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才知道，她这段时间……到底遭遇了什么。

小玲扑进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我赶紧把她抱紧，双手护在她后脑勺，像要把她整个人藏进身体里。

周围还有零星的家长和学生，我低声哄她：“别哭了宝贝，姐姐在这里呢。走，我们去公园说，好不好？”

她点点头，泪水把我的衣服浸湿一大片。

我牵起她的小手，手心冰凉，还在发抖。

我们手拉手往公园走，一路没说话，只有她偶尔抽噎的声音。

夕阳拉长了我们的影子，像一对真正的姐妹。

到了公园，我找了个偏僻的长椅坐下，把她拉进怀里。

“现在……告诉姐姐，到底怎么了？”

她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断断续续：“……几个女生……把我堵在厕所里……”

我心一沉。

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她们说我是小矮子、怪胎……没人要的……然后就……拧我胳膊……掐我大腿……扯我头发……还……还扇我耳光……我哭了好久……她们才走……”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妈的……”我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都在抖，“我他妈最讨厌欺负人的家伙了。”

因为我他妈在公司也被欺负啊。

那些笑里藏刀的同事、背后捅刀的领导、明里暗里的排挤……虽然披着“职场”“团队协作”的外衣，但本质一样恶心。

可我能忍，因为是成年人，得讲体面。

但校园欺凌……原始、野蛮、赤裸裸。

没有遮掩，没有顾忌。

直接上手，往死里整。

我的小妹妹……肯定被欺负坏了。

心疼得像被刀搅。

我把她的小脸捧起来，擦掉她脸上的泪：“听着，小玲。从今天起，你有姐姐了。谁欺负你，姐姐帮你出气。谁让你哭，姐姐帮你揍回去。明白吗？”

她点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姐姐……我好怕……”

“别怕。”我低头亲她的眼睛、亲她的鼻尖、亲她的嘴唇，像在给她盖章，“姐姐带你回家，好不好？回家姐姐给你擦药、抱抱你、亲亲你……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她用力抱住我，声音小小的：“……嗯……姐姐带我回家……”

我牵起她的手，站起来。

夕阳快落山了。

公园的喧闹渐渐远去。

我们手拉手往我家走。

她的小手终于暖和了点，却还紧紧抓着我，像怕一松手我就消失。

我们手拉手往我家走，一路没怎么说话。

小玲的小手紧紧抓着我，像怕一松开我就跑了。

我偶尔低头看她，她眼睛还红肿着，睫毛上挂着干了的泪痕，嘴巴瘪瘪的，像随时又要哭。

我心疼得不行，却只能先把她带回家再说。

进门后，我把门反锁，打开客厅灯，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

“宝贝，先坐会儿。姐姐给你倒杯水。”

她点点头，却忽然抱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小腹：“姐姐……别走……”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轻轻捧起她的脸：“姐姐不走。永远不走。告诉姐姐，手机是怎么回事？”

她抽噎着开口：“……被她们抢走了……直接摔坏了……屏幕碎了……开不了机……”

我心一沉：“为什么不找爸妈再买一个？”

她摇头，眼泪又掉下来：“不敢……爸妈会骂我……说我不小心……而且……就算买了，她们还会抢……”

我喉咙发紧：“那……为什么不直接来找姐姐？你知道我家地址啊。”

她哭得更凶：“我……我忘了路……上次是跟着姐姐走的……我一个人找不到……就天天去公园等……盼着姐姐出现……可姐姐一直没来……我以为姐姐不要我了……”

我眼眶瞬间热了。

一个月。

我忙得像死狗，完全没去公园。

而她……天天去蹲我。

一个小女孩，背着书包，躲在树后、长椅后，一等就是几个小时。

等不到。

等不到。

等不到。

那种孤独和绝望……我光想想就疼得喘不过气。

我把她抱进怀里，声音发抖：“对不起……宝贝……姐姐对不起你……”

