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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把老婆献给黑人教练,结果自己先被干到彻底废了,第4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47 5hhhhh 8400 ℃

  他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懒得说,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撑得发白的穴口。眼神里闪过一丝残暴的快意。

  他开始推进。

  不是陈默那种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对方的温柔试探,也不是那种带着体贴的循序渐进。那是坦克的履带碾过花田的推进。

  不容置疑。不可阻挡。冷酷无情。

  那根长满了青色血管、血管里奔涌着滚烫血液的肉柱,再一次发力。在那原本就已经被撑满的空间里,一厘米、一厘米地,硬生生地向内挤去。

  阴道内壁像是在发出无声的悲鸣。原本充满褶皱、极具弹性的软肉被强行推平,紧紧包裹在那根宛如铁棍的入侵者表面。因摩擦而产生的巨大热量迅速在甬道内积聚。所有的生理空间都被这一根滚烫的硬肉无死角填满,甚至连一丝空气都不剩,完全变成了实心的肉块。

  十厘米。十二厘米。十五厘米。

  在苏小雪那由于窒息而张大的嘴里发出的“荷荷”声中……

  直到……底座彻底撞击在臀肉上。

  完全没入。

  十八厘米的绝对生物长度,这还没算上那根巨物本身的粗度。

  那硬如花岗岩的龟头,没有任何悬念,直直地、重重地撞上了那个连陈默在结婚三年里都因为尺寸不足而极少能够真正触碰到的、位于最深处的、娇嫩脆弱的宫颈口。

  “咚!”

  这不仅是肉体的撞击,更像是一声沉闷的鼓点,直接敲击在苏小雪的灵魂深处。

  “呃……”

  这一撞,直接让苏小雪的双眼猛地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她的身体在瞬间僵硬成一张紧绷弓,喉咙像是被人瞬间掐断了气管,连惨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无助地张大嘴巴,大量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内脏移位了。

  这绝对不是夸张。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恐怖的东西顶开了她的宫颈,甚至顶到了她的子宫,将那些原本就在在里面的脏器强行挤开。

  在她那因为药物作用而发热、又因为剧烈喘息而剧烈起伏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令人惊骇的、这一根巨物形状的小鼓包,正在透过腹壁向外顶出。

  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穿在铁签上的烧烤。

  “呼……真的是……太紧了。”

  一直沉默的尼克,终于在完全占有了这个领地之后,将头深埋在苏小雪的颈窝处,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如同野兽进食完毕后那般慵懒而又危险的低吼。

  那声音极低,带着胸腔共鸣的震动。

  在苏小雪此时巨大的生理冲击和耳塞的隔绝下,她根本听不真切这陌生的声线。在那种半昏迷的状态下,她还以为那是丈夫因为太过吃力而发出的沉重喘息。

  “这药……真的这么强吗……”

  她在痛楚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涨满感的余韵中,被药物搅乱的脑子里闪过这样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

  老公为了我,吃了这种效果恐怖的药……哪怕身体变得不像他了,他也还在努力……他一定也很难受……

  “我不能拒绝……我是好妻子……我要配合他……”

  这种极度扭曲的自我感动与圣母心态,配合着体内那种像是熔岩般奔涌的强效催情药物热流,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原本纯粹的撕裂剧痛,竟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哪怕只是几秒钟的适应,开始转化为一丝诡异的、令人浑身发麻的胀痛麻痒。

  身体开始在那暴力的填充下被迫“适应”了。

  那极度充盈的饱胀感,像是一种无可替代的安全感,填满了她空虚了太久的身体,甚至填满了她内心深处那块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空洞。

  但是,尼克没有那个耐心给她哪怕一分钟的适应时间。

  当他感觉到里面那层原本疯狂排斥他的肌肉,不再像铁钳一样夹得那么死,而是开始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湿润、甚至是无意识地开始吸吮时。

  他开始动了。

  慢慢地向后撤退。

  抽离。

  那根粗糙的肉柱摩擦着满是褶皱的内壁向外滑动。几乎整根拔出,只留下那个硕大无比的冠状沟,堪堪卡在那一圈已经被撑得松弛红肿的穴口。

  那一瞬间,那种突然空虚下来的失落感,竟然让苏小雪的阴道内壁本能地产生了一阵强烈的用以挽留的收缩蠕动。

  然后,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重击。

  “啪!”

