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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的妹妹,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34 5hhhhh 8190 ℃

林晓雨第十八次故意在哥哥林默面前“不小心”滑倒时,白丝包裹的小腿恰好落在他视线正前方。她期待地屏住呼吸,等待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里能燃起一丝她渴望的火苗。

但林默只是扶她起来,说了句“小心点”,便匆匆回了房间。

晓雨咬着嘴唇,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已经成年三个月零七天,可哥哥依然把她当小孩子。那些故意买的短裙、若隐若现的睡衣、深夜假装做噩梦钻进他被窝的戏码——全都没用。

直到那个下午。

林默出门忘带手机,晓雨鬼使神差地输入自己的生日——居然解锁了。她颤抖着点开浏览器历史,呼吸在看见那些搜索记录时骤然停止。

“兄妹禁忌”“被强迫的妹妹”“绿帽幻想”...

她跌坐在地,又疯了一样冲进哥哥房间,拉开那个从未允许她碰的床头柜。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几本漫画,封面全是妹妹被各种男人侵犯的画面,旁边站着的旁观者,赫然是叫哥哥的主角。

晓雨的手指抚过那些画面,先是恶心,然后是某种黑暗的兴奋。原来哥哥不是没有欲望,只是他的欲望...如此扭曲。

“杂鱼哥哥今天也很胆小呢~”

从那天起,晓雨变了。她不再刻意讨好,反而开始用轻蔑的语气称呼林默。她注册了社交账号,故意让林默“偶然”看见她和陌生男人的暧昧聊天。

“晓雨,那些人是...”林默第一次主动找她谈话,声音干涩。

“网友而已。”她晃着白丝小腿,“怎么?只准哥哥看那些书,不准我交朋友?”

林默脸色煞白地逃走了。

晓雨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她开始晚归,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烟酒味,脖颈偶尔有可疑的红痕。每次她故意让林默看见这些痕迹,他眼中的痛苦都让她既心疼又兴奋。

直到那天,她真的约了人。

那是个健身教练,手很大,笑容很油腻。在酒店房间里,当对方压上来时,晓雨满脑子都是哥哥的脸。她突然推开男人,落荒而逃。

回到家,她看见林默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玩得开心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晓雨突然哭了:“一点都不开心!因为不是你!”

晓雨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也许是她在踮脚时嘴唇不小心擦过他的下巴,也许是哥哥低头时呼吸喷在她额头上——下一秒,他的嘴唇已经压了下来,滚烫、颤抖,带着绝望的气息。

“嗯...”她轻哼一声,手指抓住他胸前的衣料。

林默的吻毫无章法,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他的牙齿磕到她的嘴唇,晓雨尝到一丝血腥味,却更用力地回应。他们倒在沙发上时,她白丝小腿上的蕾丝边勾住了他的皮带,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哥哥...”她喘息着去解他的衬衫纽扣,手指因为激动而笨拙,“让我...让我帮你...”

第一颗纽扣弹开,露出他紧绷的胸膛。晓雨的手掌贴上去,感受他剧烈的心跳。

林默却突然僵住了。

“不行...”他猛地推开她,力道大得让她撞在沙发扶手上,“我们不能...晓雨,我们是——”

“为什么!”晓雨尖叫起来,声音撕裂了夜晚的寂静,“你明明想要我!那些书...那些藏在床底下的书我都看见了!每一页都折了角,每一本都是兄妹——”

“那只是幻想!”林默痛苦地抱住头,手指插进头发里,“是病态的...晓雨,我们是亲兄妹,这是错的...”

“我不在乎对错!”她撕开自己的衣领,布料发出“刺啦”的撕裂声,“你看清楚!看清楚我!”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裸露的胸口。少女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已经挺立。

“我是女人...”晓雨的声音突然低下来,带着哭腔,“爱着你的女人...”

林默的防线在那瞬间崩塌了。

他再次吻住她,这次不再犹豫。手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拇指擦过乳尖,晓雨发出甜腻的呻吟:

“啊...哥哥...”

他们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倒在晓雨偷偷换了新床单的哥哥的床上。衣物一件件落地,晓雨的白丝袜被林默小心地褪下,指尖划过她小腿时,她轻轻颤抖。

当他们都赤裸相对时,晓雨第一次清楚地看见哥哥的性器。林默的肉棒已经勃起,尺寸适中但青筋明显,深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渗出透明的液体。她伸手去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

“它...好热...”她轻声说,手指小心地环住柱身。

林默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分开她的腿,手指先探向她双腿之间。晓雨的小穴已经湿润,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当他的指尖碰到那个小小的入口时,她整个人绷紧了。

“怕吗?”林默问,声音沙哑。

晓雨摇头,眼泪却流了下来:“给我...哥哥...全部给我...”