她摇摇头，哭着说：“不是姐姐的错……是她们……她们逼我写了保证书……说如果再告诉别人，就打得更狠……爸妈听了也没用……他们只会说‘忍忍就过去了’……老师也……只要没看到就不管……我成绩不好……老师才不关心差生的死活……”

我咬紧牙。

妈的。

爸妈忙工作不管。

老师装瞎不管。

同学欺负她。

她一个小女孩，能怎么办？

只能忍。

只能哭。

只能一个人去公园等一个不出现的姐姐。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想冲去学校砸人的冲动。

“好了……别哭了。姐姐带你回家了。现在……让姐姐看看伤，好不好？脱衣服，姐姐给你检查。”

她点点头，乖乖站起来。

我帮她脱掉校服外套、衬衫、裙子。

一件件褪下。

露出胳膊、大腿、腰侧……

青紫的掐痕、指印、拧痕，像一朵朵丑陋的花，开在雪白的皮肤上。

大腿内侧有几道被掐得发黑的印子，胳膊上有被拧出的淤青，腰侧还有被踢过的淡淡脚印。

头皮上几处被扯头发留下的红肿，轻轻一碰她就疼得抽气。

我手指轻轻触碰那些伤口，眼泪差点掉下来。

“疼吗？”

她咬唇，声音小小的：“……疼……但姐姐碰就不那么疼了……”

我低头亲了亲她胳膊上的淤青，轻声说：“姐姐给你擦药。忍忍，好不好？”

她点点头，靠在我怀里。

我从医药箱拿出药膏，挤在指尖，轻轻涂抹。

凉凉的药膏抹上去，她“嘶”地吸气，却没躲。

我一边涂，一边低声哄：“乖……姐姐在呢……以后谁敢再欺负你，姐姐帮你出气。姐姐不让你再忍了。”

她哭着抱紧我：“姐姐……我好怕……怕她们再来……”

我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趴着，亲了亲她的后脑勺：“不怕。姐姐保护你。从今天起，你就是姐姐的宝贝。谁动你一根手指头，姐姐让她后悔出生。”

她抽噎着点头，把小手伸到我掌心。

我握紧。

我涂完药，把小玲抱到床上，让她裹着毯子先躺着。

她眼睛还红肿着，却没再哭，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像怕我一转身就不见了。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宝贝，先别动。姐姐去给你弄点吃的。”

刚起身，她忽然小声问：“姐姐……爸妈会不会担心我没回家？”

我脚步一顿，转身看她。

“他们……没给你打电话？”

她摇摇头：“爸妈这几天都不在家……说工作忙……让我自己买吃的……”

我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们不担心你？”

小玲咬唇，低头：“他们说……我大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坐回床边，把她抱进怀里。

“妈的……这算什么爸妈。”

我低声骂了一句，却没让她听见。

“宝贝，你的吃饭钱呢？”

她声音更小了：“……被她们抢了……”

我眼眶发热。

要不是我今天去学校门口蹲她，她这几天……真的要饿肚子了？

一个小女孩，一个人在家，没钱吃饭，没人管，没人问。

就这么熬着。

等一个不出现的姐姐。

我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头顶：“对不起……姐姐来晚了。从今天起，你饿不着。姐姐给你做饭、给你买吃的、给你零花钱……再也不让你一个人了。”

她抽噎着点头，把脸埋进我胸口：“姐姐……我好怕……怕爸妈不要我……怕姐姐也……”

“不会。”我声音发抖，却坚定，“姐姐永远要你。永远。”

我哄了她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哭累了，眼睛肿得睁不开，却还黏着我不放。

我轻轻拍她的背：“来，姐姐带你洗澡。洗干净了，姐姐给你做晚饭，好不好？”

她点点头，小手抓着我的衣角。

我们一起走进浴室。

我先放热水，蒸汽很快弥漫开来。

我帮她脱掉剩下的衣服，她光溜溜地站在我面前，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在灯光下更明显。

我心疼得不行，却没让她看出来。

“先进去泡泡，姐姐给你洗头。”

