他那黑色的皮肤在晨光微弱的漫反射下如同流淌的石油,肌肉群随着呼吸起伏如移动的山丘。

  重点在于他的胯下。

  那根即便是在睡眠状态也依然令人生畏、甚至比普通男人勃起时还要粗壮的巨大阳具,正软趴趴地垂在床边,正好悬挂在他忠诚奴仆的脸庞前方。那黑紫色的龟头散发着浓烈的尿骚味和昨夜未洗净的精斑腥气,像是一个带有威慑力的、肮脏至极的权杖。

  “老公,舌头……你的舌头要软一点……你去舔那一边……把那个囊袋含住,主人喜欢那种下面的吸力。”

  苏小雪从那种专注于吞吐的状态中稍微抬起头。

  她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只见她伸出娇嫩的舌头,在龟头的冠状沟处灵活地打着圈,唾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此时她的嘴角挂着白沫,眼神虽然迷离,却又充满了那种属于“资深肉便器”的专业关切。

  她伸出那只因为长时间支撑身体而有些颤抖的手,温柔地、甚至带着爱怜地帮身边的陈默擦去眼角因为深喉而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好……好的老婆……我看你刚才那样舔,好像主人的那个……那个血管动了一下……我也试试……”

  陈默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那不再是那个低沉稳重的项目总监的嗓音。那是长期为了取悦主人而刻意压着嗓子说话、再加上大量雌激素破坏了声带结构后,形成的一种尖细、沙哑、带着太监般特质的假声。

  这尖细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媚意。他看着妻子那张被这根巨物反复操练而变得愈发淫荡妩媚的脸,看着她嘴唇上那层因为过度摩擦而泛起的死皮,心里涌起的不再是什么醋意或愤怒。

  而是一种极其扭曲的、同病相怜的爱意。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被雄性绝对力量统治的帝国里,只有我们是一样的。

  只有一起跪在这根大黑屌下面,只有一起像狗样张着嘴等待着那股腥臭液体的临幸,我们的心才是贴得最近的。我们是共犯,是连体婴,是被串在一根名为“淫乱”的绳子上的两只蚂蚱。

  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陈默像是一头发了疯的母兽,猛地把脸凑了上去。他张开那张涂着裸色唇釉的嘴,一口含住了尼克那两颗沉甸甸的、仿佛装满了岩浆的巨大睾丸。

  “咕啾、滋儿……”

  他不仅用舌头舔,还用喉咙里的软肉去挤压那个布满褶皱和黑色毛发的囊袋。那种甚至带有屎尿味和汗味的浓烈气息填满他的鼻腔,让他那个锁在笼子里的小肉虫竟然兴奋地抽搐起来。

  “嗯……醒了。”

  床上的黑色巨人喉咙里滚过一声低沉的、含混的雷鸣。

  紧接着,视觉冲击力极强的一幕发生了。

  那根原本软垂着、像是一条死蛇般的东西,在两张嘴的同时刺激下,瞬间充血膨胀。速度快得惊人,像是一条被注入了高压气体的轮胎。仅仅是几秒钟,它就昂起了头,那一根根青筋暴起如同虬龙,原本褶皱的表皮被撑得油光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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