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像拍手歌，均匀而持久。

每一下都让小玲那可爱肥软的小屁股颤起层层肉浪，红晕从粉色慢慢扩散成鲜红，再到深红，表面烫得像刚出锅的包子，轻轻一按就陷下去，松开又立刻弹回。

这样的小屁股，真是难得一见。

肉嘟嘟的，软得像棉花糖，却又有惊人的弹性，一拍就抖，抖完又恢复原形。

和我的比起来，各有千秋。

我的臀是成熟的，曲线流畅、翘而紧实，摸上去是那种结实的饱满感；小玲的则是少女专属的软弹，像果冻一样，一碰就晃，晃得人心痒。

我一边打，一边忍不住多摸两把，掌心感受那热辣辣的温度和颤动，心里暗想：要是天天能这样玩，该多好。

终于，我停手了。

小玲呜呜咽咽地趴在我腿上抽泣。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小屁股红肿发亮，每一次呼吸都让臀肉轻轻颤动。她没躲，也没反抗，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小声哭着，像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

我忽然心疼得不行。

母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刚才那股黑暗的兴奋暂时压了下去。

“好了好了……不打了……”

我赶紧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扶起她的小脸，轻轻给她擦眼泪。

肉嘟嘟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肿得像核桃，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巴委屈地瘪着。那表情……真是让人完全下不去手再打重了。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面对面地窝进我怀里。

她的小屁股一碰到我的大腿，立刻“嘶”地抽了口气，疼得又想哭。

我赶紧把她抱得更高，让她双腿跨在我腰两侧，小屁股悬空不挨着东西，然后轻轻拍她的背，像哄婴儿一样低声哄：“乖，别哭了……姐姐心疼……姐姐最喜欢小玲了，才舍不得真打坏你……”

小玲在我怀里深吸一口气，鼻尖蹭着我的锁骨，闻着我身上淡淡的花香。

她慢慢平静下来，哭声变成小声的抽噎，然后把脸埋进我胸前，声音闷闷的：“姐姐……香香的……好暖……”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抚：“嗯，姐姐一直都在。哭够了就告诉姐姐，好不好？”

她点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眼睛还红红的，却带着一种满足的笑。

然后，她毫无征兆地、直球砸过来：

“姐姐……我好喜欢你。”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

她的发言总是这样，突然、赤裸裸、毫无防备。

让人措手不及，却又甜得让人心都化了。

我抱紧她，把下巴搁在她头顶，轻声说：“姐姐也喜欢小玲……很喜欢很喜欢。”

她“嘿嘿”笑了一声，又把脸埋回去，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像要把自己整个人揉进我身体里。

我抱着她，感受她小小的身体贴着我的胸，乳尖因为刚才的摩擦还隐隐发烫。

她的小屁股悬在我腿上，热辣辣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我低头看着她散乱的双马尾、红肿的眼睛、肉嘟嘟的脸，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翻涌——怜爱、占有、刚才没完全消退的欲望……

交织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糖浆，甜腻又烫人。

“姐姐……”小玲忽然小声说，“以后……还可以再打吗？”

我呼吸一滞，低头看她。

她脸红红的，却认真地看着我：“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姐姐打我的时候，我觉得……好被宠着……好被姐姐在意……”

我喉咙发紧，声音低哑：“……傻丫头。”

她又笑起来，把脸蹭进我胸口：“姐姐最好了。”

我抱着她，没再说话。

只是手掌轻轻覆上她红肿的小屁股，轻轻揉着，像在安抚，又像在……标记。

小玲窝在我怀里，脸还埋在我胸前，呼吸渐渐平稳。

她的小屁股悬空着，不敢坐实，热辣辣的红肿提醒着她刚才的“教训”。

我轻轻揉着她的后脑勺，心里那股母爱和欲望交织着，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小玲……姐姐刚才打你，是不是有点疼？”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声嘟囔：“疼……但是……我喜欢姐姐打我……觉得姐姐在乎我……”

我笑了笑，声音更软：“那现在……轮到小玲疼爱姐姐了，好不好？”

她抬起头，眼睛圆圆的，一脸懵懂：“疼爱姐姐？”

“嗯。”我把她从怀里放下来，让她坐在床边，然后站起身，“姐姐也想被小玲惩罚一下……想让小玲掌控姐姐的身体。姐姐刚才太坏了，对不对？”

小玲眨眨眼，显然没完全懂，但还是乖乖点头：“……嗯，姐姐想怎么玩？”

