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明几净的宿舍内，婷婷天还没亮就已起身呆呆地坐在床边。实际上她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觉，那些所谓的“治疗”让她光是躺在床上就浑身火烧火燎的，闭上眼睛仍能感受到下半身的幻痛。

宿舍里只剩她一个人，没有可倾诉的对象，能做的也只有收拾收拾包裹。她的个人物品并不多，除了几套校服和书本之外，就只有一些日常用品，虽然她不再有机会用到这些东西了，但还是把这些寄回家去。

几件朴素的包裹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宿舍的墙角，一会儿应该会有工作人员来取走。婷婷还剩一些时间整理一下仪容仪表，对着窗户上倒映出的影像摆弄摆弄衣角，把头发尽可能梳得平直，虽然这对她已经没什么意义，但她还是想尽可能保留些体面。

校园和宿舍里一样冷清，这个时节同学们大多已经放假回家了吧？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冬日的西北风呼啸而过，婷婷不禁把身体蜷缩起来，老实说在这种季节穿短裙连裤袜，就算是加绒的也还是冻腿，换平时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穿条长裤，不过为了让自己走得“体面”些，几步路的寒冷还是可以忍受的。

婷婷没注意到的角落里，零零散散站着一些西装革履的可疑人士，看他们的打扮就能猜出是公家的人。实际上这件事对当地政府也是相当重要，毕竟“电池”的存货即将告罄。

虽然能靠药物抑制衰老，但电池的素体依然无法突破生理寿命的桎梏，大多会在其生理年龄达到极限时出现快速且不可逆的器官衰竭，这也是为什么要专挑这些刚出现第二性征的孩子作为素体的原因，无论男女，越小的基础生理年龄也就意味着越长的使用期限。

眼下60多年前第一批“电池”已经一个个“报废”，而由于“电池”的运作方式被曝光，新的愿意自愿成为素体的个体基本已经不存在了。虽然也尝试过克隆人之类的技术，但似乎只有正常社会环境下生长的自然人才能达到预期效果。

可想而知的，有关部门开始尝试靠威逼利诱的方式获取素体，但很快因为人道主义和法律争议而被叫停。虽然存在诸多不可抗力的因素，婷婷确实是近年来第一例“自愿”成为素体的个体，其实际价值和宣传价值都相当重要，因此虽然会尽可能遵循当事人的“自愿”原则，但必要时这些人也要负责让这件事有个体面的收场。

婷婷自然不会知道这些内幕，不过她也清楚事情到了这一步，她的自由意志已经名存实亡了。

设施的大厅同样是空荡荡的，只有前台的工作人员仍程式化地负责指引。不过这些天以来婷婷也已经轻车熟路了，在机器上熟练地插入ID卡取号，这次光是清单就有好几页，还有一摞厚厚的文件，不过这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吐出袋装的“惩戒用具”。

“这次的东西……比较复杂，所以已经提前送到执行室做准备了。”旁边的工作人员留到现在似乎就只是为了向婷婷传达这句话。

婷婷则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光是这一路就给她折腾的够呛，衣服的摩擦对现在的她来说都是种折磨。进入温暖的室内的后，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找个地方把衣服脱光，停止那些奇怪的感觉。

这次的执行室在地下66层，飞速下降的电梯似乎要将婷婷带入无底深渊，透过透明的电梯玻璃，惩戒设施地下蜂巢状的结构一览无遗，底层似乎还有零星几个房间亮着灯，那些接受长期乃至永久性惩戒的学生显然没有享受假期的机会，不过如今也只有他们和婷婷做伴。

G级惩戒的执行室都很大，基本每次只能“处刑”一个学生，遇到处刑高峰期甚至可能要排好久的队；不过这个楼层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苦无一人的等候室里明显有临时匆忙清洁过的痕迹，它现在显然已经无法发挥其设计时的功能了。

更衣室也是设计给单人使用的样子，甚至有模有样地提供了休息用的桌椅。婷婷迫不及待地开始褪去身上的衣物，才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她的衣服就已经被不知道是汗液还是什么奇怪的体液浸湿了，因此脱起来意外的费劲，尤其本来就贴身的连裤袜现在更是紧紧黏在婷婷的大腿上，将其褪下时细腻光滑的布料划过皮肤，让婷婷的身体一阵颤抖，随着这几天的“治疗”，她的这种症状越来越明显了。

