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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的妹妹,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34 5hhhhh 7740 ℃

她看着手中这团曾经洁白、如今却肮脏不堪、承载着今晚所有不堪的丝袜,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然后,嘴角极其缓慢地,扭曲地向上扯动,发出了一阵低低的、断续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笑声。

“呵…呵呵…”

笑声在空旷、死寂、散发着恶臭的厕所里回荡,空洞而诡异,令人毛骨悚然。

那天之后,她对白色丝袜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复杂的执着。那双被玷污的袜子,仿佛成了一个开关,一个将极致的羞辱与某种扭曲的感官印记连接起来的符号。有时,她会自己准备干净的、甚至特意弄脏的白丝,作为“特殊道具”,在那些隐秘的“外出”中,或者在后来与哥哥林默的禁忌游戏里使用。每一次触摸到那细腻的织物,她似乎都能重温那一刻冰冷的绝望与随之而来的、令人战栗的畸变快感,将她更深地拖入那个自我毁灭的漩涡。

在废弃水塔的顶层,风声猎猎,仿佛无数幽灵在耳边嘶吼。脚下是数十米令人眩晕的虚空,城市灯火在远处如模糊的星海。这次的男伴是个身材精瘦、眼神里跳动着不安分火花的攀岩爱好者,他追求的就是刀尖舔血的快感。

他将晓雨压在半人高的水泥护栏边缘,粗糙的水泥硌着她的小腹。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悬空在外,只有双手死死反抓着身后锈蚀的、布满颗粒感的金属栏杆,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夜风灌进她敞开的衣襟,带来冰冷的战栗,却也奇异地吹散了一些她心中固有的阴霾——在这里,没有厕所的污秽,只有高处的清冷与危险。

“抱紧!掉下去可不好玩!” 男人在她耳边吼道,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颤音,热气喷在她耳廓。他的手从后面探入她裙下,粗鲁地扯掉她的底裤,随手扔下深渊。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裸露的臀部和大腿根部。

晓雨没有像以往那样感到纯粹的厌恶或恐惧,反而有一种奇异的空白。当男人解开裤子,将他那根因为兴奋和寒冷而显得格外硬挺、颜色较深的肉棒抵在她臀缝时,她甚至没有颤抖。那肉棒尺寸适中,但筋络分明,龟头饱满,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没有任何前戏,只是就着她身体因紧张而分泌出的少许湿意,腰身一挺,将龟头挤入她微微开合的穴口。

“嗯…” 晓雨发出一声闷哼,不同于以往的痛楚,这次更多是突如其来的充盈感。

她的小穴是干净的白虎,此刻因为高处的寒冷和悬空的刺激,入口有些紧涩。但男人的进入并不像之前那些人那样纯粹粗暴,带着一种征服高度的、有目的的力度。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粗砺的龟头撑开娇嫩的阴唇,碾过内壁敏感的褶皱,直到整根没入,根部紧紧抵住她臀缝。

“哈…够深…” 男人满足地叹息,开始抽动。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又是重重地全根撞入,直顶花心。晓雨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上半身的悬空感让她必须用尽全力反抱栏杆,才能避免被顶得飞出去。这种命悬一线的极度紧张,让她的小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啊…!太…太深了!要…要掉下去了!” 她尖叫起来,声音被狂风撕扯得断断续续。但在这恐惧的尖叫中,却奇异地混合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亢奋的颤音。

极度恐惧带来的,是身体极致的紧绷和收缩。她的小穴以前所未有的力量绞紧入侵的肉棒,每一寸媚肉都像有生命般死死吸附、挤压着那根滚烫的异物。内壁的褶皱被大力熨平又弹回,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不同于单纯摩擦的酥麻电流。

“对!就这样!夹紧我!操…太会夹了!” 男人被这极致的紧致刺激得低吼连连,兴奋异常。他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竟然松开了些,仿佛在享受她全靠自己抱住栏杆维持平衡的惊险。

