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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妄】(4),第4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28 5hhhhh 4090 ℃

  张庸推开浴室门时,她正趴在马桶边,肩膀剧烈起伏。昨晚吃下去的东西已经吐空了,只剩下干呕。他接了一杯温水递过去,蹲在她身边,轻轻拍她的背。

  赵亚萱漱了口,脸色苍白得吓人。「胃不舒服。」她哑声说。

  张庸扶她起来,回到床上。「今天别出门了。」

  「不行。」赵亚萱靠在床头,闭着眼,「下午要去录音棚,约好了。」

  「改期。」

  「不能改。」她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停了太久,再停……就再也起不来了。」

  张庸没再劝。他走到厨房,熬了很稀的白粥。端过来时,赵亚萱已经自己坐起来,抱着膝盖发呆。

  「吃点。」他把勺子递给她。

  赵亚萱接过,机械地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咀嚼,吞咽,然后再舀一勺。吃了小半碗,她放下勺子。

  「你昨晚睡得好吗?」她忽然问。

  「还行。」

  「我做梦了。」赵亚萱看着碗里剩下的粥,「梦里有个衣柜,我一直往里躲,但衣柜没有底,我一直往下掉。」

  张庸拿过她手里的碗,放在床头柜上。「只是个梦。」

  「不是梦。」她转过头,盯着他,「是发生过的事。李岩,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怕酒店房间?」

  张庸的手顿了一下。「为什么?」

  赵亚萱扯了扯嘴角,没回答。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向衣柜,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一件高领毛衣,牛仔裤。

  「下午你陪我去录音棚。」她说,背对着他,「在外面等我,别走远。」

  录音棚在市郊一个创意园区,旧厂房改造的,红砖墙爬满枯藤。赵亚萱戴着口罩和帽子快步走进去,张庸跟在三步后。门口等着的制作人迎上来,低声交谈几句,两人消失在厚重的隔音门后。

  张庸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墙上的音箱隐约漏出一点音乐声,是钢琴前奏,很慢,几个单音反复。然后赵亚萱的声音加了进来,清唱,没有歌词,只是「啊」

  的吟唱,从低到高,盘旋,又落下来。

  唱到某个高音时,声音忽然断了。

  几秒的寂静。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

  张庸站起身。隔音门这时开了,制作人探出头,脸色不太好看。「她状态不行,今天先到这里。」

  张庸走进去。录音棚里灯光很暗,赵亚萱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控制台,脸埋在臂弯里。一支麦克风倒在旁边,线缆缠成一团。

  他走过去,蹲下身。「亚萱。」

  她没有反应。肩膀在轻微发抖。

  张庸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她猛地一颤,抬起头,眼睛通红,但没有眼泪。

  「我唱不上去。」她的声音嘶哑,「那个音……一到那里,就像有人掐住我的脖子。」

  制作人远远站着,欲言又止。张庸扶起赵亚萱,对制作人点了点头。「改天再约。」

  走出录音棚,下午的阳光刺眼。赵亚萱戴上墨镜,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

  张庸跟在她身后,直到她突然停在园区中央的空地上,弯腰,撑着膝盖喘气。

  「我完了。」她直起身,摘掉墨镜,眼睛看着天空,「李岩,我唱不了歌了。」

  张庸走到她面前。「只是状态不好。」

  「不是状态!」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引得不远处几个人侧目,「是这里——」

  她抬手,重重捶了自己胸口两下,「堵住了。有什么东西堵在这里,一唱到高处就出不来……我喘不过气。」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手指抓住自己毛衣的领口。

  张庸握住她的手腕。「看着我。」

  赵亚萱的视线聚焦在他脸上。她的瞳孔在放大,额角渗出细汗。

  「吸气。」张庸说,声音很稳,「慢一点。」

  她跟着他的节奏,深深吸气,然后缓缓吐出。几次之后,颤抖稍微平息。

  「先回酒店。」张庸松开她的手。

  回程的车上,赵亚萱一直看着窗外。快到酒店时,她忽然开口:「去江边。」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张庸一眼。张庸点了点头。

  江边的黄昏人潮汹涌。赵亚萱下了车,沿着护栏慢慢走。江风吹起她的头发,她没理会,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浑浊的江水上。

  张庸跟在她身后半步。

  走了一段,她停下,趴在护栏上。「我小时候,我妈带我来过这里。」她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她说,江水一直流,再脏的东西也能带走。」