更衣室之后是盥洗室，不得不说虽然装修上尽可能表现得有生活气息，但一环接一环的设计更像是把人当做流水线上加工的商品，喷头里流出的水散发着的淡淡消毒液味印证了这一点。不过这一步对婷婷来说也只是洗去方才身上残留的体液，她的卫生习惯一向很好，而且昨天才做了清肠，按他们的说法就是已经完成“预加工”了。

烘干身体后进入等待室，这里的装潢努力地表现得像是家常的餐厅样式，不过设计者显然缺乏这方面的生活常识，实际表现得更像是宾馆，冷白色的色调很难让人有生活感。稍微冷静下来后，赤身裸体坐在椅子上的婷婷才开始感受到不自在，她习惯性地抱紧贫瘠的胸部，虽然房间里并没有别人在，但她能感受到那面单向玻璃对面传来的目光。

桌子上放着刚才在大厅领到的文件，看上去有上百页的文件上密密麻麻地陈列着各类法律条文，这些本就没有考虑过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能看懂，只是程序上尊重当事人的“知情权”走个过场而已，婷婷能做的也只是在尾页用娟秀却略显稚嫩的字签上自己的名字，宣告了自己社会性生命的死亡，而且直觉告诉她，无论她签不签这个字都无法改变任何事了。

由于程序设计上执行时间是下午三点，婷婷现在也只能无所事事地呆在原地。这里在流程上本来也是家属探视的环节，不过显然她的家人现在不可能赶到现场。

婷婷尝试去“珍惜”现在这段最后的“自由”时光，但装修精美的等候室似乎只是个空壳，除了给被执行人写字的桌子外基本都只是装饰，她能做的也只有静静地等待；一上午的流程走下来，虽然全程都没有人在催婷婷，但似乎总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推着她向前走，整个流程都只是把受害者加工成“商品”的流水线。

百无聊赖的婷婷不禁回忆起过去，回忆自己至今方才十几年的人生，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为了家人？这样利他主义的动机确实能提供满足感，但为什么自己在做出决定后感到的却是解脱？她与家人的感情是货真价实的，也不存在什么原生家庭带来的创伤，但面对一眼望得到头的未来，她或许已经厌倦了徒劳地扮演一个好孩子，如今能牺牲于一个充满人情味的目标，她觉得这也许是一种解脱。

尖锐的提示音打断了婷婷的妄想，门上红色都警示灯告诉她如今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门后的准备室里，几个身穿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已经等候多时，他们身上厚重的防护服似乎暗示接下来要用在婷婷身上的东西是不应被触碰的。

一件白色的连体衣从一旁密封的箱子里被取出，连体衣内外都透露着光泽，应该是在液体中浸泡了许久，婷婷的手光是沾到那液体都感觉酥酥麻麻的。这件衣服光是拿在手上就能感觉相当厚重，即使挂着水分应该也不知道单纯的乳胶什么的。

连体上没有拉链，只能从脖颈处的开口把四肢伸进去，不过这玩意虽然厚实，但延展性意外的号，加上在液体的润滑下内壁滑溜溜的，婷婷没费什么力就把自己“装”了进去。

衣服在设计上连手指脚趾都设计了凹槽，而且显然是为婷婷量身定做的，所有部位的长度都刚刚好，除了下半身功能不言自明的几个开口，她只剩下一只小脑袋露在外面。

旁边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过来对着婷婷全身上下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错位后就把一根电线接在脖颈开口处的接口上。随着一阵短暂的电流声，婷婷身上的连体衣瞬间收紧，原本只是贴身的衣服直接牢牢粘在身上，干燥后哑光的材质紧贴身体把瘦小却还有些婴儿肥的身体曲线勾勒出来，就像是婷婷的第二层皮肤，而强大的压迫力让她不由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这是永久性的设计，有自洁和辅助散热的功能，也负责和后续的设备的进行对接。”虽然并没有告知的必要，但眼前这几个看不清面貌的人还是做出了解释。

剩下的就大多是装饰性的配件了，外表看上去和校服一模一样的服饰，用不会影响设备安装的材质量身定做了一套。隔着连体衣，婷婷已经失去了对外界的触觉，但也能明显感觉出这些不是用布料制成的，只是模仿出了正常衣物的延展性，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黑色连裤袜套在大腿上，让来自腿部的压迫感更强烈了一些。