她乖乖坐进浴缸，水漫过她的小胸脯。

我挤了点沐浴露在她头上，双手轻轻搓泡沫。

她闻着姐姐的香味，眼睛亮亮的：“姐姐的味道……好香……我最喜欢了。”

我笑了笑，低头亲她的脸：“那以后天天用姐姐的，好不好？”

“嗯！”她开心得直点头。

我继续搓背、搓胳膊，小心避开伤口。

她忽然转过身，小手伸过来，摸上我的奶子。

隔着湿透的衣服，她捏了捏，带着坏笑：“姐姐这里好软……”

我全身一颤，乳尖瞬间硬了。

敏感得要命。

我低声警告：“小坏蛋……不许作弄姐姐。”

她咯咯笑，却没停手，反而更用力地揉。

我咬唇，忍着那股酥麻，俯身亲住她的小嘴。

软软的、湿湿的。

我轻轻吮吸她的舌尖，她“唔”了一声，终于松开手，乖乖让我继续洗。

“姐姐亲我……我就不闹了。”

我笑着亲她额头：“乖。姐姐给你洗干净。”

我帮她冲掉泡沫，又给她洗了头发，用吹风机慢慢吹干。

她坐在浴缸边，任我像个妈妈一样照顾。

吹干后，她光着身子扑进我怀里，蹭啊蹭：“姐姐……我今晚可以睡这里吗？”

我抱紧她：“当然。今晚、明天、以后……都睡这里。”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我胸口。

洗完澡后，我把小玲裹进大毛巾里，抱到客厅沙发上。

她光着小脚丫，头发还湿漉漉的，眼睛亮亮的看着我：“姐姐……我饿了。”

我心一软，亲了亲她的脸：“姐姐给你做饭。想吃什么？”

她歪着头想了想：“姐姐做的都好吃……”

我笑了笑，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拿出了排骨、西兰花、虾仁。

我的拿手好菜：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清炒虾仁。

锅热油，蒜爆香，排骨下锅滋啦作响，糖醋汁很快就熬出甜酸味。

香气很快飘满整个屋子。

大老远，小玲就闻着味跑过来。

她从背后抱住我的腰，小脸贴在我后背，声音软软的：“姐姐……好香……”

我低笑，伸手往后摸摸她的头：“别急，马上就好。”

她不肯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姐姐翻炒的样子好帅……”

我心痒痒的，转身把她抱起来放在料理台上坐着。

她双腿晃啊晃，小手撑着台面，看着我忙碌。

不时夸我：“姐姐好厉害”“闻着就好香”“姐姐做的肯定最好吃”。

我笑着哄她：“去桌子那里等着，姐姐马上就好。”

她乖乖跳下来，蹦蹦跳跳地跑过去，像只开心的小兔子。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想：我这算不算人贩子？

把小玲拐回家，自己养。

饭菜上桌。

糖醋排骨红亮诱人，西兰花翠绿鲜嫩，虾仁晶莹剔透。

小玲眼睛发亮，筷子动得飞快。

一口排骨下去，她“唔”地满足叹气：“姐姐……太好吃了……”

我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她饿了一整天。

就因为那群小畜生抢了她的钱。

我筷子顿了顿，低声说：“宝贝，明天放学时，和姐姐会合，好不好？让姐姐看看是哪些人欺负你。”

她动作一僵，抬头看我，小声说：“……嗯……谢谢姐姐。”

我伸手摸摸她的头：“姐姐帮你出气。谁欺负我妹妹，姐姐让她后悔。”

她点点头，眼里满是依赖和安心。

晚饭吃完，我们抱在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从抽屉里翻出一部旧手机，充满电，递给她：“这个给你。用这个和姐姐联系。”

她眼睛亮起来，赶紧登录账号。

微信、电话、定位……总算恢复了。

她小声说：“我怕手机又被抢……上学的时候就不带在身上……”

我抱紧她：“以后不用怕。姐姐保护你。”

看了一会儿电视，我忽然问：“宝贝，爸妈电话多少？姐姐给他们打个电话。”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报了号码。

我拨过去，开免提。

那边接通，一个疲惫的女声：“喂？”

