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3,第4小节

小说: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 2026-03-02 11:51 5hhhhh 8220 ℃

这话越界了。

毛晓琴知道应该立刻推开他,严厉地斥责,但酒精麻痹了她的理智,而张超身上的“情欲之息”和“魅惑之眼”正在全力发动。

那双眼睛像深潭,吸引着她沉溺。

她觉得自己彻底醉了。

“不……不行……”她虚弱地抗拒,但身体却在发烫。

张超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

这个动作太亲密了,毛晓琴浑身颤抖,却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更多。

“阿姨,”张超的声音像催眠,“您也想要,对不对?”

“我……我没有……”她的否认毫无力度。

张超吻了上来。

毛晓琴的脑子“嗡”的一声。

嘴唇被温热的触感覆盖,男性的气息侵入鼻腔。

她瞪大眼睛,僵在那里,任由张超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这个吻持续了十几秒。

分开时,毛晓琴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我们……不能这样……”毛晓琴喃喃道,但手却抓住了张超的衣角。

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理智在抗拒,身体却在渴求。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小块布料,指节泛白,像是在抓住救命稻草,又像是怕他离开。

张超低头看着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他太熟悉这种反应了,那是道德防线即将崩溃的前兆。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阿姨,您的手在发抖。”

毛晓琴想抽回手,但张超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轻易就制住了她的挣扎。

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那结实胸肌下有力的心跳。

“感觉到了吗?”张超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它在为您跳动。”

毛晓琴的手掌下,是年轻男性充满生命力的躯体。

陈培松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强壮了——四十多岁的男人开始发福,肚子微凸,肌肉松弛。

而张超的身体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每一块肌肉都紧实有力,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我……我是陈着的妈妈……”她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知道。”张超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发烫的皮肤,“所以更刺激,不是吗?”

这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毛晓琴内心深处最隐秘的锁。

是的,刺激——这种禁忌的、背德的、在丈夫和儿子眼皮底下的越轨,让她浑身战栗,却又兴奋得小腹发紧。

张超吻了上来。

这次不是试探性的轻吻,而是充满侵略性的深吻。

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尖,吮吸,厮磨。

毛晓琴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最后完全靠张超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沙发。

吻持续了很久。

分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阿姨的嘴唇真软。”张超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唾液,然后将拇指塞进自己嘴里舔了舔,“甜的。”

这个动作太色情了。

毛晓琴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别过脸,不敢看他,但胸口的起伏却暴露了她的激动。

张超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解开她针织衫剩下的扣子,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胸罩。

虽然年过四十,但毛晓琴保养得很好,胸型依然饱满挺拔,乳沟深邃。

“别……别看……”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

张超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我要看。

阿姨,您很美,为什么要藏起来?”

他的目光像有实质,在她身上一寸寸扫过。

“我们……不能这样……”她喃喃道,但手却抓住了张超的衣角。

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

张超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低头再次吻了上去,这次更加深入、更具侵略性。

毛晓琴的抗拒在唇齿交缠中逐渐瓦解。

酒精、情欲之息、还有内心深处那份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欲,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理智的防线。

她的手从抓着衣角,变成了环抱住张超的脖子,生涩但热烈地回应这个吻。

二十年的婚姻生活,早已将激情磨成了亲情。

陈培松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但在床上永远是那套固定的流程:前戏不超过三分钟,进入,抽插,射精,睡觉。

她不是没有渴望过更多,但每次暗示,陈培松总是说“都老夫老妻了,还讲究这些”。

久而久之,她也以为自己不需要了。

直到此刻,被一个年轻、强壮、充满侵略性的男人拥吻,她才惊觉自己身体里还藏着如此炽热的火焰。

张超的手已经探进她的针织衫,熟练地解开内衣搭扣。

胸罩弹开的瞬间,毛晓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但张超的嘴唇立刻从她的唇移向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含住了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