  这一次,没有任何哪怕一丝一毫的缓冲。尼克借助着那令人惊叹的强大腰部核心爆发力,将整根巨根如同一台全功率运转的打桩机般,带着风声,狠狠地砸了回去。

  那两颗沉甸甸的、装满了属于另一个人种浓稠基因的黑色囊袋,重重地撞击在苏小雪洁白娇嫩的会阴和两瓣像豆腐一样颤巍巍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响亮、如同掌掴般的拍击声。

  这不仅是性交。

  因为在这一刻,这力度大得完全就是在进行一场单纯的肉体霸凌。

  “啊啊啊啊啊……好深!顶到了……又顶到了!”

  苏小雪尖叫起来。这一次,尖叫中属于恐惧的成分少了,多了一分被彻底征服、被强行打开开关的变调。

  那种从脊椎尾部直冲脑门、仿佛要把天灵盖都掀翻的快感,像是一簇绚烂的烟花,在她的大脑皮层轰然炸开。

  太大了……这根东西实在是太过分了……

  每一次进出时的摩擦,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刮骨疗毒般的酷刑,却又爽得令人发指。那一根根粗糙隆起的血管,那个硬得过分的龟头,精准而无情地碾过她阴道里的每一个褶皱,每一处敏感点。它根本不需要技巧性的寻找,因为它仅仅凭借体量就填满了所有的角落。

  “啪!啪!啪!啪!”

  动作没有丝毫停滞。节奏开始骤然加快。

  这间原本散发着温馨气息的卧室里,此刻只回荡着这极其单一、枯燥、却又无比淫靡、充满兽性的肉体撞击声。

  尼克的动作显得格外大开大合。每一次抽送,他都会把自己那黑色的凶器抽出到极限,让那狰狞的柱身完全暴露在充满淫靡气息的空气中,然后再带着千钧之力,裹挟着新的润滑液,狠狠砸进去。

  每一次撞击,苏小雪那娇小的身体都会在床上被撞得向上位移几分。

  他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疯狂地在这个高贵而脆弱的中产阶级女人体内,开垦着属于他的土壤,播撒着关于暴力的种子。

  在这狂风暴雨中,苏小雪原本构筑的最后一道矜持与理智的防线全面崩盘。

  在那剂量巨大的“深渊”药物和这种完全超越认知极限的机械性刺激的双重夹击下,她终于崩溃了,或者说,她终于臣服了。

  “哈啊……哈啊……老公……好厉害……你好大……唔唔唔!!”

  她开始疯狂地摇头,被眼罩遮住的脸上满是痴迷与痛苦交织的神情,嘴里吐出不知羞耻的浪语:

  “要坏了……肚子要被顶坏了……太深了……我不行了……老公你为什么变得这么猛……”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去了人类的逻辑,只剩下兽性的宣泄。

  甚至,在某种本能的驱使下,她竟然开始主动迎合那暴戾的冲撞。每当尼克狠狠地撞下来,她那丰满洁白的屁股就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打开得更大,想要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更满。

  那是一种完全下意识的行为。那是雌性生物在面临绝对强势、绝对优越的雄性基因碾压时,刻在DNA双螺旋深处的、最为卑微也最为真实的谄媚与求欢。

  而这一幕,全部落在了陈默的眼中。

  衣柜里的陈默,整个人已经跪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

  他清晰地听到了妻子嘴里喊出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生锈的铁钉,狠狠地凿进他的耳膜。

  “老公好大。”

  “好厉害。”

  “要把我弄死了”……

  这些话,结婚三年了,在他们那无数次温吞如水、草草了事的性爱中,她从未对他说过。哪怕一次都没有。哪怕最动情的时候,她也只是含蓄地轻哼。

  而在今天,在这个甚至连脸都看不见、只凭借一根巨屌就能把她干得神魂颠倒的黑人野兽身下,她喊得如此真情实意,如此荡人心魄。

  “贱人……这才是你想要的吗……”

  陈默感觉到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牙齿咬破了嘴唇。那是嫉妒。疯狂的、足以让人发疯的嫉妒。

  但这嫉妒并不是那种想要冲出去杀人的愤怒,而是一种更加扭曲的兴奋剂。在这嫉妒的背后,是他那早已勃起到发痛、甚至硬得不正常的阴茎在裤子里疯狂跳动。

  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陈默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但他没有去握住前面那根象征着雄性尊严的东西。

  他的手绕过了那一团湿漉漉的布料,鬼使神差地,摸向了后面。摸向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闭的后庭禁区。