唯一有功能性的是那双黑色的短筒靴，把层层包裹的双子放入其中，明显能感觉里面不是正常鞋垫，而是凹凸不平的各种机械元件，穿着这玩意连站立都很费劲，或者说这玩意在设计上就没考虑使用者能长期站立。

更衣完成后，婷婷倚靠在椅子上，她还需要适应这身衣服给身体带来压迫感，以及持续不断的药物浸染。旁边敞开的门里，能看到一群工作人员能忙碌地调试各类仪器，仪器上的管线连向房间正中央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的匣子，那大概就是婷婷最终要去往的地方。

这边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催促，毕竟还有剩余的时间，他们也不想急着把一个无辜的女孩送上绝路。“趁还有机会，再活动活动身体吧，以后你应该会怀念这种感觉的。”

清楚再怎么拖时间都没有意义，婷婷径直走向自己最后的归宿。“躺在上面吧。”简单的指示，不过匣子里与其说是躺椅不如说是一个人形的凹槽，表现出一个双腿微微岔开、双臂自然伸展的姿势，对应小腿、膝盖、大腿、胯部、腰腹、胸部、手部、小臂、肘部、大臂、肩膀、脖颈的地方都亮着银白色的拘束环，对应脚步的凹槽处则是一块黑色的坦白，上面的接口和婷婷靴底的纹路刚好一样。婷婷强迫自己无视周围人正在准备的器具，尽量放松身体把自己“嵌”了进去了。

维持这个姿势的婷婷只能仰望天花板，冷色调的无影灯有些晃眼睛，房间里的温度很适宜，凹槽的内衬也很柔软，她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张嘴”一根散发着药水味的长条形物体被送入婷婷口中，沾着的药水接触到皮肤立刻带来一种无力感，松弛的肌肉允许这庞然径直穿过食道抵达胃部。先是喉咙的异物感，接着是脏器被侵入的感觉，让婷婷不停地试图干呕，惊恐的眼神四处张望，本能地摇头表达拒绝，四肢也不停挣扎，却被七手八脚地强行按住，只剩下泪水不断地往外流，旋即被身下的软垫迅速吸收。

当最后一截深喉口塞被推入婷婷口中，其末端是一只覆盖婷婷口鼻的面罩，隔绝了外部空气的同时，混合气体药物的氧气被有规律地泵入。一对入耳式耳机被塞入婷婷的双耳，间隔的地方被凉飕飕的硅胶灌满后迅速凝固，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婷婷的眼睛被开眼器强行撑到最大，旋即一只覆盖她全头的头盔缓缓落下，夺取了她眼中的亮光，“最后再看一眼这个世界吧。”耳机里传来低语，显然，接下来的步骤已经没有必要让当事人亲眼见证了。

实际上面罩不仅封闭了婷婷的感知能力，也覆盖了她的面部特征，这在接下来的操作步骤中多少能减轻一些工作人员的罪恶感，毕竟看着十多岁幼童的脸在其身上摆弄哪些器具，多少会让人于心不忍。

不过即使五官被漆黑的面具覆盖，长长的秀发被收纳其中，那瘦小的身体也依然显得格格不入。实际上按流程今天的大部分工作都可以由机器代劳，但不知道是为了作秀还是什么别的目的，很多步骤都改成了人工操作。婷婷瘦小的身体在匣子里微微颤抖着，平坦的胸脯在机器的“管理”下不自然地机械式起伏，瘦小的下半身在紧身衣的压迫下隐隐露出耻骨，厚重防护服背后的工作人员也只能尽力压抑作为人的情感机械式地执行任务。

首先是身体各关节的拘束，用内衬软垫的金属环扣紧后焊死，连手指都被维持五指张开的状态一只只被拘束起来，最早的一批的电池素体在拘束时也尝试过直接胶质包裹去固化，但这样完全固定的结果就是许多素体在不久后就出现了肌肉萎缩的情况。用金属环固定保证了素体能做出最小限度的颤动和挣扎，配合持续的全身低周波脉冲，起码可以保证肌肉最低限度的活性。

脚上的靴子不只是装饰品，也是辅助固定的道具，将鞋底与匣子内的踏板连接后，靴子的鞋帮会自动收紧硬化，把整个脚步固定住，同时也能维持鞋子内部刺激用具的运作。

最后一件件尺寸和性状狰狞的刺激用具被从保险箱中取出，这些都是根据素体的身体最大承受上限量身定制的，对应阴道的假阳具比婷婷的手臂还粗，正常情况这玩意插进去不堪设想，而对应肛门的插入具则长达数米，它穿过层层叠叠的肠道直达胃部。

