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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完五十瓶媚药就出不去的房间,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35 5hhhhh 4390 ℃

完全是自作自受,头脑一热的时机正好是这个房间里所有人都头脑过热的时候。实在是没有想通为什么我会像下流画本里的女主角那样说出用后面也可以这种话,也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当了苏丹的老师会欣然同意,就好像他就在等这一刻,就好像他早就知道我会这么说,就好像他无比确信我会喜欢这种事。很温柔,很缓慢,太体贴了,就着介于水和油之间的东西揉开肛口,渡过最初的新奇后手指进出和以扩张为目的而精确搅弄的动作几乎令人焦躁地慢。没有转过头地问他,难道,难道老师在,另一个可能性里,和我用这里做过吗?得到的回答是濡湿的耳语:很多次,太多次啦,你会找借口说是避孕措施,可是我们都知道……

他没有摘掉那些戒指,就好像他觉得没必要一样,到底是不在乎,还是知道自己的学生会喜欢被这样对待呢。幸好用的是左手,毕竟右手中指那条漂亮的链子操进来多多少少会出点血。老师好像不是左利手吧,平常也都是用右手写字,可仔细回想似乎也有用左手写板书的时候。一下一下蹭在肛口的冰凉将思绪拉回现实,被刺激得只能把头靠在面前自己老师的胸口抓皱他的里衣。当了苏丹都会变成性变态吗?虽说我听闻过比操女人屁股要变态百倍的骇人故事,好在奈费勒老师是不可能变成暴君的。不过现在我的老师摘下戒指放在一边后,摸开我自己都不曾怎样探索过的阴道且已经濒临接受极限地操进两根手指的动作完全算不上温柔。

“你太急了,这样她不会舒服的。”贤君不愧是贤君。确实不太舒服,阴道从来没有被撑得这么满,不过因为是奈费勒老师的手指,咬咬牙也就过去了。太想用自己的身体接受老师的一切,即使难受一点也没关系。

老师“啊”了一声,像大梦初醒一样,有些慌乱地撤出了手指,仿佛做错了什么一样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所以刚才竟然真的是太心急了吗!诡异地觉得有些可爱,为什么啊。

可是为什么会发展成经验更多的一方现场指导教学这种场面。阴蒂和阴道和后穴都被自己都不知道会喜欢的方式最好地刺激,嘴里含糊地溢出无意义的气声接近呜咽,舒服到腰都软塌下去。两边的水声太过分了,明明可以不这么搅动的,像是故意要让我听见自己的身体有多喜欢老师一样。

可以了……可以了!快点,快点进来吧!我听见自己这样哀求,可是光是哀求或许没法打动某些时候很铁石心肠的老师,那么。老师,奈费勒老师,拜托了,我想让老师也舒服起来。

有点不妙,第一次就被前后全部填满确实有点,太过分了,深呼吸数次来放松,加上和老师的接吻,以及那位明显更有经验的耳边甜言蜜语鼓励来转移注意力,才勉强,终于,全都,吃到了底。很满,太满了,很奇怪的感觉,没有老师的手指舒服,但是更奇怪地有种热热的成就感从胃里升腾盘旋到喉咙口,溢出的喘息我自己都听不懂。

身后抵着贤君同样辐射和传导着热度的躯体导致身下的老师被压制了动的幅度,可是我想让老师舒服起来,那就只能我自己动,将两个穴往两根肉棒上送,稍稍有些艰难地起伏吞吐。有点累,也没有很舒服。可是能和老师肌肤相贴,能用自己的身体这样承受老师指向我的欲望表现,已经让我快乐得下一秒死掉都没关系了。

已经分不清是哪个老师在我耳边喃喃地夸我是好孩子,因为两只耳朵都被湿热地舔弄、带着低低的哼声的鼻息、舌头深入耳洞的黏糊水声直入脑髓。意识好像因此断片了几秒,在反应过来重新找回动腰的节奏时,口水就已经从傻傻地张开的嘴里滴落到我的老师(我的、我的……)脖子到锁骨之间漂亮的凹陷。刚才我的脸一定很难看,翻着白眼红着脸颊,舌头像狗一样吐在嘴外边。被看到了。甚至只是因为耳朵的刺激就变成这种毫无自制的坏掉的模样,甚至不是因为前后都在被奈费勒老师填满。我因此更羞愧,转而更努力地动腰,试图用稍微夹紧老师的方式来取悦。

他是从几时起站在一旁的?