肉棒在她因恐惧而极致紧窄、却又因持续刺激而不断分泌爱液的甬道里快速冲刺。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噗嗤”的、清晰的水声,那是紧致内壁被强行撑开又吸裹住肉棒的声音;每一次退出又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混合着金属栏杆因两人动作和体重压迫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以及永不停歇的风的呼啸。

晓雨的意识在极度恐惧和随之而来的、被恐惧无限放大的生理快感中沉浮。她发现自己并不像之前那样排斥这个陌生男人的接触。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人与人之间寻常的厌恶、羞耻似乎都被高空稀释了,只剩下最原始的生存本能和感官刺激。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配合他的撞击,在每一次顶入最深时,收缩小穴,换来男人更兴奋的嘶吼和更猛烈的进攻。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在又一次几乎将她撞出栏杆的猛烈顶弄中,晓雨迎来了高潮。极致的紧缚感、濒临坠落的恐惧和强烈的性刺激混合成一股毁灭般的洪流,席卷了她。她的小穴剧烈痉挛,疯狂地挤压着体内的肉棒,爱液汹涌而出。

男人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送上了顶峰,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她颤抖的花心深处。

当一切平息,男人将她拉回护栏内时,晓雨几乎瘫软在地,浑身被汗水和爱液浸透,双腿间泥泞不堪,精液正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但她的眼神却不像以往那样空洞死寂,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劫后余生般的虚脱和……兴奋。

风吹着她发烫的脸颊,脚下遥远的虚空依然令人眩晕,但一种全新的、混合着恐惧与极致快感的模式,仿佛被烙印在了她的身体和记忆里。她开始发现,自己似乎并不那么讨厌这种与陌生人在危险边缘的交合。那种摒弃一切世俗联系、只剩最原始刺激的感觉,那种用身体紧缚来对抗坠落恐惧的方式,让她体验到一种扭曲的、掌控般的快感。她的身体,尤其是她的小穴,似乎也“记住”了这种模式,在之后的类似情境中,甚至会下意识地期待并重现那种因极致紧张而带来的、令人战栗的紧缩与高潮,这成了她沉沦之路上,又一个鲜明而扭曲的路标。

她约好在城郊一所周末无人看管的废弃小学,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几个穿着夸张、眼神里闪烁着恶意与亢奋的少年围住了晓雨。他们递过来一瓶打开的廉价饮料,笑容不怀好意。晓雨看着那浑浊的液体,几乎没有犹豫,接过来仰头喝下大半。一种近乎自毁的冲动驱使着她——她想看看,还能堕落到什么地步。

药效来得迅猛而强烈。先是喉咙发干,紧接着一股灼热从胃部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晓雨感到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布料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意识像浸入温水般迅速模糊、融化,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而炽热的渴望。视野开始晃动,色彩变得浓烈而怪异。

“嘿,起作用了!” 一个染着黄毛的少年兴奋地叫道。

她被半拖半拽地弄进一间教室,放倒在积满灰尘、冰冷坚硬的讲台上。灰尘呛入鼻腔,但她已无暇顾及。她的双腿被两个少年大大分开,按在讲台边缘,裙摆被撩至腰间,露出毫无遮蔽的下体。她的阴户是干净的白虎,此刻在药力和身体本能的驱使下,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第一个少年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他的肉棒已经硬挺,尺寸青涩但足够坚硬,粉红色的龟头激动地颤抖着。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抵住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

“啊哈——!” 晓雨发出一声高亢得不像自己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少年的肉棒不算粗大,但进入她早已湿润紧致的甬道时,依然带来了强烈的充盈感。药效放大了每一丝触觉,内壁的褶皱被摩擦、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结合处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残存的意识堤坝。少年生涩地抽插着,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晓雨的呻吟随之起伏,变得甜腻而绵长。

“啊…嗯啊…里面…好舒服…动、再动快点…”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完全沉浸在药力催化的感官风暴中。