“小玲妈妈吗？我是……小玲的朋友。”我声音放得很温柔，“小玲今天在我这里，她……有点事。”

小玲忽然哭出声：“妈妈……我……我被人抢了钱……饿了一天……手机也坏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慌了：“什么？！怎么回事？！”

小玲哭着断断续续说了。

没提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只说她在哭的时候我问她怎么了，然后带她回家，给她吃饭、擦药。

她爸妈那边明显懵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出差或加班），最后托我：“麻烦你了……先照顾小玲几天，我们尽快回来。”

我心里纳闷：这算什么爸妈？

居然安心让外人照顾自己女儿？

但我声音还是温柔的：“没关系，我会照顾好她的。你们放心。”

她妈妈忽然说：“听你声音……就是那种很善良的人。谢谢你。”

我被说得不好意思，笑了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挂断电话，我低头看小玲。

她窝在我怀里，小声说：“姐姐声音好温柔……妈妈都这么说……”

我亲亲她的额头：“因为姐姐是你的啊。声音挠心窝，脸一露，谁都信。”

她咯咯笑起来，把脸埋进我胸口。

我抱着她，继续看电视。

她的小手又偷偷摸上我的奶子。

我低声警告：“小坏蛋……不许闹。”

她嘿嘿一笑，却乖乖收手。

只是抱得更紧。

我把小玲抱到床上，关了客厅的灯，只留床头一盏暖黄的小夜灯。

她一钻进被窝，就立刻像小动物一样缠上来，整个人贴在我身上，双手环住我的腰，脸埋进我胸口。

紧紧的。

紧紧的，像怕我半夜跑掉。

真是……舒服的感觉啊。

她的身体肉肉的，抱起来软乎乎的，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

皮肤温热，带着沐浴露的淡淡奶香和少女独有的甜味，我低头埋进她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爱死了。

就是想保护她。

做她的姐姐，做她的妈妈。

嘿嘿……当她的妈妈。

我就是那种母爱泛滥的人，照顾小妹妹的成就感和愉悦，总是让我从里到外都舒服得发软。

小玲睡觉不老实。

没过多久，她的小手就偷偷伸进我的睡衣，钻进胸罩里。

指尖轻轻拨弄乳尖，像在玩什么有趣的玩具。

我没反抗。

甚至故意装睡，呼吸放得很匀，期待她把姐姐我玩坏。

嘿嘿，我好变态啊。

可那种被小手撩拨的酥麻，从乳尖直窜到小腹，让我下身隐隐发热。

她忽然翻身，爬上我的身体。

小小的体重压在我胸口，膝盖跪在我腰两侧。

然后……亲亲我的脸颊、鼻尖、额头。

每一下都软软的、湿湿的，像小猫在舔毛。

我继续装睡，睫毛微微颤动，却没睁眼。

她藏在呼吸里的偷笑，我听得清清楚楚。

小坏蛋，是不是在得意呢？

觉得自己把姐姐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胆子越来越大。

小嘴贴上我的唇。

先是轻轻碰一下，像试探。

然后张开嘴，舌尖舔了舔我的下唇。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双手猛地抱住她腰，把她紧紧压在身上。

“小坏蛋！狠狠亲坏姐姐！快点！”

她“呀”了一声，随即咯咯笑起来。

乖乖照做。

小嘴贴上来，舌头笨拙却热情地钻进我嘴里。

我们亲得咕啾咕啾地响，口水交缠，呼吸越来越重。

她的小舌头被我吮吸，她呜呜地哼，身体软软地塌下来。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手掌顺着她的睡衣下摆滑进去，摸到她光滑的小腹，再往上，轻轻捏住她小小的乳包。

她“唔”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腰。

我的性欲彻底起来了。

下身湿得发黏，乳尖硬得发疼。

我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轻声喘息：“小玲……姐姐被你亲得好热……好想要……”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没躲，反而仰头亲我脖子：“姐姐……我也想要……想要姐姐……”