他调整姿势,龟头顶住她湿润的入口。那里又紧又热,几乎无法容纳他的头部。林默慢慢推进,晓雨感觉到身体被一点点撑开。

“嗯...”她咬住嘴唇,手指抓紧床单。

当龟头完全没入时,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晓雨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林默按住。

“疼...”她呜咽着,“哥哥...好疼...”

“马上就好...”林默吻她的额头,汗水滴在她脸上。

他继续推进,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甬道。晓雨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黏膜被摩擦得发烫。当林默完全进入时,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容纳着他的全部。

“全...全部进去了...”她喘着气,适应着体内异物的感觉。

林默开始缓慢抽动。最初的几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处。肉棒拔出时带出粉红的嫩肉和透明的爱液,再整根没入时发出“噗叽”的水声。

“啊...啊...”晓雨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哥哥...在里面动...”

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充实感取代。她的小穴开始分泌更多爱液,让抽插变得更顺畅。林默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会擦过某个敏感的点。

“那里...嗯啊...”晓雨突然弓起背,“那里...好奇怪...”

“是这里吗?”林默调整角度,对准那个位置连续撞击。

“呀——!”晓雨尖叫起来,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太...太刺激了...哥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一阵阵收缩,绞紧林默的肉棒。林默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要...要去了...”晓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哥哥...一起...”

林默最后几下猛烈地撞击,深深抵入她体内最深处。晓雨感觉到一股热流灌进她的小穴,与此同时,她自己的高潮也席卷而来。

“啊啊啊——!!!”

她的尖叫混着解脱和幸福,小穴剧烈收缩,挤压着还在射精的肉棒。林默趴在她身上喘息,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

当林默缓缓退出时,晓雨看见床单上的血迹,突然慌了神。

“我是不是...坏掉了...”她颤抖着问。

“没有。”林默吻去她的眼泪,手指轻轻抚摸她红肿的小穴入口,“第一次都会这样。”

晓雨在疼痛与幸福的交织中哭泣。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缓缓流出。她终于完整地拥有了哥哥——至少在那个夜晚,她是这么以为的。

“哥哥,我有个问题。”事后,晓雨蜷缩在林默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那些书...你为什么喜欢那种内容?”

林默身体一僵。

“就是...好奇嘛。”晓雨抬头,用最天真的眼神看他,“告诉我好不好?”

漫长的沉默后,林默轻声说:“我不知道...只是看着那些画面,会特别兴奋。”

“比和我做爱还兴奋?”

“...不一样。”

晓雨的心沉了下去。她想起那些漫画里,哥哥的脸总是作为旁观者出现,看着“她”被侵犯。

一个可怕的猜想逐渐成形。

“哥哥...”她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别人...你会想看吗?”

林默没有回答,但晓雨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他硬了。

那一刻,晓雨的世界裂开了一道缝。

“就一次,你和陌生人当着我面做一次,可以吗?”

当林默说出这句话时,晓雨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盯着哥哥的脸,想找出玩笑的痕迹,却只看见认真的、甚至带着恳求的眼神。

“你...说什么?”

“我知道这很过分。”林默避开她的视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我控制不了...每次想到那个画面,我就...”

晓雨突然笑了,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原来如此。”她慢慢站起来,白丝包裹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些温柔都是假的,对不对?你抱我的时候,想的其实是别人侵犯我的样子?”

林默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好啊。”晓雨转过身,眼泪无声滑落,“如你所愿。”

她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明天晚上。我会带人回来。”

门关上的瞬间,林默瘫坐在地。他应该追出去的,应该道歉,应该告诉她那些都是胡话。但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裤裆——只是想象那个画面,他就已经硬得发疼。

第二天晚上七点,门铃响了。

门被扭开了,林默机械地让开。两个黑人一左一右夹着晓雨走进客厅,其中一个的手已经搭在她腰上。

“开始吧。”晓雨平静地说,开始解连衣裙的扣子。

林默想喊停,想冲过去把她拉走,但他的脚像钉在地上。当晓雨的白丝小腿被黑人粗糙的手掌握住时,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兴奋。

“哥哥在看呢。”晓雨被压在沙发上时,突然转过头对他笑,“满意吗?”