一转头鼻尖对上站立时自然下垂的宽松白色内袍都难以掩盖的勃起,说实话吓了一跳。可是意识被操得混沌又加上媚药导致的发情,让我只对这位做了宰相的奈费勒竟然还没有被我以任何形式抚慰过而感到些微烦躁。之前的轻微窒息和熟练的初吻沉淀许久后最初的刺激逐渐褪去,剥离出对于只一味施予却回避我给予快感的微妙不满。还不会脱老师的衣服,手忙脚乱地试图解开腰带未果,干脆想着像掀裙底一样从下往上把碍事的布料撩上去,必须让这个房间里不存在任何一个衣着得体的人,无论办法如何。效率不高速度不够,奋斗于下摆时上方传来过于熟悉的叹气,下一秒白袍从两侧轻松敞开,过近的距离和过于新鲜和官能的景象让我至少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刚才被这位宰相的阴茎轻轻打了一下脸颊。

在身下二人稍微放缓此起彼伏后才发现自己因为这一瞬的刺激在不由自主地缩紧,用手碰了碰刚才接触的地方,微凉而黏腻的液体,先走汁?看来也忍了有段时间了,或许是忍得最久的一个。在限制我呼吸和夺取我口唇间氧气的时候或许就已经硬得发疼了,我莫名其妙地唯独对他又有些恼火,为什么还不放弃理智呢?

试探着碰了碰,因为找不到别的对比只能自行判断认为老师还算有点长度。盯着观察,过近的距离让我感觉自己开始不雅地斗鸡眼。眨眨眼朝上一看,哎呀,原来兴奋起来的肉棒的肉红色会比皮肤还要深,会比即使是已经因为媚药潮红的老师的脸还要红。

用手握上去的时候意识到自己下面现在插了两根同样的东西,才发觉原来自己为了老师可以做到这个地步。被很克制地鼓励可以再多摸一下的时候,心一横直接上嘴。反正老师的味道是怎样都会喜欢,老师的精液也想用身上任何地方接住。

下方的动作逐渐转向和缓的技巧而非激烈。难道是想取回学生的一点注意力,还是怕操得太激烈学生一不小心把另一个自己咬断。从结果上来看做得实在太舒服了完全达成目的。前面在被自己的老师一边幅度不大地动着腰温柔地插着下面,还被吸着玩弄着乳头发出啧啧的声音,根本没法联想到是那个奈费勒老师的对做爱的主动。又被屁穴缓慢拔出去带出很多润滑液顺着大腿流下来的温热触感,和只留龟头在里面停了几秒才完全拔出去的肌肉突然放松的排泄快感操得含着几把呜呜地叫。声音的振动让宰相也喘出声,不小心抓了我的头发按得更深。不行啊叫得更响了,即使嘴和喉咙都被老师的肉棒堵着也还能听得清清楚楚的淫乱,像真的被操坏了。后面贤君又一次细密地亲吻着肩和背贴着后颈在皮肤上说着放松再进来一次,结果数次进了又出,陌生的快感持续叠加又叠加,舒服得腰都在抖。都给操出生理性眼泪来了,不知道是下面的快感还是被几把呛的,但没有触发呕吐反应也没有缺氧和难受所以没关系嗯没关系。