第一个少年很快就在她紧窄湿热的包裹中缴械,浓稠的精液射入她体内。但他刚退开,第二个少年就补上了位置。这根肉棒稍粗一些,进入时带来更强烈的扩张感。晓雨的小穴刚刚经历高潮,敏感异常,被再次进入时,她几乎瞬间又攀上了顶峰。

“呀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在讲台上积成一滩。

少年们发现了更“有趣”的玩法。当第三个少年上前时,他没有瞄准她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小穴,而是将目标对准了她后方紧闭的菊蕾。

“这里…还没用过吧?” 少年嬉笑着,将唾液抹在自己硬挺的肉棒顶端,也抹了一点在她干燥的穴口。

“不…后面…不行…” 晓雨残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扭动腰肢想躲开,但身体被牢牢按住。

粗糙的手指强行挤入后庭,带来尖锐的异物感和刺痛。晓雨痛呼出声,但药力很快将痛感扭曲成一种怪异的刺激。少年尝试了几次,借着前面小穴流出的爱液润滑,终于将龟头挤进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入口。

“呃啊——!” 晓雨仰头,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眼泪涌出,但呻吟却诡异地变得更加甜腻。

后穴被强行进入的胀痛和异物感无比清晰,与前面小穴的空虚感形成诡异的对比。就在这时,第四个少年凑到了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将他那根半硬的肉棒塞进了她因为喘息和呻吟而微张的嘴里。

“唔…嗯…” 晓雨被呛了一下,但很快,在药力的驱使和某种新奇的体验感下,她开始本能地吮吸、用舌头舔舐口中的异物。咸腥的味道充满口腔,肉棒在嘴里变大变硬,摩擦着她的上颚和舌根。

此刻,她的三处孔窍被同时侵犯——口腔被肉棒填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前穴还在适应着后穴被开拓带来的连带紧缩感;而后庭则正被缓慢而坚定地开拓、深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和使用的感觉席卷了她,摧毁了最后一点羞耻和界限。

少年们开始协调动作,抽插的节奏杂乱却充满侵犯性。讲台上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同穴口被进出时发出的或黏腻或滞涩的“噗嗤”声、晓雨被口交阻塞的“呜嗯”声、以及她无法抑制的、从鼻腔发出的甜腻呻吟。

在药力的绝对主宰下,疼痛、羞耻、厌恶都模糊了,只剩下最原始、最汹涌的感官洪流。高潮变得连绵不绝,几乎分不清起点和终点。她的身体像一块不知疲倦的海绵,吸收着一切刺激,并转化为更癫狂的反馈。她不再是被迫承受,而是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扭动腰肢让肉棒进得更深,收缩后穴取悦开拓者,甚至用舌头主动侍奉口中的阴茎。

“这妞…太骚了…”

“简直是个无底洞…”

少年们轮番上阵,将她每一个孔窍都当作发泄的工具。精液射在她嘴里,被她无意识地吞咽或溢出嘴角;射在她痉挛的小穴深处,与之前的混合;射在她刚刚被开拓、还在收缩的后庭里;最后,更多的精液像标记领地般,射在她的小腹、乳房、脸颊、头发上。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流淌,有些滴落在讲台上,有些则在她瘫软如泥时,被恶作剧地灌进她脱在讲台下的黑色小皮鞋里。

当药效和体力终于耗尽,少年们心满意足地离开后,教室里只剩下死寂和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气。晓雨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赤裸着下身,浑身布满白浊和淤青,躺在冰冷肮脏的讲台上,昏死过去。

深夜十一点,刺骨的寒意将她冻醒。意识缓慢回笼,身体像被拆散重组般疼痛,尤其是被过度使用的三个地方,传来火辣辣的肿痛和饱胀感。她挣扎着坐起,看着自己狼藉不堪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的味道令人作呕。