我走到床头柜，打开抽屉，取出那根细长的黑色皮带——不是很粗，却很有韧性，平时我一个人玩的时候偶尔会用它抽自己大腿内侧，看着红痕慢慢浮现。

我把皮带塞进她手里，她小小的手握不住，只能两只手捧着，像捧着一件奇怪的玩具。

然后，我当着她的面，慢慢褪下遮羞的布料。

布料滑到脚踝，我踢到一边，双腿并拢站直。

我下面完全暴露在她眼前：耻毛黑黑密密的一丛，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阴唇饱满粉嫩，因为刚才的兴奋已经微微充血、湿润，中间那条缝隐隐泛着水光。

我故意没分开腿，就这么站着，让她看个清楚。

那种被审视、被一个小女孩注视私密部位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我腿根发软，下身一阵阵收缩，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小玲……”我声音有点抖，却带着撒娇的味道，“喜欢姐姐这样吗？”

她盯着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却移不开，小声“嗯”了一声。

我往前走一步，站到她面前，双腿并拢，双手背在身后，像犯错的学生等着挨罚。

“姐姐站着不动，任你处置哦。”我低头看着她，声音软软的，“用皮带抽姐姐的大腿吧……抽到姐姐哭出来，好不好？”

小玲咽了口口水，手里握着皮带，却没动。

她抬头看我，声音细细的：“……姐姐真的要我打？”

“嗯。”我点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像在撒娇，“姐姐好想被小玲掌控……好想被小玲惩罚……小玲不喜欢姐姐吗？”

“喜欢！”她立刻摇头，声音急了，“我最喜欢姐姐了！”

“那就……开始吧。”我深吸一口气，站得更直，双腿并拢，臀部微微后翘，让大腿内侧的皮肤绷紧。

小玲犹豫了一下，终于举起皮带。

她力气小，第一下只是轻轻甩过去，啪的一声轻响，像拍蚊子。

皮带落在我的大腿外侧，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我“嘶”地吸了口气，却立刻娇喘一声：“嗯……好……再重一点……”

她被我的反应带动，胆子大了一点。

第二下、第三下……

啪！啪！

声音越来越清脆。

大腿外侧很快泛起一条条红痕，火辣辣的痛感顺着皮肤往里钻，却又带着一种甜蜜的酥麻。

我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叫太大声，可身体已经开始轻颤，下身湿得更厉害，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

“小玲……好疼……可是……好舒服……”我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姐姐……被你打得好爽……再用力一点……姐姐想哭给你看……”

小玲的眼睛亮起来，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

啪！！

这一下抽在大腿内侧，离私处很近。

我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却又立刻站直，腿根发抖，眼泪瞬间涌上来。

“呜……小玲……姐姐错了……姐姐被你打哭了……”我抽噎着，声音软得像在求饶，“可是……姐姐好喜欢……好喜欢被小玲掌控……”

小玲停下手，喘着气看我。

她的小脸也红透了，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她忽然扔掉皮带，扑过来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小腹上，声音闷闷的：“姐姐……我好喜欢你这样……好漂亮……好乖……”

我跪坐在床上，屁股还火辣辣地疼，却忽然转过身，背对小玲。

我故意弯下腰，双手撑着床面，高高撅起臀部，像一只等待被检阅的母狗。

双腿微微分开，耻毛茂密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小穴因为刚才的兴奋已经微微张开，淫水挂在阴唇边缘，一滴一滴往下坠。

屁眼在她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在害羞，又像在邀请。

“小玲……”我声音发抖，带着撒娇和臣服，“先……先摸摸姐姐的屁股，好不好？姐姐想让你多看看……”

小玲没犹豫，小手直接覆上来。

她的掌心凉凉的，贴着我滚烫的臀肉轻轻揉。

我“呜”了一声，下身立刻一紧，更多淫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一条细细的水线。

那种把最真实的、淫荡的自己完全暴露给她的快感，像毒药一样让我上瘾。

我甚至故意晃了晃臀，让她看得更清楚。

“姐姐……好软……”她小声说，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轻轻碰了碰我的屁眼和小穴。

我全身一颤，差点跪不住。

然后，她忽然收回手，抓起皮带。

声音变了调，稚嫩却带着狠劲：“骚货姐姐！撅这么高，是不是欠抽？贱货母狗！”