  看着屏幕里,妻子被那根黑色的巨物撑满、露出痛苦却又极度享受表情的样子。陈默的脑海里产生了一种极其可怕的错位。

  他代入了。

  他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被同样对待、想要被那个强壮黑人狠狠贯穿、甚至想要变成自己妻子那个角色的病态渴望。

  这种想法像是一条在此刻才孵化出的毒蛇,吐着信子,啃噬着他最后一点名为“男性尊严”的内脏。看着视频监视器小屏幕里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那根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黑色活塞正在他最爱的女人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鲜红嫩肉的翻卷,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那具白皙的躯体钉死在床板上。

  陈默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嫉妒。

  不是嫉妒那个男人拥有妻子,而是嫉妒妻子……竟然能独占那样的一根绝世凶器。

  “我是贱人……我和她一样……我们都是母狗……都是欠操的母狗……”

  他一边无声地流着泪,泪水顺着有些油腻的鼻翼滑落到嘴边,那是咸涩的味道。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嘶鸣,像是一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鼠。他的右手不再满足于仅仅套弄前面那根硬得发疼却始终得不到宣泄的阴茎,而是顺着汗湿的会阴向后探去。

  那是他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禁区。

  那根沾了些许唾液和汗水的中指,颤抖着,抵住了那处紧闭的、满是褶皱的括约肌。

  “噗呲。”

  指尖强行挤开干涩的肉孔。指甲刮到了敏感的黏膜。

  “呃!”

  那种干涩的、异物入侵的疼痛感瞬间袭来。

  但这疼痛,竟然让他在此刻,在这充满樟脑丸味道的偷窥衣柜里,感到了一丝与正在几米之外的大床上遭受蹂躏的妻子之间,跨越了性别与空间的、极其诡异的同频共振。

  仿佛插在他屁股里的不是手指,而是那根正在让他妻子欲仙欲死的黑色大屌。他幻想着那滚烫的龟头撑开他的肠壁,就像撑开妻子的子宫口一样。

  突然。

  外面的撞击声停了。

  那种持续不断的、皮肉拍击的“啪啪”声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慌的死寂。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和床那边沉重如风箱般的粗喘。

  为什么停了?

  陈默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去,那个巨大的黑影正保持着一个跪姿,像是一头警觉的黑豹,侧着头。

  然后。

  “嗒、嗒、嗒。”

  那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重。粘滞。

  脚步声不是朝着床头,而是径直朝着衣柜走来。

  陈默浑身僵硬。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冻结。他甚至不敢把那是还插在屁眼里的手指拔出来,整个人维持着这个极其猥琐、极其下流的自我侵犯姿势,蜷缩在名牌西装的阴影里。

  越来越近。那种浓烈的、属于雄性野兽的麝香臭味,顺着柜门的缝隙钻了进来。

  “哗啦!”

  百叶窗的柜门被猛地一把拉开。

  光线刺入。

  一道来自走廊和窗外的微弱光线打在尼克那具如同铁塔般身躯的背面,将他衬托得仿佛一尊来自地狱的黑金刚。逆光中,陈默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那双在黑暗中依然闪烁着残忍光芒的眼白。

  尼克的身上全是汗水,那是激烈的性爱运动后分泌的一层油光,让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涂了油的黑铁。而视线往下,那根恐怖的性器赫然入目。它此刻并没有完全疲软,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狰狞状态,那硕大的龟头上,正裹满了苏小雪粘稠透明的爱液和些许白沫,正湿漉漉地垂在那里,还在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抽动,滴答滴答地往地板上滴着水。

  “看够了吗?骚狗。”

  尼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他根本没有给陈默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伸出那是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陈默那稀疏的头发。

  “啊!”

  陈默像是一只被老鹰抓住的小鸡,被直接从衣柜里那堆名牌衣物中拖了出来。

  “主人……别……别打我……”

  他连滚带爬,想要护住自己的脸,却还没等站稳,就被一脚踹在膝窝上。

  “砰”的一声。他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

  膝盖传来的痛楚让他清醒,也让他更加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卑贱。

  尼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是掠食者在享用正餐前,对配菜的玩弄。他突然抬起那是赤裸的、宽大厚实的脚,直接踩在了陈默的脸颊上。

  那脚底板极热。粗糙的老茧像是砂纸一样狠狠碾压着陈默那保养得当的皮肤。脚心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酸和地板灰尘的味道,直接堵住了陈默的鼻孔。

  “唔唔……”

  陈默的脸被挤压变形,嘴巴被迫张开,甚至啃到了那大脚趾下的那些藏污纳垢的缝隙。

  “这就是你这种精英男人的位置。就在我的脚底下。”

