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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直 How I Met Your Mother(一个爸,两个妈)#夏油Pov五直 How I Met Your Mother(一个爸,两个妈)#夏油Pov(下),第1小节

小说:两个妈)#夏油Pov五直 How I Met Your Mother(一个爸 2026-02-16 16:28 5hhhhh 7070 ℃

狐狸尾巴总有露出的一天。

那是一次很普通的任务,任务难度不高,但是麻烦,任务目标是一个很狡诈的诅咒师,狡兔三窟,东京高专盯他好几年了。

这次为了抓获归案,特意请了外援。

但是……

“我才不要!!!!!“庵歌姬听完任务要求后,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欸?可是庵小姐不帮忙的话……”

“为什么一定要穿兔女郎装啊?!”庵歌姬大吼,指着那件没几寸布的兔女郎服,脸色充满嫌弃,鄙夷的目光落在在场的东京分校男士身上,怀疑道:“该不会是你们自己的恶趣味吧……”

“不是不是不是!!!!”辅助监督疯狂否认,“任务目标只喜欢兔女郎,而且只对14、15岁的少女感兴趣,可是东京校的女生实在太少了,家入小姐并不擅长战斗……所以就……”

“没办法啊,硝子的胸太小。”五条悟两手抓在自己胸前,比划着。

“五条!!!!!!!!!给我闭嘴啊!!!!!”庵歌姬碰到五条悟就像个情绪炸弹。

“我的胸太小,真是不好意思哦。”家入硝子听说庵歌姬要穿兔女郎装,特意跑来凑热闹。

“硝子别道歉啊!”庵歌姬怒道。

“硝子挖苦我呢,这都听不出来。”五条悟鄙夷道。

“你还好意思说啊!!!”庵歌姬炸了,她就没法冷静和五条悟共处一室。

“唉,我就说请冥小姐的嘛,歌姬这种没有女人味的……”没说完被庵歌姬的铁拳袭来,然后就重现了那种很经典的,小小的个子捶大大的个子,小拳拳捶你胸口哦~却怎么也捶不到的,经典一幕。

“没办法啊,冥小姐的出场费太高了。”夏油杰看向但笑不语的冥冥,真希望她能松口。

“冥冥你要多少啊?”庵歌姬瞬间来了兴趣。

两个女孩子凑到一起咬耳朵了,片刻,庵歌姬爆出一声惊呼。

“这么多!?”

庵歌姬动摇了。

于是,她也比了个数,结结巴巴道:“那……那……那……”

“趁火打劫吗?你!”五条悟怒斥。

“这是我们三人的价格哦。”冥冥笑道。

“欸?”没想到会给出这样的回答,其他人愣了,包括家入硝子,她指着自己,“我也算?”

“硝子~~~~~~”庵歌姬扑过去撒娇了,这次变成她们两说悄悄话了。

辅助监督表示要把这件事汇报给上层,如此一来,价码虽然没变,但是变成三个诱饵,任务的成功率也可以提高了。

事情本该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大跌所有人眼镜的事情发生了,一直靠在墙边安静听着,和人群格格不入的禅院直哉,突然走到那件被悬挂在衣架上的兔女郎服旁,拾起来,看了看。

“干嘛?“五条悟问他。

禅院直哉没理他,把兔女郎服放下,五条悟以为他只是要看看,可是,禅院直哉忽然没有任何征兆地开始脱衣服,脱得不紧不慢,但是旁人根本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他已经只穿着一件少女感十足的白色胸罩了,并不是五条悟说的那种平坦男性胸部,而是圆润、漂亮,好像两只小玉兔一样,乖乖躲藏在纯白胸罩内部。

虽然称不上丰满,较任务的第一人选——冥冥相形见绌,但毫无疑问,那是属于女性的乳房。

他那种把周围人当空气的我行我素感,比他这种不合时宜的行为,更叫人无所适从。

等终于有人想起阻止他,他已经在慢条斯理地脱裤子了,穿的是和上身配套的乳白色三角内裤,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点缀其上。