先从刺激相对最小的乳房用具开始安装，婷婷刚刚出现第二性征的胸部几乎完全没有隆起，吸盘装的刺激用具只能从衣领处伸入，依靠气压差强行吸附在平坦的胸脯上。如果不正式运作，这玩意带来的应该只有轻微的吸附感而已。

然后是刺激感略强的阴蒂刺激用具。虽然经过了数天的适应性治疗，但婷婷的阴蒂仍远称不上敏感，以至于很难把刺激用具套上去，虽然套上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激灵一下，但反应确实没有想象中强烈。

接着就是逃不掉的插入式用具了，这部分器具虽然在安装时是分别安装，但运作时却是三位一体的，而且需要连接匣子内置的马达才能正常运转，虽然后续运转过程过程中可以靠输出的能量自行补给，但安装时还是不可避免地需要短暂地依靠电池供能。

正常情况下刺激性最强的尿道用具在此时反而成了外形上最“正常”的一个，毕竟人的尿道生来就没有插入异物的功能，无论怎么扩张和药物辅助能插入的尺寸始终有限。细棒状的尿道塞在插入后缓缓膨胀，除了充当导尿管之外，还能给予持续的憋尿感，至于电击、旋转、振动之类的功能，他们不愿意去想象。

而外形狰狞的阴道插入具就不是可以这样直接插入的东西了，不仅尺寸巨大，其表面也遍布密密麻麻的花纹，即使经过了训练改造，人类女性尤其是这个年龄的个体的阴道也不可能直接承受这个尺寸的插入；虽然没有麻醉剂，但皮肤吸收的肌肉松弛剂是必须的。然而即使有药物辅助，婷婷被异物插入后扭曲变形的腹部也充满了不自然，虽然无法做出大幅度挣扎，但还是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尽全力的颤抖，那漆黑的面具下现在是怎样的申请呢，他们无法也不愿意去想象。

稍作休息后，最重磅的肛门插入具被推到婷婷身下。这种记忆金属必须链接电源后才能自然软化，并在胃部与深喉口塞完成对接。其实不久前用于口部和肛门的插入具还没有这么夸张，但为了贯彻操作流程中无创伤性操作的宗旨，原本静脉注射的营养液和药物被改成通过口部、阴道、肛门的插入具渗透吸收。

不同于长直的食道，人的肠道蜿蜒曲折，肛门插入具只能像做肠镜时一样用探针引导穿梭，再在胃部完成对接。整个过程中婷婷呗拘束的身体不停的痉挛，渗出的冷汗则迅速被连体衣吸收并回收利用，工作人员试图握住她被金属环牢牢固定住的手安抚她，但在肉体的痛苦的面前只是杯水车薪。

对接完成后，在婷婷体内层层叠叠的肛门插入具逐渐膨胀其他，婷婷平坦的小腹除了之前阴道插入具造成的变形，此时更是整个膨胀起来，直到微微隆起的程度。一阵剧烈的挣扎后，她的动作停止了，只剩下机械性的痉挛，大概是昏迷了过去。

大致的器具安装完成后，一根粗壮的电线从匣子内被拽出，插在婷婷的头盔接口上，几根明晃晃的电极也被一根根拉出对准头盔上的豁口插入，直抵婷婷的头皮。周围各个仪器集成的电线被链接在匣子的端口，一堆密密麻麻的数据出现在大屏幕上，大致能看出是各项身体指标。

“那么……试运行一次吧。”沉默中，这句话被某个人犹豫着说出来，既然是逃不掉的事，那就必须有人去做。随着主操作台上按钮被按下，房间中央的匣子内立马穿出马达的轰鸣声，其中还夹杂着轻微的呜咽声，即使整个口腔和食道和塞满，被巨大的痛苦惊醒也让婷婷本能地用声带的振动发生。