  尼克扭动着脚踝,像是在踩灭一个烟头,

  “那个眼罩和耳塞效果不错,你老婆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现在的感觉很爽,但又觉得空虚。她需要你……去帮帮她。”

  陈默费力地转动眼球,那是疑惑和恐惧。

  尼克收回了脚,却没有让他起来。一把抓住陈默的后颈皮,像是提溜着一条癞皮狗,直接把他往床边拖去。

  “爬过去。”

  陈默只能手脚并用,在木地板上狼狈地爬行,一直爬到了那张散发着极度淫靡气息的大床边。

  离得近了,那种味道简直要让人窒息。

  苏小雪正此时正瘫软在床上。她的全身上下泛着一层不正常的、如同熟虾般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而不规则颤动。她的双腿依然被红色的绳子大开着绑在床柱上,那个最为私密的桃源洞口,此刻正因为刚才的那一轮狂暴抽插而红肿不堪,阴唇外翻,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后的烂花,正大股大股地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水。

  因为药物的致幻作用,加上听觉和视觉的剥夺,她现在的世界一片混沌。

  “老公?你在哪?为什么停下来了?”

  苏小雪的声音极其虚弱,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还有一种极度渴望被填满的、不知羞耻的饥渴,

  “是有……什么人进来了吗?我好像听到了声音……”

  她甚至感觉到了空气流动的变化,哪怕是在迷乱中,那种身为妻子的直觉依然敏锐得可怕。

  尼克站在陈默身后,那根黑色的巨棒就在陈默的后脑勺上方晃动。他用膝盖顶了顶陈默的后背,用眼神示意。

  告诉她。

  撒谎。骗她。让她安心做个荡妇。

  陈默跪在床边,看着满脸潮红、正绝望地张开腿等待临幸的妻子。此时此刻,陈默嘴里全是刚才被踩进去的泥土味,眼前是强暴者的胯下,不远处是被绑着等待临幸的妻子。

  他必须让这出戏演下去。为了从这种极度的背德感中榨取那些许比毒品还要强烈的快感。

  “没……没有别人,老婆……”

  陈默艰难地挤出声音,因为喉咙发干,声音显得更加怪异扭曲,反而更像是因为极度情欲而变调的公鸭嗓,

  “只是……我在找东西……找一点……能让你更爽的东西……我在调整姿势……”

  “哦……那样啊……是你啊老公……”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苏小雪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撒娇般的抱怨,她在床上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屁股在床单上摩擦出水溃,

  “那你快点嘛……里面……里面好空……好痒……想要刚才那个……那个大家伙塞满我……那到底是什么?是特别的工具吗……好满……好喜欢……”

  听到这句话,陈默的心脏像是被万箭穿心,同时又爽到了天灵盖。她喜欢。她竟然说喜欢那根大家伙。

  “想知道那是什么吗?”

  尼克突然弯下腰,凑在陈默耳边,如同恶魔低语。

  他并没有立刻重新插入,而是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那根粗壮的大腿直接跨过了陈默的肩膀,将那根还在滴着不知名浑浊液体的黑色巨屌,直接怼到了陈默的鼻子底下。

  “既然你老婆这么喜欢,作为老公,你是不是该帮个忙?让她进去得更顺畅点?”

  尼克指了指苏小雪那正一张一合、渴望着巨物的小穴,又指了指自己胯下。

  “把这里舔干净。把我和你老婆交合的地方,那些挡路的东西,都舔开。”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羞辱。

  但陈默没有拒绝的权利。那只大手按住了他的头,将他的脸直接按向了苏小雪那泥泞不堪的胯间。

  陈默颤抖着,伸出了舌头。

  他先是触碰到了那滚烫、红肿的阴唇边缘。那里不仅有妻子的体液,还混杂了那个黑人残留的前列腺液。

  “滋溜……”

  他像是条最下贱的狗,开始在那充满腥甜味的地带工作。

  “嗯……老公……你在……你在舔我吗?”