我们就这样缠在一起。

亲吻、抚摸、喘息。

没有更进一步，只是这样互相取暖、互相撩拨。

像两只互相依偎的小兽，在黑暗里寻找安全和欢愉。

最后她累了，窝在我怀里，小手还抓着我的胸罩边缘。

我低头亲她的额头，轻声说：“睡吧，宝贝。姐姐抱着你。”

她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姐姐……我爱你……”

我心一颤，抱得更紧。

“我也爱你。小玲……永远爱你。”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起了个大早。

给小玲穿好校服，扎好双马尾，背上书包，又塞给她一袋早餐和零食。

我们手牵手出门，去得很早。

校门口还没多少人，我俩站在一边，像一对真正的姐妹。

我低声问她：“宝贝，认得出那些人吗？”

小玲点点头，小手抓紧我的，指尖还有点凉。

学生陆陆续续来了。

她一个个指认：

“那个扎高马尾的……昨天掐我胳膊。”

“那个戴眼镜的……扯我头发。”

“那个短发的……扇我耳光……”

我表面温柔地笑着，手机却藏在袖子里偷偷录像。

高清镜头把她们的脸拍得清清楚楚。

好到时候截屏，作为证据。

那些小兔崽子从我们面前经过，居然一点不怕。

有的还好奇地看我一眼，估计在想：这个温柔姐姐是谁啊？长得这么好看。

我长得完全没有攻击性啊——笑起来带酒窝，眼睛水汪汪的，谁会把我当威胁？

她们甚至没察觉我在录。

指认完，我蹲下来抱抱小玲：“中午放学快点出来，姐姐给你送午饭。别怕，姐姐在外面等你。”

她用力点头，眼睛亮亮的：“嗯！姐姐等我！”

然后蹦蹦跳跳地进校门了。

我看着她的小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想：

今天，谁敢再动她一根手指头，

我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

时间过得很快。

中午十二点，我拎着保温盒又站在校门口。

小玲一出来就扑过来，抱住我的腰：“姐姐！”

我笑着摸她的头：“有没有被欺负？”

她摇头，眼睛弯成月牙：“没有！反倒有个女生……把钱还给我了。”

我挑眉：“哦？谁？”

小玲偷笑：“就是昨天欺负我的那个……短发眼镜的。她说看到姐姐之后，就害怕了。”

我有点得意：姐姐一出马，就有人怂了。

“怕什么？姐姐长得这么温柔。”

小玲坏笑：“不是怕……是想要姐姐的联系方式。”

什么？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用颜值俘获一名敌方成员？

这操作……有点意思。

然后那个女生真的过来了。

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我。

走到面前，小声说：“对……对不起……我把钱还给小玲了……”

小玲在一边像介绍对象一样坏笑。

我抬起她的下巴，轻轻托起她的脸。

模样倒是水灵：清秀的小脸，大眼睛，长睫毛，皮肤白得发光。

她被看得脸红到耳根，支支吾吾：“我……我……”

我声音放得很软：“为什么要欺负小玲？”

她声音发抖：“我……我只是小跟班……没真的动手打过……钱是大姐头分给我的……我胆子小……早上看到你之后……就……就立刻还了……”

我挑眉：“过来道歉的原因呢？”

她低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喜欢上你了……”

哦，这话说得。

我好像又掰弯了一个小姑娘。

我低笑，拿出手机：“加个好友吧。姐姐不记仇。”

她赶紧扫码，加了好友。

临走还偷瞄我好几眼，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叫乐舒。

小玲在一边证实：她确实没怎么参与动手，主要是给大姐头打游戏玩得来。

既然这样，我也没为难她。

让她回去了。

我和小玲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我打开保温盒：糖醋排骨、虾仁、西兰花，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米饭。

我抱着她坐在长椅上，一口一口喂她。

她张嘴“啊——”，吃得眼睛眯成缝，嘿嘿笑着。

“姐姐喂的最好吃……”

我低头亲她的脸：“多吃点。姐姐养你，不让你饿。”