“啊……”她仰起头,手指深深插入张超的短发。

湿热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

另一边也没有被冷落,张超的手指揉捏着,力度恰到好处地带来刺痛和快感。

毛晓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久违的情欲像野火般燎原。

“去……去房间……”她喘息着说,残存的理智让她知道不能在客厅。

张超却在她耳边低笑:“就在这里,阿姨。沙发上。”

“不行……陈着会醒来……”

“他醉成那样,醒不了。”张超的手已经滑到她裙底,隔着内裤按在那片湿热的区域,“而且,您不想更刺激一点吗?就在儿子隔壁房间,被他听到……”

这话像一盆冷水又像一剂春药。

毛晓琴浑身颤抖,既恐惧又兴奋。

她看着次卧紧闭的门——陈着就在里面,醉得不省人事。

而她的丈夫在主卧,同样烂醉如泥。

而她,即将在客厅的沙发上,被儿子的朋友……

“我是坏女人……”她喃喃道,眼泪滑落。

“不,您是好女人。”张超吻掉她的眼泪,“只是被压抑太久了。今晚,让我来解放您。”

说着,张超将随意的毛晓琴放到沙发上,开始欣赏起来。

她软弱无力的身体呈“大”字状,双手和双腿肆意都张开,看上去毫无防备。

脸色红润,娇若欲滴的朱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条缝,琼鼻中穿出的轻微喘息声让身躯微微起伏,有几滴汗液从雪白的脖颈处滑下,顺着白里透红的皮肤滑进衣领里,而胸前被白色针织衫包裹住的丰满、圆润、挺拔的乳房也微微颤抖。

修长美腿肆意敞开,露出里面的春光,白色蕾丝内裤也被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给打湿了。

张超看着沙发上的美人,咽了咽口水,搓了搓手。

再也难耐心中的欲望。

脸部贴近毛晓琴,嗅着身上的味道。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就连她身上微微的酒精味也并没有增添异样,反而给女人的身上蒙上一层诱惑的薄纱。

再加上湿身诱惑,极致的诱惑和极致的娇媚在毛晓琴的身上提现的淋漓尽致。

只要是一个人的,那么视线无法离开她,无论是贪婪的、邪恶的、惊讶的还是羡慕的都可以在她身上充分安放。

张超搓了搓手,咽下了口水,随后双手然后缓慢的伸向毛晓琴。

咔嗒一声,衣领处的纽扣被打开,手有缓慢向下。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纽扣依次打开,打开胸部的纽扣,双峰带着猛地跳了出来,比刚才大了足足一圈。

可以看见这件纽扣平时对这双巨乳有多束缚。

张超不由得感叹。

整个白皙圆润又挺拔的乳房露在外面,深邃的乳沟中有一两滴汗液流出,留下长长的车辙。

张超粗厚的手掌握住胸部,仅是轻轻一握,柔软的触感便传入脑内。

乳房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张超的一只手全开,也不能全部握住,细腻的媚肉从手指缝中挤出。

“我……我这是……哈啊……胸被摸了……你…不行这样……下去……我会……呃啊啊~~别……”

不知怎的,毛晓琴她努力的想要睁眼,但眼皮异常的沉重,根本抬不起来。

她现在只知道,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而张超酒埋在自己的乳房中。

虽说因为醉酒的原因,毛晓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但却因此而愈发敏锐。

毛晓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血液也流动的越来越快,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胸前的张超。

“他是……我怎么……啊啊哈啊……哈啊……身体……身体好热啊……是喝醉了吗……小腹……哈啊……好热……下面热起来了……那是……那是什么……”

毛晓琴的身体在酒精的刺激下发生了一些变化,更加敏锐也更加诱人。

在这种异样的本能驱使下,毛晓琴任由着张超抱着自己的身体。

连那只搂在她胸前大手已经按在了她那一对挺翘而又丰满的爆乳上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

反而是轻轻地晃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更多地用自己那对淫荡的奶子去感受他的大手上传来的异样的炽热触感。

“真骚啊……”张超感受着毛晓琴的微微晃动说了一声,“没想到阿姨您看上去挺淑女的,现在就这么骚,真实看不出来啊,毛阿姨。”