但奇怪的是,预期的崩溃和绝望并没有来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虚无,以及在这虚无深处,悄然滋长的一点冰冷的、清晰的认知:她不再害怕,甚至……开始渴望。

那种被彻底填满、意识被剥夺、只剩下感官本能汹涌澎湃的感觉,那种无论对象是谁、只要能被满足这具身体饥渴的感觉,像一颗毒种,在她被药物和暴力彻底犁过的灵魂荒原上扎下了根。

她踉跄着爬下讲台,双脚落地时,踩进了那双黑色小皮鞋。瞬间,冰冷、黏腻、半凝固的触感包裹住她的脚掌——那是少年们“赠送”的、充满侮辱性的“礼物”。

晓雨怔住了,低头看着鞋子。几秒钟后,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慢慢站直了身体。她没有试图清理,没有哭泣,就那样穿着里面盛满陌生人精液的皮鞋,迈开了脚步。

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那冰冷黏腻的触感,像是一个烙印,一个提醒。

她摇摇晃晃地走出废弃小学,走向夜色深处,走向那个有哥哥在等待的“家”。身体在疼痛,但某种更炽热、更黑暗的东西,却在疼痛中苏醒、燃烧。她模糊地想,也许下一次,不需要药物,她也能主动去寻找、去索求、去填满那似乎永远无法真正满足的空洞。对象是谁,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只要那根肉棒能插进来,只要能再次感受到那种灭顶的、忘却一切的刺激,是谁都可以。

晓雨推开家门时,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玄关的灯光刺得她眯起眼,身体深处传来被过度使用的、火辣辣的钝痛,尤其是后穴,每一次迈步都带来清晰的异物感和撕裂痛。皮鞋里冰冷黏腻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但她已经麻木了。

她扶着墙,踉跄地走向林默的房间。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台灯光。林默似乎还没睡,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神空洞。看到晓雨这副模样进来,他瞳孔骤缩,书从手中滑落。

晓雨没有看他,径直走到床边。她踢掉了那双污秽的皮鞋,甚至没脱身上沾满灰尘和不明污渍的裙子,就用尽最后的力气爬上了床。她的动作缓慢而机械,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

林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他看到她裙子下摆的污迹,看到她裸露小腿上的淤青,看到她脖颈间可疑的红痕,更看到她脸上那种混合着极度疲惫与奇异亢奋的、令他心悸的神情。

晓雨爬到林默身边,侧身躺下,将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她抬起沉重的手臂,摸索着解开了他的睡裤纽扣,拉下拉链。林默那根半软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颜色比她的“客人们”浅淡一些,形状匀称,此刻正因惊愕和复杂的情绪而微微颤动。

晓雨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清洗自己沾着灰尘和汗水的脸,直接张开嘴,含住了那尚显柔软的顶端。

“晓雨…你…” 林默的声音干涩沙哑。

但晓雨用行动打断了他。她伸出舌头,熟练地舔舐着铃口,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慢慢将肉棒吞得更深。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虽然带着一丝外面的寒气,但技巧却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娴熟。她模仿着在教室里被迫学会的深喉技巧,放松喉咙,努力吞咽,让龟头抵到最深处,鼻尖碰到他下腹的毛发。

“嗯…唔…” 她发出含糊的鼻音,唾液无法控制地溢出嘴角。

林默的身体僵硬着,理智在疯狂叫嚣着推开她、质问她又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但身体却背叛了他。在她温热口腔的包裹和灵巧舌头的侍奉下,他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硬挺起来,变得滚烫而坚挺。青筋在柱身上浮现,尺寸完全勃起后,几乎填满了她的口腔。

晓雨感觉到了口中的变化,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用手握住根部辅助,头部前后运动,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和唾液搅动的黏腻声响。她的眼神向上瞟着林默,瞳孔有些涣散,却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专注。

很快,林默的呼吸变得粗重,腰腹肌肉绷紧。快感积累到顶峰,他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进晓雨的喉咙深处。