在逐渐掌握吸的技巧后双手紧紧抓着宰相后腰试图吞得更深,感受到他隔着我的脖子摸到自己使用到的地方,距离这么远都能清晰听到他在无法控制地吞口水。扶着我的头小幅度前后移动操着嘴的同时夸着乖孩子好孩子做得很好第一次就能被老师用得这么彻底,哑得反常的声音一定把他自己都吓到了,不顾我努力的吮吸挽留,强硬地将肉棒抽出我的嘴,带出空气涌入时我“嘎哈”的肮脏的声音。唾液和先走汁在口唇和龟头间黏黏地牵出液体的线欲断未断。为什么?我瞪他,可能他的那个学生,那另一个我都不曾让他见过这样凶狠的眼神。然而此时纵使我想表达怎样的不满,都会被操出的泪花和面色潮红消解一切攻击性效果。唉,无论如何奈费勒老师还是奈费勒老师,即使隐约可见的更明显的薄肌告诉我这绝对不是我的奈费勒老师,即使说的是因为快要射精了这样下流的陈述也还是用着那样温柔的声音,即使用手扶着肉棒在我嘴唇上抹开和擦拭淫乱的证据也还是像习惯那样抚摸着我的头。

腰上只是扶着的双手施力更加明显了,几乎接近掐进肉里的力度,身下和缓的顶弄显得更为克制,甚至有些僵硬。是因为我冷落了我的老师吗?老师是在嫉妒吗?以往根本不敢往这个方向想一丝一毫,但就在不久前的可怕的告白只能彻底让我重新审视自己之于老师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得出在嫉妒的结论让我在心虚和狂喜交织中选择干脆速战速决。贤君轻笑着越过我凑过去和老师耳语些什么我已经听不清的话。推卸责任给媚药也好反正从结果上看脑浆里除了性之外找不出别的内容物,说着只要是老师的东西怎样我都接受再度含入一吞到底……不行,有点困难,缓一缓。用舌头在龟头画着圈舔弄,配合几乎让脸颊凹进去的吮吸,舌尖顶在铃口一下一下,咸腥的前液流了很多,味道像汗液但形态更黏稠一些。稍微起了点坏心思,后撤吐出换为用手握着前后撸动,能感受到因临近射精而胀得一跳一跳的搏动。其实羞耻得脸上温度像快要让整个人都蒸发了一样,但看着上面这位宰相用一只手捂着或许和我一样红的脸,遮掩着自己的表情却不断开与我视线相接,有一种琐碎的报复的快感。

“只要是奈费勒老师的,唾液也好,汗液也好,精液也好,我都会喜欢,您的那位学生一定也是这样。”

肯定说中了,所以这位宰相徒有比房间里任何人都高的体魄却没有阻止我二度缓慢地全部吃进去的尝试。我听见他在叹气,终于又一次开始操我的嘴,比之前要粗暴一些。因我而起的失态让我有种奇怪的成就感,能让老师被我挑衅到放弃理性实在是太色情的事情。比我脸颊还烫的手向后轻轻捂住我的耳朵,一开始的不解在被剥夺外界声音成倍放大口腔和喉咙被抽插操弄带出吮吸吞咽搅动的水声后,取而代之的是混乱和同样被放大的、被肉棒堵住的呜呜的呻吟。这位宰相果然更有经验,竟会采取这种感官刺激,好下作的手段。冰凉的戒指还未被体温污染,蹭在耳边反而让我的耳廓因为温度反差的刺激烫起来,像冬天的冻伤一样,连这种末端都被情欲的温度浸透了。后知后觉自己同时在吃着三根肉棒,身体每一个能插的洞都被老师完全占有,后背贴着贤君的前胸好像连心跳都能感觉到,胸乳被自己的老师粗俗地揉搓,我却冷落了他们一样只是转过头用我那一点点顽劣的报复心,换来终于被操到顺着脸颊流下的生理眼泪。太激烈了只能放松下颌放弃无用的修饰舔弄,让自己的嘴纯粹被操被以射精为目的而使用,声带传导的含糊不清的呻吟能加速这一进程的话是再好不过了。宰相抓着我头发的力度几乎接近疼痛,终于终于抵着我的喉咙直接射进食管,因为插得太深甚至没怎么尝到精液的味道,鼻尖抵着阴毛不可避免地闻到即使是那样干净的奈费勒老师也会有的汗味和发情的腥臭。