“我……我不是……哈啊……身体好热……别再摸了……”尽管内心抗拒着这个轻薄她的张超的动作,但身体却怎么也拒绝不了,依旧不受控制的晃动着,想让张超尽情享受自己的娇躯。

“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毛晓琴在内心呼喊着。

张超的手握在的毛晓琴酥胸上,肆意揉捏着。

另一只手则环绕到背后,从裙子中摸了进去,抚摸着她的翘臀。

明明胸部和臀部都被张超掌控着,肆意的玩弄着,但毛晓琴嘴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娇躯微微扭动,甚至迎合着张超的亵玩和凌辱。

自从生了陈着以来,毛晓琴就几乎和陈培松没有过性生活了,再加上她的性格有些冷淡,欲望一直都在被她压抑着。

而如今,那种感受再也抑制不住了,从她的思绪深处喷薄而出。

终于,张超的手意犹未尽的从毛晓琴的娇躯上离开。

此刻,毛晓琴的身躯已经满是红润,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烧起来了一样的炽热。

张超抿了抿嘴唇,在看了看将内裤高高顶起的肉棒,又看了看躺在自己身下的毛晓琴的娇躯后,便毫不犹豫的将内裤脱了下来,露出狰狞的肉棒。

腥臭的气味随之而来。

他坐在毛晓琴的身上,让肉棒正对着她小巧的樱唇。

张超轻笑一声,让她的细腻双手握住肉棒,来回游走。

“这是什么……好粗……好大……不要……”毛晓琴在心中呐喊着,但她的身体并没有如实的反应她的意愿。

尽管清楚手中握着的是什么,但毛晓琴已经没有了半分矜持,在酒精的刺激下,纤细而无力的双手松垮的握住张超的肉棒,开始撸动起来。

来回撸动后,不知道多少次,终于,精液颤抖不止,随后喷射而出,如同一条细长的白蛇,射在了毛晓琴的精致迷人的脸上。

“啊啊啊啊……这,这是什么……好臭啊……难道是……别……拜托你,不管是谁都别再……”

但沉睡中的毛晓琴什么反应都没有,依旧喘着粗气,脸色也变得更红了。

但她知道就在刚才,她人生中第一次被颜射了。

张超竟然是抽出了一只手来,将毛晓琴那双正缠绕在腰上的极品美腿掰开,然后那只手还更加贪婪地顺着大腿朝上摸去,一直摸到了她身为女人最为私密的大腿根部。

最为私密的地方,被张超的大手这样抚摸,让毛晓琴甚至没有办法正常的思考下去,只能够本能的用身体感受着那粗糙而又火热的大手对她的侵犯!

现在只有白色的蕾丝内裤保护着毛晓琴的蜜穴,却被张超轻而易举的扒下。

终于,蜜穴和阴户完全的暴露在张超眼前。

毛晓琴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张超强硬地分开它们,让她以一个羞耻的姿势大敞着。

月光透过窗户,清晰地照亮她最私密的部位——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双腿呈“M”形被掰开,令张超意外的是,她露出的阴户上寸草不生,没有黑色森林的遮盖,肌肤和蜜穴都可以一览无余。

穴缝中依稀可以看见粉红色的穴肉,蜜穴竟然是淡粉色的,如同一个开在红润肌肤上的雏菊,耀眼而瞩目。

从缝中还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水。

“这就流水了,你可真是……”张超戏谑的说道。

“呃啊啊……哈啊……哈…我……不……”尽管想要反驳,但毛晓琴能够模糊的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所流出爱液。

张超将他那粗大的肉棒在蜜穴口处摩擦一阵,仿佛在戏弄着毛晓琴。

“看,您的身体比您诚实。”张超粗大的尺寸让毛晓琴倒吸一口凉气。

太大了……比陈培松的大太多了……

“哈……下身……好热……好烫……别……你……这个真的……不可以……哈啊……好粗……好大!!”