晓雨的手指颤抖着开始解开第一颗纽扣,客厅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连衣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像一朵凋谢的花。两个黑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那个手搭在她腰上的——叫马库斯——用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裸露的侧腰。

“嗯...”晓雨轻轻吸了口气,皮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

马库斯的手向下探去,握住她穿着白丝的小腿。丝袜在掌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的拇指按进她柔软的腿肚,晓雨的膝盖微微打颤。

“开始吧。”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

另一个黑人——杰森——从后面贴近,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裸的背。晓雨闭上眼睛,感觉到杰森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一边的乳房,手指捏住已经挺立的乳头。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随即咬住下唇。

马库斯跪下来,脸凑近她双腿之间。他粗大的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拉,布料湿润地黏在皮肤上,发出“嘶”的轻响。当内裤被完全褪下时,晓雨的白虎小穴已经微微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浅金色的绒毛沾着透明的爱液。

“已经湿了嘛。”马库斯用生硬的中文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晓雨没有回答,只是看向林默。她的哥哥站在三米外,脸色苍白,拳头紧握,但一步也没有动。

马库斯伸出舌头,第一次舔过她的小穴。

“咿——!”晓雨猛地仰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她的手指抓住杰森的手臂,指甲陷进黑色的皮肤里。

舌头又湿又热,像一条灵活的蛇,反复舔舐她敏感的核心。马库斯用鼻尖顶开她粉嫩的阴唇,舌尖找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开始快速拨弄。

“嗯...嗯啊...”晓雨的身体开始扭动,不受控制的呻吟从齿缝漏出。她的另一只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握,最后只能抓住自己的头发。

杰森从后面吻她的脖子,同时另一只手向下探去,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进她的小穴。

“呀啊——!”晓雨尖叫起来,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手指在里面弯曲,摸索着那块粗糙的区域。当杰森找到它并开始按压时,晓雨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哈啊...哈...不要...那里太...”

马库斯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肉棒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深紫色的龟头硕大,青筋盘绕的柱身随着脉搏跳动。他用手撸了两下,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第一次用这个?”他问,声音沙哑。

晓雨盯着那根可怕的性器,瞳孔收缩。她点了点头,嘴唇颤抖。

马库斯没有给她更多准备时间。他抓住她的胯部,龟头顶住她还在收缩的入口。晓雨的小穴又湿又紧,勉强吞进那个巨大的头部时,她发出被撕裂般的呜咽:

“呜...疼...好疼...”

马库斯没有停。他腰部用力,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甬道。晓雨能感觉到自己身体被强行打开,黏膜被摩擦得发烫。当马库斯完全进入时,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容纳着那根不属于她的器官。

“全...全部...”她喘不过气,眼泪终于滚落,“进去了...”

马库斯开始抽插。最初的几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到她的最深处。肉棒拔出时带出粉红的嫩肉,再整根没入时发出“噗嗤”的水声。晓雨的小穴被迫适应着异物的入侵,每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

“啊...啊...慢点...”她哀求,但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杰森从后面解开裤子。他的肉棒同样粗大,但比马库斯的更长。他等马库斯抽插了十几下,让晓雨的小穴稍微放松一些,然后将自己顶在她紧绷的肛门。

“不...那里不行...”晓雨惊恐地摇头,“求你们...”

但杰森只是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自己的龟头和她的后穴上。然后他用力一顶——

“啊啊啊啊——!!!”

晓雨的惨叫尖锐得刺耳。她的身体被两根肉棒贯穿,前后都被填满,动弹不得。马库斯在前面继续抽送,杰森在后面缓慢推进,两根性器在她体内几乎要碰到一起。

“呃...呃...”晓雨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短促的气音。

马库斯加快速度,肉棒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沙发上。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哥哥...”在又一次深深插入的间隙,晓雨朝林默伸出手,手指颤抖,“抱...”