肉棒从我彻底被操开的嘴里抽离,带着一塌糊涂的唾液和未能吞咽干净的精液,流到下巴滴在地上,我像狗一样张着嘴喘气,恶心地发出咳痰一样“咯哈”的声音调试自己的喉咙和发声,顺便把嘴里还能吞下的一切液体全部吞下。咸的腥的,确实说不上好的味道,但是只要是奈费勒老师的我都会喜欢。这位宰相俯下身用双手捧起我的脸,在我还在试着用氧气换回清醒时就是不如我所愿,又一次用使用舌头的接吻夺取我难得分泌出的一点理智。他把我舔干净了,还顺手擦了擦我的眼角、脸颊和下巴,连他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迹都被他取走了。

另一个我一定也会很讨厌这样的奈费勒老师吧,在恋慕着他的同时。

我看着他把自己收拾得当,自如地走回远处摆着小瓶的桌边(剩下一只手就数得过来的瓶子里还有药液)。仅仅是穿好衣服就完美地掩盖了我对他做过的一切,就好像刚才操进我的喉咙、射在我嘴里的是另一个更肮脏的人。我第一次在奈费勒老师身上看见近似伪善的东西。反观我呢,两个洞都被撑得满满的,一开始被完全占有的刺激,在给这位宰相口交时经过有些久的放置,下体不适的酸胀感逐渐难以忽视。解决途径就是动一下,很简单,唤起和接续中断的快感——

面前的、我的老师突然有些强硬地掰过我的脸,意外的惊叫被堵在唇舌之间。求求你,奈费勒老师,请告诉我这不是出于嫉妒。但就算脑浆没有被老师搅得一塌糊涂,也没办法就着当前情境混合出别的答案。好深又好脏的吻,像用舌头黏糊糊地交合,让淫乱的水音和潮热的喘息把耳膜都泡软。不禁想到这样下去连嘴也会变成性器官,明明刚才就已经是接受老师精液的口穴了吧。被老师开发能开发的每一个洞,被这样干净又温柔的奈费勒老师弄脏成只属于老师的、只属于老师的……

够啦,够啦,我们的好学生要被你亲坏掉了。他在我的皮肤上说话,到底在说给谁听。后颈通往脑髓的酥麻感让我几乎眩晕,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另一个可能性的我和老师到底做到了什么地步啊。

还有,还有,更奇怪的感觉,好深太深了,像抵在了内脏的某处。如果玛希尔姐姐教的解剖学没错的话像是从肛门进去一路插到肠子了一样,可是肠子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头晕目眩,心脏跳得快炸了,好像要是进得更深就会死掉了一样。明明只是在和老师做爱,明明只是简单又粗俗的肛交,为什么身体会有这种求生本能的反应。后颈处潮湿又慢条斯理的舔舐目的不明好像只是在舔掉不断冒出的冷汗,奈费勒老师当了苏丹后也变成性变态了,好绝望。他在说些什么,说着什么放松、没关系的、马上会变得舒服。好温柔,可是像废话一样。没办法,我只能信任老师,如果连奈费勒老师都不信任的话,在世界上就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了。像是要叩开什么入口一样,一下一下缓慢顶弄着,深得简直像内脏都被压迫到,然后,然后,啊啊,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了,胡乱找寻施力点最终只能趴在自己老师的胸口呜咽着拽着咬着他的里衣,口水止不住声音也止不住,眼泪鼻涕乱流乱蹭又随着后面终于逐渐加上力度的操干弄得一塌糊涂。“好孩子被操开了。”“果然只要是你就一定可以办到。”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啊!好奇怪好可怕,老师啊啊奈费勒老师,告诉我告诉我,为什么用后面做爱会有这种感觉——结肠?什么是、但是肠子、为什么?太深了、声音也忍不住,不要忍吗?——这个、噢噢这个真的、好激烈……!

明明是第一次但是毫不留情的肉体撞在肉体上的啪啪声,插在小穴里的那根肉棒碍于角度基本上没法动不过几乎所有让我理智烧坏的快感都来自于已经被操成屁穴的错误的洞,趴在自己的老师胸口淫乱地喊着老师指代的却是身后的另一个,能感受到隔着肉壁两根肉棒相对着摩擦,被完全填满又被操得意识都要模糊了。对不起奈费勒老师对不起,第一次用老师的肉棒高潮竟然是用肛门,与其说是在用肛门高潮不如说是在用结肠高潮,两个穴都在紧紧吸着老师的肉棒操出来无论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声音都很糟糕。完蛋了,回不去了,被性变态的老师操成性变态了,奈费勒老师救救我。射在屁穴里可以吗为什么问我啊,明明知道我最想被老师射满的快点啊,不不是说操得快点,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还在去为什么还在、拜托了快点射进来——

