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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完五十瓶媚药就出不去的房间,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35 5hhhhh 7960 ℃

醒了……醒了。不敢睁眼。不敢相信刻在目之所及漆黑的意识里的一切记忆和有些酸痛的身体。腿间干燥,衣服柔软,好像是薄被子的东西盖着很温暖,很舒服,还有一股安心的气味。应该,大概,不会错的,在昏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奈费勒老师把我清理干净了。

我竟然昏过去了吗。老师好过分。

能感受到不远处另一具躯体的温度辐射过来,被我默默埋怨的奈费勒老师似乎坐在床沿,在做什么?没有交谈声,没有走动,只剩下我的老师一人了吗?这个奇怪的房间里只有我和老师在了吗?我还要装睡下去吗?还没准备好怎么面对老师,虽然肌肉的酸痛告诉我能够想起的一切多半都是真的,可是万一睁眼发现一切都是梦该怎么办?万一不是梦又怎么办?我的呼吸明显变快,老师应该已经察觉到我醒来了,为什么不说话、不做任何事,在等待吗?等待什么?

老师也在害怕吗?

想到这样的可能性我莫名其妙地有点高兴,仍然紧闭着眼,假装梦话一样含糊地嘟囔着能想象的最吓人的词组:“奈费勒老师……”

躯体突兀地抖动,带动床,带动我。冷颤还是什么,报复的愉悦在胃部盘旋,毕竟会和老师做爱的学生当然是坏孩子。

“醒了吗…?”老师的声音像是也在抖,试探的犹豫的语气,满溢的担忧让我有些愧疚是不是恶作剧得有点过火。慢慢睁眼,动了动身子,再度袭来的肌肉酸痛让没必要的愧疚顿时荡然无存。

不出意外地面前是奈费勒老师,只穿着白色内袍的、我的奈费勒老师。薄被子是他的那件大氅。当然是这样,唉当然是这样了毕竟这可是奈费勒老师啊!别脸红了该死的别脸红了明明都和老师做过爱了为什么还会因为这种事情——

于是我钻进老师的衣服里当缩头乌龟。会有一段时间不是很想出来。

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老师在手足无措地换着重心,我随着床的摇动也极小幅度地一浮一沉,有点好笑。如果接下来奈费勒老师说的第一句话是道歉的话我不会原谅他。

接下来奈费勒老师说的第一句话是我的名字。我原谅他了。可是脸颊的温度还没有降下去,不如说还升高了一点,我暂时还是不想和老师面对面,闷闷地隔着薄薄一层很舒服的衣物:“老师太坏了。”

一声叹气。“对……对,我知道。我不该那么过分,在你说不要的时候就该停下的。是我的错。很对不起你。”

不是这个!好吧……可能就是这个。但是被老师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没有很后悔。好完整的道歉,弄得我都不自在了,不该这样。回想起昏过去之前最后听见老师在说什么,某种祈求,某种比先前听见的最露骨的告白更激烈的东西。那么,那么至少要让这个房间里不自在的不止我一个——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老师,原谅你了。”

沉默让空气几乎凝滞,我终于探出头,看见老师的脸估计和我的一样红。那就好。不啊其实也并不好因为突然涌上一阵好想亲吻老师的冲动。是可以的吧?没问题的吧?我坐起身,视线与老师平齐。突然喉咙很干燥心跳得好快。迎着老师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又说了一遍:“毕竟我是那么喜欢奈费勒老师。”

好像还差点什么,明明已经是我能说出的最激烈的词汇。可能因为老师的用词是爱而我的是喜欢吧。可是爱这个字眼对于我来说太伟大了,总觉得自己不配对奈费勒老师说出这个。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奈费勒老师张口结舌说不出话。仅仅是喜欢就足够了吗?甚至看起来像是,就已经太多了吗?不过在这之前根本没想过老师会需要这个,更别说会拥有像水杯满盈的足够和半空的索求这种标准。

皮肤暴露在稍凉的空气中异常地有些刺痛,再度细细回忆老师对我做过的事得出另一层他暂时失语的原因。脖子、肩膀、锁骨、胸口,一切衣服没有遮盖的部分想必都可怕地用伤痕一样的方式记录着接近变态的性的证据。我却在奈费勒老师的窘迫中感到幸福。没有镜子,低头也看不见,我用食指轻轻划过、按压记忆里被激烈攻击过的锁骨上某处,轻微疼痛、破皮的触感。那样温柔的奈费勒老师在我身上用了牙齿。

不要道歉呀老师,不要道歉!我冲过去用力抱住他,压碎他初步成型的发音。我很高兴,我很幸福。我喜欢奈费勒老师,最喜欢奈费勒老师,喜欢老师对我做的一切,过去现在将来的一切,因为在这个奇怪的房间之前连老师看向我、真正地看见我的念头都像是奢求。我还是搞不懂为什么老师会说爱我,但是从这里出去之后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足够让我明白……

我不再说下去了,因为听见老师喉咙里接近哽咽的吸气,说话的声音异常地颤抖又模糊,又是我最不想听的道歉。可是老师紧紧地回抱着,像是故意让我无法转头看他的表情。不能遂他心意,用极大意志力和与之相比过于小的力度,将自己从比一切美梦都温暖的拥抱中扯开一点,发现老师在流泪。

明明、明明应该哭的是我吧!在没做好心理准备时就收到了告白,本是无望的、未熟的、畸形的痴恋,连我自己都无法确定它的形态是依赖扭曲成的依恋,还是青春期最容易早夭的笑谈,却突然被疾风骤雨地回馈。偏偏是来自奈费勒老师的、明确吐字的爱的单音能轻而易举毁掉我,比任何实质的暴力都具破坏性。在这个房间里,他对我做的事、我对他做的事,和名为爱语的清晰重击相比之下简直不值一提。

伸手试着帮老师擦掉眼泪,意外地非常平静,没有一点颤抖,就好像这个房间里激动的情绪总量是守恒的,而我的全部转移到了老师身上。觉得自己好恶劣,还想用舌头舔掉,还想轻轻地咬一口老师的脸。眼睛和脸颊和鼻尖都红红的,湿润的脆弱的样子。从未也从来不可能想象老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也绝对不可能将缘由归因于自己。爱的字眼太沉重,要将他也击垮了吗?

老师缓慢地吸气,呼气,数次反复,闭眼,长久的闭眼,睁眼,看着我。

湿润的触感离开我的嘴唇,类似的湿润遗留在我的脸颊上,仿佛理所当然的接吻,蜻蜓点水般纯真的触碰,在几秒内因为不真实感而没能存储记忆。明明是自己先偷窃的吻,却教育我不能太贪心吗,被老师用一根手指轻轻按住嘴唇,将自己都不知道会通过怎样的词组成型的抗议咽了回去。

革命成功,议会建立,苗圃扩建成面向更多人的学堂,诸如此类,欣欣向荣,一切都很美好。这是那位贤君所告诉他的未来。

阿尔图杀了一条龙,又杀了苏丹,现在所有人都听他的了,无论是多颠覆性的改革都奇迹般地顺利,一切都像梦一样。这是那位宰相所告诉他的未来。

那你的呢?那我们的呢?老师的未来里存在着我已经是最放肆的妄想,被不属于当下的可能性宣判后意外地出现了迷惑和虚无感。不过现在老师手腕的脉搏在我指腹下证明此时此刻的真切,那么,首先要从这里出去,未来的事情留给未来的我思考吧。

炫目的白光,老师牵着我的手,像把我领进苗圃的那天一样,推开了门,然后我什么都不用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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