然后他的手伸到背后,开始解胸罩的扣子。

几个女生全都疯了,除了冥冥以外,把看傻了的男士们疯狂往外面推。

其他人都还好,在反应过来之后就自动撤离现场,有反应慢的,譬如那位辅助监督,被推翻出去后重重摔倒在地上,抬头看向被他评价为不擅长战斗的怪力女。

“抱歉!”家入硝子露出愧色。

“喂!五条!你在干嘛!”屋内,庵歌姬还在疯狂拖拽不动如山的五条悟的胳膊。

“五条,出去吧。”家入硝子解决了其他人,也加入了劝说。

禅院直哉已经在脱内裤了,可惜五条悟看不到,因为冥冥挡在他面前,对五条悟露出了微笑。

“悟,出来吧。”夏油杰是想进去帮忙的,但是禅院直哉正在换衣服,他用手挡着一边脸,眼睛也看向外面,对屋内喊道。

夏油杰的话还是有用的,五条悟出来了。

“真是的!色狼!”庵歌姬拉门前还对两人比了个中指。

莫名挨骂的夏油杰觉得自己好无辜。

五条悟站在门口,还隔着门往里望。

夏油杰心想六眼应该不能当透视眼吧,拍拍五条悟的肩膀,“悟,你不是在偷看吧?”

五条悟没回答他。

夏油杰这才注意到五条悟的表情不太对劲。

他生气了。

禅院直哉的突发奇想没能实现,虽然他没说,但他的举动太好懂了。

倒不是因为他的个人魅力不足,也不是高专反对,相反,高专很期待,能省下一大笔预算呢。

禅院直哉没有出任诱饵的工作,只是因为他的胸太小,连兔女郎的衣服都撑不起来。

任务由:风情万种的御姐、羞涩的黑长直、女王大人,三人联手。

三款风味,不怕你不上钩。

任务完成得很出色。

本该完美收尾的。

本该是这样的。

任务收尾后,诅咒师被抓获归案,不怕你骨头硬,高专的审讯房就没有降服不了的罪犯。

可是……

讯问进行得很不顺利,诅咒师似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即使被五花大绑、严刑拷打也誓死不招,只吵着要之前陪过他的兔女郎,只要她们来,他就肯说。

负隅顽抗过程中,还吐露了自己在迪拜有一个账户。

刑讯人员很有默契地对视一眼,心想绝对不能让冥小姐知道。

刑讯一时陷入僵局,直到,某个穿着兔女郎服装的金发兔女郎走了进来。

不要说罪犯了,负责审讯的术师、负责记录的辅助监督都呆了。

牢房里是没有多余的座位的。

金发兔女郎走进来就站在术师侧后方,一只胳膊抱在胸前,一只胳膊自然垂下,明明穿着兔女郎服装,脸上的表情却那么高傲,好像他才是挑选商品的那一方。

“你……”辅助监督认出来这是高专的学生,正要发问。

“好好好!“诅咒师却突然发狂,不顾捆缚在脖子上和手腕上的索具,疯狂向兔女郎接近。

“你叫什么名字!”诅咒师对兔女郎展现出极大的兴趣,“我怎么没在店里见过你?你也是高专的吗?他们怎么不派你来!”

眼神狂热,表情亢奋,竟然想伸出舌头去舔。

“闭嘴,垃圾。“禅院直哉开口,他这一出声,术师惊讶地看向他,这竟是个男生。

“哈哈哈哈哈竟然是个男的!高专真是藏龙卧虎,你在高专就穿成这样走来走去吗?你知道那些男人怎么看你吗?嗯?!“一件无可忽视的事,在场的人都清楚地看见他勃起了。

禅院直哉也瞧见了,露出的鄙夷神色让诅咒师更兴奋了,“你给我咬一下,我什么都告诉你!“

“这位同学,请你出去。”大人们终于反应过来了,辅助监督脱下外套披在这个擅自闯入的学生身上,正要强行把他请走。

禅院直哉也没想多待,恶心地看了一眼那个陷入癫狂的咒术师,就要离开,谁知道,门口赫然站着五条悟。

在场的人,除了诅咒师以外,全都心头一寒。

禅院直哉在害怕过后,变得得意,扭过身,问那个还想向他靠近的诅咒师,“你想我咬哪里?”