高潮太激烈稍微意识空白了一阵,因为坏得很的性变态老师终于从屁穴里拔出去的排泄快感,仍然咬着老师的衣服低低地叫出声,肛口一时间还没能立刻合拢,努力了一下但与其说是尝试提肛更像是要把射得太深的精液挤出来的动作,不妙这是真的被操开了吗。衣物摩擦声,离开的温度,后背的汗凉下来粘着被操散的头发。老师的眼神有点吓人,还好不是在看我。哎哎老师不要抬我起来还没让你射出来不行不行这里也要。

被翻了个身,现在躺在床上,终于是有点放松的姿势。捧着脸固定作用的接吻,只是嘴唇对嘴唇连舌头都没用上,但感觉到老师在吞口水的微妙振动。理智恢复了一点。哎,刚才是,刚才那样子的,是我吗?明明是和奈费勒老师?

我又听见老师发出爱这个字眼,然后偏偏挑在我因此最手足无措的时机,用拇指把我的穴口扒开一边,让我就这样看着他又一次操进来。

随着一下一下的操干在喉咙里压出“噢、噢”不由自主的肮脏发音,简直像顶得太深从阴道直接操进气管里窒息了一样,明明并不好听却让老师在我耳边带着气声轻笑起来,让我从耳尖到脸颊都又痒又热。别再忍啦,奈费勒老师这样喃喃地说,让我听听吧。比最安静夜晚里的轻声细语要潮湿百倍千倍的温热舔舐,完全是故意的吹气,还力度不重地在耳垂用上了牙齿。意料之外频繁挑逗的情色让我突然失去对下颌的控制,“啊”地张开了嘴,从胸腔到喉管里积压的一切都顺势满溢而出。

太恶劣了,明明知道我有多喜欢老师。像利用我不恰当的感情一样,根本不是师长的循循善诱,而是欲望意味上的引诱和蛊惑了。但是、但是这明明是两情相悦的做爱,根本没有什么利用吧?!就算已经被不同的奈费勒老师(虽然已经被里里外外地彻底玩弄了但还是觉得这个说法有点奇怪……)展现了可能性的果实,却仍然像脚尖无法触地一样没有踏实的安心感,毕竟我和我的奈费勒老师是被药物的捷径推了一把。

叹气声在耳廓吹出潮湿的热度,因此不由自主地夹紧老师的肉棒,如果不是幻听的话自己的喉咙也随之挤出了一些不妙的声音。我看不见奈费勒老师埋在我颈侧的脸,头发蹭得我皮肤和心脏都痒痒的,轻柔的语气让我既期待又害怕:“为什么被老师抱着还会分心呢?”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怀疑老师的,逐渐加快节奏腰动得太快简直像动物的交配,被操出的啪啾啪啾的水声快要让我脑浆沸腾了。无法逃离被强硬给予的生理快感叠加上听觉和心理的刺激,本能地想要抓握依靠些什么却只能攀附在老师身上,双腿锁着老师的后腰像在鼓励进一步的操干。恍惚的念头:啊,又要去了。连自慰都不曾做到多次高潮的地步,被身体力行地教导老师的耻骨偶尔顶上阴蒂近乎疼痛的快乐,和阴道吸紧老师的形状,接吻、接吻,老师的舌头上早就没有任何残留的药物甜味。一切都好舒服,被老师触碰和奸淫的任何一处皮肤和粘膜和脑髓深处,喉咙和小穴里被操出的奇怪的声音全被老师听到,哪怕下一秒就死掉都没关系了。感受到先前被贤君射进后穴的东西随着操着前面的动作一下一下挤出来,流到后腰滴到床上。这还是平日里那样理智又温柔的奈费勒老师吗,我在失控的呻吟和无意义的道歉中诉苦地看向他,眼睛黑得吓人,脸颊红得像生病一样,唇妆花掉了估计也沾到了我身上,到处都会是老师留下的痕迹、标记。太过分了,明明知道我没办法拒绝——