  她顿了顿。「但她没说,有些东西是带不走的。它们沉在江底,烂在泥里,变成水的一部分。」

  张庸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

  赵亚萱转过头,看着他。「李岩,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很脏,脏到洗不干净,你还会要我吗?」

  江面上驶过一艘观光船,灯火通明,游客的欢声笑语随风飘来。

  「会。」张庸说。

  赵亚萱笑了,眼角有细纹。「答得真快。」她转回头,继续看着江水,「男人都这么说。」

  她离开护栏,沿着江岸继续往前走。天色渐渐暗了,路灯逐一亮起。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观景平台,她停下,转过身,背靠着护栏。

  「亲我。」她说。

  张庸走近,低头吻她。这次她回应了,嘴唇微张,舌尖试探地触碰他的。吻得很深,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分开时,赵亚萱的眼睛在暮色中很亮。「去开房。」她说,「就现在,附近随便找个酒店。不要这里,不要有熟人。」

  张庸看着她。「你确定?」

  「确定。」

  他们走进最近一家四星级酒店。大堂灯光辉煌,前台小姐保持微笑着递上房卡。电梯里,赵亚萱一直握着他的手,握得很紧。

  房间在十二楼,不大,但干净。门刚关上,赵亚萱就把他按在墙上吻了上来。

  动作很急,带着某种决绝的意味。她的手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很清晰。

  「等等。」张庸握住她的手腕。

  赵亚萱抬起眼,呼吸急促。「等什么?你不是我男朋友吗?」

  「是。」张庸松开手,但没让她继续,「但今天不行。」

  「为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张庸摇头。「你胃不舒服,刚吐过。而且,」他指了指她脖颈,「你这里,在抖。」

  赵亚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皮肤下有细微的震颤。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颓然松开他,走到床边坐下。

  「那睡觉。」她说,声音疲惫,「你抱着我睡。」

  她脱掉鞋子和外套,钻进被子,背对着他。张庸也脱了外套躺下,从背后环住她。她的身体起初僵硬,慢慢柔软下来。

  「李岩。」她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别骗我。」

  张庸的手臂收紧了些。「嗯。」

  晚上七点半。

  刘圆圆推开家门,屋内温暖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她愣在玄关,看着餐桌上整齐摆放的几道菜——清蒸鱼、蒜蓉西兰花、玉米排骨汤,都是她喜欢吃的。

  李岩从沙发上站起身,手里还拿着一本翻开的书。

  「回来了。」他放下书,走向餐桌,「菜刚热过一遍,正好。」

  刘圆圆脱下外套,动作有些迟缓。「你不用等我的。」

  李岩揭开扣着的盘子,热气袅袅升起。「等待家人一起吃饭,」他侧头看她,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也是一种幸福。」

  刘圆圆洗了手,在餐桌旁坐下。李岩盛好饭递给她,两人开始安静地吃饭。

  汤很鲜,鱼也嫩,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打破沉默的是刘圆圆。她夹起一块西兰花,随意地问:「你最近……好像很喜欢听赵亚萱的歌?」

  「最近偶然听到,觉得还不错。」李岩的声音平稳,舀了一勺汤,「旋律和歌词……挺特别。」

  刘圆圆「嗯」了一声,低头扒饭。

  餐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其实,」李岩忽然又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像是随口提起,「最近学校新进来的研究生里,有个女生,挺像你年轻时的样子。特别是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刘圆圆抬起眼,看向他。

  李岩的目光落在清蒸鱼上,用筷子小心地拆下一块鱼肉,放到她碗里。「有次课间,她来找我问问题,靠得很近,身上有股淡淡的橘子香味。那一刻,我心跳得有点快。」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点自嘲,「你看,我也只是个普通男人,也有欲望,也会面对诱惑。就像……你曾经对孙凯产生过的感觉一样。」

  刘圆圆放下了筷子。

  李岩继续说着,语气平静:「走在校园里,看到那些年轻漂亮的脸蛋,充满活力的身体,穿着短裙露出笔直的腿,我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晚上回到家,躺在次卧的床上,脑子里偶尔也会闪过一些不该有的画面。」

  他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向刘圆圆:「当然,也就止步于意淫而已。每当自己真的想去干点什么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想起你的好,想起我们这么多年的日子,想起结婚时说的话。然后我就会骂自己是个混蛋。」

  「外面那些诱惑,那些年轻的肉体,那些新鲜感……跟可能会失去你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呢?根本无足轻重。」