林默后退了一步。

晓雨眼中的光暗了下去。她不再看哥哥,而是闭上眼睛,任由两个男人在她身上动作。马库斯和杰森找到了节奏,一进一出,两根肉棒轮流撑满她的身体。

“嗯...嗯嗯...”她的呻吟变得空洞,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杰森的手绕到前面,手指找到她前端的小核,开始快速揉搓。双重刺激下,晓雨的身体开始痉挛,小穴剧烈收缩,绞紧马库斯的肉棒。

“她要高潮了。”马库斯喘着粗气说,动作更快更狠。

晓雨的呼吸变得急促,呻吟变得甜腻而不自然——后来林默才知道,他们给她舌下放了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痛苦中升起快感。

“啊...啊...要去了...”她呜咽着,声音甜得发腻,“里面...好满...”

马库斯低吼一声,深深抵入她体内最深处,开始喷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小穴,晓雨感觉到那股热流,身体猛地绷直,迎来了强制的高潮。

“咿呀——!!!”

她的尖叫混着哭腔,小穴一阵阵收缩,挤出混合着精液的爱液。而杰森也在此时达到顶点,在她后穴里射精。

当两根肉棒终于抽离时,晓雨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两个小洞都缓缓流出白色的液体。她的小穴红肿不堪,阴唇外翻,还在微微抽搐。

她转过头,最后一次看向林默,眼泪无声地滑落,但脸上却挤出一个破碎的笑:

“满意吗,哥哥?”

事情结束后,两个黑人拿了钱离开。晓雨瘫在精液狼藉的地板上,小腹鼓胀,白丝破烂不堪。

林默跪下来想抱她,被她一巴掌打开。

“别碰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一样锋利,“脏。”

“对不起...晓雨,对不起...”林默语无伦次地道歉。

晓雨慢慢坐起来,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问:“哥哥,你想永远记住今天吗?”

不等林默回答,她摇摇晃晃地走进厨房,拿出打火机和一根铁签。在煤气灶上烧红铁签尖端时,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这里。”她指着自己左胸上方,“留下你的标记。”

“你疯了!”林默想去抢铁签。

“不然我现在就从窗户跳下去。”晓雨的声音没有起伏,“选吧,哥哥。烙印,或者我的尸体。”

林默颤抖着接过烧红的铁签。当滚烫的金属贴上晓雨皮肤时,她咬住嘴唇,一声不吭。焦糊味弥漫开来,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烙印永远留在了她身上。

“好了...”晓雨低头看着烙印,露出虚弱的笑容,“这样...我就永远是哥哥的东西了...”

她昏了过去。

晓雨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哥哥的床上,身上干净清爽,换了新的睡衣。林默趴在床边睡着了,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

她轻轻抚摸胸口的烙印,笑了。

从那天起,他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晓雨不再提那晚的事,甚至对林默更加温顺依赖。但她开始有一些奇怪的举动——比如要求林默给她戴上项圈,牵着她在家走动;比如收集他用过的所有东西,锁在一个盒子里;比如深夜突然惊醒,确认他还在身边。

林默沉浸在愧疚与扭曲的满足感中。他加倍对晓雨好,几乎有求必应,包括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要求。

“哥哥,把我绑起来好不好?”

“哥哥,用这个玩具...”

“哥哥,说你永远不离开我...”

后来,晓雨的行为轨迹滑入了一条幽暗的轨道。白天,她依然会与林默温存。或许是在洒满阳光的客厅地毯上,她褪下衣裙,只穿着那双纤尘不染的白色长袜,跪坐在林默腰间。她俯身,用嘴唇含住他早已挺立的肉棒顶端,舌尖灵活地舔舐过铃口渗出的透明液体,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哥哥的…味道…” 她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却藏着一丝林默读不懂的暗色。

她会用小巧的手掌圈住他粗长的柱身,感受那灼热的温度和皮肤下脉搏的跳动,然后缓缓沉下腰。湿热的穴口先是试探性地触碰硕大的龟头,研磨几下,让爱液充分润滑,然后才一点一点地吞入。

“嗯…哈啊…” 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腰肢开始摆动。

林默的肉棒被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完全包裹、吸吮,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柔软的花心。晓雨的内壁仿佛有生命般,随着她的动作规律地收缩、绞紧,带来极致的快感。她骑乘的节奏由慢到快,长发随着动作飞扬,身体泛起情动的粉色。结合处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娇吟。

“哥哥…好深…顶到了…啊!” 她达到高潮时,小穴会剧烈地痉挛,死死咬住林默的根部,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浇淋在敏感的龟头上。