“不要道歉,不是你的错。”不是的老师,我错就错在实在太喜欢您了,不管是平日的妄想还是当下的交合,已经不是错的程度而是罪了。那么接受了我又回应了我的奈费勒老师简直像共犯一样,即使已经被证明了正当的可能性也仿佛比偷情还要上不了台面。是我把老师弄脏的吗?明明现在身上沾染了更多痕迹的是我才对。

奈费勒老师第无数次叹气:要怎么说才能让你……

让我、怎么样啊,接受吗?沉沦吗?可是老师像逃避一样再度用接吻把最后的词汇吞下去,又像逃避一样双手握着我的腰用更狠的操弄将我顶得只能叫出无意义的音节,几乎能感受到汁液飞溅出的凉意,看向交合处淫液不断随着抽插牵出黏腻的好几丝透明我实在不敢再看了,试着去捂脸又被老师用接吻见招拆招一样近乎强迫地把一切丑态展示给老师,被轻咬着下唇舔舐又低语着几乎听不清意义的呢喃,比如好孩子比如被彻底教坏了啊比如高潮吧高潮吧——

于是很气馁地被奈费勒老师操到高潮了。在重新获得支配身体的意识后才分辨出自己刚才好像喊了什么只能判断为浪叫的东西,表情也很糟糕,需要有意识往下看的动作看见老师的笑时才发现自己高潮时难看地翻着白眼。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扣在老师腰后的腿抖抖地落到床上不雅地大开。

然后无力地被老师扶住膝弯压过来,身体几乎像叠起来一样,在这个体位穴口只能张开,肉棒从上往下直接压到奇怪的地方,爱液被挤压着溢出穴口带着泡沫发出脏脏的噗咻——声。在老师接着开始动腰时叫出的声音含有发自内心的恐惧。

老师丝毫没有放缓的意思所以一直一直在高潮,不受控地无数次痉挛般绞着仍然在穴里抽插的肉棒。只要老师持续给予快感的话难道就会一直这样高潮下去,这样下去的话、这样的话会坏掉的念头浮现,但具体是怎么坏掉是一点也不懂只知道快感过载的感觉太恐怖,身体因高潮的抽搐连发声都断断续续,终于出于本能开始喊出拒绝的话,不要了一直在高潮好可怕不要了的胡言乱语在极近的距离好像都没法触及老师的听觉。而且更奇怪的感觉被操了出来,像憋尿一样,于是叫得带了哭腔眼泪也出来了用最耍赖的方式祈求着奈费勒老师的怜悯未果。老师反而抓住我乱抓他后背的手强硬地按上我自己的小腹,隔着肉让我也感受自己被顶出的他的形状。按到了特别不妙的地方快要忍不住了终于终于将尿这个字眼说出来,却被老师舔吻着颈侧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的不是尿,就算是尿也没关系的要射了好孩子可以用这里接住吗,第一次和老师做爱就能连续高潮很有天赋呢。

不是,不是天赋,从来没有过,是因为老师太过分了啊啊真的不行了不想再高潮了快死掉了——

老师动腰的节奏也变得混乱,完全在追逐自己的快感吗却也不见得,沿着肩膀锁骨脖子下颌一路连吸带啃都有点痛了,说着的话也被喘气频繁打断,或许出于体力不够但就是不慢下来,湿热又情色的字眼不现实地在我耳边随着舔吮传入知觉,如果不是我最喜欢最喜欢的奈费勒老师的话这可能有点恶心:不会死的,把一切交给老师,好不好,没关系的,在那么多的未来里,那么多的我,和那么多的你,一定做过比这、哈啊、还要过分得多的事情——再说一次,再说一次吧,说你对我——

虽然能听见虽然能理解却根本无法组织任何有意义的词句,在胸腔和胃袋和子宫和阴道同时感受到过于剧烈的幸福和恐惧,我发觉自己的喉咙低哑又颤抖地分泌听起来意味是奈费勒老师的悲鸣,在头晕目眩的黑暗中依稀分辨出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和腿间失控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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