  他伸出右手握住圆圆的手,「我的手,牵过你的手,给你戴过戒指,擦过你的眼泪,也……打过那个人渣。」他顿了顿,「现在它只想牵你的手,只想抱你。

  别的,都不重要。」

  刘圆圆的手指在李岩掌心微微动了一下。

  李岩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触感温热而干燥。他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继续说着,声音平稳:「我一直在想什么是幸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饭菜,「幸福就是下班后有人等你回家,外出时有人对你牵挂,半夜噩梦醒来时有人在你身边。」

  他的手收紧了些。

  「圆圆,」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试探,又像是某种下定决心的请求,「我能搬回主卧和你睡吗?」

  刘圆圆抬起眼,看向他。他的眼神在灯光下显得很专注,甚至有些脆弱,额角的纱布边缘已经有些泛黄,这张脸熟悉又陌生。

  「这次我要抓住自己的幸福,」李岩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再也不放手。」

  餐厅里安静极了。远处传来隐约的电视声。

  刘圆圆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显得很小,皮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持续不断的、安稳的温度。她看了很久,久到汤面上最后一丝热气也消散了。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清晰。

  几天后。

  赵亚萱参加完一个代言发布会,回到酒店,径直走进卧室,没开灯。片刻后,她走出来,站在客厅昏黄的光晕里。

  她换掉了白天的衣服。一件丝质的黑色吊带短裙,细细的肩带挂在白皙的肩头,裙摆刚及大腿中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布料很薄,贴着身体曲线,胸前两点隐约的凸起证实了里面空无一物。她的头发松散地披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耳根透着淡淡的红。

  「过来。」她对坐在沙发上的张庸说。

  张庸起身走过去。距离拉近,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后的湿润香气,混着一丝极淡的酒味。

  赵亚萱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进卧室。门在她身后轻轻碰上。房间里只拉了一层薄纱帘,城市的霓虹渗进来,给一切蒙上朦胧的、流动的色彩。她背对着那片光,面容藏在阴影里。

  「我们做前几天没做完的事。」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目光落在他衬衫的扣子上。

  「你确定?」张庸的声音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亚萱点了点头,没说话。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有些凉。她解得很慢,偶尔停顿,呼吸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一颗,两颗……衬衫敞开,露出胸膛。她的手移向他的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长裤滑落。她始终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赵亚萱的目光顿了一下,随即飞快地移开,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些。她深吸一口气,拉着他在床边坐下,自己则向后挪了挪,躺下,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黑色短裙向上缩了一截,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浓密的神秘森林。

  她并拢膝盖,手放在身侧,微微握拳。

  张庸俯身靠近,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他的影子笼罩下来。赵亚萱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体温,强壮的胸膛抵着她柔软的乳房,带着薄茧的手掌抚过她裸露的肩臂,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吻落在她的脖颈,锁骨,然后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绒,含住一边的凸起。湿润的触感和轻微的吮吸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吸气,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他的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下滑,撩起裙摆,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

  赵亚萱的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只手停顿了,但没有离开。温热的掌心贴着肌肤,缓缓向上移动,逼近最隐秘的森林边缘。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森林边缘时,赵亚萱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抖。起初很细微,像秋叶在风中瑟缩,随后越来越明显,从肩膀蔓延到指尖,再到整个身躯。她咬住了下唇,试图压抑,却只让颤抖变得更加剧烈。

  张庸停了下来,撑起身体,看着她。

  赵亚萱睁开眼,睫毛湿漉漉的。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瞳孔在昏暗中放大,里面映着破碎的光影和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恐惧。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

  「亚萱?」张庸的声音很轻。

  她没有回答,只是颤抖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一只受惊的鹿。

  张庸低下头,再次吻她,试图安抚。但当他调整姿势,膝盖轻轻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灼热的阴茎抵上那湿润柔软的入口时赵亚萱浑身猛地一僵,颤抖骤然加剧,变成剧烈的痉挛。

  「不要!」

  她几乎是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双手猛地抵住张庸的胸膛,将他狠狠推开。

  张庸被推得向后一仰。赵亚萱立刻蜷缩起来,滚到床的另一侧,背对着他,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肩膀剧烈地耸动。黑色吊带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片颤抖的背脊。

  黑暗中,只剩下她压抑的、破碎的抽泣声,和窗外永不停歇的城市嗡鸣。

  张庸坐在床边,没有靠近,也没有说话。他看着她蜷缩的背影,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拉过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被子下蜷缩的颤抖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霓虹光斑在地毯上缓慢移动。

  张庸坐在床沿,背对着她。他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不高,但清晰:

  「没有关系。」

  赵亚萱的抽气声停了一瞬。

  「只要和你在一起,」他继续说,目光望着窗外模糊的楼影,「什么都没有关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

  赵亚萱坐了起来。黑色吊带裙的肩带还滑落在臂弯,头发凌乱,脸上泪痕交错。她在昏暗中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你在可怜我。」她的声音沙哑。

  张庸转过身,看着她。「不是可怜。」

  「那是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脸颊旁,没有触碰。「是心疼。」

  赵亚萱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盯着他的眼睛。许久,她抬起手,握住他悬在半空的手,将它拉下来,贴在自己湿漉漉的脸颊上。

  他的掌心温热,粗糙。

  她闭上眼睛,脸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像一只确认温度的猫。然后,她松开手,拉起滑落的肩带,下了床。

  「我去洗澡。」她说,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浴室,没有回头。

  水声很快响起。

  张庸坐在原处,听着持续的水声。许久,他才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好。扣上最后一颗衬衫扣子时,浴室门开了。

  赵亚萱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着,脸上洗去了泪痕,只留下疲惫的苍白。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你走吧。」她说。

  张庸没动。

  「今晚,」赵亚萱的声音很轻,「我想一个人。」

  张庸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不用。」她依然背对着他,「明天我自己去彩排。」

  张庸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他停住了。

  「亚萱。」他叫了一声。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转身。

  「我等你。」他说。

  门轻轻关上。

  赵亚萱站在窗前,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身影,和身后空荡荡的房间。

                ——

  早晨,刘圆圆先醒来。她躺着没动,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李岩侧身睡着,面向她,一只手还搭在她乳房上。额角的纱布已经拆了,留下一道暗红色的浅痂。

  她轻轻挪开他的手臂,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微凉。

  厨房里,她系上围裙。煎蛋,烤吐司,热牛奶。动作熟练,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刻意的专注。油烟机低鸣,蛋液在平底锅里滋啦作响,边缘泛起金黄的焦圈。

  李岩走进厨房时,她正把煎蛋盛进盘子。

  「早。」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从后面靠近,手臂很自然地环过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

  刘圆圆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放松。「早。头还疼吗?」她问,目光落在锅里。

  「好多了。」李岩收紧手臂,鼻尖蹭了蹭她的头发,「真香。」

  「马上好,去坐着吧。」

  餐桌上,两人对坐。李岩吃得很快,但不时抬眼看看她。

  「今天去公司?」他问,用面包蘸了蘸蛋黄。

  「嗯,项目收尾。」刘圆圆小口喝着牛奶,「你呢?」

  「上午有课,下午去图书馆查点资料。」李岩顿了顿,看着她,「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

  「随便。」刘圆圆放下杯子,「你做的都好。」

  李岩笑了笑,没再说话。

  送她到门口时,他拉住她的手。「下班早点回来。」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

  「嗯。」

  门关上。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

  李岩站在玄关,听着那声音完全消失。然后他转身,走到客厅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楼下,白色奥迪缓缓驶出小区,汇入街道的车流。

  他放下窗帘,走到餐桌边,拿起刘圆圆用过的牛奶杯。杯沿还留着一圈淡红的唇印。他盯着看了几秒,然后送到唇边,将剩下的一点牛奶喝掉。

  几天后的夜晚。

  李岩靠在床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刘圆圆汗湿的头发。她侧脸贴着他胸膛,呼吸尚未完全平复。床头灯的光晕将两人依偎的影子投在墙上。

  「明天想吃什么?」李岩低声问,手掌抚过她光滑的后背。

  「你做的都行。」刘圆圆闭着眼,声音带着倦意。

  窗外夜色浓重。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不是门铃,是直接的、不轻不重的叩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岩的手顿住了。刘圆圆睁开眼,两人对视一瞬。

  敲门声又响起,这次更明确,带着公事公办的节奏。

  「谁啊?」刘圆圆撑起身,抓起睡袍披上。

  李岩已经下床,套上长裤,赤着上身走向门口。他透过猫眼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他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名警察,表情严肃。年长的警察出示了证件:「张庸先生吗?打扰了,有些情况需要你协助调查。」

  刘圆圆走到李岩身后,手扶住门框,睡袍带子系得有些紧。

  「什么事?」李岩的声音很平稳。

  年轻警察打量着他:「你曾经的学生孙凯,今天遭人袭击,目前重伤昏迷,正在市医院抢救。我们想请你回去协助调查。」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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