然而,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她迷离的眼神便会迅速冷却。她会匆匆从他身上起来,不顾腿间流淌的混合液体,背对着他,快速套上裙子。声音飘忽得如同窗外游移的云:“哥哥,我晚上回来。” 那背影,挺直却脆弱,总带着一丝难以捕捉的决绝与空洞,仿佛刚才的极致欢愉只是一场幻梦。

林默的恐惧与日俱增。他不敢问,不敢阻拦,只能用更沉默的顺从和看似无尽的包容来回应。他害怕任何一丝质疑都会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害怕她眼中那点微弱的光彻底熄灭。于是,他成了她最安全的港湾,也是最沉默的共犯。有时,在她离开后,他会久久地坐在残留着她气息和体温的地毯上,看着自己依旧半硬的、沾满彼此体液的下身,感到一阵灭顶的无力和自我厌恶。

而晓雨的“外出”,则是驶向截然不同的风暴中心。每一次归来,她身上都带着更深一层的、洗刷不掉的痕迹,不仅仅是气味,更是某种内在的、缓慢的畸变。更让林默感到困惑甚至隐隐不安的是,晓雨开始提出一些特别的要求。

一个午后,晓雨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坐上来。她跨坐在林默腰间,却从旁边拿过自己刚刚脱下的、还带着体温的白色长袜。那袜子质地细腻,边缘有着精致的蕾丝。

“哥哥…用这个…” 她眼神亮得异常,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

林默不明所以。只见晓雨小心地将一只长袜卷起,套在了他早已勃发怒张的肉棒上。丝滑的织物包裹住灼热的柱身,带来一种奇异的、略带阻隔又更加刺激的触感。袜筒勉强覆盖到根部,顶端则因为龟头的硕大而撑得透明,隐约露出深红的色泽。

“这样…会更舒服…” 晓雨喘息着,引导着被白丝包裹的肉棒,抵住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当包裹着丝袜的龟头挤开湿软阴唇,缓缓进入时,两人都发出了喟叹。对林默而言,丝滑的织物减少了直接的摩擦,却放大了每一寸推进的触感,而且那属于晓雨的私密物品包裹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带来一种背德又亲密的双重刺激。对晓雨而言,粗糙的蕾丝边缘在进入时摩擦着敏感的穴口和阴蒂,丝滑的袜身与肉棒结合,在抽插时产生一种微妙而持续的、不同于直接皮肤接触的酥麻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搔刮她内壁的每一处褶皱。

“啊…哥哥…动…快动…” 晓雨迫不及待地上下起伏,被白丝包裹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与以往不同的、略带沙沙声的摩擦音效。丝袜很快被两人的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肉棒上,随着抽插在穴口翻进翻出。晓雨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紧紧抱住林默,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内壁疯狂地挤压着那被独特“外衣”包裹的入侵者。

“哈啊…要死了…这样…太棒了…” 她瘫软在他身上,眼神迷离,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甚至诡异的笑容。这个“小游戏”似乎让她获得了某种超越寻常性爱的巨大快感和心理满足。此后,这几乎成了他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仪式”,晓雨总会准备好干净的白丝,有时甚至要求林默用它们绑住她的手腕或蒙住她的眼睛。

后来,晓雨妹妹的行为变得难以捉摸。她会在白天,也许是午后阳光斜照进客厅时,跪在林默腿间,用嘴唇和舌头取悦他。她的技巧生涩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直到林默在她口中释放。有时他们会直接在地毯上、沙发上做爱,晓雨总是很投入,呻吟着紧紧抱住他,仿佛他是唯一的父母。但结束后,她常常会匆匆起身,一边整理凌乱的衣裙一边说:“哥哥,我晚上回来。” 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林默隐隐感到不安,却不敢深问。他害怕那个雨夜后晓雨眼中熄灭的光再次出现,更害怕是自己亲手掐灭了它。他只能在她索求时给予回应,笨拙地试图用身体的温暖填补她内心看不见的黑洞。

晓雨确实“有事”。她游荡在城市边缘,像一具美丽的空壳,用最原始的方式寻找存在感,或者说,寻找疼痛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前几天的时候,地点是城市边缘货运站旁肮脏的砖砌公厕,空气污浊,混合着氨水、粪便和铁锈的刺鼻气味。对方是个满身汗酸和机油味的搬运工,体格壮硕,手指粗糙得像砂纸。他言语粗鄙,动作更像装卸货物,没有丝毫温情。

