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室里， 紫水晶祭台的余光渐渐熄灭，只剩几缕幽蓝的磷火在墙角摇曳。

艾薇莉娅站在祭坛旁，用颤抖的手指合上魔法书，她赤足踩在冰冷的黑曜石上，手中仍握着那卷新生的、脉动着的禁忌卷轴。

成功了，仅存理论可能的，把五环法术封入卷轴的创举，如今被她用一个从阴沟里捡回来的女孩的身体强行凝结成形。这是前无古人，很可能也会后无来者的成就。

代价…显而易见。

莉丝瘫倒在祭台边缘，黑白女仆装早已被汗水、各种体液和触手分泌的黏液彻底浸透，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每一道颤抖的曲线。她曾经还能勉强维持的沉默，此刻彻底破碎——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呜咽的喘息。她的瞳孔涣散，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榨干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与痛苦交织。

触手服变异了，或者说，它大幅度的生长了。

原本只是贴合皮肤的半透明暗紫黑层，此刻大幅度生长、增殖，覆盖了从脖颈向下，直到脚趾的全身，无数新生的细触须从乳沟、锁骨、腋下、腰侧、大腿内侧疯狂蔓延，像黑色荆棘在雪白肌肤上绽开。乳尖早已被拉扯得肿胀发紫，现在被更多四叉触须缠绕、吮吸、旋转、轻咬，甚至有细小的触须钻进乳孔深处，浅浅抽动，像在汲取某种更隐秘的液体。

肚脐——那个曾经被短粗触手反复抠挖的地方——如今彻底失守。那根原本只在肚脐凹陷里抠挖的触手，已经膨胀到3厘米粗细，像一朵肉色的蘑菇。它不再满足于肚脐的浅层，而是直接突破了腹膜的薄弱处，把自己强行挤进了莉丝的腹腔。

莉丝的小腹此刻呈现出一种骇人的、近乎美丽的畸形。皮肤被极度撑薄，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肠管被新生的触手缠绕、挤压。那根从肚脐钻入的钝头触手，已经深入腹腔，在胃底与横结肠之间浅浅抽动。每一次抽送，都让腹部皮肤出现一道又一道缓慢移动的、活物般的隆起——有时是长条形的，像粗蛇在皮下游移；有时是圆形的，像拳头在腹腔里缓缓握紧又松开；有时甚至能看见肠管被触手轻轻提起、放下，勾勒出清晰的“S”形弯折。

当肚脐进入的触手游走到附近时，肠道内的粗触手会忽然放缓蠕动，像在“等待”。腹腔中的触手便会隔着莉丝的结肠肠管，轻轻贴上去，用那饱满的蘑菇状头部，沿着粗触手的侧面缓慢摩挲。偶尔它也会沿着肠内触手的方向，旋转、缠绕起莉丝的结肠，轻轻勒紧，纠缠着莉丝的肠道摩擦其中的粗大触手，像在亲吻、像在安抚、像在与粗触手无声地“交谈”。

粗触手感应到这温柔的触碰，便会微微膨胀，把肉瘤更深地碾进肠壁，同时把钝头的触手轻轻“夹”住，像拥抱，又像占有，莉丝鼓胀腹部因此呈现出一种骇人却又诡异美丽画面。

那些遍布肉瘤的触手表面，在肠管间滑动时发出极轻的、湿滑的摩擦声。肠壁被反复碾磨、挤压，莉丝的腹腔深处传来一种饱胀到极限、却又被持续刺激的空虚感。每一次浅浅的抽动，都让她全身痉挛，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过去的一夜之间，莉丝已经高潮了无数次，绝非愉悦的释放，只有被强行榨取的、近乎酷刑的痉挛。她的身体早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抵抗，只能任由触手服在她体内、在她体表疯狂生长、侵占、汲取。

艾薇莉娅走到她身边，赤足踩在冰冷的石面上。她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莉丝剧烈起伏的小腹上，掌心正覆盖在那道最明显的隆起之处——触手此刻正从横结肠向左肋骨下方缓慢推进，把肠管顶成一个清晰的弧形。艾薇莉娅的指腹沿着这个弧形缓缓描摹，像在抚摸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

莉丝的嘴唇颤抖，发出极轻的、破碎的声音：

「……主、主人……」

艾薇莉娅没有回答。

无面者的组织正在过度生长，为了避免在她的塔内生长出一只新的无面者，她现在本该把这件触手服从莉丝体内干脆利落的剥离，尽管这显然会当场要了莉丝的命……但那又何妨呢？不过是一个从帝都下城区的贫民窟中捡回来的老鼠而已，艾薇莉娅可是魔法学院数百年难得一见的旷世奇才，寻常人类的性命几乎从未出现在学院法师们的考虑之中，更遑论她这个禁忌魔法研究的泰斗呢？

但艾薇莉娅第一次犹豫了。莉丝还活着，很难说是因为她那阴沟里求生的童年经历练就的强韧灵魂，还是因为她下意识的更加小心的施法。

是的，她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莉丝的存在——那道安静的呼吸、端茶时的温度、跪坐时的低垂眼帘……

一反常态的，她只是把另一只手伸到莉丝汗湿的额前，拨开被黏液浸透的刘海，然后低下头，在她布满汗珠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极冷的吻，像是安慰，又像是怜悯，然后开始在莉丝的身体上释放逆转无面者生长的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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