“这位同学!”术师大声呵斥。

禅院直哉闻所未闻,继续问那个因为他的话变得兴奋无比的诅咒师,“你这肮脏的咒术师的败类。“

“啊啊啊啊啊啊……”

令人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当那股类似漂白水的腥味透过衣料传达到在场每个人的鼻端时,所有人都僵住了,除了门口神色晦暗的五条悟。

“恶心!”禅院直哉也装不下去了,他只是想气气五条悟,没想到那个垃圾就射了,他从小到大除了五条悟以外还从没看过其他男人射精。

虽然外表穿得那么暴露,内心还是很保守的,此时被吓到了,只想早点逃离现场。

抱着双臂,踩着高跟鞋就要离开的禅院直哉,抬脚便要离开。

可是五条悟挡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

“让开!”禅院直哉不想和他啰嗦。

这么长时间以来,从他在五条悟宿舍门口听到他对自己胸部的评价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

屋内的两个神智清醒的男人都默默看着五条悟,那是遇到敌人时,身体本能会有反应,全神戒备,随时准备战斗。

五条悟突然有动作了,他把站在自己面前的禅院直哉扛到自己肩上,两人以为他是要把人带走,都松了一口气。

可五条悟扛着挣扎不已、高跟鞋都踹掉了的禅院直哉,大步走来,对他们两冷冷说道:

“出去。”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两人火速照办。

辅助监督尚能理解自己的懦弱胆小,但他不明白术师为何也逃了,他在出来后问同伴,对方答道:“那种怪物,我才不想和他待在一个屋子呢。”

“那犯人……”

“通知夜蛾老师吧,记得……等这根烟抽完。”术师丢给他一根烟,“慢慢品味。”

辅助监督一开始没明白这话的含义,一起跟出去抽烟了,隔着门仍然能听见身后传来的禅院直哉的怒骂声,才明白事情的走向,在对五条悟的恐惧和自己的良心之间,犹豫挣扎,最后想出了一个可以平息五条悟的怒火,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的不二人选。

夏油杰后来知道这件事时是很震惊的,他那时刚好在外面,跟那个辅助监督也没什么交情,对方语焉不详,夏油杰以为不是什么大事,没有立刻回去。

所以没能阻止。

而当时在校内的夜蛾正道本可以阻止的,可是因为一般术师对于五条悟的恐惧,直接导致了……

这一被永久封存的刑讯笔录。

诅咒师不仅如实交代了高专想让他吐出的情报,还爆了许多猛料,可谓收获颇丰,让人苦恼的是,他在竹筒倒豆子般交代完犯罪事实和同党情报后,紧接着说起了另一件和他无关的、由高专学生犯下的、充分证明了高专是道貌岸然的名门正派的,铁一般的事实。

负责记录的辅助监督,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态,把这桩犯罪事实全都如实记录了下来。

内容之劲爆、香艳据说连话本小说都比不上。

夏油杰没有见到过,但他知道大概内容。

有高专的学生站着被人从后面强奸了。

虽然大家都没说,但是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本笔录只有少数人看到,而且立刻被封存了,但是五条悟抱着只披了一件西装离开的、形容凄惨的禅院直哉离开时被很多人看到了,流言在校内流传,耸人听闻,没有人信,但是那个诅咒师在牢里天天嚷嚷,见一个说一个,一传十十传百。确认他没有更多可供挖掘的情报后,上面立刻把他处刑了。

他死前还在嚷嚷那件丑事。

夏油杰不理解,真的不能理解,但他更不能理解的是……

五条悟从禁闭室出来后,问他道歉应该准备什么礼物好。

“你做了那种事还想人家原谅你?”夏油杰瞪大眼睛问他。

“我太生气了嘛。”五条悟无辜道,可是他再怎么卖萌,夏油杰都不会把他当成小孩子了。

“悟,你已经长大了。”夏油杰语重心长。

“还没呢,我才15,至少要毕业后才能结婚,我不想那么早结婚。”

五条悟还做着结婚的美梦,夏油杰真的……

无话可说了。

“随便你吧。”夏油杰走了。

然后他就看见五条悟左手提着蛋糕,右手捧着一束玫瑰敲对面门。

夏油杰以为又会听到一通胡闹。

但是没有。

“杰,那家伙不见了。”五条悟满脸焦急。

“啊?”

“在我被夜蛾老师关进去后,你见过他吗?”

“……没有。”

五条悟亲自去了一趟禅院家,然后怒气冲冲地回来了。

“他不在吗?”夏油杰也有点关心同窗的去向。

“不在……”五条悟失落,“禅院家肯定把他藏在哪里了,我问禅院直毗人也不说。“

“悟。”夏油杰意识到什么,“他是不是……有意躲起来?”