“咳…嗯…” 晓雨被呛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喉头滚动,努力吞咽着。直到林默完全释放完毕,她才缓缓将已经软下一些但仍湿润的肉棒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些也卷入口中,然后对着林默,露出了一个苍白而诡异的笑容。

“哥哥的…味道…” 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甜腻,“都吃下去了哦…一点也没浪费…”

林默看着她,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他想移开视线,却无法从她脸上那混合着纯真与淫靡的表情上挪开。

晓雨撑起身体,跪坐在他面前。她当着他的面,慢慢撩起了自己的裙子。裙下,她竟然还穿着那条被扯坏的内裤,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她微微鼓起、显然灌满了陌生人精液的小腹下方,那红肿不堪的阴户入口处,竟然塞着一团白色的织物,正是她之前穿着的白色长袜的一部分。袜尖露在外面,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染得污浊不堪,勉强堵塞着穴口,防止里面的东西流出。

“这里…” 晓雨用手指勾住那截湿冷的袜尖,看着林默骤然收缩的瞳孔,慢条斯理地,一点点地将那团浸透了陌生人精液、爱液和污垢的织物,从自己红肿敏感的穴口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堵塞物被取出。瞬间,一股混合着浓烈腥气的、乳白粘稠的液体,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她的阴唇红肿外翻,入口处甚至能看到一丝撕裂的痕迹,此刻正可怜地开合着,仿佛一个被过度使用、无法合拢的肉洞。

晓雨用两根手指沾了一点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混合的精液,举到林默面前,然后,在他惊骇的目光中,将那黏腻的液体,缓缓涂抹在了他刚刚射精完毕、尚且湿润柔软的肉棒上,从龟头到根部,仔细地涂抹开来。

冰冷的、属于陌生男人的精液触感,混合着晓雨指尖的温度和她体内特有的气息,像一道邪恶的咒语,施加在林默最敏感的部位。

林默浑身剧震,一股强烈的恶心和背德感冲上头顶,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原始、更黑暗的火焰,却从下腹猛地窜起!他那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在这极度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变得比之前更加硬挺、灼热,青筋暴突,直直地指向晓雨。

晓雨看着那迅速重振雄风的肉棒,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愉悦。她分开自己还在流淌着浊液的双腿,将那个泥泞不堪、红肿开合的小穴,对准了林默怒张的龟头。

“哥哥…你看…”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又带着疯狂的鼓励,“你硬得好快…是不是很喜欢妹妹这个…被好多人用过的…淫乱的小穴?”

她握住林默滚烫的肉棒,用龟头摩擦着自己湿滑泥泞的入口,那里还不断有混合的精液渗出。

“这里面…装过好多人的东西呢…现在,都变成哥哥的润滑剂了…” 她引导着他,将硕大的头部挤开自己柔软红肿的阴唇,“哥哥的…比他们的…都让我舒服…插进来…用这个被玩坏的肉便器…这个只属于哥哥的…专用飞机杯…”

“噗嗤”一声,林默的肉棒突破了那层湿滑黏腻的阻碍,整根没入了晓雨滚烫紧致的甬道深处。尽管刚刚被多人粗暴使用,她的内壁依然紧致而富有弹性,此刻更是被各种体液润滑得异常顺滑。但更强烈的刺激来自于心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挤开那些尚未排净的、属于陌生男人的精液,直接摩擦着她最原始的黏膜,占领这个刚刚被众人共享过的领域。

“啊…!”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林默是因为极致的紧致、湿滑和那无法言喻的背德快感;晓雨则是因为被填满的空虚感得到缓解,以及一种扭曲的、将哥哥也拖入这片污秽的满足感。

“对…就是这样…哥哥…用力…” 晓雨主动扭动腰肢,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刮擦冲撞,“用你的…把他们的…都顶出去…都挤走…把这个小穴…重新灌满你的味道…”