“怕吗?”张超用龟头蹭着那个湿滑的入口,就是不进去。

毛晓琴咬着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怕,但更渴望。

张超不再逗她,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伴随着张超的腰部发力,肉棒逐渐顶进入,龟头处已经没入了毛晓琴的蜜穴之中。

随后,张超猛地一顶,粗大的肉棒瞬间进入了她窄小的蜜穴之中。

“嘤~”毛晓琴发出一声婉转娇啼,比之前的都要更加娇媚和妩媚。

这是真正的女人性交时才会发出的娇喘声。

“哈啊啊啊……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好粗……好烫……好疼……啊啊……别……别再顶了……”

肉棒贯穿了毛晓琴的紧致的阴道,一路向前冲刺。

毛晓琴紧致的蜜穴挤压、摩擦着粗大的肉棒,原本干燥的蜜穴在爱液的滋润下湿润了起来。

不断摩擦、挤压、绞磨所带来的快感席卷了毛晓琴的身体和思绪,原本的撕裂感和灼热感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飘飘然的快感和一阵酥麻的奇特感受。

“唔——!”毛晓琴的尖叫被张超用嘴堵住。

太满了……太深了……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失神。

疼痛和快感交织,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脉动。

张超开始抽插。

“哦哦哦哦哦!!!!好痛……好舒服……啊啊啊~~~别……别再往里……顶了……”

张超没有满足于夺走毛晓琴的处女,而是继续深入,不断向前探索着。

“哈……蜜穴被变态……填满了……好大……已经被……”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过她子宫口。

毛晓琴的身体像绷紧的弓,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沙发靠背。

“放松,阿姨。”张超喘息着说,动作逐渐加快,“您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爽……”

下流的话刺激着毛晓琴的神经。

她应该感到羞耻,但身体却更加兴奋。

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吸附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快感席卷了的思绪,理智和清醒都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的羞涩。

明明是被张超给强奸了,明明是被张超所压在身下肆意凌辱,但毛晓琴并没有感到什么屈辱,反而感到一阵期待和兴奋。

“啊……好舒服……快……继续,快点……继续插入……不行了,小穴被……给插坏了……但是,好舒服!!!”

“啪啪啪!!!”

“啪啪啪啪!!!!!”

“你个骚货,终于醒了吗!!?”张超注意到了已经彻底醒来的毛晓琴。

“啊……慢点……太深了……”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张超却变本加厉。

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到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

肉体的碰撞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毛晓琴压抑的呻吟和张超粗重的喘息。

在不断的抽插和肉体的碰撞声中,毛晓琴的逐渐清醒过来,但即使如此,毛晓琴也不想做出任何反抗了。

又一次,张超将那根二十多公分长的鸡巴彻底的拔出了她的小穴之后,便伴随着下落的重力再一次猛的贯穿了她那娇嫩而又淫乱的媚穴!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性器和张超肉体相撞的声音,张超的鸡巴第一次没根而入,将那根二十多公分长的硕大无比的鸡巴,完完全全的插进了毛晓琴那娇嫩而又紧凑的淫穴之中。

“好舒服……!!”

在彻底插入进入后,张超用力抽插起来,肉棒摩擦着穴道,产生的一阵阵快感如同电流一般,席卷了毛晓琴全身。

可是张超仿佛还是不满意一般,空出来的双手用力的抓住了毛晓琴那一对在他的侵犯之下正在不断晃动着的极品E罩杯爆乳。

在这种姿势之下,张超甚至没有办法将那一双高耸而又丰满的爆乳彻底掌握,只能够用手掌隔着那身黑丝连体内衣,死死地抓着那滑腻而又润弹的爆乳。

“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猛烈的撞击,肉棒撞在了子宫宫口上,并将其彻底撞开。

“啊啊啊……子宫被……插进来……好舒服!!!”

就在这时——

次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陈着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上厕所。

他头痛欲裂,胃里翻江倒海,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间。

客厅里很暗,只有月光,但他隐约看到沙发上有两个交叠的人影,还有……奇怪的声音?

“嗯……啊……轻点……”那是母亲的声音?可是声音里带着他从未听过的媚意。

陈着甩了甩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眯着眼看去——

月光下,沙发上,一个男人正压在一个女人身上剧烈运动。

女人的长发散乱,脸埋在沙发靠背里,但那个身影……那个针织衫……

是妈妈?