五条悟愣了。

禅院直哉失踪快一个星期了,五条悟觉得禅院家把人藏起来,禅院家觉得是高专把人藏起来,但是他们不敢像五条悟过来闹。

“我们一直在找他,一直在找,整个京都都翻遍了,现在可以确定的是,他绝对不在京都。”禅院家的话五条悟是不信的,但是御三家成立的专门搜寻禅院直哉的队伍里也有五条家的人,可以为此话背书。

五条悟愣愣的,左看右看,彷徨无措,无所适从。

“你有没有那家伙可能会去的地点选项?东京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绝对没有,我把所有咒灵都放出去了,东京可以排除了。”夏油杰也参与了东京高专成立的搜查队。

“我……”五条悟呆呆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悟……”夏油杰轻轻拍拍他的肩,安慰他。

“杰……我再出去找找!”五条悟丢下这句话就跑出去。

“记得在东京外找!”夏油杰冲他喊。

“知道!”

五条悟很快也经历了找人的那个过程:

焦急担心——>沮丧焦灼——>气馁绝望——>重振旗鼓——>心存希望——>失去希望

再回到第一步。

如此恶性循环。

五条悟找了11天后,也逐渐接受了这件事实。

咒术界不是围绕着一个人转,即使这个人是五条悟都不行。

五条悟每天那么多任务,还要全国各地找人,上层早就有人为不满了,“所以说不要告诉六眼禅院直哉失踪的事啊,说他去出长期任务不就好了?”立刻有人提出异议,”六眼知道真相后,就请你告诉他,是你想出这个欺骗他的谎言吧。”

五条悟的任务完成得很出色,他没有因为私事耽误公务,但是住在隔壁的夏油杰知道原因。

“悟,你现在每天有睡够4个小时吗?“

“我睡一小时,不,两小时就行了。“五条悟笑笑。

夏油杰知道说什么五条悟都不会听的,现在唯一能拯救五条悟的只有找到禅院直哉。

那是一个天气不好也不坏的日子,执行完任务的夏油杰正在回高专的路上,一个叼着烟的寸头大叔喊住了他。

“小哥,你是高专的学生吗?”

“你是?”夏油杰看向那人。

“小哥看过《死亡笔记》吗?“

夏油杰皱眉看着他,礼貌和修养教导他留下听男人的胡言乱语。

“那个想要调查未婚夫死因结果被夜神月写下名字的女FBI叫什么来着?”

“南宫直美。“

“对,南宫直美,你说她最后去哪了呢?“

夏油杰察觉到不同寻常,望向那个男人。

夏油杰是在一个非常偏远、交通设施都已经荒废,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小村落找到禅院直哉的。

那是一座已经废弃的火车站,禅院直哉穿着和服,抱着腿坐在候车椅上,低着头在看什么。

夏油杰不敢贸然走过去,他知道凭自己是无法追到禅院直哉的,他已经在看见禅院直哉的第一秒就发送邮件给五条悟,现在只需要静静等悟过来。

夏油杰暗中观察了一会,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女孩忽然站起来,刚刚原来她是蹲在地上,所以夏油杰没看到她。

那个两、三岁大的女孩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什么,最后锁定了夏油杰的方向,走了过来。

不会吧……夏油杰刚想回避,又怕禅院直哉跑了。

“从东京来的咒术师,禅院大人请你过来。”小女孩对着他的方向喊,视线根本没落在他身上,她只是知道这边有人,但是连他藏在哪里都不知道。

夏油杰才知道自己暴露了,乖乖地走了过去,但是他早已布置了许多咒灵在村外待命,这样就不怕禅院直哉逃脱了。

夏油杰走过去才发现两个女孩原来趴在地上打弹珠,地上那么脏,两个女孩却一点都不嫌弃,满脸开心地打着弹珠。

夏油杰看不下去,想要把两个女孩拉起来。

“你们两个脏丫头滚一边去。”禅院直哉呵斥,两女孩立马乖乖站起来,手拉着手跑到旁边玩去了。

夏油杰捂着头,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喜欢禅院直哉啊。

“杰君,你带我走吧。“禅院直哉气色不错,出走时带走了任务必备的虫子。

一般术师如果要执行不方便饮食和排泄的长期任务时,会给肚子里放特殊的虫子,通过这些虫子来解决这些问题。

即使这样,精神上的萎靡也肉眼可见。

“嗯,我正是要带你回去。“夏油杰露出了亲切的笑容,走了过去,朝禅院直哉伸出了手。

“杰君是带我回到悟君身边吗?“

“你想去哪里是你的自由,但是老是不回去,家里人会担心吧。“夏油杰善解人意,他总是这么亲切温和,所以很多人喜欢他。

禅院直哉笑了,“杰君,你的父母很爱你吧。”

“还好。”

“那杰君知道我的家里是什么样的人在等我回去吗?”