她的话语像最烈性的春药。林默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她脆弱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越来越稀薄的浊液,在两人结合处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咕啾、噗嗤”声。床单很快被浸湿了一大片。

晓雨的小穴虽然红肿,但在药效残留和林默的刺激下,依然热情地包裹、吮吸着他。内壁的媚肉仿佛有记忆般,时而紧绞,时而放松,带给他极致的快感。她不断在他耳边说着淫词浪语:

“哥哥…好厉害…比那些人都厉害…要把妹妹的子宫都顶穿了…”

“这个飞机杯…喜欢吗?专门为哥哥准备的…被玩得这么脏…哥哥还要吗?”

“射进来…把他们都盖掉…让妹妹的肚子里…只装着哥哥的…”

她的声音甜腻而沙哑,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林默在她的语言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下,理智早已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以及一种沉沦共犯的绝望快感。他不知疲倦地冲刺着,仿佛要将所有不安、恐惧、愤怒和欲望,都通过身下的撞击发泄出去。

夜色渐深,窗外的天空从漆黑变为深蓝,又透出鱼肚白。房间里的撞击声、呻吟声、淫靡的水声和晓雨断续的骚话,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林默才在晓雨体内释放出最后一次。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精疲力尽。晓雨的小穴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暂时无法闭合,缓缓流出浓稠的、几乎全是林默的精液。她瘫软在他怀里,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而诡异的笑意,沉沉睡去。

林默抱着她温热的、布满痕迹的身体,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眼中没有睡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的黑暗。他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而怀里的妹妹,正在以一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阻止的方式,滑向更深的深渊,并且,紧紧拉着他一起下坠。

这些事情日复一日,直到三个月后的某个雨夜,林默加班到十点才回家。推开门时,他闻到了血腥味。

“晓雨?”

客厅没开灯,只有电视屏幕的蓝光闪烁。林默摸索着打开灯,然后僵在原地。

晓雨坐在沙发正中,穿着沾满血迹的白裙子,手里握着一把手术刀。她面前的地板上,整整齐齐摆着十几根男性生殖器,排列成一个心形。最中央,放着一本烧焦的漫画——那是林默床头柜里的收藏之一。

“哥哥回来啦。”晓雨抬起头,脸上溅着血点,笑容却甜美如初,“我帮你把‘玩具’都处理好了哦。”

林默的胃部一阵翻搅:“这些是...?”

“那些黑人呀。”晓雨歪着头,“他们后来又来找我了,说哥哥付了包月的钱。”她轻轻踢了踢脚边的一根肉棒,“不过现在,他们再也不能碰我了。”

“你...杀了他们?”林默的声音在颤抖。

“嗯。”晓雨站起来,赤脚踩过血泊,走到他面前,“因为哥哥说过,只喜欢看我被玩坏的样子。”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语,“可是他们太温柔了...根本玩不坏我。”

手术刀的冷光映在她瞳孔里:“只有哥哥能做到呢。”

林默报了警,也拨了急救电话。但当警察和医生赶到时,晓雨已经不见了,只留下满屋血腥和地板上一行用血写的字:

“哥哥,来找我呀~”

警方立案侦查,林默作为重要关系人被反复询问。他隐瞒了最关键的部分——那些扭曲的欲望,那个夜晚,还有胸口的烙印。警察最终将案件定性为“极端报复性凶杀”,发布了通缉令。

林默辞了工作,开始疯狂寻找晓雨。他去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小时候常去的公园、第一次约会的咖啡馆(虽然那次约会只有她单方面认为)、甚至母亲的墓地。

一无所获。

直到第七天深夜,林默回到家,发现门缝下塞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晓雨站在某个废弃工厂里,穿着纯白婚纱,手里捧着一束用铁丝和碎肉扎成的“花”。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明天,我们的婚礼。”