她吃着吃着，忽然抱住我的脖子，小声说：“姐姐……谢谢你……”

我下午早早到了校门口，等着小玲。

她一放学就按时跑出来，书包晃荡着，脸上带着点小兴奋：“姐姐！我来了！”

我笑着揉揉她的头：“乖。那些人呢？指认给姐姐看。”

小玲点点头，眼睛在人群里扫。

很快，她小声说：“那个高个子的……马尾辫的……她打我最狠。”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高高瘦瘦的女生，扎着高马尾，校服袖子卷到胳膊肘，走路带风，一副拽拽的样子。

我低声说：“走，跟着她。”

我们俩手牵手，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她和几个女生一起走了一段，然后分开，一个人往小巷方向拐。

正是没人的角落。

我加快脚步，拉着小玲上前，把她堵在墙角。

她转过身，看到我俩，先是一愣，然后嗤笑一声：“哟，小矮子找帮手了？这是你妈啊？”

我没生气，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声音软软的，像平时哄小玲那样：“同学，你欺负小玲了，对不对？”

她翻了个白眼：“又不是我一个人在做，大家一起玩的，怎么了？”

果然，讲理是行不通的。

这种人，只服硬的。

我忽然伸手，一把扯住她的马尾。

她“啊”地叫了一声，疼得仰起头。

我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墙上。

同时对小玲说：“宝贝，抱住她的手。”

小玲有点怕，但还是乖乖上前，从后面抱住她的双手，把她胳膊反剪。

我低头，凑近她的脸，用合适的力度——不重，却足够让她感觉到威胁——拍了拍她的脸。

啪。

啪。

两下。

清脆，但没真用力。

她瞬间就吓哭了。

眼泪哗哗往下掉，声音都变调了：“别……别打我……我错了……求求你……”

我还没真动手呢，她就投降了。

欺软怕硬的家伙，果然一戳就破。

我声音还是温柔的，却带着冷意：“把抢小玲的钱还回来。”

她哭着从书包里掏出手机，转账。

小玲看着手机提示音响，眼睛亮起来：“姐姐……钱回来了……”

我没松手，继续扯着她的头发：“道歉。录下来。”

她哭得鼻涕都出来了，哽咽着对着我手机镜头：“对……对不起……小玲……我不该抢你钱……不该打你……我错了……”

我录完，检查了一遍，满意地收起手机。

然后松开手，拍拍她的脸，这次是轻的，像哄小孩：“滚吧。下次再让我知道你碰小玲一根手指头，姐姐让你哭得更惨。”

她哭着跑了，脚步踉跄，书包都差点掉地上。

小玲看着她背影，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忽然扑进我怀里：“姐姐好厉害……”

我抱紧她，亲了亲她的额头：“姐姐说过，谁欺负你，姐姐就让她哭。”

她嘿嘿笑起来，小手抓着我的衣服：“姐姐最好了……”

回家路上，我牵着小玲的手，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一路上都在哼小曲，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睛弯成月牙，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是乐舒发来的消息。

【乐舒】：姐姐好～今天真的超级谢谢你！没怪我……我好开心……

【乐舒】：姐姐声音好好听，长得也好漂亮……我能天天跟你聊天吗？

【乐舒】：我保证听话！什么都听姐姐的～

一连串的表情包跟着轰炸过来：小狗摇尾巴、心心眼、抱抱。

我忍不住笑出声。

小玲好奇地凑过来：“谁呀？”

“那个短发眼镜的女生。”我把手机屏幕给她看，“想跟我搞好关系。”

小玲“噗嗤”一声笑：“她肯定是被姐姐迷住了！姐姐一出现，她就怂了，还把钱还我了。”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嗯，姐姐的颜值杀伤力，敌方成员都投诚了。”