换做其他时候,夏油杰是不想和禅院直哉有这么深入的交谈的,但他现在只想尽量拖住禅院直哉,于是表达了浓厚的兴趣,“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和我说的。”

“杰君是想拖住我等到悟君来吧。“夏油杰立刻警惕起来,现在他的咒灵存量够多,但是没有一只及得上投射术式,对方一旦逃跑……

“我不会逃跑的。”禅院直哉就像看穿了夏油杰心中所想一样。

“你说……”夏油杰没有放松警惕。

于是,夏油杰就从禅院直哉口中听到了他和五条悟的曲折过往,禅院直哉一开始情绪是很稳定的,可说着说着,他就像刚刚跑出高专,想去找甚尔君时情绪那么崩溃。

伏黑甚尔把他身上的钱都敲出来后,把他丢给一个叫孔时雨的男人。那男人一路换各种交通工具,专挑人多的地方去,最后把他送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临走前坐在黑色轿车里告诉他想回去了打他电话,手机是最好的追踪工具,已经销毁了,这里连个公用电话都没有,想打电话得去村民家里借,记得有礼貌,这里的村民对咒术师不太友好。他趴在车窗问:“甚尔君呢?“

“伏黑说你父亲想来赎你至少得这个数。“孔时雨伸出了五根手指。

甚尔君没有理会他的求助,甚尔君只想要他的钱。

自己的钱都被榨干净了,甚尔君就让自己找家里要,自己不愿意,甚尔君就一脚把自己踢开。

自己竟还做着对方会顾及堂兄弟情谊的美梦。

对伏黑甚尔而言,他什么都不是。

禅院直哉想明白这件事后,心也不那么痛了。

可是,说着这些年和五条悟的成长经历,禅院直哉的心又变得苦涩难言,眼泪自动流出来。

眼泪是最讨厌的东西,眼泪是控制不住的。

禅院直哉以为自己不会再为五条悟哭了。

“悟君根本不考虑我。“

“我不是不给他,为什么他要在那个诅咒师面前那么羞辱我?“

“杰君,你知道悟君多气人吗?“禅院直哉又说了很多细节,夏油杰听得实在不堪入耳,也不好打断,拖延时间拖延时间……但内心关于那个善良、孩子气、调皮的五条悟的形象在逐渐崩塌。

“杰君很讨厌我吧。“禅院直哉笑着问,如果眼睛里没有眼泪流出来的话,就能像他以往那样盛气凌人了。

“没有……”夏油杰只能否认,听了对方那么多悲惨经历后,是个人都没法说出,“对,我很讨厌你”这种话,哪怕是真心话。

“如果不是因为悟君,杰君也不会在这里听我说这么多废话吧?“

夏油杰嚅动了下嘴唇,他觉得比起伤人的事实,撒谎更不尊重人,所以说不出口。

“杰君你真是好人啊。”

“所以悟君会喜欢和你做朋友吧?”禅院直哉笑了,生如夏花,光看这张脸该有多少人喜欢他啊。

“你……走吧。”夏油杰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

“嗯?”禅院直哉的眼睛瞪得溜圆。

“快走吧,悟要来了。”夏油杰催促。

“杰君是同情我吗?’

“我不会再为悟阻拦你了。“夏油杰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真好啊,杰君,要是你能入赘我们禅院家就好了。”

夏油杰觉得没法和这人沟通了。

“不,不用入赘,跟我生个孩子就好,怎么样?杰君。”禅院直哉露出笑容来,志在必得。

夏油杰现在只想走,但他放不下那两个孩子,四处张望。

“喂,脏丫头,过来。”

两个小女孩手牵着手跑过来了。

“想不想跟我去京都?”禅院直哉问。

双胞胎懵懵懂懂,但是拼命点头。

“求这个大哥哥入赘我家,不然我不带你们回去。”