【阴道刺激用具 振动模块 开 功率 60%】

【阴道刺激用具 旋转模块 开 功率 70%】

【阴道刺激用具 活塞模块 开 功率 50%】

【阴道刺激用具 电击模块 开 功率 30%】

【阴道刺激用具 催情剂 给药】

【阴道刺激用具 镇定剂 给药】

【肛门刺激用具 振动模块 开 功率 30%】

【肛门刺激用具 蠕动模块 开 功率 70%】

【肛门刺激用具 电击模块 关】

【肛门刺激用具 身体强化剂 给药】

【肛门刺激用具 生长抑制剂 给药】

【肛门刺激用具 催情剂 给药】

【尿道刺激用具 振动模块 开 功率 20%】

【尿道刺激用具 旋转模块 开 功率 40%】

【尿道刺激用具 电击模块 开 功率 50%】

【乳房刺激用具 吮吸模块 开 功率 30%】

【乳房刺激用具 振动模块 开 功率 70%】

【乳房刺激用具 电击模块 开 功率 80%】

【乳房刺激用具 催情剂 给药】

【呼吸管理 氧气 20%；吸入式催情剂 20%；吸入式镇静剂 10%】

【视觉刺激用具 洗脑模式 关】

【视觉刺激用具 强制清醒模式 开】

【听觉刺激用具 洗脑模式 关】

【听觉刺激用具 强制清醒模式 开】

【全身刺激用具 电击模块 开 功率 20%】

【全身刺激用具 压迫模式 开 功率 50%】

【全身刺激用具 敏感度改造剂 给药】

……

【基本生命体征 健康-敏感度低】

【基本精神状态 恐慌-亢奋】

【能量输出 预期值79.2%】

仪器的运作日志一排排出现在大屏幕上，各项数值不断变化，看样子是会根据素体的身体状态自动调整最优刺激参数。婷婷显然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吓了一跳，在拘束具的允许范围内疯狂挣扎，按以往经验素体要适应这种不眠不休接受高强度刺激的生活模式，起码需要十多年的时间，她现在的反应可以说是很克制的了。

几分钟后，主管按下了暂停键，随着大量镇静剂和促进代谢的药物注入，婷婷逐渐安静了下来。很难说她这属于昏迷还是休克，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是她在将来数十年最后的安眠。匣子的顶盖缓缓地闭合并被焊死，彻底把她小小的身体锁在了这个狭窄的空间内。

傍晚，一辆武装押运车驶入校园，将装着婷婷的匣子……或者按他们的说法，发电装置装箱运走，目的地是郊外的国营发电站，漫长的路途允许婷婷在昏睡中享受这最后的安宁。

发电站内，装着婷婷身体的“发电装置”被机械臂举起放入空出的发电格内，连接上发电格的刹那，整个发电装置亮起淡蓝色的指示灯，开始了它（她）漫长的不归路。

旁边，一个到达使用寿命的“电池”被取出，已经有些生锈的顶盖被切割开，露出里面已经了无生机的“生体组件”。虽然已经感受不到生命的气息，但她的身形仍与当初被放入时别无二致，身上穿着的几十年前时新的裙装，告诉周围人她已经是几个世代前的人了。

固定在她身上的刺激用具被小心翼翼地取出，虽然特殊的设计让这些器具不至于跟皮肤长在一起，但长期联结的部分被“拔出”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有粘连感。

罩在头上的头盔被缓缓取出，清理掉填充物，能够看到她依然是十多岁孩童的容貌。如果不看眼睛，她最后的遗容还称得上安详，但充满麻木和绝望的眼神证明她最后的时光绝不舒适。

遗体在稍加处理后被放入袋子真空包装，被一辆黑色火车静悄悄地拉走。旁边新来的工作人员疑惑不解：“到期报废的素体不是应该火化后寄回给家属吗？”

“据说是上面的安排，说这些素体即使到了使用期限也是重要的国家财产，经过处理后卖给哪些有变态癖好的群体。”

“开什么玩笑，不但折磨灵魂，连肉体都要亵渎吗？我们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还残存一些良知，但不多，不过这些对话婷婷已经不可能听到了。在发电站深不见底的地下，她瘦小的身体还在遭受无止境的刺激。精神和肉体都被强化后，连睡眠都被剥夺，她试图数自己高潮的次数来维持基本的时间概念，但精神却在极度亢奋中逐渐迷失了方向。

“10003，10004，1000……，已经过去多少时间了呢？”

“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子了呢，我认识的人过得怎么样？”

“好难受，感觉大脑要被挤爆了，连神经都在灼烧。”

婷婷做着这些徒劳的思考，试图维持基本的意识。实际上这个装置不会允许素体的人格崩溃，能自助思考的脑电波才能正常的功能，他们最后也只是逐渐麻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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