乐舒这丫头，言语间全是讨好，明显想贴上来。

她长得还挺耐看的——清秀小脸，大眼睛，皮肤白得发光，哭起来都带着点楚楚可怜的味道。

要是收了她做第二个小妹妹……倒也不是不行。

她和小玲又是同学，在学校可以互相照应，小玲就不会太孤立。

再说了，多一个听话的小跟班，总比敌人多一个好。

我回了她几句，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

【姐姐】：乖，姐姐不怪你。以后想聊天随时来找我哦～

【姐姐】：明天放学后，你帮姐姐个忙好不好？把你们的大姐头骗出来，就说有好玩的事。

她秒回：

【乐舒】：好！！我听姐姐的！大姐头最喜欢打游戏，我随便找个借口她就会来～

【乐舒】：姐姐要我做什么都行！我超听话的！

我又哄了几句，她就把大姐头的情报出卖得干干净净：

大姐头叫林晓晓，高一，比小玲她们大一届；平时爱在学校后巷抽烟、收保护费；最喜欢的人是某个游戏里的皮肤，经常炫耀；弱点是怕疼、怕丢脸、特别在乎面子。

情报来得太顺利，我甚至想过：这丫头不会是对面派来的间谍吧？

但转念一想，这帮小屁孩哪里会玩这些心眼。

我这张人畜无害的脸，谁会把我当成威胁？

笑起来带酒窝，声音软软的，像邻家大姐姐，谁看了都觉得安全。

晚上回到家，我先给小玲洗了澡，吹干头发，换上我的大T恤当睡衣。

她光着小腿，在床上蹦来蹦去：“姐姐！今天好开心！钱回来了，还不用怕她们了！”

我笑着把她抱进怀里：“嗯，以后有姐姐在，谁都不敢欺负你。”

我们钻进被窝，她像往常一样缠上来。

这次我们直接脱光光地抱在一起。

皮肤贴着皮肤，温热、柔软。

她的小胸脯贴在我胸口，腿缠着我的腰，小手在我背上游走。

我低头吻她。

先是额头、鼻尖、脸颊，然后吻上嘴唇。

她张开小嘴，舌头笨拙却热情地回应。

我们亲得咕啾咕啾响，口水交缠，呼吸越来越重。

我咬住她的下唇，轻声喘息：“小玲……姐姐好喜欢你……”

她呜呜地哼，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姐姐……我也喜欢……好喜欢……”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轻轻揉她的小屁股。

她“呀”了一声，却把身体贴得更紧。

她的小手又偷偷摸上我的胸，轻轻捏。

我敏感得全身发软，低声笑：“小坏蛋……又作弄姐姐……”

她嘿嘿笑着，亲我的脖子：“姐姐的这里好软……我最喜欢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亲得更深。

她的小舌头被我吮吸，她呜咽着抱紧我。

房间里只剩下亲吻的声音，和我们急促的呼吸。

最后她累了，窝在我怀里，小脸贴着我的胸口。

我低头亲她的头发，轻声说：“睡吧，宝贝。姐姐抱着你。”

她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姐姐……明天也要这样……”

次日是周五，放学铃一响，乐舒的消息就准时来了。

【乐舒】：姐姐！大姐头出来了！她在学校后门等我，说要去网吧通宵打游戏～我已经骗她说有个超级厉害的姐姐要带她玩，她超感兴趣！

我回了个笑脸表情。

【姐姐】：干得漂亮。把位置发我，我和小玲马上到。你先稳住她。

小玲放学后直接跑来找我，我们手牵手走到学校后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

林晓晓果然在那儿，高高瘦瘦的马尾辫，校服外套系在腰上，嘴里叼着棒棒糖，一副拽拽的样子。

乐舒站在她旁边，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

我低头对小玲说：“宝贝，你先回家。姐姐怕她起疑心看到你。乖乖等姐姐回去，好不好？”

小玲有点担心，但还是点点头：“姐姐小心……别受伤。”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放心。姐姐有分寸。”

小玲转身走了，我等她身影消失在拐角，才慢悠悠走过去。

林晓晓一抬头，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

我今天特意打扮得“潮”：黑色紧身上衣，露出一截腰线，牛仔短裙配过膝黑丝，头发散着，化了淡妆，唇色是正红色。

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社会姐，温柔里带着点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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