陈着浑身一僵。

但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怎么可能,爸爸在主卧,妈妈怎么可能在客厅……一定是自己喝多了,产生幻觉了。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那两个人影似乎又不见了。

只有沙发上隐约有个人影躺着,好像在睡觉。

“妈的……喝太多了……”陈着嘟囔着,摇摇晃晃地走向厕所。

他完全没注意到,在他转身的瞬间,张超抬起头,对着他踉跄的背影露出一个微笑。

而毛晓琴,在听到儿子声音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反而让张超爽得闷哼一声。

“他……陈着他……”她声音颤抖。

“没事,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张超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更加凶狠,“而且,阿姨,您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儿子就在几米外,您却被我干得流水……”

“不……不要说了……”毛晓琴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而更加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剧烈收缩,爱液不断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张超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您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毛晓琴的脸正好朝向次卧的方向——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扇虚掩的门,看到厕所透出的灯光,听到里面传来的冲水声。

陈着上完厕所了。

他会出来吗?会看到吗?

恐惧和兴奋像两条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的身体绷紧,内壁死死绞着张超的肉棒。

“放松,他看不到。”张超说,但动作却故意加重,撞得沙发“嘎吱”作响。

毛晓琴死死咬住沙发靠背上的抱枕,才没有尖叫出声。

她能听到陈着的脚步声,听到他嘟囔着“渴死了”,听到他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矿泉水。

他就站在厨房门口喝水,距离沙发不到五米。

而她,他的母亲,正趴在沙发上,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干着,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大张,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如果陈着开灯,或者走得近一点,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小老公……”毛晓琴在极致的羞耻中,竟然无意识地喊出了这个称呼,“求您……别让他看到……”

张超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兴奋。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说:“那您要乖乖的,别出声。”

毛晓琴拼命点头。

张超放慢了动作,但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

毛晓琴的身体随着撞击微微晃动,她能听到陈着喝水的声音,听到他打了个嗝,听到他自言自语:“明天还得开会……真烦……”

然后,脚步声响起。

陈着走过来了。

毛晓琴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闭上眼睛,浑身僵硬,等待着被发现的那一刻。

但陈着只是在沙发前停了一下,嘟囔了一句:“妈?你怎么睡沙发?”

毛晓琴不敢回答,也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张超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张超也停下了动作,但肉棒依然深深插在里面。

时间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后,陈着又嘟囔:“算了……我也困……”

脚步声远去,次卧的门关上,落锁的声音传来。

毛晓琴浑身一软,差点瘫在沙发上。

但张超立刻开始新一轮的冲刺,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刚才刺激吗,阿姨?”他一边操一边问,“您儿子就在旁边,您却被我干得不敢出声。”

“别……别说了……”毛晓琴哭着说,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她达到了今晚第一次高潮,内壁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

张超没有停。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沙发上,背对着他。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毛晓琴已经彻底沉沦,她不再压抑呻吟,任由快感的浪潮将她淹没。

“我是谁?”张超问,动作凶狠。

“小老公……啊……老公……”毛晓琴顺从地回答。

“您是谁?”

“我是……小老公的骚货……母狗……”她说出这些话时,心里最后一丝羞耻也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的快感,“干我……老公……用力干我……”

张超满足地低吼,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揉捏她晃动的乳房。

月光下,两具身体激烈交合。

毛晓琴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丈夫和儿子就在隔壁,忘记了伦理道德,只想要更多、更深的占有。

“我要射了。”张超喘息着说。

“射里面……主人……都射给我……”毛晓琴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我要怀上主人的种……”

这话让张超最后的理智也崩断了。

他死死按住她的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灌入她的子宫。

毛晓琴尖叫着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榨干张超的每一滴精液。

结束后,两人瘫在沙发上,浑身大汗,喘息不止。

张超的肉棒慢慢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在沙发上留下一滩湿痕。

毛晓琴趴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脸上是满足和空虚交织的表情。

张超起身,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沙发上瘫软如泥的毛晓琴。

“阿姨,看镜头。”