我心跳漏了一拍。

这些词从她小嘴里说出来……太意外，太刺激。

嗖——啪！

第一下落在右臀峰。

皮带精准而狠，声音清脆得像鞭炮炸开。

臀肉剧烈一颤，瞬间浮起一条鲜红的印子。

我“啊”地尖叫一声，身体往前一扑，却立刻撅得更高。

“报数！母狗！”她喝道。

“一……谢谢小玲……”我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啪！！

第二下落在左臀。

更重。

火辣辣的痛感炸开，像被火烫过。

我眼泪瞬间涌上来：“二……谢谢小玲……”

她开始有节奏地抽。

啪！啪！啪！

每一下都换位置：臀峰、臀缝下方、大腿根……

皮带划破空气的声音、击打在肉上的闷响、我的哭声交织在一起。

臀肉一层层泛起肉浪，红痕交错，很快肿起来，表面发烫发亮，像熟透的桃子，一碰就疼得抽气。

“贱货！骚姐姐！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大姐姐？”她边打边骂，声音甜腻却毒辣，“母狗！报数！”

“三……谢谢小玲……”

“四……谢谢小玲……”

我的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碎，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床单上。

屁股已经肿得老高，每一下都像在火上烙印，疼得我全身发抖，却又因为羞辱而下身更湿。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小溪，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第十下时，我已经哭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呜咽着报数。

“十……呜……谢谢……小玲……”

她没停。

继续抽。

啪！！啪！！

臀肉肿得发紫，表面隆起一道道藤条般的红痕，热气腾腾。

我跪不住了，整个人往前趴，屁股却还高高翘着，像在求更多。

二十下终于结束。

我瘫在床上，双手捂着火烧一样的屁股，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大姐姐的形象彻底没了。

只剩下一个被打哭的、肿着屁股的、下面流水的贱货。

小玲忽然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她扬起小巴掌，啪的一声，直接拍在我的阴部上。

掌心正中阴唇，带起响亮的水声——啪叽！

淫水四溅，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我尖叫一声，整个人弓起腰。

“你看你湿的！”她嘲笑，声音甜得发腻，“骚货姐姐，下面都成水帘洞了！被小妹妹抽屁股抽成这样，还流水？真贱！”

她又拍了一下。

啪叽！

更响。

我哭着求饶：“呜……小玲……不要了……姐姐错了……姐姐是贱货……”

她却笑起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她：“姐姐以后要听话哦。不听话……小玲就天天这样抽你，打到你哭，打到你下面一直流水为止。”

我抽噎着点头，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嗯……姐姐听话……姐姐是小玲的……贱货……”

她满意地亲了亲我的额头，然后把我抱进怀里。

我窝在她小小的身体里，屁股火辣辣地疼，下身却还在抽搐着溢出淫水。

那种被一个小女孩彻底征服的感觉……

疼。

羞。

却又……爽到发抖。

屁股的火辣辣终于慢慢退下去，只剩下一层隐隐的热意和肿胀的触感。

每动一下，臀肉还会轻轻颤，提醒我刚才跪在地上哭成什么样。

可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丢人。

偶尔被征服、当当母狗……没什么不好。

那种被小玲骂成骚货、被皮带抽到哭、被她拍阴部拍出水声的耻辱，反而像一股暗流，让我更清醒地意识到：我也可以是强势的姐姐。

被征服是甜的，但征服别人……才真正让我觉得海阔天空。

我忽然翻身，把小玲压在身下。

她“呀”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我就扑上去，像猛兽一样把她小小的身体整个圈住。

双手挠她的腰侧、腋下、脖子，她立刻咯咯大笑，扭来扭去，像一条被抓住的小鱼。

“妈妈要吃掉你了～”我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坏笑在她耳边吹气。

“哈哈哈……姐姐不要……痒……咯咯咯……”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小脸红扑扑的，双腿乱蹬，却根本挣不开我的怀抱。

我停下手，俯身贴近她脸，鼻尖几乎碰上她的。

呼吸交织在一起，她的奶香混着我身上的花香，甜得发腻。

“喜欢姐姐就亲一个。”我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

小玲没犹豫，仰起头，小嘴直接贴上来。

软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点湿意。

她亲得很认真，先是轻轻碰一下，然后张开小嘴，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我的下唇。

我心跳漏了一拍，忍不住加深这个吻。

她的小舌头笨拙却热情，我轻轻吮吸，尝到一点刚才哭过的咸味。

她忽然退开一点，嘿嘿一笑，眼睛弯成月牙：“没想到姐姐会是这样的人吧……姐姐很好色哦。”