  苏小雪娇喘一声,感受到那湿热的舌头,她本能地将大腿张得更开,甚至要把那个羞耻的部位直接怼到陈默的脸上,

  “好舒服……但是……不够……我要那个硬的……”

  就在陈默还在卖力吞吐着妻子的淫水时,尼克似乎失去了耐心。

  “起开,碍事的东西。”

  尼克一把将陈默的头推开。

  紧接着,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也就是大概二十厘米的距离。陈默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根黑得发亮、宛如铁柱般的巨大阳具,再一次出现在视野中。

  那个硕大的紫黑色龟头,对准了已经被陈默刚刚用舌头润湿的粉红洞口。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噗呲!”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

  陈默亲眼看着那仅仅是直径就比妻子穴口大上一圈的龟头,是如何强行撑开那圈娇嫩的括约肌,那一层层原本紧致的肉褶被无情地熨平。红色的黏膜被撑到了半透明的极限,甚至能看到又几根微细血管爆裂开来。大量的白沫和透明液体被挤压着,顺着两者结合的边缘溢出,滴落在陈默的脸上。

  “啊啊啊啊!进来了!又到底了……”

  苏小雪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那是被瞬间填满的极致满足与痛苦。

  尼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响,如同战鼓。

  陈默跪在旁边,满脸都是飞溅的淫水,神情恍惚。

  尼克一边疯狂抽送,一边随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抓起了一个粉色的物体。

  那是苏小雪平时用的小号按摩棒。

  “既然你老婆在前面爽,作为夫妻,你也该有点参与感。”

  尼克一手掐着苏小雪的腰,一手直接将那个还在震动的按摩棒扔到了陈默怀里。

  “自己塞进去。连根没入。敢留一点在外面,我就把你老婆这这逼给那插烂了。”

  这不仅是命令,这是要彻底摧毁他作为男性的最后防线。

  但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犹如地狱绘卷般的场景,看着妻子被那一根如同马屌般的东西干得口水横流、翻着白眼乱叫的样子。

  陈默的鬼迷心窍了。

  他颤抖着手,捡起了那个按摩棒。没有润滑油,只有刚才他沾在上面的妻子的爱液。

  他撅起屁股,将那个冷硬的塑料头对准了自己那瑟瑟发抖的后庭。

  “嗯……呃啊!”

  随着一声闷哼,他狠心将异物捅了进去。

  那种撕裂感,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羞耻感,竟然和眼前妻子被撑开的画面完美重叠了。

  这种痛,竟然转化为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感觉自己和妻子一样,都成了这个黑人强壮胯下的玩物。

  “叫出来!给你那废物老公听听!”

  尼克低吼着,他那如打桩机般的腰际甚至带出了残影。他的手掌在那两团乳肉上留下了青紫的指印,似乎要将那两团软肉捏爆。

  床板开始剧烈摇晃,连接处的金属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苏小雪在药物的影响下,此时已经彻底分不清谁和谁了,在这样高强度的、连续不断的宫颈撞击下,她的子宫开始疯狂痉挛。那种一直以来被压抑的、作为雌性最原始的受孕本能被这股狂野的基因彻底唤醒。

  “去了……要去……啊啊啊不……太大了……插坏了……我们要有宝宝了老公!”

  她甚至分不清身上的重量是谁,只知道这种力量能给她带来生命。

  这一句话,直接引爆了全场。

  陈默依然跪在床边,屁眼里插着那根还在嗡嗡震动的按摩棒,脸上挂着那口浓痰和飞溅的淫水,此时嘴巴无意识地张大。

  听到“宝宝”两个字时,他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崩断了。

  那可是绝育。

  那是对他基因的最彻底否定。

  一个黑种人的孩子。在他妻子的肚子里。

  这种绝对的绿帽羞辱,这种生物学上的彻底淘汰,竟然让他的快感达到了巅峰。

  “给我……给他……射给她!把她灌满!”

  陈默无声地嘶吼着,涕泗横流,双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那根充血的阴茎。那根按摩棒在他体内震动,刺激着前列腺,带来一波又一波酥麻的电流。

  尼克也到了极限。那紧致滚烫的阴道壁像是有千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龟头,让他那根久经沙场的巨物也感到了一阵头皮发麻的爽利。

  他猛地停下抽送。然后,死死抵住那最深处的宫颈口。

  腰部肌肉绷紧如铁石。青筋暴得快要炸开。

  “吼……”

  伴随着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射进了苏小雪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那个量太大了。那是尼克积攒了数天的存货。每一次喷射,苏小雪原本平坦的小腹都会随之一弹,甚至能看到皮肤下微微隆起的液体轮廓。滚烫的岩浆灌满了子宫,甚至溢了出来,填满了整个阴道,再也容纳不下,顺着结合部的边缘噗噗地往外冒白沫。

  “啊啊啊啊好烫……灌满了……肚子好涨……呜呜呜……我不行了……”

  苏小雪在这种几乎是被“烫伤”般的内部射精中,迎来了翻白眼的剧烈高潮。她的阴道猛烈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精华,想要把这些优秀的、强壮的基因全部锁在体内。

  而在同一秒。

  “呃啊!”