毛晓琴勉强抬起头,看到手机屏幕上自己淫乱的模样——头发散乱,满脸潮红,嘴唇红肿,胸口布满了吻痕,下半身一片狼藉。

咔嚓。

张超满意地保存照片,加密。

然后他俯身,在毛晓琴唇上印下一吻:“乖。以后您就是我的了。”

毛晓琴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前:“小老公……别抛弃我……”

“只要您听话,就不会。”

两人在沙发上相拥了一会儿。

张超起身穿衣服,毛晓琴也勉强爬起来,捡起被撕坏的内裤,却没法穿了。

“穿这个。”张超从自己包里拿出一条崭新的、性感的情趣内裤——他早就准备好了。

毛晓琴红着脸穿上。

那是条黑色的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关键部位还是透明的蕾丝。

“以后见我,都要穿我送的内衣。”张超命令。

“嗯。”毛晓琴顺从地点头。

张超又拿出一小瓶喷雾:“这是记忆模糊剂。明天早上,您会对今晚的一些细节记忆模糊,只会记得我们发生了关系,但具体过程会想不起来。这样您面对陈着和陈叔叔时,才不会露出破绽。”

毛晓琴任由他在自己面前喷了两下。

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她确实觉得脑子有些发晕,今晚的一些画面开始变得模糊。

“去洗澡吧,然后回主卧睡觉。”张超说,“明天一切照常。”

毛晓琴点点头,踉跄着走向浴室。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张超一眼,眼神复杂——有依恋,有羞耻,有恐惧,但也有一种扭曲的满足。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张超整理好沙发,擦掉痕迹,然后走到次卧门口,侧耳听了听——里面传来陈着均匀的呼吸声,他睡得很沉。

又走到主卧门口,陈培松的鼾声如雷。

张超笑了笑,走到窗前,看着天上的圆月。

中秋夜,团圆夜。

这个家,从此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

而秘密的钥匙,握在他手里。

浴室的水声停了。

毛晓琴裹着浴袍走出来时,客厅已经被张超收拾得干干净净。

沙发上的湿痕不见了,撕裂的内裤和用过的纸巾都被清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空气清新剂味道,掩盖了情欲的气息。

她站在客厅中央,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下身隐隐的酸痛,如果不是那条陌生的、几乎透明的丁字裤紧贴着皮肤,她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张超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阿姨,喝点水。”

毛晓琴接过杯子,手指碰到他的,触电般缩了一下。

她抬头看他——这个年轻的男人站在月光里,表情平静,眼神深邃,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的侵略者的影子。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都别说。”张超轻轻按住她的唇,“去睡觉吧,明天一切照常。”

毛晓琴点点头,端着水杯走向主卧。

在门口,她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张超。

月光下,他的身影挺拔而孤独,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小老公……”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恋。

张超看向她,微微一笑:“晚安,阿姨。”

“晚安。”

主卧的门轻轻关上。

毛晓琴靠在门后,听着里面丈夫如雷的鼾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浴袍下那条不属于自己的内裤。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在陈培松身边躺下。

丈夫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在她腰上。

毛晓琴身体一僵,但陈培松只是嘟囔了一句梦话,又睡熟了。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记忆模糊剂开始生效,一些细节变得模糊——她记得和张超做了,记得很快乐,记得自己叫了他“小老公”,但具体的过程、那些最羞耻的对话和姿势,却像隔了一层雾,看不真切。

这样也好。

她想着,至少明天面对陈着时,不会因为太过羞耻而露馅。

她侧过身,背对着丈夫,手悄悄探入睡袍,摸到了那条丁字裤的蕾丝边缘。

布料少得可怜,关键部位几乎是透明的。

这是张超给她的,命令她以后见他都要穿他送的内衣。

一种奇异的归属感涌上心头。

她是他的了,从身体到心灵。

毛晓琴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

她很快睡着了,梦里全是月光、喘息,和一个年轻强壮的身影。

小说相关章节: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