我低笑，额头抵着她的：“嗯，姐姐很色。

很喜欢小玲这样打姐姐的屁股、骂姐姐骚货母狗、让姐姐哭着报数、下面流水……姐姐被你打肿了屁股，还跪着求饶……爽死了。”

小玲脸更红了，却没躲闪，反而把双手搂上我的脖子：“那……小玲不委屈了。一点都不委屈！”

我挑眉：“真的？”

“嗯！”她用力点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得逞的骄傲，“因为……看到姐姐下面湿湿的、被我打得肿老高、哭着求饶、最后还亲我……这些就是我今天最大的战果了！”

她的话像一颗糖，砸进我心里，甜得发齁。

我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红扑扑的脸颊、散乱的双马尾，忽然觉得……这个小家伙，真是太可爱了。

我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头顶，轻声说：“那以后……姐姐的屁股，也归小玲管了。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让姐姐哭就哭……好不好？”

小玲咯咯笑起来，把脸埋进我颈窝：“好！姐姐是我的……我也要宠姐姐、也要疼姐姐、也要让姐姐下面一直湿湿的！”

我笑着亲她的头发，手掌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轻轻拍了拍她还微微红肿的小屁股。

她“嘶”地抽了口气，却没躲，反而往我怀里钻得更深。

我抱着小玲，脸埋在她柔软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奶香、洗发水味、还有一点点汗水的咸……混合成一种独属于她的甜。

我怎么闻也闻不够。

她小小的身子窝在我怀里，像一只被宠坏的小猫，偶尔因为我亲她耳垂或轻轻挠她腰侧，就会咯咯笑出声，笑得肩膀一抖一抖，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真是奇怪。

明明今天早上，我们还是公园里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她躲在树后偷看我，我甚至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现在却抱在一起，像一对真正的姐妹——不，比姐妹更亲密。

她光着身子趴在我胸前，我的手掌覆在她微微红肿的小屁股上，轻轻揉着，像在安抚，又像在……留恋。

她也学着我的样子，把小手放在我肿起的臀肉上，轻轻拍了拍，带着坏笑问：“姐姐还疼吗？”

“不疼了。”我低声说，亲了亲她的额头，“有小玲在，就不疼了。”

她嘿嘿笑起来，又往我怀里钻：“那以后天天来找姐姐，好不好？姐姐要给我做好吃的，还要……还要继续玩。”

“嗯。”我笑着点头，“姐姐的家，随时给你开着。”

我们就这样抱着，亲着，笑着。

时间像被无限拉长。

可快乐时光总是短暂的。

她的电话手表忽然响了。

清脆的铃声，像一盆冷水泼进房间。

小玲“啊”了一声，赶紧从我怀里爬起来，抓起手表接听。

“嗯……妈妈，我在外面玩呢……马上回去……好……”

挂断后，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满是不舍。

“姐姐……我得回去了。”

我喉咙有点发紧，却还是笑着帮她穿衣服。

一件一件，慢慢地，像在拖延时间。

她穿好后，站在床边，低着头，小声说：“谢谢姐姐今天的……热情招待。”

我忍不住笑出声，捏捏她的脸：“小坏蛋，还知道谢？”

她红着脸点点头，然后忽然扑上来，在我唇上飞快亲了一下：“姐姐再见！明天……或者后天……我还会来的！”

说完，她一蹦一跳地跑向门口。

我跟在她身后，把门打开。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小小的背影上，双马尾晃啊晃，像两只快乐的小翅膀。

我站在门口，目送她越走越远。

不知道她家到底在哪个方向，也没问。

不过问题不大。

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

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张自拍——双马尾，笑得眼睛弯弯，背景是学校操场。

她还告诉我她的学校名字。

算起来，我居然是她的“学姐”，只是大了她快十岁而已。

门关上后，房间忽然安静下来。

只剩我一个人坐在床上。

屁股还隐隐作痛，下身残留着湿意和她的温度。

我拿起手机，看着她刚加的好友申请通过的那一刻，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

今天……

只是开始吧。

小玲。

我的小妹妹。

我的小坏蛋。

我的……小主人。

我靠在床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姐姐】：到家了告诉我一声。想你了。

手机震动，几乎秒回。

【小玲】：嗯！到家了！姐姐也想你～明天见！爱你哦❤️

工作像一台永不停机的机器，把我的日子切割成一块块碎片。

早上七点起床，地铁、咖啡、会议、邮件、加班、回家……循环往复。

身体常常累到散架，肩膀酸得抬不起来，腿像灌了铅。

可人还是需要欢愉的。

不然就真的不是人了。

晚上十一点，我泡进浴缸。

热水漫过胸口，蒸汽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我的脸。

我靠着浴缸边缘，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红着脸，把右手伸到水下。

手指先是轻轻划过大腿内侧，再慢慢往上，触到那片茂密的毛发。

小穴已经因为一天的压抑而微微发热，指尖一碰，就湿了。

我闭上眼，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阴唇间滑动，轻轻按压阴蒂。

“唔……”