夏油杰愤怒地看向禅院直哉,他从没这么厌恶过一个人,可是有什么东西抓住自己的裤管,夏油杰低头一看,是两只瘦弱的“小猫”。

“大哥哥,求求你入赘禅院大人家吧。”

“大哥哥,求求你答应禅院大人吧。”

夏油杰看着遍体鳞伤、衣不蔽体的两个小女孩那么苦苦哀求的样子,于心不忍,想要和她们好好说,但是不论他怎么解释,两个小姑娘都不听,只按照禅院直哉的指示去道德绑架他。

这么小,都不知道什么叫道德绑架,只是被人利用了。

这都是因为……

夏油杰压抑着不满,努力和禅院直哉沟通,“你这样做毫无意义。“

“意义?”禅院直哉嗤笑,“那东西不过是人赋予的。”

“想要证明自己做的是对的,讲些夸夸其谈的大道理,漂亮话比谁都会说,其实内心比谁都阴暗丑陋,脑子里都是些疯狂的念头,要靠‘意义’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束缚自己,压抑自己,肯定自己,道貌岸然,假仁假义,虚有其表,我从以前就觉得杰君超-会-装~“

夏油杰没有同他争辩,他只要等五条悟来了,一切自可迎刃而解。

“你们两叫什么?“夏油杰露出和蔼可亲的模样,和双胞胎搭话,小女孩并没有答话,而是都望着禅院直哉,小心地问:”禅院大人,你…生气了吗?“

已经完全被驯服了啊……夏油杰在心中长叹。

“杰君,你不是说我这样做没有意义吗?“

“我告诉你,我就是要看,你嫁给我那天,悟君脸上会出现何等的表情呢。“禅院直哉的声音得意极了。

可是,很快他的脸就僵住了,因为他看见两脏丫头脸上露出的讶异表情,就像看见了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禅院直哉没有扭头,而是换了一种亲切的口吻同双胞胎说:“我后面有什么啊?”

“一个白色头发戴着墨镜的大哥哥,他个子好高哦。”

“哦。“禅院直哉脸上还是一派轻松,”他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很臭……”枷场菜菜子说完后,枷场美美子点点头,低头觑着那人的神色,补充道:“好像诬陷我们偷他家鸡蛋的坏大叔一样臭。”

“我们才没偷他家鸡蛋呢。”

夏油杰拉着双胞胎的小手,把她们拉到一边去了。

夏油杰很快赢得了两个女孩的信任,问出了她们的不少信息,譬如父母双亡,在村子里靠吃百家饭活到现在,处境凄惨,倒是五条悟那里进展不太顺利。

“夏油大人,他们是不是在吵架?”

“嗯,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用管。”

“哦。”

等到夏油杰牵着两姐妹的手,打算进村里借宿一晚时,五条悟正拖着禅院直哉想拉他一起进村。

禅院直哉为了对抗五条悟,干脆整个人蹲在地上,两只胳膊高举,手被五条悟抓着,用全身的力气和重量加重力去和五条悟相抗衡。

“我不要!“

“你不要什么!”

“我不要走!“

“你不走干什么!“

“我要在这里一个人呆着!“

“你呆了19天还不够吗?你知道我这19天怎么过的吗?”

“悟君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就关你事!“

“我不要!“

“为什么!”

“悟君老是欺负我!“

“我不会了!“

“骗人!“

“我要是骗你,让我这辈子都吃不到甜品!“

这句话太狠了,禅院直哉一个愣神就被拉起来了,像袋大米一样被轻松扛在肩上,这勾起了禅院直哉的不好回忆。

“滚开!”禅院直哉大吼。

“都敢和我说‘滚‘了啊。”五条悟笑。

禅院直哉只心虚了一秒,就又在五条悟肩上奋力地挣扎起来,可不论他怎么踹怎么蹬,又抓又挠,头都撞到五条悟鼻梁了,五条悟鼻子都给撞出血了,也没有松开,“这次不会让你跑了哦。”

血顺着流到嘴里,说话的时候,露出染血的牙齿,像某种啮人的野兽。

“滚开!悟君又要强奸我了吗!?”

“哇,说这么直接,有小孩子在呢。”五条悟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这边。

“菜菜子,美美子,我们走吧。”夏油杰拉着双胞胎加速前进。

“夏油大人,他们是在玩吗?”

“不是,那是打架,是不好的行为,不能学哦。”

“哦。”

“夏油大人,强奸是什么意思?”