地址是一个郊区的旧纺织厂。

林默带着警察赶到纺织厂时,里面空无一人。只有第三车间被布置成了婚礼现场——破旧的机器上挂着白纱,地上洒满枯萎的花瓣,正中央摆着两把椅子。

其中一把椅子上,放着一个礼盒。

警察想要上前检查,被林默拦住。他独自走过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件染血的婚纱,和一张纸条:

“哥哥果然带别人来了呢。不过没关系,我在老地方等你。一个人来哦,不然我就永远消失~”

“老地方”是他们小时候的秘密基地——后山一个废弃的防空洞。

林默瞒着警察,独自前往。防空洞的入口被藤蔓遮掩,他拨开植被钻进去,里面点着几十根蜡烛。

晓雨坐在洞穴深处,穿着那件染血的婚纱,头戴白纱。她面前摆着一个蛋糕,上面用红色糖霜写着“永结同心”。

“你来啦。”她微笑,“我还在想,如果哥哥不来,我就把这里炸掉。”

林默看见她脚边堆着的炸药,倒吸一口冷气。

“晓雨,我们回家好不好?哥哥错了,哥哥真的错了...”

“嘘。”晓雨竖起手指,“今天不许说扫兴的话。来,切蛋糕。”

她递过刀。林默接过时,发现刀柄上刻着“林默❤林晓雨”。

“哥哥知道吗?”晓雨托着腮看他切蛋糕,“我怀孕了。”

林默的手一抖,刀掉在地上。

“不过别担心,我已经处理掉了。”她轻轻抚摸小腹,“因为那不是哥哥的孩子,不能留。”

“你...”林默跪倒在地,“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呀。”晓雨走过来,捧起他的脸,“和我举行婚礼,然后永远在一起。真正的永远。”

她拿出两个注射器:“这里面是氰化物。我们一起注射,三十秒后就会心脏麻痹。没有痛苦,就像睡着一样。”

林默看着注射器,突然笑了。

“好。”他说,“但在这之前,我能最后抱抱你吗?”

晓雨愣住,然后眼泪涌了出来:“当然...”

她扑进他怀里。林默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对不起,晓雨。哥哥真的...很爱你。”

注射器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晓雨没有挣扎。她只是睁大眼睛,看着林默将氰化物推进自己颈动脉,然后拔出针管,准备扎向他自己。

“不要!”

晓雨用尽力气打掉第二支注射器。针管滚落在地,透明的液体渗入泥土。

“为什么...”林默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泛起黑雾,“不是说好...一起...”

“笨蛋哥哥...”晓雨抱着他瘫软的身体,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脸上,“我骗你的...那只是麻醉剂...”

林默想说什么,但舌头已经不听使唤。最后的意识里,他看见晓雨撕开婚纱,露出胸口的烙印。她用手术刀沿着爱心边缘,慢慢划开自己的皮肤。

“这样...哥哥的一部分...就永远在我身体里了...”

黑暗吞噬了一切。

林默在医院醒来时,手上戴着镣铐。床边坐着两名警察,还有一位检察官。

“林晓雨在哪里?”他嘶哑地问。

“她死了。”年长的警察面无表情,“失血过多。我们在防空洞找到你们时,她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林默闭上眼睛。没有眼泪,只是觉得胸腔里空了一块。

接下来的三个月是漫长的审讯。警方还原了大部分真相:那些黑人确实是晓雨自己联系的,用的钱来自林默的账户——她偷了他的银行卡。所谓的“包月”是她编造的,那些黑人只出现过一次,之后就被她设计杀害。

“我们在她的日记里发现了一些内容。”女检察官将一本粉色封面的笔记本推到他面前,“你可能需要看看。”

日记从三年前开始,那时晓雨十五岁。

3月12日:哥哥今天摸了我的头,手好温暖。

6月7日:梦见哥哥亲我,醒来内裤湿了。我是不是坏女孩?

12月25日:送给哥哥围巾,他戴了!一整天都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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