喘息声在浴室里回荡，很小，却清晰得让我脸更红。

节奏慢慢加快，指腹在最敏感的点上打圈，水面跟着我的动作荡起细小的波纹。

高潮来得很快，像一股热流从下身冲到脑门。

我咬住下唇，身体弓起，水花溅出一点，溅到胸口。

短暂的、激烈的欢愉，像一剂解药。

让我感觉自己……还像个人类。

要是工作不那么忙的夜晚，我会做点更危险的事。

夜深人静时，我会脱光衣服，走到阳台。

城市灯火在远处闪烁，风凉凉地吹过来，直钻进腿间。

我靠着栏杆，双腿微微分开，让风吹过下面。

随时可能被对面楼的窗户、路过的行人、甚至楼下的保安发现。

这种紧张感像电流，让小穴瞬间收缩，又立刻涌出更多湿意。

风一吹，就更凉、更刺骨，让我无法忽视那里传来的阵阵酥麻。

我甚至会踮起脚，把乳房贴在冰冷的玻璃门上。

乳尖被冻得硬挺，像两颗小石子，带来尖锐的刺痛，却又痛得让人上瘾。

我低头看着自己：乳房被玻璃压扁变形，下面湿得反光，耻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

带着一种愿意被注视、被窥探的隐秘欲望，我的手指继续在下面动作。

违背道德的愉悦，像毒品一样，让高潮来得更猛烈、更羞耻。

我咬着唇，压抑着呻吟，直到腿软得站不住，滑坐在阳台地板上，喘息着，任由风继续吹。

可这样的夜晚……越来越少。

工作吞噬了一切。

小玲已经好几天没联系我了。

她的微信头像还停在那张双马尾的自拍上，笑得眼睛弯弯。

我偶尔点开聊天框，看我们最后那条消息——她发的心心表情，我回的“晚安”。

然后就没了。

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或许是期中考试，或许是爸妈管得严，不让她出门。

或许……她也像我一样，忙得没空想那些不可言说的快乐。

我忙。

她也忙。

我们像两条平行线，偶尔交汇一次，就爆发出那么激烈的火花。

然后又各自回到轨道。

只是偶尔，在地铁上发呆时、在午休闭眼时、在泡澡时手指停下时——

我会想起她。

想起她蹲在我面前坏笑的样子。

想起她抽我屁股时稚嫩却狠厉的骂声。

想起她窝在我怀里说“姐姐我好喜欢你”。

想起我们互相征服、互相哭泣、互相亲吻的那个下午。

那种记忆像偷来的糖。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再来。

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样子。

是她又缠着我叫姐姐？

还是我又跪在她面前，哭着求她打？

或者……我们只是安静地抱在一起，什么都不做。

我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姐姐】：最近忙吗？想你了。

发送后，我盯着屏幕。

过了很久，没回。

我笑了笑，把手机放到一边。

没关系。

她会回的。

或者……她会直接出现在我家门口，像第一次那样，一蹦一跳地钻进来。

小玲的消息框还停在那条“爱你哦❤️”上。

我发了好几条：

“最近怎么样？”

“学校忙吗？”

“姐姐想你了，什么时候来玩？”

每一条后面都加了小表情，像在哄她。

可她一条都没回。

连已读都没有。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翻身睡了。

反正也没力气纠结。

工作像一台绞肉机，把我的日子碾得粉碎。

每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地铁上闭眼补觉，公司里一杯接一杯的咖啡，会议室里点头哈腰，晚上十一点、十二点才拖着身体回家。

进门倒头就睡，连衣服都不换。

整整一个月都是这样。

我感觉自己已经不像人类了。

皮肤干得起皮，眼睛下面是永久的黑眼圈，脑子里只有Excel表格和未读邮件。

偶尔在电梯里照镜子，会被自己的憔悴吓一跳——这还是那个自以为漂亮、自信满满的女人吗？

好累。

好空。

好想……被谁抱一抱。

总算熬出头了。

项目结项，领导拍着肩膀说“辛苦了，放两天假”。

我点点头，笑着说谢谢，心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

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晚上泡澡时，我又想起她。

想起她窝在我怀里闻我身上的味道。

想起她抽我屁股时稚嫩的骂声。

想起她哭着说“谢谢姐姐责罚”。

想起我们互相亲吻、互相征服的那个下午。

那些画面像老电影，一帧一帧闪过，甜得发腻，却又疼得发紧。

我把手伸到水下，轻轻摸自己。

可这次……没那么容易高潮。

手指在下面滑动，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她的坏笑。

少了她的小手。

少了她的直球：“姐姐好色哦。”