  跪在床边的陈默,也在这种极度的视觉和听觉冲击下,在前列腺被体内异物疯狂刺激的加持下,彻底崩溃了。

  他也射了出来。

  但他射出的精液稀薄、量少,在那满室的淫靡气息中,比起床上那场海啸般的灌溉,显得如此寒酸可笑。就像是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小丑。

  一切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个还留在陈默体内的按摩棒发出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回荡。

  苏小雪已经彻底昏死过去。高潮加上药效的最后冲击,让她的意识彻底断片。此时正如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床上,下身一片狼藉。那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少量血丝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尼克慢条斯理地拔出了性器。

  “啵”的一声。半透明的液体拉出长丝。他的那根东西虽然软了一些,但依然粗大得惊人,上面挂满了战利品。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屁股里还插着玩具、手里握着疲软物件、跪在地上的陈默。

  尼克走上前,那根还在半勃起状态的巨物直接甩到了陈默的脸上。

  “啪”的一声轻响。上面沾满了苏小雪的味道,还有刚才未射尽的残留。

  “清理干净。”

  尼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然后又指了指地板上那滩混合物。

  “别浪费了。这可是你老婆和你主人的精华。你不是医生吗?帮你老婆把多余的药洗出来。”

  那是一种仪式。一种确立阶级的最后烙印。

  陈默抬起头,眼神涣散,却带着一种朝圣般的狂热。他慢慢张开嘴,不是去抗拒,而是像一只刚出生等待喂食的雏鸟。

  他先是顺从地含住了那根刚刚干翻了自己妻子的巨根,舌尖仔细地舔舐着每一个褶皱里的残留液体。咸腥、苦涩、还有独特的麝香味,那是彻底征服者的味道。

  然后,为了更好的服务,他双手撑地,撅着屁股像狗一样爬向妻子两腿之间。

  他伸出舌头,去舔舐那还在不断外溢的白浊液体。

  那白浆里混杂了黑人的种和自己妻子的水。

  好咸。好烫。好像还带着一股铁锈味。

  这就混杂了一切的味道。这就是背德的滋味。

  他一口一口地咽下去,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阉割,置换成了一个名为“贱奴”的全新人格。

  几分钟后。

  尼克已经穿戴整齐。他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强壮但普通的私教,只有眼中那种餍足的光芒暴露了他刚刚暴行。地板上和那根阳具已经被陈默舔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陈默双手颤抖着,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那是剩下的尾款。

  “这是……答应您的。”

  陈默低着头,不敢看他,屁股后面的异物依然没有被允许拔出来,这让他感觉每动一下都是这种屈辱的提醒。

  尼克接过信封,却并没有急着走。

  他的目光落在了衣柜里那闪烁红灯的摄像机上。他走过去,一把将那台昂贵的机器扯了下来。

  “拍得不错,陈先生。看来你也很有当导演的天赋。”

  尼克把玩着那个SD卡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说,要是这段视频……不仅是你自己欣赏。要是发给你那位当大学教授的岳父岳母,或者是直接发到你们上市公司的那个几百人的工作大群里,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看着自己老婆被大屌干的……”

  陈默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由白转青。

  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大脑如同被泼了一盆液氮。

  “不……尼克先生,我们说好的……这只是交易……我们可以……”

  “交易?”

  尼克将摄像机随手揣进那只有着巨大口袋的运动裤里,像是在看一个傻子,眼神里充满了对这种所谓上流人士天真的嘲弄,

  “那是之前的交易。现在,我觉得这个游戏的门票涨价了。毕竟,我现在可是这一家里唯一的真男人。”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把手上,回头看了一眼满脸绝望的陈默。

  那眼神里满是恶毒的掌控欲。

  “等我电话,骚母狗。下次,记得把屁眼洗干净点。这只是个开始。”

  “砰!”

  厚重的防盗门关上了。

  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却隔绝不了满屋子的淫乱气息。

  只留下陈默一个人,跪在满室足以令人窒息淫靡的气味中。屁股里的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他看着床上昏睡不醒、下体依然完全敞开、红肿不堪的妻子,那样子凄惨又美丽。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口。

  完了。彻底完了。把柄被抓住了。

  在这极度的绝望中,他竟然……又一次感觉到了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黑暗的兴奋,从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深处,再次爬了出来。那是比单纯的性快感更深层的、属于毁灭的甜美。

  他竟然在期待下一次。期待那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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