“……”夏油杰觉得现在教孩子这个太早了,但必要的性教育启蒙还是可以的,就是因为什么都不教给孩子,才导致她们对性一无所知,连被人猥亵了都不知道,更别提保护自己,夏油杰喜欢的一个漫画家童年时就有这样的经历,长大后画到作品里,夏油杰不希望这样的悲剧在任何女孩身上重演。

夏油杰进村住了一晚上,就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因为太过气愤,他连五条悟没来找他都没意识到,只是紧紧搂着两个把他当成爸爸的小女孩,内心充满了父爱。

第二天,夏油杰打给五条悟,想问他走了没,但是只响了一声就被挂了,于是拉着两个小女孩去找五条悟,还是确认一下为好。

到了地方,就看到辣眼睛一幕,一双大长腿伸出了连排的候车椅上,那双腿上还压着另一双腿,两个人都没穿裤子。

“夏油大人,他们不会着凉吗?” 枷场菜菜子指着他们。

“菜菜子,不要看。”夏油杰捂住了枷场菜菜子的眼睛。

“夏油大人,美美子也要!“枷场美美子举手。

“差点忘了我们美美子,不能看哦。“夏油杰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嗯!”枷场美美子很乖地答应了,抓着夏油杰的手,心里都是幸福感。

“夏油大人,不让我们看什么啊?”

直到现在那边终于有了动静,五条悟慌慌张张地爬起来穿衣服,自己收拾妥当后,还给不想起来的禅院直哉套衣服。

“走开……”禅院直哉伸手阻挡,脑袋往下掉。

“别睡啦,孩子们在看啦。”五条悟就跟哄孩子起床的父母一样尽职,边哄边穿。

夏油杰觉得他们两应该好了,不知道五条悟用了什么法子,不管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吧,夏油杰在内心如此想。

“夏油大人,还没好吗?”枷场菜菜子催促道。

“不行哦,再等等。”

等两人都收拾妥当,五条悟搂着依在他怀里还没睡够的禅院直哉过来时,夏油杰宣布了那个重大决定:

“悟,我决定要收养这两个孩子。“

“啊?”五条悟诧异。

“扑哧。”本该昏昏欲睡的禅院直哉顿时笑了,眼底流露的鄙夷、嘲弄让夏油杰很是不悦,但他知道对方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他也没说什么。

“知道了,杰,收养孩子很麻烦吧,你知道怎么弄吗?”

“我先去当地的警局把这两孩子的户籍转到东京,我还没成年,所以这两个孩子是记在我爸爸名下,但我心里是拿她们当女儿的。”夏油杰话音刚落,两个小女孩就抢着抱他脖子,“夏油爸爸!”

“夏油爸爸!我们会很听话的!“

五条悟不能理解,但他尊重挚友的决定,“好,那你先去,我一会就……”

“悟,你回东京吧,我忙完了自然会回来,记得帮我和高专请假。”

“可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吧?”五条悟显得很犹豫,如果不是有禅院直哉,他一定陪着杰一起了。

“没关系的,悟,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你也要忙你自己的事。”

“杰……”

五条悟还是很挣扎,可是不容他多说什么,禅院直哉打断道:“废话说够了没?这烂地方连个wifi都没有,悟君你要留下就自己留下,别拉上我!”

“好吧,杰。“五条悟只得答应。

“喂,还给我。”在两组人分开时,禅院直哉朝双胞胎伸出了手。

两姐妹露出了瑟缩的眼神,枷场菜菜子还把什么东西往后藏了一下。

“什么啊?”五条悟问。

“我的弹珠。”

“不就是弹珠吗?”五条悟无奈,还想说什么,接触到禅院直哉的发怒眼神,立马蹲下来对两个小女孩露出亲切的微笑,用商量的口气说道,“不好意思啊,能不能把弹珠还回来,回头大哥哥给你们买更好的。“

两个小女孩的脸色明显不舍。

“是五条爸爸哦。“夏油杰纠正,对两个养女说:”不好意思啊,菜菜子,美美子,这个弹珠能不能请你们还回去,到时候夏油爸爸一定会补偿你们更好的。“

眼见夏油杰都这么说,两女孩只能忍痛割爱了,枷场菜菜子从身后交出装弹珠的袋子,递给禅院直哉,后者根本没接,而是紧紧盯着两人,表情严厉,审问道:“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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