我叹了口气，把手抽出来。

水面荡起细小的波纹。

我靠着浴缸壁，闭上眼。

明天……去公园转转吧。

那里是我们开始的地方。

或许她还会像第一次那样，躲在假山后面、长椅后面，偷偷看我。

或许她会突然蹦出来，扑进我怀里，叫一声“姐姐！”

或许……她根本不在。

我拿起手机，给她发最后一条消息。

【姐姐】：明天傍晚去公园散步，小玲要来吗？姐姐想你了。

发送。

等待。

五分钟。

十分钟。

没回。

我把手机按灭，扔到一边。

怎么回事？

心里有点酸。

有点慌。

有点……生气。

姐姐发了这么多消息，她都不回。

是把我忘了？

还是……出了什么事？

我翻身盯着天花板。

明天去公园看看她在不在。

如果不在……我就直接去她学校门口蹲她。

她告诉我过学校名字，我记得。

下午四点半放学，我可以早点去，站在校门口等。

等她出来。

看到她小小的身影、双马尾晃啊晃。

然后一把抱住她，问她为什么不回消息。

再罚她……打屁股。

或者……让她打我。

公园还是老样子。

孩子们在草坪上追逐，尖叫声此起彼伏；老人们围成圈，有人拉二胡，有人吹口琴，有人干脆拍着大腿唱京剧，声音混杂成一种熟悉的、让人安心的喧闹。

我慢慢走着，环顾四周。

假山后面、长椅后面、树荫下……都没有那对熟悉的双马尾。

小玲显然不在。

这个点，她应该在上课吧。

我深吸一口气，阳光洒在身上，风吹过脸颊，终于有点活过来的感觉。

一个月了。

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活着。

我找了个长椅坐下，拿出手机又看了一眼聊天框。

还是没回。

我笑了笑，把手机塞回包里。

等会儿她放学，我就去学校门口蹲她。

带点好吃的。

草莓味棒棒糖、巧克力夹心饼干、小蛋糕……她应该喜欢。

作为姐姐，就该好好宠这个小妹妹。

她看到我一定会笑一笑，然后扑上来抱住我，把脸埋进我胸口，闻着我的味道说“姐姐好香”。

想到这里，我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来。

太阳慢慢西斜。

时间差不多了。

我起身去附近超市买了零食，装进袋子，提前赶到她学校门口。

校门口已经挤满了接孩子的家长，有人举着牌子，有人拿着手机拍照，有人低头刷视频。

我混在人群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要是小玲有父母来接，我就不好直接冲上去吧？

会很尴尬。

会被当成奇怪的阿姨。

但来都来了，先看看情况再说。

铃声响过，放学的学生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统一的校服，蓝白相间。

我踮起脚，从人流中费力寻找。

双马尾。

圆脸。

婴儿肥。

大眼睛。

……

没有。

学生越来越少，家长带着孩子一个个离开。

校门口渐渐空旷。

我等了好久，夕阳拉长了影子，还是没看到她。

可能……是我没发现她，让她随着人群溜走了。

我叹了口气，心有点沉。

那就没办法了。

要不先回公园看看，也许她在那里等我呢。

我转身刚要走，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响起。

“姐姐……”

我猛地回头。

小玲站在不远处，书包歪歪地挂在肩上，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嘴巴瘪着，鼻头红红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眼睛一眨，眼泪就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走过去：“怎么见到姐姐就哭了？不至于吧。”

话音刚落，她一下子扑上来。

小小的身体撞进我怀里，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胸口。

然后……哭得更凶了。

肩膀一抽一抽，呜咽声闷闷地传出来，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倒给我。

我心一下子软了。

轻轻拍她的背，声音放得很轻：“好了好了……不哭了。姐姐在这里呢。告诉姐姐，怎么了？”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眼睛肿得像核桃，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断断续续：“姐姐……我……我……”

我把她抱得更紧，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慢慢说。姐姐听着。”

她抽噎着，抓着我的衣服，指尖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开口。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