他将晓雨猛地抵在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暗色砖块的隔间墙上,粗糙的墙面硌得她生疼。他甚至没看她一眼,只是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堆在腰间,然后双手抓住她内裤和白色长袜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棉质内裤的侧边被扯开一道口子,连同湿滑的白色丝袜一起被褪到脚踝。

晓雨感到一阵冰冷的空气和更深的厌恶袭上心头。她被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墙上,指尖抵着冰冷粗糙的砖缝。男人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只是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那东西异常粗壮,颜色深褐,血管狰狞盘绕,硕大的蘑菇头泛着暗红的光,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骇人。顶端渗出的粘液并不多,带着一股腥膻味。

他用手随意撸动了两下,便将那粗砺的龟头抵住了她双腿之间。晓雨的小穴是干净的白虎,此刻却因为先前的行走和紧张,微微湿润,粉嫩的阴唇紧闭着,透着一丝脆弱的柔光。然而,这点湿润远远不够。

男人腰身一沉,没有任何缓冲,将那粗大的头部强行挤入!

“呃——!” 晓雨痛得浑身一颤,额头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入口被强行撑开,娇嫩的黏膜与干燥粗糙的龟头剧烈摩擦,瞬间传来火辣辣的撕裂痛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楔子劈开。

“哼…” 男人从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哼声,开始动作。

他的抽插毫无技巧,只有蛮力。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狠狠撞入最深处,像打桩机一样沉重而规律。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干燥的摩擦带来持续的灼痛,只有她身体被迫分泌出的少许爱液和之前残留的湿润,让进出发出滞涩而令人牙酸的“咕啾…噗嗤…”声,伴随着他囊袋沉重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啪啪”闷响。

“嗯…呃…” 晓雨的闷哼被一次次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厌恶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她——厌恶这肮脏的环境,厌恶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味,更厌恶此刻被迫承受这一切的自己。她的小穴因为疼痛和排斥而更加紧绷,内壁火辣辣地疼,却又在持续剧烈的摩擦刺激下,可耻地渗出更多液体,让那令人作呕的抽插声逐渐变得黏腻响亮。

“妈的,夹这么紧…” 男人喘着粗气咒骂了一句,动作却更加凶猛,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髋骨,几乎要捏碎骨头。

晓雨的意识在疼痛、厌恶和一种被强行拖拽出的、扭曲的生理反应中浮沉。她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

男人低吼一声,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重,然后猛地抵死在她体内最深处。晓雨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搏动、膨胀,随即,一股滚烫的、量很大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脆弱的花房深处。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小穴被烫得一阵痉挛。

男人发泄完毕,迅速抽身退出。粗大的肉棒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明显声响,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浓稠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光裸的大腿内侧淋漓而下,滴在肮脏的地面上。

他提上裤子,拉链声刺耳,然后脚步声毫不留恋地远去。

晓雨虚脱地沿着墙壁滑坐到冰冷黏腻的瓷砖地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混合着鲜血和精液的浊液。小穴深处传来被过度撑开和摩擦的钝痛,以及体内残留的、令人作呕的灼热感。极度的疲惫和心灵的麻木让她意识模糊。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就在她昏沉之际,那个已经走到门口的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折返回来。他捡起地上那只被扯下、沾满了灰尘、体液和精液污渍的白色长袜,嫌恶地看了一眼,然后蹲下身。

在晓雨尚未完全闭合、微微开合的穴口,借着精液的滑腻,他将那团湿冷污秽的织物粗暴地揉成一团,用力塞了进去!

“唔——!” 异物强行侵入的胀痛和冰凉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一瞬,眼睛惊恐地睁大。但极度的疲惫和心灵的彻底麻木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很快又陷入了更深的昏沉。

直到夜深,寒气透过瓷砖侵入骨髓,晓雨才在冰冷的地上醒来。下体传来异样的饱胀感和强烈的不适。她颤抖着,艰难地伸手探向腿间,摸到了那一截暴露在体外的、湿冷黏腻、沾满污垢的袜尖,像一条丑陋的、不属于自己的尾巴。

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耻、恶心、被彻底亵渎的绝望感,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从被强行侵入的胀痛和异物留存感中升起的、诡异的、细微的颤栗,像冰冷的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

她慢慢地,用颤抖的手指,抓住那截湿滑的袜尖,一点一点,将那团已经完全被体液浸透、冰冷污秽的织物,从自己红肿敏感的穴口里抽了出来。过程中,粗糙的织物摩擦过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难以言喻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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